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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去宫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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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常在是谨慎的,在知道这些之后,惶惶不可终日,即是皇上每个月仅仅宠幸她一两回,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在吃食上也尽量用避孕的东西,这才勉强让她有了几分心安。

    只不过,心安之后,宁常在又对现状有些不满了。

    她没有多少宣明帝的宠爱,唯一能往上爬的筹码就是孩子,但是因为世家,她又不能要孩子,如此矛盾,也就让她如此心焦。

    然而,所有的矛盾、所有的心焦都在今晚上这个满月宴上,得到了最终的决定:丽婕妤这个宠妃都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她一个宫中没有多少宠爱的女人还顾忌来顾忌去?

    有丽婕妤在前面挡着刀子,她宁常在就算生育也没有关系吧?毕竟她不是宠妃,仅仅是正七品的常在罢了。

    只要有一个孩子,宁常在相信,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将有所改变:宫中已经太少太少出现新生的孩子了,五皇子是天残皇上面上不怎么介意,心里还是有疙瘩的,这个时候若是她宁常在有了身子,这地位不就水涨船高了吗?

    孩子,孩子,孩子!

    这宫里,有多少宫妃为了这两个字都魔怔了?

    宁常在苦笑,她觉得自个儿也快魔怔了。

    ——————————

    满月宴办的非常的热闹,虽然请的人不多,也没有什么贵人前来,但是宣明帝肯来那就是面子,更别说宣明帝当场就给五皇子赐了名,这更是恩宠。

    齐方,意为君子端方。

    师尧对这个名字非常的喜欢。

    不论宣明帝的其他方面,至少学识上,还是过得去的,毕竟是皇帝,从小读着四书五经、史册典籍长大,又有专门的学识渊博的太傅教导,随口一个字都比礼部呈上来的字显得大气庄重许多。

    一整晚,五皇子齐方也是很给面子的笑呵呵的,也未曾哭过鼻子,一屋子人其乐融融。

    戌时,满月宴也算是圆满结束了,宫妃都摇曳着娉婷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宫里,而宣明帝自然也是留宿在了长乐宫。

    精力旺盛了一晚上的齐方也渐渐有了困意,师尧便遣奶娘将齐方抱下去休息了,临了还没忘敲打伺候的宫人几句,算是全了自己的慈母心肠,落在宣明帝的眼里又是一阵感叹。

    师尧一回头便看见宣明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皇上,为何这样看着妾?”

    宣明帝也不说话,只是道,“扶朕回寝宫吧。”

    因为是满月宴,喝满月酒,宣明帝也不可避免的多喝了几杯,但是因着师尧准备的酒度数不高,也不会醉,只是轻微的有些头晕罢了。

    宣明帝也没觉得自己醉了,只是仰头看着夜空,只觉得月明星稀,月色有些撩人?

    师尧注意到宣明帝用的是“回”这个字眼,心下一顿,随即脸上挂着更加柔和的笑容,完美无缺,抬手亲自扶着有些微醺的宣明帝回到了寝宫。

    既然是“回”,那便代表着心中有了一定的归属感,但是师尧表示,这点微不足道的归属感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多,更多。

    宣明帝不知道师尧此时心中所想,只是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忙前忙后服侍自己,偶尔只是伸伸手,抬抬头,让她更容易为自己擦手、擦脸罢了,只不过眼睛却是半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子。

    宫人们已经全都下去了,在宫中呆了多年,想来这点眼力见也是有的,就算没有,就算是有浪蹄子想要爬上龙床,青雉也绝对不允许。

    师尧是何等敏锐之人,有时候就算有人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她都会有所察觉,更别说这么直接的视线了。

    男人心里对女人的所想无非就那么一点,喝醉了的男人更加诚实,对女人的所想,也很是简单,对漂亮女人的想法也是一清二楚。

    师尧本就是宣明帝的女人,这一点她好不抵触,也毫不否认。

    往常师尧伺候宣明帝从来都是中规中矩的,偶尔有些花样也不过是在床榻之上罢了,而此时此刻,她却忍不住有了些坏心思。

    男人对女人的爱,从来和身体分不开,就算有极个别的,那也算是特例,正常的男人,如宣明帝这样的,偶尔有些情|趣才能让这日子过的更加有趣。

    借着擦手的当口,师尧的小拇指不由的勾了勾宣明帝散发着热气的手掌心,在中间打着圈,像是某种暗示,眼神直勾勾盯着宣明帝,其中的某种意味,呼之欲出,然而就在情浓之处又堪堪停住了脚步,一个转身,女人又是消失不见。

