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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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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还是想把她当成摆设。
不,确切的说,他们是为了讨好向深,而继续把她当闲人一样供着。
她不想做闲人。
于是直接给陆阳打了个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她只和陆阳说如果公司再这么对她,她就辞职。
结果,陆阳亲自来到财务部结算科,把她喊到休息室去,还亲自给她冲了杯咖啡,说了好大一堆,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劝她不要辞职,一切按照她的意思去办。
终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又做起了她的对账文员。
只是下班回到家,吃过饭的时候,她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了向深。
向深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叠着衣服,听闻她的话后挑了挑眉,“你不喜欢闲着么?”
听这口气,好像让她成为fb的闲人,还是他的主意了。
向深见她不说话,抬起头来望了望她,“你该不会以为是我让陆阳这么做的吧?”
宋词反问,“不是吗?”想了想又道,“上周五和今天,我已经成了公司人前人后议论纷纷的对象了。”
然后她又抱怨了一大堆,说是公司里的那几个女同事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的,其实是恨死她了。
还说陆阳那样的人心机太重了,以前被他送到酒桌上受辱的女同事已经不只一两个了,又说真不想跟陆阳共事,云云。
向深叠着衣服,一直认真地听着,听到此,这才回答了一句,“你要是不喜欢就辞职吧。”
宋词赶紧说道,“不要。”
向深挑了挑眉,“这么讨厌,为什么不辞职?”
宋词叠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她不想让向深知道她留在fb的原因是因为庄吉。
因为她的手机卡丢了,他们搬了家,庄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只有fb了。
所以撒谎说,“我习惯了在fb,不想认识新同事,不想到了新的公司会感到陌生。”
向深的手也顿了顿,原来是这样。
不想认识新同事,怕陌生?
所以,她也不想接触新认识的他,一直对庄吉念念不忘吗?
原来,她是一个这么怀旧的人。
向深的心口虽然有一些堵,但是却觉得很欣慰,至少现在的宋词已经愿意把公司的事情告诉他了。
“回头我给陆阳打个电话,让他别对你特殊对待,还是和以前一样。”向深叠完最后一件衣服递给她,又道,“你就安心的留在fb吧。”
宋词努了努嘴,“不要,你还是别和陆阳说什么了,免得他又对我特殊对待。”
向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就不打这通电话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宋词高兴地抱着叠好的衣服,正准备回卧室,身后的向深喊了喊她。她一回头,就看见向深挥着她的黑色小内内笑道,“还有一条。”
第43章 难道他是个处()
说着,向深大步走过来,又在她的鼻尖刮了刮,“真粗心。”
向深倒是很自然的把她的小内内递了过来,可是她很不自然好吗。
虽然说,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一个多月了,而且实质的夫妻关系也有了。可是这样隐私的贴身衣服被他拿在手上,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赶紧又回到卧室。
向深也跟着她进了卧室,看她把衣服放进衣柜,又把各自的贴身衣物分开来放进暗格里。
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温馨。
虽然说衣服是洗衣机洗的,可是她会把他们的小内内挑开了来洗,然后开水消毒后再?晒。哪里像他以前,直接统统丢到洗衣机。
所以说,奶奶说得对,家里有个女人真好。
等她忙完,他直接一把拉着她入怀,“好了,别忙了,洗完澡睡觉了。”
说起睡觉,宋词突然小心翼翼地瞪着他,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向深,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请假。”
向深明明知道她所指为何,却故意问道,“请什么假?”
这样的拥抱方式,简直就是零距离,暧昧极了,他还故意问她。
她努了努嘴要从他怀里挣扎,“就是请那个假了,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那个。”
然后,她埋怨已经好久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了,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向深搂着她不放开,想了想,故作深沉,“请假啊?”
宋词又乞求道,“向深,就请一天假,明天吧,明天再继续那个。”
向深坏笑道,“这个再说吧。”
宋词努了努嘴,“为什么要再说?”
向深已经从衣橱里替她拿好了要换洗的睡衣,然后一边推着她去洗澡,一边说道,“本来今天晚上我也没打算继续那个的,但是你突然这么一说,我又来了兴致。”
宋词停在浴室门前,用手顶了顶墙,停了下来,“你这是借口,我要请假。”
哪里是她提到请假,他才来的兴致的?
明明是他本身就精力旺盛,好不好。
向深把睡衣递到她手上,邪魅地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跟鉴赏珠宝一样,简直是光芒四射,“你说对了,就是借口。”
顿了顿,然后故意又道,“你请假无望了。”
宋词委屈地皱起眉来,“为什么,我好想睡到自然醒,不然明天我又没精神上班了。”
向深替她推开浴室门,让她快些进去洗澡,还说早那个完,可以早睡觉,然后又说,“你要明白,你老公我二十九年来一直素着,而且我们又新婚燕尔。”
宋词愣了愣,一直素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和她那个之前,还是个处?
