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让我去宫斗-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徘镄罚庑┖允巢挠玫亩嗔耍肓丝谒洳恢劣诙宰约旱纳碜釉斐墒裁瓷撕Γ侨从凶疟茉械男Ч�
这些,师尧都是清楚的,甚至之前因为这膳食的问题,还赞赏过宁常在有远见,是个懂进退的,只是,“那寒性食材落雨阁不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宁常在在师尧的心里便一文不值了,或者说,如果宁常在怀有身孕这个消息是真不假的话,宁常在这个人,自然就不足为虑。
师尧叹了口气,神色颇为忧虑:总是有人赶着趟的上来,替她当出头的鸟儿,还一个劲儿的叽叽喳喳,生怕那些有耐心的猎人听不到一样。
珠儿忍不住看了眼丽昭仪,嘴上却不忘答道,“那寒性食材自然是取了的,只是别的温性物什,譬如糯米之类的却多了不少,如果说仅仅是这些消息的话,奴婢还不敢确认宁常在是否怀孕,只是奴婢刚好有个同乡咋雨落阁任职,那同乡说起这些日子,宁常在经常把她份例里的膳食分食给手底下的奴才,说是体恤宫人。”
“可是,奴婢一听这些日子同乡用的什么吃食,就知道,宁常在定是怀上了!”
“哦,是这样啊。”师尧又是叹了口气,目光不由得望向了窗外的金丝雀儿,眉头微皱,一副忧思过重的模样
第九十七章()
不得不说,之前关于刘贵人所担忧的那点子事儿,搁在普通女子身上或许的确是要人命的大事,搁在宫妃的身上更是致命的弱点,但是她却不知道的是,师尧不是普通的女子,丽昭仪也并非普通的宫妃。
有些个宫妃啊,家世不显,她本身呢,也没有多少宠爱,但是就是肚子争气,孩子那是一个接着一个生,有的站不住,有的能长大成人,如此一来,皇帝就算顾忌着皇家颜面,只要不是太过厌恶这个宫妃,其位份定是会升一升的——这便是后宫中,晋升位份最有效也是最说得过去的法子。
但是,师尧却不一样,她的位份比起普通宫妃来说要特殊得多,别的妃嫔譬如宁常在,都是基于宣明帝的宠爱来的,而师尧的位份,宣明帝的宠爱或许有,但是占的政治考量要多得多。
换句话说,只要师尧脑子清醒,当好宣明帝安抚小姓的棋子,当好试探世家的棋子,她就只会圣宠不衰。
这样一来,生孩子做什么?这不明晃晃的给人把柄吗?况且现如今的师尧太过出众,就像是蓝天白云里的鸟儿,整天喧嚣着自己的存在感,人家一抬头就能看见,若是想让这天重归死寂,这鸟必须得变成死鸟。
甚至于,师尧往深层次想了:如果当初自己不没那么果断的喝下那碗药坏了自己的身子,宣明帝对自己绝对不会这么放心,这么信任。
人的欲|望、野心总是无限增长的,在宣明帝心里,或许当丽昭仪有了孩子,之后就不会那么听话了,这颗棋子也是到了该丢弃的时候了。
宣明帝是如何想的,师尧暂且不想去猜,也猜不透,但是她自己深刻的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下一步应该如何去走——这孩子生不生,能不能生,取决于她自己,而不是别人。
宁常在怀孕了?
师尧喜闻乐见。
从五儿的满月宴后,师尧就一直在等,等这宫里的人,会有谁沉不住气,会有谁被野心蒙住了眼,这么想不开,也这么有奉献精神,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身孕。
师尧这段时间太过耀眼,不仅在严皇后的手里接走了安和公主,让严皇后都吃了瘪,宫里的众公主还因为她而提前有了封号,一件件一桩桩,实在是让宫里宫外的世家、世家女都不得不将眼球放到了长乐宫这个一亩三分地上来,这对于师尧来说是万分不利的,起码,当她的哥哥师钰在蜀州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师尧绝对不能招了世家的恨。
既然是如此,师尧低调不得,那就找一个更加高调的人来转移这些人的视线了——譬如宁常在怀孕。
细数宫里的几位皇子,除了五皇子这个注定继承不了皇位的人,其余的太子、二皇子都是世家所出,也就是说,如果宣明帝百年之后,能继承皇位的就只有世家血脉,这是世家所允许的,但是此时此刻,却突然冒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小姓的常在宁氏怀了身孕。
如果这一胎是个皇子,如果这皇子能长大成人,那么这个孩子那也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让一个小姓血脉的孩子继承皇位,长此以往,这天下还有世家的立足之地吗?
