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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去宫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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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常在不是个傻的,也明白竹语所说句句在理,也句句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能让自己咋宫里活的稳妥,活的久远,但是理智上宁常在非常认同竹语所言,也知道该如何做,如何安安静静的坐山观虎斗,但是情感上,却克制不住,她突然想起了之前五皇子满月宴上丽婕妤的得意满满,想起了当时五皇子白嫩的小脸,嘴上不由得喃喃道,“丽婕妤得宠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凭空得来的五皇子吧。”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也没毛病,竹语看得明白,也知道,如果丽婕妤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非得好好抚育膝下唯一的皇子不可,毕竟她是一个不能生的,也许丽婕妤的后半生就得靠这个天残五皇子作为依靠了。
越想,竹语越是觉得前途光明:后宫女子,争斗一生,皇后这个位置从来不是结束,太后才是,只有自己的孩子当了皇帝,自个儿当了太后,这辈子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稳当。
然而,就目前来看,这位宠贯六宫的丽婕妤早就没有了争权夺利的资本——自己是个不能生的,膝下的五皇子又是天残,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就算皇上被丽婕妤给迷了心智,朝中大臣也不可能接受一位天残的皇帝,这要是写在史书之中,流传下去,岂不是贻笑千年?
而宁常在有不同——
“主子,你还年轻,还能生,单单就这一点,就是丽婕妤绝对比不上的,别看她此时此刻脸上笑容满面,背地里指不定在哪哭呢。”
在后宫,能生就是资本。
“只要现在忍,管它心字头上是不是一把刀,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竹语语重心长的握紧了宁常在的手。
宁常在低垂的眉眼被鬓间的碎发给遮挡住了,让人看不清神色,她没有说话,嘴唇也没有动,沉默着,一动不动,也不知竹语说的这么一大堆话她听进去了没有。
只是竹语提及“子嗣”两个字的时候,她一直搭在身上的手握紧了拳头,她知道,竹语说的没错:丽婕妤美貌动人,丽婕妤宠贯六宫,丽婕妤膝下只是一个天残的皇子,而她宁常在,唯一的资本就只有子嗣了。
不由得,宁常在的手轻轻的搭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宫缎,拇指摩擦着,满脸的爱怜,像是里面已经装一个小娃娃似的。
竹语没发现自己主子的不对劲,见她脸色终于换了过来,心下终于是松了口气。
这后宫啊,最怕的是还没有斗就被碾压得连斗争的心思都没了,若任由宁常在一个劲儿的自怨自艾,恐怕,用不了丽婕妤腾出手来对付她,她自个儿都会把自个儿给玩死。
竹语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万幸,自家主子不是个受不起打击的人,也不是个愿意就此认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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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草芥亭里发生了什么,师尧是半个字都不清楚,路过那小亭子的时候,她甚至连眼睛都不带往边上瞟的,安安分分、勤勤恳恳的扮演着自己这个胆小怕事、小家子气的小姓宠妃,一个外表看上去还镇定自若,实际上只是纸老虎的婕妤娘娘。
师尧并不怕,现阶段自己在宫人面前是怎么样的一个好拿捏的形象,也不怕自己到底是不是吓破了胆子,她怕的是,宣明帝会如何作想。
后宫,这个皇帝下了朝之后待的最多的地方,也是宣明帝最熟悉的地方,说奢侈点,这里是宣明帝的家,宣明帝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待在家里都处于不安全的境地的,光一个密不透风、水火不侵的紫宸殿还不足以让宣明帝放心,他迟早都会让世家女退出后宫这个舞台,让后宫宫权重新回到他可以掌握的手里。
荣贵妃,捂着宫权又如何?师尧早就看得清楚:这完完全全就是烫手的山芋,她荣贵妃,就算是杨氏女,就算出自将门杨氏,也根本捂不熟这东西。
荣贵妃不行,她师尧更没有这个资格了,算来算去,这宫里,在师尧看来,手握宫权的人,还是属严皇后更加适合。
易地而处,如果她是宣明帝,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将宫权重新交给严皇后,再顺便解了严皇后的禁足,让这位继位多年的继后再重新回到后宫这个舞台,打理这一摊的烂摊子。
一则,宣明帝和严皇后到底是多年的枕边人,在以往的日子里,严皇后在宫里虽然专权,但是却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两人都是熟悉的人,也熟悉对方的行事方式,能够让宣明帝暂时放心。
二则,便是严皇后的能力问题了,这后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各宫事宜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却也不简单,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就能轻而易举上手,轻而易举的摆平的,就拿荣贵妃来说,就算是在宫里生存多年的老人,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就管理好这偌大的后宫。
以往,严皇后掌权的时候,这静心苑也是也是这样藏污纳垢,也没见谁直接捅到了宣明帝的面前?说到底还是荣贵妃掌管后宫不利的缘故。
师尧能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想清楚,严皇后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是她尚且在禁足之中,能做的只是隔岸观火罢了,最重要的还是宣明帝的态度。
当师尧的辇轿停在了紫宸殿门口,一抬眼便看见了属于皇后娘娘才有资格乘坐的凤辇也停在宫门口的时候,心里着实咯噔了一下——严皇后在禁足,能将她放出来的只有宣明帝。
这是要将后宫大权重新交给严皇后的意思?
