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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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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和孩子身上。你要那么成功干什么嘛?”

    宋词搓着手里的杯子,并没有渴意,“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正是因为我没有长时间的粘着向深,他才对我越来越痴迷。人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就是要有自己的人格魅力,要不然哪天成了黄脸婆,老公在外面找小三了都不知道。”

    叶小草把话题拉回来,“向深知道你又怀孕了吗?”

    宋词摇摇头,“还没告诉他。”

    叶小草沉沉的叹一口气,“你想好吧,决定好了告诉我,我来安排。”

    结果,第二天,宋词就决定好了,真的想要打掉这个孩子。

    因为,她的时间真的很挤,很挤,外地有个项目要考查,最近的加盟商也比较多。

    虽然说,她把小羽升为了公司市场部的经理,让小羽主要负责分店和加盟的事情,可是小羽一个人总是忙不过来。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宋词就饿着肚子去了小草的医院。

    因为小草吩咐了,一定要空着肚子,因为做无痛,要打麻药,要是吃了东西,麻药会无效,到时候就没办法做无痛手术了。

    虽然有熟人在医院比较方便,可是做手术前还是各种各样的检查,很花时间。

    向深回家在书房里找一份资料,半天不见踪影,所以打电话问宋词有没有碰过他的资料。

    这时,宋词还没有进手术室,而是刚从b超室里面出来。

    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想到没有告诉向深就把孩子给打掉了,不知道向深会不会怪她。

    而且,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讨厌这个孩子,只是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她说,她没有动他的资料。

    那头的向深不由皱眉,“宋宋,你怎么了,冷吗,怎么说话都在抖?”

    宋词笑了笑说没有,想了想,又说,“向深,你是爱我的,对吗?”

第266章 我又不是母猪() 
那头传来向深的细声软语。

    “宋宋,怎么了,为何突然这般问?”

    宋词握紧电话,指节也隐隐泛白,孩子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她,纠结了。

    或许自己不能这么自私,没有告诉向深,竟然私自跑到医院的妇产科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再要孩子。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什么,突然想你了。”

    电话里的向深,依旧很温柔,“我也想你。”

    叶小草看着她的纠结,还有她握紧电话时指节处的隐隐泛白。

    所以,并没有走过去喊她,而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给向深打了一通电话。

    小草想,或许这个时候,只有向深可以让她走出这样的纠结。

    而且,她做个和事老,向深一定会感谢她。

    本来宋词的手术是约好了早上十点半做的。

    可是突然有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走过来,揭开面上的口罩,露出秀气的面容来,朝她笑了笑,“你是叶主任的朋友,宋词小姐吗?”

    宋词茫然的点点头。

    护士小姐又说,“叶主任突然有个难产产妇要接生,让你再等一等。”

    宋词又点点头,“好,谢谢。”

    其实,叶小草撒了谎,她只是要把时间留给向深,让向深来医院把宋词领回去罢了。

    果然,十点两刻,向深从医院的停车场直奔向妇产科。

    跑到她面前时,脚下的速度还杀不住车。

    见到她还安好地坐在长廊椅子上,扑通跳个不停的心终于是安稳了一些。

    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只等这阵气喘过了,好好训宋宋一顿。

    宋词的头深深的埋在双腿前,发呆的同时,看见视线里有一双熟悉的棕色皮鞋停在自己身前。

    是向深的?

    赶紧抬头。

    落入眼里的,是向深的气喘吁吁和满头大汗,还有他那气急败坏和心疼责备的目光,将自己紧紧包裹。

    她大抵是明白了,为什么叶小草让她在这里等。

    赶紧起身,心里一慌张,连话语也变得吞吐起来,“向,向深?”

    向深二话不说,直接把她紧紧的揽进怀里。

    紧到似乎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不分离。

    宋词推了推他的肩,“向深,你弄痛我了。”

    大抵是他一路奔跑过来,跑得比较快,所以这会儿的呼吸还是急促的。

    “既然怕痛,为什么要来做手术。”

    “你以为无痛手术就真的不痛了吗?”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你真的进手术室了,对不对?”

    之前,他想好的要责备她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心疼了。

    他总是这样,哪怕她惹怒了他,他也对她凶不起来,反而无尽的宠她,疼她。

    又说:

    “宋宋,谁让你偷偷跑过来做手术的。”

    “我是孩子的爸爸,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

    “既然怀上了,就要生下来,我不舍得你做这样伤身伤心的手术,不舍得。”

    宋词缓缓抬起头来,内疚道,“你不怪我?”

    向深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不怪,你要是当真把孩子打掉了,我一定会生气,而且很生气。”

    仅仅是向深的这几番话,宋词的心意就变了。

    看来,这个孩子与他们有缘,他注定了要留下来陪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所以,她昂起头来笑了笑,“你生气了会怎样。”

    向深故作生气状,又刮了刮她的鼻子,“会很严重,很严重。”

    宋词故意又问,“很严重是什么样?”

