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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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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戴秋娟把声音再压了压:“等老娘挣大钱了,刘鹏那孙子还是这副死德性,一副他妈就是他的天他的地的死样,老娘就让他跟他妈过去!老娘带着孩子风流快活,还要找个比他刘鹏好十倍的男人,让孩子喊别的男人当爸!”
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于戴秋娟而言,我与她再好也不与她同是一家,我怕我瞎念经会左右她的决定,我只得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波澜涌动,故作随意地岔开话题说:“戴妞,反正我明天休息,我去车站接你啊。”
戴秋娟忙不迭的:“不用不用,刘鹏他会过来接我的。我在老家这边连个搽脸的润肤液都没有,我回到深圳先回去把自己的脸收拾一下再出去见你,省得你见到我带着满满岁月的风霜,心里面不好受。”
既然她坚持要美美的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没再强求。
又压低着声音像做贼似的跟我聊了几分钟,戴秋娟问我住哪里,我就告诉她老位置,鸟巢椅啥的都还在,我们两个都感慨了一番。后面戴秋娟说孩子醒了,我就让她先去哄孩子了。
想到不久就能看到戴秋娟,我内心的激动难以形容,这一夜我又失眠到不知几点才睡着,醒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出头。
我哪里也没去,开电脑开始给tk901项目的方案做线路测试,等我缓过神来,眼看着都快六点了。
跟戴秋娟一样的心理,我同样怕自己弄得邋里邋遢的被戴秋娟认为我这一年过得不好,我就赶紧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反正怎么美就怎么来。
我刚刚把最喜欢那件外套穿上身,我的手机响了。
我凑过去看,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戴秋娟的名字,我有些激动地接起来:“戴妞”
简直见鬼了!
就像是历史重演般,那头传来的是汪晓东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声音:“老子在你家楼下,快滚下来。”
顿觉有重锤砸头,我心口一闷:“汪晓东,你怎么又拿着戴秋娟的电话?”
汪晓东吹了个口哨,他像个傻叉似的笑嘻嘻:“我抢她的,她不肯给我,还被我打得半死了,你快下楼来救她。”
用个膝盖我也听得出汪晓东这是在开玩笑,我一脸黑线:“你们真在楼下?”
也亏得是用戴秋娟的电话打来的,汪晓东才没有一副咋咋呼呼浪费他电话费的样:“你要不信,咱们再在电话里面聊多一阵,聊到你信为止。”
挂了电话,我探出头去环视了一圈,果然在大榕树那里看到了汪晓东那辆骚包的宾利。
得,我姑且不管戴秋娟怎么就跟汪晓东搭在一起了,我还是先跟她汇合的好。
蹬上高跟鞋,我走下去径直敲了敲驾驶室这边的车窗。
缓缓将车窗摇下,汪晓东睥睨了我一眼,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我艹,你今晚要去卖。淫吗?”
看到戴秋娟坐在副驾驶上,她可能是坐车劳累,正靠在那里睡得正香。
难怪刚刚汪晓东用她手机与我哔哔,她没发出声音来。
虽然我有些诟病汪晓东乱动戴秋娟的手机,可看到她我原本激动浮游不断的心安定不少,但我也哭笑不得:“汪晓东,你的嘴里面,就不能吐句好话吗?”
汪晓东斜视我一眼:“这不是好话?我是变着法子夸你今晚打扮得好看。”
靠靠靠,我忍不住怼他一句:“那我以后要赞你衣品好,是不是得说你要去做鸭?”
他丫倒好,他不乐意了:“像我这样的富二代,会去做鸭?我穿得好也是为了去泡妞。倒是你,女屌丝,没事打扮得花枝招展干嘛,反正又没男人看你。”
完全跟不上他神一般曲折的脑回路,我像个傻逼似的站在原地吹着寒风:“你怎么跟戴妞凑一起了?”
看我打了个寒颤,汪晓东这才将后面的车门推开,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上车,为了给戴秋娟这种比你温婉一百倍好一百倍的好姑娘接风洗尘,我今晚请你们吃火锅。”
卧槽,人与人之间的待遇,怎么就差那么多!我前几天回来深圳,这丫是让我请吃饭,现在轮到戴秋娟,他就要掏钱了!
