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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药空间育萌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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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只觉得他在用力吸走她体内的什么东西,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叶馨再睁开眼,她成了一个叫嘉芙儿的姑娘,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叫嘉馨儿。
两人虽然同年同月同日生,得到的待遇却是天差地远。
只因为她们所在的国度,圣女所生女儿承袭圣女的血脉,也是圣女,但圣女只有一个,也只需一个。另一个多出来的是不详的征兆,是灾难的化身。
于是嘉芙儿可以坐着圣辇出行,她却只能以脚代步;嘉芙儿可以接受世人的膜拜,她却只能躲避百姓投掷的石子菜叶;嘉芙儿可以衣着光鲜明**人,她却连嘉芙儿的旧衣都不能试穿。
但是幸运有一天终于降临到她身上,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俊朗青年把偷溜出家门看花灯,结果再次被百姓发现,进而围堵的她给解救了出来。
那一刻,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也因为那个男人,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下人不敢再拿破旧的衣服,馊冷的饭菜给她。也不用躲避所有的人,甚至可以跟嘉芙儿一起进圣殿去见她们的圣女母亲,那个自她懂事起都没印象见过面的母亲。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嘉芙儿在一起,一起嬉闹,一起读书,一起赏花,一起做喜欢的事情。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赋予她从不敢奢望的新生活的青年,制止连嘉芙儿都没法停止的对她的攻击行为的,是这个国度的王!
当她幸福得几乎忘却以前所遭遇过的种种时,灾难却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第95章 刹那芳华()
那天,她跟嘉芙儿穿了同样的衣服,梳了同样的发型,戴着同样的发饰,去宫里。
嘉芙儿和她本来就是孪生姐妹,两人一旦穿着打扮一样,就没有人能认出她们,即便是她们一个月才见到一次面的母亲。
但是有一个人却能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那个救下她的青年,她们的王。
刚开始她们发现只有王能分辨她们姐妹俩的时候,还很有兴致地经常假装对方,看能不能迷惑那位至高的王者。
可惜每次都被揭穿,后来她对扮演嘉芙儿也就没什么热情,只有嘉芙儿还乐此不疲,总想哪次能瞒过他。
那天她熬不住嘉芙儿的祈求,才再次听从她的安排,由嘉芙儿先进去,假装在他那里落下东西,由她回去找。
结果却让她听到了他跟大臣之间的谈话。
原来她所得到的一切,最主要原因并不是他要保护她,而是因为他发现只要她受伤,身为孪生姐姐的嘉芙儿也会感同身受。而且他发现自从她陪在嘉芙儿的身边,嘉芙儿人也开朗了许多,对圣女的学习也不再那么排斥,所以他索性让她们姐妹俩一起,同吃同睡一同学习。
他做的一切,其实是因为嘉芙儿!
这个认知让她从云端跌落下来,瞬间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灰头土脸比乞丐都不如的多余人。
就在她躲到假山的石洞角落里默默哭泣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她周围低沉的空气,拨开前面她用来遮挡掩护的绿草,红色的头绳垂落下来,和发丝一起在空中飘舞。
那个声音说:“你是嘉馨儿吧,里面挺潮湿的,你要是在里面呆久了,也会沾了里面的阴冷之气,对身体不好呢!”
那个时候,她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却看到了他眼睛里有很明亮的光。
“你知道我是谁?”