进了门,由着太监领到了正殿里,一踏进正殿的门槛,果然,严皇后早就在一旁候着了。
明明距离当初禁足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莫名的,严皇后就那么站在那,却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憔悴,想当初是多么一个意气风发的主,如今却收敛了神色,面无表情,眼眸平静无波,身上也是素的很,深绿色的简单宫装,头上仅仅簪了几根银簪子,经书抄得多了,仿佛身上都沾染了檀香,莫名的让人心神安宁。
荣贵妃也是到了的,依着规矩站在了严皇后的下首,身上也没有什么金灿灿的发饰服饰,到了她这个位置也自然用不着这些晃眼的东西来装点,仅仅是站在那都给人一种摄人的威势,只是这样摄人的威势,在严皇后的身边,倒越发称得严皇后的沉静了,两者对比,让人只叹时也命也,心下也会难免不忍。
别的人不知道,至少,师尧看了,是不忍心的。
她一向自诩是惜花之人,眼看着严皇后这朵玉笑珠香的牡丹就要凋谢了,就算造成这一后果的其中有她的影子在,师尧也是不忍的。
但是,不忍归不忍,真动起手来,师尧还是不会心慈手软——就如同现在,以及不久的将来。
比起一旁严皇后、荣贵妃平静的样子,宣明帝倒显得有些愤怒,是言语表的愤怒,要师尧看来,真正的怒气有几分,她还真说不准,只是看严皇后、荣贵妃不以为意的模样,师尧知道,宣明帝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
严嫔,刚好给了她一个借口。
严嫔虽是占着大义为小严氏鸣不平,但是,为了以表她的真心真意,此时此刻跪在了地上,身后跟着跪着的那是小严氏和几个老奴才、老太监,不多,正好五个。
加上当初为师尧领路的那个海公公,那日,师尧在静心苑见着的奴才也正好是这个数。
小严氏还是当初师尧见着的素净的模样,褪去了淑妃的华妆丽服,褪去了属于淑妃的桎梏,似乎反而展现住了小严氏自己独特的魅力,就这么跪在那,安安静静的,仿佛随时可以忽略,但是稍稍一扫眼,便足以让人一不开眼。
后宫,从来不缺美人。
收回了心神,师尧自然而然的就要跪地请安、请罪,“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荣贵妃娘娘请安,妾来迟了,望皇上恕罪。”
定坤宫自然和紫宸殿挨得近,皇后比自己先到那无可厚非,但是荣贵妃的咸福宫却是一点都不近,论路程来讲,师尧竟然比荣贵妃到的都晚,自然是迟了,迟了就得请罪。
只是,这其中为什么迟,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给师尧下皇上口谕的人是常盛,这中间肯定不会有什么差池,师尧得了宣召也没耽搁,一路上更是紧赶慢赶,自然不存在故意怠慢,是以,这问题,就出在荣贵妃的身上。
很明显,荣贵妃那是听到了风声,也知道了严嫔所为何事,收拾一通,那是直奔着紫宸殿去的,不料路上遇见了宣皇上口谕的太监,这才有了这个一出“迟到”。
一个是安安分分的宫妃,一个是把手都伸向了紫宸殿的权妃,宣明帝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之后,自然不会怪罪了师尧,反而,一见她进门,脸色都和缓了许多,还未等她行完礼,便叫了起,做足了宠幸万分的模样。
宣明帝叫了师尧过来,也不是为了单单纯纯的看她是不是安分,事实上,也不是宣明帝想要让师尧来的,而是跪在地上的严嫔主动要求的。
