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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嫡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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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然叹了口气,可是要是说起来,自己更喜欢这个口无遮拦的李婆子。胡糙理不糙啊!
“罢了罢了,索性我就猜猜。”思考了一会儿,萧瑾然才张口道,“婆婆这个时辰过来,也不是饭点儿。看来就是从郑秀秀那边过来的了。嗯,这样一来就只能是那边出了事情。可是那孩子保不住了?”
“诶呀,小小年纪怎么不盼望点好的?谁不是自己娘含辛茹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你这怎么就盼望那孩子保不住呢?”李婆婆恨铁不成钢一样看着萧瑾然。
咬了咬牙根,李婆子提点道,“这话就跟我这婆子说说就罢了,万不能让别人听去了啊,这可不是好事情,别人该说您心肠不好了。若是那孩子真出了什么事情,该说您搞的鬼了。”
对于李婆婆的提点,萧瑾然还是很开心的。这是自从阿娘死后,第一次有人是真心提点自己的。萧瑾然忙给李婆子斟了杯茶。
“多谢婆婆提点,瑾然自是牢记心中。只是这话即便我不说,出了事,也都是要往我这边泼脏水的。您别忘了,那万家的妯娌俩就是前车之鉴啊!”
李婆婆自是不敢受用萧瑾然双手奉上的茶水。可是不拿又不好,只能接过来千恩万谢了一阵子。“给主子分忧,是俺们应该做的本分事。您说的也是在理,可是这个事情还是得避免不是?今儿我听说的可是两件大事!您好好猜猜?”
“大事?还是两件?这萧府还能有什么大事?”萧瑾然笑着摇了摇头。“若说是大事,无非是子女定亲,或者是家中又要有新姨娘了。可是这姨娘估计是不太可能,毕竟郑秀秀还在那里坐阵呢。再就是主母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萧策显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
“诶呀我的姑奶奶啊,这怎么就都让你说着了了呢?”李婆子十分激动,连连拍了好几下大腿。
萧瑾然好看的眉毛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我说了三件,中了两件?”
“可不就是这么个话么!”李婆子一拍大腿,“这头一件大事儿就是郑姨娘要被抬成主母了,这其二就是二小姐要定亲了。”
萧瑾然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接着哈哈大乐。“我的天啊,这信息量这么大么?还是今日我还在梦中?等会儿我再睡一觉。”
说这话,就要往下躺。李婆子手疾眼快,把人拉住。“大姑娘可是觉得在做白日梦?不用睡了,老婆子告诉你的都是真话。”
这李婆子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是让萧瑾然看了一乐。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婆婆,这大白天做白日梦的不是我,是那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蠢人!”
“咦?这话怎么说呢?”李婆子被萧瑾然笑得摸不着头脑。伸手去探萧瑾然的头,“您莫不是前些日子病的烧坏了脑子?我叫我媳妇再去煎些药来吧,定是您这两日都没吃药的缘故。”
萧瑾然笑着拽下了李婆子探过来的手,伸手拍了拍以示安慰。
“婆婆您就莫要担心了,如今我这身子已经是大好了。我刚才笑的不过是,郑氏是郑氏,正室是正室。郑氏想要当正室,可这正室绝对不是郑氏,郑氏也绝对当不得正室至于萧瑾薇要在我娘丧期定亲,这件事更是搞笑。若真有此事,我还非得把这婚事搅黄了不可。”
“咦!又说这种绕来绕去,绕的我老婆子脑袋晕晕的话了。什么正事正事的?要我老婆子说啊,都是正事。还有刚说完别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堵上了郑姨娘这边的安胎空子,你这边就要搅黄人家的亲事。”李婆子撇了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话知不知道?”
萧瑾然摇了摇头,想着用食指在李婆婆的手心写下了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可又想到这李婆子大字不识,写也白搭,只能笑着解释。
“我刚才说的郑氏是郑姨娘,后面说的正室是做主母的意思。整句话也就是说,这郑秀秀啊,怎么也做不了萧家的主母。李婆婆可是懂得了?”
李婆子微微撇了嘴,“懂是懂了,只是不知道有何好笑。这云里雾里的绕来绕去,真不明白姑娘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大姑娘若是知道外面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怕是笑不出来的。依我看,您还是出去走动走动的好。”
“唉,看来这宁静日子是过到头了。”萧瑾然叹了气。“才几天啊,就狐狸尾巴都漏出来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让她们这么迫不及待么?”
