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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暗恋我好久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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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墨点的卡布奇诺早已被人呈了上来,她握着杯壁,指尖紧紧扣在上面,心头一紧,哑声道了一句“知道。”
这几年关于偏僻山村里的奇葩新闻一条又一条。看着那些新闻,他们的言论,她脑子里只需要过一下就能明白他们的思想有多愚昧无知。
“愚昧、落后、野蛮、封建。呵,在他们的思想里没有道德与法律,只有活下去。女人是可以随意买卖的、比牲畜还不如的下贱东西,赔钱货。他们没有王法,因为他们固执的认为自己就是王法。没有开化的野蛮人,你根本无法想象他们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在现在这个时代,你敢相信吗?他们还秉承着上个世纪、甚至几千年前的愚昧残忍的对女性诸多不公的族规吗?将封建社会的糟粕当做金科玉律的供奉着,剥削着他人。”江城子的情绪开始激动了起来,双眸赤红。但唇角又是十足的嘲弄,“最可笑的是,没有人反抗。被剥削的人面对着施暴者柔顺恭敬,骨子里就认为他们是对的,麻木的承受着,认为这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他们活该被剥削。”江城子轻嗤,眸色渐冷。
他虽然没有明说沈桥的母亲后来经历了什么,但这些话已经让她猜到大半了。
偏僻山村里,女人就是被压榨的。他们的作用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沈桥的母亲是接受过现代思想的,不可能会受得了这些。她该是试着逃跑过的,说不定还心地善良的想要带其他女性逃跑。可那些麻木的人不想出去,他们骨子里就认为他们生在这里,也该死在这里。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即使她们真的想要离开这个炼狱,可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他们不敢离开。
并且,他们还会帮着山里的人把她给抓回去。
被抓回去的女人有什么后果,呵,这个问题不用细说也明白。
哦对了,大山里的人有种神奇的观念。他们需要传宗接代,所以男人们只要看上了哪个女人,直接用强便是,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有所不对。可当女人主动后,他们又会觉得你淫荡无耻,要把你灌猪笼。
昭墨刚回国那段时间,便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大学生去偏远地方下乡当村官、或是去偏远山区支教,却经历了一系列难以承受的痛苦。
有句话说得好,永远不要去考验人性。这太复杂了,稍微不慎,便是落入地狱。
在偏远的山区,他们还是官方的人,山里的老流氓们就敢直言跟他们说“这个女娃娃长得好看,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拉回去给我家狗蛋当媳妇去。”
“你们不是扶贫吗?那这不也是扶贫吗?我就想要传宗接代,这孩子我们要了。”
“先用强的。我就不信他们有了孩子还舍得走。除了我家孩子会要她,谁敢娶她?”
……
他们一系列不要脸到极致的言论震惊了其他三观正的人,以至于让他们开始怀疑人生到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世界。
有不少女孩子就在这偏远的地方被强,受尽委屈。有不少人趁晚上抹黑算计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们,也有人在青天白日的就敢动强。更可怕的是,你要敢说一句他们不对,他们立刻将村里人全部叫过来了。
面对恶势力,懦弱的人从来不敢对上。
这还是被官方保护的年轻人都能遭受毒手,更何况是被买进去的沈桥母亲。昭墨心神不稳,指尖扣在杯壁上,微微浸出些许血丝,眸光深沉冷冽。“后来呢?”
