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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暗恋我好久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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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有个手术马上要开始了,而他不能立刻离开。等手术完了,他立刻买了最早的票一路无休的赶了回来,如今终于到了。
等到了灵堂前看到昭墨灰色的遗像时,这个素来沉稳的人脚下竟是踉跄得差点摔倒,非良扶了他一把他才没有跌倒在地上。
他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月前还跟他谈笑自如的人怎么忽然之间就去了另一个世界。更想不通的,是昭墨竟然会自杀。
他是医生,每一天都在经历旁人的生死。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挚友离开,没有经历过挚爱离开人世。还是以自我放弃生命的姿态离开这个尘世。
他站在她的面前,身体发寒。身体中的力气正在逐渐流失,胸腔中积压的悲伤沉重到他无法负荷。
他所了解的昭墨,强大、自信、散漫、潇洒,这样的一个人会因为遇到什么事才会想不开?盛擎脑海中猜想过许多可能,可最后都一一否决。到头来竟得出一个结论——他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了解她。
他连她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有留下什么话吗?”站了许久,他开口问身后的人。
“没有。”非良冷淡的回道,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复往常的热情,只有死水一般的静。
就是离去,她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留恋,决绝到连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
至亲至爱,一字未留。
“昭叔和明姨来了吗?”盛擎握紧了双拳,沉声再问。
这一次,非良的答案再也不是没有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特别释怀。却又足够讽刺,好像是在嘲笑什么。
“人在的时候从来不过问,现在人不见了却又来嘘寒问暖。你说可不可笑?”
脚下像灌注了铅一样,沉重的让他迈不开双脚。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盛擎也觉自己挺可笑的。她那样的性格,又怎会为他们留话?
“她……”他想说些什么,可嗫嚅着嘴唇,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久之后,非良终于听到他生涩的说了一句“抱歉,我来晚了。”
他听后不禁伸手鼓掌,笑得凉薄,眼神轻蔑。“晚了那么多年,也不在乎再晚一点。人都不在了,又关你什么事呢?”
人人都说他们天生一对,般配极了。连他也这样认为。
可这些年,盛擎若是有一点在意昭墨,也不会让她绝望到连命都可以洒脱的不要了。
他似乎很惊讶,昔日的好友也会有一天对他恶言相向,可非良心里痛快极了。少年时代的记忆在多年后再次开启,拭去上面落下的灰,其实会发现在那之下,它并没有那么美好。
那些他所认为的美好其实早就生了锈,覆在上面,露出它丑陋的样子。而昭墨到底承受了多少心酸过往,他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从未过问过。
她拥有的不多。盛擎是她少有的珍重的存在,看得太重。她本是潇洒洒脱之人,可到底跳不开有他存在的怪圈——那是她的光,亦是她的苦难。
追逐那么多年,她有多累啊!一想到小昭墨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他这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攥住,痛得他快喘不过气来,痛得他心尖都在打颤。
“她这一生,就不该遇见你。”
他知道昭墨的死不能怪在盛擎的身上,可他就是忍不住不去迁怒。昭墨这短暂的一生拥有的温情屈指可数,所以只要有那么一点,她就会拼了命的抓住。盛擎是她的光,可她忘了,光是抓不住的。
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抓不到。
夜里大雨忽至,盛擎在昭墨的灵堂前待了一整夜,心神难安。伴着雨声,他忽然想起那些年同昭墨在一起的日子,她早已不知何时刻入骨中,早已变成了一种习惯。
“盛擎,我累了。”
一月前,最后一次见面,她这样问他。那时只当她不过是闲来一句,却不想那竟是永别。
“你还有我。”可这句话,现在也成了一纸空谈,不过是句空话。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曾珍惜;等失去了以后才后知后觉的追悔。可是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成定局,早已没有翻盘再来的机会了。
昭墨她回不来了。
昭墨走后没多久,明姨回了昭家。她站在昭墨的灵堂前,一待就是好久。等这边忙完以后,二叔也回来了。在昭墨走后的日子里,非良听的最多的便是他们俩互相指责对方没有照顾好孩子的事。无尽的争吵持续的比让一首音乐单曲循环还要让人来的暴躁些。
年过半百的人像泼妇一样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破口大骂,当真是可笑极了。他们根本没有一点为人父母的样子,让人恶心至极。
每次经过他们吵架得房间时,他都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啊!
