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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临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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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怀疑。”
兰沧眼睛眯了眯,“既然无妨,那就让三皇子殿下看看吧!”他倒要看看,那个美人公主有着怎样的、令王爷心动的能耐。
常清若有所思地看了兰沧一眼,“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兰沧站起身,先于常清向屋门口走去,“走,一起去看看,若有异常及早处理,可不能让云洲那位周大人发现。”
常清轻轻扯了扯嘴角,看来他的感觉没有错,这家伙对王妃有看法。
站在门口的君泽看到兰沧、常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便知答应了他的要求。
“三皇子殿下,请随我们来。”常清看了看闷声不响朝着东侧的屋子走去的兰沧,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望着他的君泽说道。
君泽弯了弯嘴角,跟上了常清。
“泽表哥,你要去干什么,这次我可以与你同去吗?”郭景翔紧走几步,拉扯著君泽的胳膊问道。
君泽望向听到声音止住步、回了头的常清,而常清则是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
“景翔,在这里等我。”君泽拉开郭景翔的胳膊,严肃而认真说道。
郭景翔收回自己的手,望了一眼君泽不容反驳的眼神,只好悻悻地点了点头。
兰沧在屋门口站定,等常清和君泽走近,将君泽让于前面,与常清并排一前一后尾随君泽进入屋中。
屋中点着灯,如月、如梅清理完“公主”嘴角的血迹,用布条包扎住了“公主”左胸口的伤口,而布条上依稀可见渗出来的斑斑血迹。
刚刚用清水洗干净染了血迹的手,两人一左一右坐在炕沿上望着一动不动的“公主”,还未来得及互相说一说心中的惊奇和疑问,便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如月、如梅站起身,望向门口进来的三人。
“如月、如梅,这是我国三皇子殿下。”常清向前一步,向如月、如梅引见君泽道。
“奴婢如月(如梅)见过三皇子殿下。”如月、如梅二人跪下给君泽见了礼。
“起来吧,不必多礼。”
君泽一边说着话,一边越过如月、如梅身侧,走近土炕。
“如月、如梅,将公主身上、脸上的布巾揭开,让三皇子殿下看看。”
如月、如梅起身应了声是,然后一左一右上了炕,缓缓地将覆盖住“公主”全身的白色布巾揭开来,揭开至腹部便在常清的示意下住了手。
一张娇美中透着苍白的脸便呈现在了君泽眼前,虽然嘴角的血迹经过了清理,但是嘴角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丝丝红色。
第242章 赤果果的威胁()
而胸口位置处从外侧缠着白色的布条,布条上渗出的斑斑血迹说明此处的伤口甚是严重。
君泽眉头皱了皱,拧眉稍作思索,然后俯低身子,让自己的目光离“飞燕公主”的脸更近几分。
如月、如梅双双望向常清,得到常清安抚的眼神之后,两人悬着的心才稍安。
“常清,请帮我将灯移过来点。”
常清将桌子上的灯拿过来,将上面的灯罩取下来,然后将装有蜡烛的灯座举在手中,“三皇子殿下,这样可看得清。”
君泽轻轻嗯了一声,但他的目光并未离开“飞燕公主”的脸,脸上涂了一层极薄的脂粉之外,并无二样。
君泽的眉头越皱越紧,难道他的推测不对?
君泽站直身子,目光扫过还被布巾盖着的腹部以下的位置,心中一动,眼睛不由闪了闪。
“常清,我能否看看飞燕公主的手?”
常清心中一惊,但面上尽量一派淡然,“如月、如梅,将布巾再向下揭开几寸,让三皇子殿下看到公主的手。”
如月、如梅不自觉露出了恐慌,二人在发现君泽用探究的眼神望过来时,急忙低下头,缓缓向布巾向下移,直到露出“飞燕公主”的手。
君泽抬起脚径自爬上炕,跪到“飞燕公主”的右侧,执其她的右手,从手背、手掌及五个指头一一看过去,且没有漏掉她手腕处的那个玉镯。
这双手虽然算不上很美,但却也是白皙顺滑,看上去真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难道这个真就是飞燕公主?
