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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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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说不出话。
果儿紧紧的抓着他,“向远,你哪也不许去。你一个人去,那得多危险。”
向远反抓住她的手,“果儿,我不会丢下你和安安不管的。”
“你骗我,你是不是想好了要离开?”
“没有的事,我们先吃饭。”
“不,你答应我,不许悄悄离开。”
“果儿”
“你答应我!”
向远顿了顿,心情十分沉重。
果儿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抓紧他的手问,“向远,我不要你离开。”
向远回望着她,目光如炬,“我答应你,这一辈子一定会像老爸疼爱老妈一样,陪你到终老。”
尽管向远还在身边,可是果儿依旧睡不安稳,特别是到了晚上,经常会惊醒。
醒了过后就怎么也睡不着。
三岁多的平平,竟然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是他还那么小,一样会怕黑。
而且,离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一个陌生而可怕的环境里,不是一样无法安眠吗?
许多时候,果儿夜里哭醒,惊醒,只有等到白天和家人说会话,好不容易睡上两三个小时。
日子又过了近乎一个月。
紫金花园楼上楼下的院子里,桂子花已经开了。
一朵又一朵细细碎碎的黄色花蕊落在地面,风一吹有着无尽的清新香气。
大抵是秋了吧,连桂子花都落了。
这一天向远在院子里陪着果儿赏花。
果儿只是觉着这阵花香好闻,坐在藤椅里,靠在向远的肩头,慢慢的睡去了。
这一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果儿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眼时窗前帘子在风中轻轻飘垂,有阳光照射进来。
不对啊。
只有早上才会有阳光从窗前照来。
她这是睡了多久?
赶紧翻身冲出房门,隔着旋转楼梯,只看见李妈在打扫卫生。
“李妈,几点了?”
“九点多了。”
“九点多天怎么可能这么亮?”
“是早上九点多。”
早上九点多?
她是昨天下午睡的,怎么能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
向远?
向远去了哪里?
果儿跑下楼,宋词带着安安在紫金花园的院前荡着秋千。
小安安到底是个孩子,时间久了,哀伤也就淡了,也就相信哥哥只是出去玩玩,以后会回来的。
果儿停在宋词的身前,依稀看见宋词眼里有泪痕,而且神思恍惚。
忙问,“妈妈,向远呢?”
宋词有些吞吞吐吐,“向远,向远和你爸出去了。”
果儿紧紧蹙眉,“和爸出去了,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出去的?”
宋词答不上话。
果儿感觉不妙,“妈妈,向远是不是去找平平了?”
小安安从秋千上跳下来,抱住果儿的双腿,一个劲儿要妈妈抱。
宋词拉安安拉过来抱在怀里,安抚她要听话。
果儿追问,“妈妈,向远是不是去找平平了?”
这个时候,向深刚好推开铁门走进来,步子显得有些沉重。看见院落前的祖孙三人,步子顿了顿。
果儿望向向深,忙问,“老爸,向远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向深没有立即回答,叹了一口气后才又说,“向远让我转告你,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带着平平,安安全全地回来。”
果儿一阵大惊,有些受不住,朝后面退了两步,扶着秋千架子这才平稳了身子,“老爸,你知道向远去哪里吗,他招惹的不是一般的人,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向深沉默。
果儿摇摇头,“你知道?”
向深还是沉默。
果儿感到头晕目眩,“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他去,他去了哪里能回得来?”
第509章 我要等他回来()
“为什么要让他走?”
“为什么,为什么?”
果儿哭得有一些撕心裂肺,最后渐无声音,直接倒在了向深的怀里。
一旁的安安也跟着哇哇大哭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感觉很伤心似的。
宋词也知道儿子是离开了,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却不太清楚。
向深抱着果儿回了房间,掐了掐果儿的人中,不见她醒来,赶紧让李妈打电话给医生。
宋词抱着哭得眼泪鼻涕一脸的安安,心也揪紧了,“向深,果儿说的向远去的地方,是哪里?你知道?”
她也隐隐不安,虽说知道儿子是为了去找平平,可是果儿说的那么严重,好像是去赴死是的。
向深不说话,给果儿盖好了被子,沉沉的叹一口气。
宋词是个聪明人,连向深都这么闷不作声,一定是发生大事了。
向深抬眼看了看,宋词紧皱着眉头,怀里的安安哭成泪人也不顾。
忙起身抱过安安坐在自己的腿上,“儿子会回来的,一定会。”
宋词眼里有惊惧,“向深,向远去了哪里,不会是****上的人盯上他了吧?”
