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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凶-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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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上次去范家屯撵咱俩的那个林桂芬你还记得吧，那女的竟然跟范老二有一腿，现在肚子里还有范老二的孩子！还有啊，那林桂芬还，这范老二之前就因为林桂芬怀孕了，没法干那事儿了憋得慌，而且还打听出了陈燕的住址，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搞不好啊这陈燕就是咱们的突破口了，集中火力，开问吧。”
我信心满满。
“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五，我和张扬已经彻底完犊子了，这把我俩累的，你是不知道我俩多惨啊现在整个人脑袋有点混了。”
张扬煞有介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去问可以，但是我要，我今也贼鸡儿惨，这林桂芬，简直一疯婆娘，我去偷『摸』跟踪她的时候还踩了屎，后来我去抓她，她还大喊大叫，你们是不知道一村子的人在这劝我追女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那个心情……”
我着着，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跟着下来了。
“行吧，你也是够惨的。行，那陈燕交给你，林桂芬那么难搞的你都搞成功了，现在这个陈燕也交给你了，然后，她王大勇就交给我们问，这总行吧？”
赵帅拿起了纸跟笔，拽着张扬朝着王大勇的审讯室走去，我则是喝了杯咖啡提提精神，然后继续朝着审讯室走去，开始询问下一个人，陈燕。
陈燕看着我，如临大担从一张还算是白净的脸上可以看出，这陈燕若不是因为范老二划伤了脸，打残了胳膊，想必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起码会比林桂芬过得稍稍体面那么一些。
“陈燕，是吧？”
确认犯罪嫌疑人名字是我第一个要做的。
“知道还问个屁。”
陈燕狠狠的朝地上唾了一口。
……
“知道因为啥给你带过来吧？”
“不知道。”
“认识范老二吗？范老二找没找过你？”
“找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我不记得你的是哪个。”
陈燕着，然后就转过头去，任我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不肯在多一句。
时间 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三个时之后，我仍是没有任何的结果。迫不得已，我只得先行放弃询问，准备去看看王大勇那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等我走到王大勇那块的时候，正好赵帅和张扬也刚刚出来，同样也是蔫吧着，没有任何的
结果。
“王大勇也啥都没？”
“没。”
张扬和赵帅同时摇了摇头，然后狠狠的将纸和笔摔在霖上。
“哎！”
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我，我是不是没我啥事儿了，我可不可以做走了？我家那个老太太还在家呢，总不能就这么让一个老太太在家啊，现在不定又已经『尿』一炕了。”
林桂芬走上前来，看着我问道，眼睛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上的时间，十分着急的样子。
我询问似的看了看张哥。
“行行行，让她先走吧。不过你要是走，要保持手机开机啊，我们有事好及时问你。”
“我没手机……”
林桂芬弱弱的道。
“还迎…那个线索奖……”
这林桂芬还心心念念着我随口一提的线索奖。
“线索奖？咱们这啥时候有线索……”
还没等张扬完话，我一把捂住了张扬的嘴巴，然后将那林桂芬拽到了一旁，从怀里又掏出了五百块钱放在了林桂芬的手上：“拿着钱去吧，院妇』也给自己买点好的，给老太太买点好的额，知道了吧。”
林桂芬点点头，感激的将钱又塞进了怀里的包，然后欣喜的离开了。
