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了停,张代一副苦口相劝的模样:“唐二,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小二代完好无损的给你找回来。”

    他放屁!

    他曾经答应过我,会一辈子对我好,可他现在把我的生活毁成了什么样子!

    狠狠将他放在我的身上的手掰掉,我冷冷瞪着他:“需要多久?一分钟?一个小时?一天?还是一个星期?可我,一秒钟都等不了,我现在就想要我的小二代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实现啊!”

第262章 这是我无法掌控的() 
张代的眉缝拧起来:“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

    我忽然觉得张代,他很怪异!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容易掌控自己情绪的人,大多数时候他确实喜怒不溢于表面,可现在不见的是他儿子,他此刻面对着我的冷静理智,很可疑!

    而且,因为他的缘故,小二代才不见,他不应该向我道歉么?他不应该向我表露他哪怕是虚伪的愧意么!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露出抱歉的意思!

    大脑有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却又折回根植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的身体一个哆嗦,却也让我觉得,还有希望。

    把眼睛撑大到极限,我将所有焦点聚集在张代的眼眸里,我将语速控制慢得像老牛吃草:“张代,其实小二代并没有不见,而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你见过律师,律师告知你,我有独立的经济能力,所以即使上到法院,法院也不会把小二代的抚养权给你,为了跟我抢孩子,你设了这个局,是不是?”

    嘴角扭拧,面部的肌肉蹦僵起来,张代躲开我的视线:“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他越是躲闪,我越是认为我的直觉不会出错,我随着他的躲避挪动脚步,再次与他对视:“航都大厦楼下大厅的管理,不像一些小物业那么杂乱无章,那里24小时有安保巡逻,有可疑人物出现都会被循例盘查。而且那里的咖啡厅,光顾的大多数是在航都大厦各个设点公司上班的职员,那里不太可能有人贩子。”

    后退了两步,张代提高声音打断我:“唐二你够了!我知道孩子不见了你很难过,但你不要死钻牛角尖。我确实想要孩子的抚养权,可我还不至于要像你说的那样对你玩什么阴谋诡计。”

    停了停,张代又说:“我让保姆阿姨过来照顾你,她马上就到了,你想吃什么喝什么跟她说就行,我都已经交代她。为了避免影响你的心情,我不会再过来了。你的车在文锦渡那边路段被交警拖走,我已经让李达去处理了,回头他会给你送车钥匙过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需要做的,可以让李达去协调。至于小二代那边,我会跟进,有什么进展我会跟你电话联系,你保持电话畅通。”

    拳头捏起来,我挪开视线,冷冷的:“滚吧你,滚远点!”

    脸色微怔,张代的脚抬起半分,却很快顿下:“我等保姆阿姨到了再走。”

    我咬牙切齿:“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如果小二代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顷刻,张代有些颓然模样:“我说过,我会尽我所能,把孩子给你找回来。只是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我不能确定,这是我无法掌控的。”

    说完,张代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了手机来。

    我无意识地将目光一掠而过,才猛的发现他换了个新手机,光鲜铮亮的新手机。

    他之前不是挺宝贝他那个破手机吗,一转眼他就换了新的。

    果然再宝贝的旧东西,也不过是被扔掉的命运。

    我正在恍惚间,张代已经对着电话开口了,他是打给保姆阿姨,问她到哪里了,他让阿姨抓紧时间麻溜的到。

    看来,不仅仅是我不愿再与他相对,或者他也懒得与在他看来不可理喻的我共处一室。

    无暇再为这个黯然神伤,我将目光敛回,晃晃悠悠地再一次朝门的方向走。

    匆匆收线,张代箭步上来,一把将我拦住:“你又要去哪里?我刚刚已经跟你说了,你现在就算去把华强北商圈翻一遍,也是无用功!唐二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

    我现在被他弄丢的,不是一个物件,那是从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那是我怀胎十月,因为前期宫口开的慢后期又太快错过了打无痛的时机,足足痛了36个小时历尽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当时还以为胎盘无法自然剥离,在没法打麻醉的情况下,我硬生生忍着痛被医生掏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胎盘彻底掏出来。

    即使我没有为生小二代付出生命的代价,可那些痛差点也要了我的命!

