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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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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没车票,压根进不去候车厅,我要不在他进去前将他拦下,下次我真不知道能去哪里挖出这个混球来!
在我牟足劲的追赶下,揣着一堆东西还拖着个孕妇的曹景阳,终于在安检口被我截住,为了造出气势,我喝他:“曹景阳,你跑不掉的!”
可能是因为失去了曹军那座靠山,曹景阳这种纸老虎彻底成病猫,竟然被我轻而易举地镇住,他有些哭丧着脸:“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时,被曹景阳握着的那个女人,她有些怯生生地扯了扯曹景阳的衣袂:“老公,这个女人是谁啊?”
果然随着时间的变迁,啥事都有可能发生,之前吊儿郎当傻逼似的曹景阳,他居然结婚了。
多少看在他身边的女人怀有身孕的份上,我怕我直接抖以前的事,会影响孕妇的心情,我没有没有立刻质问曹景阳当年到底是谁将我出租房的钥匙给他,我而是用目光死死盯着曹景阳。
终于再一次在我的目光里挂不住,曹景阳竟然懂得了避嫌,他用那种让我觉得诡异的温和语气支开了身边的女人,他颓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唐二,你看看,我老婆现在怀孕了,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她只有我,我要出点什么事她肯定受不了。唐二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我只有老婆孩子,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知道我这样说显得我脸挺大,可我。”
若然是换在一年前,若然是换在我怀孕之前,我肯定自自然然将曹景阳这些话直接忽略掉,我直接该干啥的干啥,就算是抓破头发也要把他拎到派出所去,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他为他作出的罪恶付出代价。
然而,当看到他的身边已然有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怯生生的女人,当看到曹景阳因为护着那个女人而不敢肆意逃窜被我拦下,我在这一刻觉得他以前虽然是个渣,但这一刻的他倒是比张代那混球要显得男人,毕竟他为护妻儿不遗余力。
再想想我现在独身一人,就算我愿意花点钱弄曹景阳,那等我搭上搭的找人过来,曹景阳早不知道滚哪里去了好吗,我贪婪的代价估计只会换来个竹篮打水,我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做点有建树的。
忖量一番后,我不敢将势头放弱半分,我沉声说:“曹景阳,你别给我打什么感情牌。我会不会再找你麻烦,取决于你。”
脸暗成猪肝色,曹景阳下意识地朝他老婆去买零食的店投去一些目光,他又急急收回来,他咬咬牙:“我老婆快回来了,我有很多事她都是不知道的,我们说话都干脆点,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
我确信在这样焦灼状态下的曹景阳,他玩不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一边死盯着曹景阳,另一边以最快速度伸手摸索寻得一个备用纽扣录音笔,将它的开关掰下,我这才缓缓说:“我有些问题要问你,我问你答,你要敢有哪怕一丝保留或者半句谎言,你后面就死定了。”
曹景阳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你问你问。”
我掐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调持稳:“当初,是谁将我出租房的钥匙给你的?”
脸上露出恐慌之色,曹景阳的声音弱下去:“我告诉你,你不能把这事说出去,不然我更麻烦。”
我端起个气势,凶神恶煞瞪了他一眼:“你再啰嗦个不断,你麻烦更大!”
身体随之一颤,曹景阳的手捏起半圈:“夏莱,是夏莱把钥匙给我的。她告诉我,张代跟你的事黄掉了,她让我去好好安慰安慰你。她还让我别客气随便玩,她说张代马上就要出国了,他不会知道更不会拿我怎么样。”
脑海一片激灵,我猛然想起在曹景阳被张代打得毫无招架力的那一晚,夏莱很是诡异地出现我和李达面前,她很坚决要到现场去,而在我问曹景阳钥匙的事情之前,她很是愤慨抢在我前头,借口着曹景阳猥琐她将曹景阳揍得满地找牙,她当时的戏真是不要太好!
原来我实在太低估夏莱对张代的在乎,她对我的恨意也并非始于这一年半载,其实早在我大学时代,她就已经出手用这般恶毒的手段来招呼过我!
再想想我与张代婚姻持续的几个月里,她面对着我那种心无城府的亲近,我顿觉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我拼命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翻涌,盯着曹景阳:“那天晚上你被送院,半夜就忽然不见,也是夏莱把你弄走的?”
