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去宫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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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从来都是容不得半句失言，容不得踏错半步的。

　　　　是以，师尧才如此谨慎。

　　　　常盛是宫里成了精的老人了，能在宣明帝的身边带上数十年，可以说就算是宫里的某些宫妃都没有他活的明白，脑子一转就知道师尧这话的顾忌，心下又是暗赞：难怪今年这么多秀女之中，就一个丽婕妤能得皇上青眼，也就一个丽婕妤能短短时间一一介小姓之女的身份在后宫站稳脚跟，想到这，常盛又不由得记起今年秀女之中，身份最高的那位。

　　　　严嫔，出身汴梁严氏，本应该是天之骄女，谁知就算进宫也仅仅只是正五品嫔罢了，连当初的丽婕妤进宫的位份都不如，几个月过去了，当初的丽容华已经是丽婕妤了，可是严嫔依旧是严嫔。

　　　　这其中固然有严嫔身份上不讨皇上喜欢这个因素，但是也未必没有严嫔自身的原因，就常盛所知，皇上是宠幸过严嫔的，只是严嫔自己不得圣宠罢了。

　　　　别的不说，就说宫里宫妃都暗自比较的美貌，严嫔就弱上丽婕妤那么一筹。

　　　　心里想得多，常盛面上却半点不露，反而对师尧笑的是更加客气，“请婕妤娘娘跟奴才来。”

　　　　既然常盛肯笑，那就表明事态没那么严重，别说师尧就连青雉都松了口气。

　　　　主子不好过了，长乐宫上上下下都不会好过，是以青雉格外担心自家主子的安危，好在就目前来看，主子是得宠的。

　　　　至于师尧，那想的就更多了，至少她知道宣明帝没有多少生气，第一个反应的并不是她是否得宠的问题，更多的，青雉不清楚，但是师尧明白——

　　　　今儿个这一出都是师尧自己一手推就而成的。

　　　　师尧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刚好碰到宣明帝等候多时，这样的情形似曾相识。

　　　　只不过与那次，师尧应了荣贵妃的邀约，却被荣贵妃以各种理由在咸福宫耽搁太久，以至于到了傍晚才回到长乐宫，才知道宣明帝早就在长乐宫等她的情况不同。

　　　　这一次，是师尧明明知道今日宣明帝会到长乐宫用午膳，明明知道，今儿个宣明帝没有什么政事，绝对会早早的来长乐宫看五儿，毕竟“看五儿”也是师尧特意提起的话头。

　　　　总的来说，这一切都师尧自己安排的，就是为了试探宣明帝的态度。

　　　　宣明帝到了长乐宫只见到五儿却半点没有见到主位娘娘丽婕妤的人影，自然会心生疑惑，在皇宫，只有宣明帝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是以只要遣人去稍微打听，或者说直接问长乐宫上下的宫人，自然会知道师尧今儿个一大早去了什么地方。

　　　　师尧在宫里经营不深，带的也不久，目前只是勉强站稳脚跟罢了，是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将自己去了静心苑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这一点，师尧万分明白。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告诉她想告诉的人。

　　　　后宫里，严皇后、荣贵妃、贤妃、良妃等世家女先不提，她们一向是进水不犯河水，师尧仅仅只是去一趟静心苑又如何？就算是问出了什么东西来又如何？在她们的眼里，丽婕妤始终只是仗着宣明帝的势在宫里勉强度日的小姓宫妃罢了，就算得宠，与寻常小姓宫妃也没什么区别。

　　　　是以，摆在师尧面前的就只有宣明帝一个人。

　　　　在宣明帝的心里，师尧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一个聪明人，只是她的这点聪明完全是在宣明帝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这才没有换下师尧这么一个好用的小姓宠妃。

　　　　然而，一个安分的人是不会主动走进静心苑，主动接触世家女，哪怕接触的是世家庶女小严氏，也绝对不可能。

　　　　这一点，无疑是及其容易让宣明帝起疑心，疑心师尧是否如表面上那样的安分。

　　　　或者说，宣明帝知道师尧并不是表里如一的人，并不是满足于现状的人，但是只要师尧一日是一个安分的宫妃，宣明帝就会让她成为一日的宠妃，反之亦然。

　　　　这一次，师尧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试探罢了，试探宣明帝对自己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少。