兰沧虽未上前去查看,但是他的目光却紧紧追随着君泽的目光及动作,他心中有那么一丝君泽能看出破绽的渴望。
当发觉自己的心思时,兰沧在不自觉间红了脸,三皇子殿下看了这么久并未看出任何破绽,再说炕上躺着的人毫无生息,能做到这样,已经极是难得。
兰沧的眼神中的不屑消失不见,心中却涌上了一股想尽早回到王爷身边,看看王妃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竟然值得王爷为了他一再改变自己的处事作风。
君泽心中总觉不对,在准备将“飞燕公主”的手放下去时,突然心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又重新举高这只手,细细看起五根手指与手掌的连接处,并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按一按。
摸过第一根手指与手掌的连接处,君泽的嘴角便不由弯了起来,然后随着一个个摸过去,他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那双迷人的眼睛也弯了起来,里面精光闪闪。
望着君泽一脸的笑意,常清便知已经没法瞒过去了。
君泽轻轻放下“飞燕公主”的手,从炕上下了地,径直往外走去,“兰沧、常清,你二人没必要瞒着我,还望你二人能告知我实情,免得我大声嚷嚷出去。”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常清的一张本就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跟在君泽后面出了屋子。
兰沧疑惑不解地望了一眼“飞燕公主”的右手,眉头微微皱起,转身跟上了君泽和常清的脚步。
君泽走在前面引领着兰沧和常清,一路走进了正屋。
在椅子上坐定,翘起二郎腿,君泽仰着那张能迷倒一片女孩子的笑脸,望着常清和兰沧。
常清望了望身侧的兰沧,颓然地放弃让兰沧说话的心思,“三皇子殿下,您能否先告知属下,您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说句实话,我真真佩服为这名女子易容之人,虽然我未见过飞燕公主,不过想来脸部容貌定于那位女子此时的容貌无二。”
说到这里,君泽便邪魅一笑,那神情像极了君澜,常清不由想起自家王爷胸有成竹时便是这样的笑容。
“最难得的应该是那双手,若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位女子应该是一名出生农家,刚进入凤阳总兵府不久的丫鬟,她的那双手应该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一样。”
君泽语气顿住,扫了一眼苦着脸的常清,一副若有所思面孔的兰沧,嘴角的弧度更大,“只是她长年累月干农活留在手掌里的茧子却无法在短期内消除。”
常清不由想起夜飞燕交代他注意的事项时,便有这一条,只是他没想到,三皇子殿下的观察会如此细致入微。
君泽嘴角的弧度收了收,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我觉得非常奇怪,这易容之人是用了何种方法,竟然在短期内让这位女子的手从表面上看起来就似是养尊处优之人方能拥有的。”
常清满心纠结,他该如何将实情告诉三皇子殿下,难道告诉他这个他所说的厉害的易容师就是王妃不成?
“三皇子殿下,这位易容师炼制了一种类似于胭脂水粉的东西,让这位女子每日擦服,这几天下来,便有了今日的情形。”
兰沧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常清,三皇子殿下不知道这易容师是谁,可是他却心知肚明,难道真的会是那个在他心目中除却美貌,别无长处的王妃?