曹景阳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我将装着录音器的包包往曹景阳的身侧凑了凑,低喝:“别给我点头,你就说是不是?!”
更是急躁看着他老婆那个方向,曹景阳的声音颤动着:“是夏莱找人把我弄走的。她当时就让人直接把我送到江西赣州一个小村里去了。她还警告我,以后我要敢再在深圳出现,她就花钱买我的手手脚脚,让人把我的手脚全剁下来。唐二,我知道我对你犯下了很多禽兽的行径,我也不敢求你谅解,但你真的不能让夏莱或者张代知道你今天在深圳碰到我。我老婆就要生了,她不能没有我”
明明害怕得要死,还要跑回来深圳,曹景阳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他有非回来深圳不可的理由?我没有八卦曹景阳的兴趣,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顺着曹景阳的话茬,我问:“你既然那么怕死,你回来深圳做什么?”
搓了搓手,曹景阳呼出一口热气:“大学毕业之后,我就一直啃我爸,我连个电脑都用得不利索,我好不容易才在江西赣州那边找了个仓库员的工作,一个月工资才那么两千块出头。我老婆没怀之前省着点还够花,但现在她都快生了,我手头上没多少余钱。我急得焦头烂额之际,我爸以前一个朋友忽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去给我爸探监,我爸想见见我。我不是说我不想要我老子了,但我还愁着给我老婆生孩子的钱,更别提有余钱坐车跑深圳一趟。我爸那个朋友就说他可以帮我掏这个车费。”
我眉头皱了皱:“继续往下说。”
越发焦灼,曹景阳的语速越快:“我当时还有顾忌,毕竟请假也得扣钱,我还是不太愿意来,那个叔叔就骂我没良心,他打包票说只要我过来看我爸,车票他出,酒店住宿吃饭花销他全包,他还会给我几万块,当做他帮我爸照顾我。我一听挺心动就来了。那个叔叔包了食宿给我和我老婆买了车票,还额外给了我两万块。”
墙倒众人推这话,绝对不是古人没事早着玩的,尤其是在深圳这种人情淡漠的地方,再加上曹军的人品真不乍的,我不相信在他进去蹲牢子之后,还会有人惦记着他。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两个眼瞎的,一直觉得曹军就一大好人,去探视探视他也正常,可还真的犯不着千方百计没事找抽的让曹军和曹景阳来一出父子团聚,并且为此买单。
自打知道自己在无意中被夏莱这一干的贱人各种阴谋玩弄于鼓掌中后,我觉得我都快得神经病了,我总觉得这又是一场阴谋。
会不会是有人想将曹景阳弄到深圳来,又这么巧合地让我碰到他?
盯视着曹景阳,我缓缓的:“你爸的这个朋友,你以前跟他熟不熟?”
曹景阳摇头:“他说之前见过我好几次,但我都没啥印象了。”
越发觉得这一切有诈,我不动声色:“你有没有你这个什么所谓叔叔的手机号码?你把他手机号码给我,我跟他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头径直摇得像个拨浪鼓,曹景阳再用目光浮游关注着他老婆的动态,他哭丧着脸:“那个叔叔联系我,用的都是固定电话,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这时代手机都遍地开花了,手机存个号码直接拨通多方便啊,用固定电话还得打一次就按一次号码,曹军这么个所谓对小辈慷慨的朋友,居然连曹景阳的手机号码都没存么,每次都用固话找他?
