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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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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忪小半响,我的脑海中徒然浮现昨晚张代那些话,他当时说得挺清楚,若然是汪晓东主动上赶着给我塞订单,那我接着就是。

    虽然我未必能看上汪晓东这个傻叉给我带来的那点提成,可我在冥冥中觉得,或者品博与拓峰合作,是对张代最好的结果。

    那我肯定要不遗余力地将结果往这上面引。

    而按照我的理解,郑世明确实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可这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底线,也不代表他会为了订单,而枉顾自己的员工遭受客户无端的骚扰。

    忙不迭的,我收起怔滞,摇头:“没有啊。”

    半信半疑的模样,郑世明又问:“真没有?”

    嗯了一声,我开始不遗余力地编:“拓峰的汪总,我跟他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算是比较熟。他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逮住一个熟人就要开玩笑。反正我们做业务的,是服务岗位,汪总喜欢开玩笑,我就得接他这茬,让他心情愉悦一点,后面谈事就容易多了嘛。”

    郑世明正了正身体:“唐二,虽然在品博,在这个办公室,我的身份是你的老板你的上司,可这也无法抹杀掉我们是朋友这一关系。我固然对品博的利益很是看重,可如果有些客户在私底下给你带来困惑,让你很是为难,那你遵从自己的内心和原则作出选择,我也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在这个熙熙攘攘唯利所驱的大千世界,郑世明这番话不管诚意的份量是多少,都让我颇有些许感动。

    敛眉,我轻声说:“我明白。不过汪总那边,我可以应付得来。”

    我也不知道郑世明是不是真的顾虑全消了,总之他的脸上那些疑惑的神色慢慢散去,他正了正身体,说道:“唐二,今天拓峰的汪晓东出现在这里,你那么聪明,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不可否认,我很欣赏中州的张总,他确实是年轻有为,可我不过是一介生意人,我自然有别的东西需要考虑。品博虽然不算是大公司,也掌握着好几百号人的生计,我既然回到品博来,也更需要努力去规避风险,希望你明白,我其实也并不那么愿意动手砍掉你的客户。”

    停了停,郑世明话锋一转:“不过,我不会让你蒙受提成的损失,你之前能从中州挣到的提成,如果后面大有和拓峰无法跟上,那公司也会按照正常程序,给你补助这些。”

    把话说开了,再也不用揣着掖着,我觉得这样更好,于是我忙不迭点头:“好,我知道了。”

    从郑世明的办公室出来,我忍着愤恨将汪晓东的手机号从黑名单放出来,又花了几分钟将心情收拾了一番,逐个给那些好一段时间没怎么联系的客户打电话联络感情,一天下来口干舌燥的感觉整个人被掏空。

    临下班前,我灌完一大杯水,正准备关电脑走人,可我的手机却突兀叫了起来。

    以为是哪个客户赶着下班的点,要来帮衬我的生意,我忙不迭地将它抓了过来。

    但,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我整个人愣了愣,内心有肆意奔腾止不住的慌乱,不安的预感油然而生蔓延成一片汪洋大海。

第51章 你给我老实点!() 
这一刻给我打来,居然是来自我家里的电话号码。

    四年了,整整四年,尽管这一串电话号码我滚瓜烂熟做梦都能背出来,我却没有勇气再拨过。

    而这个号码,也沉寂了四年,不管我换过多少个手机,它都不曾像此刻般跳跃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今天它忽然苏醒,我的第一直觉,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还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手抖了好几下我才触到接听键,按住快要蹦出来的心,颤着颤着将手机贴到耳边。

    那头传来的,是我哥唐志的声音。

    带着海风侵蚀和时光奔腾卷来的沙哑,他说:“唐子,你在忙吗?”

    听到我哥声调平缓,没有一丝急躁的迹象,那些不安感减弱了一些,可愧疚无措等等繁复的情绪却再一次占据心头,我用力握了握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不忙。”

    毫无前兆的,我哥在电话里爽朗笑了笑,他说:“打给你,是想给你说个事,我给你找到嫂子了,老妈找了人盘好了日子,准备在下个月9号摆宴,你到时候回来吃酒。”

    原来,并没有出什么事也没有惹麻烦,而是喜事,真好!

    完全控制不住的,我的眼眶里全是热意涌动,我腾一声站起来疾步走到门边上,将门栓顶上,又将情绪收敛一番,努力将声音里的颤意压制住:“我,可以回去吗?”

    依然笑得爽朗,我哥没有丝毫迟滞:“傻姑娘,你哥结婚你不回来,像什么话啊!你当然得回来,还得帮忙招呼客人啦,我那天肯定没啥空的,需要你帮着看看头看看尾呢!”