宋词想了想,好像不对哦,他之前有个女朋友叫许胜男来着。不管他们以前的感情怎么样,他们相处了三年,三年没干过坏事,似乎不太正常哦。
可是想了想,依着向深这十来天的表现来看。
他精力旺盛得超级惊人。
一盒十二枚的杜蕾丝可以两天就用完了。
而且,好多时候他抱着她时,她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所以,依宋词的经验来判断,向深很有可能真的是个处。
又想了想,她和庄吉在大学里就偷吃了禁果,那个时候的庄吉也是这般精力旺盛。虽然庄吉的表现没有这般明显,总是很含蓄,可是不都一样,要个不停么。
于是越发肯定,向深确实是个处。
二十九年来,他一直守身如玉,是在等他的命中注定吗?
原来他是这般洁身自好的男人。
而自己,曾经已有庄吉了。
停在浴室门口的她愣了愣。
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配不上这般美好的向深。
可是尽管又发现了向深的一大优点,她依然没办法这么一瞬间就爱上这个男人,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很配不上他。
那么,就对向深好一点吧。
向深瞧着她似乎又走神了,喊了喊她,“宋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词抽回神思笑了笑,“没有。”
然后又笑了笑说要去洗澡了,也再不提今晚请假的事。
睡着的时候,宋词关了灯直接躺在了向深的身边,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总要隔着半米的距离等他去抱她。
向深的内心还为此小小的悸动了一下。
难道说,这丫头有进步了?
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向深很是欢喜,侧了身将她搂紧怀里,双手圈锢在她的后背处,迫她贴向自己,“宋宋,这几天是不是让你很累?”
本来以为她又要请假,谁知道她摇了摇小脑袋说不累。
向深抽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挑眉问,“当真?”
这丫头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请假,说好想睡到自然醒的吗?
宋词笑了笑说,“真的不累,我们,继续那个吧。”她很是体谅一个二十九年不曾开过荤的男人,精力旺盛的各种表现。
向深心里乐开了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宋词闭上了眼,等待他那猝不及防的热吻。
可是,久久的等不到。
她以为他是怎么了,突然睁开眼来,撞上他那痴缠而愉悦的目光,正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他笑了笑,“宋宋,你真好。”
然后,这才开始,轻轻的、温柔的。
宋词又闭上了眼睛。
尽管向深早已热情投入,她也渐渐的随他跌宕起伏。
可是她心里还是念想着那个名叫庄吉的男人。
她本不想水性扬花,本不想与别的男人有任何纠葛。
她只想身子干干净净的给了一个男人,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为什么,现在成为她名正言顺的老公的人,会是向深。
难道说,只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吗?
向深情不自禁地喊着她,“宋宋,宋宋”
她这才神思回转,然后轻轻攀住他的背,慢慢的回应他,“嗯”
尽管昨夜又是一夜缠绵。
可是宋词竟是破天荒的早起了。
锅里正在熬着小米粥。
她可以借着看粥的时间又发一发呆,不是她想发呆,而是庄吉走后自然而然地就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
第44章 说服自己忘了庄吉()
昨天夜里,她又做梦了。
依旧是那般跋山涉水的场景,她艰辛的寻找庄吉。
梦里听闻同学说,庄吉去了国外,于是办了签证也跟着去了国外。
那样陌生的异国他乡,街景繁华,人流穿梭。
而她却孑然一身,越是无助,越想快点找到庄吉。
而庄吉,从未在梦里露面。
当然,梦里,她早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结了婚,只是一个劲儿地想要找到庄吉。
直到锅里的粥噗哧、噗哧地翻涌出来的时候,她才神思回转。
于是一边搅着粥,一边叹着气。
不过是一个梦罢了,何必一直纠结。
想了想,向深喜欢清淡的食物,小米粥他应该喜欢吧。然后关了火,继续准备其余的早餐,昨晚的那个梦渐渐的在脑海里模糊了。
正准备铲起最后一个荷包蛋时,身后突然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是向深晨跑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水味,那样阳光而男人,闻起来舒心极了。
其实,他已经回来有一两分钟了。
回来时,本是想第一时间就去卧室看一看熟睡的她,可是听闻厨房里有动静,所以就走了过来。
却是看见她在厨房里,忙活着煮早餐的画面,那样温馨而充满爱意。
所以静静地打量了她一两分钟的时间,看她煎完了鸡蛋,这才从身后抱着她。
于向深来说,这个拥抱充满了爱意,他似乎更加依恋于她,吻着她的味道,抱着她的身子,只想时间就此停流。
然后从此都能如此,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他美美的幻想着未来。
而于宋词来说,身后的怀抱虽是温馨的,却仅仅是出于妻子责任,出于歉疚。
不过,她真的习惯了这样亲密的拥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快去洗了澡换好衣服来吃饭了。”
向深在她的发丝上轻轻吻了吻,然后笑着说,“遵命,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用过早餐后,向深送了宋词去fb公司,然后这才绕向另一条路去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今天他迟了一个小时才来上班,虽然说这事务所是他独资的,可是所有的员工都知道他从来不会迟到。
助理云舒是最清楚的,自从深缘律师事务所在m国成立的时候,向大律师就从来没有迟到过。
看来今天,真的是破天荒了。
其实,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向深一直呆在一家婚纱摄影店里。
他本来是想周末和两家人订好了婚礼时间,再带宋宋去看婚纱,订拍摄时间的。可是路过那家婚纱摄影店时,突然被一张唯美的海报给吸引了,于是幻想着宋宋穿上婚纱的模样,越是憧憬,越想进去看一看。
所以就迟到了。
云舒和往常一样,给他冲了一杯不加糖的现磨咖啡,然后报了报了今天的工作行程,最后闲聊了一两句,说他今天看上去满面春风,最后还八挂地问道,“向律师,你最近还有相亲吗?”
