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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嫡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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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所以然？你舅舅有意让咱们亲上加亲，难道还能有什么不对？”满氏虎目凝视着司马睿。“我怎么发现，是不是你与那商女在一起时间长了？这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尖酸算计？如今连亲娘舅都怀疑起来。改日是不是还得怀疑你娘我对不起你？
那算了，咋呢么也别改日了，就今日你把话说清楚。我这个亲娘你是不是也不想认了？就为了那个一脸市井气的商女，你瞧瞧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司马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母妃一时间接受不了瑾然，本还在想是不是瑾然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母妃。今日耐着寻人的性子来见母妃，也是想要问个明白。
来之前，司马睿已经问过了明辉阁的兄弟还有初满风叔等人，当日到底是除了什么事情，能让瑾然一气之下只身离开柳州。按照司马睿对萧瑾然的了解，遇见事情，不是死磕到底，也是回旋解决。怎的近日就成了缩头乌龟？
询问之下，才明白，不光是母妃给了瑾然下马威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个端木夫人亲手准备的妆台，被满菲菲劈坏了。司马睿自是清楚萧瑾然有多么珍惜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今日听了母妃的话，司马睿心下一紧。“母妃可是听了什么谣言？”否则怎么会从最初尽心准备聘礼，到如今前来问罪，且语气中皆是对瑾然的不满？
“谣言？还需要谣言？”满氏冷哼一声，细细数落起萧瑾然的不对。
越听下去，司马睿的眉头皱的越紧。“母妃为何突然来柳州？”
“为何突然来？我再不来，你的魂儿都被她勾走了！”满氏此刻对萧瑾然已是愈发不满。“若不是有人递信与我，说你们二人即将在柳州完婚，我且不知道，原来太后给她司马家嫡子，定下的竟是这种货色！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生怕司马家的人抢了她华家的风头！这皇室果真是要压制司马家世世代代啊！”
司马睿当下心中就有了猜测。母妃这次前来，定是与柳州这边的人脱不得干系。本应该早早知晓瑾然不见了的事情，可是自己今日才从燕万里口中听说。这件事情一直被八皇子压制，才误了寻人的最佳时机。
这件事情发生在拿下这支禁军的最重要时机，想来是燕万里的手笔！可是八皇子迟迟不许消息递到自己那里，瑾然若是出了事情，他也别想逃掉半分责任！
“母妃可知，大华建国时候，有支禁军？”
司马睿拦下了满氏的喋喋不休。那些细数瑾然的过失，在司马睿看来，不过是正常的商业手段。瑾然的小花招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相反，做事情比他人还要仁义些。
满氏一怔，作为西域公主，这件事情自是知晓的。尤其嫁到大华，一是当年真的爱上了司马赫将军。二是为了找这支军队，尽量将这支军队据为西域所有，就必须拿到司马家那块祖传的玉佩。
幸亏满氏肚皮争气，诞下嫡子，名正言顺的得了那玉佩。否则，按照一个西域公主远嫁大华。喜战的西域王也不可能真的就肯签下停战契约。这么多年的和平，不过是为了蛰伏。
要知道，那支军队战斗力极强。一直盛传，他们得了大祭司的祝福，不死不灭！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可是多年来，满氏始终没有找到这支军队。
“你问这个做什么？从哪里听来的？”满氏的目光中有些躲闪。
“母妃当年同意送我去西域，就是因为我身上有这块司马家嫡传的玉佩吧！”司马睿用手摩梭着腰间的玉佩挂饰。“所以您送去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送去一半虎符，我说的对吧！”