    天知道我这四年,等待着可以回家的那一刻,等得有多煎熬!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还好我飞快将它们禁锢在身体里,声调里却满是涩意:“好,我到时候提前请假。”

    应该是从我的声音里察觉到了我奔腾的情绪,我哥却没有揪住不放,他依然用爽朗的笑声来冲破我的无措,止住笑之后,他的话锋徒然一转:“还有唐子,我再给你说个事啊。以后,你不要再每个月固定往家里打钱了。这最近啊,很多大老板过来我们这边包地种西瓜种香蕉什么的,爸妈去帮着做工一天一人能挣六十块。咱们隔壁村吧,前段时间又来了个新的煤炭老板,他把之前荒废的煤炭窑包下来重新开业,他看中我有几年的烧炭经验,让我帮着打理整个场子,工资一个月能有五千块呢。现在家里的生活好过多了,你真的别往家里打钱了。”

    我蹙眉,干脆说:“钱,要打的。天气那么热,你们少些奔波。”

    不料,我哥的声音一直往下沉:“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主意,是爸妈说的。前几天咱们村小莲回家,她跑我们家串门,她跟我们说,在外面打工很辛苦的,如果不是坐办公室,那比干地里的活还累。爸妈跟我听了都特别的难受。你这几年往家里打的钱,肯定挣得不容易。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对自己好一点。现在我给你找到嫂子了,你要在外面有瞅对眼的,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带回来给家里瞅瞅。咱们家现在不是住那土房子,造了楼房,也够宽敞。你打回来的钱,爸妈也没敢大手花,攒着一部分,给你当嫁妆的,反正有好的男孩子,你要考虑考虑,别顾着挣钱给耽误了。”

    只觉得贴在我耳旁的手机滚烫得要将我灼伤,我的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最终只能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那头沉寂了将近半分钟,我哥的声调更沉:“你别说傻话,一家人说什么傻话。”

    停了停,他又说:“刚开始,我们确实很气。但让你暂时别回来,只是怕你被那些嚼舌根的三姑六婆指指点点,受不了。”

    挂掉了电话之后,我整个人窝在办公椅上,对着晃眼的电脑屏幕,捂住嘴巴哭得像个傻逼一样。

    在用掉了大半盒的抽纸后,我的眼泪终于止住,而这四年以来最刻骨的心病,似乎全然不药而愈。

    越过下班后显得冷冷清清的走廊,我去洗手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就慢慢驱车回家了。

    心情好得要命,我一点也不觉得饿,把包包放好后,我就给戴秋娟打电话,约她明天晚上带上刘鹏一起出来吃饭。没在电话里告诉她,我是要带男朋友给她看,我卖了个关子,说是有好事庆祝一下。

    待我跟戴秋娟扯淡完,夜色越浓,我正准备去摘两个辣椒弄个小炒肉啥的下饭,外面那道铁门被拍得老响。

    我以为哪个邻居上来找我借醋啥的,就赶紧溜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却是张代。

    他的左手贴着腰夹着一个大枕头,还揣着一束花和用小拇指勾着一个黑色袋子,右手上则拎着大大小小好几个餐袋,整得一个逃难的款。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你这是干嘛?”

    一边越过我往里面走,张代一边答我:“还能干嘛,当然是过来睡觉。早上我们不是说好了,晚上我继续在你这里过夜吗?”

    我了个擦擦!早上他确实叨叨着今晚还来我这,可我当时的回应是再说,我并没有答应啊!什么叫我们说好了!

    郁闷归郁闷,我看着他这么大包小包的,也不忍让他再抱着滚下楼去,随即顺势将门关了起来。

    把那些满满当当的餐袋放在葡萄架下的小茶几上,张代拿着枕头黑色袋子和花进了房间。

    反正他来不过几天,却自来熟地把这个当他的地盘了,我也懒得跟进去看他折腾啥,就重新坐回鸟巢椅上,任由他去了。

    几分钟后,张代晃荡着出来,他将我从鸟巢椅里面抓出来,摁坐在茶几旁,说:“赶紧吃晚饭了,瞎发什么呆。”

    把筷子和米饭递给我,张代很快将所有餐袋里面的盒子拿出来一字摆开,说:“快吃,太晚了。”

    连续往嘴里面塞了好几口的酸辣娃娃菜,我含糊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跟我饿死鬼式的吃相不同,张代夹菜啥的都很特么优雅,他瞟了我一眼:“直觉。”

    哑然失笑,我吐槽:“你这个答案倒是清奇。”

    张代又扫了我一眼:“早上我们说好今晚一起过夜,临下班了你没见到我的身影,肯定会胡思乱想茶饭不思的。”

    简直天雷滚滚啊,我有些无语:“你怎么不上天呢?”

    直接停住筷子,张代直勾勾盯着我,他的语气忽然暧昧起来:“上天是什么鬼?我只知道上你,也热衷于上你。”

    卧槽吃着饭呢,他这是干嘛!

    而我又是干嘛,我居然被他这些话,撩得涌起了一股躁动!

    总算愿意彻底承认,论扯淡我不是这个流氓混混的对手,于是我绞尽脑汁了十几秒,调转话题:“额,我问你个事。”

    视线仍旧全数落我脸上,张代一副啥都看透的模样:“你是想问,我有没有买小雨伞?”

    我直接用脚蹬了蹬他:“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脚把你踹飞到大西洋。”

    停了停,我言归正传,罗织了一下词措,算是不动声色的将困惑了我一整天的问题抛给了张代:“你吧,是不是平常特懒,老爱让这个那个同事帮你带早餐?”