“婕妤娘娘,你可曾记得,那日你去静心苑,那群老刁奴是如何磋磨严更衣的吗?”严嫔就算是跪在地上,腰板也是挺得直直的,师尧知道,那是属于世家女骨子里的骄矜,就算是暂时低于一等,从心上论,她们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如何低下卑贱。
严嫔眼珠子灼灼的盯着师尧,像是要把她盯出一朵花来。
师尧一听,也不得不赞叹,世家女从来不是简单的,就算是年纪尚小、经验不足、有些急躁的严嫔,也不能小看了去。
她抛给师尧的问题,让师尧着实不好回答。
若是说不记得吧,想必也没人回信,况且这几位胆大包天的奴才都跪在地上了,若师尧说不记得,未免有些太过胆小怕事了,胆小怕事不要紧,最怕后面跟着句怯懦无用,在宣明帝面前,师尧可以表现的有小聪明、无大智慧,但是却绝对绝对不能是怯懦无用,一点有了这样的印象,师尧今后,最高的位份,恐怕也只能止步于正三品婕妤了。
然而,若说记得吧,那也就是肯定了当初自己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这群老刁奴、老虔婆是如何以下犯上磋磨主子的。要知道,师尧如今可是手掌宫权的主位娘娘,见着后宫竟有如此放肆的奴才,于情于理都有资格,也是必须处理了这几个人,然而,她并没有处理。
一个宫妃,竟然连几个奴才都不敢处理,要手中的权利有什么用?难道主子还怕奴才不成?如果真是如此,就算宣明帝再如何宠爱丽婕妤,也不可能再交给她协理六宫的权力了。
兜兜转转都是一个怯懦。
严嫔这句话,那是切切实实的给师尧挖了一个大坑,无论走那一步,都是死胡同,从面上看,那是没有一丁点的破局之法。
这严嫔,心还真是大,不仅想要除了荣贵妃手里的宫权,连她这个局外人都不放过!
也不担心吃得这么撑,自个儿的肚子装不装得下!
第七十七章()
这问题怎么回答?若是搁在别的妃嫔面前,恐怕还真得为难了,但是师尧却不同,她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舍了这面皮又如何?
怎么答?如实相告呗。
师尧看清楚严嫔的打算之后,脑子一转,根本理都没有理会严嫔的那点小心思,转头看了眼似乎也在听自己是如何回应的宣明帝,随即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开了口道,“严嫔妹妹这话可问住我了,不过既然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妾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事儿吧,过去也没多久,也就是几天前,妾的记性不好,但是当时发生之事太过骇人,在宫里简直就是闻所未闻,是以,此时此刻,妾还记着那几个奴才的模样。”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的小走几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奴才,又开口,“回禀皇上,确实是这几个人没错。”
地上的严嫔,一听丽婕妤这么干脆的承认了,眼底划过轻蔑,她没想到,这位来势汹汹的丽婕妤娘娘既然这么容易就踩进了坑,连后宫一点点手段都没有,果然,能得宠是靠的那身皮囊吗?亏她以前还认为这位丽婕妤是个人物。
不过,严嫔在心里如何嘲讽丽婕妤,她也没有忘记继续给她挖坑等她跳,在严嫔看来,当然是丽婕妤越愚蠢对自己越是有利了。
只听严嫔还没等师尧的话说完,便厉声的打断道,“婕妤娘娘既然当场逮住了这起子老刁奴,为什么不立即严惩?难道你一个手掌宫权的婕妤娘娘还怕几个奴才吗?”