向深腾出一只手牵过她的手,“宋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可是果儿说向远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宋词咬了咬唇,指节处隐隐泛白。
向深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忙抱着安安从床边起身,把宋宋也揽进怀里,中间的安安被二人左拥右抱,哭声也渐渐小了。
“我们的儿子何其优秀。”
“不管他去了哪里,要去多久。”
“他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全全地带回来。”
“我们要相信儿子。”
向远离开的第十天。
果儿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
虽然依旧不接受向远默默离开的事实。
可是,她必须好好地活着,还有安安要照顾,还有老爸老妈。
只是这十来天,她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
秋天的风似乎是变得有些肆无忌惮,掀乱了她的发。
她站在院落里,看着树上的桂子花落。
身后的宋词牵着安安的手,看着她。
除了果儿身后披满的乌黑长发不变,她整个人都变了。
宋词再也看不到果儿以前的天真烂漫和无忧无虑。
于是,缓缓走过去,让安安坐到了藤椅秋千上,替果儿掳了掳被风吹乱的发。
站在别墅二楼的园子里望下去,可以看见湖,看见山,看见屋外大朵大朵的玫瑰,还有山下的整个d市。
果儿想,远处,一定有她的向远。
她得为向远活着,等他回来。
“妈,还有饭吗?”
这是向远走后,果儿和家人说的第一句话。
宋词眼里惊喜极了,忙着点头,“有的,有的。”又大声喊楼下的李妈给果儿盛饭。
果儿转身看着宋词,“妈妈,我下楼吃吧,我要吃两碗。”
宋词忙着点头,一边笑,一边哭,“好的,好的。”
然后,看见果儿伸手去抱安安,宋词怕她力气不够,主动把安安抱过来。
等她们下了楼,都坐在了餐桌。
李妈已经端着粥和小菜上了桌。
他们怕果儿随时要吃饭,所以准备的都是清淡养胃的。
因为这十来天,果儿几乎都是靠水和些许粥粒撑着。
所以这会儿瘦得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没有精神。
可是她的目光里,却有一丝坚强的笑意,透着丝丝希望,强撑着。
一家人都将她的突然变化尽收眼底。
向深看着女儿主动说要吃饭,也跟着走过来,“我也肚子饿了,要不大家一起吃?”
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像平常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各怀心事。
但是彼此都似乎是在安慰彼此。
果儿一口气吃了三碗清粥,还喝了一碗鸡汤。
忽然抬头,咬了咬牙,看着二老,“爸,妈,我决定了,我要去向远的公司工作。”
向深和宋词二人惧是一惊,眼里却是喜多于惊。
“真的?”
果儿点点头。
“嗯!”
“我要等向远回来。”
“向远的事业也是我的事业。”
“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都要一直等他。”
说到此处,果儿的眼里有了些许泪,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回来。
哽咽后,又摇摇头笑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
“比以前更好,他的公司也得好好的,他回来才不会失望。”
“还有安安,他回来会看见一个活泼可爱,懂事听话的安安。”
向深和宋词都在点头,女儿如此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福音,谁又想她天天消沉度日。
陈程得知果儿要去公司上班,第二天就来看了果儿。
“你想去哪个部门,财务部,推广部,销售部,人事部?”
“果儿,要不这样,你直接代替向远的职位,他的事你可能做不来,我慢慢教你。”
果儿和陈程坐在一楼大客厅的沙发上,身旁的花茶缓缓的冒着热吃,陈程顾不上喝一口,一个劲儿地说。
“陈程哥,你先喝口茶。”果儿把花茶端到他身边,等他接了茶杯,这才又说,“陈程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本事都没有,所以我只打算从最小的职位做起,有没有小文员的工作?”
陈程立即反驳,“那哪行,堂堂向总太太,怎么可以做个小职员。”
提到此,果儿的目光闪过一丝暗淡。
陈程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果儿,对不起,阿远他”
果儿抿嘴笑了笑,“没事,向远会回来的,我会等他。”
陈程哪还有心思喝茶,把茶不放到几上,目光深深地望着果儿。
眼里,是几丝同情,几丝心疼,几丝爱意,“果儿,阿远他是一个极有责任的男人。他一定会把你们的儿子安安全全带回来的。”
果儿眼里虽有悲伤,却重重地点头,“我的老公,我自然相信,他一定是最优秀的。”
说这话时,陈程的心里很是矛盾。
她的老公,她的老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高兴也有,酸涩也有。
果儿不想去把结果想得太坏,端起几上的花茶望向陈程,“陈程哥,花茶提神,尝一尝。”
(明天恢复正常六千到八千字更新,今天实在没精力,抱歉。谢谢大家!)
