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让我去宫斗-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他,等她再长大一些再说。
白芷还有些小孩心性,拉着白术的手就摇了摇,对师尧应诺,“奴婢定好好和白术姐姐学,绝对不会辜负了主子您的期望!”
即使是在去往各州州府的途中,昭仪该有的份例只会缩减,却不会没有,桌子上,是方才白术端上来的桂花糕,甜腻的很,师尧不是很喜欢,拿来哄白芷玩倒是再合适不过,当即便赏了她一块桂花糕,打发她下去了。
等这辇轿的帘子掀开了再放下,这小小的辇轿之中就只剩下白术和师尧主仆两人之后,师尧才又开口,“白芷年纪尚小,有些事自然有所疏忽,你多提点她两句,你们俩都是本宫带出来的人,若是这巡游途中出了什么岔子,莫说你们,就连本宫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个中的厉害,你自己也清楚。”
白术心下一跳,连忙跪地应诺,“奴婢省得,定会谨言慎行,约束白芷,奴婢们定然不会给主子添麻烦。”
“知道了就好,起来吧。”师尧重新将那本山川河志翻开,“你与白芷两人中,你最沉稳,本宫对你也最为放心,也不怕告诉你,此次出宫巡游是柳选侍的机会,也是本宫的机会,若是本宫心想事成了,等到回宫之后,本宫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
什么机会,既然师尧没有说,白术当然不敢问,当下是连连称诺。
又翻了两页这书,师尧淡淡的吩咐道,“柳选侍那你奴婢盯着了,既然皇上喜欢她,让她待在御辇之上,就让她去吧,等到哪天皇上不让她待在御辇上了之后,你再来与本宫说。”
“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之后,师尧才将她的话头说到了正题上,“本宫可是听说今年的出宫巡游皇上让太子爷也跟上了?”
按理说白术是自己手底下的宫人,师尧万不用如此谨慎的,奈何,一个妃嫔打听一个成年皇子的行踪是宫中大忌,稍不注意便会被扣上秽|乱后宫的名头,这对于一个妃嫔来说,只要罪名坐实了,不死也得褪层皮。
顾忌着这点,是以,就算白术是自己人,师尧也会谨慎再谨慎。
白术不明白自家主子打听太子爷做什么,不过调|教已久的奴性,让她没工夫想东想西,直接开口,“回主子的话,皇上今年确确实实让太子随行,不过因着要交接宫中的事宜,等到咱们到了江州的时候,可能太子爷才会出现。”
“哦,这样啊。”师尧神色莫名。
往年,都是宣明帝出宫巡游,命太子齐恒留在京城监国,几大世家辅政,寻常折子就让太子全权处理,一些加急大事就百里加急送到宣明帝的手里,宣明帝看了折子之后再视情况决定是回京还是继续巡游。
只是,今年却将太子带上了,命朝中大小官员将折子直接上书到宣明帝的手里,也就是说,在巡游途中,宣明帝也是半刻没有闲着。
“皇上也真的是累得慌。”师尧摇了摇头,“都这么忙了,还有闲工夫宠幸柳选侍。”
这,也能看得出宣明帝其实心里对她有所不放心了——这种情况下,柳选侍待在御辇上无非做的也是当初师尧在上书房里红袖添香的活计,但是就算只是红袖添香,只是简单的侍书弄墨,宣明帝宁愿让一个柳选侍站在一旁,也没有召师尧一次。
想到这,师尧叹了口气,她自问在宣明帝面前,一直都是乖巧的,却不明白为何始终无法得到他更多的信任——可能,这个男人天生多疑吧。
帝王大多是如此。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齐九州,虽说是巡游,但是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御辇踏上每一块州府的土地,是以,一般都是每隔三年去不同的三个州府,每个州府待上一段时间,加上路上所花费的时日,大概返程也就是五个月之后了。
师尧早就打听好了,上一次的巡游,宣明帝去的是沧州、豫州、晋州三个州府,看着此次行走路线,似乎是望江州那方向去的,师尧大概对宣明帝此行的目的心里有了谱。
江州与蜀州是在一条路线上,若是宣明帝此行的目的与自己相同,自然要找一个最合适,最便利的路来走。
想来,光有师钰是不是递折子向宣明帝汇报自己的工作还不够,后者想要的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能明确的认识到蜀州已经被他收入了囊中,宣明帝占着蜀州这么一个大的地盘,才好切切实实的制定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宣明帝从来都是这样一个实际的人,任那师钰在折子上吹得是天花乱坠,差点没有把蜀州形容成了潜力巨大的人间天堂,宣明帝没有亲眼所见,就不会将自己的所有筹码压在蜀州上。
