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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妃子很嚣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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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的朵颐完手中喷香的烧鸡,在摸出刚才经过一个院子时顺来的茶水清了清口中油腻,拍拍饱饱的肚子,满足的一叹息:“这柳庄的厨师手艺真不错,烧鸡烤的外焦里嫩不肥不腻,要是以后能经常吃就太好了。”
穆彤彤的话音刚落,一道带着邪魅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想要经常吃,还不容易,只要跟我回去,我天天给你做烤鸡。”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穆彤彤一惊,猛的回头,对上染墨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眸,顿时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往后一退,却忘了此时此刻身在树上,这一退,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的往地上摔去。
没想到穆彤彤的反应这么大,本来只是想要逗逗她的染墨,见她跌下树,忙单手勾住树枝,伸手一捞,把她捞进怀里,看着她惊魂未定的小脸,不由的轻笑出声:“我又不是面目狰狞,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虽然没有摔倒地上,可这样被染墨抱在怀里吊在树上晃晃悠悠的,穆彤彤也没觉得安全多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没好气的等了他一眼:“你作死啊,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还突然出声,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作死?染墨微微一怔,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说他,不过看小女人真的是受了惊吓的份上,就暂时不跟她计较了,眸光一闪,嘴角噙起魅惑的笑容:“原来娘子的胆子这么小啊?为夫的可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为夫没听过,只听过做贼心虚,莫不是娘子做了什么亏心事,才如此害怕?”
听染墨这么一说,穆彤彤想起刚吃下肚的那只烤鸡,顿时脸上一红,微微一抿嘴嘴硬的开口:“你才做了亏心事呢?”说完后知后觉的记起,染墨好像刚才说以后天天烤鸡给她吃,顿时眼睛一眯,危险的看向染墨:“那只烧鸡该不会是你烤的吧?”
被穆彤彤阴阴的盯着,染墨只是莞尔一笑,老实的点了点头:“不光是这一只,还有大前天树林里的那只也是哦。”
染墨话音一落,穆彤彤顿时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染墨,那天林子里那只无人认领的烤鸡也是他做的?不可能这么巧,难不成在那个时候,他就跟着自己了?一想到这种可能,穆彤彤顿时有了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前的那种感觉,感情她飞来飞去,也没能逃出人家的五指山,还自鸣得意,自以为自由了。敢情儿这几天这家伙就躲在暗处看她耍猴戏呢?
红着眼睛盯着染墨,穆彤彤磨着一口小白牙,盯着她白皙的脖子,有种扑上去咬断的冲动,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因为是被吊在空中的,双脚吃不上力气,双手攀住染墨的肩膀,张口就咬了上去。
冷不防被穆彤彤咬到脖子,染墨吃痛,蹙眉低头看了眼埋首在颈间的小脑袋,眼中闪过无奈的宠溺,松开勾着树枝的手,自由坠落。
突然间失控的往下掉,穆彤彤也顾不得再咬染墨了,吓的哇哇叫着,手脚并用的攀在染墨的身上,就算是摔死,也要先拉个垫背的。
好笑的看着怀里吓的小脸发白的穆彤彤,染墨轻笑着摇头,这傻丫头,他就算舍得摔死她,也不舍得摔死自己,就这么对他没信心?等平安落地,看着依旧紧紧巴着自己的穆彤彤,染墨宠溺的伸手揉揉她的头顶:“乖,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了。”
第40章 针锋相对(4)()
高空坠落的晕眩感还没消失,穆彤彤有些晕头晕脑的,听染墨这么一说,抬头狐疑的看着他:“真的安全了?你没骗我吧?”