昭墨葬在郊外的墓园,墓碑立在昭老爷子旁边。
盛擎因为昭墨的死一蹶不振,请了一年的假。每日有空便带着一束花上昭墨的墓地去看她。他天天往墓园跑,比去家里还勤。非良就在他身后冷漠的看着他忙前忙后,不予理睬。
昭墨走后的第二个月,离开景家好些年的景家二少终于回来了。
沈桥到昭家那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雨。据说是琅川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暴雨。而那人站在昭家的院中,头顶着倾盆大雨,浑身湿透了也恍然未觉,眼神直勾勾的凝望着昭家的大门。
来的路上他似乎是摔倒了,身上还沾染了不少泥。非良站在昭家大院门前,听闻保安说他站在那里许久了,怎么赶都赶不走,口中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可他们问起那人,他又什么都不说,只不厌其烦的念着那句“不可能。”
非良听到保安说他身上摔的泥都被雨水给洗刷掉了。那人再这样淋下去,明儿个的发烧肯定没跑了。
非良记忆里的沈桥是怎样的呢?
是沉默寡言、是冷淡闷骚,就连他也不明白高中时代为何会和他见好。可是后来他留学海外,而他留在国内。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差不多快要二十年不见了,未曾想再见时会是这般景象。
而他如此狼狈,再也没了记忆里的样子。
更令他不解的,是他对昭墨的态度。
“非良,我不信她不在了。你让我看看她行不行?”
“非良,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想不开呢!”
“非良,我想看看她。”
……
他的好友,多年后重逢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想见见他的妹妹。
你知道绝望是怎样的滋味吗?以前非良不知道,可他自从看到沈桥,大抵明白了那种感受。
他不信昭墨没了,非要亲眼看到才敢相信。可等他终于看到了,他眼中仅剩的光也彻底暗淡了下去。
他离开的时候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灵魂支撑,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那时他便想到,也许在昭墨不知道的时候,曾有一个人偷偷爱着她,爱如生命。
爱到她走后,他的人生只剩下了浑浑噩噩。
他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何交集,可沈桥那狼狈的样子太过震撼人心。他身上浓浓的悲伤熏的让人止不住的想要落泪。
可非良还是觉得遗憾。
若是昭墨爱的不是盛擎,而是沈桥,那该有多好?
是不是这样,昭墨就不会如此厌倦红尘,不会一了百了?
人生还有那么长,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可昭墨的太阳永远不会再升起了,世间也不会再有一个这样的昭墨。
他其实与他嘲笑的那些人本质上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二叔和明姨不是合格的父母,盛擎不是合格的未婚夫,而他亦不是一个好哥哥。
在这世上能够抚平她所有不安的人,是那个早就长眠于地下的林与。真正做到关心她的,也仅仅只有林与。
或许是还有一个沈桥的。但他出现的太晚了,晚到昭墨在没有看见希望便已舍弃了自己,踏入了无间。
昭墨早慧,打小就比同龄人更聪明一些,心思也更玲珑敏感。她很早就知道了父母因为不和的原因而离婚,也知道父亲忙于政事根本不着家里。她什么都不说,整日与书为伴。
后来到了上学的年纪,父母依然无暇顾及她,从未过问过。
青涩的少年人最不喜欢娇娇弱弱的小女生。幼时的非良对父亲让他照顾妹妹的叮嘱嗤之以鼻,过耳即忘。就连父亲让他选择和昭墨同一个学校好照顾妹妹一点都被他闹着给闹崩了,打死他也不要和昭墨一个学校。
那时候的昭墨才几岁啊,却笑着对他父亲说“大伯,没事的。我自己也可以。”
后来的很多日子里,非良一想起昭墨十三岁高中毕业,在这样光鲜的成绩里需要付出和承受多少才能达到这样的成就时,心就止不住的颤抖。
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还在父母怀中撒娇,而他的妹妹却已经拿到了心仪大学的通知书。随后,远赴他国。
纵然是和盛擎一个学校的,可到底不是一个学院的。她还那么小,就独在异乡那么多年。
她要承受什么,需要付出什么,直到他真正身在异国时,他才明白。可正因为明白,他才更心疼她。
在异国的深夜里,她都在想些什么呢?
当新年的钟声响起,她心里又是如何的?
那些永远等不到的祝福,永远得不到的温情,永远…盼不到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
都不过是奢望罢了。
他多希望在她无助的时候可以抱抱她,告诉她“不要怕,还有哥哥呢!”
“我也是你的家人啊!你不妨试着依靠下我。”
“傻丫头,你还有我。我是你哥啊!”
……
可他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她总是用着散漫的态度去热爱着这个世界,可世界并没有回报以相同的爱意。
当她的生命处在最后一刻时,她在想些什么呢?
回望这短暂的一生,想来也尽是无尽的苦楚吧!倒不如不想,也好过一点,自在一点。
人生长恨水长东…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可就算重来,他还是没有扭转乾坤,没有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他来的太晚,而昭墨早已被时光打磨的足够强大。
她再一次经历了那不靠谱的、令人压抑的童年。
他的重生,其实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还是那个昭墨,不曾改变。
昭墨走后第三个月,听闻她在伽国的师兄纪陈安找了过来。他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而他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从何说起。
问起他缘由,那人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昭墨的离去,成了一桩谁也不知道原因的悬案。
第二十章 不重要的日子()
《倒影》制作组的速度很快,昭墨交音后第三天,千树就赶紧发歌发微博了。沈桥从歌曲上线后就一直蹲点守评论。
“我喜欢的女神唱了我喜欢的小说的同人!”