穿上绣花鞋,站起身直了直腰。“唉,那就出去走一遭吧。”萧瑾然把书往吊床上一扔,伸手拽过了正在品茶的李婆婆。“唉,婆婆别喝了,喜欢这茶我送你些。走吧走吧,咱们就去看看,你说的这两件大事。”
萧瑾然突如其来的伸手一拽,李婆子茶盏中的茶就泼了出去些。这可把这老婆子心疼坏了,哇呀呀只叫。
“诶呀我的娘啊,这么好的东西就糟蹋了。我说大姑娘啊,你这刚刚不急,现在急什么啊。我这话还没说完不是?你坐下等我说完再去也不迟啊。再说了这都下午了,谁这个时辰定亲啊?也不是什么寡妇出嫁,更不是什么给人做小。你急什么?”
萧瑾然看着李婆子这个样子,更是哭不得笑不得。“这最先着急的是婆婆你吧。火急火燎的跑回来,现在倒是埋怨上了我了,不就是一盏茶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罐子茶叶你都拿了去。过几日我若是出门办事,遇见好的再给您带回来些就是了。您可别过得这么仔细了。”
“那不行啊。”李婆子一摆手。“这是您赏给我的啊,这意义不一样!”
萧瑾然哈哈一乐,伸手把那剩下的半杯茶斟满。“婆婆这样可是行了?”
李婆子很受用,但也不急着喝茶,把茶杯往里放了放。“我跟您说不着急,是因为我这话啊,它没说完。”眼睛瞥了瞥院门口。凑近萧瑾然旁边小声道,“今日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咱们府里现在除了咱们院子是自己管着,其余院子里的事情,可都让郑姨娘一手把着哩!”
第二十章 本姑娘能折能弯()
萧瑾然在李婆子的口中得知了萧府现在的情况,郑氏仗着府医说她怀着的两个孩子都是男丁,便独揽大权。萧府的一切账目已经移至了郑氏的院子。尤其各处的人手也有很大的变动,但是在萧瑾然看来这些都只能算的上是小事。
若是仅仅有以上这些事情发生,萧瑾然当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毕竟那郑氏怀着孩子,就像李婆婆说的那样,谁都是自己娘怀胎十月生养下来的。
自己虽然不是善类,可也绝对没有真正就想制谁于死地的想法。让李婆婆去添堵,无非是让郑氏不胜其烦,自己卷铺盖卷儿走人罢了。
毕竟一个外室就应该待在外面,说不好听的,府内这么多年没有子嗣降生,那都是有原因的。她郑秀秀能一胎就中,也是因为她不在府内的缘故。府内有多么腌臜,萧瑾然是知道的。
许氏进府后不久,家中事情便大小不断。甚至萧瑾然还无故的失足落水过一次。若不是当年马姨娘手疾眼快把人捞出来,这世上定是没有萧瑾然这人的。
后来又是发生了不少事,件件涉及性命。否则当年萧瑾然也不会被端木榕强行带在身边照看。要知道宫里面不比这没有主母照看的小院子好到哪里。
但是唯有一点好处,便是端木榕不管走到哪里,都把萧瑾然带在身边。便是不需要侍寝的时候,萧瑾然都是睡在端木榕榻上的。再后来没有端木榕亲自照看,萧瑾然身边也会围着不少的宫人。
这些宫人为了能讨得主子欢心,都会竭尽全力的照看这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小不点儿。便是阿猫阿狗,她们也不会让它们有什么闪失,况且萧瑾然是活生生的的人?再再后来,有了皇上的应允,萧瑾然在宫中的生活便是更加的肆意。
让郑秀秀离开萧府,是萧瑾然最初的打算。这样自己不管怎样施展手段,也不会伤及到无辜的小生命。而到了外面,户部尚书家肯定要派人伺候,这样更是有利于她养胎。
萧瑾然叹了口气,自己或许是想的太多,过于良善了些。给她留足了余地,她却偏偏不知好歹要往里面钻。这人要是找死,阎王都拦不住啊!