吐槽完,我瞅着戴秋娟在他车上,我定然是不能放任戴秋娟跟着汪晓东这样的傻逼玩意单独相处的,于是我迈开步子,作势要跨上车。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从旁边的沙县小吃馆箭步朝着这边冲了过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张代那个人渣沫沫!
第173章 你黏他太近,只有死路一条!()
他杵在我面前,挺像那么一回事,挺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关于tk901项目我有个细节需要跟你沟通,我们去找个咖啡厅好好聊。”
我就呵呵哒了,他堂堂大有集团的第二股东,一大公司的老总,有工作的事跟我沟通,手机都是死了的不能打电话?需要他像警匪片里面那些线人似的跑到我活动的范围内,专门找个沙县小吃或兰州拉面的小店来扑我?
他是弱智,还是当我弱智!
我管他是一时心血来潮没事找抽,还是自带跟踪窥探癖不能自拔,跑到我面前来刷存在感,反正我不会再惯着他这种贱人!
不想当着汪晓东的面撕逼,被他看了笑话回头又能造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句子来揶揄我,我保持着该有的涵养,客套道:“张总这种劳模的精神,确实让我佩服不已,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脸顷刻板起来,张代瞪了我一眼:“你怎么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好好的工作不上心,穿得乱七八糟的大晚上跟一个乱七八糟的男人出去。”
刚刚汪晓东,还一副看热闹的样瞅着我和张代拉锯,可能是被张代那混蛋说他乱七八糟,他不乐意了,横插了一嘴:“哎哟哟,我坐在那里啥也没干,忽然被大名鼎鼎的商业奇才张总点名,我真的好荣幸哦。即使被大名鼎鼎的张总骂我乱七八糟,我还是觉得我应该给张总送上我的膝盖,才能算是彻底回应张总的这番厚爱哦。”
也真是难为了汪晓东,他特么的把那“哦”字,话尾音拉得特别长,还有些娇嗔的味道,这怎么听着怎么觉得滑稽,但那些讽刺的味道并没有因此淡掉,反而是别有一番风味。
张代原本板着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我真的觉得,这是我认识汪晓东以来,他干过的最好的事。
心里面一阵阵的发爽,我有些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笑。
嘴角抽了抽,张代的眼眸一暗,他将视线全然落在我的身上,一副耐心全无的样:“你自己掂量掂量,工作重要,还是出去鬼混重要,给你三十秒,你自己选!但一切后果你自负!”
妈的,白天他已经快折腾掉我一层皮,晚上的还能跑到我面前来作天作地,他真以为他是阿拉神灯啊,我啥都得依着他啊!
反正我今晚不管怎么着,都要用来陪戴秋娟嗨,其他的人一律滚蛋儿!
敛了敛眉,我声音一沉:“张总,对于我而言工作固然重要,但它再重要也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现在正享受着我工作日之外该有的休息。如果你认为我的做法有误,你可以按照流程向博联投诉我。”
停了停,我又说:“我本人不喜欢在工作时间之外与客户有太多接触,望见谅。”
话毕,我径直跨钻进汪晓东的车里,我正要拍上门,张代这个傻逼忽然用手别在门沿上,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度:“唐二,你就那么缺男人?汪晓东这种人,你黏他太近,只有死路一条!”
也是因为张代这个提高音量,刚刚明明睡得正香的戴秋娟被惊了一下,她醒了过来,她下意识朝我这个方向看了看,她的表情先是蒙圈,然后是惊喜,再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张代的身上。
迟缓了几秒,她张嘴就骂:“靠,这个渣渣,怎么在这里?”
还没等我应茬,戴秋娟这个冲动派,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车,绕过去迅速揪住张代的衣领,她以让我瞠目结舌的力气,将张代这孙子重重拽开了些,指着他就骂:“你还敢到唐二的面前来?你把她害得。”
一醒来看到张代,戴秋娟不问前因后就为我出头这事让我内心颇为触动,但我怕她跟张代这人渣沫沫拉扯会伤到自己,也怕她得罪了张代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会让她不好过,我急急忙忙下车,抓住她的胳膊打断她:“戴妞,咱们文明人不动手。走走走,吃饭去。一年不见你不想我啊,还有空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啊。”
戴秋娟再冲动,可她愿意听我的,她迟疑着,终是松开了手,但她还是悻悻然地瞪了张代一眼:“以后离唐二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贱男,渣男!”
