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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嫡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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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娘可想过”

    萧瑾然将账册合上,扔在了桌面上。“有什么可想的呢?作为东家,我没亏待过大家。便是不营业,咱们工钱照开了两个月。还要我做什么呢?”

    “这”秦账房觉得自己被堵的哑口无言。“那下面的分铺呢?”

    “当然是都兑出去。什么叫‘金盆洗手’?本姑娘觉得命要值钱。这次若不是初满替我挡了灾,或许我现在已经在下面陪阿娘了。”

    萧瑾然提着一堆胭脂来到户部尚书府的时候,正值晌午。整个院子都安安静静地,毕竟主子们都在午休。

    坐在大堂静静地品着香茗,萧瑾然时不时地打量四周的装潢。虽不起眼,但绝对不是凡品。

    简直是低调的奢华!

    这种装潢,若是换成寻常人自是看不出有什么特色。但是萧瑾然知道,四周墙壁的花纹,都是镶金丝的。而非寻常的颜料点缀。手边的桌子是上等的檀木,椅子是上等的梨花木。

    尤其这桌椅虽形状有些不规则,可使用起来十分平稳。桌腿与桌身都是一体的,可见非得找上百年的大木,才能做出这样富有艺术感的物件来。

    与这简简单单待客的大堂相比,萧瑾然的院子简直就不能用寒酸来形容。这一张桌子,就够买下整个萧府。

    “啧啧,还是户部油水大啊!”萧瑾然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亦舒,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得想想,该怎么享受享受了?”

    亦舒本立在萧瑾然身后,索性这屋子里没有别人,便被萧瑾然拽着坐在了一旁。

    外面不比家里,亦舒虽被强压着坐下,可是身子却规规矩矩,只是搭了个边,不敢实实成成的坐下。便是这样,却也遭受了来送茶水的下人的白眼。

    “主子,咱们是在别人家,这样说不好。”亦舒悄悄地提醒着萧瑾然,却被萧瑾然的摆手打断。

    “没什么不好,咱们是给他送钱的,他便是不喜欢咱们,也不会跟银子过意不去。”

    若说郑强不是故意晾着萧瑾然的,萧瑾然打死都不信。直到日头偏西,郑强才迈着四方步进了大堂。

    “呀,稀客呀。这不是”

    萧瑾然立刻站了起来。“瑾然胭脂行东家,萧瑾然。”说着福了身。也不提自己身后是皇贵妃,也不说自己是护国夫人的孩子。

    这样的解释,倒是让郑强一愣。但很快就笑了笑,“你跟你爹不太像啊!”

    “自幼养在姨母身边,向外较多。”萧瑾然在郑强的示意下坐回了椅子上。而这个时候,亦舒早就规规矩矩的立在萧瑾然身后了。

    郑强眼珠子转了转。“萧大姑娘今日有空来我郑某人的家中,应该是有事相谈吧。郑某这公务繁忙,照顾不周之处,还望见谅啊!”

    “尚书大人客气了,您是朝中要臣,自是比不得旁人清闲。不过我今日来可不是想跟您谈官场上的事情。不过是想跟您谈谈这商场的问题。”

    “商场,商场有什么好谈的?”

    看着郑强装傻充愣的样子,萧瑾然心中暗笑,不过是一条老狐狸罢了。既是狐狸,便是贪嘴,想要甜头。今日咱们可没有给你准备甜甜的蜂蜜,今日给你准备的可是一个马蜂窝!

    “前些日子我在病中,听账房说,尚书大人欲购我胭脂行,可有这事?”萧瑾然说着示意亦舒,将自己带来的东西送到郑强跟前。“这些是胭脂行的货品,送与您夫人,望您别嫌寒酸!”

    郑强眼睛一扫,本就有要兑下瑾然胭脂行的打算,自是将行情内情摸个通透。更是知道自己眼前的都是上层货色。

    多日里听大家商议,也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价钱。眼睛一眯,一口黄牙便露了出来。“诶呀,怎么这么客气。哪里寒酸,分明是大礼。”

    “在您面前,这不过是毛毛雨。”萧瑾然十分谦卑。“不知尚书大人原本说的那事还能否作效?”