    我差点用命换来的孩子,被眼前这个男人弄丢,他还好意思三番四处让我冷静点,我冷静他个大爷!

    再也忍不住,我抬起手来,冲着他的脸重重摔上去:“滚!赶紧滚!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

    我的手掌与张代的脸剧烈撞击发出了一还算清脆的声响,顷刻间张代的脸上多了个暗红的五指印,他眉头皱了皱,他冷不丁抓起我的手径直往他的脸上摔!他重重复复着拿我手摔打他的动作。

    他用那种我压根捋不清楚他情绪的语气:“如果扇我耳光子,可以让你解恨,那你扇吧!扇到你不想扇为止。”

    若然说我刚刚下那么重力打他,我恍然不觉得我的手掌有多痛,那么此刻,凝聚在掌心的痛几乎钻心刺骨。

    拼尽全力挣扎,我终于把手抽离,恨意仍旧滔天,可我已经无力飚火,我颓然敛下眼眸:“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晃荡了。你走。”

    视线在我的身上落定,迟缓了大概半分钟,张代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他轻轻地扣上了门,将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消毒水气味刺得我眼睛发涩,眼泪随即横流的空旷里。

    用紧握的拳头揉进眼窝子里,强制着把那些一文不值的液体硬生生挤回去,我干脆利落拔掉手上的注射器预留针头扔在地上,平衡了一下身体,我再将物料柜拉开,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扒到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这才跌跌撞撞出门。

    没想到,我还没越过长长的走廊,就在电梯口前面一些的位置,被李达拦了下来。

    他到底是对我怀有愧意,他眼神依然躲闪:“唐小姐,你哪里去?你还没痊愈。”

    就算是李达将小二代从香蜜湖接走,才会产生后面将我逼疯的连锁反应,我再是理智缺失,我也明白他不过是听从张代的命令行事,我于情于理都无法责怪他。

    可我每每见到他,小二代被弄丢这个残酷事实,就会锥心刺骨,我不愿与他相对。

    埋着脸,我一声不吭作势要从他身边越过。

    为了恪守男女之间的界限,李达没有像张代那般拉拽我,他而是急急忙忙冲着截在我前面:“唐小姐,你身体还没养好,我不能让你离开医院的。”

    接下来不管我怎么想要冲破李达的阻滞,他总能亦步亦趋到让我一时半会难以击溃。

    焦躁越浓,我终是架不住的开口:“李达,你让开,我要去找我孩子。张代那个混球只把希望寄托在派。出。所,我做不到,我就算倾其所有,我也要发散所有我能发散的力量去找我的孩子。李达你最好让开,你不要让我怨恨你。”

    眉峰往上一耸,李达皱眉十来秒:“唐小姐,今天早上我过去派出所跟进情况,那边刘警官告知我,带走小二代的人,是近年在深圳活动比较频繁作案手段干脆利落又凶残的老饼人贩子,警方已经跟他跟了一年多,都没能掘到他多少信息。就在大半年前,他在南山蛇口沃尔玛门口拐走一个两岁的小女孩,后面因家长把孩子丢失的信息散到满天飞,那个人贩子就把小女孩。”

    我的心一个哆嗦:“把小女孩怎么了?”

    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李达艰难吐出:“总之唐小姐,现在你不能冲动,一切交给警方处理。”

    执拗,我盯着李达:“说,他把小女孩怎么了?”

    李达的眼眸里,有无穷的情绪重合糅杂拧成我看不懂的繁复,他躲藏我的目光追逐:“他给小女孩喂了老鼠药,扔在惠州淡水一个废弃多年的烂尾楼里。所以,刘警官那边的意思是,家长不要单凭自己感情用事单独行动,这样容易给孩子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毕竟孩子找不到时,至少孩子是安全的,而冲动行事惹怒了人贩子,后果不堪设想。”

    李达这些话,让我的心揪得更紧,却也是这番话,让我越发觉得我刚刚质疑是张代把小二代藏起来的念头,再一次复苏。

    因为我了解李达,他这个人不善说话,他这会儿躲闪的眼神里,似乎隐着不能让我得知的天机。

    没有再像刚刚那般肆意与李达对视,我把目光稍微收了收,余光却不断在李达的脸上游动,我说:“李达,你在帮着张代撒谎,是不是?”