若她单单是为了过足主母的瘾,把控把控其他人,萧瑾然倒是可以不和一个孕妇一般见识。可是自己阿娘留给自己的嫁妆、铺子、一切财产都试图被划归郑秀秀名下,这应该就是大事了。萧瑾然如何也不能让这件事发生的。
那日丧礼老太爷已经说好了阿娘留下来的钱是自己的,这是萧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依照如今的样子,这是要变卦啊!虽说今日发生的这件事情,萧瑾然早就料到过,但事到临头,心中还是分外的不舒服。
这件事情决不允许出现,凭什么自己娘拿命换来的东西也要姓郑?萧瑾然稳了稳心神,坐在烈日下勾了勾唇角,你不仁在先咱们就不义了!郑秀秀你果真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啊,这般贪心倒是跟户部的些人一般模子刻下的。
贪心么?呵!放马过来吧!
烈日之下的萧瑾然头脑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现在自己紧要关头就是救出玉书。那日诬陷她下毒也是无奈之举,若是不把她推走,自己怎么能顺理成章的接初满和亦舒进府呢?
当时咬死郑秀秀下毒,更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主动离府。这样就可以坐实她下毒的事情,一个外室,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如此一来便没有再进府的资格。不但给自己省去了麻烦,自己过后更是可以找个时机把玉书再放回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郑秀秀竟是不声不响的去夺掌家权!
如此一来,自己只能提前救出玉书,扶持这有野心之人做个姨娘,利用她去与郑秀秀抗衡!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日玉书能配合自己,立在一旁一句话不说,心甘情愿被关柴房的原因
萧瑾然安排李婆子去烧洗澡水之后,顶着烈日炎炎独自一人去了柴房。门被人从外面锁着,每日只是往里给送饭食。萧瑾然推了推门,露出了一条缝隙,阳光正好透过这条缝隙打在了玉书的脸上。
刺眼的光来的突然,玉书忙拿手去挡。伴着动作传来的,是哗啦啦的铁链响声。
萧瑾然心中明镜一般,即便自己每日让李婆子的媳妇给她偷偷加餐,可是这人还是受了委屈的。今后会不会得了势反咬自己一口?萧瑾然需要重新衡量。
见有人过来,萧瑾然忙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就是步伐凌乱地往柴房门上撞去,并拍打着大哭。“玉书啊,我对不起你啊”
这样大的动静,只能是唤来了更多围观的人。
不多时萧府上下全部到齐。等萧策显搂着郑秀秀过来的时候,萧瑾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柴房的门上喘着粗气。满头的大汗,更是打湿了两鬓的碎发。
“萧瑾然,你这又是在作什么死呢?”萧策显厌烦的神情赫然出现在脸上。
萧瑾然忙爬了几步,一把搂住萧策显的大腿。“爹啊我错了啊,我错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爹’让萧策显愣了神。萧瑾然明显能感受到萧策显腿部的肌肉一绷。
呵,这才哪到哪啊?萧策显,咱们今后交手的路长着呢!
萧瑾然抬眼瞥了一眼满脸怒气的郑秀秀,立刻错开眼,睁着无辜的眼睛仰头看着萧策显流泪。
郑秀秀,你耍的那些把戏太小儿科了。别忘了姑奶奶可是皇家后宫培养出来的人。什么招数没见过?想要掌家权么?萧瑾然内心嗤笑着,若是遇上别人,你肯定能成为主母。但是不好意思,你遇见的是我萧瑾然。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论演戏?姑奶奶看过的戏比你吃过的菜都多!萧瑾然一时间十分感谢皇贵妃端木榕,生生把自己留在后宫养在身边十多年。
“萧瑾然,你哭什么?起来说话。”萧策显内心竟是有些动容。要知道,萧瑾然这个女儿自打记事儿之后,就从没叫过自己一声爹。往日里都跟着端木昕叫老爷,外人多的时候就打官腔,叫萧侍郎!
虽说内心嘀咕这萧瑾然怎么一时间转了性子,可是说到底这里面有血缘亲情在。萧策显看着萧瑾然哭成这个样子,竟是心中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动容。“起来说话,一个嫡女,大庭广众哭哭咧咧,怎么要丢尽萧家的脸面么?”