只是笑着点了点穆彤彤的鼻子,染墨淡淡的开口:“如果娘子是想要用这个借口,趁机跟我亲近,我是不反对的。只是这样娘子太辛苦,让为夫帮你一把。”说着,染墨双手一伸,一只手环上穆彤彤的腰,一只手则是向着她翘臀。
“坏人?!”染墨的手刚一碰到某处,穆彤彤就尖叫一声,从染墨身上弹跳下来,双手护着翘臀,死死的瞪着一脸坏笑的染墨,气鼓鼓的小脸一片通红:“色狼,混蛋,无耻”
染墨蹙眉无奈的看着口中狂飙二字箴言的穆彤彤,伸手掏了掏耳朵,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从耳朵里挖出来,上前一步,逼近穆彤彤,快速低头,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里面所有不堪的字眼。
瞪大眼,穆彤彤推拒着染墨结实的胸膛,这大庭广众的,还是在别的庄里,这家伙怎么敢这样?可,染墨的吻太过火热,渐渐的,推拒的力量逐渐消失,渐渐的软到在他怀里。
直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再挣扎,染墨才轻啄了下她的红唇,放开她,带着一丝委屈的开口:“娘子,我们是夫妻,我不管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你怎么可以用那些不堪的字眼来说我?”
气息不稳的软到在染墨怀里,听他这么一说,穆彤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扶着他的手臂,努力的站直身体,挑眉冷哼了声:“谁跟你是夫妻了,我告诉你,我休书都写好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
“休书?”染墨嘴角微微一抽,眉头无奈的轻蹙了下:“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休书上没有我的印鉴是不生效的。”
“是我休你,又不是你休我,有我的印鉴就行了,要你的做什么?”冷嗤一声,穆彤彤瞥了染墨一眼,伸手拍开那不自觉老是往她腰上勾的大手,后退一步,微微抬起下巴,万分得意的看着染墨:“顺便恭喜你一下,恭喜你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休夫的人,你的名字一定会永垂史册的。”
看穆彤彤那小人得志的俏模样,染墨眼底的宠溺之色更深,只是嘴角的笑容也愈发的无奈,微微垂下眼眸,惋惜的轻叹了口气:“恐怕要让娘子失望了,我可能成不了天下第一被休夫的人,因为西魏有国法规定女子不得休夫,还有,名垂史册恐怕也是不成的,因为没有我的允许,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史官都不会有胆在史册上写上我的名字的。”
听染墨这么一说,穆彤彤不由的瞪大眼,没有他的允许,史官都不敢写他的名字?他以为他谁啊,有钱了不起啊?再有西魏什么时候多了那么一条国法,她怎么不知道?
对上穆彤彤爬满困惑的小脸,染墨微微勾唇轻笑着眯了下眼睛,好心的解惑:“娘子不必费心多想了,这条国法明天会出现在新的国法大典上,顺便也恭喜娘子一下,你是整个西魏第一个知道这条国法的。”
眯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染墨,穆彤彤心下一阵骇然,这染墨他在说什么,那可是国法,他怎么能说改就改?他只是一个商人啊?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安,她宁愿他只是一个财可通神的大财主,也不愿他有什么其他的身份,这样,只会让她觉得更加难以摆脱。
猛地抬头,对上染墨温柔却志在必得的眼神,心里一阵慌乱,忙垂下头,眼神游移的看了下四周:“那个,我,我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房间了。”
也不管这个借口有多可笑,穆彤彤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转身就往自己住的院子跑,她现在要好好的在计划一番了。
回到房间,看着原模原样的摆设,却独独不见了那张贴在醒目地方的休书,顿时眉头一蹙,懊恼的低咒了升,无力的转身趴在桌上顺手捞了只茶杯在手中把玩,怎么办?怎么办?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预想的范围,那染墨身份不简单,现在下山的路被封锁了,她该怎么办?