被戴秋娟这么连着骂了这么几句,张代就像一时失聪听不到似的,他反而是咬着我刚刚劝戴秋娟那话来死磕,他盯着我:“什么叫无关紧要?”
我还没应,还坐在车上的汪晓东优哉游哉的:“听不懂的话,就回去查查字典咯,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算什么一回事咯。”
对汪晓东的嘲笑仍然是充耳不闻,张代的目光死死磕在我的脸上,他的声音像深谷里面的冷冽寒风:“你认为我无关紧要,你当初嫁给我做什么!”
即使张代的语速极慢,语调也压低了不少,可他这话里面,似乎藏蕴着一股震人心魄的重力,压得我的心似乎彻底脱离身体的禁锢,不断地朝深渊奔去。
还好我的大脑,足够理智和冷静,它让我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不管张代此刻的较劲是出于什么心态都好,只要我酝酿着用要多云淡风轻有多云淡风轻的冷漠来回应他,那我就可以在这一刻多少收回曾经在他面前丢失掉的领地。
那里还包含着我曾经因为过于爱他,而亲手送上去给他践踏的尊严。
静默酝酿拿捏数十秒,我终于可以轻描淡写:“所以,我不是跟你离了么。”
张代的脸铁青成一片,在刚刚亮起来的昏暗路灯光线下,他眉宇的皱褶都起了叠影,他在用视线勾住我一阵,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好,我明白了。我以后再管你的事,我就是个狗蛋!”
他真的是吃饱了撑着。
当我从他的新欢变成旧爱,他就像一只苍蝇似的黏上来,给我来一场清深难忘的戏码,让我误以为他真的爱我至深,我终于打开城堡的大门将他迎进我的世界,当我的身份从旧爱再摇身成新欢,他别的新欢又在外面迎风飘摇。
我再辗转成旧爱,他又像有病似的凑上来,时不时的撩我一下,他似乎对这样的套路乐此不彼,可他却不知道,我终于为我的天真和蠢钝付出过代价,我的初心被他撕裂粉碎,我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比我曾经间接因为他的缘故受到曹景阳的猥琐更能打败我,也将我所谓对他的狗屁爱情化作烂泥。
或者我仍然爱他,我仍然无法从那一场覆水难收中抽身而退,可我再爱,不代表我愿意再俯身为他低下我的姿态,将人生交付他,再心甘情愿承受着他带给我的风雨飘摇和匍匐。
现在又不是手机不好玩,酒不好喝,跟朋友们嗨不起来,我又没有神经病,既然我独自一人能过得更好,我又何必需要爱情。
更何况,只是我单方面的爱情。
他张代,不配。
以最大的硬气,在瞬间将自己的腰板挺得笔直,我更是风淡云轻,再用称呼来划清我与他之间最明确的界线,也画下一道鸿沟:“那我谢谢张总的不扰之恩。”
抬起脚来,张代把他脚下的一小块石子踢得飞起来,他再凛然扫我一眼,随即转身潇洒走远,很远消失在我的眼前。
意气阑珊,满满索然,我怕破坏了与戴秋娟久别一年重逢的气氛,所以我疾疾敛回目光,故作若无其事:“戴妞咱们走,汪老板说他今晚请客吃饭。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事,我还是沾你的光。”
我与戴秋娟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说太多就能接个剔透,而好运的事是这次汪晓东也上道不少,他没再像个傻叉的再揪着刚刚张代出现蹦跶的事不放,气氛自然很快走向祥和。
没坐回到副驾驶上,戴秋娟很自然与我坐在后排位置,我们刚刚像连体婴儿似的凑成一堆,汪晓东回过头来,他分外认真说:“你以后别喊我汪老板,这个称呼听起来像嫖客。”
我真想豪放地怼他一句,你汪晓东装啥纯情,你嫖得还少么?又怕他像个神经病似的神回复一些污言秽语,于是我点头:“我尽量。”
等汪晓东转过身去发动了车子,我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问:“戴妞,你怎么跟汪晓东这丫凑一块了。”
戴秋娟还没应我,汪晓东这个话多的主,他插嘴进来:“下午我送个妞到银湖汽车站坐车,刚好碰到戴小姐拎着个大包小包的走得吃力,谁让我是个有风度的骑士啊,我就看不得那么温柔可人的美女吃苦受累,我就顺道载戴小姐出来了。这不,在路上我跟戴小姐相谈甚欢,我寻思着怎么着都得给戴小姐接风洗尘一番,这就一起来了。唐二你的话还真多啊,问东问西的你烦不烦。”
我了个擦擦,到底是谁的话多!