    捏着湿漉漉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男人的脸颊,素手纤纤,指尖在脸上轻轻划过,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在嘴唇上停留片刻,指尖伸了进去,浅浅探视,却又在男人要含住的时候抽了出来,调皮得顺到了脖颈,在喉结处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带着试探,带着某种不确定的诱惑。

    宣明帝从来就不知道忍耐是何物,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忍耐,当即便一把将眼前这个女人揽在了怀里,一把横抱起来,就往床榻方向走。

    师尧一个反应不及,身侧的铜盆被错手打翻在地,铜盆与地面相撞的声音惊扰不了微醺的男女,水洒了一地也没有一个人在乎。

    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五十九章() 
宣明帝昨晚为什么这么高兴,第二天师尧才算是有了答案。

    ——十几天前从京都出发的师钰,一路畅通无阻,终于到了蜀州,而在蜀州驿站的时候,显然没有受到多少刁难,还有这个能力给京城,给朝廷,给宣明帝发来问安的奏折。

    只是寻常的请安折子,里面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再给宣明帝请安罢了,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请安折子也足够宣明帝高兴了。

    以往派去的无论是世家子还是小姓寒门从来没有发过一个请安折子。

    不是他们不敬天子,而是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写折子上奏圣上、上达天听,就算写了也根本发不出蜀州境内,如今师钰有这个本事,实在是让宣明帝惊喜,也让宣明帝看到了师钰能治理好蜀州的希望。

    说实话,蜀州虽然乱,但是只是乱境内而已,也并没有民不聊生,百姓穷是穷了点,但是却没有发生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宣明帝如今没有那个精力去调兵遣将镇压蜀州境内的盗匪,世家也不愿意自己出钱出力收回了蜀州之后,给宣明帝做了嫁衣裳。

    要知道宣明帝作为皇帝是有任免官吏的权利的,这个权利无论世家如何势大,只要宣明帝一天是皇帝,那么他一天都能随随便便任免官员。

    若是寻常州也就罢了,毕竟各个世家在其他地方都是根深蒂固的,就算宣明帝任免了这个州牧,重新派遣了新的州牧上任,也只能算是个空架子,宣明帝无论派遣谁都无济于事,但是蜀州却不一样。

    蜀州身上没有任何世家的印子,可以说是只要将蜀州掌握在手里,那世家是半点手都插不上来的。

    在此之前若是世家出钱出力将蜀州的盗匪一一镇压,到时候宣明帝派自己的心腹前去治理,世家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是以,除了宣明帝,没有人想去理会蜀州的破事。

    而宣明帝又没有精力去镇压,兵力也不足,便只能寄希望于能有一个管仲之才,能将蜀州不费一兵一卒的拿到手上。

    宣明帝盯着蜀州这块肥肉很久了,但是这么多年来派遣了这么多看着有能力的人才前去,却无一例外的都是铩羽而归,稍不注意还会贴上自己的性命,宣明帝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如今,居然一个小小的仅仅十八岁的师钰就有了这样的本事,这能不让宣明帝感到欢喜吗?

    就像是本来只是试探性的喝了杯茶,本以为是寻常的六安瓜片,却不料是名贵的大红袍一般的惊喜。

    而师尧作为师钰的亲妹妹,在宣明帝的心里那更是印象高了不少,两者相辅相成,宣明帝如今是终究将师家放在了眼里。

    入了宣明帝眼的家族,向来都是前途无量的,即是这个皇帝如今处处被压制,处处得世家牵绊也是如此。

    永远不要小看了一个皇帝,也永远不要小看了宣明帝。

    以上的这些都是前朝的政事,如今宣明帝不会再轻易宣她上书房伴驾,师尧自然是不清楚的,这些都是太子妃梁殷亲自前来告诉她的,当然,打的旗号也是正当的理由。

    这里的正当理由也不过是随便找的一个让人挑不出错来的借口罢了。

    梁殷明明白白的知道这只是借口。

    师尧得了梁殷给自己提供的消息,心下很是高兴,看来梁殷给她的那只玉镯子帮了很大的忙,否则师钰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姓寒门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在蜀州站稳脚跟?

