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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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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上阵父子兵啊,这方刚刚戏罢,那边又登场鸣鼓吹箫的。
心累归心累,可中午谢云才把大有集团现在的利害状况给我说了说,总而言之现在张大有还是大有集团的一哥,我要拒绝不去见他,估计他没张代那傻叉那么容易敷衍打发。
虽然我横竖瞅不上张代,但我对他在生意上的某些人品还算是信任,然而对张大有这样的老狐狸,我就没这么放心了。
想了想,我把前阵子自己无聊造着玩儿的纽扣录音笔放在包包的夹层里,在上19楼办公室之前,把它打开了。
同一个公司,办公室的装潢风格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相比20楼那种简朴,19楼完全是靠奢华来堆砌,就连入口处那个花瓶,看起来都像是一堆慨然不动的人民币。
跟我揣测的毫无相差,要见我的人,还真的是张大有。
有钱就是好,一年不见,张大有这样老头子就像是没有被岁月拉锯浸泡过似的,一点儿都没老。
但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场,倒是越渐增长啊。
几乎是把鼻孔对着我,他从嘴里面缓缓挤出一个字:“坐。”
以前我就算再与他有冲突,但那时的我是站在张代老婆的位置上,现在我与张代已经离婚,那过去的林林总总已然变作烂泥,此刻的张大有,谁让他是客户啊,他再欠揍我也得忍着啊。
于是我循着他的示意坐在他的对面,端着职业的笑容:“张总,你好。”
这才将视线稍微压下一些,张大有瞥了我一眼:“你是博朗对接tk901项目的负责人?”
我在过来的路上,在假设找我的人是张大有之后,我顺便假设了他找我的缘由,我觉得这事挺容易想透,既然张大有和张代死命拉锯着,而我现在手头上正有个与张代对接的项目,难保张大有不是找我套料。
现在他一开口,我的想法已经被证实了一大半。
我无意将自己卷入张大有和张代这两父子的斗争中,我只需要恪守我该恪守的即可。
为了避免说过错多,被张大有从我嘴里面套到话,我简洁答:“是的。”
目光突兀定住,盯着我看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直看得我心里面一阵阵的发毛,张大有冷不丁跳跃道:“张代和你离婚时,你是净身出户?”
我了个擦擦,他这天马行空的,还能好好聊天么?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前方有诈,我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淡淡笑:“张总,我们博朗的公司训诫是,不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内,谈论私事。”
张大有的眉头一皱,他吹胡子瞪眼的臭毛病,都差点要犯了:“一年不见的,你身上那刺头,怎么还没磨平?我问什么,你就不能顺着我回答什么,非要给我弄点磕磕碰碰,惹我生气才行?!”
呵呵哒,我天生就是一根刺瓜,我总不能为了讨你们张家人的欢心,把自己变成圆溜溜的随便被人揉捏的茄子吧!
面对着张大有的发难,我泰然自若:“张总,即使我们博朗没有训诫,可我的职业素养也时刻提醒着我,在工作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望见谅。”
脸上情绪不断浮动演绎着,张大有的嘴角抽了抽,他突兀弯腰下去,拉开抽屉往外掏了掏,没一阵他掏出一张支票朝我面前推了推:“好,既然唐小姐你不喜欢太迂回的交流方式,那我直接点。”
我的目光随意从支票面上掠了一眼,不用怎么点就知道了,那上面标识着的数字,是80万。
想想我拼死拼活在过去的一年不知道加班多少个小时,挣那点钱打完税啥的到手也就30万多点,现在张大有给出的这个数字,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诱惑力。
可我又不是野兽,我总不能连一丁点抑制自己内心欲望的定力都没有,我确实爱钱,可我也知道取之有道。
况且,虽然我憎恨张代,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用什么阴招,把他弄得万劫不复。
所以,我装傻:“我不太明白张总的意思。”
张大有颇有些不屑地睥睨我一眼:“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只需要唐小姐想个办法,让tk901的项目黄掉就好。当然这80万块钱,只是个见面礼,事成之后,我会把剩下的120万尾款补足给唐小姐。”
卧槽,好大方啊!