更觉得我与曹景阳这一场遇见,来得过于巧合和诡异,我稳住自己:“好,拿来。”
生怕我不信他,后面还要缠着他不放似的,曹景阳掏出手机在我面前翻了翻,他指着上面两串号码:“这两个深圳固话,那个叔叔都用来给我打过电话,你可以都记下来。”
我想着后面我不知道还用不用得上曹景阳,我单单记这两个号码会少,于是我装作不经意的,说输数字麻烦,我拍照就好。
虽然好歹过上了娶妻生子的正常生活,但曹景阳这猪脑子倒没多少长进,他不疑有他将手机举给我拍了照。
还是不太愿意就此将曹景阳这根线索断掉,我想了想,说:“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顺便把你的车票,给我拍个照留存一下。”
曹景阳的脸色一变:“这个。”
我瞪了他一眼:“你没得选择。你别以为,我这一年是没本事把你翻出来,我只是忙,才暂且让你松口气而已。”
其实我就是装逼罢了,我要真有大海捞针的本事,我就得上天了。
可好在曹景阳竟然吃我这套,他更是哭丧着一张脸,按照我说的一一执行,还不断地再次开口向我祈求我不能向张代或夏莱其中一人透露关于他的信息。
多少还算有些常识,我知道就算这会儿我扭送曹景阳去派出所自首,若然我没有前后打点,单单凭曹景阳的自首说辞,我咬他不进去,所以我再扒着不让他走,也没啥用处,等他老婆一过来,我就给放行了。
或者是真的学好了吧,总之曹景阳背对着我,他用更温和地声音抚慰着他因为我的出现而显得有些不安的妻子,他们就这么在我面前走进了候车室里。
阑珊索然,我将录音笔关掉,我寻思着即使有曹景阳亲口指认夏莱就是我当年那一切屈辱的始作俑者,但曹景阳这番话起不到能将夏莱定罪的作用,既然我无法用法律让夏莱为她的恶毒买单,那我更要另辟蹊径,将她撕得片甲不留。
可手撕一个有钱有势的白富美,对于我而言,哪里是一件容易的事,开车往回赶得路上,我绞尽脑汁也没有太多思路,只得将这一切暂且束之高阁。
然而也因为这么诡异地忽然遇到曹景阳这一茬,我没有加班的心情,回到公司之后我掐着下班点打卡走人,吃完饭回到家里我赶紧开电脑将曹景阳留给我的那两个固定电话设置着用网络来打,接连打了好几次,都提示未能接通。
这似乎进一步向我证实,还真的不是在老天爷的冥冥牵线,而是有人算计好一切将曹景阳推到我的面前来。
那,做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这个人的本意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只有这么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我还没能那么牛气的通过这些就能窥见全部面目,我越发觉此刻的我就像是深陷在一个大坑里,我在浮沉间嗅到到处都是阴谋的味道,可我却无法一下将这些阴谋的锅盖翻过来,也无法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根拔起。
像是有什么咯着心脏,我有些心慌意乱,正要躺在床上神游一阵,我的手机急匆匆的叫了起来。
一看是戴秋娟,我忙不迭接起:“戴妞,干啥。”
戴秋娟淡着嗓子:“唐子,刚刚刘鹏打电话给我,说他今晚要加班,可能得十点多才回来。我想他应该是按捺不住,要跑去跟黄娜那个贱人在床上或在车上加班了。两个贱人凑一堆,说不定又在商量啥坏事,唐子你留意下监听器,看看能有啥新发现不。”
即使我了解戴秋娟,她很大程度上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她也是那种无法将一切屈辱安然吞下的人,可我也明白她到底是经历多少挣扎,才能如现在这般淡然的与我阐述着几乎承载她整个青春的男人出去偷人这个残酷事实,我特心疼她,不敢肆意开玩笑,我嗯了一声,说:“好,我马上去关注着。”
没想到戴秋娟到底是懂,她轻轻一笑:“唐子,我没事的。这种男人,他配不上我。即使我现在跟他的婚姻还存在着,但在我心里面,我早当他死了,我早把自己当寡妇对待。”
大概还是怕我担心,戴秋娟随即爽朗笑几声,又与我开几句玩笑,才把电话挂掉。
登录网络连接,我将监控着刘鹏的音频打开,坐下来静听着,果然没出十几分钟,他那边就传来了黄娜的声音。
这对狗男女应该是在车上,反正黄娜的声音一进来就是各种不堪入耳的调情,我听得怒火中烧,真恨不得将这对贱人撕成碎片,却不得强忍着往下听。