萧瑾然忙唯唯诺诺地站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回应。“是,爹教训的是。”
萧瑾然把玉书推出去那日,便与玉书间达成了协议,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萧瑾然就会将玉书送到萧大老爷那里。然而当玉书成了萧策显的人之后,会反过头来帮助萧瑾然夺得掌家权。
掌家权一旦到手,萧瑾然自然可以正大光明地把玉书抬成姨娘。甚至,萧瑾然并不介意让玉书做个掌家的傀儡。
一方面玉书什么都不懂,虽有野心却做不成什么大事。放在前面给自己做看家的眼睛和手,萧瑾然自是乐意。另一方面,萧瑾然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整顿瑾然胭脂行,去调查到底阿娘为什么死的突然。尤其最需要知道那封信的来历。
可是这来历怕是出于萧策显书房,自己是如何都进不去的。所以萧瑾然必须扶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这个人只能是安分守己待在萧府多年的玉书。这是彼此间都互利的事情,萧瑾然更是将这次的协议定为了‘双赢协议’。
所以就有了当初下毒,导致两人当初反目成仇的事情。
能够不惜将玉书送上去,一半原因是自己着实在府中没有说话权。之前的两次忤逆,还可以算作是萧府大姑娘思母心切的口无遮拦。可是如今这几日过去了,戏再做就只能是自己不懂事。这可是个不好得戴帽子。
况且之前的两次忤逆顶撞,萧瑾然也都给自己找了后盾,留了后手的。
第一次找了爷爷萧大同,可是萧大同是个软耳根的人,只是几句话就被萧策显拉拢到了对面的阵营里去。
第二次是萧瑾然自己的一次赌博,她让德福去找萧大同一夜未回宫,身为皇贵妃的端木榕一定会询问去向,只要德福实话实说,她必然可怜自己年幼丧母的孤立无援。如此一来,肯定会找时机出宫来安慰自己,甚至坐实了想带自己回宫的想法。
自己再当面拒绝,端木榕肯定会想办法弥补这三个月对于自己的亏欠。如何弥补?那就只能是极力打压一下萧家的众人,自己也就有了留下来继承娘亲留下的家产的理由。
萧瑾然的算盘打得响,可是谁能想到下毒一事出的突然。尤其又出现万家妯娌俩也中毒的事情。这两个都阻碍了自己出面先声夺人的时机。
兵家常说,胜不骄败不馁。萧瑾然当初留了玉书做后手,如今决定来个后发制人。
萧瑾然站起身的余光中,丝毫没有漏掉郑秀秀怒发冲冠的模样。呵,郑秀秀,好戏才刚开始,今儿我就让你知道,本姑娘能折能弯!
第二十一章人肉墙()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莫要杵在这里丢人现眼。”萧策显不明白自己内心的动容来自于哪里?是剪不断的血缘?还是长得与端木昕三分相似的面庞。
一时间竟是心烦意乱,想要赶紧逃离这个纷杂的地方。萧策显能够感受到郑秀秀在暗中拧了自己一把。轻轻地,软软的。可是其中警告的意味明显。
搂在郑秀秀腰间的手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萧瑾然,你若是再哭,可别怪我不顾父女情面了。”
所有的小动作,都被拿着帕子擦眼泪的萧瑾然尽收眼底。若说是父女情面,那情面早已在萧策显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府内睡女人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萧瑾然在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索性帕子大些盖住了半张脸,旁人什么都看不到。
“爹啊,我错了。”萧瑾然的声音微微弱弱,其中声音的颤抖更是显而易见。“我娘给我托梦了,说我太放肆了,不应该忤逆您。”
软乎话谁不会说一样!
萧瑾然内心嘲讽,宫里的妃子都会哄着皇上多来自己寝宫几次。什么招数都没有,看了这么多年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也是看会了的。
说着,伸手想要去拉萧策显的一角,却在马上接触到的时候,怯生生的收回。一副委屈之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爹,你原谅孩儿吧。孩儿当日也是思母心切啊。您知道的,我自幼跟在阿娘和姨母身边长大。和她们的感情至深,这一点您是能够理解我的呀。”
此言一出,萧策显明显愣住。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么多年以来,好像自己真的没有真正的在乎过这个女儿的感受。又看着萧瑾然怯生生的模样,萧策显竟一瞬间觉得自己枉为人父。
“呃这”
萧策显话没有说完,萧瑾然便吸了吸鼻子继续哭诉。“梦里,阿娘已经训斥过女儿了。女儿自是不对,但是阿娘死讯来的突然,女儿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啊。乱了阵脚,也是常情啊!”