“除了你,还有谁会躲在这里?”那人说着,又忙补充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只有你才能找到这么奇特的地方。”
她快速擦干脸上的泪水,倔强地说:“是哦,只有我这么不被人待见的人才会躲在这么阴冷的地方。”
那人噗嗤一笑,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身旁那株小草有什么特别?”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株小草上面有点点绿光浮动,确实是与众不同。
那人见她认真地端详着那小草,一声轻笑,对她伸出手说:“出来吧,我告诉你它是什么。”
她顺着他的手一拉,也就出来了。
那人一袭玄色衣袍没有给人沉重的感觉,反而因为一条带着流苏的衣带和干净白皙的脸庞,给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人她知道,人人都尊称他曹祭司,和嘉芙儿一样,也是受人尊敬膜拜的人物。
她以前是因为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曹祭司佑护”,偷偷跑去看过他主持祭祀,看后发现,那个被那些大妈大婶夸得跟天上谪仙下凡似的曹祭司,长得还不如他们的王。体型没有王高大,样貌也没有王那么有男子气概。
于是她得出的结论,还是英明神武的王更帅气。
也因为这样,曹祭司作为国人眼中超然的存在,千言万语难以表达对他的敬畏之情,在她心目中,却只用“比不上王”几个字,言简意赅地就概况完。
见她出来,曹祭司故意吁了口气,说:“这就对了,犯不着跟一棵小草争养分,它争不过你的。”
原来那带着绿色幽光的小草叫夏流光,它的茎块可以入药,也因为它本性喜阴,所以在国都这边很难培植。
“我,我又不知道它那么需要里面的湿冷。”
心里庆幸她没有把一株难得的药材给踩坏,嘴上还是申辩着。
“嗯,其实你在里面也不是不行,只是夏流光带在里面能更好地生长,你的话就是纯粹的占了茅坑”
曹祭司故意拉长了尾音,让她回过味来,追着他就要打。
在那之后,曹祭司就经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总是挑没人的时候逗她,开她玩笑,完全没有他在人前的庄重,几乎是把他的劣根性展露无遗,每次最后都是以她的追打收场。
尽管日子看似轻松,但她知道其实她时日已经不多了。
果然,在她快过生日的前一天,王来找她,挑了嘉芙儿不在的时候。
换做平时她肯定高兴,但在这天,她有预感要成真的感觉。
王来了之后先是问她这段时间的生活,又说了嘉芙儿身为圣女有应尽的义务,平时对她有照应不到的地方不要放心上。
当她听他说希望她能和嘉芙儿姐妹俩一起平安无忧地生活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清楚地看出他在说谎,她知道他每一个和言语不符的表情,每一个和言语相反的动作,都清楚向她昭示着他在撒谎。
她不想探究她为什么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很心痛,那种酸酸的涨得发疼的感觉让她的眼睛也跟着发酸。
在他说到近来国内的灾祸以及民间谣传的平息灾祸的方法时,她开口了,声音是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冷静。
“妖兽向来难以驯服,要圣女去兽灾泛滥的地方去感化妖兽,跟送死无异。我跟姐姐一起上的课,她会的我也会,就让我代替姐姐去吧!”
她没有也不愿去看他的表情,害怕那会刺伤她的眼睛。只说希望他配合她,帮她做掩护,别让嘉芙儿知道。
不想听他假意的劝说,她跑了出去。
是的,在那天,她假扮嘉芙儿回去找东西的时候,在门外就听到他在跟大臣商议兽灾的事。
当时大臣就提到坊间的传言,他听后勃然大怒,差点杀了那大臣。
她也很气愤,气愤那些百姓在有事的时候,就只想着要找个替罪羊,而不是想怎么群策群力把那些异族给赶跑。
接下来那大臣的振振有词,却是让蒙在鼓里的她明白了她一直都在做一个华丽的梦,一个由别人为她编织的,只为有朝一日能有用处的泡沫。
只听那位忠心耿耿的大臣说:“陛下,圣女固然不能去那么凶险的地方,但如果有一个人能代替圣女前去,并且带上足够多的兵马,那么借助圣女之名,士兵们必定士气大震,说不定能借着这股气势把妖兽给一举歼灭。”