又是露骨相互撩拨一阵,黄娜突兀止住连连的娇笑,说:“刘鹏,今天上午你出去客户那里,夏莱她找我了。她给我送了两瓶香水,让我们赶紧帮着她想想,怎么把唐二那个贱人赶走。她说那个贱人最近没少在张代面前晃荡,张代似乎对她有了点动摇。你家那个黄脸婆,不是跟唐二熟么?不然你回去家里探探那个黄脸婆的口风,看能不能套下唐二有啥见不得人的伤疤,我好告诉夏莱交差。她说这事我要能给弄好,她回头送个名牌包包给我。”
刘鹏的声音里面略有为难:“娜娜,当初夏莱让我不经意地装作偶遇张代,故意跟他称兄道弟喝酒,故作不经意地旁敲侧击唐二以前就是靠着睡老总才当上主管这事,我再配合着给我家那个透露假消息让她传给唐二,我都是看在你面子上。现在我已经升职上去了,我不想再惹出那么多的幺蛾子来。夏莱确实可以给你点小恩小惠,但按我的直觉,这事要让张代知道了,他肯定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不如我们就。”
语气里满满的不乐意,黄娜打断刘鹏的话:“你干嘛,你想现在给我甩摊子?要不是当初你胆子小怕事,拼命劝我别把事做得太尽,让我给留个后路,唐二那种不自量力的贱货早死翘翘了,她哪里还有机会再继续蹦跶。就因为那事,我没少被数落,我也很难做,我都不知道费了多少口水,才把这茬翻篇过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净是做那些拖我后腿的事。”
我的心突兀一个哆嗦,就像是被人拿着往深渊里面扔去似的,一沉再沉。
黄娜的意思是,夏莱曾经想过要弄死我?
那,我到底是在何时身处在不归路的边缘的?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此,我曾经差点要被人弄死,这事我居然在一年多之后才发现,然而我却不知我在何时身处险境的!我现在还能留着这条小命,我是不是该庆幸上天庇佑?
我正觉牙齿发寒之际,刘鹏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我顿觉我连骨头都要被寒意震碎!
第188章 这事,怎么之前没听你跟我提过?()
声音一下子压低不少,刘鹏说:“娜娜,谋害那些没出世的胎宝宝,这事要被追究起来,只能算是故意伤人罪。但要是弄个孕妇和胎宝宝一尸两命,那就是杀人罪了。我确实很讨厌唐二那种整天靠着卖笑挣钱还不知羞耻的女人,但我怕她真的大出血死在沙尾,张代就算再恨她出。轨也会将这事翻到底,会给咱们带来麻烦。反正让她吃药流掉孩子,她也生不如死地跟张代离婚了,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我们没有必要将事情做得那么绝的。这个话题我们以后不要再提了,这不是什么好事,真的不要再提。”
就像是被人突兀塞进一个冰库里那般,铺天盖地的寒意不断朝我奔赴过来,从我的肌肤浸透侵蚀到骨骼里,我觉得我除了冷还是冷,而我身上最冷的地方,就是我的腹部。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它拼命地揉,我的手似乎能摩擦生热揉出一个火炉来,可那些热意却微不足道到不足以掩盖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人性丑陋!
原来我当年怀上的那个宝宝,压根就不是什么生命自主选择的优胜劣汰,而是被人为的恶毒的,将他从我的身上硬生生地扒下来!
耳朵像是被什么暂时塞住,那两个人渣再说什么我已完全听不见,我犹如行尸走肉形同枯槁走到床边重重地摔倒下去,用枕头死死蒙住自己的眼睛,可即使是这样,我仍然无法阻挡那些奔腾不止的眼泪。
眼泪渐浓,将枕头湿透,那些凉意覆在脸上,总算是将我的神志拽了回来,连同被拽起来的,还有那滔天的恨!
如果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让我颇为不爽颇想以牙还牙,那么好不容易怀上的宝宝被谋害这事,它简直就像是一场燎原大火,将我骨子里面所有的只想痛快撕贱人一场的念头烧个精光,而那些灰烬,它沉在心底变成最能让我打起精神切骨的恨,这些恨意足够支撑着我,让我拼死也要跟这些贱人算一算这笔血淋漓的债!