    向深皱眉想了想,“很严重就是等你身子好了,惩罚你暖床暖床再暖床,让你接着给我生孩子,生一窝。”

    宋词乐呵呵的笑了,“这也叫惩罚吗,这明明叫福利。”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时,旁边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妇女看着他们。

    “哎,你又来产检啊,你也怀上二胎了?”

    宋词看了看这个像是从乡下来的朴实妇女,很陌生。

    可是,妇女明明是在跟她说话啊,于是她冲妇女很尴尬的笑了笑,“是啊,我来做产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妇女乐呵呵的笑了笑,“哪里能认错,四年前也是你来这家医院做产检,还有你老公陪着。你不知道,你们走后,大家都在讨论,你老公又帅气,你人又漂亮,简直是金童玉女。”

    说着,妇女还打量了一旁的向深,那目光简直是在鉴赏。

    等宋词和向深离开医院。

    宋词紧紧扣着向深的手,走向停车场,不由又乐呵呵的笑了,“老公,没想到你这张帅气的脸,可以让一个孕妇记住你,而且时隔四年,人家还记得你哦。”

    向深侧头笑了笑,“我这么帅了,你还忍心打掉我们的孩子,你不知道你差点杀死另一个帅哥吗?”

    “不行,这一次我要生个女儿。”

    “行,就如你所愿,让你生个女儿。”

    话音一落,向深就把她横抱在怀,当着人来人往,欢快的搂着她亲了亲,“宋宋,我们要生许多许多孩子,生一窝。”

    宋词搂紧他的脖子,乐呵呵的笑了笑,“我又不是母猪。”

    向深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要到停车场了。

    “我就要让你当母猪,让你生一窝孩子,看你还要不要整天忙事业。”

    “我是母猪,你就是种猪,哈,哈,哈。”

    “你这什么比喻?”

    “是你先说我的。”

    秋日的阳光很明媚,宋词拿手挡了挡,刚好透过自己的指缝,看见向深那张帅气明朗的脸,映在阳光中,就更英姿飒爽了。

    结婚整整五年了,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他反而更有成熟男人的独有魅力,难怪刚才的妇女一眼把他认出来了。

    她又说,“向深,我真的想再生个女儿。”

    向深埋头笑了笑,“万一是个儿子呢?”

    她想了想,“我们这一次做个b超检查好不好?”

    等下午儿子从幼稚园放学,向深接上宋词和儿子,去外面的餐厅吃饭。

    小向远喜欢吃披萨,他津津有味地吃着,向深在一旁慎重地宣布,“儿子,粑粑和麻麻决定再给你生个妹妹。”

    宋词细细地观察着小向远的反应,他却不屑一顾地说,“我可不喜欢臭鼻涕虫,要生也要生个弟弟。”

    向深又说,“儿子,麻麻喜欢妹妹,你就从了麻麻吧。”

    小向远放下手中的餐具,望向宋词,很是烦恼道,“麻麻,我不喜欢臭鼻涕虫,我不喜欢妹妹,你不要再给我生妹妹好不好?”

第267章 求你(1)() 
结果,等宋词怀着二胎五个月的时候。

    向深和她一起去医院做四维检查,让叶小草给走了后门。

    这一看,肚子里的小宝宝,果然是个千金,这可把宋词给乐坏了。

    只是,小向远不太喜欢是个妹妹,一直认为但凡是妹妹,就会像隔壁邻居家的鼻涕虫一样,整天脏兮兮的,让人厌烦。

    不过,小向远还是比较懂事。

    回到家里,主动给麻麻拿拖鞋。

    自从有了小向远以后,家里的拖鞋不再是情侣配对的,而是一家三口的亲子装。

    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还没有拖鞋的三分之一大,提着拖鞋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太可爱了。

    宋词不由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欢快地说谢谢。

    小家伙也很有礼貌地回说不客气,然后宋词想弯腰替他解鞋带,可是小家伙懂事地说,“妈妈,爸爸教我有了妹妹后,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不能让你太累。”

    看着小家伙换了鞋,自己跑去房间里玩,再不缠着她给他讲故事,宋词满心都是温暖的。

    坐到沙发上,宋词把身子朝后仰,尽量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

    然后望了一眼去给她倒水的向深,“我今天看见许胜男了,她脸上和手臂上都有伤,看起来很狼狈。向深,前些天我看手机新闻,说是许氏集团面临破产和巨额赔偿,是真的吗?”