    郑强眼睛眯缝着。“这下官也不瞒你,说实话吧,那本就是内子的意思,不过听闻你们收入颇丰,并没有出兑的意思”

    “此一时彼一时,您应是听说了的,前些日子景胜掌柜的雇凶的事情。我一介女流,如今是怕了的。这钱再好挣,也经不起别人祸害啊!”

    郑强露出惊讶的神色,“呀,这事本官尚还不知呢!萧大姑娘可有什么意外?”

    看着郑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萧瑾然自是将戏也演下去。

    “我倒是没事,当时被别的事情耽搁,但是我那丫鬟便没有那般好命了。受伤的胳膊到现在还抬不起来,怕是要落下毛病了。”

    萧瑾然说着叹了口气。“那丫头命苦,好端端的跟个花儿一样,竟是要落下残废了!”

    对于自己院子里的事情,萧瑾然不相信郑强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要知道玉琴可是郑秀秀的人!

    “这倒是大事儿!不过萧大姑娘为何不搬出皇贵妃的面子?”

    “姨母虽贵为贵妃,可深宫中人毕竟多有不便。再者,怎么说那都是皇上的人,若是没有皇上点头同意,咱们也不敢造次。”萧瑾然说的十分哀怨。

    “”郑强并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宽大的袍袖将脸挡了结结实实,让人看不出所想。

    萧瑾然并没有放松的意思,相反表现出的格外紧张。“郑大人可否还有兑下咱们胭脂行的心思?我是不做不下去了,只想低价兑出去,留些钱去游山玩水。”

    “这兑下也不是不行,只是今日没有这些闲钱。而且,我们对于胭脂行当一窍不通。但是若是有方子就不一样了!”

    果然,还是说到了点子上。萧瑾然瞬间心中乐开了花。本就怀疑自己家的胭脂方子有什么秘密。如今正是找个大头鬼来试试。

    萧瑾然立刻点头,“价钱自是好商议,而方子也是有的。但是,这方子是我阿娘自己写的。留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您也知道,方子就是一个铺子的根。

    这根怎么能随便卖出去?本来将铺子兑出去,就已经辜负了阿娘的心血。而如今却说送与他人,更是觉得亏欠娘亲!”说完萧瑾然又摇了摇头。

    这场交易自是谈不拢,而萧瑾然也放出风去,要出兑铺子。来询问的人也不是没有,可是谁给的都比郑强的低,眼看一个要谈拢了,谈判的人却死在了回去复命的路上。

    萧瑾然知道,这是郑强在逼自己低头呢。然而萧瑾然也早早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准备坑一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狐狸!

    司马睿躺在萧瑾然的美人榻上,皱着眉头。“你要把铺子兑出去,怎么也不跟本小王说一声?便是婚约还没下来,咱们还有合同呢吧!”

    “怎么心疼了?”坐在外室炕上写字的萧瑾然挑眉,“还是说你想娶的不是我这个人,倒是我家的那个铺子。”

    “怎么说话呢?”司马睿直接起身凑到萧瑾然身边。“这能是一回事么?司马王府人际纷杂,你没有点什么傍身,岂不是被吃的渣都不剩?”

    “你若真的心仪我,岂会让我受委屈?我说睿王爷,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摇钱树了?”萧瑾然抬眼斜瞥了一下司马睿。“还是说,你看上胭脂行的收入了?”

    “怎么把本小王想的那么庸俗。你这个人分明知道那郑强不是什么善茬,还非得往里面钻。本小王替你查过了,近几日想要兑下胭脂行的人,多少都遭到了警告。”

    “齐仁阁做的?”

    司马睿斜眼看了一眼萧瑾然。“知道还不收敛?”

    萧瑾然摇了摇头。“你不懂,郑强把我送到大牢里那么些天。又惹得我的初满到现在不能提重物。还鼓动别人给胭脂行抹黑这么些事情,饿哦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样?”司马睿看着萧瑾然笔走龙蛇,丝毫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且看着好了,本姑娘要送郑强一份大礼!”萧瑾然拿起刚写满的一张纸,对着阳光吹了吹,瞬间宣纸变成了暗黄色,好似历经了十多年的模样。

第七十八章 柳州之行() 
马车吱吱呀呀走在山路上。

    初满与亦舒叽叽喳喳的谈笑着,而萧瑾然则坐在内侧闭目养神。

    “亦舒,你说咱们主子怎么就那么厉害呢?你看没看见府里面的许姨娘还有郑姨娘那脸,简直了,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猪肝色了!”初满兴奋地边看账册边说。

