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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绝色祭司-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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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系统主城的城主一起做任务”战非罪喃喃道,“这种游戏体验可真是千载难逢啊”
除了多少知道那些过往的半池静水跟浅游,其余几人脸上也都流露出了这样的意思。
“事不宜迟。”冷月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揉着,声音低沉无比,“我们出发吧。”
于是,半池静水一行人出城主府时,队伍中多了一名地位甚高的npc,冷月城的城主,冷月。
落寞的守护一直觉得以冷月满头白发这样拉风的姿态,城主府的卫兵一定能发觉玩家队伍中混进了他们的城主,说不定在出府门的时候会被拦下。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城主府的卫兵们眼皮抬也不抬,直接放他们出了城门。
“你家卫兵也太不负责了吧?”落寞的守护对冷月咋舌道,“对你这个老大的翘家行为这么视而不见,这样好吗?得扣他们薪水吧?”
——像这种无厘头的对话,且与剧情毫无关联的对话,白发帅哥冷月,沉默以对。
战非罪点着冷月的人物信息,看着信息中那一排排因为等级太高而只能显示出问号的数据,猜测道:“大概这是游戏中的一种手段把,这位大爷把城主的某种代表特征留在了府里的那位傀儡身上,所以他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牛逼npc而已?”
砚天想了想:“之前玩过一款3d网游,某朝历史同款网游。里面的皇帝npc,最喜欢的就是微服私访。然后他属地里的那些npc像大臣们啊侍卫们啊,平时精的很,但皇帝一溜出去,他们只会满处乱跑,大喊‘皇上又微服私访去了’。明明皇帝离他们还没多远呢”
落寞的守护便在一旁冷笑:“你说的是不是清朝online?说起来,里面有一个跟你一样讨厌的家伙,建了个帮会就叫砚天。我特别烦那帮会的帮主墨砚。你们不知道他们公会多烦人啊,次次跟我们抢boss,就跟那见了啥的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砚天直视着落寞的守护,看了半天,幽幽道:“老子就是砚天帮会的帮主墨砚!你说,你tm的跟落寞王朝的老大是什么关系!”
落寞的守护闻言眼睛都要瞪成了斗鸡眼:“妈蛋,老子就是落寞王朝的老大!”
众人:“”
至此两人才明白,为什么在次位面中“一见如故”的成为了阶级敌人原来他们早就在次位面之前就结下梁子了!
于是,往雪山方向去的一路上,新仇旧恨加起来以及罄竹难书的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达到了历史最高点。
不过两人还是有分寸的,虽然杀气在两人眼神对峙中不时的次啦出小火花,但却很是有大局观的顾及着任务,没有直接掏家伙上兵器大干三百回合。
恩,只是时不时的互相放嘲讽而已
冷月在队伍中一脸漠然,即便在冷月城街道上因为一头白发受到了热烈围观的时候,也没有半分表情波动。
皇家贵族公会热泪盈眶的表示,他们的大杀马特成员们尝试了诸多染发风格,但没有一个像这位白发哥们这样选择了满头白发,纯粹的白发,简直放荡不羁有情怀,真真是大胆又时尚的尝试极了。
他们一直想热情的邀请这位白发帅哥入会,无奈帅哥根本不搭理他们,而帅哥身边的人又是凶名在外的大神团伙,根本没法强硬的抢人
无奈,诸多皇家贵族成员,只能眼含热泪,目送这位大大贯彻了他们贵族风格的帅哥出了冷月城
路途有些远,半池静水跟浅游依然习惯性的殿后压阵,只是时不时在岔道口指点几句方向。
因为赶路太过无聊,几人甚至在赶路的时候顺手引过几只怪来,一边赶路一边开揍。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多摩族的领地标志——日晷仪处。
半池静水跟浅游停下了脚步。
浅游冷静道:“接下来是60级怪雪山猿人的分布区,遇到雪山猿人千万别慌,落寞砚天不要抢仇恨,拉着跑。不要给阿静增加无谓的负担。”
众人默默的望着他:浅大爷,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宠媳妇这样好吗好吗吗
冷月却望着那面大晷,神情似有所触动。
战非罪悄声跟队里人嘀咕:“艾玛,这位大爷表情终于有变化了。不然我还以为咱们领出来的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呢。”
半池静水冷冷一笑。
战非罪打了个哆嗦:“浅游啊,刚才是我看错了吗?你家媳妇似乎在冷笑”
浅游神情不变的瞥过去一眼:“你在我面前编排阿静,你是嫌升级太快想掉级么?”