纠结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顺手倒了杯茶,低头轻抿口,然后烦躁的瘫在桌子上,无神的望着门外。没多久,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刚想要起身上床,就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睡梦中,穆彤彤隐隐觉得身边一阵的骚乱,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然后就有一只手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起先以为是染墨,可是后来感觉气息不对。猛的睁开眼,对上花未眠迷离微醺的眼眸,正喘着气,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穆彤彤一阵骇然,忙一把推开他,翻身坐起来惊呼出声,来不及细想抬脚就朝花未眠踹去。
花未眠一个不防备,被穆彤彤踹下床,突然来的疼痛让他短暂了的迷茫了片刻,眼神恢复一丝清明,神智稍微清醒了点,甩甩混沌的脑袋,蹙眉看着衣衫不整怒目圆瞪的穆彤彤:“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你瞪大眼看清楚,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也察觉了花未眠的异样,穆彤彤皱紧了眉头,拉拢身上的衣服,避开花未眠,跳下床,快速的冲到门口,可却发现房门被从外面给反锁了。
这是怎么回事?穆彤彤瞪大了眼,心里更慌乱,用力拉了下纹丝不动的房门,转身瞪着蹙眉坐在床前不断甩头的花未眠,发现,这里不是她的那个房间了。顿时,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快步冲到窗口,用力的推了下紧闭的窗子,果然窗子也被封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我怎么会在你房间,而且我。”身体一阵阵的热让花未眠神色大变,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穆彤彤的眼中充满了惊恐,突然大吼一声,发疯了一般的冲到门口,用力的撞击着紧闭的房门:“快来人,放我们出去。”
背紧贴着墙壁,穆彤彤伸手摸索着抓起墙角装饰用的花瓶,死死的瞪着发疯的花未眠,心里飞快的把之前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仔细的回想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
她喝了杯茶,很困,想要睡觉,可怎么睁开眼,就到了这里,还和花未眠一起被关在这里?一定是那杯茶水有问题。可是,是谁要陷害她?
一手抓着花瓶,一手死命的推着纹丝不动的窗子,该死的,钉的也太牢靠了点吧?
看着花未眠脸上急剧变化的神色,穆彤彤心越来越慌了,不由的转身失控的敲打着窗户:“快来人啊。”
“没用的,外面没有人。”跌坐在门口,花未眠抬头看着穆彤彤,无力的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瞪着花未眠,穆彤彤一脸的防备,她可没忘,刚才这个人可是要对她无礼的。
摇摇头,花未眠看着穆彤彤,眼神急剧的变化,呼吸也开始急促,一脸的痛苦,像是在极力的隐忍什么,豆大的汗珠,不停的顺着光洁的额角滑落,好一会儿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穆彤彤手中的花瓶:“快你把我砸晕。”
第41章 危急时刻()
花未眠的话,让穆彤彤握紧了手中的花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深吸了口气:“那个,得罪了。”
看了眼手中的花瓶,穆彤彤慢慢的慢慢的靠近花未眠,不是她狠心要下黑手,只是现在这情况没得选择,不是他晕过去,就是他俩一起死。
犹豫了下,一咬牙,举起花瓶,狠狠的朝这快要失去理智的花未眠砸了下去。可不知道是心中恐惧,手上没力气,还是这花未眠的脑袋太硬,一下子砸过去,却只是在他额头砸了个口子,鲜血直流,他却依旧挺立,没有像电视中演的那样倒下去。
“唔。”随着一阵哐当的声音,花未眠压抑的低叫出声,抬头看了眼手足无措的穆彤彤,迷离的眼眸闪过一道兽性的光芒,可随机又被他竭力的掩下:“再来,用力,快点,我忍不住了。”
看着花未眠额角汩汩流出的鲜血,穆彤彤抿了下嘴唇,快速的转身,抓起凳子,犹豫的看了花未眠一眼,闭上眼睛,再次砸了下去。
可还没等她砸下去,突然感觉手中一轻,穆彤彤猛的睁开眼,就看到花未眠年抓着刚才还被她拿在手中的凳子站在她面前,胸口急剧的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再加上他满脸的血迹,样子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惊慌的瞪着花未眠,穆彤彤抓着胸口的衣服,慢慢的后退:“你冷静一点,你不要激动,坚持一下,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慌乱的四处张望,企图找到什么顺手的‘武器’。
把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染墨身上,希望他能及时发现她不见了,发挥他通天的本事,快点找到自己,解救自己。
眯着眼睛盯着不断后退的穆彤彤,花未眠扔开手中的凳子,理智全部离他远去。
“你别过来。”瞪大眼看着步步紧逼的花未眠,穆彤彤死命的把身边触手所及的东西全部推倒面前,企图能制止花未眠的靠近。
低低的发出一阵类似野兽的低吼,花未眠跨过面前的障碍物,大手一挥抓住不断闪躲的穆彤彤,低头就要朝她唇上吻去。