想当初张大有想让我离开张代,想打发我,他不过是拿了区区二十万,就想让我滚蛋儿。
而现在,我能不能认为知识就是生产力啊,随着我掌握的技能越来越多,我在张大有这里的价码,还真的是水涨船高呢!
默默吐槽一番,我表面波澜不惊:“张总,这事我做不到。”
张大有语气淡漠:“怎么,嫌钱少?”
我笑:“确实是少了点。”
脸上的鄙夷更浓,张大有的语速微微加快:“据我所知,你之前在博朗佛山的分公司,薪资待遇在40万左右,即使你调职过来总部,位居项目经理,博朗也不过是给你加了十来万的工资。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可以轻轻松松就挣到四年的工资,你还想狮子大开口?”
我何德何能啊,居然让像张大有这样的大人物,把我的底子起了。
看来他和张代之间的竞争,还真的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而聊到这里,我越发庆幸我在过来之前,把那个纽扣录音笔给揣上。
也因为有做下记录在案,我面对着张大有,越发神淡气定:“张总,我觉得有时候吧,人的目光得放长远一点。我并不认为在后面的四年,我只能继续拿着现在这样的工资。”
总归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张大有的眼神里面掠过一丝凌厉,他的语气变得凛然:“年轻人有点自信是好事,但过于狂妄,很容易摔倒。”
我安之若素:“确实。但相比于年轻人,老头子摔倒之后很难爬起来。”
变脸快过变天啊,我的话音刚落,张大有已然是满脸的暴戾,他死死盯着我,言辞中满满的威胁:“唐小姐,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的事是,我今天能找你过来,就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这事你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呵哒想吓我?
慨然不动的,我轻描淡写:“如果我不做,张总你打算怎么样对付我?”
第170章 至少我不会害你!()
被我这般淡定弄得气恼不已,张大有的目光越发骇人,他的脸崩成一团:“电子数码这个圈子很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地动山摇。唐小姐你一个大学文凭都没拿到的工程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你该好好珍惜。”
我仍然镇定自若:“张总你这是威胁我么?”
似乎是被我在气势上压制住,张大有静默调整了一阵,他的脸色缓和一些:“唐小姐你聪明的话,这就是提醒。若然你愚蠢到一意孤行非要用鸡蛋碰石头,那确实就是威胁。”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弄死我之类的话呢,原来是假使我不做,他是要让我在这个行业无法立足啊。
与人博弈,有的时候还真的不是自己的手上持有什么底牌,才显得尤为重要,在心理战对峙的过程中,战略也蛮重要。
虽然张大有该说的都差不多说了,可我还是想引他多说点,毕竟说多错多,他说得越清楚,我越好拿捏他。
思虑几秒,我故意装作情绪有了些波澜,我将眉头皱起一些:“张总,现在tk901的项目,张代盯得很紧,我这边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他自然不会放过我。站在我的立场,我不知道你和张代相比,谁的手段更狠一些,我确实难以抉择。”
虽然我这一年,没有潜心提高自己的演戏技能,可我有空没空总看电影啊,这潜移默化下始终是有些长进的,张大有似乎并未对我这个小小的情绪转折有所怀疑,他见我态度似乎有所松动,他的语气也缓和了:“唐小姐,你作为一个工程师,你自然比我更清楚,就算是再厉害的工程人员,也有偶尔疏忽的时候。我并非是要唐小姐你从头到尾对tk901的项目不作配合,我只是希望你在最后的关口,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仅此而已。我相信唐小姐,以你的能力,你自然有办法将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我了个擦擦,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原来张大有那么欣赏我的?
现在他又这么看得起我的样,果然在他看来我唐二就是天生做坏事的料子啊!