    左肩明显抖了抖,李达喉结来回颤动几下,他滴水不漏:“唐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余光将他的表情吃得死死的,我继续执着试探:“其实小二代根本就不是被什么人贩子抱走,而是张代把他。”

    李达忽然后退两步:“唐小姐,你现在的心情我很理解,对此我也感到很抱歉。但你不能活在臆想里。这样吧,晚点我和医院这边沟通下,给你找个医生做心理疏导。”

    我还是执拗:“你为什么要联合张代来骗我。你们都是骗子,一群的骗子!”

    眉头拧得皱巴巴的,李达终于主动凝视我:“唐小姐,我已经按照张先生的指挥,上下打点过了,找到小二代,只是时间问题。我给你的忠告是,在孩子找到之前,你最好不要按自己的想法乱来,这是为孩子好。你想,你也不愿意因为你稍稍行差踏错,就有可能给小二代造成危险吧?”

    命脉的阀门,就这么被一击即中,我所有膨胀起来的气势,就这么被泄掉,我摇摇晃晃好一阵,伸手重重拨开李达,径直朝电梯那边走去。

    跟上来,李达用手捂住电梯按键:“唐小姐,我说了那么多,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戴秋娟是你好友,我现在和戴秋娟正在发展,我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看戴秋娟的面子,我不会害你!你就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妄想着靠自己去找孩子。”

    我颓然瞥他一眼,眼泪随即奔流不止:“你成功把我吓到了,我不敢再去找了,我怕我的小二代被喂老鼠药,我不去找,我回家,我要回家总可以吧?我回去我跟他的家总可以吧?”

    若不是小二代丢了,或者我不会再承认由张代出资买的房子是我的家,可现在我的内心感受已经截然不同,我甚至有些庆幸他把这个过户给我。

    这样,我至少有个可以让我尽情回放我和小二代相处的点点滴滴。

    或是被我的眼泪触到点,李达不忍再阻止我,他迟疑一阵:“那,我送你回去。回头我找个医生,上门帮你给后脑勺上和额头上的伤口换药。”

    不置可否,我形同枯槁的按下了李达松开的按键。

    大概是怕极了与情绪随时可能崩溃的我相处,李达把车开得飞快。

    一路沉默着,李达毫不介怀我的漠然相对,将我送至门口,他把我的车钥匙给我,说他回头立马把我的车开过来放在我的车位上给我,这才离开。

    刷开指纹将门拉开,我蓦然想起某一次我带着小二代出去玩儿回家,我刷手指纹时他很惊讶地看着门,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般,后面他还咯咯笑了一串。

    我当时,被无穷无尽的幸福感淹没。

    现在回想,只有刺心的痛。

    可是,我的眼眶里,再也溢不出眼泪来。

    现在,我只想马上到卧室去,抱着我上上个月给小二代买的他很喜欢的毛绒熊,安安静静的在这个曾经有着他咯咯笑声现在却空空荡荡寂寥得快要逼疯我的房子里,祈祷老天爷别对我太残酷,把他还给我。

    抱着熊,我呆坐在床沿,却在瞬间想起我把小二代放在床中央轻拍他的场景。

    我终于明白,回到这个房子里,对我而言是一种凄凉的幸福,也是最狠的残酷。

    生怕自己被寂寥的潮水淹没,会生出更多支离破碎的绝望,我抱着熊像只落寞的鬼到处晃荡着。

    我的目光原本到处涣散,却在飘到梳妆台上,暂时定格。

    原本摆满林林总总护肤品的台面,空了一大块,所有张代用的男士护肤系列产品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我形单影只的爽肤水和保湿乳。