我问的是戴秋娟,又没问他,他还主动送个狗头上来给我鄙视,也是醉醉的。
然而看到戴秋娟点头附和,我确定汪晓东说的都是实情,我的眉头皱起一些:“你不是说刘鹏去接你么?”
戴秋娟搓了搓手:“他忽然接到公司的通知,要回去加班。”
汪晓东又是横插一嘴:“我艹。加班重要还是老婆重要,刘鹏那个孙子,真是不靠谱,放着这么娇滴滴的老婆不接,回去干个屁的加班,脑子不好使。”
似乎生怕我会跟着汪晓东骂刘鹏似的,戴秋娟瞅了瞅我,她忙不迭的:“刘鹏他刚刚开始坚持要过来接我,是我让他回去加班多挣几个钱的。”
看得出来的,戴秋娟昨晚虽然恨恨地说刘鹏要不上道她就休掉他,这不过是屁话而已,她还是挺维护刘鹏的。
我倒也理解他们经济负担重,才有多挣点钱的想法,我怕汪晓东再念叨叨影响戴秋娟的心情,我赶紧打岔说别的:“戴妞,你这几天就先好好休息,调整调整,再投简历找工作啊。”
简直日狗了,汪晓东似乎啥茬都能接:“戴小姐,你要找工作啊?不然来我公司上班,我这边要人。”
戴秋娟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啊?你认为我可以胜任吗?我有一年没上班了。”
趁着红灯汪晓东把车一停,他再次转过脸来:“我啥时候说过瞎话?自从一年前跟戴小姐有些工作上的接洽,我就想挖戴小姐跳槽了,我就需要像戴小姐这样细心的后勤技术协助员,这样吧,你下周一直接到我拓峰的办公室找我,到时候我们详谈。”
我总觉戴秋娟与汪晓东这种没点正经的人凑太近堆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可看到戴秋娟眼光煜煜发光的,一扫刚刚时不时的走神和迷惘,我想她大概是这一年在家里带孩子,她自认为自己跟社会脱节了些,还愁着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工作,现在汪晓东主动说给她介绍,这多少冲淡了她的茫然。
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我再担心,也扛不住戴秋娟是成年人,她可以自行做自己的决定,我与她再好也不能横加干涉。
没在这个话题上发表任何意见,我静默地听着汪晓东和戴秋娟相互恭维着,一路来到了之前我被汪晓东坑了一笔的火锅店。
怕汪晓东这人说一套做一套,说好请客后面又耍无赖让我买单,我点菜没敢太狠,自己喜欢吃的那些一个没点,全点了戴秋娟爱吃的。
想不到这个汪晓东还真的是会给戴秋娟面子,他非但不止买了单,后面还请我们去附近一逼格特高的咖啡厅喝东西,什么贵点什么。
从咖啡厅里面出来,纵然夜色再清朗,也无法抵挡时间越走越晚,瞅着戴秋娟一脸倦容,我虽然还想跟她抱团瞎哔哔,也不忍心让她受累。
我本有心邀请她到沙尾睡一晚的,可想想她和刘鹏这一年聚少离多的,说不定要干柴烈火,我只得把这话吞咽下肚了。
或者是因为开口邀请戴秋娟去他那里上班了,汪晓东面对着戴秋娟这个准下属,想树立点正儿八经的形象,他收敛不少,他主动说送戴秋娟回去。
到了戴秋娟住的小区门口,我一同下车,目送戴秋娟走远。
等我回过头来,汪晓东叼着一根烟站在驾驶室门前,他手挥了挥:“上车,老子送你回去。”
第174章 我彻底烂在心里面好了()
我抬起手腕看看表,时间已经快到零点,我怕等会汪晓东又哔哔我浪费他时间,害他少泡妞了啥的,于是我说:“挺晚了,我打的就好。你忙你的去。”
果然所有的正儿八经礼貌客气都是给戴秋娟的,现在戴秋娟一走开,他就对我横眉竖眼的淬了一口:“我艹,你是有病还是钱多,有专车不坐,非要去打的?还是你自认为今晚穿得美,想享受下出租车司机猥琐的目光啊?”