“皇兄何时多了一位有如此厉害手法的易容师,等见到了皇兄,定要让他让我见识见识那位易容师的手艺。”
常清默不作声,此时的他觉得能拖一时是一时,最好让三皇子殿下忘了替身这回事,也便想不起来问王爷、王妃的去处。
君泽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偏离了正题,眉眼一正,望向常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三皇子殿下,正如你所见,王爷为了以防万一,便找了一位凤阳总兵府中身形与王妃相似的丫鬟做了王妃的替身。”
君泽了然地点了点头,面上没了笑意,低叹出声,“只是可惜了这位年纪小小的女子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三皇子殿下实情?想想定会缠着他们不放的三皇子殿下,等二丫醒来,三皇子定会知道实情,还不如此刻便告知他。
“三皇子殿下,这位女子并没有死。”
“什么,她还没有死?”君泽因为激动惊呼出声,“那为何她的四肢已经冰凉,还有那胸口的伤口,我想看过的人皆会认为不会有假。”
听到君泽的惊呼声,常清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本可以想办法糊弄过去,现在就以三皇子不追根到底誓不罢休的性子,只会让自己在他的语言陷阱里越陷越深。
第243章 即使能打,能打得过吗?()
“三皇子殿下,我能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吗?”常清迫是无奈地央求道。
“不行,你已经挑起了我的好奇心。”君泽一本正经,嘴角却微微弯着,常清肚里的弯弯绕与常风比还是太少了,更别提与自己相比了。
“三皇子殿下,这位女子服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看上去就如已经死去,而至于胸口的伤口,等过几日,那位女子醒来,褪下身上的衣物,我才能告知你详情。”
“难道她的衣物中有玄机?”君泽逼近常清,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常清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摇头也不点头,这一点他一定要坚持到二丫醒来,否则三皇子殿下现在就要让他去脱二丫的衣服,那近两日有可能要面对的验看便无法应付了。
君泽移开身子,“好,那我就等那位女子醒来再探究其中的玄机。”
常清如释重负,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君泽快速回身,望进常清的眼中,“现在你须得告诉我,我皇兄和我那个真的嫂嫂去了哪里?难道是悄悄回了靖都?”
被君泽瞬间回头惊到,还未来得及反应,常清便无意间摇了摇头,等反应过来之后,又快速地点了点头,“嗯,王爷带着王妃悄悄从另外一条路线去往靖都了。”声音有点生硬干涩。
君泽灿然一笑,眼睛轻轻眨了几下,“好,既然这样,你们接下来定也是要会靖都去,从此刻开始,我便一直与你们同吃同住。”
兰沧看着对君泽连招架之功都没有的沧海,便出声道:“三皇子殿下,你与郭二公子不是打算去埠阳城玩耍吗?埠阳城风景极美,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你二人便去转转看看,以免留下遗憾。”
“皇兄离开靖都已有两月有余,我甚是想念,至于埠阳的风景不看也罢,风景那有我兄弟二人的亲情重要。”
兰沧嘴张了张,看了看常清,还是你来吧,我这说了一句话便败下阵来了。
“三皇子殿下,时辰已经不早了,郭二公子还在外面等着您呢,您看要不今夜早点歇息,等明日到了埠阳,处理好“飞燕公主”遗体冰藏事宜,安顿好送亲队伍之后,我们再议回靖都之事,您觉得如何?”
君泽凝神望了一眼常清,细细想了一遍常清的话,心中顿时明了,“好,那便等你们处理完相关事宜之后再议。”
常清悬着的心暂时放回了心窝中,“兰沧,让苍大给三皇子殿下、郭二公子等人安排住处吧,记得准备晚饭。”
“苍大,进来。”兰沧也想尽快让三皇子殿下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他发现现在的三皇子殿下与王爷一样,不好应付。
苍大走进来,得了兰沧的吩咐后,便引着君泽走出了屋子。
“兰沧,要不要向王爷请示一下?依着今晚三皇子殿下行事作风,他定会跟着你我二人。”
兰沧点了点头,“三皇子殿下此行定是目的明确,也只有王爷的命令他才会遵从。”
二人商定后,常清便匆匆写了一封信,让清泉用信鸽送了出去。
而此时,远在落凤城的瑞福客栈里,从凤溪镇出来,赶了一天路程的君澜、夜飞燕、古一风等人刚刚入住进来。
古一风瞪着欲跟着夜飞燕向天字一号房行去的君澜,抢步站到二人中间,“死小子,我住甲字二号房,小丫头住甲字一号房,你住甲字三号房。”
“爷爷,我进去看看燕儿妹妹房中可有异常。”君泽一本正经地说道。
“爷爷,我有点胆小,就让大哥陪我过去看上一看。”夜飞燕从古一风腋下拉过君澜的手,冲古一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古一风眼珠一转,“那爷爷也一同陪你们进去。”
夜飞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顾冲到他们前面的古一风,拉着君澜向前走去,“爷爷,您请便吧!”