这,是世家绝对不允许的!
一个是没有什么威胁的小姓师氏,一个是怀着小姓血脉龙胎的宁常在,世家的视线自然移了过去,师尧也自然会安全。
这便是师尧之前打的主意。
在五儿之后,很多后宫女子定会以为这宫里已经太平了,至少暂时平静,至少是可以容许新生孩子出生的,如此一来,再加上,被野心蒙住了眼,做了什么事儿自然不足为奇了。
不过让师尧感到诧异的是:居然是宁常在!
在此之前,师尧还以为这宫里小姓之中唯有一个宁常在是脑子清醒的呢,没想到,怀上身孕的是她。
如今这宫里也仅有师尧、宁常在以及刘贵人的恩宠是固定了的,师尧本以为坐不住的人会是刘贵人,却不想是宁常在。
不过一想到,宣明帝每个月雷打不动的翻个一两天的落雨阁牌子,师尧又觉得释然了。
这宫里的宫妃啊,多得是红颜未老恩先断,也少不了春闺梦醒泪盈盈,宫里自进宫以来没有侍寝的女子多的是,一年中有个一两次侍寝机会的女子也不少,像宁常在这样一个月能得一两次皇帝恩宠的都算是好的了。
但是啊,这人的欲|望与野心总是不断增长的,宁常在有宠,但是却不甘心如萤火之辉一般,自打她在五皇子的满月宴上,见到了丽昭仪的荣宠,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有了身孕,是再好不过的争宠、晋位分的法子。
师尧心里想得多,也想好了应对的法子,但是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是忧愁的模样,看的一旁的刘贵人面色微紧,心里却越发的喜意上心头: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几分丽昭仪的性子,如果说她不想留这个孩子,绝对不是如今这个态度的。
还是那句话,既然宁常在都可以,她刘贵人为什么不行?
更何况,自己一直忠于丽昭仪,从未做过任何背叛的事,抚养她的孩子岂不是更好?
刘贵人早就将一切都想好了,如果丽昭仪愿意自己生下孩子的话,就算将孩子过继到丽昭仪的名下她都心甘情愿,就算一辈子住在长乐宫偏殿,她都心甘情愿。
只要,丽昭仪愿意。
——以丽昭仪如今的荣宠与她在皇上心里的爱重,丽昭仪膝下的孩子,未必没有一争那个位置的能力,就算没有,那也能混一个有封地的王爷,到时候,她就是王爷生母,总比一个百年之后的老太妃来的安稳自在吧?
如果刘贵人直截了当的问师尧宁常在这个孩子能不能留得住的话,师尧也可以一拍大腿的告诉她:能,怎么不能!不仅要留住,还要想方设法的不让宫里的那些小妖精给害了!
但是,这宫里人说话,从来都是含蓄的,一句话恨不得掰开几半细细领会其中的意思,刘贵人也不可能这么冒冒失失的说话。
是以,刘贵人一瞧师尧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了,“娘娘,您看?”