“”战非罪觉得,帮梨涡做完这次的任务链,他再也不想跟这群人混了!简直泪目!
不像之前他们初次踏入这里时,有雪山猿王过来袭击。这次别说是雪山猿王了,连普通的六十级怪雪山猿人,看到他们也是远远的跑开了,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冷月却在此时淡淡的开口了:“你身上有他们为之恐惧的东西。”
对面正是挑了眉毛,却依然难掩绝色之姿的浅游。
几人附和:“确实浅游挺让人恐惧的”
冷月没有再说些什么。
半池静水却心中一动,想起了背包中的那两件紫装——杀掉雪山猿王而掉落的昭辉镜、莲之祝祷。
在缪伦记忆的最后,也是缪伦在用昭辉镜跟莲之祝祷施展着什么咒术
难道,雪山猿人怕的,是这两件紫装?
再看看浅游,浅游却一脸的淡然,只是在两人四目相交时,浅游对着半池静水,眨了下眼。
半池静水的心便静了下来。
翻过山头,众人在望见多摩湖时,多是发出了感叹。
雪山环绕中的多摩湖,静谧的像一块上好的蓝水晶。
再美好不过。
若说冷月在晷仪面前是有些怀念,在看到多摩湖时,却可以称得上是失神了。
他的双唇有些微微的颤动,原本便苍白的脸上更是一片萧瑟。
或许曾经,他也曾与芬朵一同在雪山之巅遥遥眺望着多摩湖,或许少女还曾经语调欢快声音清脆的对他讲述过多摩湖的传说
那么多的或许,那么多的或许。
都成了曾经。
昔日言笑晏晏的少女已不在,只余下这皑皑雪山,以及依旧一碧如洗的多摩湖。
只余冷月一人,孤独的眺望。
下坡的路,冷月走得很急,脸上却极为罕见的带了几分惴惴,既有几分期待,更多的却是怕期望落空的失望。
在多摩湖的岸边,冷月的步伐一下子变得缓慢起来,他有些迟疑,又有些踉跄。
似乎能理解冷月的情绪,一路上没停过眼神厮杀的落寞与砚天两人,都静默下来,默默的看着冷月。
“她在哪里”冷月喃喃道。
浅游无言的指向湖中央那隐隐约约的一点黑点。
冷月的神色变了变,衣袖一卷,一阵无形的风将几人全都托起,向湖中央飘去。
这种腾空的体验,让梨涡的脸色白了几分,她紧张的拉着洛春的手不放。
洛春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自然是不能失了面子,他低声安慰了几句。
其余几个年龄大的,虽然有些惊讶,但却是面不改色的看着这阵气流,带着他们飘向湖中心。
近了以后,气流托着他们缓缓下降,降落到了那段朽木的巨大截面上。
冷月的神色有些茫然:“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棵树”
而当他俯下身摸着这树的截面,不知为何,两行清泪却从他的脸颊处缓缓流下。
而在冷月的手,触上那段朽木的时候,湖面突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一阵高过一阵的风浪席卷而来。
早就经历过这样阵势的半池静水与浅游相互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互相牵住了手。
“啊!”
