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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去宫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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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丽婕妤看明白了五皇子的作用,自然会将五皇子养育的白白胖胖,不让他受任何风吹雨打,这在宣明帝的眼里,至少不会对丽婕妤的评价降低,信任自然也不会降低。
如今在后宫,所有人都知道刘贵人是她师尧的人,若是刘贵人做了什么蠢事,自然会牵扯到师尧的身上,甚至还会被误以为是师尧的意思,如此一来,对师尧自然有影响。
这是师尧万万不想看到的。
师尧算是看出来了,对待宣明帝这个男人,谈情说爱是根本不可能的,在他的心里小情小爱能呆的地方太过狭小,小的已经装满了人,师尧若是想出头,那就必须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让整个师家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这样一来,师尧的地位自然与日俱增。
当然,师尧告诉刘氏的后宫辛秘也不是忽悠她,甚至可以说是字字肺腑,句句真实。
这段日子以来,师尧接触某些人某些事越多,了解的越多,当年之事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有青雉给的消息,猜也能猜得个八九不离十。
当年,世家不容许后宫有小姓之女所出的皇子出身,那么世家女自然会有所行动,不过世家女向来手段高明,不会将谋害皇嗣这一罪名揽到自己头上,自然得找一个替罪羊承受后宫中的流言蜚语,这个人选她们不约而同的找到了当年才进宫的李氏的头上。
当年的李氏之荣宠,虽不及如今的丽婕妤,但是在一众世家宠妃面前,一个小姓之女能分的一点两点的恩宠也是极为了不得的事了。
刘氏的孩子是在借刀杀人,挫一挫李氏的气焰,也是世家在试探宣明帝,试探宣明帝的忍耐程度。
事实证明,世家的两个目的都达到了,李氏终究止步于正二品昭仪而到死也未能前进一步,而宣明帝的忍耐程度也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高。
其实,师尧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测,而为告诉刘氏,甚至她觉得这个猜测才是最相近的。
——以师尧对宣明帝的了解,当年刘氏的那个孩子不明不白的没了,完完全全是宣明帝默许的,就像这一次宣明帝默许了李昭仪难产逝世一样。
流着小姓血脉的孩子是宣明帝送给世家的,就为了降低世家的防备之心。
当年,世家与皇权之间的斗争比现在还要艰难,现在最起码宣明帝还能喘口气,还能在暗地里搞小动作,但是那个时候,宣明帝甚至都不敢在世家女的宫殿里睡实了,就怕晚上会被莫名其妙的刺杀身亡。
那样的环境下,宣明帝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麻痹世家,刘氏的孩子便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孩子总是会有,但是自己的命,这整个江山社稷却半点不能疏忽。
好在,事实证明,宣明帝这步棋是走对了——严家逐步被蚕食,皇权逐步扩大,世家势力逐步削弱,这都是宣明帝忍辱负重得来的结果。
说起来,师尧还得感谢李昭仪和刘氏两人,若当年没有她两人代表着小姓之女牺牲,宣明帝如今的朝堂就没有小姓的喘息余地,师尧自然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安逸自在,还有心思去想东想西。
当年,无论是哪一位小姓女进宫,都会被莫名其妙成为祭品,纵使有七巧玲珑心、纵使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纵使是解语海棠也不可能避免。
半晌过去了,师尧坐在了暖榻上,桌上的茶水也凉了,她却没叫人进来添,而是自己亲自倒了一杯,再给沉思中面色惶惑的刘氏添了一杯,“你,可想清楚了?”
这天太凉了,凉的刘贵人手直哆嗦,眼前的茶水热气袅袅,逐渐上升消散在空气中,刘贵人被师尧的话惊醒之后,猛地捧住了茶杯,像是要抓住最后一丝温暖一样,胡乱的点点头,喝着茶,也不说话。
师尧也不再催她,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刘贵人心里是有多惧怕。
若仅仅只是李昭仪害了她的孩子,刘贵人恐怕还觉得报仇有望,但是若是世家女,刘贵人便是一点其他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无他,世家女和小姓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大的刘贵人连一点念头都不敢有。
又过了好一会儿,刘贵人一直颤抖的手才安静下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尧,知道这是她唯一的依靠,无助的问,“娘娘,妾该如何是好?当年妾的孩子挡了她们的路,若是斩草除根的话,妾,妾会不会连累了娘娘?”