师尧幽幽的叹了口气,一挥手,将暖阁里的宫人都屏退了,就连青雉也退了出去,一时间,这暖阁就只有刘贵人和她两个人。
刘贵人心下愈发的紧张,她知道,丽昭仪这是要给自己说她的决定了——这也决定了刘贵人的后半生究竟是荣光安稳、儿孙满堂还是提心吊胆、郁郁而终。
师尧看出了她这点小心思,嘴角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却没有去管,只是说着宁常在,“宁常在既然能怀上皇上的孩子,那是她的本事,旁人虽是羡慕、嫉恨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算是本宫羡慕又如何?这可是皇上的孩子,自有皇天后土、先皇祖宗保佑,旁人是绝对侵害不得的。”
这纯粹说的就是场面话了,这年头拜神求佛有用,这宫里的孩子个个都是顶健壮的了,那早年荣贵妃的孩子也不会不明不白的就没了,德妃的四皇子也不会害喜而死了,那贤妃的二皇子也不可能至今都是个药罐子了。
不过,场面话归场面话,也着实表达出了师尧的意思:这孩子自然是动不得了。
不仅师尧自己动不得,她还补充了一句,“本宫既然得皇上信任,掌管宫权,掌管宫里的一应大小事务,宁常在有了孩子,本宫自然不会装作不知道,也不会任由宫里的那些魑魅魍魉却暗害了宁常在和她肚子里的龙嗣。”
刘贵人眼睛一亮,“娘娘,您的意思是?!”
“本宫一会儿就去让青雉去遣了太医给最近一个月来侍寝的妃嫔诊一诊平安脉,若是宁常在的脉象属实的话,本宫自然会护着她的。”师尧轻轻道,那态度确实有几分贤德的模样。
不过,这话一出,刘贵人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妾愚钝,不明白娘娘您的打算,若是大张旗鼓的请了平安脉的话,宫里宫外定是会知道宁常在怀了身孕了啊?如此一来,岂不是置宁常在于危险之中?”
一些身子敏|感的女子,若是怀了孕,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诊出来的,既然宁常在已经在拿安胎药了,这就说明,宁常在不仅身子敏|感,这一胎也不算稳,说不定就有之前一个劲儿的用寒性膳食的原因在。
既然宁常在这一胎本就不稳,若是丽昭仪有心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为何不等三个月之后,胎象稳定之后,再昭告后宫?
师尧瞟一眼就知道刘贵人在想什么,解释道,“我的好妹妹欸,你怎么不想想你是如何知道宁常在怀孕这个消息的?就那么肯定是宫女运气好看见了方子,有那么肯定的相信是那宫女的同乡刚好在宁常在的落雨阁任职?”
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多碰巧?
所有的偶遇都是人为,所有的缘分,都是精心算计。
后面这句话师尧没有说出来,全靠刘贵人自己领会。
刘贵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堪,她也是个聪明的,“娘娘的意思是,珠儿被人收买了?”
珠儿可是刘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如果说连珠儿都背叛了她的话,她的身边哪有可用之人了?
师尧摇了摇头,不想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她只是说了自己的猜测,“收买倒不至于,应该是有人故意让珠儿发现了宁常在一事,知道珠儿定会将这件事报于你,你也定会将这件事报于本宫,这才有了今儿个这一出。”
刘贵人松了口气。
师尧见状,又道,“宁常在怀上龙嗣这个消息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宫里的那些世家宫妃们自然都会知道,与其等不知道哪天不知道会在什么情况下爆出来,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将这件事公布于后宫,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如此一来,虽然宁常在的落雨阁会汇集后宫所有女子的目光,但是同理的,那些想要暗害的人,也得掂量着来,毕竟,稍不注意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后被人追查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譬如严皇后。
以严皇后那爱惜羽毛的性子,若是宁常在还未将自己的身孕公布,她自然是想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就算事后追查起来,她也有法子脱身,但是,若是宁常在怀有身孕这件事后宫上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么严皇后想动手,无疑就是捉襟见肘了,特别是她的身边没有了小严氏这个用的顺手的替罪羊的时候——严嫔虽说给严皇后送了过去,但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想必以严嫔那个性子,严皇后还没来得及调|教得出来。
刘贵人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之后,不由得感叹丽昭仪的手段,这个一出无疑就是用的极好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让她不得不感叹,丽昭仪之所以会自进宫以来短短时间就能从正四品容华晋封为正二品昭仪——美貌是一回事,头脑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如此一来,若是宁常在不明白娘娘的心的话,定是会记恨娘娘了。”刘贵人说了句实话。
确实,在旁人看来,丽昭仪在人家宁常在还没有坐稳这个胎的时候,就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岂不是让她集后宫众妃的怨恨于一身了吗?
师尧无所谓的笑笑,“是有如何?记恨本宫的人还算少吗?”