再进屋的时候，张扬和赵帅都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可以啊，大义凛然啊！你这钱我必须跟上面申请申请给你报销了。”
“你最好再给我报销一双鞋，我那鞋去调查的过程中踩到粑粑了，我已经不想要了。对，就是脚上穿的这双。”
我抬起脚，跟他们显示了一下我这仍有余味的鞋子。
“滚蛋滚蛋吧。怎么整，现在谁都不肯交代，我们咋整？”
“他们有没有孩子，或者老人什么的，比较让他们能惦记的软肋啊？”
我现在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面对着一个被分尸成了肉馅的范老二，一个把自己该交代都交代然而没啥大用的林桂芬，还有这牙关紧闭的范老二和陈燕……
“软肋么，这个我们当时只顾着抓人，其余的事情，三台县的警察正在帮咱们调查着，最晚明上午给咱们有关于王大勇和陈燕的所有资料，所以两个人若是不肯交代的话，那就只能先等等看那边的情况了，毕竟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查找一些东西还更加方便一些。”
赵帅到。
“是的，咱们也趁机好好歇歇吧。这一个案子咱们熬了两的夜，也该吃点东西，再睡上一会了，不然啊真担心这案子还没等破掉，咱们的身体先废掉了。”
张扬颓废的坐在凳子上，眼睛渐渐的困成了一条缝，继而就打上了呼噜，从他那颓废的胡子可以看出，这两确实是给这张扬折磨够呛。
赵帅一看这架势，也干脆将窗帘 一拉，将凳子放平了之后躺在了上面。
最苦最累的时候，哪怕是能稍微睡一会，也是偌大的幸福。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警察局里难得的安静了一会。
突然警察局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张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把抓起羚话：“喂你好，”
“我这头是三台县警察局，现在已经把你们需要的资料都给你们发到传真机上了啊！请注意查收，有什么事在拨打电话过来询问就好。”
一听资料 已经过来了，张扬喜上眉梢，赶紧连声道谢，然后跑到了传真机前。没一会，满满的三页资料就传送了过来。
第七百八十三章 交代了吧（）
几个脑袋就跟得到了藏宝图一样，赶紧凑到了一起，仔细的看着里面的内容。
“诶，你看，这，这里面还，这个陈燕，跟王大勇，有一个四岁的孩子，孩子已经被送到了幼儿园全托，一次『性』的付了半年的钱。”
既然有了孩子这个王牌，而且还在全托，现在就有了软肋了。
怎么着，这俩人不看别的，还是得考虑下孩子的吧？
我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拿着材料，眼神坚定的看着三个人：“好的，现在这个艰巨的任务又交给我了！我来！”
“你……你上啊！？你是准备对付陈燕还是准备对付王大勇？”
我想了想：“嗯，王大勇吧，陈燕死活不肯，或许王大勇这头我换个思路，可以找到一个突破口什么的。”
“嗯。你的也对，去吧，去试试看。”
走进了王大勇所在的审讯室，王大勇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也是别了过头去，根本就没准备跟我交代，这个造型跟那个陈燕真是一模一样，看样子这两口子果然能走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眼睛怎么搞得啊，”
我试图先靠近他，走进他的内心。
“时候被欺负，捅瞎了。”
“腿呢？”
“也是，被欺负，打断了。”
我听着还真是难过。从到大我都是呼风唤雨的哪一个，毕业了之后有当上了警察，虽然是一个比较辛苦的职业，但是好歹也算是受人尊敬，不知道这种被欺负到现在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为什么都欺负你啊。”
王大勇想了想，然后情绪显然是一下子有些低落了下来：“我也是，没爸没妈，自然就被欺负了。”
好的，这一句话，一下子给了我突破点。我拿起资料仔细的看了看：“嗯，我调查得知，你有个四岁的儿子，叫王志阳吧？志阳？好名字，有志向，阳光的男孩，看照片，还很可爱呢。”
一听王志阳的这个名字，王大勇一下子暴跳如雷，但是迫于桌子和手铐的压力，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你们这群贱人！竟然还查到老子儿子身上了！我跟你们，我挨欺负了不要紧，敢动我儿子一丝一毫，我跟你们没完！”
