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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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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不明地哦了一声,汪晓东语气变淡:“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感觉,你这些也是套话,你肯定不会主动给我打过来。”
然后,只剩下一阵嘟嘟的声音响在耳际。
有些郁闷,我正要将手机放回原处,张代冷不丁一句:“你真是业务繁忙。”
怔忪几秒,我懒得跟这个傻叉计较,我淡淡的:“让张总见笑了。”
张代冷冷一笑:“一个离婚妇女,整天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靠,自打离开了他这种傻逼之后,老娘觉得自己青春永驻,永远十八岁,去他大爷的妇女!妇他大爷的,女他大爷!
真是不能忍!
我再不不动声色呛他一把,我真的会憋爆炸!
神淡气定,我风淡云轻,一副诚挚附和着他的模样:“张总,这世道确实不怎么样,真的什么奇葩都有,我还见过某些在离婚之后对自己的前妻动手动脚,自以为他那根豆芽菜镶钻了谁碰到都得为他脱裤子的傻逼男呢。奇葩见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张代的脸都被我气绿了:“唐二,你别太过分!”
渣渣,就他那点半吊子的口才,也敢跟我对呛。
瞅着张代差点被我气出心脏病的样,我将痛快淋漓压制在身体最深处,表面却安之若素,我懂得见好就收,抿着嘴不再说话。
紧绷着一张脸,张代横竖着瞪了我好一阵,他才缓缓将脸转过去,对着窗外的方向。
他不再招惹我,我倒乐得自在,又熬了一阵车道总算疏通不少,我踩下油门径直向前。
一路走走停停,抵达志华工业园已经是八点半,还好我中午大吃大喝了一顿,所以我还不饿,我得以优哉游哉不急不躁地跟在张代的后面。
上了三楼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的贴片厂,已经不知何时改成了整机组装厂,内置的装潢比上次过来,依然是提升了好几个度,但这家工厂的负责人,还是我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钟。
让我意外的是,老钟居然还记得我,他再一次止不住的夸我手巧,说我是他见过的手最巧的女工程师。
似乎挺不爽老钟夸我的,张代开口打断我和老钟之间褒奖和谦虚的拉锯,他语气淡淡:“你带唐小姐到线上走一趟,把tk901项目的样品板拿两片给她。”
看来,这丫并非是想要继续找我茬,而且不用我主动开口,他就让老钟给我提供实物样品,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看完生产线,我刚刚把样品板收好放进包包里,张代像只鬼似的冒出来,杵在我的面前,他面无表情睥睨我一眼,语气平平没有任何起伏:“你以后会跟老钟,还有这个组装厂几个工程师有工作上的对接,你请他们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
卧槽,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怎么我感觉全世界都在喊我请吃饭!
可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混球这话,倒是在理。
毕竟现在的风气都这样,有啥在公司谈不拢的事,放到饭桌上溜一圈,说不定就成了。
于是我点头:“好的。”
看来确实对我积怨很深,我这个干脆利落的回应明明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张代却极度不爽的凌厉扫我一眼:“你不乐意就直说,犯不着一个字两个字的说,来敷衍我。”
我真的是无力吐槽了。
强忍着冲天的怒火,我:“没有,张总我非常乐意请大家吃饭,这是我的荣幸,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就去买一串鞭炮或者买只鼓过来好好表达我欢欣雀跃的激动心情了。”
简直有病到不能再有病,刚刚才嫌我敷衍,此刻张代的眉头又皱起来,给我扔下两字:“虚伪。”
我见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能找到茬挑到刺,索性懒得再搭理他,转而跑去找老钟了。
一听到我提议请吃饭,老钟客气地推脱几下,但他最终拗不过我一再坚持,喊来了几个现在跟进tk901项目的工程师,一起出去找吃的。
还挺淳朴,大概是怕我多花钱,老钟提议去吃烤鱼。
一条七八斤重的烤鱼端上桌,总价没超过两百块,一群人却够吃了。
为了尽快拉拢关系,也为了活跃气氛,我主动让上了两箱灌装百威。
