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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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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认不清的人,我的心里突然的咯噔了一下,准备把这张照片带回去。

    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倒是照片上的谢守义引起了我的注意。

    案发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似乎他近来一直都淡出了我们的视线。

    之前老人被害之后,陈志夫妇还会经常到警队来询问案件进程,希望我们早日能将凶手缉拿归案。

    而这个谢守义,案发的时候明明表现的那般悲痛,却好像在那之后就如同蒸发了一般,几乎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了。

    我想来有些蹊跷,离开了谢大成的家,便来到了谢守义的家里。

    远远的就在窗户边上看到了谢守义就在家里面,他似乎也是注意到我们来了,窗边的人影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我以为他是到门口给我们开门,也就没有敲门,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门口等着。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门边传来脚步声,只听得屋内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有些不耐烦,准备上前去敲门,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谢守义此时也不像当时的那样悲伤了,看起来基本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在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问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他的这个动作引起了我的一丝警觉,我不露声色的仔细注意着他的神情,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告诉他,我们只是来再次询问一下案件的相关细节。

    他楞了一下,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往旁边站了站,给我们让开身位进入。

    他搬来两张椅子让我们坐下,然后说去给我们倒杯水。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我们只是来问几句话就走。

    给老张使了个眼色,他拿出身上的小本递给我,然后便随意的问了几个问题。

    我假装做着记录,实则是一直在观察着谢守义。

    按理来说本他本应该是最不应该让我起疑心的那个人,但他今天的举动,却让我有些在意。

    老张问的问题无非也就那几个,谢守义回答的跟之前的也几乎差不多,问毕之后,他还问我们,这些问题都问过了,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我敷衍了两句,把这个话题拖过去了。

    说完我便看了看他的家里,同时注意着谢守义有没有什么表情。

    我故意将动作做的很明显,还站起来往屋内的方向走了两步,探了探头进去看了看。

    谢守义却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只是站起身来走到我的旁边,问我是否要看看里面,说着还准备去把门往里再打开一点。

    我制止了他,表示我只是随意的看看,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谢守义把我们送到门口,我有些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谢守义还是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的判断错了?

    心里有些失落,准备回去的时候,走了几步,发现谢守义一直跟着我们。

    我让他回去,不用再送了,他却执意要送我们到路口,说是我们查案辛苦了,他送送也无妨,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

    我突然问了他一句,“你现在没有去买菜了吗?”

    他楞了一下,然后说没有了。

    随后我指着他房门前的一堆垃圾问他,“那你门口怎么还有那么多烂菜叶呢?”

    这个时候,谢守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随即很快就消失了,但正是这短暂的一瞬,被我牢牢的捕捉在了眼里。

    我又往回去走了几步,来到了垃圾堆的面前,谢守义故作镇定的样子印在了我的眼里。

    “这堆垃圾里,有什么东西吗?”

    谢守义说这只是普通的垃圾堆,他现在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以前卖菜没卖完的就堆积下来了,他吃不完就扔在了门口,等收垃圾的过来了再处理掉。

    我不再言语,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转头盯了两眼后,我却是发现,菜叶堆下面,好像是有一张报纸?

    谢守义一个卖菜的农村人,怎么会有看报纸的习惯,我径直走过去,伸手拽出了报纸。

    这时才发现,这只是报纸的一角,只剩下了整张报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他地方都已经被烧毁过了。

    我问谢守义,“这报纸是哪来的?”

    谢守义死死的看着我,终于脸色大变,扑上来就想过来抢我手上的报纸。

第二十七章再次案发() 
一个闪身躲过了谢守义扑过来,顺势反身就抓住了他的手,别在背后,从腰间拿出了手铐铐上。

    他还在使劲的挣扎,早在一旁观察的老张很快的耶过来帮忙按住,谢守义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没作用,便老实了下来。

    我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要来抢报纸,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问了好几遍,他始终都不开口,无奈我只好把他押回警队。

    回到警队,不少同事都表示很诧异,谢守义他们都是见过的,也知道是刘桂兰的丈夫,只是现在被我拷着押了回来,不少人向我询问情况,我没有回答他们,径直押着谢守义进了审讯室。