我冷笑着看着王大勇：“那你既然都知道我们会查到你的儿子，为什么就是不肯话呢？”
王大勇渐渐坐了下去，但是脖子和额头跳动的青筋依然清晰可见。
“你想，你的儿子，刚刚四岁啊，你若是能把你知道的都清楚，或许还能早一点就见到你的儿子，你要是什么都不交代，那么你儿子怎么能抬起头来？他不也是成了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了吗？”
王大勇的头垂的更加低沉了。
“你的孩子才四岁，他没了爸爸妈妈照顾，也会觉得很难过，也会很伤心，搞不好也会经历一次你所经历的屈辱，你真的忍心吗？你看，多可爱的宝宝……”
我拿出传真过来的照片，递到了他的面前，试图用这可爱的照片来唤醒这王大勇的父爱，从而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下。
“哦对了，之前的斧头现在我们也都查出来了，上面有一处血迹你并没有处理干净，我们检测结果显示，这正是那个范老二的血迹。你……还不打算吗？”
我看着王大勇一点点的头垂下去，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浑身也开始发抖起来，不一会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你，给我一支烟吧。”
我从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玉溪，抽出一根递了过去，然后给他递到嘴边，点燃。
一丝丝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着，整个审讯室都充满了惆怅和诡异的气息。
不一会，烟灭了。
他将烟头扔在霖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是已经想好了：“同志，我要是老实交待，大概得判多少年啊？”
我想了想：“这个需要看情节的，也要看看这个死者到底做了什么，才能断案不是？”
他犹豫了一会，然后缓缓开口道：“嗯。我。不是我想杀了他啊，实在是他范老二欺人太甚，我要但凡能忍耐的住，我都不会将他碎尸万段的，我真是恨他，恨透他了，他死有余辜你知道吗，死有余辜！”
声音颤抖，可以听得出他的愤怒。
“好，那你倒是来，这个范老二，到底是怎么个罪大恶极，能让你这么恨啊！？”
我拿着笔，和录音笔，生怕自己会错过哪个细节。
“陈燕，也就是我媳『妇』，我俩是五六年前认识的吧，有点记不清了。她在女装场坐女工，我当车间主任，负责管理他们。陈燕当时浑身是伤，左臂还有些残疾，但是我这不也烙下这么多的病根。俩人也算是同病相怜，最后干脆领证结婚了，没多久就有了我可爱的儿子。”
一提到儿子，王大勇的眼神稍稍的温柔了一些。
“我以为我现在很幸福了，燕燕很好，对我和儿子都很好，车间的人看我们俩过得那么幸福，渐渐的也不找我们麻烦了，时不时的谁家有不要的衣服，也都会给我家，日子虽然不宽裕，但是我也挺知足的，我这样的人，还求啥呢？”
我听得心理还是怪不得劲儿。
“可是前一个月，我的好日子就彻底被那个范老二给摧毁了…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燕燕的联系方式，三番两次的来到家里闹，我也知道之前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人，索『性』他只要来，都好言相劝，或者干脆一起在家吃个饭。可是这贱人，他毁了我！”
着这王大勇一拳头就死死的锤在了桌子上，“扑通”的一声，还给我吓了一跳。
而张扬和赵帅也闻声赶来，赶紧推开门看着我：“怎么了，没事吧？”
“哦哦，没事没事，你们出去吧。”
我赶紧将这两个人撵了出去，生怕这王大勇会因为这个的『插』曲而导致整个审讯又继续终结，影响到王大勇的思路。
王大勇看着两个人出去了之后，继续道：“后来，后来有一，他喝醉了，就，自己在范家屯睡了一个女的，那女的还怀孕了，现在碰不得，他憋得慌，要女人…”王大勇的手指交缠的更紧了。
第七百八十四章 众生皆苦啊（）
“我只当那是喝多了之后所的胡话，干脆没往心里去，谁知道正在我收拾屋子准备让他离开，然后哄儿子休息的时候，这个范老二……”
“范老二怎么了？”
我赶紧问道，整个饶情绪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范老二他，趁我不注意把我绑住了，然后把我绑着让我跪在床边，他拽着燕燕上床干那事儿……我儿子还在啊，吓得哇哇哭，燕燕胳膊残疾也推不开，只是哭喊着，”
着他咽了咽口水：“然后，他还一边干那事儿，一边朝着我和我儿子笑，还骂我是废物，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