这话说的很是嚣张,笑得也很是欠打,但是刘贵人明白了丽昭仪的用心之后,不由得为她心疼起来——她或许是真的爱皇上吧,爱屋及乌,就连他的孩子都会用尽心思护着。
与刘贵人所想不同的是,师尧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圣母心肠,她的心肝儿啊,黑得很,也硬得很,掏出来,说不定都能砸核桃吃了。
师尧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她确确实实不怕旁人的记恨,至少不在乎宁常在是如何想的,毕竟她只是要一个顶在她头上的出头鸟而已,至于这个鸟儿在想写什么,师尧是半点不在意。
她心里在想另外一件事——按照她之前所推论的,宁常在怀孕这个消息是有人故意递给她的,可以说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如果没有这一出的话,师尧近些日子少不得要小心翼翼的了。
这个人,如此帮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人,是谁呢?
师尧百思不得其解。
第九十八章()
师尧这边聊着宁常在,落雨阁那边也是顶热闹的。
“什么?!小主,您是说您已经怀上了?”竹语吓得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定定的看着宁常在,那双眼睛里,藏的某些东西,让宁常在看了都忍不住心惊。
宁常在心里一跳,万万没有想到竹语竟然是这样的态度,看样子语气里也没有兴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疑惑,“是啊,有了孩子,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因为竹语和宁常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平日里,竹语恪守主仆有别,行事一向是规规矩矩,但是宁常在却没有拿她当过外人,是以,此时此刻就算竹语失了态,宁常在也不会在意,反倒想寻求竹语的意见。
她不明白为什么竹语会是这样的表情:似喜非喜,似哭未哭。
竹语望着自己从小侍奉大的主子,心里不知道如何作想,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这才耐下性子,轻言细语的说,“小主,您可知为何自一进宫,奴婢就建议您用寒性膳食、用相克物什避孕吗?”
宁常在结果竹语倒过来的茶水,心里隐约觉得不安,青瓷的杯子,捧在手里,并没有喝,只是点点头,依着竹语的话说,“我自然是知道,那个时候宫廷诡秘,实在不是个要孩子的好时候。”
竹语点头,知道自家小姐不是个蠢笨之人,她是聪明的,也看得清楚局势,“不错,那个时候的大齐后宫,看似皇后娘娘一家独大,实际上是皇后与贤妃、良妃两人分庭抗礼,谁都奈何不了谁,谁都料理不了谁。”
“那个时候,若是哪一个新进宫的妃嫔怀上了身孕,得了皇宠,那妃子难免会被当成出头的戳子,被当做棋子,身不由己,命运飘零。”竹语叹道。
宁常在自然是知道这个理,但是她却觉得没这么严重,“竹语岂非过于杞人忧天了?那丽昭仪刚一进宫的时候不就已经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吗?如今,她已经是从正四品宝林晋封为了正二品昭仪,如何不见其遭过暗算?反而位份还越升越高,手里的权柄还越来越大?想必,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贤妃娘娘,甚至是良妃娘娘心里都是有顾忌的。”
确实如此,如果单看表面上的话,丽昭仪师氏这一路上走的也太过顺利了点——哪个妃嫔从正四品晋封至正二品不得熬个两三年,熬个资历?为什么偏偏那师氏就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爬完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难道仅仅是因为师氏的美貌吗?还是说她哄骗人心的本事?
这一点,是宁常在万万想不通的,更何况,师尧还有了后宫妃嫔做梦都想要的子嗣,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居然靠皇上的宠爱白捡了一个皇子,这对于宁常在来说那是相当的怄人,怄得她心窝子都疼了: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能拥有她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那个女人能轻而易举的得到皇上的宠爱,能成为正二品昭仪,能手握后宫大权?凭什么?