    把谢守义固定在了椅子上,此时的他跟之前的样子完全就像两个人,再也看不到他眼里的悲伤,有的,只是无尽的怨恨。

    老张拿来了本子准备做记录,我直接就问了他报纸的事,他就那么挺挺的坐着,跟我对视着,也不说话。

    无论我怎么问,他都只是死死的看着我,从他嘴里听不到一个字。

    我示意老张来问问看,毕竟他经验足,掌握很多我不会的审讯方式。

    可是就算是老张,也依然没有问出任何东西。

    谢守义就像是铁了心不打算说任何东西,如果不是在他家的时候还跟他对话过,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个哑巴。

    时间过去了近半个小时,我们能问的问题都问过了,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就连我们提到死去的刘桂兰,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拿出在谢大成家里找到的照片,来到他的身边,把照片放在他眼前给他看,问他是否见过这张照片。

    他的眼中终于是闪烁了一下,不再是之前的一成不变,但也只是一转瞬间就消失了,继续陷入无尽的沉默。

    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既然他不说,那我就自己找出来。

    再次拿出在谢守义家找到的那张报纸,已经被烧毁的只剩小小的一个角,上面还被烂菜叶上的水侵湿了不少,只有极少的十来个字能看的清。

    让队员把最近一段时间的各类报纸都找来了一份,让他们对着报纸上的字去找。

    找了近半天的时间,终于是在一份本地的日报上找到了,跟被烧毁的报纸上的字完全的对的上。

    拿着这张报纸仔细的看了看,果不其然,在上面找到了之前那张威胁我的纸条上的几个字。

    不意外的话,他就是在这份报纸上剪下来的字。

    威胁我的纸条是谢守义干的?

    难道那个黑影也是他?

    这完全解释不通啊,他是被害人的丈夫,而且案发的时候他明明在我眼前,但黑影也确确实实的是看见了。

    明明手上已经掌握了越来越多的线索,但疑点似乎从未减少过,反而是越来越多。

    捏着报纸和纸条,我打算直接去问谢守义,纸条基本可以确定是他做的了,从他的表现也能看的出来。

    他就那么直直的坐在椅子上,手依然还拷在椅子背后,但他好似从来没有动过,依然保持着我们离开时候的样子,连表情都如出一辙。

    我被那这幅样子弄的实在是有些恼怒,最后的一丝耐心也瞬间荡然无存。

    把报纸和纸条一把拍在他的面前,“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的分贝太高,他终于对我的话有了一丝反应,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纸条,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我有些气急败坏。“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打算装傻吗!”

    我的话却让他笑出了声,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周成警官,什么证据确凿?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清楚啊!”

    我被他的话说的也是一愣,好像确实是这样,光凭这个也并不能证明什么,我还有些不死心,继续追问到,

    “那为什么在你门口发现的报纸的时候,你会那么激动?”

    谢守义表情十分淡然,“这是我的隐私问题,我不想被人看到,不可以吗?”

    我哑然,单凭一张报纸和他奇怪的反应,的确是不能证明什么。

    哪怕我确凿的知道事情就是他做的,在没有充分的证据面前,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发现线索的喜悦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留在心里的只是满满的失落。

    把他留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继续拷着,我郁闷的回到了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时响起,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一定是领导打来询问案件进展的。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接了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却是让我有些惊讶。

    居然不是领导打来的,而是一个听起来声音很老的人。

    我有些诧异,问他有什么事,他只说让我赶快去他家一趟,他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说完之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边就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听得我有些刺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我有些愣了。以为是个恶作剧,没有放在心上。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声音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住宅区号住户的那个老人的声音!

    他怎么会知道我办公室的号码,按理来说这个电话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报警电话一般都是直接接通到外面的。

    来不及细想,我带上几个人就赶往了住宅区。

    赶来老人的家,上前敲了门,过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从旁边窗户往里看了看,却看到屋内满地的血!

    立即叫人撞开了门,只看到老人已经瘫倒在地上,血已经漫了一地。

    他的死法跟之前的案件如出一辙,都是被人敲碎了头。

    见过了几次之后,眼前的红白物依然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眼皮跳了跳,凑上前去查看,他的血,还有些温热。

第二十八章尸检的线索() 
凶手定然尚未走远,但是一度被怀疑的谢大成此时失踪,奇怪举动的谢守义此时还在审讯室里拷着,那又会是谁?