到底是年龄小,梨涡捂着嘴,极力控制着情绪,还是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叫声。
洛春一把搂过梨涡,霸气的很。
落寞的守护、砚天则神色复杂的看着洛春跟梨涡,心中默念:“这小子泡妞有一手”
正如半池静水与浅游所料,他们被巨浪席卷,黑暗笼罩。
而黑暗消散以后,众人便到了一个场景。
初入他人记忆中的几人,还有些不适。想要张嘴问些什么,浅游却神色淡淡的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是一处有些荒凉的平地,不远处,多摩湖正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冷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清泪终是顺着脸颊滴落到了地上。
半池静水一直觉得,一个男人,流血不流泪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此刻,她见到冷月的泪,却觉得莫名的百味陈杂。
她移开了目光,看向荒地中,坐在大石头上聊天的两人——正是当年的芬朵以及,青年时期,尚未白头的冷月。
众人看看黑发的冷月,又看看白发的冷月,似乎明白了什么。
芬朵正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得到声音:“冷哥哥,你对我说实话,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冷月的声音带了几分慌乱:“芬儿,你怎么这么问我,我真的是为了母亲求药”
芬朵转过身,似乎不想再看到冷月。这一转身,也让众人清晰的看到,芬朵那柔美青春的脸上,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眼泪。
她低声道:“昨晚,我都看到了你潜入了大祭司平日待的帐篷”
白发的冷月浑身一震,失神的喊出:“芬儿”
他的声音,与场景中黑发冷月的声音混在了一处。
只是黑发冷月的声音中,尚带了几分慌乱,而身为冷月城城主的白发冷月声音中,却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
懊悔、心痛、绝望
“我真的是为了母亲求药。”场景中的黑发冷月紧张的解释道,“但有一点我不该瞒你”
芬朵含满眼泪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冷哥哥,你瞒了我什么?”
黑发冷月紧张的结结巴巴道:“我,我出海,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人鱼”
芬朵正背对着黑发冷月,黑发冷月自然是看不出芬朵在听到“人鱼”两个字时的震惊与僵持。
黑发冷月似是为了挽回恋人的心,他急急忙忙道:“是真的。我母亲我母亲病入膏肓,我们那的国师说,唯有天山雪莲与人鱼王的心头血,才能救我母亲一命”
人鱼在素来的传说中,有着活死人,医白骨的功效。听说只要喝下了人鱼的血,便能长命百岁。
黑发冷月尚不知背对着他的芬朵已是泪流满面,他在芬朵背后,双手放在芬朵的肩上,声音暗哑,显然也是极为难受的:“我我自小父亲便死了,母亲极为辛苦的把我拉扯大。我刚有了些成绩,想让母亲与我享享清福,母亲却为了救我,被异国度的黑巫师诅咒了只有天山雪莲与人鱼王的心头血能救她!我没有办法,只有出海寻找”
黑发冷月的声音变得极为落寞:“但直到今日,我仍没有半分人鱼王的消息我听说你们族里记载有人鱼王的消息,所以我便”
芬朵抹了一把眼泪,脸上换上了一副笑容:“所以,所以你之前才缠着我,要学习我们多摩的语言跟文字我还以为你是打算留在这里冷哥哥,以前那些话,你都是骗我的吗?”
芬朵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让半池静水看得心酸不已。
白发冷月已是心痛不能自抑,他上前几步,想去触碰芬朵的脸,为她拭去眼泪,却发现,他的手,毫无阻拦的穿过了芬朵的脸。
白发冷月僵硬的怔在了原地。
场景中的芬朵与黑发冷月仍是毫无所知的进行着他们的对话。
“怎么会,我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黑发冷月急急忙忙的赌咒发誓。
芬朵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后,悲喜交加,复杂不已。她咬了咬嘴唇:“冷哥哥,人鱼王的心头血你是真的非常需要吗?”
“真的非常需要!”黑发冷月有些郁郁的低下了头,“人鱼王那样强大,几滴心头血不会伤了他的性命,只会让他伤些元气罢了我原本想着,若他可以借我,那我便愿意倾尽一生去报答他可我现在,连人鱼王在哪里,都一无所知”
芬朵终于回过了身,他们又看不清少女的表情,只能听到少女那有些幽深的声音缓缓说道:“若我说,我便是人鱼王呢?”
第171章 选择()
多年前的对白重现眼前,白发冷月的身影几乎战栗不已。他费劲心力想去触碰那个记忆中的幻影,却发现那只是镜中月水中花,半分都触碰不到。
他的背影,在那一刻,变得无比萎靡萧瑟。
半池静水心想,他是不是后悔了多年前的选择?所以才这般追悔与懊恼?