    下午,宋词从商场经过,看见许胜男依旧是踩着高跟鞋,穿着职业装,盘着很精致的发型,可是嘴角肿了,额头上包着纱布,手臂还打着石膏。那种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到“家暴”二字。

    当时,宋词猜想,可能许胜男是遭陆阳家暴了。

    然后,联想到前几天看到的新闻,说许氏集团面临破产的事情,突然感觉到许胜男好可怜。

    向深把倒好的温水递过来,坐到她身边,“许氏集团已经破产了,我手上有几个案子,都是起诉许氏集团的,不过我考虑了一番,还是没有接。”

    宋词捧着水杯,暖暖的,直达心窝。

    有向深在身边真好,她可以这么幸运,遇上如此宠她的向深。

    然后,情不自禁地靠在他的肩头,又说,“陆阳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去年胜男和他刚一大婚,就传出绯闻。胜男身上的伤,肯定是陆阳打的。”

    向深皱了皱眉,“那是她自己造的孽。”

    一想到爷爷现在还在牢里,对于许胜男现在的处境,宋词并不同情,还有点解气。

    不过,同为女人,她还是替许胜男觉得可悲,明明一个可以活得很精彩的女人,为什么偏要选择自寻绝路呢。

    看来许胜男真的是脑子有包,爱走极端的人,当初自己不选择钟正荣,否则怎会沦落如此地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千古绝说。

    钟正荣的单身公寓。

    外面的门铃声响起了。

    时不时的,总会有附近的美女邻居,或者是某某名媛前来敲门。

    目的很明显,泡帅哥来的。

    可是,钟正荣都对不上眼。

    这一苦恼地开门,没想到却是许胜男。

    或许,正是他脸上的苦恼,让许胜男略有退缩,“你,现在很不想见到我吧。”

    再见许胜男,已经隔了四年。

    那一年小向远出生,他答应娶胜男,可是她却反悔和陆阳在一起。

    而去年,他在电话里问她是否要嫁给陆阳,问她想清楚了吗,她也毅然决然说,她这一辈子只会跟一个男人,哪怕不爱,但是身子给了他,就要跟到底。

    钟正荣对她的爱,早已经淡忘了许多。

    再没有以前般的怜惜,只是觉得故交一场,不必绝情。

    就绅士客气地请了许胜男进门。

    还特意问了一句,“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么明显,嘴角肿了,额头青一块紫一块,手还打着石膏,这种伤一看就是家暴。

    钟正荣顺带问了一句,“陆阳打的?”

    许胜男避开这个话题,“他要和我离婚了。”

    钟正荣淡淡地道,“哦!”

    然后轻轻掩了门,让她坐到沙发上,转身去给她倒水,“你要喝什么?”

    许胜男望着钟正荣高大英俊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好想扑上去从身后抱着正荣。

    可是,现在的她,还配吗?

    钟正荣手里握着空杯子,转过头来,“你要喝什么?”

    她垂了头,说不必了,他还是给她泡了一杯咖啡,走过来递给她。

    时间是静止的。

    她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

    以前,正荣看着胜男在向深那里碰了壁,特别的心疼她。尽管正荣知道,胜男会耍心机,会使手段,可是他理解她所有的苦衷。许伯伯在外面小三小四,许妈妈嗜赌成性,她从小就没有人疼爱,这种个性和品德,并不能怪她,那是因为她生在了一个不好的环境里。

    可是现在,正荣再看她这副狼狈样子,不会再心疼,倒觉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长长地叹一口气,“你是来管我借钱的吗,要借多少?”

    许胜男错愕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钟正荣解释说,“许氏集团破产的事情,满城风雨,人人皆知。我可以借你一些,但是你欠的那些债,我可能没办法帮你。”

    尽管,钟家在国外的生意,远比以前红红火火的许氏集团还要来钱。

    可是,那些都是钟爸爸的心血。

    “不,不是,我不是来管你借钱的。”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或许,她的话,他没有听明白,所以,她重新说了一遍,“我要和陆阳离婚了。”

    钟正荣想也不想,就说,“你自己的事,你想清楚。”

    许胜男眼里很受伤,“正荣,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钟正荣听得很清楚,很明白,却问,“什么机会。”

    许胜男忍着眼泪,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启齿。

    毕竟,正荣巴心巴肝对她好的时候,是她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下践踏。

    现在,她想和他在一起,被他刁难一下,又何妨?