“不知道受了多少次折磨后,可能命都快没了,奄奄一息了吧!沈桥的母亲再也没有想过逃跑了。”
这才是可怕的地方。昭墨呼吸一窒,心痛非常。她看过一则新闻,被拐卖到大山里的女孩儿受尽折磨后不再逃跑了。她被一对兄弟俩给强了,然后她特么的爱上了对方,并且不计前嫌的帮助他们。她是大学生,还帮着村子里发家致富。人家最后还荣获感动华国人物,上过电视台拿奖,被媒体大肆报道,被誉为“大山的女人。”
颁奖词写的多好啊,让人听了都哭了。纷纷感叹这到底是一种怎样大爱无私的精神,令人动容,值得所有人学习。
她当时看到这新闻时,饶是昭墨修养再好,她都没忍住爆了一句粗话。
可怕的不仅仅是迫害本身,还有后续的受害者态度。她将这迫害当做合理的,并且还去为施暴者开脱罪行,责怪旁人在打扰她的幸福。而媒体,他们大肆报道着、夸赞着这样的行为与精神,继续收着蠢货的智商税。
“沈桥母亲大学学的专业毕业以后本就是当老师的。大山里没有教育资源,她就和人一起张罗着办了一个小型学堂,给山里的孩子们上课。哦,还是免费的。”
“我们还没说沈桥的父亲啊!啧,他父亲嘛,就是个人渣。毕竟能从人贩子手里买卖妇女的人能是个什么好货色?他就老光棍一个,买了沈桥的母亲以后,非打即骂,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他母亲也是能忍的人,逆来顺受后就习惯了。”
而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沈桥,没有长歪真的是上天开恩了。
昭墨甚至不敢想象小沈桥该是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个家庭,用怎样的感情来对待他的父母。
这太残忍了。
年幼的沈桥啊,只要一想到,她这心就揪的紧紧地,锥心之痛,切肤之痛,都尝了。昭墨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似狂风暴雨前来的前兆。
江城子挑了挑眉。这就沉不住气了吗?也好,他还以为这位昭教授当真是沉稳的一点真实情绪都不外露呢!
“沈桥的母亲再认命,却也没有忘记她曾经所接收到的教育。她的人生已经废了,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同这大山中的其他人一样面目可憎,便从小教导他。大山里没有正规学校,沈桥小学的教学任务全是她母亲亲自教导的。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必须要过正常的校园生活。所以,她的母亲为了给她争取到这个机会,和他的父亲好好理论了一番。说是理论,还不是好好的进去,鼻青脸肿的出来。”
“他要去外面读书,沈桥母亲要跟着去,他的父亲肯定会猜测他们俩是不是想一起逃跑,便多了个心眼。他是这家里的天,沈桥母子俩的一切都被拿捏在她手中。最后,他母亲没法子了,便决定一家三口都去外面,供沈桥读书。”
呵,江城子又开始笑了起来,凉薄的眼中是满满的厌恶与嘲弄。
昭墨知道,后面应该还有一大堆糟心事等着他们母子俩。
被黑暗笼罩的人生,一生都避不开、忘不掉的阴影一直盘旋在心头,那该是怎样的痛苦?戴着命运沉重的镣铐,被折断双翅,被逼着光着脚在荆棘之上舞动,用嘶哑的声音发出最后的悲歌,喉咙间还卡着鲜血。
这份沉痛、哀婉、绝望,无人能懂。
没法感同身受的痛,都不会多强烈。
强烈的,只在当事人心中。旁人所感知到的,都是已经被降维过的伤痛。再痛,也没有当事人痛。
第七十五章 苦难()
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心与坟墓。
——史铁生《我与地坛》
脱离大山、走入城市的沈父被城市的繁华迷了眼。沈桥的母亲原本也是明艳的美人,可在岁月的蹉跎下,在数年的折磨下,美人迟暮、憔悴,变成了大地里随便一捧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被碾入到尘土之中的存在,无足轻重。
不,应该说她在大山里从来都是无足轻重的。
她就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即使她依旧年轻貌美,看了那么多年,也会让人审美疲劳。而对于城市的新鲜感与对未知的新奇与躁动让沈父直接抛弃了这个“三口之家”。
沈父跑去找了一份差事,有了钱就去嫖/娼。后来跟着一个从良的小姐私奔去了外地,根本不管沈桥母子俩。
无奈之下,沈桥的母亲只好一人撑起这个家。她脱离正常的社会太久了,外面的时代也变了。当年被拐卖前,她身上那些意气风发的情况早已被后来的折磨给碾的渣都不剩了,只剩下了颓废与疲惫。
明明三十多岁,年纪还很年轻,却让人看着像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眼中浑浊无光,黯淡无星。
她现在这副样子,如何敢回家?不如就让父母当她这些年死在外面好了,也省的他们继续为她担心。
来到城市以后,她也没想过回家。她没脸回去。她只好去找那些脏活累活,只要能挣钱的,她能干的,她都可以去。她要养活这个家,要为沈桥的未来做打算。
可她高估了自己。她的身体早在大山里就被折磨坏了,而今又忙活那么多工作,积劳成疾。刚到城市没撑几年,她就过世了。
临死前夕,回望她这一生,太多荒唐,悔恨连连。若是她当初没有和家里闹翻,若是被拐卖那天多警惕一点…
若是她一直都在反抗…
结局会不会不同?