老钟拧开一瓶酒,他端着冲我说:“唐小姐,在我们这个行业,女工程师少,技术过硬的女工程更少,你让我老钟长眼了,我敬你一杯。”
我倒不是不能喝,喝了酒我请代驾或者就近住酒店,也是挺平常的事,可我瞅了瞅坐在我侧边面无表情的张代,我潜意识里面总觉得像他这样时不时会精虫上脑的种马,我要喝多了说不定他会恶胆向边生,再对我动手动脚。
我真的宁愿吃亏给路边的母猪,也不愿意再被他这种傻逼占便宜。
于是,我故作尴尬暗示道:“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不方便喝。”
可我真的是失策了,我这招故意暗示我生理期的话,面对着那些老油条效果尚可,对于老钟一个技术宅,他那反应迟钝得很,他继续劝酒:“唐小姐,我干杯,你随意嘛。”
我正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要继续拒绝,不料张代猛的抓起一罐酒拧开:“唐小姐不方便,我帮她喝。”
说完,他自顾自碰了碰老钟手上的罐子,仰起脸来,将那一罐酒一饮而尽。
可能是张代平常跟他这些下属喝得比较少,这次他开了一个头,那些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不断地敬他酒,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他居然来者不拒照喝不误。
毫无悬念的,这场饭局散场时,那些喝酒的男人全然醉醺醺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清醒着。
把单埋了,稍微还有些神智的老钟,说他们员工宿舍就在两百多米开外的地方,他们走回去,让我帮忙照顾下张代。
我原本是打算把张代这个傻逼扔在这里,自己该咋咋的回家睡大觉的,又怕他醒过来犯小心眼的臭毛病,在后面的工作中给我找茬。
为了一时的风平浪静,我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权衡了一下,我决定还是把他送回去,到时候再趁着他酒醉踹他几脚扇他几巴掌解恨好了。
喝醉酒的人,比平常沉了不止一倍,我吃力架着他艰难挪步,好不容易将他塞进车里,我正要起身关上车门,张代的手突兀像藤蔓般缠过来挂在我的脖子上,他醉意朦胧的眼睛微微睁了睁,视线涣散地看我一阵,他忽然像个傻逼似的嘿嘿一笑:“美女,你长得跟我前妻挺像。”
靠,本大爷就是他前妻啊。他这是把我当别人了。
不过真特么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他都醉成狗了,还有心思撩妹。
我寻思着,他都醉成这样了,我要弄他他醒来肯定没印象了,既然我早晚都要弄他,我干嘛非得把他送回家了再弄啊。
没有丝毫的迟滞,我抬起手来,往他那张曾经让我沉湎到不能自拔的俊脸狠狠摔了去。
啪的一声,张代原本就因为酒精蔓延变得通红的脸庞上,徒然多了个深红的印子。
可能是出于酒精的麻痹,这孙子感觉不到疼,他哼哼唧唧没两声,又含糊说:“诶,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很眼熟啊。你真的跟我前妻长得很像。这眉毛,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还有你的神态,跟她都很像啊。你是不是照着她去整容了。可你再怎么整,也不会是她,她性格你学不来诶。”
我整他大爷!
以前我搞不懂为啥有些人,喜欢能动手就别哔哔呢,现在我总算明白过来,对着一个自己极度不爽的人,用再尖酸刻薄的语言去怼他,也抵不过手起手落把他打成狗带来的快感。
再次抬起手来,我连连扇了张代五六巴掌,才痛快淋漓地停下手来。
接连受到冲击,张代迷离着醉意的眼睛突兀直了直,他直愣愣地盯着我看。
我以为他被我打得酒醒了,我再胆肥也条件反射地惊了惊,在于他对视之际我不断绞尽脑汁,想着他要真的清醒一些问责我干嘛打他,我该用什么借口完美诠释这一切。
可张代这丫却只是盯着我看而已,他压根没再瞎哔哔着什么话,而我毕竟刚刚把他打了,多少有些心虚,被他看得发毛,我只得试探性地轻轻用手推了推他,说:“张总,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我问这个问题,倒不是出于矫情。
好歹人家大名鼎鼎的张总,之前可不止香蜜湖一个物业,不止只有香蜜湖一个家呢,说不定现在人家跟吴邵燕蜗居在罗湖芙蓉小区里面其乐融融,也可能换了更大的豪宅,我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省得跑错地方,贻笑大方。
喝多了这个男人,越发的傻逼,循着我这个问题,张代又是嘿嘿一笑,他忽然艰难地抬起手来,朝我示意着,他口齿不清,废话却多得要命,他有些神神秘秘的:“你凑过来点,我才告诉你我住哪里,我住的地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不然要被人笑话的。”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么傻叉的一面,我一动不动,耐着性子:“快告诉我地址!”