不过,被张大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误以为我是干坏事的料,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的人格尊严受到了伤害,毕竟佛的眼里看到佛,狗屎的眼里看到的全是狗屎。
自从与张代那渣渣离婚之后,我越来越觉得,除了已然驾鹤西去的张奶奶,张家的其他人,都是一坨狗屎。
瞅着张大有这次补充,也差不多圆满了,我收网了:“我没有张总说得那么厉害,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程师,这事我还是做不来。”
完全是一副被我玩了的恼怒,张大有的瞳孔张了张,他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你一时一样的,耍我?”
我扬起嘴角轻笑:“如果我说是,张总你又要怎么样对付我?”
张大有完全怒了:“唐二,你别给脸不要脸!”
慢悠悠的,我将包包的隔层拉链拉开,伸手摸索着将那个小小的纽扣录音笔掏出来,捏在手指间朝张大有扬了扬:“张总,我这人记性差,我怕张总你跟我说了什么,我回头就忘了,于是我揣了个录音笔,把张总给我的教诲全录下来了。”
睥睨了一眼脸完全铁青,嘴角抽筋痉挛着的张大有,我继续说:“据我所知,现在张代手上持有27%大有集团的股份,他在大有集团的风头正盛,如果这个时候张总你被其他的小股东发现,你居然吃里扒外的想破坏大有集团的既定利益,那他们后面还要不要支持你真的是个未知数。即使只有一小部分的人为此调转枪头,自然会助长张代的威风,我想张总你应该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吧?”
眉宇间的皱眉深如沟壑,张大有狠狠瞪我:“你居然敢阴我?”
我淡笑:“不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阴谁,但我也从来不是那种可以任由别人宰割的猪肉,更不是任由人揉捏的肉包子。张总你若对我客气,你敬我一份,我自然也会尊老爱幼,可你要让我为难,那我肯定要奋力反抗。反正我再被打败,也不过是换个行业继续讨生活而已,但张总你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损失可大发了。毕竟,大有集团总决策人的位置,多牛逼啊是不是。”
看来真的是气到极点啊,张大有的嘴唇都在发抖:“你以为,我会让你揣着这个东西走出我的办公室吗?”
切,我敢掏出来比划给他看,我就没想过要把这个带走啊!
能把这么牛叉叉气场那么强大的一个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我的心情不知道有多畅快,我敛了敛眉:“张总你喜欢这种小巧的录音笔啊?既然你喜欢,我送给你玩儿好了。我以后要用,我再自己造就是。反正这玩意成本又不高,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说完,我把手上的录音笔按下关机键,将它放在支票上,往张大有的方向推了推,说:“喏,张总请笑纳。”
紧绷着的气息并未因此沉缓,张大有满脸狐疑,他警惕地盯着我:“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我正了正身体:“我当然知道,张总你要捏死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与张总为敌并非我本意,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相安无事,进水不犯河水。这个,就是我的诚意。”
可能张大有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面浸泡已久,他的疑心病已经去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半信半疑:“你会那么轻易把这个给我?”
我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张总你刚刚不是说了么,你不会让我把这个揣出你的办公室。在深圳,张总你跺跺脚,我都要抖几抖的,我哪里敢跟你为敌。我做这些,也属于无奈之举,我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已,请张总谅解。”
谁不喜欢被人戴高帽啊,就连张大有这种所谓的大人物,也不例外。
虽然张大有没有过多表露情绪,可我看得出来,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他若有所思一阵,再睥睨我几眼,说:“我谅你也不敢跟我玩什么花招。这次,当我找错人,你可以走了。”
纵然深圳这几天的温度,足够低,可从张大有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我的后背沁出了涔涔细汗。
稳了稳情绪,我刚刚乘坐电梯来到负一楼,还没来得及走到自己的车旁,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顿住脚步,我点开。
给我发微信的,是张代。
先不要走,到我办公室来。
这个傻逼男人的意思是他知道我刚刚在张大有的办公室?