“圣女不是有个孪生妹妹,陛下早前收留她,不就是说她对圣女有用,才照顾她很久。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是时候让她这个多余人做出回报了。”
听到这里,他沉默了。
正是他的沉默,把她刚得知了被解救的真相而遭受重创的心,直接给打得支离破碎。
因为他的沉默,大臣以为他犹豫,才继续说出他当初是为了圣女着想,才把她安顿下来,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等让她的心破碎到缝补不了的地步。
既然他原来是做这样的打算,那她成全他。
一路跑出来,直到撞上一面肉墙才停下。
没有心情理会曹祭司,在看见满面泪痕的她后,曹祭司意外地没有调侃她,只对她说他也会去。
她在他平静的目光中,又看到了在假山山洞里看到的闪亮的光。
那一日,她身披圣女战甲,在战马上与他遥望,听近处战鼓雷动,离愁别绪萦绕心头。
那在熙攘的红尘中踏马而来的人,她误把那身烟火当祥云,即使初开的情窦被碾碎,她依然不悔。因为他让她看到最美的春秋,在那花开的时候,他的一记快马,便踏出刹那芳华。
她痴痴地回望,直要把魁梧的身姿望成她眼里所见天地间隽永的画面。
她知道,这将成为他们之间的诀别。
在她眼里的离苦还未褪下,眸光中却映出那个总是腹黑地捉弄她的祭司。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因为她知道如果王一早获悉他要来,肯定是不准的。他可是地位崇高的祭司,受万人的敬仰,是和圣女一样尊贵的存在,怎么可以跟她这个多余的人相提并论。
只是不管她怎么劝说都无效,他还是一意孤行,执意跟去战场。
他说他很生气,气她的不告而别,所以他跟来了,谁让她只顾着一个人开溜。
看着他的坚持,她心情复杂,拗不过他,也只有随他跟着。
因为祭司的出现,士兵们的士气更加高涨。
也因为有了他的加入,在防御上,有他对士兵的防御加成和她的避免伤害加成。在进攻上,有他的大范围攻击加上她的祝福攻击,伤害力增加2成,向来以数量取胜的妖兽不断败退,最后终于被赶出了他们的国土。
只是他也因为能量消耗过度,最后被抬着回去。
当她还在为死里逃生而心有余悸,当士兵们还在为赶走妖兽而欢欣鼓舞的时候,当军队刚回了城,她心里还五味杂陈的时候,她就被莫名其妙地关押了起来。
而理由,居然是她假冒圣女,置所有士兵的安危于不顾,更让祭司身受重伤,罪无可赦,要判她死刑。
听到那个宣判,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96章 吻回来()
她入狱那天,嘉芙儿来见过她,她说因为她打赢了杖,朝中知情的大臣怕她会借机反攻,于是便想趁她还未动作之前下手。
大臣招摇,说曹祭司受她蛊惑,亲上战场,结果为了保护她,不惜耗尽自己的能量,几近油尽,生命垂危。
百姓们听信了谣言,已经群情激奋,都上街示威,请求王将她处死,以儆效尤。
王是担心她被老百姓们误伤,才干脆抓她下狱,这样既能安抚下百姓们激动的情绪,还能保护她。
她听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自嘲一笑,她幻想过种种回来见到他的情景,想象他在城墙上迎接她,也想过他大开城门,以凯旋的隆重仪式迎接她只是唯独没想过会是这么个结局。
如果是嘉芙儿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帮她澄清,而不是抓她吧!可是如果是嘉芙儿,他又怎么会让她面对这样的困境。
既然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换了个死法而已,兴许还死得好看些,总是要比被妖兽踩踏啃咬得面目全非好。
她只希望能再见他一面,嘉芙儿答应帮她转达,但她等来等去,他都没有来。
只有嘉芙儿时不时来告诉她外面的局势,告诉她因为的事,让窥视王位的人找到可乘之机,把他也拉下水,说他事先知道她冒充圣女的事,却漠视她的行为,是视国家存亡、百姓安危于不顾,说他这样的人不配当他们的王。
在有心人的操作煽动下,示威开始演变成暴动,他正努力让无知的百姓冷静下来。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没有后面的暴动,或许他有办法救她,但现在连他自己的王位都岌岌可危,只有让她承担一切,才是平息民怨最好的方法。
于是她让嘉芙儿帮她带话,告诉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她。