没有说自己的下场如何,而是小聪明的牵扯到了师尧的头上,就怕师尧甩开她不管。
师尧也不介意,看着刘贵人如今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在了五皇子的头上,她这才松了口气,知道今日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连忙安抚她道,“放心,本宫是不会不管你的。你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不会让你受欺辱。”
师尧是正三品丽婕妤,长乐宫主位娘娘,圣宠优渥,现下手里又掌了宫权,抚养了皇子,比之世家女来说,也只是出身差了点,但是这点差距模模糊糊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了,至少在刘贵人眼里,师尧这句话是有用的,直接让她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妾无以为报,只得今生今世当牛做马回报娘娘。”刘氏从暖榻上下来,跪在地上一脸感激涕零的说。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若是老老实实算起来,刘贵人也是宫里正儿八经的主子,也是宫中的宫妃,师尧虽是正三品婕妤,但是身份也和她没有任何区别,也只是宫妃罢了,用不着刘贵人“当牛做马”,然而,刘氏都说出这样的话了,由此可见,她心里对于世家来说多么惧怕。
这也怪不了她,宫中任何小姓妃子都是这样“胆小如鼠”的,在她们心里,世家便是庞然大物,而她们这些小姓,能够夹缝求生都是好的了。
甚至说,世家便是她们除了宣明帝之外的另一个主子。
对此,师尧又是一叹:也难怪宣明帝这么急着削弱世家的势力。
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这天底下只能有一个主子,宣明帝怎么能容许还有一个世家的存在呢?
走上前,扶起她,师尧道,“今日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恐吓你什么的,只是本宫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蒙在鼓里,毕竟你也是孩子的生母,有这个权利知道真相,且,既然是知道了,也该明白今后,你自个儿应该做什么。”
“妾明白,五皇子乃龙子龙孙,妾自然不敢有其他的小心思,并且还要保护他平安长大。”这话,刘贵人说的真心实意,没有一丁点的不甘愿。
她也明白了,这就是今日丽婕妤敲打她的目的:给她挑明了,绝对不能把手伸到五皇子身上去。
谁料,师尧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看着她道,“不,这是你该做的,是你的本分,但是你还得去尽心尽力做另一件事。”
刘贵人疑惑地看着师尧,没敢插嘴。
“尽心尽力的当一个宫妃,你要让皇上更加喜欢你,只要皇上更喜欢你了,本宫便更加高兴。”师尧拍着她的手道,“这后宫,光本宫有宠是完全不够的,一枝独秀向来不是什么好事情,本宫也会在皇上面前对给你美言几句,就端得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毕竟,贵人这个位份还是低了些。”
师尧从来都说的是真话,她也没骗刘贵人,现如今的后宫细数下来,每月宣明帝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宿在她这的,其余的五天是宿在紫宸殿,剩下的五天由其他的宫妃侍寝,这样的荣宠写在敬事房的牌子上,任谁看了都心惊:这就是妥妥的祸国妖妃的节奏啊!
好在她这个“妖妃”是个不能生的,安抚了世家,否则前朝早有有异言了,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甚至于等时日长了,世家不能忍耐了,“不能生”也将成为她的污点,到时候,就算是宣明帝也保不住她。
索性,师尧也不是紧扒着宣明帝不放的人,她需要的是位份和宣明帝的信任,这侍寝不侍寝对她来说倒没什么影响,她也乐得培养更多的小姓宠妃,以在宣明帝的面前显示自己的大度、识大体。
一个识大体的女人,总是比只看得见小情小爱的女人更值得宣明帝这样的男人在她身上花心思,而师尧要的就是这样的心思。
况且,除此之外,师尧还有更深层次的用意,也关系着刘贵人,不过这层用意就不是刘贵人能知道的了。
时机未到,告诉她了,也无济于事。
主子要提拔自己,刘贵人听了自然高兴。
没有谁不是不想往上爬的,刘氏既然决定了从偏殿出来,决定了依附丽婕妤,那她就不仅仅只是想当一个贵人那么简单。
小姓之女在宫中生存艰难,位份也艰难,这是刘贵人都知道的,但是李氏都能坐上正二品昭仪的位置,手握金册金印,成为朝阳宫主位,那她刘氏为什么不可以?