“哪里听来的胡话？”满氏怒喝！“可是哪个萧瑾然为了蛊惑你，说的这些离析你我母子之情的？真真儿是个贱人”
最后两个字，被司马睿的话打断，隐藏在司马睿的言语里。“瑾然一个小小的侍郎嫡女，如何知道这件事？自幼寄人檐下，您觉得这些苦楚还不够？
母妃您不能被人算计了，还给人数钱吧？您就真的不想想，为何西域王要突然送公主到大华？为何非得跟我亲上加亲？他在担心什么？而我离京又是在做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找到那支军队了？”满氏的眼神里立刻放了光彩，压低声音询问。
如此的母妃，让司马睿觉得可怕。眼神中的希冀，才真的与市井中的市侩小人没什么区别。
“找到了！”司马睿坦诚告知。
满氏深深的吸气，脸上浮出笑意。“真真儿是天佑我西域！睿儿，你明日就与菲菲成婚，有了神军在手，整个西域给你做靠山。拿下大华还不是指日可待？”
“原来您打的是这个算盘！”司马睿突然觉得自己着实可笑。自己身边的人，除了萧瑾然不在乎这些权利功名。除了祖父只希望自己平安顺意，就连母妃也是把自己当做一颗棋子！
“你这傻孩子，说的是什么话？为娘是在替你筹谋！”满氏将手覆盖在司马睿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安抚。
司马睿不动声色的将搭在桌边的手收回。“既是如此，睿儿谢过母妃。不过有件事，必须告知母妃。司马家嫡子世代遭受大祭司诅咒，要靠皇室的齐药续命。能活多久我并不知晓，只希望余生有良人相伴，与世无争！”
第一百七十九章 偶遇千娇（）
萧瑾然离开萧府之后，独自一人走在京城的石板路上。看着繁华的街上，即便已经是深夜，可依旧人潮涌动。这就是盛世的景象，看着远处灯火阑珊，萧瑾然想着刚才的一幕。
别管郑秀秀为人如何，至少待萧策显还有那么一点真心。别管这人是不是有利去谋，至少这人做妻子的比自己娘亲做的要好。
自己娘与萧策显感情淡薄，聚少离多的原因首当其冲。以往自己总是主观臆断，把所有的情感责怪都留给萧策显，现在想想他一个一个往回娶，也不无道理。
萧瑾然的心情很复杂，到了锦绣胭脂行对面的酒肆，要了两道小菜，一壶清酒。自己望着下面原本自家的铺子，若有所思。
本就不喜饮酒的萧瑾然，自是浅尝辄止。忽然点点有了异动，萧瑾然右手的的拇指上下摩挲着中指第二个指节。探出头，看着下方向西涌动的人群。
有个人慌慌张张的向东逃离，好似有什么人正在追赶他。再抬头看过去，一个红衣女子踩着皇城的砖瓦踏风而来。
是千娇！
萧瑾然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喊道，“小二，收账！”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子飞身而出！追着两人，一路向北，来到了北郊。而司马旺财也早已等在北郊的入口处。
在闻到萧瑾然身上的气味时，立刻从地上爬起，抖了抖庞大的身躯。在夜幕的掩盖下，身上的长毛抖动开，好似一个巨兽一般，可怕至极。
“吓——”长时间的奔跑，本已经是身体极限的书生，直接被吓倒在地。随着司马旺财缓慢地一步步上前，书生已经腿软地趴在地上往后扑腾着退去。
“旺财！”萧瑾然呼唤着，司马旺财立刻奔腾着朝着萧瑾然的方向跑去。一掌轻轻拍在旺财的背上，借着力量，萧瑾然翻身骑上了这头高大的西域战犬。
“跑啊，接着跑啊！”前面的红衣女子，穿着粗气，双手叉腰怒指着，不知是被吓瘫，还是被累瘫在地的书生。“怎么不跑了？你不是挺能耐的么？”
萧瑾然偏着头，并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借着月色看去，这个书生正是那日在茶馆，绘声绘色编排巧英与樱疏落故事的说书先生。萧瑾然顺着司马旺财的颈毛，轻轻唤了声。“师姐”
千娇双手叉着腰，并没有回头，却摆了摆手。“你且等我一会儿，我今日倒是要弄明白，难道我就如此可怖？至于让他见了就跑？”
书生喘着粗气，借着最后的力气，坐了起来。好似抱了必死的心思，呵呵一笑。“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学些武功护身已经是出格了。还要学那些乌漆墨黑的邪门歪道，你就不觉得没琶矗俊�
这话说完，就算是萧瑾然再傻，也明白了几许。抱着双肩看着千娇如何反应。因为她知道，感情一事莫不是她能左右的。就好比缘分到了，别管是善缘还是孽缘，你都得接着，直到善始善终，方为缘分尽了。
“”千娇此刻也是愣住。不知道如何接话。就连本来叉着腰的双手，如今也是尴尬的不知应该放到何处去。