这一点,宣明帝与师尧的想法不谋而合。
虽然从这些个山川河志上看到了蜀州的潜力,也从系统那旁敲侧击了蜀州未来的蓝图,但是只要师尧没有亲身感受到蜀州的生命力,没有感受到曾经盗匪横行,穷乡僻壤的蜀州骨子里的力量,师尧是不会贸然行事的。
她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事实上,如果没有此次的出宫巡游,师尧如果要行驶她的计划,怎么着都得等上好几年,如果此次宣明帝绕过了蜀州,不想踏上那里的一花一木,师尧就算是耍痴卖乖都要央求宣明帝上那走上一遭。
好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宣明帝和师尧都是一类人,这一趟,蜀州之行,必不可少。
若要去蜀州,偏要在江州落脚不可。
御驾又行了好几日,终于赶在了三月中旬之前,到达了江州,也就是那个依偎着秦淮河,被天下文人骚客写文弄墨或赞或贬的江州秦淮。
到了秦淮郡的时候,正是傍晚,御驾行了好几天,无论是宣明帝还是妃嫔,又或者是宫人侍卫,皆是疲惫不已。
师尧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仪容,还未下辇轿,便听见秦淮郡外,一年轻男子率领着江州大小官员,恭恭敬敬的行跪拜大礼,“儿臣,恭请父皇圣安,德妃娘娘、丽昭仪娘娘金安。”
“臣等恭请皇上圣安,德妃娘娘、丽昭仪娘娘金安。”
师尧嘴唇一勾,听这声音就知道外面是太子齐恒赶到了,他本就出发的比御驾慢上那么一两天,又要交朝中杂事,能赶在她们到江州秦淮郡,恐怕太子齐恒一路上没少骑死几匹千里马哦。
虽是这样想着,师尧动作也不慢,由白术、白芷一人一边扶着,走到了宣明帝的身后,左边是德妃,与她一起,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官员的跪拜大礼。
妃位乃从一品,昭仪为正二品,在场的大小官员,满打满算最高的也就只有一个江州州牧为正三品官,他们面见德妃和师尧,行礼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然,这段日子颇为得宠的柳选侍就没有这种待遇了,选侍不过从七品,按理说在场所有官员身份都比她来的高才是,不过因为柳选侍是皇帝的女人,天生便高人一等,是以,就算是私下里,旁人见了,都得执半礼。
所谓半礼,便是此时此刻,德妃和丽昭仪能堂而皇之的享受官员的朝拜,而柳选侍只能站在她俩身后,如同个宫女一般,弓着腰,低眉顺眼,不敢逾越。
这便是大齐的礼仪规制。
“恒儿,这几天也辛苦你了。”一下御辇就能看见自己喜欢的儿子恭恭敬敬的率领官员在秦淮郡外恭候自己,此时宣明帝一路上的疲累似乎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大笑两声,望着齐恒俊朗挺拔的姿态,心情很是愉悦。
“能为父皇分忧解难,是儿臣的荣幸,这并不算什么。”太子齐恒穿着独属于他太子的玄色蟒袍,望着宣明帝,眼里尽是孺慕之思。
以往太子向来是不喜政事的,就算是留下来监国都是宣明帝压着他的,如今,齐恒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让宣明帝叹了口气,“恒儿,你长大了。”
在太子齐恒面前,宣明帝就是个纯正的父亲,他身后的这些个妃嫔都恍若无物一般,牵着齐恒的手,领着身后众人便踏进了秦淮郡的城门。
以前,师尧在上书房伴驾的时候早就领略到了太子齐恒在宣明帝心里的重要性,是以,对于宣明帝此举早就见怪不怪,眼尾稍稍瞥了眼有些微怔的柳选侍和一脸宠辱不惊的德妃,柳眉微挑,也领着她的宫人跟上了宣明帝的脚步。
让人意外的是,宣明帝基本上每隔三年都会出宫巡游,若论帝王排场来看,怎么说在江州州府秦淮郡内,也应该有宣明帝的行宫的,然而,师尧这一行妃嫔却被人领到了江州黄州牧的府上,也就是说,这接下来的或许是十几天,或许是半个月的时间内,不管是宣明帝还是这三个妃嫔都是要住在黄州牧的黄府里了。
本来按照师尧的安排,出宫巡游伴驾的三位妃嫔里是没有德妃这位位份比她高的宫妃的,不过既然德妃愿意趟这趟浑水,愿意前来替她与这些个官员的妻子交际,愿意在这么疲累的当口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指挥这些宫人归置好行礼,师尧也乐得清闲,在德妃那知晓了自己住处后,便优哉游哉的任由黄府里的下人恭恭敬敬的领自己前去了。
宣明帝刚到秦淮郡,那定是要设宴恭候的,不过,师尧并不打算前去——受了好几天的冷风吹,在辇轿里做了一天的冷板凳,还不允许人家娇花使使小性子?