人都是攀比着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偶尔争的就是那么一点半点。
师尧自然知道刘贵人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也丝毫不介意,甚至乐见其成,毕竟,宫中能给她位份的就只有宣明帝,为了位份,为了宠爱她能讨好的也只有宣明帝,侍奉好了宣明帝,自然能达到刘氏的目的,也能达到师尧的目的。
一举两得。
“好了好了,今儿个安也请了,五皇子也看了,一会儿就留下来用午膳吧,本宫今下午就不陪你了,听说皇上今晚上又召了你侍寝?还不好好准备着?”师尧眉眼含笑打趣的看着刘氏。
被这样调笑的目光盯着,刘氏到底还是年轻,有些不好意思,她微红了脸颊,见丽婕妤是真当不介意自己分了她的宠,胆子也大起来了,“娘娘今儿个下午可是要去哪玩?若是不带上妾,妾可要吃味了。”
师尧笑着摇了摇头,“本宫怕你不敢去。”
这宫里,还是有几个地方是一般宫妃不敢踏足的,“本宫现下和荣贵妃、太子妃同掌宫权,今儿个下午,约在了荣贵妃的咸福宫共商后宫事宜。”
第四十八章()
还是那个咸福宫,还是那棵树下,师尧到的时候,还是有人在等着她。
只不过,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仿佛一个普通人走了一生一般,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师尧从一个只有圣宠的宠妃,变成了如今手握宫权,又是五皇子母亲,是这宫里实实在在说得上话的人了。
而在那棵树下等着她的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三个人。
宣明帝松了口,让齐泽留在了京城,还赐了宅子,德妃作为他的生母,自然要里里外外周全着,暂时忙的团团转,没空来过问后宫其他。
是以,在这,等着师尧的便只有荣贵妃严氏和太子妃梁殷两个人了。
太子妃梁殷出身广陵梁家,是德妃的侄女儿,德妃还为未进宫的时候,和梁殷也是颇为亲近,而德妃又自幼和荣贵妃交好,两人更是一同入宫,就是族中的亲姐妹也不可能像她们这样在宫中守望相助了。
按理说,这样一来,梁殷和荣贵妃的关系自然是极好的,但是事与愿违,德妃和荣贵妃进宫多年,梁殷和她俩就算再怎么有情分,也只剩下面子情了,如今的熟络也不过是世家与世家之间的人情往来罢了。
既然如此,那么梁家为何要帮荣贵妃呢?
中秋夜宴一事,事发突然,荣贵妃也算是打了严皇后一个措手不及,又有宣明帝明里暗里的偏爱,这才有了如今严皇后交出宫权、又被禁足的局面,但是说实话,荣贵妃虽然势大,但是严皇后在宫中经营多年,荣贵妃的咸福宫又是她重点监视的地方,一有风吹草动,定然逃不过严皇后的法眼,如果仅仅只是荣贵妃一个人的话,是万万不可能算计得了严皇后的。
那么,这个时候,梁殷的作用就出来了。
关键人物柳儿是梁殷找的,若非如此,也不会给严皇后一个重创。
不过,梁殷也不是一个白白浪费自己培养的钉子的人:柳儿是淑妃的人,不过给柳儿传消息的人是梁殷派去的罢了,柳儿不过是听命行事,她到死也不知道她从头到尾就是听错了命!