她这么做,只是让嘉芙儿知道她是自愿的,让她别怨他。
从那之后她就自我安慰,说等到行刑那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可惜她错了,直到她要行刑之前,她都没再见过他,那次出战的一眼,真的成了他们之间的诀别。
只是有一个人总是出乎她的意料,当他出现在刑场,并表示由他对她执行火刑,以祭天之火焚烧她这灾难之体,以此向上苍请愿,灭灾祸赐平安时,她笑了。
笑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他在说谎,好像她从以前就知道怎么辨别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被他的舞蹈吸引,忘记了思考。
他静穆地走上来,面容沉凝,当他展开绣着金线的玄色祭司服时,周围万籁俱静。
低回的乐音响起,祭司之舞开始,他缓慢地舞动起来,柔韧的身体舞出一个个魅影,流水一样的动作带出简单却让人心惊的美。
周围空间里的元素都被他带动,随着他的呼吸吐纳慢慢地向他聚拢。
他玄色的衣袍不断地游走,开始铺天盖地地往外蔓延,把整个祭台都铺满,又再往外伸展。
她目之所及的一片天地,只剩下单纯的黑色,没有一丝的杂质。乐音也被推远了,黑色还在朝她不断地涌来,直到把她淹没。
她就这么给他“变”不见了,而世上,再也没有嘉馨儿这个人。
他把她带回了族里,族里没人过问她的来历,待她都很亲切,这让她很舒服。既然嘉馨儿已经被执行了火刑,那她也可以在这里重生了。
在族里的生活是宁静舒适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时对她使坏,但对她的生活又照顾得很周到。
只是她发现他过一段时间,身上就会或多或少地带上些伤,问他他都轻松地一语带过,这让她心生狐疑。
直到她有一次看着他被他的族人袭击,困在一个火球里。
这情景是那么地熟悉,他被火光映红的脸庞,连同他说出的话,轰地一下,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是叶馨,不是什么嘉馨儿,她是现代人,不是生活在这不明时代遭人唾弃的人。
只是她脑子里确实多了一段嘉馨儿的记忆,而且在记忆中,发现那让嘉馨儿心甘情愿赴死的王,居然是洛奇!
嘉芙儿是女王,曹祭司是曹然。
这是什么神展开啊!
叶馨有点头大,而且跟前的火球那炙热的温度清晰地炙烤着她,让她奇怪如果是她做梦的话,真实度怎么这么高,而且她已经清醒过来,为什么幻境还不消失。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冒了出来,她想起被她遗忘了的王者之花。
随着她记忆的复苏,手上的女王戒也出现在她手上。
王者之花告诉叶馨,她现在是在曹然的意识幻境里。前面因为她失去了记忆,连带它也被曹然的意识幻境镇压住,没办法出来跟她说话,其实它还是一直都跟着她的。
至于叶馨为什么会被困在曹然的意识幻境里,是因为曹然中毒后蛇毒迅速蔓延,以他脑海里的一缕执念作为突破口,控制了他的心智,让他沉浸在意识幻境里。
听王者之花这么解释,叶馨还是不知道跟她的被困有什么关系。
王者之花摇头晃脑地,好像对叶馨的迟钝有些伤脑筋,只好直接点名告诉她,她就是曹然的那一缕执念。
“为什么我会是他的执念?难道就因为他那时候说的,我是他唯二没办法推算出结果来的人?”
“不是,你记不记得他对你做过什么,之后你就失去记忆了?”
经过王者之花的提醒,叶馨越过嘉馨儿那段,终于想起她是在被曹然给强吻之后,就变成了嘉馨儿。
见叶馨没说话,王者之花替她说:“他被控制意识之后所作出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跟他的执念有关。”
“可是为什么他要吻我?”
即使拥有人类的思维,但王者之花也自认它的构造没有人脑复杂,没法回答叶馨这个问题。但它要叶馨尽快解除他的执念,只有曹然夺回意识的自主权,他们两个才能出来。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面对叶馨的问题,王者之花回答得相当光棍,“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他吻你,你就吻回来。”
叶馨听了一口气半天出不来。
她知道王者之花没跟她说笑,但,她有必要这么“牺牲”吗?