　　　　如果宣明帝勃然大怒，因为尚且有一个蜀州牧、一个师钰作为宣明帝多年的希望在，师尧顶多是遭斥责几句，虽然会在他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师尧早就没有想过要攻略这个男人，是以，师尧的担心会有，但是绝对不多。

　　　　反之，如果宣明帝静观其变、或者说是乐见其成，师尧便能进一步的知道宣明帝的底线，从而调整自己的计划。

　　　　后者，无疑是师尧最想看到的情况。

　　　　好在，这些天里，师尧在宣明帝身上花的功夫也并没有白费，或者说宣明帝对师钰的希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这一点，从常盛依旧恭敬亲近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常盛将师尧领到了书房门口便停住了脚步，示意道，“娘娘，皇上正在书房等您呢。”

　　　　“有劳公公了。”师尧客气的谢过了常盛，常规的命青雉打赏了赏银，又让她候在门外，这才一个人推开了书房的们，走了进去。

第六十七章（）　
有了常盛的态度摆在面前，师尧并不担心宣明帝会如何暴怒，至少没有那天晚上那般的风雨欲来，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十师尧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并不是宣明帝的黑脸，而是他甚是平静的坐在书案前，翻看师尧平时喜欢看的书籍。

　　　　在大齐，虽然已经有了广陵纸的普及，但是这里的普及指的仅仅是大齐上层贵族之间的普及罢了，寻常小姓寒门是没有这个余钱购买纸装的书籍，到目前位为止，寻常书院或是小姓寒门的家中，仍旧停留在竹简的阶段。

　　　　师尧虽然是小姓寒门，家中也没有基本纸质书籍，就算有那也是被师父师正生保管的好好地，就连师钰想要一阅，那都是万分困难，像如今这样，一书房全是用最精美的广陵纸所制的书籍，那是原主万万都不敢想的。

　　　　这一书房的书，是师尧在耳鬓厮磨间向宣明帝求来的，史册经典、诗经词话、山水野史、甚至连才子佳人的话本那都是应有尽有，杂的很。

　　　　之所以这么杂，师尧虽然大多数都会翻看，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要掩人耳目。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之所以有些东西看不上眼，那都是自己的眼界的问题，是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聪明，足以碾压任何人。

　　　　古人说得好，学无止境。

　　　　无论外界赋予了自己什么，无论自己宠妃的身份能带给师家带给自己什么，那都是借的宣明帝的势，这一点，她无比的清楚，是以，师尧深信，只有学到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从，才是自己的，若是有哪一天，师尧和宣明帝看似牢不可破实则脆弱得很的关系就此瓦解，师尧也能通过自己脑子里所知道的一切，绞尽脑汁的寻求破解之法，而不是无知到可怜的乞求。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从来都是不可信的，但是这句话在宣明帝的身上根本行不通。

　　　　宣明帝这个人就算是在床上，都显得理智得可怕，从来都是君无戏言，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他也从来不承诺任何他不能办到的事。

　　　　在大齐，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起初，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师尧以为大齐对女子的束缚是不深的，毕竟，比起以往朝代的闺阁女子“养在深闺人不知”的情况，大齐的大家小姐是可以上街的，只要以帷幕面纱作掩饰，又自个儿带好侍卫部曲，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可以上街，也就是说丝毫不会限制她们的自由。

　　　　而且在闺阁之中，小姐在得了父母的同意，是可以像公子一般学习四书五经、经史策论的，当然一般人家也不可能不会同意自家姑娘有见识，若是文采作诗作赋非常优秀的，至少一个才女的名头跑不了，这对于闺阁少女来说，算是极大的夸赞了。

　　　　允许女子与男子一般的学习，也就是说，不会任由女子成为无知妇人，至少她们是有见识的，日后成了亲，嫁了人之后的眼界也不会仅仅只局限于后宅，局限于丈夫一个人的身上。

　　　　等等等等，各种例子不一而举。

　　　　然而，这里说的束缚不深仅仅只是个例，也只存在于上层贵族之间的个例，或者说，只有世家女才能有的特权。

　　　　就目前来看，师尧来大齐的时日不算久也不算短，能让她刮目相看的女性，也只有宫里的这几位世家女罢了，严皇后没有过多接触，但是从青雉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师尧知道她并不是寻常妇人，荣贵妃更不用说，至于德妃、贤妃、良妃之流，师尧没有打过多少交道，只能说不清楚。