    我突然想到了那张照片,那个看不清的人,在我的心里无限被放大。

    在我的印象中,老人的家里好像根本就没有电话,那刚才给我打电话是怎么一回事?

    在屋内寻找了一圈,的确是没有看到任何通讯设备,就连家具都十分的老旧了,更不要谈电话这种东西。

    立即让人回去查电话的来源,很快的,黄娜也赶了过来。

    不用她具体检查我也能大概的猜的到,凶手肯定是同一人。

    她很快的就摘下了手套和口罩,简单的冲我点了点头,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

    我紧闭着双眼,点燃了一根烟。

    几起案件和手中的线索在我脑海中一一闪烁而过,它们之间似乎是有种什么联系,却又黯淡的让我看不见。

    几名队员把尸体抬回了警队,同时将老人的家封锁了起来。

    两名队员还在做着现场勘测,找寻着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我心中有些烦闷,不想再多逗留,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回去不多久,一名队员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告诉我电话来源已经找到了。

    是一处公用电话亭,就在住宅区不远,因为那边是老城区,附近只有那么一处电话,所以很轻松就查到了。

    老人被害前给我打的那个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事,随后就被人杀害了。

    看来他肯定知道有什么关键性的信息,不然也不会被灭口。

    只是这信息,已经完全的随着他的死,一起消失了。

    来到看押谢守义的审讯室,却是看到,外面的锁居然是打开的!

    脑海里闪过一道惊雷,慌忙打开了门,果不其然,拷在椅子上的谢守义,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到警队大厅,“谁看到谢守义了去哪儿!”

    一声叫喊把所有人的目光的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茫然的看着我。

    我

    又重复了一遍,“关在审讯室里的谢守义去哪里了!谁看到了!”

    众人都摇摇头,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大部分的人跟着我去了老人的家里,其余的几个也各自办事去了。

    一个拷着的人难不成还能消失了不成?

    我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大家见我在发火,都低下头忙着自己手上的事,不敢说话了。

    老张这时出现了,拍了拍的的肩膀,制止了我。

    “老张,你!”

    老张示意我别再说了,使了个眼色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我有些难受,胸口堵得慌,沉闷着扫了一圈警队,“立即贴出谢守义的缉拿告示!全力追查谢守义!”

    见众人立刻出去忙活了,我心中的郁闷和愤怒才终于减少了一些。

    回到宿舍,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大脑里的信息太多且杂乱,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理智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躺在床上,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醒了过来。

    眼睛一睁开,已经完全的进入深夜了,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一些微弱的月光。

    我转头看向了窗外,却是发现窗外好像站着一个人!

    他的手高高的举起,手上拿铁锤的影子,印在了窗帘上。

    “谁在那里!”

    我喊了一身,立即就掀开了被子冲了过去。

    在听到我的这声叫喊之后,影子忽的就消失了。

    待我来到窗外拉开窗帘往外看,却完全看不到有人存在过的迹象。

    往旁边看了看,依然没有发现。

    这里是二楼,如果在刚才就逃走的话只能跳下去,那样我肯定能听见声音,可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而且从我发现他到我过来最多不过用了一两秒的时间。

    我翻身来到窗外的阳台,除了这里再没有别的可藏身之处。

    仔细检查过一遍之后,只得无奈的回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我再也无法睡着了,一闭上眼就总感觉那个影子又出现在了我的窗外。

    猛的睁开眼去看,只有窗外的风吹的窗帘隐隐的有些飘动。

    就这么一惊一乍的度过了这个夜晚,本来难得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也因为那个诡异的影子而告破。

    难不成凶手已经盯上我了?