我颇是无力:“汪晓东你刚刚不是这样的,你刚刚看着挺正经,特么的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汪晓东倒是直接:“刚刚能一样么?刚刚戴小姐不是在这里么,我太奔放,怕影响不好。”
对于汪晓东的人品,完全不能放心啊,我自动自觉将他这番话理解为,他对戴秋娟有那么点儿想法。
越看越觉得他有问题,我忍不住戳他脊梁骨:“汪晓东,我告诉你,戴秋娟是有夫之妇,你敢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小心我剁了你。”
还喘上了。
瞪了我一眼,汪晓东脸上挂着浅浅的无辜:“艹,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猥琐?我是那种人么?”
我已经无力吐槽:“说实话,我感觉我用尽我所有的想象力,都无法想象你猥琐的程度。但汪晓东,你找别人玩我管不着,你要敢没事找抽招惹戴秋娟,我就算绞尽脑汁也要想办法弄死你。”
把烟往地上一扔,汪晓东狠狠踩上去:“你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我对戴小姐客气,那是因为她是你唐二的朋友!”
我愣了好几秒,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的面子有那么大?麻痹本大爷认识你多久,你对我客气过么?你对我不客气,反而对我朋友客气?这是啥操作!”
汪晓东扁了扁嘴:“人家戴小姐性格好,温婉可爱,长得又美。你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还想跟她比?想我对你客气点,那你先去整整容吧。”
虽然被汪晓东这丫揶揄奚落了一番,可我又不傻,我在一瞬间确定他真的对戴秋娟没想法,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也算是发自肺腑。
还真的没想到,汪晓东跟我做朋友,倒是做得渐入佳境。我这人虽然谈不上喜欢交朋友啥的,可别人要给我五十分的诚意,我也不会吝啬回馈六十分。
心里面有浅浅的波澜涌动,我敛了敛神色,轻声说:“谢谢。”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怔了怔,汪晓东过了几秒张嘴,他的脸色缓和些,但言辞似乎有些神秘:“别废话了,上车吧。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疑惑再生:“什么事?”
汪晓东的缓和还真撑不过十秒,他瞪我:“让你上车再说,就肯定不是能拿个大喇叭广而告之的鸡毛蒜皮事!我感觉你被张代搞过之后,智商都低了不少!所以你以后悠着点,别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乱搞乱射,省得一不小心智障了!”
这话真的脏得让我听不下去,我差点炸毛:“靠靠靠,你就不能好好聊天,整天整天说话那么难听,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抓了抓额头,汪晓东淡定自若:“我这种嘴欠的人,阎王不敢收,他应该跟老天爷沟通过了,不要劈我,不要让我下地狱去祸害那些漂亮的女鬼。”
眼看着他越扯越过火,我再瞅瞅时间一秒秒,再这样矫情拉锯下去,我感觉我回到家天都亮了,于是我拽开车门坐上去。
把车门关上,我开门见山问:“啥事,快说!”
轻咳了一声,汪晓东。突兀凑过来,他的眼睛里似乎有闪闪桃花,他的语调压下一些,他忽然像发神经似的语气里带着暧。昧:“我想找你玩个车震,你怎么看?”
我了个擦擦!
下意识的身体往后一倾,我瞪他:“你大爷!车你大爷震你大爷!”
哈哈哈笑成一团,汪晓东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我这几天玩太多了身体有点虚,你花钱找我我都不干,你犯得着那么激动嘛。”
我再狠狠剜着他:“快说正经事,别瞎掰一些废话!”
汪晓东这才挑挑眉:“其实是有两个事。”
顿了顿,他睥睨了我一眼:“有一个是关于你朋友戴秋娟的,另外一个是关于张代的奶奶的,你想听哪个?只能选一个。”
我的眉头皱起来:“你啥意思,我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
先是拽过安全带系上,汪晓东语气淡了些:“既然你听不明白,那这两个八卦,我彻底烂在心里面好了。”
八卦?
想到张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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