“整天与虫子在一起，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么？”书生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抱着自己的肩膀上下摩梭了一番，似乎是为了缓解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孙郎”千娇到嘴边的话，都有些踌躇。眼泪早已经不受控制的，肆意横流。最后，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希冀。“你不是说过会娶我的么？”
萧瑾然在听见这句话之后，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地上浑身是泥的书生，分明就是个人渣啊！可怜的千娇，世道如今都看不明白到底谁对她是真心的。
想到这里，萧瑾然惊奇，司马睿不是说让魅裳送这个说书先生去西域的么？如今怎么就只剩下这两个人，魅裳去哪里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子如今情路受了多大的挫折？
看着师父的心头宝，萧瑾然很想上前，替千娇抽这个说书先生几个大嘴巴。可是又担心千娇早已情根深种，自己此刻上前，只能是乱上添乱。只能按捺着性子，冷眼端瞧着，说书先生嫌弃的嘴脸。
“是啊，我是说过娶你。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竟是这样的人啊！我只是以为你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或者父母双亡，流落他乡。做了瑾然胭脂行东家的小小侍女。
看着你整日里与那东家一起出入府邸，怕是深得那东家的心意。他日你出嫁，说不得也能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就算是不给，你出手就是金锭子，想来也是管账目的，总之不缺钱花”
千娇的身子晃了晃，越听下去，越觉得头重脚轻，已然有站立不住的架势。“原来原来你说爱我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原来你只是贪图富贵！”
“什么就是假的？若是你不整日与那些可怖的虫子打交道，我说的就都是真的。娶你也不是不可能！如今我也是说了实话。今后你莫要粘着我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说书先生一边说着吐槽的话，一边踉踉跄跄的准备从地上爬起来。萧瑾然怎么能如他所愿？伤害了千娇就想一走了之？呵呵，他以为他是谁？
拍了拍司马旺财的后背，旺财缓缓地向前走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来自胸腔的，警惕性嘶吼。
这样的巨兽，让说书先生——一个文弱书生觉得分外可怖！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不要仗着人多就欺负人！我就是好男不跟女斗。别说我道县衙门告你们”
“告我们什么？”萧瑾然环抱着双肩，“是告我们满口恶言？还是告我们欺骗感情？”
这声音让书生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尤其此刻是夜晚，书生并不能看清巨兽上坐的是何人。只能看清来的巨兽，此刻眼睛通明，好似随时都能将自己吞于腹中一般。
等到人到了近前，书生才仔细看了看。“你是瑾然胭脂行的东家？”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瑾然！”
爽快的回答让书生一怔，不由得庆幸自己平日里，为了讨好千娇时不时路过瑾然胭脂行。也经常看见胭脂行的东家出入迎送客人。而且为了以后行方便，还暗中观察过萧瑾然很久。对其音容笑貌都铭记于心。
知道自己猜对了之后，书生立刻壮着胆子，拱手施礼。“小生见过东家”
“别装了，你不觉得累得慌么？”萧瑾然嗤笑。“你说你一介贫苦书生，非得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至于挂在嘴边，用来羞辱一个女子？”
书生此刻也知道，萧瑾然是来给千娇讨要说法的了。也不再装模作样，反倒是冷笑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从未尝试过穷是什么滋味，你自是可以这样说！”
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书生，萧瑾然笑着摇了摇头。“你真真儿是个书呆子！”