古一风抬起手,想如敲君澜一般敲一敲夜飞燕的脑门,当手举过头顶,夜飞燕已经走到他近前时,望着那张脸,他神情一滞,尴尬地将手放到自己的头上捋了捋头发,嘻嘻笑道:“爷爷我只是不放心这小子罢了。”
说完斜眼瞪了一眼君澜,这小子虽能练与小丫头一样的气力,但是却只能练到五成,并且完全无法练得驭五行之力,哪里有资格娶小丫头。
不对、不对,自己一时糊涂了,这小子身体内的噬魂不解,恐怕连活着都不可能,哪里能肖想小丫头。
不过想起君澜这么多年来的坚持不懈的努力,古一风心中也有不忍,“死小子,我也是为了你和小丫头好。”
“疯老头,你口口声声为我们好,那你便不要掺和我与相公的事。”夜飞燕贴近古一风的耳朵,低声说道,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满。
“呵,呵呵——”古一风尴尬地笑了笑,他要不要教训这小丫头一顿,可是第一个问题是他到底能不能打?即使能打,他能打得过不?
小丫头还没学会驭力心法,目前来说应该能打得过她,要不要试一试?可是若是那个糟老头子知道我打了他家宝贝孙女,他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将我打个半死,我还不能还手。
“小丫头,有些事,我还得替你爷爷管着点,乖,听话,你只要解了这小子的绝情之毒,我保证再不阻止你们。”
夜飞燕从鼻子里轻哼出声,“哼,你可要言而有信。”
“一定一定,这下这小子不用跟你进去了吧!”古一风一脸堆笑,故意挡到君澜前面。
夜飞燕拉着君澜越过古一风,“我与大哥说几句话,很快就好。”
“燕儿,我——”
今日这一路赶来,君澜细细回想着自己师傅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越来越觉得他师傅说的有道理,他不仅身中绝情之毒,还有那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生命的噬魂,即使他的绝情之毒解了,他还是不能与燕儿在一起。
“大哥,别听疯老头瞎说,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很快就好。”
夜飞燕拉着君澜推门进入甲字一号房,转身就将紧跟而至的古一风关在了门外,且上了门闩。
第244章 遇到你,此生足矣()
“小丫头,你栓门做什么?”古一风惊呼出声,不过一瞬之后,脸上的紧张便消失不见,他着急什么呢,就那小子现在的身体,他们二人能干什么,他这不是瞎操心吗?
想明白的古一风瞪着面前的门,“死小子,小丫头说完话,你便回自己的屋子,听到没有。”
屋内,夜飞燕主动拥住君澜的腰身,靠进他的怀里,听到古一风的话,轻轻扯了扯嘴角,抬手捂住意欲答复古一风的君澜的嘴,冲屋外喊道:“疯老头,你还有完没完。”
“小丫头,乖,你和那小子说完话之后,让爷爷给你引导引导你体内的那两股气力好不好,那样你不仅能打败傻小子,而且连我都该不是你的对手了。”
为了哄小丫头尽快让君澜离开屋子,古一风的话就这样顺顺滑滑地从口中溜了出来,等自己听清自己的话,古一风不由愣怔住了,他这又是在干什么,不是在自己搬起石头,随时准备着让石头砸下来吗?
夜飞燕无奈地摇了摇头,踮起脚,轻轻地在君澜挂着苦涩笑意的唇畔印下一吻,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好,两盏茶之后我去见您,你可不能食言哦!”
两盏茶?嗯,虽然这石头自己已经搬了起来,但是目的还是达到了,以后只能自己小心一点,提防着这石头砸下来喽。
“放心,小丫头,我哄谁也不会哄你的。”因为你着实不好哄。
古一风转身朝着自己的甲字二号房走去,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在给小丫头引导那两股气力时留上一手,但是想起那个时不时欺负他的糟老头,他还是觉得全力以赴为上策,免得到时候想回去却被那糟老头赶出来。
听到古一风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夜飞燕才从君澜的怀里挪了出来。
君澜依依不舍地放开自然而然拥住夜飞燕的胳膊,随着她的拉扯坐到了桌边。
坐下来之后,夜飞燕调皮的神情已经收起,脸上换上了严肃还有极少出现在她脸上的凝重,“君澜,你可信我?”