这使小性子当然是师尧和宣明帝之间的情|趣,对外来说,那还是一个相当正经的理由:丽昭仪身子单薄,路途颠簸,身子不适,恐御前失仪,便不去赴宴了,望皇上恕罪。
别看柳选侍这几日在宣明帝眼前热乎着,实际上,论地位还是比不过师尧的,也就是说,那些明里暗里相看丽昭仪失宠的,可以早点歇歇睡了,没见着,丽昭仪身边的宫人前来告罪的时候,皇上全程都是笑着的吗?怎么看怎么都没觉得有一丝一毫恼怒的模样。
要知道,就连德妃都到场了,一个正二品的昭仪尊贵能尊贵得过从一品妃?
长途跋涉大多都受不了这样的疲累,但是这皇上都能忍得下来,一个昭仪难道比皇上还金贵吗?
这样想着,众人不由得回想起方才丽昭仪刚刚下辇轿时的那惊鸿一瞥——美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是美的,即是眉宇间尽是疲累,即是妆容都没有心思打理,即是仅仅戴着简简单单的钗环玉坠,丽昭仪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都是难以形容的天人绝色,都说形容美人是“眉目如画”,可是,放在那一抹倩影,就算落入了世上技艺最超凡的画师手上,都勾勒不出丽昭仪的眉眼来。
美人,都是值得宽容的,就算是阅尽千帆的皇帝也不例外。
这场宴会,对于皇帝,对于太子,对于大小官员的意义尚且不论,但是对于这伴驾的三位妃嫔却是给了一个众官员妻子认识她们的机会,也是一个出风头的机会,只是,事到如今,丽昭仪仅仅是派人遣来告罪一番,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的心思都拢了过去,任由德妃如何八面玲珑,任由柳选侍如何和颜悦色,都比不上一个丽昭仪!
当然,宴会上的发展趋势,正待在她厢房泡着花瓣浴的师尧是能想的到的,不过这并不是她的目的,事实上,师尧只是单纯的不想被宣明帝拉出来如同遛狗一样遛一遛罢了。
也单纯的只是因为她累了,不想花费精力在这些无用功身上——宴席之上与其被人当做吉祥物一样观赏,不如自己关上门来等候时机,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以一鸣惊人的出场方式,不是以自己是宣明帝妃嫔这个身份,将师尧两个字深深的烙印在这些人的心里。
师尧的野心,大得很,大到就算是这一路同行的德妃也想象不到的程度。
因着这个女人耍了小脾气,不仅是宣明帝,就连太子齐恒对她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有所牵挂,就如同当初师尧刚入宫选秀的时候。
宣明帝一眼便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太子也亦然,只是因为宣明帝是皇帝,理所应当的拥有选择自己女人的权利,而太子,虽着蟒袍,可依旧只是太子而已,他能做的就是祈祷宣明帝挑剩下的女人中有师尧的身影,只可惜,他往日信奉的诸天神佛,估计是觉得他的诚意不够,这位小姓师氏还是成了宣明帝众多后宫中的一位。
现如今也依旧是这样,宣明帝能坦然的,如闲聊一般和人说着丽昭仪如何如何被他宠坏了,而太子却只能在一旁陪笑,还要笑的自然,笑的不泄露自己一丝一毫的心思。
且不管太子心里的顾虑,他身后的女人,因为是女人的身份,可没有像太子这般缩头缩尾,顾忌这顾忌那的。
晚宴歌舞已过,众人接在吃吃喝喝,行酒论调的时候,这个女人找了个出门醒酒的借口,和太子告了罪便离了席。
她身姿婀娜苗条,长相娇媚可人,双眼迷蒙,脸颊微红,看着是醉酒的模样,让太子很是不放心,叮嘱了她身边的丫鬟几句之后,才放了行。
转过头不再关注一个宠妾去向的太子殿下,不知道的是,他这段时日颇为宠爱的女人并不是去醒酒,而是脚步拐了个弯,向着打听好了的后院厢房走去。
那方向,正是师尧如今所居住的汀兰苑。
第一百一十二章()
白术进来禀报有人求见的时候,师尧正好沐浴完毕,正优哉游哉的躺在贵妃榻上,享受着白芷用她柔嫩的小手轻柔的擦拭自己发上的水渍。