要说萧瑾然，那是从小看着端木昕是怎么白手起家，一步步给自己攒下这份家业的！便是今日，一分一厘也不敢错花。别管赚了多少钱，生活也依旧朴素单调。
可是萧瑾然并不于把当年阿娘都吃过什么苦，说给这人听。甚至萧瑾然觉得这人不配！“你只知道千娇是我侍女，却不知道，她是我师姐。更不知道她是胭脂行半个东家吧？”
“你什么意思？”书生眯缝着眼睛，看着萧瑾然。
“字面上的意思，柳州的胭脂行，是我和师姐一起开的。售卖阿胶糕赚的银子，都是师姐的股份！要说胭脂行最赚钱的东西，怕是就属那些阿胶糕了吧！”
书生一怔，却硬着头皮吼道，“你胡说！你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我回心转意，你别妄想了！不可能的！”
“我也是佩服你佩服的紧，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说出如此不要脸皮的话？”萧瑾然嗤笑，“追我师姐的人多着呢，你赶紧该哪去哪去，给好人腾腾地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癞蛤蟆跳进饭锅里，不咬人膈应人！”
萧瑾然自从修习蛊虫之术后，眼神就好的不得了。即便此刻黑夜，萧瑾然也能借着月光，看着书生白皙的脸面，一点点变成猪肝色。
“算了瑾然，是我眼瞎，当初错看了！”千娇此刻分外的落寞，行至萧瑾然身边，示意她不要再继续回击书生了！
萧瑾然与司马睿在一处时间久了，就更能在生活中的点滴里，寻找细节。千娇的一番话，看似无意，实则是为了给那书生开脱！想到这里，萧瑾然只能叹了口气。
感情里，谁越认真，谁越付出的多。谁就最先输了！
“走吧”千娇幽幽的眼神丝毫没有逃过萧瑾然的眼睛。看破不说破，是萧瑾然一贯的良好作风。就在两人刚欲离开的时候，就听身后有羽箭划破夜空的声音。
“不好，青檬的人追上来了！”
第一百八十章 谋士闵屿骞（）
随着千娇的惊呼，司马旺财，已经有了动作。不过略微起身一跳，张嘴便接下了飞来的羽箭。
这可不得了！萧瑾然一掌拍在旺财的脑袋上，迫使它将羽箭吐下。本就是西域的战犬，司马旺财除了体积庞大以外，身手被训练的也是灵活。
尤其司马睿怕萧瑾然哪一天遇上了危险，为了以防万一，尤其将旺财的训练中，多加了很多防御招式。
今日萧瑾然才是第一次领教司马旺财的身手，可是她担心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情。若是羽箭上沾了毒液，可如何是好？羽箭是接下来了，自己安危也是保证了，可是旺财呢？
萧瑾然分外紧张着，连忙跳下来，掰开旺财的嘴巴去查看。书生的命虽然是命，可是在萧瑾然看来，与旺财的性命相比之下，都算不得什么！
本还对这书生有一丝的愧疚，以为是千娇的决策将这人连累了，结果今日果真是大开眼界。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人哪里是谦谦公子，分明就是个人渣！
死了活该！萧瑾然不是圣母，心地虽然善良，可是善良也得分对谁！
一批人马，很快就到了近前，将三人一犬，团团围住。
司马旺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挡在萧瑾然的身前。似乎是在警告眼前来的这些人。休要打它主子的主意！而且也不只一次的，偏着身子，用肩胛蹭着萧瑾然。好似在提醒她赶紧上来，有机会便立刻带着她跑路！
看着急的用爪子拍地的司马旺财，又看了看，如今拉着千娇挡在自己身前的书生。萧瑾然第一次感觉，有时候，这人真不如一条狗来的可靠！
顺了顺司马旺财脸颊周围，因为龇牙咧嘴微微炸起的长毛。“乖，没事的！”萧瑾然轻声安慰着。可是萧瑾然的安慰，并未平息旺财的怒火，以及警惕。
“我当是谁？原来是瑾然胭脂行的东家！”为首的一人带着面具，周身包裹的严实。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分外嘶哑。
萧瑾然借力翻身骑上旺财，这样才能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平视。斜眼看了一下对面人的装束，萧瑾然笑了。“你们是有多么见不得人？包裹的跟个粽子一般！”
“你就不问问我们是何人？”
“找麻烦的人！”
为首的见萧瑾然狂放不羁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就讥讽道，“别装模作样了，你虽是与你娘不同，可装模作样的本事，却相差无几！当年若不是她的装模作样，老子也不用大费周章，用了三年，才拿下她的人头！”
看着对面人，鹿手套下空瘪的小指，萧瑾然收了面上的笑意。“看来九指你今日着实是闲命太长了！五绛粉没有要了你的命，看来是老天想让我亲手收了你的命啊！”