但这些,已经无从得知了。
黑发冷月乍闻芬朵便是人鱼王,脸上的表情精彩的很,既有错愕、惊诧、惊疑,还有一丝丝,眼底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欣喜。
是的,欣喜。
欣喜到了连疑问都不曾有,竟是迫不及待的默认了芬朵是人鱼王这个消息。
连他们这些旁观人都能看得出的欣喜,想来黑发冷月身前的芬朵,更能看得出。
少女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冷哥哥,我明白了”
黑发冷月有些措手不及,他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能,他不想再欺骗芬朵,隐瞒自己心中的渴望。
最终,他嚅嚅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誓言般的交代:“芬儿,你放心,我只是借你几点血我,我这一生都不会负你的”
不会负你的
听着以前的自己吐出这样的誓言,白发冷月伸出去触碰芬朵的手臂,颓然的垂下。
场景蓦然转换,又是一阵黑暗袭来,当众人定下心来时,发现已经身处一个洞窟之上。
他们与白发冷月一起,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
半池静水跟浅游发现,这里,正是那祭台下方地道中的空间。
黑如墨的湖面上,白玉台正幽幽的散发着洁白莹润的光芒。
而在台子旁,芬朵正穿着干净简洁的常服,笑容如常的与黑发冷月在说着什么。
黑发冷月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显然是为了取血用的。
他脸上带着几分不忍,更多的却是即将要如愿以偿的欣然。
芬朵笑得眉眼弯弯,她轻声道:“冷哥哥,为了你芬儿即便是献上心脏也没什么。但愿你,不要负了芬儿。”
白发冷月面上一片怆然,却木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黑发冷月则是有些激动的握住芬朵的手:“芬儿,你待我如此,我定不会负你。”
芬朵笑着低声说了什么,便闭上双目,躺到了白玉台上。
寒刃,在黑发冷月的指尖闪烁。
但他面对着温顺的躺在台上的芬朵,却下不了手。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迟疑的看着芬朵那一脸平和的表情,过了许久,仍然无法下手。
芬朵睁开了眼,眼里闪烁着泪花,却是笑了:“冷哥哥,事到临头,你怎么反而退缩了?”
黑发冷月闭上了眼,将手中的小刀扔到一旁,俯身紧紧抱住芬朵:“我们不取血了,不取了。再想别的方法吧!总会有别的方法的!”他语无伦次的重复着,似乎是在说服着芬朵,也是在说服着自己。
芬朵伸手搂过黑发冷月,安抚似的在冷月背后拍了拍。
然后,推开了黑发冷月,捡起被冷月扔到台子一侧的寒刃,温柔却坚定的,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不!”黑发冷月目眦欲裂,痛楚的喊了一声。
漂浮在上空的白发冷月,闭上了眼睛,痛苦隐忍的不去看这一幕。
芬朵脸色变得煞白,她强忍着痛苦,轻轻的开口:“冷哥哥,瓶子”
黑发冷月失魂落魄般将瓶子递给了芬朵。
芬朵将瓶子抵在心口处,低声念了个咒,鲜血便将那小瓶装了个满。
强撑着做完这一切,芬朵终是无法挺住,倒在了白玉台上。
只是手中,仍然紧紧攥着那个盛满了她心头血的小瓶子。
“冷哥哥,给。”芬朵虚弱而努力的将瓶子递向呆滞的黑发冷月,冷月僵硬的接过,似乎手中的瓶子无比的烫手。
芬朵闭着眼睛,轻声道:“冷哥哥,心头血要在几个小时内使用才有效。你快回家吧。祭台最下方有一处阵点,阵点上有一颗白玉珠,你取出来,默念一遍我教给你的咒语。然后千万切记要将珠子放回原地,一刻钟后,你便能抵达你想到的地方。”
吃力的说完这一长串话,芬朵便像损耗了极大元气般,只能听到她有些吃力的呼吸声。
黑发冷月颤抖着,摸了摸芬朵的脸,低声道:“芬儿,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芬朵极为虚弱吃力的挤出了一个字:“嗯。”