    “猪肝色?”萧瑾然眼睛都没有睁开,便笑着摇摇头。“那说明她们肝胆不好,需要补一补了。我倒是没看出来猪肝色,只看出来了不情愿。”

    “管他们呢!本来就是咱们的东西,她们趁着夫人去世,直接据为己有。天底下哪有那般好事?这次要回来是轻的!”初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萧瑾然明白这两个丫头正在开心什么。不过是许婉婷打着去大昭寺给自己祈福的幌子,回来时恰巧耳上带了一对耳珠子,是皇贵妃之前落在萧府的东西。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可是萧瑾然却丝毫没有给许氏脸面,直接大摇大摆,在府门口将这对耳珠子的来历说个通透,又当着府外众人的面,直接要了回来。

    也不为别的,其实萧瑾然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是今日气不顺。本该一早便动身去柳州。可是偏被萧策显勒令接回许婉婷再走。

    一个姨娘和一个庶女要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嫡女去接,萧瑾然觉得,萧策显的脑子简直秀逗了!可是萧瑾然如今在府内已经没了什么说话的权利。

    毕竟铺子对给了郑强,自己也把自己从萧府摘得一干二净。所有银钱都存入汇丰钱庄,单独立户。

    尤其萧家的账面,也被萧瑾然做的与自己毫无瓜葛。一副要与萧家断绝关系的模样。而郑秀秀恰好接了户部尚书郑强,从萧瑾然手里面兑下的铺子。

    尤其是有了方子,郑秀秀也自己做起了胭脂。一面有铺子,一面又手艺。简直就是家中的福星。而瑾然胭脂行,此刻也改名,成了锦绣胭脂行。

    初听那名字时,萧瑾然不厚道的笑了。毕竟单听锦绣二字,便觉得是布庄。偏巧铺子对面就是自己亲爹的铺子景胜。萧瑾然不禁为郑秀秀捏了一把汗。

    赚得多少,好似都说不过去!尤其这背后的东家是自己的亲爹。郑强那个铁公鸡岂会善待郑秀秀?尤其自己写下的方子!

    看似做出来的东西与瑾然胭脂行原本的没什么不同。但是粉质并没有原本的细腻。最后一味方子,萧瑾然是半个字也都没写进去的!

    马车摇摇晃晃,两个人的高兴劲儿还没有过去。

    亦舒虽没有初满这样兴奋,可也点了点头。“是应该拿回来。这萧府,早就没了尊卑。”

    “要我说,都是惯的!”初满撇了嘴。“咱们主子要是早一点出手,他们大抵就不会这么张狂了。”

    “早出手,晚出手,都是出手。急什么?这次你就以为这些人会善罢甘休?说不得怎么编排主子呢!”亦舒的眉头渐渐拧紧。

    两个人见萧瑾然依旧不说话,皆是对视一眼。

    亦舒往萧瑾然的跟前凑了凑。“主子,这次咱们出来”

    “”萧瑾然睁开了微闭的双眼。

    “我的意思是,咱们这次出来,也没说去哪里,也没说走多久,会不会会不会回去之后惹上麻烦?”亦舒到底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萧瑾然把视线锁定在亦舒的脸上。

    倏尔一笑。“你怕么?”

    亦舒猛摇头。“自是不怕的。跟在主子身边,便是下油锅也不怕。”

    萧瑾然又转了视线看向初满。“初满,你呢?”

    初满也摇了摇头。“也是不怕。我这条命是夫人救的,现在就是主子您的。我怕什么?”

    “可是我怕!”

    这句话好似平地一声雷一样,在三人中炸响。

    贯是心思缜密的亦舒,此刻也没了言语。

    过了许久,车内的三人只能听得见车轮的吱吱呀呀声。还有对方的呼吸声。

    萧瑾然将马车的窗棂打开,看向外面。雨后的泥土湿气一下子灌入了三个人的鼻腔。继而幽幽的说,“我不怕人心复杂,不怕前路坎坷,我只怕只怕不能完成阿娘最后的心愿。”

    萧瑾然袖子里的那条帕子,已经被捏得出了褶皱,若是没有这帕子,怕是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

    “阿娘说,远离萧家,远离皇宫,远离京城”萧瑾然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三样,我哪一样能逃得了?”