　　　　然而，有个人，却让她不得不惊奇，那就是——广陵梁氏、太子妃梁殷。

　　　　也许广陵梁氏悉心教导梁殷仅仅是因为宠爱她，但是如若一个家族的宠爱能让梁殷做主将蜀州送给师尧的话，那这样的宠爱也太让人害怕了。

　　　　师尧不认为梁殷有这样的诡异的本事，是以，她确信梁殷自然有她的法子说服了梁氏家主。

　　　　能说服梁氏家主放弃到手的蛋糕，这无疑是非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也侧面说明了她的本事。

　　　　人不可能生而知之，只有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才有可能成为一方巨擘，梁殷亦是如此，她虽才名不显，但是稍微透露一点，师尧就足够惊叹了。

　　　　能受到教育的世家女是特例，那么宫里随处可见的小姓之女就显得尤为的无知了。

　　　　这里的无知不是说她们大字不识，相反能进宫的姑娘，在家都是琴棋书画样样涉猎，不说精通，但是一提起来，却也能说上两句，就连原主，在家都是请了女师傅上门教导的，当然，这只是继母做的表面功夫罢了，请的女师傅学问也不怎么样。

　　　　这里的无知只是体现在她们对实时大局的把握上，或者说她们所学到的东西，从来都是用于取悦皇帝的，更多的是随波逐流，而非在风口浪尖出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下一步棋，棋子该如何放，又该是如何分辨自己是执棋人还是他们手里的棋子。

　　　　这些这些，他们统统不知道。

　　　　所以说，在越了解大齐的风土人情，越是觉得这里的矛盾。

　　　　阶级是极度的分明，上五世家下数小姓，分的极为清楚。

　　　　原主在家里除了诗歌之外都接触不到其他，师尧又怎么可能敢明目张胆的将其他的书籍带进宫呢，是以她能求的只能是宣明帝了。

　　　　好在宣明帝并没有让她失望。

　　　　在点头答应的第二天，她在长乐宫开辟出来的书房里的书架子，就被各式各样的书籍给装满了，因为师尧要的书杂，宣明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顶多是认为师尧少年心性，想要借着书房一事在宫里现实她的圣宠罢了。

　　　　这确确实实能显示圣宠的。

　　　　在宫里，世家女拥有书房那是再正常不过事，甚至当年德妃进宫的时候，抬了二十台嫁妆进宫，其余十九台满满当当装的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等等常规的嫁妆，但是独独留了一个大箱子，装的是她尚且在闺阁少女是喜欢的书。

　　　　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低调的矜贵。

　　　　其余的世家女虽没有德妃这样夸张，但是若是想拥有一个书房，那是根本不用像宣明帝报备的，在她们看来若是多此一举的向宣明帝知会一声，那才是不可思议呢。

　　　　就连小严氏一不例外。

　　　　定坤宫有两个书房，一个是正殿严皇后的，一个是偏殿小严氏的。

　　　　当初师尧要了个书房，又让常盛陆陆续续的将她的书房填满了，宣明帝以为她只是不想处处落人一头罢了，只是没想到如今兴起翻了翻她最近常看的书，一本史记，里面竟还花心思的记了蝇头小字，看起来像是极为认真的模样。

　　　　从小只是看诗词歌赋的姑娘竟然也会对这些枯燥的史册感兴趣？

　　　　这让宣明帝突然有了了解师尧的想法，不由得认真看了看她写的小字。

　　　　本以为会有什么满篇的疑惑不解，或者是找不找重点，却不料一句话读通之后，是真真的让他哭笑不得。

　　　　你看看这写的什么？

　　　　这卷史册记载的是在古时的一个诸侯争霸时期，燕国势力最弱，无论是粮草还是兵力都非常的弱小，算是所有诸侯国中最弱小的一个，但是所占据的军事地理位置却非常的重要，一旦开战那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好在燕国地势易守难攻，无论是谁想要强攻都只是惨胜的结果，这才让燕国有能力成为诸侯角逐天下。

