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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有点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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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第203章 密旨()
思虑一番,君越抬头时便又是满脸慈爱,“洛儿,能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九泉之下,我也可以含笑而终了”
君墨早已看穿他慈爱下的阴谋诡计,并不拆穿,只冷声道:“当年是你背信弃义,做了奸佞小人,如今这番说词又是何意?”
“我当年实在不得已,我知道如今说什么你都不信,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能尽力补偿你,洛儿,瑜国的皇位便当我偿还给你,我知道弥补不了当初对你的伤害,等我到了下面再与你父皇母后赔罪”
君越说得字字情深,几乎自己都信了,但君墨觉得有些可笑,堂堂一国帝王,做尽伤天害理的事,亲手斩断了所有的情义,到了最后居然还想利用曾经的情义。
“君越,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日已经册封君翼为太子了,瑜国的天下很快就不是你的了”君墨淡淡提醒他这个事实。
不论君越那道册封太子的圣旨是他真心实意还是被逼无奈,如今的君越都已经没有办法再改变了。
君墨淡然坐在一旁,颇有兴致的看着君越那副要吐血三升的表情,心里不由的畅快了许多。
君越神色阴郁了许久才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君子烨,又故作愧疚的问道:“他是洛儿,莫非……你才是朕的墨儿?”
君子烨正喝茶喝得好好的,冷不丁听到这席话手微微一抖,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好歹也是我用过的名字,劳烦瑜皇别再侮辱它了”
君越:……
沉默了会儿,瑜皇再次不死心的开口,“我知晓你恨我,是我对不起你母妃”
“你知道就好,不过如今你死了也可以去亲口跟她赔罪了”君子烨眸子里略带喜意,仿佛是真的很想看到他死。
君越:“……”
气氛又僵直了一会儿,不过是君越一个人的僵直,君子烨倒是颇有闲情逸致的推着轮椅君到窗旁,皱着眉看着窗旁的那朵花。
然后,竟开始修剪起来那盆栽来了……
君越看着自己好好的花儿被君子烨剪的参差不齐,心底又一番涌出一股腥甜。
再看桌旁的君墨,桌上原本摆得好好的瓜果糕点已经只剩两个空盘了,这自然不是被他吃空的,而是扔了个满地。
这两人深夜冒着重重守卫闯进来却做着这样幼稚的举动,在君越看来,这是明晃晃在羞辱他。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心绪,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当年那场烧了永安殿的火是谁放的么?”
君越话落,君子烨仍是‘忙’着手中的事,君墨随意朝身后仍了手中最后一块糕点,拿出丝帕优雅的擦拭着手。
君越擦了擦被扔了一脸的糕点屑,一双眸子阴沉沉的盯着君墨,“纵使你真能眼睁睁看着君翼成为我瑜国的皇,他可不会任由你掌着黑甲兵,日日提心吊胆”
君墨笑了笑,转头看他,“哦,所以?”
见君墨搭话,君越眸子里的笑意越来越深,漆黑的眼眸里迅速弥漫着疯狂之色,
“承明殿龙椅中藏有一道暗格,里面有道圣旨,能让你与他抗衡,洛儿,这是朕给你的补偿,亦是考核你能否担任我瑜国之皇”
第204章 帛书()
他的声音时高时低,语气也时慢时快,癫狂的笑意也证明着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君子烨微微拧起眉,带着复杂不明的语气忽然说了句:“听说他今早晕了过去,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是翼王妃救醒了他,那册封太子的圣旨也是翼王妃亲口所喧”
“这个翼王妃倒真不简单”君墨微微扯唇,笑着看了君子烨一眼,“走吧,去瞧瞧君越留给我的与君翼抗衡的底牌”
“你就不怕这老家伙是在设计害你?”君子烨眸间闪过一丝戏谑。
君墨瞥了眼躺在床榻上喃喃自语的人,淡淡一笑,“我死了,可就没人能帮他教训君翼了”
君子烨一噎,朝眼前的人看去,他那张绝世风华的脸正漾着浅浅笑意,而眸中却无一丝波澜,眉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既然你死不了,那小爷就不陪你去了,小爷去君越的后宫瞧瞧”他收回目光,推着轮椅朝他相反的方向去。
君墨微微点头,直径去了承明殿,君子烨盯着他离开的身影忽然笑了笑,侧头道:“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床榻上的人听了他的话幽幽睁开眼,也浮出些许笑意,“赌什么?”