却执拗得像个神经病,张代的脸仰了仰,声音更模糊:“我住的地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靠,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自恋,他以为他万人迷啊,他怕公布住址会被粉丝疯狂跟踪啊!
烦躁得要命,我不想再跟他僵持下去浪费我时间,我只得勉强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凶巴巴的:“你马上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踹死你!”
猛然的用手再次勾住我的脖子,张代的唇贴上来,在我的耳边呼出一串带着酒精的热气,他语气缓缓吐出简简单单,却让我分外愕然的几个字。
第167章 我不想把你看得那么贱,但事实上你挺贱的()
沙尾39栋顶层阁楼。
这个地址是我以前和现在,都租住着的地方。
就像是有人往我的心里面塞下一把凤仙花的籽包,被太阳随随便便一晒,那些籽包就蹦蹦跳跳炸裂开来,在我的心里面凌乱一片。
再看着眼前醉意熏熏的张代,我的心里面似乎有无数的鬼怪集结,群魔乱舞下恨意忽然被唤醒,我一时头脑发热将他往车外拽出来一些,让他半个身体腾空悬挂在那里,我站稳脚跟随即抬起脚来,朝着他的腰间重重踹了过去:“人渣,你在装醉是不是!你故意装醉撩我是不是!吴邵燕又不好了?她那口粮你吃腻了,又想尝尝我什么滋味是不是?我唐二做过最贱最傻逼的事就是闪婚嫁给你,而我做过最好的事就是离开你!撩我?你想撩我,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你撩错人了,我宁愿把感情给一只狗,也不愿意再给你这种贱男人!贱男人,去死吧你!”
被我连番踹动,即使有酒精的麻痹,张代的脸上也开始渐渐浮动着痛苦的神色,他低低哼了几声,他含糊嘟哝着翻了个身。
他的衣服被他翻身的动作掀起来一些,我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看到他的腰部给我踹得有些发红发青,我多少解了恨,也怕再继续踹下去他彻底清醒过来,这事就没完没了,于是我又将他塞回去车上。
故作为了唤醒他,我用手继续扇他的左脸:“张总,你快说你住哪里啊?再耽误下去,天都亮了。”
被我连续扇了十几二十巴掌,张代的眼睛全然闭了起来,倒是他的嘴艰难地撑了撑开:“我要去唐二家里,去唐二那里,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去唐二那里。我前妻,她是我前妻,我就去她那里。”
卧槽,他简直有病,都被我踹得半死不活了,还踏马的撩!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在这样折腾下去我感觉我不用睡了,这个美好的夜晚就要废了,不得已下,我坐回到驾驶室上,先发动了车子。
开到红绿灯处,我虽不愿意带着张代这个累赘,可我更不愿意给吴邵燕打电话让她过来把人弄走,思虑一阵我试探性地拨了夏莱的电话。
不知道夏莱是换了号码,还是她手机没电,那头提示关机。
心累得要命,我只得继续往前开。
然而,我车开到大芬油画村这边,张代这个醉狗,不安分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爬了起来,张代的手挂在我的车座后面,他凑到我耳边,不断地聒噪:“我要去沙尾。”
“我要去沙尾啊。美女你认路不认路啊。”
“唐二住在沙尾的。”
“39栋,顶楼。”
“喂,美女,你认识唐二吗?”