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这世上最爱沈桥的人走了。她到死都不放心她的孩子。他才多大啊,以后要怎么办啊!沈桥跟着她,真是苦了他了。
好在死之前,她把这孩子托付给了以前的同学,也就是他后来的高中班主任。
她给沈桥的,实在是太少了。
后来,就是沈桥与昭墨所说的那般。母亲病逝,父亲跑路,房子还被人给占了。
弱小单薄的少年,无家可归了。
也没有亲人了。
太压抑了。昭墨强忍着心中滔天的怒意,但说起话来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她深切的愤怒,与咬牙切齿。“再后来呢?”
“再后来,该是他高二的时候吧!他那有爹却像没爹的辣鸡父亲又回来了。哦,你绝对想不到他回来是干什么的。”
“那个人渣在外面沾染了毒品,还欠下了高利贷。跟他一起私奔的女人,反手就被他给卖了。但高利贷利滚利而滚得越来越大的窟窿怎么可能是那样简单就填上了的?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匆匆回来上演了一出深厚的父子情,心里却算计着该把儿子卖个怎样的价格。你说好笑不好笑?”
“是挺好笑的。”昭墨拿起一旁已经凉了的咖啡,冷淡的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红色,转瞬即逝。下一秒,她又是那个冷淡的昭教授。
“那时候吧,沈桥才高二。他以前在杂志上投过不少稿子,赚了不少。在底层挣扎的人,认识点三教九流也挺容易。他找了人,然后又故意设计他父亲,打断了他父亲的一条腿,让他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世上欺软怕硬的人多。饶是他那般不要脸的无赖,在碰上沈桥这个不要命的之后,也开始怂了。在医院里躺着没两天就匆匆买了票,离开了琅川。没过两个月,他就横死街头了。沈桥知道消息的时候,云淡风轻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还觉得他是一个天真简单的人吗?”
昭墨摸了摸唇,突然笑了。“总算是听到了一点让我心情高兴的事了。呵,看来江先生对我误解很深。”
哦?江城子突然来了兴趣。
“对待无赖,那就要比他更无赖。要对付这种人,沈桥想要动手,我是不会同意的。”昭墨顿了两秒,垂眸摆弄着杯中的勺子,勾了勾唇。“我只会递一把磨的非常锋利的刀。”
“啧,看来昭教授也不像媒体里说的那般纯善。”江城子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但仔细一想,又想通了。也是,如果她真的是朵小白花了,那十三岁就一个人去伽国留学的昭墨得是怎么走过来的?
怪不得这两人能凑到一起去。这一个冷血、一个无情,还真是天生一对。
“你就不怕我将你这话给透露出去?相信以你的地位,恐怕又会掀起风浪了吧!”江城子这个人,有个坏毛病,那就是他不皮一下,心里难受。骚话一套一套的,就是喜欢作死。
昭墨眼眸弯弯,“别说你只是开玩笑,我不跟你计较。你就算真要这样干,你大可试试会有什么后果。”
还是算了。江城子莫名打了个寒颤。昭墨心智近妖,他这点道行在人家面前,就别出丑再继续班门弄斧了。
昭墨就是去杀人放火了,恐怕有关部门还会帮她收拾烂摊子。他又不是傻,去动国家要保的人才。
将昭墨对沈桥的态度探清楚以后,江城子陷入了迷茫。他什么时候可以碰到这样好的女朋友啊!