君子烨推着轮椅到他面前,微低着头俯视他,眸中一片冷冽,“我赌……他会赢”
“若他输了呢?”君越眯起眸子笑道。
“那你便多活些日子,若他赢了,小爷会让你选个最不痛苦的死法”君子烨推着轮椅转身离开,留下一地狼藉。
床榻上的君越却渐渐笑了起来,又狠狠咳了几声,仍止不住笑意,殿外终于有一个内侍进来,见了他担忧道:
“陛下,您……奴才去宣御医来”
君越紧紧抓住他,“……别去,别去”他又咳了几声,脸上带了笑意,眸子盯着某处迸发出寒意,“你放心,朕不会那么容易死,朕会让他们知晓,朕的江山不是那么好惦记的”
内侍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他低着头越发小心起来。
明承殿。
君墨站在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凝望着上首的龙椅,那精致的雕刻金龙,那明黄可比耀日的颜色,无不透着斐靡的皇家贵气。
他缓步上前,摸着扶手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那条金龙,嗤声笑了笑,“这把椅子看着如此耀眼,不过是阴暗丑恶与鲜血浊洗过的罢了”
他脑海里漾起那张娇媚笑颜,又忽然觉得,这把值钱的椅子她大概会喜欢,而他……
若只有得这把椅子方能护她平安,那他便夺来捧到她面前。
不过一瞬,君墨便回了神,没再疑迟,按下扶手,龙椅后便立刻出现一道暗阁。
紧接着,无数银针便朝他射来,君墨早有防备,退着躲过银针,刚落地,侧面便又飞来三支长剑。
他神色未变,轻踮脚尖,踏着长剑直越过从另一面袭来的暗器。
待再次安静下来时,之前威严奢华的大殿已经一片狼藉,龙椅扶手出传来轻响。
君墨不紧不慢上前,暗阁已经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明黄色的帛书。
第205章 帛书2()
君墨眸子一深,紧抿着唇盯着暗阁中的帛书,并不急着取。
须臾间,不知从何处爬出来一只暗褐色的毒蝎,正肆无忌惮的在帛书中慢慢爬行。
君墨眼眸中并无意外,只饶有兴致的盯着那只毒蝎,那只毒蝎如散步般的在帛书上走了一圈,似乎没寻到猎物急了起来。
忽然,毒蝎竟如长了翅膀般朝君墨飞了过来,君墨原本紧抿的唇却是松了几分,手中的动作未丝毫疑迟。
毒蝎甩到墙壁然后再滑下来,像是被激怒,他举着尾巴朝君墨爬来。
君墨正要再逗弄它一会儿,耳边却传来及浅的气息,他眸子一冷,朝毒蝎的方向虚空打了一掌。
原本气势昂昂的毒蝎便立刻没了气息。他转过身正要拿暗阁中的帛书,身后一道劲气袭来。
君墨翻身躲过,看着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缓缓勾起唇,讽笑道:“四皇兄怎么越来越喜欢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君翼:“……”
裹得严严实实的君翼索性扯了面巾,尴尬的看了君墨一眼,清了清嗓子,头一昂,摆起太子的架势来,
“六弟深夜闯入皇宫禁苑又是欲意何为啊?”
君墨的眸子淡淡望向那只已经丧命的毒蝎,君翼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眸子一缩,
这地上的这些暗器明显都是碎了毒的,暗器之多让他忍不住咋舌,而整个大殿只有君墨一人,但他却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由此可知君墨此人有多高深莫测。
他正暗暗心惊时,耳边响起淡淡的声音,“父皇命我来取帛书,四皇兄有莫非意见?”