    直到天亮,我都没有再好好的闭眼过,顶着黑眼圈就去上班了。

    警队里好些人大概是忙活了一晚上还没休息,不少人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我叫醒了他们,有几个还有些抱怨,在看到是我,又看到我脸上的黑眼圈之后,才堪堪的忍住没有说话。

    我问他们告示的事办的怎么样了,他们告诉我已经连夜赶完了上千分告示,已经张贴在城区内的各处了。

    我点了点头,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黄娜此时也从她的法医室里出来,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是工作了一整个通宵。

    她径直的来到了我的面前,脸色十分的疲惫。

    她告诉我,虽然我们赶往老人家里的时候发现老人是刚遇害不久,但是他的家里却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在老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的迹象,就算是一个老人,有人要害他也肯定会有反应动作的,只能说明他被害的时候是毫无防备的。”

    “如果是在自己的家里,进去了人肯定是会被发现的,据我推断,他应该是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遇害了。”

    我想到了老人挂断电话前的那一阵嘈杂的声音。

    肯定是他知道了什么线索,想给我通风报信,然后就遇害了。

    但是如果是被害之后将尸体运回了老人的家里,那路上肯定会有血迹才对。

    而我们去老人的家里也仔细的勘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地方有血迹。

    我把疑问提了出来,黄娜也表示这也正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我准备去之前查到的那个电话亭查看一下,之前他们给我说了地方之后我没怎么放在心上,看来现在有必要去看看了。

    正准备出发,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到警队找上了我们。

第二十九章难道有内鬼?() 
来的人让我有些意想不到,居然是有些时间没见的陈志。

    我问他父母的后事处理的如何了,他只是压着嗓子,简单的回了我一句处理完了,就不再多说。

    我也不打算过多纠结这个话题,便问他此次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他告诉我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谢大成来找过我。”

    他刚一说完,我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保持平静的问他具体情况。

    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感情,只是告诉我,谢大成今天去找过他,问他想不想报仇。

    陈志对于谢大成的话很是在意,但还是拒绝了他,谢大成也就没有多说,很快的就离开了。

    然后陈志直接就来找了我。

    我问他谢大成是什么时候去找的他,他说就在刚才,谢大成离开之后他直接就来警队了。

    陈志说完,见我陷入了沉默,起身道了个别就走了。

    也就是说谢大成并没有离开市,而是躲在什么地方藏起来了。

    而他说的报仇,向谁报仇,凶手吗?

    难道说他知道凶手是谁!?

    我当即就下达了指令,所有人全力搜查谢大成的下落。

    队员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就去照办了。

    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有队员传回来消息,在市区里一家小旅店里查到谢大成的住宿消息。

    我立刻就带人赶了过去,旅店老板见我们一行人过来,有些害怕,忙迎上来问我们有什么事。

    我直接就问他是否有一个叫谢大成的人住在这里。

    老板想了想,回答到,“的确是有这么个人,在我这里住了两天,但是就在你们来之前他就已经匆匆退房离开了。”

    又一次扑了个空?

    我刚接到消息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谢大成是怎么知道我们查到了他的下落的?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怎么就又跑了。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悄悄的升起。

    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队员,他们见我盯着他们看,都有些疑惑,纷纷问到,

    “周队,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既然谢大成已经走了,再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了,见老板还一直局促的站在我面前,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让队员继续去查找谢大成,我便回了警队。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黄娜的身影从门外一晃而过。

    我叫住了她,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问我什么事。

    见她看着我,我反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两秒,我开口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黄娜略微想了一下,没有拒绝,两人便就这么走出了警队大门。

    走在马路边上,天气还很冷,外面几乎没有几个行人。

    冷风不时的吹过街道,顺着领口灌进我的脖子,旁边的黄娜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见她这样我有些自责,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穿的衣服很少,或许根本没要考虑到要出门。

    我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递给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过衣服就披在了身上。

    走了许久,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正想说些什么,黄娜在这个时候也开口了。

    “你今天叫我出来不会是就单纯的打算这么走走吧。”

    她的问话刚好道出了我心里想说的,的确现在案件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感觉我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我把大致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很多事情她也知道,也没必要我说的很详细。

    我问她对于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她听了之后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用脚轻轻的踢着脚下的石头。

    见她半天也不言语一声,我又把晚上看到影子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原以为她会嘲笑我胆小,捕风捉影,但她竟然没有,反而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黄娜接下来的一句话,道破了我心中一直以来想说却不敢说的。

    “你觉得警队内会有内鬼吗?”

    看来不光是我有这个想法,就连对案件接触不是很深的黄娜,在听了我的叙述之后都这么感觉。

    我隐隐约约是感觉警队内有人在通风报信,不然怎么会每一次我们听到风声前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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