“如果我没恢复记忆的话,嘉馨儿已经对他有了好感,那如果曹祭司跟嘉馨儿一起的话,也会有情侣间正常的亲密动作,那到时我们两个不也可以出来了?”
叶馨说的没错,但王者之花却说:“曹然的意识被控制得越久,中的蛇毒就越深。你们现在所处的幻境,不单只是由曹然的意识编织起来,其中还有你的个人意识在里面。你对他是抗拒的,所以才有王的出现。也正因为你意识里的排斥,曹祭司能不能跟嘉馨儿在一起还两说。总之越快让曹然恢复意识越好。”
梦的来源包括四个方面:一种是最近发生的,而且是对梦者的精神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它通常是直接表现在梦里;一种是几个最近发生且具有意义的事实,在梦里合成一个整体;第三个来源是一个或数个最近有意义的事件,在梦中以一个同事发生的无足轻重的印象来表现;最后一个是对梦者很有意义的经验,通常是回忆和一连串的思潮,这种经常以另一最近发生但却无关的印象作为梦的内容。
而梦又分成梦的隐意和显梦两种。梦的隐意是指“梦背后的潜意识冲突和愿望”,显梦就是指“梦可感知的部分”。
她潜意思里排斥曹然,才有王的出现,那嘉馨儿苦恋着王又怎么说?
王者之花的话让叶馨想起洛奇在陷入幻觉后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肯定她是被洛奇给干扰了,就跟梦镜的来源一样。
她跟王者之花交流的时间其实很短,那边的曹然还困在火球里,还双眼炙热地看着她。
叶馨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痛,要她一个含蓄的人去做这种事,真是伤脑筋。
“我答应你!”
得到叶馨的回复,曹然高兴地砰地一下,从那火球里跳出来。
“你过来。”
经过高温炙烤,曹然整个人都红彤彤的,眼睛这会显得更加明亮。
叶馨见他走近,咬咬牙,靠了过去。结果嘴还没凑过去,就被曹然一手给推开。
将将要撞到墙的时候,又被他给拉了回去。
没料到会被这么对待,叶馨气愤地怒吼:“你做什么!?”
结果曹然被她一吼,头一垂,刘海遮起了半边脸,说:“对不起,你太突然了,我没心理准备,一有什么靠近身体就自然反应了。”
叶馨很想说他要啥准备,先前是谁在她没准备的时候就亲了她的!这会弄得她像红太狼,他就成了小绵羊的样子,她亏不亏啊!
可是曹然什么都不知道,她能怎么样?
只能压下心里的烦躁,说:“我是看你这边的头发好像有点烧焦了,想帮你看看。”
叶馨再次慢慢靠近,手轻轻地假装去拂开曹然额前的刘海,正好对上他略带羞涩又故作镇定的表情,一时间居然下不去手了。
这是曹然吗?这么纯真到无邪的样子。
她悲催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种像是在残害幼苗的罪恶感,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第97章 白蛇之怒(上)()
叶馨慢吞吞地帮曹然捋顺了头发,又帮他擦着脸上的灰,王者之花却在催促她,叫她抓紧时间,不然他们出不去,萨米也救不了。
想起萨米还在空间里面煎熬,叶馨把心一横,对曹然说:“既然你要做我男朋友,那要先过我一关,过了我才正式承认。”
“什么关?”
果然曹然一听,羞涩的表情变得坚定。
“吻我,如果我对你的吻有感觉的话,就过关。”
叶馨是想既然她没办法去吻曹然,就让曹然自己过来吻她。
“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我们继续做朋友吧!”
见曹然听到她的要求就犹豫起来,叶馨立即以退为进,果然曹然听到她要反悔,忙不迭答应。
“只是,在这里气氛不好,今晚我们到林子里散步吧!”
叶馨很想说不行,就要现在!马上!立刻!
可是她不能这么说,不然要是曹然怀疑她在搞什么,不上钩怎么办。
只有答应他,耐心地等到晚上。
到了晚上,叶馨还特地沐浴更衣,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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