“呜呜呜太激动了,我怎么看都感觉女神就是文中的女主角啊!”
“给女神疯狂打call,我朝美如画!”
……
沈桥登录上了大号微博,用了墨桥的号转发了千树的发歌微博。
“卧槽,这是活的墨大还是高仿号?”
“真的是墨大啊!不是高仿!喜极而泣,跨越次元壁了吧!”
“墨大,你有本事发微博,那赶紧更新啊!”
“墨大,我们一起pick下朝和小姐姐啊!”
……
千树发现墨桥转发的时候瞬间激动地不能自已,赶紧在制作组的群里疯狂花痴。
“同志们,墨大转发了我们的微博,你们快去看啊!”
沈桥,“……”
“朝和,强烈安利你入坑墨大所有作品啊!”
昭墨撇了撇嘴,“我已经入坑了。”昭墨很是怨念。“我都跑到他小说下去催更了。”
挖坑不填,天地不容!昭墨怨念的想爬过网线去把这作者给打一顿了,让他赶紧更新。
沈桥眉眼微动,赶紧艾特她,打字说道,“你在追墨桥的哪一本书?”
“《深夜》”
沈桥凝眸,耳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
深夜这本书刚巧是在他开蝉声的马甲之前的最后一本书,没有完结。《深夜》是他随便开的一本书,也没入V,平常更新也是无聊了过来写两笔。这本书的题材也和他往常的不一样,属于黑色幽默型。搞笑无厘头,但本质上还是一本悲剧。
当时忙着开小号放飞自我去了,就没再更新那本了。
谁知道现在这么巧,昭墨过来催更了!
“你再等等,说不定作者心血来潮就回来更新了。”沈桥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
“不不不,墨大的更新永远是个谜。指望墨大更新不如指望母猪上树。”千树在一旁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沈桥“……”
你别抹黑我!你到底是粉还是黑啊!
昭墨,“……”
那你叫我入坑是啥心理?一起在坑底等吗?
听闻微博已长草了的墨桥更新了微博,网文圈的大手子们闻风而动,陆续赶来助攻转发。墨桥看着微博上瞬间蹭蹭上涨的转发量与评论,冷漠的翻了个白眼。
不管他发什么,这些人一个个总能把话题给带到催更的上面去。
昭墨也从转发列表里找到了墨桥转发的那条微博,顺道一起给转发评论“右边这位大佬,请问你什么时候填坑?”
沈桥,“……”
行行行,你要更新,我更新还不行吗?
于是…
网文圈知名更新没保障的墨桥开始了日更模式,让粉丝感动的痛哭流涕、直言墨大是被附身了吗?如果是,请一直这样下去。
昭墨刷新刷到更新的时候还有些愣,还真让蝉声给说中了。她怕是神算子。
九月底,天晴,宜出行,时值周末。
昏暗的包厢里,沈桥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双手撑着下颌,正陷入沉思。摇晃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与昏暗交迭,晦暗不明,更让人看不真切他脸上的神情。
高黎手持着高脚杯,脸上挂着她那招牌笑面虎的表情,将酒杯递到他身前。“不来一杯吗?二少。”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景家二少向来独行低调,与这个圈子格格不入,更不喜与他们产生交集。今儿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高黎面上笑意不减,这心里想的早已九曲十八弯。
高黎生得美艳,身材高挑。他一抬眸,便捕捉到她那脸上戏谑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
而高黎将这细微的动作收入眼底。
高黎的手纤长、指节分明,握着酒杯的模样更添了份美感。沈桥望了一眼后便兀自收回了目光,歉意道“等会要开车,谢过高小姐的好意了。”
哦?
高黎将那酒杯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沈桥本是同非良一起来这会馆的,但他这刚到包厢门口便遇到了认识的人,两人瞬间勾肩搭背开始了敷衍的回忆下往昔根本不存在的兄弟情,而他见状就先进来了。
他与高黎有几面之缘,这微小的交集来源于他待在景家的那段短暂的时间。她与景烨熟识,有时候会到景家来看望景老爷子。但他们之间也就仅限于遇见了会打声招呼的点头之交罢了,说不上热络,更说不上关系好。
她今日无事,来的比较早,也就自然的瞧见了非良是同他一起来的,倒是比较惊讶。
沈桥回景家后一直低调,后来更是搬了出去,根本不了解这个圈子。而非良也就前段时间才回国,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产生交集了的。
比起这个,高黎更不明白非良的作为。今天这个日子带景二少过来,这死狐狸又在算计什么?