“不要。”用力的推拒着花未眠的身体,死命的扭头避开他逼近的脸庞。
穆彤彤的抗拒,让花未眠眉头紧皱了下,突然放开穆彤彤,一把扣住她的腰,用力的一甩把她扛上肩头,大步转向床铺,用力的一抛,把穆彤彤扔到床上,趁着她被甩的头晕眼花之迹,欺身压倒穆彤彤身上,死死的瞪着穆彤彤慌乱绝望的小脸,伸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用力的一扯。
“不。染墨。救我。”随着衣服的破裂声,穆彤彤哭喊出声,狂乱中,大声喊出染墨的名字用以发泄心中强烈的恐惧。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含泪回头,就看到如同天神一般突然出现的染墨。
用力的推拒着压在身上的花未眠,穆彤彤极力的朝着染墨伸出手:“救我。”
“彤彤。”听到穆彤彤的声音,染墨身影一闪,急冲了进来,当看到被花未眠压在身下一身狼狈的穆彤彤,怒吼一声,抓起还压在穆彤彤身上的花未眠摔倒一边,抱起穆彤彤,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恐惧和颤抖:“该死的,我来晚了。”
瑟缩这身子,窝在染墨怀里,穆彤彤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眼泪不争气的纷纷滑落,微微抽了抽鼻子:“染墨。”
感觉怀里不断颤抖的身体,胸口透过衣服传来阵阵的湿意,染墨眼中闪过嗜血的阴鸷,再低头看向怀里穆彤彤时,却又是万分的怜惜和自责,小心翼翼的抬起穆彤彤的脸,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来晚了吗?”
说着,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穆彤彤的身体,他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会怎样?
染墨浑身散发的阵阵冷意让穆彤彤再次瑟缩了下,抬头对上脸色晦暗的染墨,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你没来晚,只是。”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抱紧穆彤彤,染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是他大意了,也是他太过自信了,以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小女人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受到半点伤害的,可没想到,柳清屏父女竟然敢如此大胆,很好,真的很好。他们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拉过染墨的视线,眯起眼睛瞪着那个从地上艰难爬起的花未眠,眼中闪过森冷的杀气,小心的放开穆彤彤,拉过被子裹住她的身体,起身慢慢的走向花未眠,一步一个花未眠的死法。
“染墨。”看着染墨如同地狱修罗一般森冷邪恶的背影,穆彤彤裹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冲到染墨身边,伸手拉住他:“他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的,饶了他吧?”
“你替他求情?”眯起眼睛沉声看着穆彤彤,看刚才的情形,他都不敢想象,可是现在穆彤彤居然替这个差点侵犯她的男人求情?
被染墨阴冷的视线看的心里直发毛,穆彤彤抿了下唇角,迟疑的看了眼躺在地上一脸鲜血的花未眠,一咬牙开口说道:“他还没哟失去理智的时候,曾经让我打晕他,他也是受害人,放过他吧?”
眯起眼睛看着一脸血迹痛苦不堪的花未眠,染墨眼神急速闪变。眼中的杀气是聚了又山散了又聚。最终无奈的叹口气,弯腰抱起穆彤彤转身离开。
染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套衣服给穆彤彤换上,然后抱着她走到柳庄前厅,一进门,穆彤彤就看到跪了一地的丫鬟和家丁,柳清屏和柳月湖则是一脸灰白的瘫软在地上。
而他们面前站着四五个神情冷凝的黑衣人,看到这个情况,穆彤彤疑惑的蹙了下眉头,转头疑惑的看向染墨,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上穆彤彤疑惑的眼神,染墨微微放柔了眼神:“是我的影卫。”
染墨说完,再次抬头的时候,严肃冷漠的样子,好像是另外一人附体了。只是冷冷的扫过摊在地上的柳清屏父女俩,嘴角勾起邪魅的浅笑。
这样的染墨,是穆彤彤从来不曾见过的,只是盯着他好像线条变得的冷硬的侧脸,心中相识的打翻了无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不一会儿,另外两个黑衣人,拖着就剩下一口气的花未眠进来,看到花未眠,穆彤彤身体一动,眼眸微闪了下,伸手扯扯染墨的衣袖:“你救救他。”
低头淡淡的扫了穆彤彤一眼,染墨只是转头看了眼花未眠,转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惑的笑容,眯起眼睛看向柳月。染墨的一个眼神,不等他开口,那两个拖着花未眠的黑衣人立刻有了动作,其中一人放开花未眠,上前一把扯起柳月,就朝外拖。
“不。”被黑衣人拉着,柳月大喊一声,挣扎着看先染墨:“我是真的喜欢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是做个侍妾,我求求你。”
“你觉得你配吗?”冷冷的看着柳月,染墨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对着拉着柳月湖的黑衣人微微一挥手。转头扫过瘫在地上的柳庄主,眉头微微的挑了下:“你觉得,你该有什么样的下场?”