听错了命,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手段,如果事后,严皇后想要暗中追查追究,能查到的也只是柳儿,只是淑妃,至于柳儿听了谁的命,却是一个悬案了,依严皇后的脑子,再加上最后谁渔翁得了力,这笔账,严皇后自然算在了荣贵妃的头上,与太子妃梁殷是半点不相干。
再说那奇香。
如果说正是柳儿的那碗汤羹随了荣贵妃的意,让齐泽留在了京城,那么那奇香就是真正让严皇后如今失去了所有只能无奈被禁足的罪魁祸首。
当年,严皇后仅仅是用了两次奇香,神不知鬼不觉的便铲除了异己,成功坐到了皇后这个位置上,这当中,奇香自然功不可没,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天衣无缝的计划,甚至说宣明帝和严皇后联手的时候,宣明帝是知道有奇香这个东西的,而后宫,荣贵妃、四妃也都知道只有严皇后才有奇香这个鬼蜮玩意。
但是,除了宣明帝,就连荣贵妃和四妃都不知道的是,严皇后早就不用那东西了。
任何手段用了两次之后,自然就不顶用了,再说,严皇后身后虽然有严家为她保驾护航,但是这些年来严家越渐被宣明帝所蚕食,沦为五大家族之末,严皇后为了避其锋芒,自然不敢再有所动作,为了表决心,当着宣明帝的面便将她手中所有的奇香都烧了。
换句话说,严皇后手里根本就没有奇香。
李昭仪受奇香的影响难产而死,自然是明明白白的给严皇后身上泼脏水了。
那么,既然严皇后的手里没有奇香了,那这香又是从而何而来的呢?
事实上,哪里有什么奇香?
这一切不过是何院正信口一说罢了,屋子里浓郁的麝香,只不过是普通的东西罢了,只因为当时只有何院正信誓旦旦的说他见过这个腌臜物,再加上,何院正乃宣明帝的心腹,他说的话,宫妃宫人们自然下意识的就认定不会有假。
宣明帝说的都是假的,何院正又为何不会说假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活说的是商人之间的利益往来,但是放在宣明帝和严皇后的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之间甚至不能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形容,因为严皇后的是继后,是因利益而立的皇后,宣明帝在心里,估计也从未将她认为是自己的皇后。
因为荣贵妃给了宣明帝更大的,他更加心动的利益,严皇后自然算不得什么了,以宣明帝的性子,没有废后,完完全全是因为需要严家牵扯其他四大世家罢了。
说实话,要让师尧来选,比起现如今的严家,她也要选如今手握军权的荣贵妃,无他,荣贵妃的能力更大,能给她的东西更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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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荣贵妃便看见了款款而来的师尧,爽朗一笑,道,“妹妹,可是来迟了,好在本宫今日略备了薄酒,,你今儿个不自罚三杯,本宫可不让你回你的长乐宫。”
“那敢情好,妹妹今儿个就宿在姐姐的咸福宫了,只要姐姐不嫌弃妹妹吃得多就好。”师尧也笑着道,随即坐在了唯三的椅子上。
这一次,没有准备第四个位置。
荣贵妃一听,嘴里的酒还没有囫囵吞下去,连忙用帕子捂着嘴,对一旁的太子妃道,“瞧瞧,瞧瞧,这世上怎有如此赖皮的人?”
太子妃轻笑着摇摇头,玉手纤纤执着白瓷酒瓶子给师尧倒了一杯清酒,午后的暖阳下,也不知是手细腻些还是白瓷细腻些,只听她道,“若是婕妤娘娘真宿在了咸福宫,那五皇子岂不是午睡过后就得哭着唤母妃了?”
“太子妃说的是,方才可不是好不容易才将五皇子哄睡着,却不想还是迟了。”师尧端起酒杯,冲荣贵妃道,“妾自罚三杯,赔娘娘不是。”
谁知太子妃竟抿嘴一笑,反驳道,“欸,罚三杯可不成,婕妤娘娘你这酒可是臣妾斟的呢,若是罚三杯,臣妾可不就要斟三次?唉,臣妾自小惫懒,娘娘可别为难我了。”
说着说着,一向端方示人的太子妃竟装起了可怜,那模样,还真有几分可人疼。
师尧却是心里一愣。
太子妃这是何意?
今日师尧和荣贵妃、太子妃两人约好了聚于咸福宫商定后宫事宜,师尧是记在心尖子上的,自然没有迟不迟的一说,所谓迟到不过是荣贵妃硬给她安在头上的罢了,就是为了落师尧一层。
后宫就这么大,一亩三分地的地方,权柄也就这么大,管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小不小,这其中自然分重要的宫务和不重要的宫务,就比如管御膳房的自然比御花园的要重要一些,这其中,都是有分别的。
今日一到,荣贵妃便说师尧“迟了”,自然想在这上面争上一争的,师尧也不介意,毕竟她才坐稳这个位置,也是初初触碰宫权,面对能耐比她大的世家女荣贵妃,师尧退让几分也不为过,自然是接了她所言的“自罚三杯”以示自己的本分。
谁知,太子妃竟站了出来,只让她“罚一杯”便了事了,这又是何意?