“眼神不错，可口气倒是不小。”九指冷哼一声。“今日你家爷爷没工夫陪你玩儿。阁主不过是让我们把这书生杀了，你的命，爷爷且先留着！”
说着话，九指一摆手。那些个手下，便一齐向书生聚拢过去。似乎是要抓活的！
萧瑾然如今根本不在乎这书生的性命，可是面对杀母仇人，萧瑾然不能忍。留着九指的命到今日，也不过是为了调查清楚他身后，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
一个武夫头子罢了，萧瑾然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睛里。可是调查了几个月，都难以有大幅度进展。主要就是这人嘴巴极严。
双手叠加在胸前，萧瑾然催动着点点。前后不过一个呼吸，再次抬眼时，萧瑾然不过轻轻地随手一珲，点点就已经飞掷出去。而萧瑾然并没有就此停手，相反借着流血的右手中指，念起了诀儿。
很快四周窸窸窣窣便涌过来很多蛇蚁毒虫。书生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华丽丽的昏了过去。而千娇为了应付这些齐仁阁的黑衣人，也是不过一切的运用召唤来的毒虫去攻击这些人。
点点爬进了九指的眼睛里。只是一瞬便吞噬了一只眼球。
九指也是一个狠角色，为了活命，不禁伸手把眼珠子抠了出来，扔在地上。这一刹那，吓坏了萧瑾然。就连点点爬回萧瑾然的手上，她都并不知情。
“啊——”九指疼的仰天大吼。并且一抖手中的佩剑，毫不客气的向萧瑾然砍过来。
司马旺财载着萧瑾然扭头就跑，而九指却在追赶的途中，却被人拦了下来。两兵交接，暗夜里，擦出了一大串火花。
萧瑾然终于晃过神，随着司马旺财跳出了战圈，看着双方交手。
定睛看过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护送书生去西域的魅裳。不过魅裳如今颇有些狼狈，一个属下也没有，而且衣衫褴褛，上面沾了不少血液，好似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一般。
除了招式耍的还算有风度之外，根本看不出，这是曾经迷倒万千女子的裳老板。萧瑾然不知道这人经历了什么，可是看样子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由于魅裳的招式，招招都直奔要害。九指刚刚又着了萧瑾然的道，如今竟是难以招架。而千娇也不含糊，毒虫蛇蚁让齐仁阁的人难以招架，甚至还有两人当场就被咬死。
一时间，齐仁阁的后生私下逃窜。九指也是被人拥护着快速离开。
“夫人受苦了！魅裳来迟，请夫人”魅裳拱手抱拳给萧瑾然请罪。
“一路辛苦！”萧瑾然忙摇头。“来得正是时候！”
看着魅裳即便是跟自己说话，余光也似有似无的放在千娇身上，似乎急于确定千娇安危的样子，萧瑾然叹了口气。“去看看师姐吧！”
魅裳似乎很感激萧瑾然，低头行礼之后，立刻往千娇方向过去。
萧瑾然看着魅裳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这似乎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可悲可叹，魅裳为人风流倜傥，对谁都是可亲可敬的样子，却不善于表达内心。
那书生长相不如魅裳俊美，身体不如魅裳强壮。便是对千娇的心思，也不如魅裳纯净。可偏偏就有一副巧嘴，能哄得千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看着千娇不舍的，跪在地上，将吓晕过去的书生抱在怀里。萧瑾然叹了口气，喃喃道。“师姐啊！何苦只看眼前人？或许对的人就在身后啊！”
一面替千娇惋惜，一面感叹自己可以遇上对的人！
这样一想，萧瑾然竟是分外想念司马睿。伏在司马旺财的软绒绒的背上，萧瑾然一面摸着旺财的头，一面感叹。“已经五日不见司马睿了，也不知道他想没想我？”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司马睿，正愤怒的提着剑，冲进了八皇子在柳州的临时别院！
“睿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八皇子的心腹闵屿骞，带着一队人，将司马睿拦在了院子中央。
司马睿铁青着脸，眼睛看着脚下的地面，半分与这人交涉的意思都没有。一旁的陆明如今也是气的很，半分面子不留，直接将手中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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