严嫔知道,丽婕妤当然怕的不是奴才,就算;丽婕妤再怎么不堪,出身再怎么低,也不可能惧怕奴才,她怕的是如今掌着宫权的荣贵妃。
以丽婕妤的身份,说是与荣贵妃、太子妃共掌宫权,实际上,她丽婕妤处理的不过是微末小事罢了,在大事方面,那是处处都得过问了咸福宫的荣贵妃才能行事,就拿之前五皇子办满月宴来说,若是荣贵妃没有开尊口称不过问满月宴事宜,丽婕妤恐怕连自己为自己儿子办满月宴的资格都没有。
虽说处理个奴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这静心苑特殊就特殊在,这里在严皇后掌权时期就放任这些罪妃受磋磨的地界,就算是荣贵妃夺权之后,也没有腾出手来处理,若是丽婕妤越过了荣贵妃处理了静心苑,那不是直接把荣贵妃的脸面搁地上踩吗?
以丽婕妤的根基,那是不会做出这样树敌的事的,易地而处,若是严嫔是丽婕妤,她就算不好运的碰到了静心苑的恶奴,她也会当做没有看见,自个儿该干嘛干嘛去,是以,丽婕妤的做法,严嫔是理解的。
可是,理解归理解,严嫔却不能放过了这等打击丽婕妤的好机会。
如今,在严嫔看来,丽婕妤已经是蹦跶不了多久了——踩了坑,那在皇上的心里就留下了不看大用的印象,任她丽婕妤有多受宠,这辈子可能能做的就只有宠妃,毕竟,谁也不敢把后宫权利交给一个连奴才都惧怕的宫妃手里。
严嫔这一巧妙的语言陷阱若是搁在别的爱面子的妃嫔身上,或许就真的得逞了,也会真的如她所愿,前程中断,但是师尧不一样,她从来都是没脸没皮的,别人不敢在宣明帝面前轻易承认自己惧怕了荣贵妃,她可不怕。
毕竟在座的人都是聪明人,也都懂得师尧为何不当场处理了这些奴才,面对严嫔的质问,师尧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这么一想,也没什么丢人的。
师尧这个人啊,有时候满口的谎言,骗过了别人也骗过了自己,深情款款不过是因桃花眼的错觉罢了,可是啊,一旦一直说谎的人说其实话来,连她自己都心惊。
面对严嫔的质问,师尧皱眉,“严嫔妹妹请慎言,本宫怎会在你心里如此不堪?不过是因为本宫和贵妃姐姐以及太子妃娘娘共掌宫权,本宫私以为,静心苑这些藏污纳垢,以本宫的人微言轻尚且不足以越过了贵妃姐姐的太子妃娘娘独自处理罢了,若本宫真照严嫔妹妹说的去做,又置贵妃姐姐与太子妃娘娘与何地?”
当然,说老实话那也得说的好听、说得漂亮,师尧这番话说下来,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因为惧怕与荣贵妃树敌,也难免会给人一种荣贵妃盛气凌人、专横霸道之感,明明皇上钦点的让丽婕妤也一同掌管宫务,若是荣贵妃专权,又难免给了荣贵妃一顶抗旨不遵的大帽子,这话怎么看都觉得会得罪了荣贵妃。
这又是严嫔给的一个大坑了,似乎无论怎么样,丽婕妤今儿个都跑不掉,就算不在皇上心底留下不看重用的印象,也会树了荣贵妃这个劲敌。
然而,师尧却带上了太子妃,她的话啊,话里话外太子妃和荣贵妃都是连在一起的,话里话外这意思都是因为三人掌权,不好一人独专,自己要将这件事问过了荣贵妃与太子妃两人的意见之后才好做决定。
这一来,自然是勉强保全了自己的面子,二来,也体现了自己事事遵着皇上的意思来,三来,又不会得罪了荣贵妃。
一句话,简直就将之前的死局给破了,这便是语言的力量。
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嘴皮子耍的好的,师尧不知道自己属不属于这一类,但是面对严嫔这些小手段,看着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轻轻松松挽回败局。
若是严嫔就这么一点能耐,连她亲姑姑,连严皇后一半的手段都没有的话,这严氏一族在宫里,今后,可就要备受打击了。
严嫔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就听一直默不作声的严皇后喝道,“严嫔,你逾越了!”
严皇后都开了尊口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荣贵妃自然不会闲着,转了转手上景泰蓝的金丝镂空护甲,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咸不淡的说,“可不是吗,丽婕妤乃正三品的婕妤位份远远在你之上,你一个小小的嫔如何有资格质问婕妤,难道是觉得这整整差了四个品阶的差距还不能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卑贱吗?如此不分尊卑,不懂规矩,皇后娘娘,你这个侄女的规矩还不够好啊,要不要本宫赐几个有经验的教养姑姑再教导一段日子?”