第510章 昆山坟地的祈祷()
陈程想,果儿或许是真的懂事了。
能这么平静淡定地招待他,至少说明她坚强了。
于是,端起几上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挑眉笑了,“嗯,确实不错。”
接下来二人商量了果儿去公司的事情,陈程虽是执意要给她一个高的职位,可是再执意也拧不过已经成长了的果儿。
于是,第二天,果儿就去公司上班了。
向深留在家里带着安安,宋词和缘缘去了昆山坟墓。
秋天的墓地里多了几丝萧瑟感,尽管有专人管理打扫,可是庄吉墓前依然有细细的尘土,显得格外冷清。
倒是黑晶岩的墓碑上,有几分清亮,映着宋词和缘缘略显沉重的身影。
缘缘和正荣结婚后,就再没有来看过庄吉。
她拿着包花的报纸拂去墓碑前的尘土,望向宋词问,“嫂子,这些年你都来给庄吉上坟吗?”
宋词捧着一束开得正艳的黄菊花摆在缘缘拂净尘土的墓碑前,目光落在庄吉的照片上。
这么些年过去了,庄吉的照片保存得很好,依旧年轻,依旧俊逸潇洒。这还是后来宋词找人重新给庄吉做的墓碑,因为她不想他的坟前那么孤冷,至少有人走过会说,呀,好帅。尽管别人会觉得惋惜,这么年轻,这么帅却躺在了这里。
“每年都来。”
“有几年我忘记了,是向深提醒了我。”
“除了今年,每一年他都会陪我来。”
“我想,庄吉不会讨厌他来吧。”
缘缘和宋词一起烧着冥币,两人的脸很快就通红。
“嫂子,庄吉哥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幸福。”
“他看见我哥把你照顾得这么好,他一定很开心。”
“阿远和平平的事,你别太伤心了,庄吉哥不希望你幸福了大半辈子,到最后却这么悲凉。”
平平的失踪,整个家族都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向远去了哪里,去的地方有多危险。
只有宋词,果儿,向深知道。
她没有立即回答缘缘,而是一边烧着冥币,一边望着庄吉。
那微笑中带着悲凉的目光,似在和庄吉心领神会。
“庄吉,对不起!”
“这辈子不能跟你在一起终老。”
“如果你泉下有知,请你原谅。”
“向远是你的干儿子,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保佑他们父子俩平安,好吗?”
这时,起了一阵风,撩起她的风衣,撩乱她的发。
她没有去拂她的头发,任由风轻轻的吹着,只觉得似是一双颀长的手温柔的拂过。
庄吉,是你有了回应吗?
一旁的缘缘说,“庄吉哥一定会泉下有知的。”
宋词浅浅笑了笑,这世上,大抵没有人会比庄吉更爱她。
向深的爱,也不能和庄吉比。
只是,她给不了庄吉什么。
“缘缘,我想和庄吉聊会儿。”
“你去车里等我,好吗?”
缘缘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庄吉,这才离开。
宋词的目光一直落在庄吉的照片上,抚着他的冰凉,虽然心里依然很痛,可是却不会像以前那般激动不能平复。
她和庄吉说了很多,很多,说起现在的生活,说起家里的事情。
而庄吉,似乎很耐心地听着。
风,一直很轻很轻的吹过,温柔地拂过她的脸,拂过她的衣,拂过她的头发。
如果庄吉真的泉下有知,也一定喜欢宋词这样和他聊着天,说着自己现在的生活吧。
这一聊,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宋词起身,微笑着望着庄吉的照片。
“庄吉,无论如何,请你保佑你的干儿子,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回来。”
“算是我欠你的又一个人情,来世我一定还,求你保佑向远和平平。”
说完,她弯腰抚了抚庄吉的照片,虽然他很冰冷,可是却让她无比安心。
等她转身的时候,一阵清风撩起她的风衣长裙。
而她的身后,墓碑上的照片笑得似乎更温柔了。
昆山坟地距离d市中心,一来一去得半天的时间。
等宋词回到紫金花园时,已经是下午六七点了。
宋词匆忙地走进去,看见向深喂着安安吃饭,安安却把饭碗摔得稀碎。
还一个劲儿的哭着闹着,说是要吃薯片,要吃火龙果。
宋词赶紧把安安抱起来,尽管她身上全是饭粒,又哄又宠。
“安安乖。”
“我们这就去拿薯片。”
向深阴沉着脸,“宋宋,你不能这样灌着她,她哥哥还不知道有没有饭吃,再这样像公主似的宠着她,以后怎么了得?”
宋词瞪了向深一眼,“有你这么当爷爷的吗?”