    其中定是有李贞的影子在,这一点,师尧毫不怀疑。

    “呐呐呐,太子妃此次可算会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日后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妾定尽心尽力。”师尧心情一好,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真诚了许多,看着梁殷忍不住调侃道。

    梁殷出自广陵梁氏,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自己更是未来国母太子妃娘娘,若是有她都不能解决的事,师尧一个正三品的婕妤,一个小姓之女,又怎么会有办法?

    是以,这句话更多的不过是显示自己的亲昵罢了。

    谁知梁殷还真有所求,她笑了笑,“既然娘娘都开口了,妾也不好辜负了娘娘的美意,妾却是有事相求。”

    真的有事相求?

    天地可鉴,师尧说这句话不过客套罢了,也深刻的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差距,以梁殷的本事想来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她,是以这话是师尧她是放了心说的。

    人对于自己觉得能百分百打空头支票的话,从来不会过脑子。

    现在,师尧就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脑子的话。

    难得的,师尧有了淡淡的悔意:这位太子妃娘娘,一个劲儿的帮在下,难道就是在这等着她呢?就是为了让自己帮她做一件事?

    师尧知道自己如今的地位,在后宫看似很高,实际上却如同空中楼阁,稍微一碰,就会全面崩盘,那是半点都容不得差错。

    是以,她心里有些忐忑关于梁殷所说的“一件事”了。

    甚至,在内心深处,师尧也开始,怀疑,梁殷从一开始到现在如此费心的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从开始的中秋宴,到现如今的五皇子的满月宴,梁殷所求都非常的不简单,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让梁殷看得上眼的。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别人对你好,久而久之就成了自然,成了习惯,对方再之后稍微有一点异样,都会在心里被无线的放大,最后成为不可忽视的污点,也成为怀疑的种子,成为参天大树是迟早的事。

    对你的好通常是不会被记住的,但是对你的坏却是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想着一有机会便反击过去。

    人,就是这样的恶心。

    不过师尧到底是师尧,就算心里再怎么悔,再怎么忐忑,再怎么怀疑,面上都不会泄露半分,她依旧笑着道,“不知是何事,要劳烦太子妃娘娘亲口吩咐?”

    面上没露半分,言语中的谨慎还是让梁殷捕捉到了,她忽然抿嘴笑了笑,用锦帕遮掩着唇,眼里尽是戏谑,待笑过之后,忍不住安慰道,“娘娘不必担忧,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这一笑,笑的师尧更是心生不安,又说了“不是大事”,师尧愣是提了一口气上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梁殷,就等着眼前这位端庄丽人开口。

    被师尧这么盯着,梁殷的眼神有些飘忽了,她看向了别处,口中却执拗的道,“娘娘与妾如此熟稔了,何不称妾表字?”

    表字,那是古时男子才有的东西。

    名字名字,名在前,字在后,人一生下来便是有名的,就算是叫二狗子都是自己的名,但是字却不同,寻常人家是不会有这种讲究的,但是在世家中,在小姓寒门中,乃至一个随随便便的读书人中,只要是年满了二十岁的男子都会由长辈为其起表字。

    成年后的男子之间,为了以示敬意,不便相互称其名,故而另起一个与自己名含义相符或是相反的表字,以此相称。

    就如同李贞字子正,寻常友人称其为李子正、子正一样。

    但是,请注意,只有男子才拥有自己的表字,一般女子是不会有的。

    梁殷见师尧疑惑,声若蚊吟,解释道,“家中父辈因怜妾出嫁,特给妾起了表字,以示期许。”

    能有表字,这说明梁殷在家中是真的受宠,而梁家也是将她当男子来养的,想到这师尧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复杂:若是梁殷没有优秀到让梁家眼前一亮,梁家是不可能将一个女子当作男子教养的。

    “可是我没有表字,恐怕不好互称。”师尧说的是实话。

    前朝有个公主,名讳只是简单的三儿,师尧觉得自己能有个正经的名都算是师父脑子没犯糊涂了,又怎么可能会有表字呢?