她这刚琢磨非良,主人公就飘飘然的过来了。
“哟,小黎子你来的很早嘛。”甫一进门,非良便大步流星的向着高黎与沈桥的方向走了过来。“多年不见,见到我有没有想哭的冲动?”
“哭丧吗?”
非良,“……”算了,和这女人较真是要吃亏的。
论如何一句话噎死一个人,高黎深得其精髓。
“刚才你碰见睡谁了,叙旧这么久才过来。”高黎双手环抱于胸前,随口一问。
说到这,非良的面色扭曲了下,一脸嫌弃。“以为我好忽悠,过来跟我攀关系的人。”
“哦。”
昭墨还有段时间才能过来,他们三个来的太早了,无聊。沈桥不怎么会说话,非良虽然是个话痨,可高黎随便一句话都可以噎死他,打击他说话的积极性。在不知道第几次冷场以后,非良绝望的瘫倒在沙发上,怨念的盯着坐在对面的罪魁祸首,“沈桥,你说她过不过分!”
沈桥本是阖眼小睡,突然被点到名字,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了一圈,最后慢悠悠的、一本正经的回道,“怪你太吵了。”
高黎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回头望着非良,无辜的摊了摊手,“你看,你的吵是公认的。”
非良,“……”
“兄弟,积点德吧!你这嘴贱的毛病,还嫌仇恨拉的不够多吗?”
高黎嫌弃的瞄了他一眼,“你这话痨的毛病,还嫌不够吵吗?”
“附议。”沈桥默默在一旁补刀。
高黎非常欣赏的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满写着“干得漂亮”的意思,非良懒得再看这女人那小人得逞的模样。
“你们俩是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高黎指了指沈桥,示意非良解释一下。
“这历史可就要追溯到很多年以前了。”非良啧了两声,“那是个天光尚好的日子,我背着书包…”
沈桥一脸冷漠,不想说认识这个智障。
高黎头皮发麻,伸手做了个停下的姿势,语带嫌弃,“讲重点。我没兴趣知道你那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加工的描述。”
非良,“……”
你这样真的会失去我的。
昭墨到的时候看到包厢里的几人一直僵持着,不禁来了兴趣。
高黎眼尖发现她来了,手肘放在扶手上,撑着头慵懒的看向来人,“正主来了。”
“你和我哥两个人是疯了吗?一人给我十多通电话,是想干嘛?”昭墨寻了个空着的地方坐着,等着这两个罪魁祸首能给她个交代。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突然来十几通电话,想吓死人吗?还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了,一阵担心。
这下好了,连好久不见都不用说了。
沈桥隐在角落里垂了垂眸,她没看到他。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今天什么日子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高黎默默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什么日子?昭墨把目光投到非良身上,示意他给个提示,结果那人眼神飘忽,别开了脸。昭墨内心呵呵。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她还真的没关注过这些。除却国家法定节日,剩下的节日和她都没有关系吧!昭墨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沈桥看着她努力思考的样子,眸中的光彩再次黯淡了些,心中像被针扎了一般疼。
非良痛心的扶额,他果然是高看昭墨了。
高黎转身走到非良身前,脸上挂着温和的招牌笑容,拍了拍他的肩,嘚瑟道“我都说了她记不得的,你还不信。”
非良,“……”你不要再强调了,我已经知道了。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指望她能记得这种事啊!”一句不够,高黎又再补了一句。“说好的啊,你输了就来我公司做我助理的。”
非良,“……”不是很想面对这个现实。
“你们俩是闲的无聊吗?”昭墨唇角抽搐。
回眸间突然瞥到角落里的沈桥,昭墨挑了挑眉,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怎么待角落里?”
“惧光。”
沈桥近视,且职业又是全职作者。平时更新的时候就喜欢待在光线暗的房间里,时间一长就有些畏惧强光。而这包厢里的灯光闪来闪去,他的眼睛就不是很适应。
被忽视的二人组:“……”
“下次你们约个没这种灯光的地方吧!这灯光晃得我眼睛也不舒服。”
非良,“……”
高黎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试探的想要再次确认一遍,“你确定不再垂死挣扎一下?再想想今天什么日子?”
“想不出来就懒得想。”昭墨坐在沈桥身边,又道,“况且,我都不记得的事,肯定也不重要。”
高黎感觉心上似乎被人扎了一刀,难受。眼眶莫名的有些酸,想要落泪。非良站在一旁尴尬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沈桥…
他还沉浸在昭墨那句话中,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额,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昭墨歪了歪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们这是什么表情,什么意思?
沈桥感觉口舌干燥,喉间有点哑,竟说不出半句话。
第二十一章 不记得了()
“今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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