    “”

    “皇贵妃表面得宠,却自己吃了那么些寒物。太医皆说那是大补,可是你们也听方婆婆说了,喝多了会不孕。这些年无所出,她在这些年已将我视为唯一的依仗。我若是走了,她当如何?这是不仁不义!”

    亦舒垂下了眼帘,虽跟在大姑娘身边时间有些短,可是却清楚的知道,仁义道德,大姑娘看的比什么都重。这一点,像极了当初的夫人。

    “阿娘的东西都在萧家,我若是走了,阿娘这一生的拼搏,就只能算作她人嫁衣。萧府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想吃我肉,喝我血。可我不怕他们。我只能回到这些豺狼虎豹之中周旋。这样才有机会拿回我的东西。可是拿回?”

    萧瑾然苦笑不停。

    “我若是真正拿回那天,便是我出嫁那日。萧府是个填不满的坑,我若是眼瞎,或者不敌府中这些人,他们便会给我挖一个个的坑,到时,怕是从这个坑,跳入那个坑。永无休止”

    亦舒和初满二人皆是叹了口气。心中明了,这大姑娘说的简单,可是真正的处境,却并不乐观。自从将银钱转入汇丰钱庄,老爷便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

    而此次出来,家中的那些器物首饰,也只能靠方婆婆她们看顾,一个不慎,便是再次落入虎口。等回来时便是无休止的讨要。这种日子,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了,说实话,两人都有些不耐烦。

    “或许你们也不必替我担心。哪一天。我羽翼丰满,或许可以与萧策显断绝父女关系,到时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带你们远走高飞,不必居于那一方小院。”

    看着萧瑾然幻想的样子,两人更觉得心疼。心中不禁惋惜,夫人去的太早,太匆忙,这大姑娘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妥当

    “阿娘说让我远离京城,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能到哪里去呢?到哪里,不还是我一个人?倒不如”

    话没有说完,便听着后面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中间还伴随着几声犬吠。

    “倒不如带着本小王一起走!”车帘一掀,闪进来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刚从皇宫出来不久的小王爷司马睿。

    亦舒初满二人赶紧行礼,之后退到马车外。

    萧瑾然叹了口气,这厮,为何自己到哪里都有他?可心中也是一热,几个月的相处之下,萧瑾然也知道,这厮就如同阿娘说的那般,是个可靠的。

    “本小王可是请了圣旨的,此次陪你游山玩水可是有任务的。”司马睿身子向后一靠。“说好的等我,你怎么又是先走?”

    “天色不好。”话说的顺溜,面不红耳也不赤。

    司马睿微微撇了嘴,“亏得刚才本小王替你请了皇商的封号。”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金子做的令牌。“这次去柳州不用怕了,有它罩着你,估计也没有人敢惹事!”

    萧瑾然抬眼看了一下司马睿,正巧这人也在拿眼神打量自己。萧瑾然身子也往后靠了靠。“哦!”

    随即闭上了双眼。

    司马睿顿时愣住,眨了眨因为马速太快,以至于被风吹的泛酸的桃花眼。“这什么态度?”

    “请封怕是不光是为了我吧?瑾然胭脂行难道就没有您三分之一的红利?”萧瑾然勾了唇角。

    原本还不想让司马睿掺和进来,可是自从看了阿娘留下的绝笔信之后,萧瑾然觉得,司马睿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死皮赖脸的想要掺和进来。

    有一个混世魔王做靠山,自己的买卖或许会更好做一些。至少萧策显想要反对,也得掂量掂量。不长眼的想找麻烦也得合计合计。

    至于今后是不是会有圣旨赐婚一事,有固然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耽误自己赚钱养家。萧瑾然算盘打得精明,到了柳州便重新开张瑾然胭脂行。

    以后那里才是自己的根据地。而各地的分部,郑强全部吞下,那么自己便要一个一个的低价赎回来。

    倒是要看看,这场拉锯战中,到底谁胜谁负?