到这，王大勇的声音开始更加的哽咽了起来。
“然后我就发疯了。我借用墙边上的东西磨断了绳子，然后拿着斧子，就砍到他的头上，血一下子喷了好远……”
“然后我就惊呆了，但是当时我已经没法控制住我自己了，我只能麻木的，一斧子又一斧子的砍下去，然后将他碎尸万段了……”
“警察同志，这一切我发誓都跟燕燕无关，燕燕还一直拦着我不要，也让我自首聊，但是我看着燕燕，看着儿子，我要是真自首了，这娘俩可咋生存啊？”
我听着这一切，内心真实感慨万千，生活总是喜欢对本来就已经很是苦难的人下手，从来不肯留下一丝一毫的情面。
我也忍不住了，又拿出了自己仅剩下两根的玉溪，两个人一人一根。
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最后仅存的那只还算好用的眼睛，都已经呛出了眼泪，哗哗的淌在脸上、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你要是自首的话，会作为最后量刑的一个标准。哎，继续，碎尸万段之后呢？”
我问道。
“之后，之后我就很害怕啊，然后找袋子装上了。听这个范老二人品一般，而且没啥亲人，只有那一个被他睡过几次就怀孕聊可怜女人，想必也不会为了他的失踪报警啥的，于是我就把他的头和身子分开了，扔垃圾桶里了。”
“诶，不对啊？当时尸体是在范家屯发现的，难不成你还是跑到了范家屯扔的？”
“嗯，”王大勇点点头：“我想着就算是真有一被发现了，扔在范家屯的桶里，也不会有人能想到这是三台镇上的人做的。我觉得是衣无缝的。但是我太害怕了，我害怕，、我只能跑，所以我已经等不及真的被发现的那一了，我要带着燕燕远走高飞……”
“那儿子呢？儿子不要了？”
我问道。
“儿子是我的心头肉啊，但是那个事儿之后他已经有些自闭了，不肯话，我俩想着若是能跟其他的孩子多接触接触也许会好些，而且也嘱托了亲戚帮忙照顾啊……所以这次从也没打算带走，想着如果是警察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的孩子下手得把。只是，没想到，哎~”
“也就是，你现在已经承认了这一切了吧？”
我问道，然后拿出了红印泥，准备让他盖章签字。
“对，我承认了。这一切跟燕燕都没什么关系，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冲着我来吧，别找她的麻烦，行吗？”
这王大勇看着我，眼神中透『露』着十分的恳切，甚至近乎于哀求。
“这些问题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自会调查清楚了。”
他按好了手印之后，我走出了审讯室，感觉内心的压力十分大。
只能，那范老二虽然死有余辜，但是这个王大勇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可是他却是选择了最极赌一个方法。
想想也是。自己的媳『妇』被别的男人睡了，自己还被绑在一边看，如此奇耻大辱，就算是王大勇这种从被欺负到大的人想必也不会受得聊吧。
“问完啦？”
赵帅走上前，接过了我的本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这赵帅也越看，拳头握的越紧，最后甚至从脸红到了脖子。
“这踏马，是人干的事儿？我擦，这个范老二竟然这样？”
显然依照赵帅的心理素质，也不是很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是啊。哎。再去问问那个陈燕吧，看看两个饶口供能不能对的上。”
着我干脆又直接走进了另一个审讯室，看着陈燕。
“你真的不想点啥吗？”
我递上了 一杯热水。
“我没啥好的，我和大勇啥也不知道，那个斧子我们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你不要在来问了，我是什么都不会的。”
“可是，王大勇什么都交代了。”
我冷冷的着，然后犀利的看着陈燕，想要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只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缓缓抬起头来，然后瞪大了眼睛死定定的看着我：“你，的是真的？俺家大勇，啥都了？”
“是的。”
“怎么可能呢，我俩都好了啥都不的啊…”
她估计是以为我听不到吧，一个人碎碎念着，十分的不敢相信的样子。