    梁殷连忙道,言语中不知为何透着些急切,“妾本晚辈,自然不敢称娘娘表字,只望娘娘能唤妾眉喜便好。”

    眉喜是梁殷的表字。

    殷,有忧之意,眉喜是代表着梁家人对梁殷所有的期许,只希望她进了宫之后能眉目欢喜。

    师尧读过书,也爱读书,长乐宫的书房就放了很多史诗典籍,学识虽然比不上宣明帝,但是却也不差什么,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寓意。

    不由得叹道,“你家人对你真好。”

    亲人之间没有回报的关心爱护从来都是让人动容的,这是任何宏伟篇章都吟诵不完的诗歌,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融合进了骨子里的从未断绝的亲情,也是师尧所忘记的最重要的部分。

    师尧从一个孤魂野鬼成为如今的师正生之女、师钰之妹的时候,就遗失了所有的记忆,闲杂她脑子里的所有的记忆都是师尧这个十五岁少女的罢了。

    她记得这具身体的生母是如何的慈爱,记得师正生是如何的漠不关心,记得继母是如何的冷漠,也记得师钰是如何的宠爱自身,有时候,午夜梦回之间她险些都觉得自己便是师尧这个人,从来都不存在什么孤魂野鬼一般,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系统一般,她就是师尧,就是大齐宣明年间的一个小小的小姑娘罢了。

    然而,现实却容不得她这样做梦,她自己心里的某种执念也容不得她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忘却从前,系统的真实存在也容不得她幻想,是以师尧知道,自己真正缺了什么。

    大概缺的就是这样毫无目的毫无保留的爱吧,忘记的,可能也是这个。

    她不确定。

    她不确定,可是她说的这句话却出自真心实意。

    以真心换真情,人以真心待之,自会换来真心实意。

    许是戳中了梁殷心中的柔软,她附和的点了点头,眉目更是温柔,“是妾之幸。”

    “眉喜,你合该有此之幸。”师尧望着眼前眉目端庄的姑娘,由衷的说。

    废了这么大周章,师尧不得不承认,梁殷的目的仅仅是这么的简单,简单到让人不敢置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此简单,又如此直接。

第六十章() 
五儿的满月宴过去,长乐宫也似乎彻底恢复了平静,师尧今后的日子也似乎只剩下将宣明帝伺候舒心,将五皇子养育好,然后稳稳当当的坐稳宠妃的位置。

    事实上,师尧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她现在手上的筹码也有了,自己得宠的程度也刚好在世家所能忍受的临界值,不会太盛,盛极必衰,也不会太弱,达不到宣明帝预期的目的。

    此时此刻,借着抚养五儿的功夫,师尧好好蛰伏下来才是真理,但是在这后宫,想要真正过上平静的日子又怎么可能呢?

    有时候,自己不闹出幺蛾子不想去算计人,但是麻烦总是找到自己的头上。

    这日一早,师尧送走了昨儿个在这宿着的宣明帝,就在青雉为她梳洗打扮的功夫,便听说长乐宫西殿有所异动。

    长乐宫西殿那是严嫔严氏所住的地方。

    自从中秋夜宴,严皇后丢了宫权、丢了中宫笺表,又被禁足罚抄佛经之后,在宫中严氏一族便彻底沉寂了下来,严嫔乃严家嫡出,自家姑姑在宫中都失了势,世家女在宫里的地位虽然隐形中高人一等,但是宫里也不仅仅只有严氏一族的女子,若是在这个空挡严嫔还没有眼力见的闹出什么动静来,其余的世家女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严嫔既然是严家给予了厚望进宫的,自然不会愚钝,事实上中秋夜宴那天晚上,严皇后没有动手、淑妃也没有动手,但是严嫔确确实实有过推波助澜的,只是她还是太过年轻,没有荣贵妃、宣明帝这些成了精的妖怪段数来的高,干脆将计就计将严嫔的那点子“推波助澜”无限放大,直接推到了严皇后和淑妃的头上,这才有了如今这个局面。