向深笑着摇了摇头,看上去确实是春风满面的。
因为他看中了一套婚纱,觉得那套婚礼淡雅而素静,却又不失高贵,若是让宋宋穿了,一定会有如量身定做,而且方能体现她娴静的性子。
云舒又八挂道,“没有相亲了还这么高兴,难道是走桃花运了?”
向深又摇了摇头,“不是,我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
云舒还没反应过来,向深喝了一口咖啡又道,“这周末我们会订好婚礼时间,到时候一定请你们吃喜糖。”
惊讶过后,云舒更多的是高兴,然后表达一番内心的喜悦和祝福的话,却皱了眉道,“不过,你要结婚,艾瑞可就要伤心了。她正准备办签证来中国找你呢。”
艾瑞是向深在m国的同行,蓝眼睛,黄头发,是个典型的异国美女。当初和向深在事业上是死对头,曾对簿公堂。可是后来被他的足智多谋和才辩无双所打动。
然后就发生了一连串的女倒追男的事情。
外国的奔放女子,倒追起男人的方式,可想那阵热情劲儿。
云舒回忆那段往事,还在替他们家向大律师感到骄傲。
可是向深一直没有接受,笑了笑,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杯说,“艾瑞是个拿得起,放得下,敢爱敢恨,真性情的女子。她来了,正好可以参加我的婚礼。”
又在心里盘算着,艾瑞来了更好。
前几天他还接到艾瑞的电话,他说自己结婚的事情,她还不相信。这一来,看到了事实真相以后,他就不会再经常接到她的越洋电话了。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向深给宋词打了一通电话,本是要吩咐她按时吃午饭的,结果她已经吃过了。
那头的宋词也礼貌地回问,“你吃过了吗?”
向深开了扩音键,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正吃着呢。”可是说过后又后悔,应该说也已经吃过了的。
果然,那头的宋宋马上关心起来,说什么吃饭就不要打电话了,不要伤了胃。
他笑着说没事,然后说起今天去婚纱店的事情,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看。
那头的宋词愣了愣,“婚纱啊?”
她似乎兴趣不大。
他却以为她晚上要加班,于是又说,“你要是有事,我们就等这周末订了婚礼时间后再去,或者等缘缘回国后,我们直接去她店里看。”
那边的宋词顿了顿,咬了咬唇,才又道,“那就等缘缘回来后再看吧,熟人总是方便一些。”
她这么说,向深觉得合情合理。
可是她撒谎了。
婚纱?
婚礼?
这两样,她一个都不期待。
向深赶着时间,下午要出庭,吃过饭后还要看一些资料,所以草草吃了几口饭。可是却不忘继续嘱咐她,天热了要多喝水,久坐办公桌前要起来动一动,云云
那头的宋词觉得很温暖,可是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她本来以为,自己随便嫁的人,肯定也不怎么样,只不过可以让这个人堵住某些人的嘴,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地摘掉剩女的封号罢了。
没想到,向深这般美好。
于是,心里又多了一份歉疚。
可是她仍旧不期待婚礼,甚至有一些抗拒。
第45章 与其将就何不认真()
下班的时候,向深临时有事不能来接她,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打车回去,别省那几个钱。
可是,她还是挤了地铁。
一是为了省钱,一是为了随着地铁上的人潮涌动而甩掉孤单的影子。
虽然说,她已结婚一个来月,身边的向深待她也是及好,可是心灵上还是空洞洞的。
一个人在灵魂上对爱绝望。
那么她怎能轻易再爱?