这项工作,以往都是青雉亲自过手的,如今青雉远在京城,自然由白芷代劳了,别看白芷年纪轻,看着跳脱,实则在有些方面很是稳重,这也是师尧当初将她带出来的原因之一。
“她是否有秉明自己的身份?”师尧闭着眼,悠悠的开口,“这都晚上了,如果是黄州牧府上的家眷,你可客气些,将她劝回去,明儿个和众人一起来请安就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宣明帝这一行人住到黄州牧府上,是客,但是,这天下都是皇帝的,这黄府上下自然也都是皇帝的,不仅他们这一行人是主子,按规矩,只要德妃三人住在黄府一日,黄州牧的家眷都得规规矩矩的每日起的早早的给她们请安。
师尧以为是哪个起了心思的小姑娘,想要到她这走走门路,特意乘着晚上无人之事,求到了她的头上。
女人嘛,一生所求,无非是丈夫、孩子、自己,听白术的语气是个年轻的姑娘,自然不可能有丈夫,有孩子,那,这是来自荐枕席的?
师尧心有猜测,却没有说出来。
这个猜测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一定依据的——别看宣明帝今年也是四十好几,不惑之年了,眼见着也要知天命了,这样的男人,若是搁别人身上,黄州牧一个堂堂正三品大员的家眷是瞧也瞧不上别说是作妾,就连正妻的位置,她们都看不上眼。
然而,这个快要知天命的男人却是宣明帝,是皇帝,当今圣上虽在朝堂之上受制擎颇多,但是他却还是皇帝,只要天下一日姓齐,他便一日是皇帝,皇帝的正妻是皇后,皇帝的妾是妃嫔,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选侍,那也是皇帝的女人,只要得了宠,未来后半辈子前途将无可限量!
看看那柳选侍就知道了,仅仅只是正七品选侍,在正三品官员面前那都是挺得直腰板的,甚至于若是柳选侍真真得了宣明帝的爱重,哪怕是她随意斥责一个官员,只要给了理由,宣明帝的怒火对准的都不是她。
这便是身为皇帝的女人的某种特权。
黄州牧姓黄,并不属于五大世家之一,师尧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身份,但是仅仅凭借他能够在众多世家的眼皮子底下坐稳江州州牧这个位置,想必他的身后定有世家支持,这个人也许是太原林氏、常州王氏、汴梁严氏、宛城杨氏、又或者是广陵梁氏,这五大世家都有可能。
不过,也正因为黄州牧姓黄,无论他的身后是谁,他也不是世家嫡系,他膝下的子女自然不像是世家嫡系子女那样受看中,黄州牧的女儿身份自然不像世家女那样贵重。
世家女如何作想还不得知,但是一个正三品州牧的女儿想要进宫为妃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并且,若是黄州牧真送了他的女儿进宫,宣明帝定会将之宠得如珠如宝,只要黄州牧不反叛,他的女儿将得到无上的荣华富贵。
奔着这个荣华富贵,若是有黄家的闺女想要走师尧的路子,让其牵线,那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师尧想了这么多,做足了准备,等到这个女人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愣了愣。
因为,眼前的女子眉间梳拢早已不是处子,梳着妇人发髻,妆容娇媚,一双眼睛甚是潋滟多情,举手投足间,甚至是简单的弯腰行万福礼,都让她做出了千娇百媚之感,乃实实在在的人间尤物。
然而,这样的女子世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并不足以师尧发愣,她愣的是这个人的容貌,熟悉又陌生。
“昭仪娘娘好记性,想必还记得臣妾。”女子嫣然一笑,仿若春华初绽,让这燃着昏黄烛光的厢房里添了一抹动人的靓丽。
“本宫记得你,却不记得你是现在这个样子。”师尧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披上了一旁白芷递过来的外衫。
现下虽是三月,却正是乍暖还寒时候,夜里正凉,师尧刚刚沐浴过后,衣裳穿的不多,可以见人,却冷了点。