　　　　在诸侯争霸还未开始之前，其他的诸侯国打心眼的想吞下燕国这块饴糖，但是顾忌着其他诸侯渔翁得利这才没有付诸行动。

　　　　燕王是聪明的，利用各诸侯国这样的心理一手权衡之术玩的是炉火纯青，就这样保持着巧妙的平衡。

　　　　但，燕王知道这样的平衡维持不了多久，于是在其他诸侯国互相打仗互相试探的时候，燕王并没有放松，而是努力寻求外援，派了很多使者前去和谈以求结盟。

　　　　燕国这块肥肉实在是诱人，不少人都诱骗燕王与其结盟，但是实际上却暗自蚕食燕国的土地，最终，燕国成为了诸侯中最快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那一个。

　　　　这只是史书上记载的一个诸侯争霸时期的一个小小的历史，但是师尧却看的认真，并且还写了自己的感受，大意便是：我养的花几天没遣宫人浇水都知道自己长大呢，靠山山倒，靠水水干，靠人人跑，燕国为什么不自己自强起来？

　　　　这话说的极为孩子气也极为天真。

　　　　让宣明帝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本以为她会讲出什么大道理，但是却只是点出了所谓的燕国自强。

　　　　当然，宣明帝承认，师尧这个想法是完全正确的，若是燕国自己强大起来，凭借着重要的军事地理位置，兵强马壮，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笑到最后的诸侯国，甚至不想着去依靠他人还不用被逐渐蚕食，成为第一个覆灭的诸侯国，但是，师尧写上这句话的时候，显然眼界只是局限于寻常妇人一般，或许聪明是有，但是却没有结合实际情况。

　　　　宣明帝对燕国这段历史是知道的，曾经也分析过燕国如此快覆灭的原因，也以如何治理燕国作为考试考过太子，是以对于燕国这段历史，宣明帝是知之甚详。

　　　　那个时候燕国境内并不是贫穷，而是非常的贫穷，连年天灾，田地无收，百姓被饿死的人多不胜数，那个时候内忧外患之际，就连燕王这个位置都坐不稳，何谈自强？

　　　　是以，除了对外和谈寻求外援，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

　　　　燕王未必没有察觉到自己领土权柄已经在逐渐被蚕食，但是眼见着燕国的百姓逐渐不会饿肚子，脸上有了笑颜，易子而食的事不再发生，燕王心里虽然遗憾却也满足。

　　　　史书上记着最后三个字，便足以表明了——燕王悦。

　　　　他还记得那时候太子给的答案：燕王心系百姓。

　　　　宣明帝明明是让他说说如何治理燕国，太子却仅仅给了这么几句话，但是宣明帝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因为他知道，他自己也给不了什么答案，也说不出如何治理燕国。

　　　　所以说，今时今日，又翻到了这么一段历史，看到了丽婕妤在旁边写了如此天真的话，宣明帝有的只是啼笑皆非而已。

第六十八章（）　
师尧一进门看见的就是宣明帝拿着书嘴角含笑的模样，仿佛是丝毫不关心之前师尧去的到底是静心苑还是御花园一样。

　　　　见状，师尧也不提这个话茬，只是请了安之后，眉目带着羞涩，“皇上，可是在偷偷笑话妾？”

　　　　宣明帝摇了摇头，“不是偷偷笑话你，朕是明着笑话。”

　　　　将书一卷，敲了敲她的头，“你让常盛给送来这些书之后，认真看是认真看了，这内容朕也不多说了，只是这字，可真是一言难尽啊依朕看来，你这学生勤奋是有，只可惜天分不足啊。”语罢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宣明帝没提师尧写的东西有多天真可笑，因为在他看来，一个深宫妇人也不需要对经策上的东西有多少理解，毕竟不是臣子，要求不能也不会太高。

　　　　只是这话，说的也是实话。

　　　　师尧写的字不算丑，但是也仅仅能辨认得出来罢了，论风骨着实有些难为了她。

　　　　“朕看子暇前些日子寄回来的请安折子，那个字写的是真的好，有颜风有柳骨，而你作为他的亲妹妹怎么连你哥哥的一半都没有？”子暇是师钰的字，宣明帝既然称师钰的字，想来他们的关系定然不会疏远到哪里去。

　　　　这样一来，宣明帝闭口不提今日师尧去了哪里就有迹可循了。

　　　　那是看在了师钰的面子上。

　　　　师尧心里有了底。

　　　　随即狡黠的笑了笑，语带娇嗔，白嫩嫩的手指头牵上了宣明帝的衣袖，“听说练字都是从小练出来的，妾自小顽劣，府中的女师傅对妾也向来宽松，自进宫以来更是没人管束，妾如今这字还能看已经是好的了。”