“嘿嘿,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她读电子信息工程的。”
“我给你说啊,她读大学那阵是学霸,读书很厉害。”
“她说要给我生孩子,可是后来”
也就是最后这句,成为了压碎我所有耐心的稻草,我急急将车拐进旁边一个分叉路口停下,转而回瞪张代,几乎是冲着他吼:“你能不能给我闭嘴!你再不闭嘴,我把你丢到天桥上冻死!”
我真的搞不懂,平常那么正常的一个人,喝了点酒,怎么就能傻逼到让我无法忍受的程度。
被我这么一吼,张代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他微微睁了睁醉意迷离的眼睛:“那你把我送到唐二家里啊。”
实在不想再载着他,任由他一路聒噪将我支离破碎的心一揉再揉,我摇下车窗四周环视张望着,刚好发现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个旅馆,我再次发动车子直接奔到门前,甩出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最差的单间,又到车上去架着张代,艰难地上到二楼,把门打开,就将他扔到了床上。
连被子都懒得给他拽过来盖上,我正要干脆离开,不料这个渣渣突兀用力扼住我的手腕,他就像个弱智:“这里不对。我要去沙尾啊。”
如果此刻我的手上有个酒瓶子,我真想直接给他来个头顶开花!
用力地摔他的手,我没好气的:“沙尾没了,被炸弹炸毁了,你就住这里吧!”
鬼知道一个醉鬼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我连连甩了几下,却没能张代的手甩开,他反而将我禁锢得更重:“你们女人都是骗子。全都是骗子!”
我仅剩一丁点的耐心,全被他消耗得无影无踪,我忍不住回来一步,恶狠狠地瞪着他,我正要说话来着,可却被他狠狠一拽,我在措不及防下由于惯性直通通地往床的方向倒去。
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张代忽然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翻身过来,将我压在身下。
他的身体沉得像一座山,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压得快要爆炸,我用力想要将他推开,却于事无补。
在我的挣扎里,张代的双手缓缓扣过来捧上我的脸,他艰难地将被酒精积压得越来越通红的眼睛,静默凝视了我好一阵:“你长得可真像啊。”
说完,他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颓颓地趴在我的身上,没半分钟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鼻鼾声。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我使劲连连推了十几下,才把已经没有意识的张代推下去。
坐起来,我看着他彻底沉寂的容颜,我咬了咬唇,把被子抱起来扔到地上,拍拍手,这才从旅馆独自离去。
回到家里,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想着这么晚了,谢云自然是睡下了,我不便打扰她,我把手机丢到了床上。
然而,我刚刚拿了衣服准备洗澡去,手机嚷嚷了。
只得把衣服放下,我捏过手机扫一眼,汪晓东。
反正我也还没睡,而且我还没搞清楚汪晓东今天忽然找我,到底是不是要请喝喜酒,于是我忙不迭接了起来。
不想汪晓东第一句话,就让我皱了眉头。
这次,他是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了一个不太正经的问题:“你今晚,是不是跟张代睡了?”
我眉头拧得高高的:“我晕死,你能有一天不瞎说话么?”
一改往常那种说话不来个语气高低起伏跌宕就能死的臭毛病,汪晓东的语气越发平缓:“唐二,我不想把你看得那么贱,但事实上你挺贱的。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难道你只有在张代的身下,被他艹,才能有快感。”
刚刚从张代那个人渣的荼毒里面解放出来,又被汪晓东以这么措不及防直接的方式来奚落我,我真的感觉人生灰暗得让人想死。
郁闷达到极致,我的焦躁有些控制不住:“汪晓东,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打过来瞎扯淡这些。我今晚跟张代那个混球凑一起,是工作的原因。老娘也是今天到了大有集团才知道,妈的约我见面的狗屁张总,是张代那个傻逼!我已经郁闷得要疯了,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行吗?”
像倒豆子一样,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倒,我就感觉不痛快,于是我换了一口气继续开火:“你以为我想见他啊,我每每跟他凑一块我都要花十倍的忍耐力,忍住分分钟想砍死他的冲动!还有汪晓东你能不能把你那些龌龊的思想洗洗干净,你以为男女凑在一起,除了没羞没躁儿童不宜,就没别的事可干了啊?你脑子里面是不是长了个泉眼啊,不用下雨也分分钟能进水啊!”