“大姑娘倒是一副好嗓子,这哭腔倒是不比那常年站台的差到哪里。”郑秀秀自从见了萧策显那日起,几乎日日同塌而眠。对于萧策显的脾气也是摸得透透的。在感受到萧策显心软的时候,郑秀秀立即出声。
萧瑾然听了这句话后,心情实在好的透顶。果真是一孕傻三年么?就依着郑秀秀这智商,便是进宫为妃,也是被吃的渣都不剩。
自己刚打瞌睡,就给自己送枕头!这东风不借自来啊!
拿着帕子把脸一捂,“啊!郑姨娘,你你,你竟是把我比作戏子?我,我”萧瑾然做戏做全套,四下看了一眼后。咬着压根儿说,“郑姨娘,我是顶撞了你几次,可是一个外室住进主宅本就不合规矩。你如今说我是戏子,这是要逼死我么?”
萧瑾然用手指着郑秀秀的面庞,“郑姨娘你不是想要的我命么?上次是我不对,没有喝下那带毒的甜汤。我看不清时事,以为有皇贵妃给我撑腰便可无忧,实则还不不如你拿着娘家人撑腰,如今又有我爹在身旁相护来的实在些。不就是欺负我一个没有娘的嫡女么?不就是命么?今日我萧瑾然的命给你了。”说完活生生往柴房边的柱子上撞。
要说是撞,萧瑾然还是又分寸的。拿着帕子的手就挡在自己的额头前,即使是真的撞上,撞的也是手。到时候出现响声,自己往后面一倒就是。
可是坚硬的触感并没有出现,萧瑾然生生被人环住。鼻尖撞上的也是一堵人肉墙。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府内的大姑娘的啊,这倒真是让本小王开了眼了。”
头顶传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萧瑾然整个呆住。赶紧拿下脸上的帕子。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双桃花眼。
呃这厮怎么来了?
萧瑾然自小就知道一件事,只要自己发生什么糗事,这厮肯定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有人刻意安排一样,躲都躲不过去。本来这几年司马睿没在京城,自己以为打破了这个诅咒,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诅咒还在。
因着背对着众人,萧瑾然根本没有发现萧策显伸出又收回的右手。但是这一点却没有逃过郑秀秀的眼睛。郑秀秀打心眼里是不认为萧瑾然是一个,受了委屈就能舍命的人。
相反,郑秀秀觉得,萧瑾然把什么都看的没有命重。所以才有当初当着众人忤逆父亲的举动。什么端木昕不入萧家宗祠,分明是萧瑾然自己耍小孩子脾气,跟这些人赌气罢了。真真是个被惯坏了的!
每个人都各怀自己的小心思。唯独司马睿的突然出现,让大家打乱了节奏。
“咳,看来本皇子与王弟来的不凑巧啊。”人群后面出现一声清咳。大家赶紧闪开跪下。八皇子就这么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司马睿将萧瑾然抱了个严严实实。
八皇子心中一怔,可是随即便缓步上前。“萧侍郎家好生热闹啊!”
“啊!原来是八皇子和小王爷来了。下官有失远迎看,有失远迎啊。”萧策显内心虽觉得时机不凑巧,让两个大人物见到了这么不堪的一面,可是心中却不由得纳闷。这八皇子和小王爷不是前日才来过么?
余光瞟到司马睿不肯松手的架势,萧策显心中一个咯噔,看来自己应该担心一下了。
“瑾然”后面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一身骑装的佳芸公主快步跑了上来。“呀,你没事吧。”
萧瑾然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挣脱开了司马睿的束缚。扑向了佳芸公主。“啊,佳芸你可来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接着好似想起什么一样,猛地往后退。
佳芸公主忙询问。“这是怎么了?”
“佳芸你还是离我远些吧。”萧瑾然松开了佳芸公主的手,默默地拿着帕子哭泣。
这戏还得唱下去。自己今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佳芸公主愣住。“这怎么话说的?”转过头怒斥萧策显。“萧侍郎,可是你又欺负瑾然了?是不是本宫回宫参你一本,你才肯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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