君澜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夜飞燕,一瞬之后眼神中的询问换成了坚信,“燕儿,不论你做什么,如何做,我都相信你。”虽然不知道燕儿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定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君澜,解你体内绝情之毒的法子我心中早便有,但是因为我心中这个法子中有几样东西我不知究竟能不能找到,且你体内绝情之毒已经被催发,故而我不敢轻易动用我心中的方法为你祛毒。”
君澜弯了弯嘴角,抬手摸了摸夜飞燕有点冷肃的唇角,“燕儿,你尽管尝试,虽然我渴望能多活点时日,能够多点时日陪着你,但我更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康健的身体陪着你、护着你。”
夜飞燕眼中漫上湿意,“君澜,这种法子或许能解了你体内的绝情之毒,也或许直接催发它,令你身体变得更差,你还敢让我尝试吗?”
君澜凑近夜飞燕,轻轻吻了吻夜飞燕皱起的眉头,“燕儿,为夫能在活着的时候遇到你,此生足矣,你但试无妨。”
望着君澜略显苍白的脸,夜飞燕轻轻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处,嘴角弯了弯,恢复了丝丝调皮,“相公,你放心,燕儿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燕儿还要你陪着我一同走完这一生呢。”
君澜的脉搏显得有点虚弱,但是连日来服用她炼制的第一批药丸,驭生丹留下的后遗症似乎淡了些许,夜飞燕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君澜弯着嘴角,冲夜飞燕宠溺地笑了笑,“嗯,为夫相信燕儿。”
李雪儿从伙计处要来了笔墨纸砚,君澜帮她研着墨,望着认真书写的她,嘴边的笑意清清淡淡。
“相公,我这个祛毒之法,需要几样药物及特殊的物质,我先写下来,您看看,靖州大陆可有这些东西?”
君澜神情一顿,疑惑不解地望了望低着头一边思索一边书写的李雪儿,心中的那点消失了的疑问又涌上了心间,不过一瞬之后又被他摒弃了出去。
夜飞燕笔尖在纸张底端一顿一提,便结束了书写,只见纸上书写着药材名十余种,另外有三样看起来甚是奇怪的名字,似乎这几样东西与药及毒毫无关联。
夜飞燕放下笔,拿起纸张,对其轻轻吹上一口气,递到君澜面前,“相公,你看看,这些东西你可曾见过或是听说过?”
君澜接过纸张,一行行细细读完,当看到最后三样东西的名称时,眉头微拧,“燕儿,上面这些药材中有两种我未曾听过,不过我想师傅他老人家或许知道哪里可以采到这两种药材,可是下方这三样名字甚是奇怪的东西,我想不仅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也不见得知道他们的出处。”
夜飞燕眉头皱了皱,从君澜手中拿过纸张,“或许我写的这三样东西存在于靖州大陆,只是名称不同罢了,我们去问问疯老头,他虽然不太着调,但是毕竟年长许多,或许知道这些东西的出处也说不定。”
君澜点了点头,帮夜飞燕收拾好笔墨纸砚,二人一起来到了古一风的甲字二号房。
正在大快朵颐着让客栈伙计送来的烧鸡的古一风,见到二人一同走进来,心中一惊,似乎他为了吃烧鸡忘了极其重要的事。
他急忙转身望向桌上的沙漏,惊得嘴中刚刚啃进去的鸡腿肉差点掉到桌子上。
回身,用右手拿着的鸡腿指着进了门口冲他走来的君澜、夜飞燕二人,“你们,你们,说好的两盏茶呢,这都半柱香的时间了。”
说完凑近二人,用一双泛着怀疑之光的眼睛将二人上上下下扫视了一边,见到衣衫齐整,才止住脚步,准备用右手拍抚一下自己刚才跳动太过狂乱的胸口,却在鸡大腿贴近胸口之前反应过来,立即换上了左手。
夜飞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拉着君澜走到桌子边坐下来,扯了另一只鸡大腿递给还站着的君澜,自己则扯了一个鸡翅膀啃了起来。
“哼,疯老头,你竟然背着我们偷吃烧鸡。”
“哎呀,我的鸡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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