汪晓东这个不小心撞到我枪口上的倒霉蛋,他在那头沉寂了差不多半分钟,他忽然有些讪讪然的:“我只是关心你,才打个电话问问。我就怕你这样的蠢货,张代那个混球说几句好话,你又像没见过男人似的扑过去,任由他作践。你别低贱成那样,你没那么廉价。”
似乎怕引起我误会似的,汪晓东又急急忙忙添了一句:“站在朋友立场的关心。”
好吧,汪晓东这次,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原本有些焦灼的心,沉下了一些,我将语速放慢:“谢谢。”
顿了顿,我想到什么似的:“额,汪晓东,你说吧,你今晚忽然打给我,是不是要请我喝喜酒啊。”
画风突变的,汪晓东笑嘻嘻的:“我要真请你,你打算封多少份子钱?”
我随口答:“三百块吧。少了拿不出手,多了也拿不出来。”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实话。
反正现在我身边的同事朋友姐妹啥的结婚,我都是按照标配的,同事两百,朋友三百,姐妹的另说。
汪晓东应该属于我朋友的范畴吧。
我说了也不怕汪晓东吐槽我小气,总之就是这么着,一视同仁。
还好,汪晓东笑得更夸张:“你那三百块,暂时可以省省了,我的婚事搁置了。”
虽然每每想起汪晓东要跟那个什么罗思雨结婚这事,我都要附带想想胡林,想想胡林爱而不得的绝望眼泪,可现在汪晓东忽然说暂时不结,我倒蒙住了:“为啥?”
完全恢复没心没肺的劲头,汪晓东语气淡了不少:“前段时间我爷爷安排罗思雨去做婚前检查,医生说她身体比较弱,内分泌什么的不太好吧,可能后面比较难怀孕,可能没法为我生孩子,我爷爷就说,等她怀上孩子再来讨论结婚的事宜。”
完全是同病相怜,这下我又有点同情我压根没见过面的罗思雨。
把手机话筒凑过来一些,我稍稍提高些声音:“你爷爷的看法归你爷爷的看法,你怎么看?”
汪晓东难得没啰嗦,干脆答:“我没看法。”
我又郁闷不已:“敢情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娶老婆是你汪晓东的事,你自己都说不上话?更何况现在因为那些食物啥的,重重原因影响,有部分女人多多少少身体会有些问题,调理调理大多数都能好,压根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还非要让人家怀孕了再结婚,是不是显得太渣了?”
瞬间变得嘚瑟起来,汪晓东哈哈笑:“罗思雨都没跟我急眼,你急眼个屁。不结婚也好啊,我当多了个炮友。罗思雨被我调教了一下,现在功夫还不错,我经常找她玩儿,她也有爽到,反正双赢。”
我无力吐槽:“罗思雨真倒霉。”
汪晓东很快接茬:“我说你天真,还真的没说错。”
我眉头彻底打结:“你才天真,你全家都天真!”
呼了一口气,汪晓东意味深长:“你这种穷逼,确实有时候很难理解我们富二代的生活。站在你的立场,你觉得罗思雨清清白白跟了我,现在她忽然因为婚前体检不过关,面临着被退婚的情况,是一种倒霉。但可能对于罗思雨也好,对她家里也好,说不定他们觉得是好事。胡林把处给我,我几万块钱就能打发掉,像罗思雨这种的大小姐,你认为她的价码,只是比胡林多几倍或十几倍那么简单么?说白了,她不是白白给我睡。”
我听得直冒冷汗:“你们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确实比较威武,我是不懂。”
不正经的时候足够不正经,要正经起来装深奥,汪晓东也是装得一手好逼格:“不管胡林也好,罗思雨也罢,她们虽然价格各有所不同,但其实对我来说,除了一个廉价点,一个昂贵点,本质上没有多大区别。对于罗思雨来说,她其实也未必那么乐意嫁给我,她曾经守身如玉不过是为后面能卖个好价钱,刚好我能付得起这个价钱,我帮她捅破了那个梏桎,她说不定更自由了。而我也因为有她这个挡箭牌,暂时不用被我爷爷催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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