　　　　师尧那是半句话都没有骗宣明帝，原主因为生母早逝的原因，继母虽没有克扣原主，但是一应事物到底不如生母来的细心仔细，对于练字与否，字迹好看与否，继母向来是不关心的。

　　　　师尧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继承了原主的字迹，况且写毛笔字也生疏的很，第一次拿起毛笔写下诗词的时候还不如这上面的呢，还好原主的贴身丫鬟没有进宫，否则铁定要露馅。

　　　　宣明帝一听，倒是笑了，“你倒是满足，朕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般不思进取之人，这字迹连太子十二岁时候所书都不如。”

　　　　宣明帝从小见过的女人无疑不是才艺出众之辈，宫里的世家女就不说了，从小都是饱读诗书的，进了宫有事没事都是翻着书临着帖子，抄着佛经，时日一久自然一手好字就练就出来了，世家女是如此那是丝毫不足为奇，就连同样出身小姓的李昭仪也是才女，甚至才艺上来说比这些世家女更加出众，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得宣明帝的青眼，一跃枝头变成宠妃了。

　　　　所以说，宣明帝见师尧写一手字迹清晰的字就满足了，言语中颇为惊奇。

　　　　太子齐恒已经参政了，只不过在朝堂上没办出什么让人刮目相看的差事，相反只是咋宣明帝的手上领了个光有名头却没有多少实权的职位。

　　　　实权没多少，自然不忙碌，是以太子对于朝政来说看起来是相当不热衷。

　　　　大齐的未来接班人太子殿下居然丝毫不热衷朝政，这对于大臣和皇帝，甚至是整个江山社稷来说都不是个好事情，但是世家和宣明帝对此却乐见其成。

　　　　宣明帝本就专权，自从羽翼渐渐丰满之后就想方设法的想要将天下的权利都集中到他一个人的手上，是以世家那是丝毫不想再出一个太子来分薄他们手上的权利。

　　　　至于宣明帝那就更好理解了。

　　　　没有哪个皇帝喜欢在自己有生之年权利被架空被夺取，成为一个傀儡，哪怕是自己的儿子都不行，哪怕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都不可能。

　　　　以往，太子那是丝毫不喜权利的，但是最近听梁殷说，也许是公子齐泽被留在了京城，也许是世家的势力逐渐削弱，也许是宣明帝的年岁逐渐老去，太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肩上的重担，开始有这个想法为大齐江山的未来添砖添瓦了。

　　　　前几天才在宣明帝的手上领了个差事。

　　　　无论宣明帝心里是怎么想，至少对于太子肯认清自己肩上的胆子，肯稍微勤奋那么一点点，作为皇帝，作父亲，宣明帝这些日子心情都是高兴的，提起太子齐恒也是宠溺、欣慰居多。

　　　　“太子殿下龙章凤姿，自小便是聪明伶俐，又有皇上悉心教导，妾哪怕在努力给十年、一百年那都是拍马都赶不上的。”师尧嘴里好听的话，那是不要钱的往外蹦。

　　　　但是宣明帝却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师尧话里的意思，“你可是羡慕恒儿从小能得朕的教导？”

　　　　师尧装模作样的摇摇头，但是微红的耳尖落在了宣明帝的眼里，却出卖了她。

　　　　宣明帝心里明白，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由得随着她的话头，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从今儿个其，朕就给你布置任务，每日临三十张大字，亲自交给朕检阅，若是朕没有空闲，那就由常盛转交给朕，由不得你偷懒了。”

　　　　师尧一听，一张俏脸，一下就垮下来了，看着非常的委屈。

　　　　美人到底是美人，无论是什么表情那都是美的，眼睛眨也不眨的，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盯着宣明帝，直看得宣明帝以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妾遵旨。”

　　　　然而宣明帝可不是那些普通的没见过漂亮姑娘的男人，他见过的美人那犹如过江之鲫，见着师尧如今这个模样，心里越涌起快意，或者说是见着师尧越是委屈他越是高兴，他越是高兴，就越是喜欢逗师尧。

　　　　殊不知，宣明帝这样想，完完全全是师尧的意料之中，包括练什么大字，包括师尧在书旁写的那些东西，自己的观点，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