呵呵这两父子,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啊,敢情他们是看今天都星期五了,手头上事情不多,都把工作时间用来招呼我了?
疑惑也好吐槽也罢,我既然看完了张大有这个戏精的这一出戏,我自然得去看看,张代有没有继承张大有一丁点的戏路。
早上那个医生开的药还不错,张代这丫的脸上的肿胀消散了一些,看起来平衡不少,他俨然又恢复成了一枚美男子的模样,可他那张脸再好看,也无法让我对他消除厌恶。
按照他助理的示意我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地等着正在那边不断敲键盘,装作自己很忙的傻逼,能早一会停止装逼,过来与我谈正事。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张代总算特么的停止敲键盘,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又调整了一下手表的位置,才递给我半盏目光,开门见山:“张大有找你,是想让你推迟tk901项目的进度?”
尽管他确实比张大有来得直接,可我并未因为他这番直接对他好感倍增。
对于我而言,我不愿意与张大有同流合污在后面给张代搞小动作是一码事,可这也并不代表我会愿意将张大有找我谈论的细节对张代坦然告知。
我没有这个义务。
他们两父子,揪住大有集团这条麻绳狗咬狗,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反正火不烧到我身上就好,我懒得为他们其中的某一个掐断燃烧的火焰。
端起微安细心送上来的鲜榨橙汁吸了一小口,我淡淡的:“我健忘,出了张大有的办公室他跟我说过什么,我就全忘了。”
张代的双眸一暗:“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别给我打虎眼!”
他这是多看得起他自己啊,他以为我唐二是收了他钱帮他站岗的线人么,我手头上掌握点啥,我都得跟他如数家珍抖个干干净净?
安之若素,我继续喝着果汁,声音有些含糊道:“张总你既然那么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去问张大有嘛。”
嘴角一抽,张代的脸似乎被丢进冰箱急冻层一般,满满的冰渣子肆意铺排着,他将目光的焦点全然落至我脸上,他的眼眸里面好像有迷雾团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唐二,如果你敢跟张大有狼狈为奸,作出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我不会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对你网开一面。只要你做了,我会让你付出该有的代价!”
靠靠靠,我以前总觉得张大有对着张代这么变。态,会不会张代不是他亲生的,现在看来,这要不是亲生的说不过去啊。
毕竟这两父子,威胁人的嘴脸,都是一样样的,看着面目可憎。
既然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我也没有必要再与他瞎掰扯一堆套话加废话。
将杯子缓缓放回到面前的茶几上,我眉毛一挑:“我从来不认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我甚至认为我偶尔喂养过的流浪狗,都要比你来得亲切一些,你不必再将我与你那段已经烂成泥的前尘旧事再牵扯出来说,好显得你张代这个人并非那么薄情。在公言公,我自然会恪守该有的职业操守,我敬你是客户,也仅仅是客户而已。所以我并非是所有的事,都必须给你清清楚楚交代一遍。”
停了停,我又说:“如果你没工作上的事要与我谈论,我想我先告辞了。”
说完,我腾一声站起来,迈开步子作势要走。
谁知道这个男人忽然发什么神经,他正在不遗余力努力地给自己加戏。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代突兀伸出手来,重重扼住我的手腕,他将我往回一扯,他几乎是怒喝:“张大有并非是什么简单的人,你跟他凑一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趔趄着踉跄两步,我才面前站稳脚跟,我用力想要把这副脏手甩开,可于事无补,我只得一边摔一边说:“在我看来,你也未必可以信任。”
再将我往他身侧拽了拽,张代的声调越高:“至少我不会害你!”