    郑强是一个又着数不尽财富的人,与其留给皇帝充入国库,倒不如自己提前抢过来,揣进自己的腰包。

    而皇帝那边,自己有了数不尽的银子,便是有了直起腰杆的本事。一面给皇贵妃长脸,一面也有了说话的权利。到时候自己的一句话,这大华怕是都要震上一震。

    什么萧策显,什么郑强,那时候自己还在乎什么呢?萧瑾然这样想着,便是睡觉也都能笑醒。但是萧瑾然知道,这不过是最好的方向发展,想要发展成为大皇商,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像这条通往柳州的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走的时间长!

第七十九章 红衣妖孽() 
“吁——”车夫在外面勒住了缰绳。而前方的打斗声也传进了车内二人的耳朵里。

    “主子,前面有两伙人打起来了。”亦舒在外面通报。

    萧瑾然抬起车窗向外面瞧了瞧,豁然发现,其中的一伙人是黄岗岭的。因为萧瑾然看见了黄岗岭的大当家。另外一伙人着红衣,远远看去,样子有些像女子。

    但是着红衣的人,速度非常快,在萧瑾然看来,黄岗岭的人是不占优势的。还未等继续看下去,司马睿伸手将萧瑾然的头圈了进来,随即关上了窗子。

    “有什么好看的,你待在车里,本小王下去看看。”说完便起身下车。不但留了个潇洒的背影,还留了个警告的眼神。

    一时间萧瑾然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养在温室的花儿。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些年随着阿娘走南闯北,土匪打劫也遇上很多次了,何况且这次还是半个自己人!

    但是事情好像并没有萧瑾然想象的那样乐观,很快,亦舒和初满二人也被赶回了车内。而随行的魑魅魍魉四人,也从四周将马车给围了起来。

    一时间,萧瑾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急迫感。而马车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掉头。

    “外面这是怎么了?”萧瑾然看着两人面色不好看,刚想伸手去推开车窗,便被魅裳从外面给推了回来。

    “夫人还是好生待在车内,外面的事情便交给咱们。”

    魅裳独特的声音传入车内,若是唤作平时,亦舒与初满都要激动一会儿,可是这次两人除了皱着眉头,警惕的将萧瑾然护在两人中间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这一刻,萧瑾然心中竟然起了嘀咕,觉得外面的事情怕是不简单。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掉头,那肯定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萧瑾然皱着眉头问道。

    然而,亦舒与初满竟是出奇的同时将头转到了一旁。

    面对这样的回答方式,萧瑾然竟是被气笑了。挣脱开被两人抱在怀里的胳膊。“好啊,既是不回答,我出去看看便知。”

    说着便要起身,初满一时有些慌乱,忙将人按了下来。“主子,你就别问了。无论遇上什么危险,咱们都是以你为重的。”

    很快,马车就奔跑起来。萧瑾然明显的能感觉到,车夫鞭子高高甩起,狠狠地抽在马后丘上。马儿吃痛后,翻蹄亮掌的玩命奔跑。便是这样,车夫的鞭子依旧狠狠地落在马儿的屁股上。

    不光是拉着自己这辆马车的马儿遭受了这样的待遇,就连围在马车四周,魑魅魍魉这四人胯下的战马,也不时地哀嚎。

    就在初满、亦舒二人刚想松口气的时候,一个丝刹赖纳簦雍竺娲础�

    “既是来了,热闹都看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这个声音有些衰老,可是衰老中却透着娇媚。声音由远至近,速度出奇的快。很快便逼停了马车。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司马睿的声音有些低沉,萧瑾然从没有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谁讲过话。

    那个可怖的声音又传到了萧瑾然的耳朵里,这一次,与之前不同,声音是围着马车转的。也就说,那人应该是围着马车上方不停的飞。

    “哈哈哈,你说不犯就不犯么?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车内的女娃倒是个极品。嗯,这肉真香!”

    声音好似两个齿轮,年久失修,如今硬要咬合在一起一样。咯咯咯一般,让人听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尤其声音在不停地绕,萧瑾然竟是有些恶心头晕的感觉。

    用着帕子捂着嘴,生生将干呕感压了下去。

    司马睿有些微怒,“本小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车内也没有你说的那什么女娃!”

    这次不同的是,没有原本的大笑,反而是啧舌装的惋惜。

    “啧啧,你们两个倒是绝配啊!一个身上有蛊,一个恰好是医另外一人的药。莫非,车内的那个是你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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