昭墨对于沈桥,是绝对信任。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挑拨就动摇了自己心中的看法。这种信任,该死的让人羡慕啊!
但同时他也为沈桥高兴。你看,前半生坎坷又怎么样?黑暗终会被黎明的光给碾压的灰飞烟灭。
“怕了怕了,惹不起。”
昭墨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问,“你与沈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及这个问题,江城子的眼瞬间黯淡了下去。“当年实属无奈。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
“为什么不和沈桥说?”昭墨面上沉稳,继续追问。账目迟迟不肯叫出来,怕是这对不上账吧!能让江城子挪用公款的事,怕不只是简单的一点事吧!
“呵。”若是同沈桥说了,怕是不得安生了。
有些话不用说尽,大家懂了就行。
就好像昭墨知道沈桥当年断交,更多的是生气。他在气江城子与他认识那么久,却不信任他。家里有事也不告诉他,连忙都帮不上。
而江城子当年家里出的事估计很严重,以至于他不想拖累沈桥。
啧,昭墨不是很懂他不想拖累,却还要动用公司账本的逻辑。难不成还想等有钱了再补上去?
江城子的头脑都用在写文上了,这经商还真是没天分。
好在江城子不知道怎么搞得想通了,如今也主动过来想与沈桥修复关系了。那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自为之。”
——
这约,她赴了。说完就该打道回府,各回各家了。
大概是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沈桥这人喜欢甜食。特别喜欢在身上揣几颗糖,没事就拿出来尝尝。回去的路上,昭墨绕路去他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给他带了他偏爱的黑森林蛋糕。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纷纷扬扬,雪势渐渐的大了起来。昭墨在风雪之中行走,感受到这呼呼地风声,止不住的叹气。
在伽国待了十一年,她仍然不习惯那边的冬天。回了琅川,她还是不喜欢冬天下雪。
还是家里好,有暖气有空调。外面什么都没有,风里来雪里去的。
提着蛋糕的手被吹的开始泛红,手指有些僵硬。昭墨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快了起来,着急往家里赶。
在新年之前的第N天,沈桥终于把编辑催的稿子写好了、整理好了。看到稿子成功发送后,他最近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起来。还好,任务完成,他可以过个好年了。
昭墨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墨桥的生日要到了,那不就代表沈桥生日也快到了。啧,现在突然多了一项思考男朋友生日要送什么的任务,真是发愁。
可以直接送钱吗?
她生日那天,正好是与沈桥确定关系的日子。现在,她总不能是献身沈桥吧?
过生日,真是一件很烦的事。从小到大只过了一次生日、只给徐梦竹送过生日礼物的昭墨突然陷入了惆怅中。
活着,真是沧桑。
等到了沈桥那里,发现女朋友生无可恋的回来了,沈桥还很担心,急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事。”
她不准备告诉沈桥她已知道他过去经历的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结痂的伤口,何必再把它们拉出来,用尖锐的指甲剖开,露出血淋淋的丑陋一面呢?因为痛,所以沉默不言。
这种感觉,昭墨很懂。她很理解那种感受,所以更加心疼沈桥。
她的沈先生啊。
“给你带的东西。”扬了扬手上的蛋糕,昭墨炫耀着今日带回来的战利品。“看你心情这么好,该不会是稿子写完了吧?”
“嗯。”沈桥自然的接过昭墨手上的蛋糕,眉眼温柔。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此刻心情愉悦到云端,那份喜悦他都忘了收敛,也收敛不回来。
第七十六章 生日()
关于给墨桥的生贺,昭墨有点新想法。
“合唱啊?你是想让我掐死你吗?我怎么可能邀的到墨大亲自来演唱给他的生贺歌曲?”千树抓狂,一上线就看到来自昭墨发出的挑战。你说要合唱,这就算了吧,好搞定。但是你一来就提和墨桥本人合唱,是不是想上天?做梦还没醒是吧!
“沈桥就是墨桥啊,所以不用担心。”她有外挂,不怕。
千树:!!!