他猛然抬头,朝君墨望去,他眼中的淡漠与不屑深深刺痛了君翼的眸子,他从来都是这般,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把他当作对手。
君翼压下心间不断涌起的怒意,从齿间挤出几丝笑意来,“本宫自然没有意见,不过既然是父皇留下的帛书,六弟不防让本宫及各位大臣一起瞧瞧父皇还留了什么遗愿要六弟来公诸于世”
君翼故意以本宫自称,似乎这样他的身份便比君墨高了一层,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才是太子,君墨只能俯首称臣。
君墨的反应却不如他的意,他甚至连眼眸也未抬一下,薄唇轻启,一如平常淡淡道:“也好”
“来人”君翼冷哼一声,唤来了随他进宫的内侍。
那内侍是君翼的心腹,君翼进来时他便一直守在殿外,身着一袭黑衣,蒙着面巾,君翼不用多说,他便知该怎么做。
这一夜宫内风起云涌,原本睡着了的大臣极在宫外等待时机的王侯们都听到宫中的钟磬声匆匆赶来。
而宫内的始作俑者君墨却是淡然悠闲的坐在殿中唯一一处没有被暗器破坏的地方。
君翼紧绷着一张脸,阴沉的盯着那暗阁一动不动,方才他被君墨气过了头,没想那么多。
但此刻冷静下来也不由的猜测起那暗阁里的帛书究竟写了什么。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太子是如何得来的,顾雪怡同他说过,君越的筋脉已经尽断,再无法提笔,而这些日子
第206章 帛书3()
而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严守着君越,除了他的人,无人可以接近他,而这封帛书显然是在他被册封太子之前便放进了暗阁中的。
思及此,君翼稍稍松了口气,到了子时,朝臣们才赶到宫中,第一眼瞧见这大殿里的情形时,无一不是惊涛骇浪。
但这些朝臣个个都是城府极深之人,不然也不会在这朝堂有一席之地了,看到这个情景心中虽很诧异,但面上无一不是眼观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君翼正想开口,瞥到一旁眯起眸子恍若未闻的君墨时,他又默默咽回口中的话,继续在一旁站定。
叫他们来却又不说话,朝臣们这下憋不住了,开始窃窃私语来,直到最后,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墨王殿下,今日匆匆叫我等进宫来究竟有何要事,这大殿又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君翼看着仍然淡定的君墨,眸中划过一丝异样,心中一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觉得这一幕是君墨故意安排的?
“六弟不与诸位大人解释下吗?”君翼冷声问道。
君墨掀开眸子,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步子一迈,瞬间便移到离君翼不到一尺之遥。
君翼瞪大了眸子,心中骇然,望着他那双犹如聚集了九天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双眸子里的平静无波竟让他心生惧意!
他不动声色移开目光,亦不愿承认君墨有多强大。
“六弟想做什么?”
君墨缓缓勾唇,眸子一一掠过殿中的大臣,最后停在龙椅扶手的暗阁中,懒散开口,声音带着几丝笑意,“自然是取帛书,四皇兄在怕什么?”
君翼:“……”
……怕他在朝群面前杀了他。
君翼清咳一声,不去看大臣们停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指着帛书道:“那六弟快取来帛书,也好众位大人知晓圣意”
“好”君墨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双银丝手套,慢条斯理的带上,简直耗尽了君翼耐心,朝臣们紧张的盯着君墨的东西,时不时抬手擦了擦脑门的细汗。
终于,在一众目光下,君墨缓缓踏着步子走到了上首,取出了帛书,优雅解开,盯着帛书的内容,君墨的眉时而轻蹙,时而平坦,薄唇也时而紧抿,时而勾起。
一众朝臣被君墨这变化多端的表情勾得紧张兮兮,缺不敢轻易开口。
“六弟,这帛书上究竟说了什么?”君翼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心生。
君墨抬头看向他,眸中的神色为难,君翼还隐隐发觉其中还有同情,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愈来愈强烈。
“不瞒众位大人,这帛书所说之事,本王实难担任,不如本王还是把它放回暗阁中,就当作今日未曾见过”说着,君墨便将帛书叠起,作势要放回暗阁。
那帛书上的内容除了君墨谁都不知,再加上君墨的这番话,众臣心底自然更好奇了,忙言词慷慨的阻止君墨的动作。
“墨王爷,既然陛下有令,自当遵从就是,若墨王担忧不能成陛下所托,我等定然尽力助墨王一臂之力,也定然全力支持墨王”
第207章 摄政王()
那位大人说的一脸慷慨激昂,而其他人虽未开口,却也被这位大人的豪言壮语所感染而露出与这位大人相同的神色。
君翼心底怒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是傻子,他也明白了,这帛书上的内容十有八九是与他有害无利的。
他敛眸中下阴狠的神色,又如平常般温雅,方才说话的那位大人是只忠于皇上的傅阁老,之前君墨夫妇远在宁国时,他便企图招揽,奈何此人软硬不吃。
即便他一再放下身段,此人仍是坚定不移的表示自己只效忠皇上,后来,君翼见他没有转投君墨那边的意思也就由他去了。
只是没想到,傅阁老竟在这时出声,想到这,君翼的眸子暗了暗,瞥向人群里支持他的人,此时却是沉默不语。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
关键时刻没一个有用的!