这真的是我听过最滑稽的笑话。
这也是我听过的最厚颜无耻的笑话。
他不会害我,可是我唐二原本度过了四年的涤荡,我终于将曹景阳曾经给我带来的噩梦洗涤得差不多一干二净,我终于迎着太阳迈向生活的万丈光芒,可在某一天消失了四年的他张代,忽然像鬼一样从我的面前冒出来,刚开始我们针锋相对,后来他死皮赖脸贴上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昭示着他对我旧情难忘。
他用所谓的深情禁锢,陪我回去见家长,把我带到民政局,给我的手上戴上指环,他给我丢下一堆的甜言蜜语,我就信了。
可这所谓的甜言蜜语,原来不过是裹着糖衣的炮弹,我尝过那些浅浅的甜,也得吞咽下它带给我的风声鹤唳。
若然是我形单影只为生活匍匐,我沉下谷底总有站起来的勇气,可在我的生命里面曾经来过一个孩子,一个不过带给我几十个小时惊喜,就匆匆忙忙消失掉的小生命,它的消逝成就了继续侵扰着我的噩梦。
这一年多以来,我似乎越发过得光鲜亮丽,可我无法从这一场不知道逶迤持续到何年何月的噩梦里面不能自拔。
我不能说我这一切全然拜张代所赐,可也不是完全能跟他脱掉关系!
或者他的本意并非想害我,可他在感情上的摇摆不定却造成了害我的最终结果!
内心波涛汹涌着,我更用力甩手,吼:“你最好松手,不然我告你非礼!松手!”
非但没有因此松开,张代再一个用力,直接将我拽摔到沙发上,他突兀栖身上来,将我彻底压在身下:“既然你那么喜欢告,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去告我强。奸!”
第171章 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用脚重重压着我乱蹬的双腿,再将我的手禁锢在沙发边缘与我的身体中间,这个人渣双手捧着我的脸,唇随即凑过来作势就要贴上我的唇。
气到极点,我反而冷静下来,我不躲不闪,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死个人,就亲上来。”
动作稍稍有所迟缓,张代的眼眸里有邪恶的笑意浮游:“快活死,总归是我喜欢的死法。”
把心一横,我将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对上张代的眼眸,轻描淡写:“你随意快活,反正你快活完,你或者我,总得有一个人要死在这里。”
神情没有哪怕一丝的异动,张代的双眸里似乎全然被欲望弥散,他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你别以为你说上几句狠话,我就会怕了你。”
我轻笑:“我到底说的是不是狠话,你试试就知道了。”
对话间,我的左手因为张代动作的迟滞,得以抽了出来,我越过沙发的边缘朝着刚刚被他摔在一旁的包包里面摸索了一下,将里面那把我这一年时常带着防身的小钢刀抽了出来。
用手顶着将刀出鞘,我将它在张代的面前比划了一下:“我忽然觉得,等你快活完了再死人,不太好玩。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你敢在我身体里面冲撞一下,我就敢捅你一下,你可以试试,我们谁比谁更狠。”
刚刚还有光亮的眼眸,瞬间变得比黑夜还暗,张代的嘴角抽了抽,他突兀冷冷一笑:“光听你说,我就觉得很刺激。既然你那么喜欢刺激,好,我配合你,满足你。”
手从我的脸上游弋着摸索到我的锁骨处,再抓住我的衣领,张代粗暴一拽,最上面的一枚扣子随即绷掉线,跳到我的脸上再滑落在地,发出浅浅的轻微撞击声。
可这个声音,就像是锋芒般刺入我的骨骼缝隙中,让我顿觉屈辱。
一想到张代这个人渣,身边已然有别的女人,却三番四次的对我动手动脚,他是不是认为我唐二就那么贱,即使与他离了婚,我仍然无法控制我内心对他的渴望?
他分明是把我当婊。子!
所有的憎恶和恨意涌汇成河,各种繁复的情绪交织着让我变得疯狂,我想都没想就将刀尖抵在他的耳垂下风,咬牙切齿:“我倒是想看看,是你那根瘦巴巴的豆芽菜有力,还是我手里面的刀子够猛!”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滞,张代的手飞快游弋着抓住我的裤头,粗鲁地往下褪,他的眼里似乎淬着火:“有本事,你就扎我!狠狠地扎死我!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见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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