    如果说,在我与张代争吵的那一晚,我已经安然接受余生不会再有他在我左右的事实,那么经历过这么一场起伏,我痛恨他在我的生命里走过的这一遭,现在他已经远走高飞,我却还怕他走得不够干净。

    于是,我拽开了衣柜。

    谢天谢地,他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甚至连一双袜子都没有落下。

    我跑下二楼,小宝那只狗子也不见了,连同不见的,还有它啡色的狗窝。

    只有肉松包,它正蜷缩着柔软的身体窝在沙发的一角,呼呼大睡。

    张代,他终是带走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这样没有安放他任何东西的地方,让我暂时获得了片刻安宁,我贴着沙发抱着熊坐下,干涩的眼睛彻底瞌了起来。

    我很快入梦。

    梦里场景仍旧残酷,我痛哭追逐,却终是追不上我的小二代。

    直到,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将梦里游荡不得平静的我拽回现实,我睁开惺忪的眼睛,迟缓着摸出手机扫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里,刘深深的手机号码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第263章 也可以彼此关照() 
我猜她这次打过来,应该是假惺惺的装作问候安慰我,实质却是想要挑起我的难过,让我更困在丢失孩子的牢笼里不能自拔。

    我没有心情满足她。

    握着手机,我任由这一串铃声响了一阵戛然而止,再把它随手扔在一旁。

    就在我又要抱着毛绒熊继续用安睡来圆满我的悲伤,醒过来的肉松包它可能是因为找不到与它日夜相对嬉闹一年的小宝,它跑过来叼我的裤子,仰起脸来可怜巴巴。

    我竟到了与一只狗子同病相怜的地步。

    强撑着打起精神,我爬起来给肉松包撒了点狗粮,再给倒了点牛奶。

    这只狗子,终是辜负我与它同病相怜的情怀,陪伴它几百个日夜狗子的消失给它带来的慌乱,被食物冲淡,它吃得分外欢畅。

    滞滞看它一阵,我回到刚刚窝身的位置,我的手机屏幕再亮了起来。

    果然与我预想的没有太大差异,刘深深如此说:唐二,出差回来,我听公司的同事说了这两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知道或者此刻你需要的是平静吧,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安慰你几句。你和张代的宝宝,肯定会逢凶化吉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你自己,不然等宝宝找回来,你倒下了,谁去照顾它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宛若立在神坛之上的刘深深,她这么接地气说着横扫各大家庭伦理言情偶像惊悚悬疑等等电视剧里都会出现的,安慰人的台词。

    滑稽而讽刺。

    可我笑不出来,也无力吐槽。

    把手机扣起来再次扔开,我又抱着熊靠在沙发边上,瞌上了眼睛。

    我正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往我的身上盖。

    激灵,我睁开眼睛,只见保姆阿姨正捏着一张毯子,作势要往我的身上放。

    与我目光对视着,她有些小心翼翼:“太太,我见你睡着了怕着凉,我”

    那一声太太,喊得我心潮涌动,酸意成群。

    阿姨刚刚来这个家时,她第一声喊的我,是叫我小二代妈,是张代不知是认为这个称呼太长太麻烦,还是别的原因,他就让阿姨喊我太太了。

    现在,我只觉得,我太他大爷。

    再难受,我也知道我无法责怪她,在香蜜湖时没能抢得过李达,让李达把孩子弄走。

    毕竟我知道李达做事的执行力度,确实很少有人扛得住。

    稍稍起了起身,我说:“阿姨,你休假吧。你先休假一阵子,这阵子工资照算,后面怎么样,再说。”

    把毯子盖我身上,阿姨忽然抹眼泪:“太太你对我那么好,我对不住你。是我没看好小宝宝,不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我对不住你。”

    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与我一样,为小二代掉下眼泪。

    勉强撑住,我轻声说:“不怪你。阿姨你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忙不迭的摇头,保姆阿姨:“张先。不,我不会吵你的。我不会吵到你,太太你别赶我走。”