    只是,许胜男还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垂下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又一口气。

    最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扑过去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单手搂着正荣的脖子,来了一个疯狂的热吻。

第268章 求你(2)() 
这是正荣的初吻,千真万确。

    或许,没有人相信,但是它真的是他的第一次。

    以前无数个午夜梦回,正荣都会梦见胜男,梦见亲吻她。

    可是,今天她真的吻他了,他却无动于衷,就那么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包里,根本没有要搂她,要继续的意思。

    而许胜男,疯狂的吻着他。

    大抵是感受到他的冷漠,很不服气,很不甘心,又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一边泪流满颊,一边热情似火。

    最后,是她自己松开正荣的。

    没有什么,能比他的冷漠,更让人屈辱。

    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划过心尖,在滴血。

    许胜男是不会轻易哭泣的,可是自从跟了陆阳过后,日子过得太苦,太苦。

    这种苦,不是某种意义上的贫穷,而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陆阳花心,到处留情,得到她的身子后并不珍惜她,反而变着法的折磨她,还经常家暴,而且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她在陆阳那里受到的屈辱,简直是不堪入目,没有人能想象,她到底过得什么日子。

    有几次,陆阳把她的衣服剥光了,从后面折磨她,还一边骂她贱,一边用皮鞭子抽打她。

    没有为什么,不是她不坚强,而是陆阳给她吸了毒,而且把她关在一间黑屋子里,在她毒瘾发作的时候,让她签署各种各样的合同。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许氏集团破产的新闻。

    其实,许氏的动产和不动产还有现金,都已经到了陆阳的名下。

    陆阳甚至用卑鄙的手段,让她去陪那些大客户,还拍了视频。

    那些不雅的视频,掌握在陆阳手中,她什么也不敢做。

    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氏集团破产,看着许妈妈发疯,而两年前,许爸爸和许爷爷就相继去世。

    她在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依靠了。

    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正荣,希望正荣还能给她一个容身之所,还能重接接纳她。

    所以,她一边哭着,一边哀求,“正荣,你要了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要了我吧,我真的后悔了。”

    钟正荣还是保持着手插裤包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那么漠然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许胜男又想扑进他的怀里,他却挡开了,“你够了吗?”

    这一挡,让许胜男愣了,哭泣着说,“你嫌我脏,是吗?”

    钟正荣不想让她再误会下去,所以选择把话说清楚,断了她的念想。

    “四年前,你被陆阳强了的时候,我嫌过你脏吗?”

    “我不想再接纳你,那是因为你心里从来没有过我。”

    “如果你对我,哪怕有一丝丝的爱,就算你被千人骑,万人践踏,我也不会嫌弃。”

    许胜男突然激动起来,“不是的,不是的,正荣,我心里是有你的,我到现在才后悔,我心里真的是有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求你。”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求你,可是钟正荣真的无动于衷。

    最后,走到书房的抽屉里,拿了一张卡递给她。

    “上面大概有一百多万,够你花一阵子。”

    “你的窘迫,我只帮这一次,多的帮不了。”

    “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好。”

    因为许胜男染了毒瘾,许妈妈又嗜赌成性,许家的房子又被收了,她要找地方住,要吃饭,花钱的地方很多。

    所以,她很快就接下了银行卡,赶紧又问,“密码是多少?”

    钟正荣又重复了一遍,“我生日,年份在前,日期在后。”

    许胜男又赶紧问,“你生日多少?”

    听闻这些,钟正荣一声冷笑,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还说心里有他,还说后悔了。

    呵!

    多可笑。

    多可悲。

    不过,钟正荣还是看在故交一场,把密码告诉了她。

    刚一接过银行卡,许胜男的毒瘾就发作了,倒在地上全身都在抽,翻着眼皮,露着白眼珠,一双枯瘦的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脸,抓出一道道血痕了,还不放手。

    她太难受了,抱着钟正荣的腿,估计是把他当成陆阳了,生死挣扎地求饶,“求你了,给我,给我,给我吸一口。”

    钟正荣不傻,似乎是明白了,许家为什么会好端端的破产。

    许胜男的毒瘾,是在半个多小时后才消退的,最后满头凌乱地蹲在地上,简直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人,缩蜷成一团,魂魄未定。

    钟正荣看不下去,“我带你去戒毒所。”

    然后,拉着她就要走。

    她却挣扎,“不要,我不去。”

    钟正荣松开她,皱眉问,“许家破产的事情,和陆阳有关,对不对?”

    许胜男不答。

    钟正荣沉沉的叹一口气,“我去求向深,他一定有办法帮你打这场官司。”

    向深?

    一提到向深,许胜男情绪又激动起来,“不要和我提向深,如果不是他和宋贱人,我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钟正荣无可奈何的看着她,“胜男,你的心态从来没有摆正过。”

    许胜男起了身,像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不要和我提心态。什么是心态?呵,你们一个个都自以为清高,你们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过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向深和宋贱人毁灭的。”

    钟正荣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向深不是记仇的人,我去求他,他会帮你打官司的。”

    许胜男身子朝后退,将他几上的琉璃摆台撞倒,一声碎响。

    那可是好几十万的琉璃摆台,是钟爸爸从法国给钟正荣带回来的。

    许胜男也是知道的,赶紧从地上捡起那张银行卡,匆忙逃离。

    离开的时候,她一门心思地想着,这一切都是向深和宋贱人害的,没有他们夫妻二人,她不会有今天的狼狈结局。

    所以,对向深和宋词的恨,许胜男已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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