“六弟”君翼突然出声。
果然,朝臣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他温笑道:“父皇既然将帛书藏在此等隐秘之地,向来也是极重要的事,此处人口杂多,不如摒去闲杂人等,只留下几位阁老如何?”
君墨眸子一闪,不动声色的掠过朝臣中的几位‘阁老’,除却傅阁老,其他人都是表示支持君翼的。
“四皇兄言之有理”君墨微微点头,眸中冷意一闪而过。
君翼这个理由让其他‘闲杂人等’无法反驳,也不敢反驳,谁叫他们无法与德高望重的阁老门相比呢!
不多时,众臣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位阁老。
“六弟现在可以说这帛书里说了些什么了”君翼朝留下的那几位阁老们使了个眼色,温和笑道。
“好”君墨嘴角一弯,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直接举着手里的帛书道:“父皇说本王天资聪颖”
只是夸赞?
君翼狐疑的盯着君墨,等着他把话说完。
君墨薄唇弯起的弧度渐大,勾起一抹愉悦的笑颜,继续道:
“才德兼备”
“堪称国之栋梁”
“是瑜国百年不遇的纵世鬼才”
君墨每说一句,君翼的脸便更黑一分,他咬着牙,讽笑道:“父皇这般夸赞六弟,看来六弟甚得父皇欢心呢!”
君墨却是一点也不谦虚,像是故意气君翼一般,朝他露出个极灿烂的笑颜,“四皇兄言之有理,父皇对我的确是甚欢,不然,怎会在暗阁中藏册封我为摄政王的帛书呢?”
摄政王!!!
大殿中的人皆是一脸惊诧。
连同君翼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口中直喃声道:“不可能……不可能……”
要说侧立摄政王,历代朝政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多是新皇年幼,无法把持朝政先帝才会在离世之前留下一道诏书侧立可靠之人为摄政王。
别说瑜皇还未驾崩,便是瑜皇不在了,君翼也已经成年,虽说天子威严还不显,但作为新皇还是够格的。
但是莫名封了个摄政王,这便是明晃晃打君翼这位太子的脸,况且,君翼被封为太子可还没有几日。
册封一事,实在蹊跷,也让人忍不住往其他方向猜想,譬如,他们似乎许久未见到皇上了……
从那日翼王妃念了册封太子的圣旨,皇上便在没露面,即便是太子的册封礼,也未出现。
第208章 软禁?()
对外是声称皇上病重不宜打扰,可谁知是真病重还是被软禁根本见不到旁人。
君翼自然感受到众人看向自己微妙的目光了,哪怕这几位是他的人,心里的想法他也未可知。
其他人不敢开这个口问个清楚,一向只效忠皇上的傅阁老却是没有太多顾忌,直开口道:
“老臣求见陛下,还请太子殿下派人通传一声”
“父皇病重,实在不宜思虑过深,傅阁老有何要事不如告诉本宫,若本宫无法断决,本宫自当替傅阁老转达给父皇”君翼淡淡道。
傅阁老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说了,君翼也并未放在心上,只要他不松口,傅阁老自然是没法子。
只是君翼万万没想到,傅阁老这次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君翼道:“殿下几次推脱莫不是陛下病重一事别有隐情?又或者要问一问翼王妃,那日册封太子一事,是否是陛下亲笔所写……”
“傅阁老”君翼冷然打断,盯着傅阁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宫敬傅阁老是一朝元老,几次对傅阁老三番退让,但傅阁老需谨记身份,莫要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来”