    也罢,她想留下就留下吧,毕竟现在这个地方对我而言空旷冷清得可怕。

    点头,我说了句你随意,随即翻身背对着她,抱着熊裹着毯子,彻底合上了眼睛。

    可能是悲伤太重拽得我太累,我很快又沉沉入睡。

    醒来时,斗转星移间四周已经是暗黑一片。

    我抓过手机看时间,上面多了几条未读信息。

    果然我唐二弄丢孩子的事足够轰动,戴秋娟,胡林,谢云,陈诚,甚至是已经很少与我有交集的郑世明,都给我发来了安慰。

    而陈诚,他更是主动提出我可以休养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去上班了,随时回去。

    但别人再情真意切的安慰,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现实里真实的刺痛它仍旧像是顽石般的存在。

    我一条信息未回,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在黑暗中保姆阿姨轻声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说不要,她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

    这就很好。

    握着手机,我迟缓一下,却是主动发了个信息给李达:你说的那个刘警官的电话能给我一下么?

    可能是怕我再次对他起质疑,李达很快回我,他不仅仅给我提供了刘警官的手机号码,还把他单位详细地址他上班的时间点,也给我发了过来。

    我终于死心,不再抱着是张代设局把小二代藏起来的可笑念头。

    将这些信息刻在脑子里,我在黑暗中前行摸索着开了大厅连接院子的门,在春寒料峭中整个人倒卧在鸟巢椅里,仰着脸等待天亮。

    我总不能这样颓下去。

    我也无法将跟进小二代情况的事,交付给张代去全权处理。

    毕竟他在我这里,已经一无是处不可信任。

    天麻麻小亮之际,我拍掉身上浅浅的露水,不像被刘警官当成神经病而不配合告知我小二代丢失的细节,我强撑着洗漱了一番,再换下了身上被磨出小孔的病号服。

    我准备出门时,李达给我打来电话,我按掉。他反复打了几次,我都是按掉。

    然后,他信息我:唐小姐,你伤口该换药了,我带医生直接到你家。

    我没回复,驱车前往派出所。

    没想到,我会在派出所门口碰到张代。

    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上穿着的是我在孕中期和戴秋娟去逛街,顺手给他买的外套。

    一阵恍惚,但我很快收回目光,当作没看到他似的径直往里面去了。

    接待的民警小哥很热情,很快将我带到刘警官面前。

    虽然是板着一张严肃脸,刘警官确实很尽责,将案发当天的所有细节,与我一一说了,他还安慰我,带走小二代的那个人贩子这条线,警方已经跟进多时,掌握的信息也很多,追回孩子是迟早的事,让我不必过于忧心。

    这算是暂时还有点药效的救心丹,我客气谢过刘警官,出来。

    让我意外的是,张代他还没走。

    他就站在门岗那里,一看到我就迎上来。

    即使我看得出来,他是朝我而来,可我不愿与他对视,更不想与他对话,我加快步伐走得飞快。

    张代亦步亦趋:“唐二,你伤口的纱布该换了。李达让医生。”

    充耳不闻,我越走越快。

    还真是惹人憎恨不自知,张代仗着他腿长三两下赶超我,他拦在我前面:“春天湿气重,你不按时换药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连怨恨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我疾疾靠到自己的车旁,拽开车门要上车。

    这个傻逼,他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车门把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坐在驾驶座上冷冷道:“松手。”

    非但没有就此松开,张代的身体反而挨过来:“你就算再难过,也不能置自己的身体”

    旋身回去,我抓起被我放置在后面的车锁,直接覆在张代的手背上:“松开,不然你手断了,自负。”

    这个男人,真的是傻逼得可以,他的手慨然不动:“你回去香蜜湖吧,我会让李达安排医生在那里等。”

    我终于爆炸:“你大爷的张代,你能不能把你满溢出来的假惺惺收一收,就当我求你,别再拿你虚伪的面目对着我,我恶心!”

    将我的车门掰得更开一些,张代竟是大言不惭:“小二代这件事,是我亏欠你,你要怪我恨我,我无法可说。但你别拿自己的身体较劲。或者,你告诉我,我能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