第42章 打道回府(1)()
“染庄主饶命啊,小的该死,求庄主饶小的一条贱命,小的愿意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
“你还有家产吗?”冷哼一声打断柳庄主的话,染墨一挥手,早就跪在后面的一个男子上前看了刘庄子与一眼:“一个时辰前,镇东柳记绸缎庄走水,全部货物焚烧殆尽,同时城中的三家米行遭流民洗劫。城南的杂货铺管事和伙计卷了所有的钱和货物失踪了。”
“不可能。”听那人不语调平淡无波的说完,柳清屏大吼一声,冲上前抓住那个人:“这些铺子怎么可能同时出意外?就算铺子都没了,我还有良田百倾,还有三架山的果树林呢?”
“庄主。”被柳清屏拉着的那个人抬头瞥了他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个城外的良田,让官府给圈占了,还有那果树林都没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官府怎么可能圈占我的土地?”柳清屏不敢相信的吼着,突然转身扑到染墨脚下:“染庄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动的手脚,是我该死,不该一时鬼迷心窍,请你饶了我一条小命。那些庄子铺子,田地我都可以不要了,只求找你放我一条生路。”
伸脚踢开,扑过来抓着他衣摆的柳清屏,染墨低头温柔的对着穆彤彤一笑:“这里空气污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已经命人在各地收集了奇珍异果就等你回去品尝呢。”
“真的?”蹙眉狐疑的看了染墨一眼,穆彤彤微微抿唇,看在他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暂且先跟他回去,磨光一闪,冷哼了声:“都有什么?”
“你想吃什么?”
“葡萄,木瓜,菠萝蜜,还有榴莲。”
“这些是什么?”
“水果啊?”
“好,只要你喜欢,我命人给你找来。”
看着那一答一对,仿若无人的两人,柳清屏是彻底的绝望了,他不该招惹他惹不起的人的。这染墨,看起来纯真无害,简直就是个恶魔。
月儿无意中得知这丫头原来是染墨的新婚妻子,原本以为让染墨把穆彤彤捉奸在床,一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杀了她,也会休了她。
月儿就有机会取而代之,可是没想到他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实施,就被染墨一眼看穿了。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柳家几代的产业这么毁了。
懒得看如丧考妣的柳清屏,染墨抱起穆彤彤,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柳庄门口,早就有马车在那里候着了。上了马车,穆彤彤想起花未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蹙眉看向染墨:“墨,那个花未眠的毒。”
“娘子,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他的是你就不用操心的,影卫们会处理的。”打断穆彤彤的话,染墨伸手揽过她:“还早呢,你先休息一会儿。”
“还休息啊。”瞪大眼看着染墨穆彤彤摇摇头:“不休息了,墨啊,你还是跟我说说今天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你想知道?”挑眉斜睨了她一眼,染墨眼中闪过一丝深沉:“柳月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这个。”
染墨说着,从袖袋里抖出一张皱的不能行的一张纸,在穆彤彤面前晃了下。
虽然那纸很皱了,可穆彤彤还是一眼就认出,就是自己写的那张休书,她说呢,怎么不见了,原来是那女人拿走了。
接下来的事儿,不用染墨说,她也想明白了,八成是一开始,柳月看到染墨就范了心思,所以才不再纠缠花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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