凌乱的脚步渐行渐远,黑发冷月匆匆的出去了。
自始至终,芬朵都是闭着眼的。
她怕她一睁眼,眼里的泪水便会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心头血,乃人体精血所在。
人鱼王失去了几滴心头血,虽说人气大伤,但并不会伤及性命,好生修养后,便会恢复如初。
但,那是成年的人鱼王。
芬朵她,只是尚未成年的人鱼王。心头精血,正是最为浓郁最为滋养的时候。
因为那是一身的命脉所在。
心头血受损,对于未成年的人鱼王来说,损伤是不可逆的。
芬朵她,一身绝世天资,在这一场关于爱情的馈赠中,灰飞烟灭。
离开了的冷月不会知道,芬朵为了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没有将那颗白玉珠放回原处。
那是维系着整个多摩族的阵眼。
多摩族是远古人鱼族迁徙至岸上繁衍的一脉。人鱼不能离水,多摩族违背了人鱼的天性,因此用血海白玉台为阵,又以白玉珠为阵眼,做出了通天的法阵,让多摩族可以离岸生活。
然而白玉珠一旦长时间离开阵眼,法阵自然会失效。
芬朵正躺在白玉台上,自然能感知那白玉珠被带走的事实。
而此时,整个多摩一族,鲜血横流,哀嚎冲天,横尸遍野。
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冷哥哥,我输了”
芬朵的心头血一直自心头流下了白玉台,而又被白玉台贪婪的吸收。
芬朵终于睁开了眼睛,她似望着虚空,又像是望着千年后正在空中与她视线相对的白发冷月:“冷哥哥”
少女声音减弱,最终阖上了双眼。
白发冷月缓缓的降落下来,降到白玉台旁,用手抚上了少女已失去生机的脸庞。
第172章 任务链结束()
白发冷月喃喃自语:“我是真的不知晓”
不知晓,失去了白玉珠,多摩族便会有灭族之难。
不知晓,失去了白玉珠,他的芬儿,再也不会开口巧笑嫣然的喊他冷哥哥。
这么多年来,他经常在梦中惊醒,梦到那纯洁的少女站在雪山之巅,笑盈盈的问他:“冷哥哥,你后悔吗?”
他的回答,从来都是“我后悔了”。
然而,无论他此刻多么的悲怆,少女终究是回不来了。
黑发冷月走了,但场景却依旧在历史倒播般回放着,只是,不管再怎么回放,少女已经失去了生命。
半池静水轻声道:“这是芬朵的记忆。”
她最初,以为这是冷月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却不想,这竟是芬朵的回忆片段。
只是芬朵到此刻为之,不是应该死去记忆归于黑暗吗?
那为何直到现在还有记忆的映像?
半池静水想起鬼神之说,咬了咬唇。
是轮回不灭,还是英魂有灵?
而此刻,时空又轻微的发出了扭曲。若不是半池静水一直在注意着四周,甚至都不会发现这极为轻微的变化。
在记忆中,时空的扭曲意味着场景的变换。
果然,洞口的门被人推开,缪伦的呆滞身影映入了众人眼中。
这次,她跟浅游并不是在缪伦身后冷眼旁观这段历史,而是以另外一个角度,参与了这段历史。
缪伦的悲伤,缪伦的绝望,众人一一看在眼里。
因少女死的太过让人凄惶,众人都一直沉默的看着这段历史。看着那数千年前的爱恨。
而缪伦的突然闯入,却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并不认识缪伦,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芬朵的哥哥,一个以“天咒”之名被人忌惮厌恶了二十多年的哥哥。
缪伦踏湖而来,悲伤而绝望的看着白玉台上静静躺着的少女。
像之前经历过的那段缪伦的记忆片段一样,缪伦的施咒声诡异莫测的回荡在整个地洞中。
众人神色各异,面面相觑。
他们实在不知道,这个千年前的npc在玩什么把戏。
即便是沉浸在悲伤中的白发冷月,此时却变了脸色,甚至忘了身处记忆历史中,不禁大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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