“四皇兄好大的威风,傅阁老不过是想见一眼父皇,四皇兄便一盆污水泼来,就不怕伤了一朝元老的心么?”君墨在一旁凉凉道。
“六弟言重了,傅阁老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本宫总要同傅阁老辩解几句”君翼笑着解释,眸子微微掠过傅阁老。
君墨眸子闪了闪,淡淡道:“四皇兄还是领着几位阁老一同去见一见父皇吧,毕竟父皇久不露面,四皇兄这个太子只怕也当得不得安宁”
君翼心中冷凝,脸上却是笑开来,一如既往的温雅,
“六弟所言甚是,是我思虑不周,只是天色尚早,父皇还未醒,不如都先回去,待有了消息,本宫再派人请诸位进宫面见父皇”
“那便有劳四皇兄了,本王也先回府等着四皇兄的消息了”君墨微微弯唇,优雅转身徐徐离开。
君墨一走,其他几位阁老也俯身告辞,君翼望着凌乱的大殿,怒意不断汹涌。
“殿下”一内侍走了进来,朝他耳语几句。
君翼心头一惊,眯起眸子看向他,“消息可属实?”
内侍心一震,忙道,“奴才派人查探过了,确实属实”
“你去王府一趟,请太子妃进宫一趟”君翼低声又朝内侍吩咐了几句,才转身去了瑜皇的寝宫。
皇宫里的事暂时还传不到宫外,不过一众朝臣匆匆深夜进宫不到短短一个时辰又都个个面色凝重的出来却是瞒不过。
被小包子昂昂哭声惊醒的莫柒月此时正担忧的望着窗外,天还未亮,不是小包子她也不会醒,也不会发现君墨不见了身影。
把小包子哄睡了,她便招来白破问了几句,才知宫里的不寻常,不由的想到君墨,若是她猜得不错,君墨定然也在宫里,但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却是一无所知。
“王妃,”白破看了眼她的脸色,笑着宽慰道:“且不说爷身后还有数万黑甲兵,就是单凭爷一人,旁人也只有老老实实供着爷的份”
第209章 超甜(你们要看的(?ω?)iaiaia)()
对于君墨,莫柒月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相信归相信,担忧还是忍不住的。
听白破这样一说,她有些讶异的朝白破看去,他的神色一如他所言,那种信服是从心底生出来的。
莫柒月笑了笑,低头看着熟睡的小包子,心底也渐渐坚定起来,“明日便是小世子的洗三礼,我尚在坐月子,不便见客,王爷又公务繁忙,就由你与琉璃出面迎客”
按理来说,白破与琉璃不过是个下人,明日来的都是些身份贵重的客人,他们是没有资格出面迎客的。
不过墨王府只有君墨与莫柒月两个主人,君墨一个王爷自然不能操持这些,莫柒月又在坐月子。
白破虽然是个侍卫,但有官职在身,琉璃心思细腻,莫柒月虽然让她们出面迎客,但女眷们还是可以来内堂见一见小世子。
“是”白破虽然有些诧异,但也知这是最好的安排,未再多留转身去安排洗三礼了点点头。
莫柒月生了小包子的事早已经传开,只不过当时与君翼封太子的事撞在了一块儿,便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不过这一两日下来,都已经缓冲的差不多了,明日的洗三礼不出意外的话那些留在摇城的王侯贵胄们都会来。
莫柒月没有想到的是君墨会在此时被推上摄政王的位置。
所以在君墨开口告诉她的时候,她吃了一大惊,这样一来,她家小包子便更加瞩目了,而君墨的处境……。
“你不必太过担忧,不过是君越不甘拱手让江山才将我推了出来对付君翼而已”
看着自家娇妻担心自己的神色,君墨幽深的眸子不由温柔起来,轻声安抚她。
莫柒月对上他的眸子,微微一笑,“我知道,君翼本来就与你势不两立,他若是真坐了那个位置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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