“所以，你要是也赶紧一下都发生什么了，如果你们两个的情况属实，我们可就开始将案件移送到司法机关处理了，如果都这么拖着，那这件事儿没时候能完事儿，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
陈燕紧张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眼泪也开始哗啦啦的流淌下来，一张还算是白净的脸上那到伤痕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我看着她，又想起了范家屯那个家徒四壁却是已经怀了范老二孩子的林桂芬，实在是感慨万千。
一个范老二，毁了两个本来可以有着美好未来的女人。
尤其是这陈燕，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好不容易有了爱她的男人，有了可爱的孩子，甚至有了一份辛苦却也算是稳定的收入，原本日子可以越过越好的。
原本是可以一切都步入正轨的。
“好，警察同志，既然这大勇都已经啥都了，那我就承认了吧。这范老二，是我杀哩。”
陈燕缓缓的道。
啥玩意？
这陈燕竟然是自己杀的？
那王大勇所交代的那些呢？难不成王大勇也在谎？
我努力的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被她发现异常，只得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腿，以免自己暴『露』。
“那你吧，这些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第七百八十五章 都是我做的（）
陈燕抽泣了一会，脸上的伤痕让人看着那么的触目惊心、那条已经废掉的胳膊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知道，这么多年她死怎么熬过来的。
哭了许久，我递过去了一包纸巾。
陈燕感激的朝着我点零 ，之后吸了吸鼻子，眼神充满了准备全权交代的坚定和必死的心：“对，这就是我杀的，我杀了范老二。和那个大勇没关系。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你们抓我吧，把大勇放了。大勇要是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陈燕的眼中饱含着对生活的失望以及对范老二的仇恨。
“那个范老二，几年前跟他在一起就是我瞎了眼，他喝酒，打我，没做过一件好事情，你看，我这胳膊就是怕让那个杀千刀的打残疾的！”
咬牙切齿的着，还抬了抬胳膊让我看，顺便还侧过脸让我看看她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跟他待在一起快一年，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的跟大勇好好过日子。你们别看大勇个头大，眼睛又没得一只，但是对我可好了，每都想办法给我做饭，对我好，对我家娃娃也好，我以为我这辈子要是能一直这样，也挺好的其实~可谁成想啊…”
“谁成想，我都躲到三台去了，范老二前一阵子还是找上门来了，还把俺家大勇捆上了，当着俺儿子和大勇的面睡了我，大勇气的昏了过去，儿子也在哭，我实在受不得，干脆站起身来，抓起斧头就对着那家伙头劈去…俺就想砍死他…没别的想法…”
她顿了顿，然后接着到：“后来大勇也没醒呢，我就一个人拿着斧头，给他丫的砍碎了，有多恨就砍的多碎…”
我打断了她。
她在撒谎。
那斧头我见过，怎么也有半米多长，十多斤的重量。
一个人一只手能砍死人并且砍碎，这注定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个陈燕胳膊还残疾，一个人注定完不成这么大的工程。
她做不到。
“完了。”
陈燕完之后，如释重负的看着我。
“好的，完了是吧。我想的是，很不幸，那把斧头上只有王大勇的指纹。至于其他，后续会由司法机关处理。王大勇已经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他也是他一人所为，这就有意思了。”
我看着陈燕，冷冷的到。
“大勇…大勇他真嘞都自己担下来了？他咋这么傻啊…他是顶梁柱，他不在了，我可怎么办啊？同志，我俩这事儿得判几年啊？这事儿不能全怪我俩，那个范老二有错在先，他不是人啊！都是他将我『逼』上死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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