向深皱眉,“我这是为了她好。”
宋词不管向深,只顾着去给安安拆薯片。
这时,果儿从外面回来了,在门口也听闻了几句,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是果儿去xx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她选择了从一个账务文员做起,穿着一身的职业穿回来,盘了一个朝天髻,显得特别精神干练。
倒让她曾经的那些幼稚都消失不见了。
然后,她换了高跟鞋,走到宋词的身边把安安抱过来放在地上。
“妈妈,老爸说的对,不能再这么惯着安安。”
“她总要学着独立,学着懂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安安哭得更厉害,伸手要让妈妈抱抱。
或许对于安安来说,爸爸和哥哥离开后的日子,她很快就忘记了。
所以,乖巧了几天,又原形毕露,这只能怪平时家人太宠爱她了。
果儿站在安安的身边,又说,“安安,吃饭的时间就只能吃饭,你要么去乖乖的把饭吃了,要么饿着肚子到下一顿之前,都不能沾任何零食。以后,家里也不会有多的零食。听清楚了吗?”
宋词心疼极了,要去抱安安,果儿凶了起来,“妈,不许抱她。她哥哥这会儿在哪里,有没有饭吃,是否活着都不知道”
说到此,果儿眼里忍不住有了些许泪,可是强忍着没有流出来。
宋词松开安安,觉得很为难,“果儿,正是因为平平不知去向,我们才要更加善待安安”
“妈,那不是善待,那是害她。”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人掳走了,就她现在这个样,怎么可能好好的活下去?”
果儿庆幸,坏人掳走提平平不是安安。
尽管这个时候哭得撕心裂肺的安安,让果儿十分痛心。
可是,她还是忍着不去抱她,从今天开始,她必须把安安培养成一个独立懂事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向远回来了,看见她把女儿培养得那般懂事,向远一定会很欣慰的。
只是,那一天,究竟是哪一天?
第511章 今天是她生日()
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安安在哭闹中睡了过去。
宋词和果儿坐在安安的床前,彼此心事重重。
这间儿童房间,装修得像是公主房一样,各种各样的玩具,还有小秋千。
果儿看着宋词,皱眉说,“妈,明天让李妈把这些东西搬出去,送给福利园吧。”
以前,果儿都是叫宋词妈妈。
这两天突然只叫一个妈字,似乎是显得她成熟多了,不再那么依赖。
人说,经历一次重创伤,自然会成熟。
看来,是真的。
宋词是经历了庄吉的事情,才懂得信任与理解。
果儿是经历向远和平平的事情,才懂得独立和坚强。
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抵就是如此吧。
宋词没有反驳果儿,只是皱了皱眉。
“突然对安安这么严厉,她能接受得过来吗?”
“我知道你是对安安好,但是凡事总有个循环渐近,总得慢慢来。”
“何况,安安还不到四岁。
果儿望着已经睡熟了的安安,脸颊处是被她哭湿的头发粘在一起。
他们都没来得及给安安洗澡,就让她睡了,怕她一醒又要哭着闹着吃零食。
虽然说,果儿很心疼还没有吃晚饭,饿着小肚子的安安。
可是,她的心真的很硬。
“妈,祸事来临的时候,是不会给你准备的习惯的时间的。”
“平平突然被掳走,他肯定怕极了,谁又给他时间去习惯没有亲人在身边的日子?”
“如果平平活着,他现在肯定过得很不好,他只能去接受,去适应,没有任何人能帮他。”
“哪怕,他只是个孩子。”
这一番话,说得宋词的心堵堵的疼。
道理确实如此,可是孩子们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果儿起了身,“妈,今晚让安安一个人睡,别陪着她。不管她再怕黑,以后她自然会习惯一个人。”
虽然宋词觉得果儿这样做确实是狠了点,但是却也赞成。
果儿最后望了一眼安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向远回来,能看见安安懂事了,他肯定会很高兴。”
宋词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果儿转身离开的身影似乎背负了太多,太多。
向远离开的第二个月,九月二十五,是果儿的生日。
这一天,果儿照常在公司上班,初入职场的果儿什么都不懂。
大家对她客客气气,肯定是因为她是向总的太太,又那么受到陈程关照。
若不然,依着她笨手笨脚的性子,一定会挨很多骂。
她知道自己对数据很反应很差,所以做对账报表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别人只需要做一次的报表,她硬是做了三五次,检查了又检查,确定无误了才收工。
笨不是自己的错,不努力才是错了。
向远离开后的日子,果儿是真的成熟懂事了。
关电脑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正准备关灯离开的时候,看见陈程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陈程走出来的时候,说是自己也在加班,看一个策划案。
其实是撒了谎,故意等果儿的而已。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大厦,果儿说坐出租车回去,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让司车吴哥过来。
陈程非要执意送果儿。
车上,陈程认真的抹着方向盘,转了一个弯后笑了笑说,“果儿,你执意要去财务部,难道是怕我把赚来的钱私吞了?”
果儿笑了笑,“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她其实是想挑战自己,做自己最不能做的事情。
陈程耸肩笑了笑,“看来,你果然是爱着阿远爱得死去活来,还怕他的合作伙伴把钱给吞了。”
果儿朗朗大笑。
陈程缓缓将车子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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