这话说的轻蔑极了,也高高在上极了,不仅指着严嫔这个世家女的鼻子骂她卑贱,还扯上了严皇后,扯上了严氏女的规矩,若是严嫔真回炉重新学了规矩,那严氏女的脸面,整个严氏的脸面,可真就丢尽了。
高位妃嫔对于低位妃嫔那是有管教的权力的,特别是像荣贵妃这般手掌宫权的妃嫔更是如此,指着低位妃嫔的鼻子骂她卑贱也无可厚非,传出去也顶多只是说荣贵妃跋扈罢了,但是严嫔可不一样——她可是严氏的嫡女,代表着严氏的脸面。
荣贵妃此举无疑是将严氏一族的脸面摆在了脚下踩,踩得还挺重,让师尧看了都心疼。
心疼归心疼,该有的笑话可少,师尧已经可以遇见,今日事儿一过,传出去,这严氏一族定会沦为世家中的笑柄。
严嫔从小就是在严氏手心里呵护长大的,面上虽然文静得很,但是骨子里却十分的骄横,一直以来都是她踩着被人的脸,什么时候自己的脸被打过?更别说,像如今这般脸都被人打肿了。
藏在骨子里的脾气,受了刺激,严嫔终是忍不住,抬起了头,直视荣贵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荣贵妃娘娘可是与丽婕妤娘娘有什么私交不成?竟如此维护着她?”
好在,严嫔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也没有和荣贵妃辩驳自己有没有守规矩,毕竟荣贵妃说的是实话,但是就算是实话严嫔也能让她剥下一层皮来。
严嫔之所以先前能质问丽婕妤,完全是因为自己是世家女的缘故,世家女咋后宫之中确实是隐形的高人一等,照以往的例子,严嫔这么对师尧说话,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就算宣明帝有所不满,看在严氏的面子上,顶多是不痛不痒的轻斥几句罢了,算不了什么。
但是落在荣贵妃的嘴里,别的不说,一个不分尊卑、不懂规矩的大帽子就扣了下来,严嫔那是傻了才会沉默接受,她长着嘴,自然是要给荣贵妃回敬的。
这一回敬不要紧,直接拖了师尧下水。
还是那句话,师尧若想一直长久的得宠下去,那是定然不可能和世家女有所牵扯的,就算有走动有来往,都必须过了宣明帝的明路,要让宣明帝知道自己只忠于他一个人,一个心都挂在他一个人身上,若是有了别的什么牵扯,师尧宠妃的路子可算是完了。
严嫔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是以逮着机会就想给师尧上眼药。
这倒是让师尧高看了一眼——自入宫以来,她才从未见过如此执着于将自己拉下马的宫妃,师尧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了,否则严嫔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穷追猛打?
然而,转念一想,师尧也就明白了严嫔为什么最自己敌意如此之重,以往自己算是抢了严皇后为她准备的长乐宫主殿先不说,就说摆在眼前的利益——要知道,从一品四妃之一的淑妃位份可还空着呢,就身份上来说,严嫔可谓是她们这些妃嫔中最高的,如果没有一个丽婕妤的话,淑妃的位份定是囊中之物。
但是,坏就坏在有一个的得宠的丽婕妤,怎么看怎么觉得淑妃这个位置是皇上特意留给她的,是以,严嫔啊,那是日想夜想,咬着牙想,咬着被角都想让丽婕妤立马去死。
严嫔已经受够了待在底层,当一个小小的嫔,住在长乐宫偏殿的日子了。
长乐宫偏殿一点都不暖和,眼看着冬天要到了,严嫔觉得自己也该挪一挪住处了——长乐宫正殿就不错。
第七十八章()
和荣贵妃那当然是不能扯上半点关系的,若是师尧和荣贵妃走得近点,对于宣明帝而言无异于妃嫔私通、被带了绿帽子一般的背叛之感,虽然师尧也不明白自己会想到这么个例子,但是大体上是这个意思。
妃嫔私通,那是要诛九族的,师尧和荣贵妃扯上关系,宣明帝了不得会赏赐一杯毒酒,了解了丽婕妤还未真正风光就没了的后半生。
不过,严嫔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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