地铁轰轰轰穿梭在地下轨道之中,车厢外的漆黑,车厢内的光亮突然就形成了鲜明对比,人影倒影在窗户上,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这样的场景,最容易让人呆呆的回忆过往了。
不是她不想忘了庄吉,而是记忆深刻。这座城市似乎哪里都有庄吉的影子,似乎哪里都能有她和庄吉的过去。
譬如这地铁,他们刚从学校毕业时,天天挤地铁去上班。有一天她被人踩到了脚,庄吉发誓说,舞弊一定是成为it精英,到时候她直接不用上班了,然后想哪玩去哪玩。
她说,可不想成为家庭主妇。
庄吉说,哪能,你只负责花钱,购物,逛商场,回家我也会帮你做家务,不会被繁重的家务事累成黄脸婆的,还说有有空就会陪她去各地旅游。
那样的话语,还荡在耳边。
那样的场景,历历在目。
宋词眼圈红了,泪水潸然而下。
一旁的小朋友热心地给她递了纸巾,还说阿姨你别哭了。
她笑着说谢谢,然后用小朋友的纸巾擦了擦泪,却是越发伤心,不过怕被人笑话,只好把泪硬生生憋回去。
心里,苦苦的滋味翻涌。
亲爱的庄吉,你到底为什么要走?
你知不知道,你走后的这几年里,我一个人流了多少流,发了多少呆。
而我曾经,是一个多么活泼的少女。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默默流泪了,若不是这位小朋友和她母亲一路上陪她聊天,她估计又要因为发呆而坐过站了。
回到家里简单的吃过饭,洗完澡后,向深打了个电话来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让她不要担心。
她想起这周末要和两家人订婚礼的事,于是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宋言正好把小侄子袁圆哄睡,问了她什么事,她拿着电话皱眉说自己不想办婚礼,让姐姐给劝劝父母,若是劝不动,就尽量把婚礼的事情推后。
宋言的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不想办婚礼,结婚多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办婚礼。”然后还说爸妈今天还跟她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嫁妆,也已经列好要请的亲威,就准备定好日子发请贴了。
宋词愣了愣,没有立即回答宋言。
那边又激动了起来,“宋词,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宋词这才问,“什么为什么?”
只听电话里的姐姐长长地叹一口气,“向深已经很好了,我们都以为你随便嫁的人肯定不怎么样,没想到却是个人中佼佼,你该知足了。”
宋词不想听姐姐的劝说,“姐姐,我知道。”
宋言又问,“你知道,你还对向深这么不上心。”
宋词只顾着和姐姐理论,全然没有查觉,这时候向深已经走进了房门,而且还发现她竟然没有关门。
这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在家,多危险啊。
向深本是想走进去看一看宋词,并想吩咐她下次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的,可是听见她在打电话,所以就暂时没有打扰她。
这一听,才知道她在和姐姐通电话,而且她开了扩音,姐姐的声音也听得清楚。
“姐姐,我没有对向深不上心,你想多了。”宋词绕了绕逶迤身前的头发,努了努嘴又道,“我已经很尽量的对他好了。”
宋言不依,气愤道,“你要是对向深上心,你会让我劝爸妈暂时别办婚礼?”
被姐姐洞穿了心事,宋词很是不高兴,“姐姐,你就帮我跟爸爸妈妈说一说嘛。”
“这个忙我不帮。”姐姐似乎是有一点生气了。
宋词负气,不答宋言。
宋言似乎是查觉到了她的情绪,语重心长又道,“小词啊,你别想着庄吉了。以前你满心期望和他结婚,甚至定好了和他结婚的酒店,连婚纱照都拍了,可是他怎么做的,他竟然不声不吭走了。走了两年你才知道他有新女朋友的消息。”
然后又说了一大堆,说她有多傻,有多笨。
最后还劝道,“小词啊,别想着庄吉了,忘掉过去好好和向深过吧”
宋词却理所当然,“我是和他好好过啊,我已经没有拒绝他那个了,而且我都尽量配合他。”
说着,宋词的声音小了些,好像这是隐私,难于启齿。可是为了表明自己很努力地迎合向深,她还是说了。
听到此,门口的向深不由怔了怔。
这九月酷暑突然变成了寒疼腊月。
他的心,冰凉冰凉的。
他以为这些天来,宋宋早已习惯他的存在,应该也差不多接受他了。
没想到,她只是为了配合他,只是在尽妻子的义务。
他并不想偷听她和姐姐讲话,只是好想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宋言是个过来人,苦口婆心地劝说,“婚姻哪能迎合,只有两个人都真心相待才会幸福。”
“姐就让你帮我向爸妈旁敲侧击一下,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不会跟爸妈说的。”
“姐”
宋言无可奈何,“小词,与其将就何不认真对待。这桩婚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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