说实话,太子妃梁殷协理宫务是很尴尬的。
中宫皇后犹在的时候,太子妃是不可能沾染宫权的,可是,偏偏中宫皇后没了宫权,将其交由贵妃、婕妤共理,这个时候太子妃梁殷沾染宫权是可以,但是也尴尬。
荣贵妃原本就以为只有一个丽婕妤能在她手上分点权利,太子妃只是来走个过场的,她也没有将丽婕妤放在眼里,只想用点管理花花草草的权利将其打发了,毕竟地位本来就是不平等的。
谁料,太子妃竟帮着丽婕妤?
这又是为何?
荣贵妃一直以来就没有看懂过太子妃梁殷,中秋夜宴她也不知道为何梁殷会帮着自己,就像今日,她也不明白为何梁殷会帮着丽婕妤一样。
不管如何,师尧莫名的觉得梁殷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就目前来看,梁殷也没有做过一件有害她的事,情她领了,但是这权却不得不让一两分。
不过,有了梁殷的支持,比之之前她所预想的让出的权利,倒是可以保留几分。
师尧笑了笑,还是一脸恭敬的对荣贵妃道,“贵妃娘娘罚酒,妾当然是要喝的,虽然有醉酒的毛病,醉后更是头晕不止,怕回了宫惊扰了五皇子,不过昨儿个家中不肖哥哥捎了醒酒奇方进来,刚好可以派上用场,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没有所谓的醉酒的毛病,也没有醉后头晕,也没有什么醉酒的方子,说这些,不过是师尧提出来的一个引子罢了。
荣贵妃也是聪明人,道,“哦?本宫可未曾听说妹妹家中还有个哥哥。”
师尧苦笑,“妾的哥哥向来是不争气的,不想姐姐一般家中尽是好儿郎,哥哥苦读了这么多年书好不容易中了进士,偏偏妾也是个没能力的,也没什么路子,眼看着哥哥的同窗都补了缺,哥哥却待在了家,每天只能摆弄一些小玩意儿,妾实在是不争气!”
说着,眼眶里还似泛起了泪花。
依宣明帝那晚上所言,虽提及了师钰补缺蜀州牧,但是明里暗里却想让杨家人开口,这也算是给了师尧一个难题,也算是宣明帝变相的给了师尧的一个差事,做好了,自然对师家好,对宣明帝也好,做的不好了,宣明帝不会损失什么,但是师家却什么都捞不到。
这让师尧不得不暗骂宣明帝那个老狐狸!
好在,宣明帝也不是直接让师尧干巴巴的像杨氏要缺,他知道以师尧目前的身份是万万不可能执掌得了宫务的,但还是给了她这个权利,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师尧和荣贵妃做交易。
这是一个交易,荣贵妃也非常愿意达成这个交易,比起谋缺来说,宫权对荣贵妃更重要一些。
但是,荣贵妃却不能就这么容易的给了师尧,也想知道“谋缺”是师尧自己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便问,“妹妹如今可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法子?何不亲自向皇上说,想必皇上自然是答应的。”
皇帝答应,可不见得世家会答应。
师尧道,“妾何尝没有给皇上说,可是皇上一直为难,也许是那日皇上见妾哭得极为凄惨,实在是被磨得没办法了,透露了蜀州牧三个字,可妾一介深宫妇人,哪里明白皇上的意思?这不,就求到了娘娘跟前了。”
蜀州牧?
饶是荣贵妃一向淡定,也忍不住瞳孔微微一张,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气:这皇帝到底是看中师家还是想把师家推进火坑啊?
荣贵妃不像一般的深宫妇人,一入宫门便万事不知,相反,她是知道蜀州这个地方的,也知道蜀州牧这个位置的。
蜀州是一个论地方面积来说,是有其他州足足两倍大的地方,也是一个贼窝子,蜀州牧这个位置没有人坐的热乎,就算是世家子弟去了那,当了蜀州牧,也讨不了好。
如今,朝廷上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剿匪,再加上蜀州乱只乱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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