让她冷静一会儿!这刺激太大了,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三分钟后…
千树噼里啪啦的打字,急切的问道,“墨啊,你帮我买几本墨桥出版的书,你让他帮忙签下名。签完后给我寄过来下。QAQ,劳资有生之年得以见到墨桥真颜,拿到签名,我特么可以吹爆。快让我冷静下。”
昭墨,“……”不,我觉得你冷静不下来。
事情一敲定,昭墨就神秘兮兮的将沈桥带到了自己的录音房子。
状况外的某人一脸懵逼,“这是要干嘛?”
“这么折腾啊!那好吧。”听完昭墨的打算后,沈桥宠溺的揉了揉昭墨的头,拉着她在设备面前坐了下来。
沈桥第一次录音,对这方面不熟悉。好几次唱好的干音导出来,昭墨看着那音轨,深深叹了口气。
爆麦了,干音没法用啊!
“原来录音这么讲究啊!”沈桥感叹道,他还以为在麦克风前好好唱一下就可以了。
“再重新录吧!”
没办法,昭墨继续陪着身边这位大佬录音,跟他讲录音中需要注意的问题。折腾了好久以后,终于拿到了满意的干音。
而沈桥,他已经累趴下了。
昭墨将文件统统打包发给千树之后,顺道与她提了这次后期她自己来做。千树没意见,欣然答应。
后天就是沈桥的生日了,时间很紧。昭墨整个人都勤奋了不少,不打算继续荒废时间了,干音拿到之后就开始开后期软件开工。沈桥瞧见她认真的模样,眼角温柔。
窗外白雪纷纷,灯火长明,这寒夜莫名多了些暖意。沈桥默默去把自己的笔记本给搬了过来,陪着她一起忙。
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沈桥偶尔抬眸凝望昭墨的身影。昭墨的侧脸似乎打上了一层柔光,在他的眼中柔和如水。
一夜无眠。夜里凉,昭墨是铁了心想要早点把混音给做好了,坐在位置上半点都没挪过窝。沈桥有些担心,便提议让她先休息,等明天再来做。
“没事,没剩多少了。你要是困了就先去休息吧,不用陪我。”
若是着凉了,多划不来啊!
“无妨。”
他固执的要陪着昭墨一起,昭墨也无可奈何。
凌晨六点多的时候,昭墨已经把工程做完了,将文件导了出来发给了千树。沈桥昨天跟着她熬夜,此时已经睡了过去。给他盖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昭墨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被子轻柔的给他盖上,掖好被角。
晨光熹微,昭墨伸了伸懒腰,准备离开书房去准备早餐。不想,她转身之时,手腕被人强有力的给拽住了。昭墨的目光落在她被人握住的那部分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这家伙,睡觉也不安稳。
昭墨想要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哪想越是挣脱,他越是握的紧。死死箍着她细白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出来。那样隐忍强劲的力道,给昭墨一种这人想把她揉进骨血中的感觉。
唉,看来她现在是只能等他手上的力道松些才走。
这一等,就等到了早上八点多钟。沈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上的力气就没松懈过,反而睡得更稳了。昭墨看着手上被捏出来的一圈圈淤青,眼底的墨更是浓烈了。眸底一片深邃,让人辨不清楚她的情绪。
沈桥回醒,感觉手上握着什么,凝眸望去。眸中倒映着昭墨细嫩的手腕,那上面已覆上一层淤青,边上环着一圈圈的红。因苏醒过来的迷糊在看到这一幕后,沈桥的脑子整个都清醒了。他连忙松开了握着昭墨的手,另外一只手伸了上来,温柔的在淤青出轻轻揉捏。
“你总是不把我叫醒。”沈桥语气中带了几分责备,看着昭墨手腕上的伤,心疼不已。
睡得好好的,就不要多加打扰了。“下次一定叫醒你。”
“手麻了吗?”
沈桥拉着昭墨的手,一点一点的为对方揉捏着,来缓解她身上的酥麻感。
“好了,睡够了赶紧起来洗漱吧!”
“好。”
沈桥生日头天晚上十二点,昭墨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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