女子怔了怔,涂上了鲜红蔻丹的手指不由得抚上了自己妆容艳丽的脸庞,眼眸一瞬间失神,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望着师尧的模样,脸上有绽放出更加柔媚的笑容,脸颊酒窝动人,和着她微醺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想到床。
“娘娘,臣妾早已不是当初与娘娘同住储秀宫一个厢房的秀女慧心了,现下早已是太子殿下的女人,身份变了,人的模样自然也就变了。”
是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初师尧才到这个世界不久,刚进宫时遇见的第一个女子,也是和她共处一室一个月的女子——同是小姓,姓余,闺名慧心。
别看她现在妆容浓烈,气质娇媚,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惹人垂涎欲滴,实际上,余慧心不过与师尧罢了,甚至于,严格说起来,余慧心还比师尧小上几个月,当初在储秀宫的时候,余慧心以妹妹自称。
“姐姐好,妹妹姓余,闺名慧心,今年十五,家父在礼部任侍郎一职,日后,望姐姐多多提点了。”小姑娘行着万福礼,脸上尽是亲昵。
师尧那记得,那时候余慧心还是小小的个子,穿着宫里统一发的粉色宫装,上襦下裙,梳着双鬓垂髫髻,鬓上歪歪的簪了朵栀子,花瓣是纯白的,花心淡黄,称得她整个人清丽雅致甚矣,甚至于师尧对柳选侍如此有好看多半也是因为余慧心,因为,那时候的余慧心与如今的柳选侍气质上颇为相似,皆是眉宇灵动,清纯可人。
然而,柳选侍现在清雅依旧,可如今再遇余慧心,后者却直接变了个模样。
不是说她长相变了,而是气质,气质直接从清纯变为了娇媚,含苞待放的栀子变为了带刺的红玫瑰。
女人嫁了人之后真真是不一样了,不仅是后宫,就连太子东宫都是个吃人的地方。
想到这,师尧叹了口气,“本宫当初被留了牌子进宫成了皇上的妃子,也曾私下打听过你的去向,听说你被太子选去了东宫。”她看着余慧心一身华妆丽服,“太子殿下既然出宫巡游都放不下你,想必你过的还不错。”
这段话说的没毛病,不过是常见的友人相见之后的寒暄罢了,却不知师尧这话里哪个词哪个字戳中了余慧心不算平静的心,让她不由得惨笑起来,“是的,臣妾过得还不错。”
她摸着自己头上的金钗、金步摇,“若非进宫,若非成了太子殿下的女人,以臣妾的身份哪有这样的资格佩戴这样好的首饰玉坠子?”
她的手滑到了她身上的锦缎华装上,“若非太子殿下宠爱,臣妾哪有这样的资格穿这么好的衣裳,这是臣妾尚在闺阁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的。”
“若非太子殿下垂怜,赏了臣妾太子昭训的位份,赏了臣妾出宫随行的机会,臣妾哪有机会再次得见娘娘娇颜?”最后,余慧心的眼眸停在了师尧的脸上,她娇艳的红唇轻启,唇珠上扬,说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话。
原来之前师尧所听说的,得了太子齐恒万千宠爱的女子,那位昭训娘娘就是眼前的余慧心。
师尧听着有些糊涂,她猜想余慧心在太子东宫应当过的不算顺利,但是每个女人在后宅,若是想站稳脚跟,都是不容易的,就算是正妻也是如此,如今余慧心以小妾的身份,得了太子的宠爱,得了太子的青眼,有了如今的地位,也成为了就算是太子妃梁殷都不得不重视的宠妾,想必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苦尽甘来,甘来两个字说得轻巧,前面这“苦尽”二字却着实不容易,有些人苦了一辈子,却看不到尽头,也等不到“甘来”的这一天。
有句诗说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水哪有穷尽的时候啊,大江大河奔流不息,生生不止,怎么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