这些恨意支撑着我从床上爬起来,我忍着铺天盖地的锥心痛楚,再去窃听这对狗男女的对话,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信息,却只遗憾地听到黄娜被艹得嗯嗯啊啊不断的旖旎。
不得已,我只得将他们刚刚那些对话截流出来,连续听了好几遍,让我大失所望的事是,即使刘鹏意有所指,谋害我孩子,是夏莱的意思,可他们却没有明确说出这点。
也就是说,这个音频它仍旧只能起到提供信息的作用,在法律指控上,它起不到任何作用。
失望之余,我神使鬼差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刘鹏“反正让她吃药流掉孩子”这句话,我一个激灵猛然想起我在一年前,那个叶医生开给我的所谓孕酮片我还没吃完,剩下的那些仍然在我一年前用的那个包包夹层里动都没动过,我应该回到佛山去将那些药翻出来,看看能不能托人看看能不能拿去化验一下药的成分。
其实我想马上出发,可我转念一下我再着急,我要没能找到化验这些的人,那还不是白搭。
将自己认识的人都拎出来捋了一遍,我最后确定估计能帮我找到化学类人员而又可以信任的,只有郑世明了。
本来那晚与张代彻底摊牌,他说起我在宾果酒吧那次跟郑世明用掉三个安全套啥的,我看张代说得有理有据的,我事后有想过打电话与郑世明沟通一下的,可我想过他刚刚失去柠柠的抚养权,整个人陷身于难过之中,我才暂时把这茬搁置。
左思右想下,我还是拨通了郑世明的电话。
不知道是真的状态恢复不少,还是装出来的,总之郑世明的声音鲜亮不少:“唐二,这么晚有什么好关照么?”
我认为打着安慰和问候的幌子再直通通去戳一下郑世明的心,多少显得不妥,既然他都朝我展示出不错的状态,我自然没再哔哔他心情如何之类的,我而是直奔主题:“老郑,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郑世明连声道:“好的,你说。”
浅浅换了一口气,为了避免让郑世明感觉到不适,我稍微将话说得委屈,和稍微掩饰了一些:“一年前以前,我跟张代离婚之前,有次张代的姐姐约我去宾果酒吧,那晚我有点状态不对,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和张代的姐姐就在酒吧旁边的酒店,我问过他姐姐,她当时说是她给我开的房间。但我这几天过来深圳,却有人给我重提这事,说给你开房的人是你,说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听得我既莫名其妙又觉得闹心。虽然这茬都过去很久了,我再追究起来无益,可我却强迫症的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搞清楚这些风言风语到底怎么来的,到底是空穴来风的胡编乱造,还是有人真在那边看到过你和我,没搞清楚来龙去脉就瞎说。老郑,你没有印象你曾经在宾果酒吧碰到我啊?就红树林那边那个宾果酒吧。”
几乎是没有丝毫迟滞,郑世明咬合着我的话茬,他的声音里面有些尴尬:“唐二,一年多以前,我确实曾经在宾果酒吧碰到过你。我当时刚好跟几个朋友在那边消遣,无意间碰到你趴在卡座上不省人事,当时你身边没别人,我怕有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对你动歪心思,就坐在那里等,看看是不是陪你一起来的朋友走开了。我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张代的那个姐姐夏莱,她才摇摇晃晃着回来。”
原来在宾果酒吧那一晚我并非做梦梦见郑世明,而是他真的曾经在我的面前出现过。
心里面的皱褶折起来一层一层的,我不露声息:“然后呢?”
郑世明更是讪讪然的:“那个夏莱,她直接将手挂我肩膀上跟我搭讪,说她知道我是你上司,她借着些醉意,问我能不能帮你们开个房,她还让我扶你到酒店去,我多少觉得这样不妥,就给钱找了个酒吧的服务员小妹,将你架了过去。但我好不容易把你们安置好,那个夏莱忽然抓着门卡就跑,她让我暂时帮她顾着你一阵子,她到楼下买点东西。我看你不省人事的,门卡又被夏莱带走,我真怕你后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得开着个房门煎熬地等夏莱回来。这次我等了她差不多两个小时,她才姗姗来迟,倒是她的酒意散去了不少。”
有些憋不住的,我径直问:“这事,怎么之前没听你跟我提过?”
满满的不好意思,郑世明的声音里有皱意横陈:“夏莱回来之后,她跟我推心置腹,说张代一向介意我的存在,张代要知道今晚是我给你和她开的房间,知道是我把你和她送过来,难保心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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