    说到底,认认真真算起来,严皇后这个亲姑姑还是为她亲侄女背了锅,要不然这无凭无据之事,当时严皇后虽然会迫于形势不得不认命,但是时候调查起来却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严皇后有丝毫动作,师尧猜,她定是查到了严嫔的头上。

    既然这件事有了严嫔的影子,那么严氏一族无论怎么分辨,都绝对脱不了干系,既然她严皇后和淑妃已经受了罚,淑妃更是被一捋到底,成了最末等的更衣,严氏一族本就受了重创,若此时再将好端端待在长乐宫西殿的严嫔给牵扯出来,说不定更是随了荣贵妃的意,正好将严氏在宫中的势力一网打尽,一点希望都不留。

    然而,严皇后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的人,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她身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严家,她不得不白白的担了这份罪,只为了留下严嫔这个表面上没有任何过错的妃嫔。

    严皇后的心思荣贵妃自然是知晓的,她也知道若是易地而处,为了身后的家族,荣贵妃也会像严皇后这般咽下这么苦果,都是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因着不能彻底在后宫铲除严氏女,荣贵妃心里到底是有些遗憾的。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是宣明帝不允许。

    前朝和后宫本就相辅相成,严家女若是在后宫彻底失势,严家定是不有些怨怼的,目前严家于宣明帝来说还有用,是以严嫔只要不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让荣贵妃抓了把柄,那她就是严家的希望。

    总是要给对方一点希望的,否则日后卸磨杀驴、兔死狗烹这肉都不会鲜美。

    荣贵妃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用以铲除严氏女在宫中的势力,但是若是动了严嫔,那表示是公然的和宣明帝撕破脸。

    她不想这样,也不能这样,这也是杨家不愿意看到的。

    只是这一次严嫔的“推波助澜”被严皇后给担了下来,却架不住这人总是想作死的欲|望,师尧轻轻一笑,饶有兴致的给自己挑了一支鎏金镶白玉簪子,“严嫔,可是又不安分了?”

    青雉有些不确定,道,“若说私底下有什么小动作却又不至于,奴婢只是听长乐宫里的宫人说,西殿的那位身边的宫女太监最近与定坤宫的人走的太勤了点,奴婢怕她又起了什么歹毒的心思,以防万一特来向主子您禀报。”

    “和定坤宫走得近?”师尧眼里意味莫名,嘴里吐出的话却甚毒,“皇后娘娘此时此刻恐怕都恨死严嫔了吧?严嫔竟然还有脸在皇后娘娘面前晃悠?”

    严皇后虽然为了顾全大局保全了严嫔,但是却不代表对严嫔有多喜爱,甚至她深刻的知道,这件事若不是严嫔的小心思,严氏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人抓了把柄,严皇后也不会遭了这样的罪。

    淑妃只是严氏庶女,她这条命都是严氏给的,这辈子都得为严氏当牛做马,是以淑妃下场如何严皇后并不关心。

    甚至在严皇后的心里,这个淑妃倒了,还有下一个严氏的淑妃出现,就像路边的小草,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是不是当初的第一个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青雉笑道,手法熟练的替师尧挽了个清爽干净的朝云近香髻,再簪上师尧递来的簪子用以点缀,看了看还是觉得有些单调,在梳妆台上又取了一小簇珠花端端正正的固定在了发髻之上龙眼大小的东珠被其余的较小颗的珍珠簇拥着,在如墨的青丝中也是尤为显眼。

    她手法熟练,嘴上也没落了师尧的问话,有条不紊的道,“谁说不是呢,严嫔娘娘许是在严家的时候被娇惯惯了,做起事来,仗着有仰仗,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

    无论是哪个宫里的奴才,就算是太后的慈宁宫、宣明帝的紫宸殿,奴才都是不能随意非议宫妃的,这是宫里的规矩。

    但是也只是明面上的规矩罢了,各宫的奴才当然是由着宫妃的喜好来开口说话的,青雉这话只要不拿到明面来说,自然是没有丝毫不妥,相反还能体现自己的忠心,搏得自家主子的一个好心情。

    主子高兴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才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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