尽管脑子里尽是喧嚣,宁常在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多年的教育让她不至于歇斯底里,口中却还是平静的指出了一个事实,“也许正是因为这几位娘娘有所顾忌,才让丽昭仪捡了便宜,不仅膝下有了皇子,而且还一朝得志,手握后宫宫权,连皇后娘娘都不得不蛰伏。”
竹语侍奉宁常在多年,岂会看不见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甚至可以说,宁常在一个眼神扫下来她都能知道对方心里是对今儿个的簪子不满意还是对今儿个的耳坠子不满意。
簪子不满意可以换,耳坠子不满意也可以换,总会有合心意的,但是此时此刻,宁常在不满的却是如今风光无限、气势汹汹的丽昭仪。
对此,竹语不得不泼一泼凉水,让宁常在的头脑清醒过来,“小主,皇后娘娘是为何让出了宫权,奴婢不知道,荣贵妃为何对此没有横插一脚,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知道的是——这儿事已经成了定局,皇上金口玉言,说了让丽昭仪掌管宫务,那她就有处置宫嫔的权利,说了将五皇子过继到她的名下,这五皇子日后的生母就只能是丽昭仪,只要一天丽昭仪不失宠,皇上一天不撤了这圣旨,一天这宫里都是丽昭仪说了算。小主,您要记得。”
竹语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了宁常在,她也知道没有人会用一个背主的奴才的,是以,既然选择了侍奉宁常在,辅佐宁常在,竹语就会尽心尽力,在宁常在走错路的时候,拉她一把,在她不知道如何前进的时候,给予自己的建议。
但是,竹语又不是傻子,也不是愚忠的人,若是侍奉的主子是个傻子的话,竹语怎么着也不可能再继续下去,顶多是寻求机会放出宫去罢了,好在,宁常在虽然任性了点,野心大了点,但是却是个听得进去劝的人。
任性的话,竹语尽量拉住她,野心大也算是好事儿——只有野心大的人才会百折不挠的往上爬。
在后宫,从来不可能有人一帆风顺、青云直上,若是连一点小挫折都受不了的话,将来如何爬上更高的位置?
此时此刻,在竹语看来,宁常在就任性了,甚至因为她的任性,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除非有贵人相助,否则,在后宫这几艘巨轮的交手之下,宁常在这支小船能不能在海上飘起来还是个问题。
宁常在像是被人一棍子敲醒了一般,脑子有些发蒙,捧着茶杯,愣愣的望着竹语,动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竹语叹了口气,她比宁常在大了一两岁,此时看着宁常在这个模样,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后者的发髻,心下不忍,却还是不得不开口,“小主,您可知,您所在意的问题,根本就不足为虑,丽昭仪的宠爱先不提,那五皇子,就根本不需要担心——您忘了?那是天残啊!一生下来右脚就没有脚趾,还比左脚短了一截儿,脚趾穿在鞋里看不出来,但是这骨头短了一截儿,等日后五皇子长大了,走路定成障碍,大齐不会出一个天残的皇帝的!您瞧瞧,那些个世家妃嫔们可有在意过五皇子?”
“日后,那顶多只是个王爷,不足为虑!”竹语最后做了总结。
自从之前,师尧为了彰显她的慈母心肠,向宣明帝求了后宫不得议论五皇子天残之事,再加上后宫风波不断,不是这头严嫔到静心苑哭诉,就是丽昭仪的晋封,那五皇子一个奶娃娃早就被忘到了哪个旮旯里去了。
宁常在本不是这么一个健忘的人只因内心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又有师尧的不断不着痕迹的刺激,她这颗本就不平静的心,自然更乱了。
心乱了,下的决定也就失了智。
宁常在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一软,手一松,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青瓷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温热的白水溅在了她的裙角上,深色一片,此时此刻宁常在的眼前也是发黑,手不由得仅仅抓住了竹语的手臂,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胸口起伏不定,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晕厥过去一样,“你是说,这个孩子不可能生下来?!会有人不想我生下来?!”
怀了身孕的女人是喝不得茶水的,这一杯还是之前竹语陡然听说了宁常在怀了孕而给她换得白水。
青瓷摔碎了,竹语没有去收拾,也没有唤人进来打理,只是扶住了宁常在的手,尽力的劝她放宽心——既然在拿安胎药了,这孩子估计不稳,但是既然怀上了,竹语就得想办法给她保住,就算是为了宁常在,竹语也得想尽办法、绞尽脑汁。
“小主且放宽心,既然有奴婢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