    我又一副为刘深深这样的大美女打抱不平的样子:“你看人家刘深深,一大早的爬起来上班,还得拎着一堆东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完全没察觉到我在跟他玩套路啊,张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死样,说:“没有。我平时生活还算规律,一般六点起跑步,七点十分吃早餐,八点准时到公司。在你这边睡吧,我都是跟你一起吃完了,再回去。”

    似乎是认为刚才那番话,还不足以证明自己确实是个不会麻烦同事带早餐的好孩子,张代又加了几句:“至于刘深深,她可能国外待久了,觉得这边啥啥早餐都好吃,她喜欢买来给大家一起分享,我可没有喊她帮忙,唐小二你别冤枉我。而且早上,她给项目部所有人都买了,我也是顺带的。”

    这个刘深深,她还真是给五六个人全都买了?那早上算我多心咯!

    已经得到了答案,再继续这个话题已经无疑,我噢了一声,天马行空的又换了个频道:“张代,我哥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下个月结婚,让我回去吃酒席。”

    张代几乎是咬着我的话尾音:“我也去。”

    我睥睨着他:“你以啥身份去?”

    张代慢吞吞往嘴里面塞米饭,说:“结婚要忙的事多了去,你哥缺个妹夫,帮忙招呼客人打点一切。”

    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往我的碗里一放,张代又说:“就这么说好了。你快吃饭,别等会凉了。”

    紧接着,不管我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让张代打消跟我一起回家的念头,人家慨然不动坚守阵地,打死不松口,就偏要去。我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带他,想着还有十几来天,也不急在这一时跟他讨个嘴皮子上的胜利,我索性任他哔哔了。

    跟打仗似的吃完这顿饭,张代倒是挺勤快,把那些狼藉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垃圾全拎下去扔了,又屁颠颠跑去给瓜果蔬菜浇水。

    但等他做完了这些回来,就跟个闹钟似的,一刻不停地催促我去洗澡。

    我被他催得想死,只得不情不愿地如他所愿,跑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我先是去看了看张代不久前插好的那束花,又看时间才不过九点出头,就随手去小书架那里翻了一本工科的书,看了起来。

    我看得太过入神,连张代洗好出来都浑然不觉,直到他坐到床上。

    但我依然津津有味地看着,也没理他。

    环着我的腰,张代凑过来,用他的脸蹭着我的脸,问:“唐小二,你看的什么?”

    我把书皮往他面前扬了扬:“你松手,别打扰我看书。”

    有些讪讪然的,张代缓缓放开我,说:“那好吧。”

    我这个人其实平常也没啥特别的爱好,可一旦给我一本工科类或者机械类的书,我肯定能端着一口气看完,都不带歇的。

    可破天荒的,张代这么老实退到一旁去,却扰乱了我的心。

    把书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我斜视他:“你困了没?”

    张代用自己带着的枕头垫着背坐着,他的手不断在掰扯那只被他当了好几天枕头的熊,说:“你都还不困,我怎么敢先困。”

    我又瞅了他一眼:“那你打算怎么着,跟我大眼瞪小眼,看看谁先酝酿出睡意?”

    突兀伸手往后,张代摸索着拿起一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催眠神器,你要不要试试?”

    我定睛一看,是一串的某品牌安全套!还是最近广告打得很旺的0。01!

    一脸的黑线啊,我的嘴角抽搐着:“你啥时候把这个带来的,怎么我不知道?”

    张代一脸的嘚瑟:“过程不重要。”

    还不等我继续应话,张代像只兔子似的灵活跳下床,他三两下去把灯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坐回到床沿上,张代的手慢腾腾覆上来,不紧不慢地游走着,他的唇从我的脖子游走到耳垂,轻轻反复撕咬了几下,他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有着微微沙哑:“唐小二。”

    刚刚在吃饭时,被他撩起的躁动,在短短一瞬间全然复苏,我的身体徒然一软,全然倒进了他的怀里。

    明明我的身体很诚实,手已然熟练勾住他的脖子,却还要嘴硬:“整天想着这事,你就那么饥渴。”

    却似乎被我这句话勾起更浓的兴奋涌动,张代的手畅游着伸向我的裤子,一把将它扯下,又顺着将手游向我的大腿根,将我的大腿急急掰开,拎起我坐在他身上,他的吻犹如狂风巨浪落在我的脖子上,再游走到锁骨处,最终回到我的脸上肆意入侵着,最后咬住我的耳朵,说:“你明明也想要我。”

    飞快将我勾在脖子上的手拿下来一只,直挺挺按在已经支起的小帐篷上,张代松开我的耳朵,却又飞快再一次咬住,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52章 我没有给一个人渣让路的习惯() 
就像是徒然被人扔进了一个火炉里,我浑身像着了火似的滚烫,那些躁动越发澎湃,越发想要得到缓解,我的身体变得更软,覆贴在张代的身上,拼了命的想要搜寻着解开灼热的良药。

    在越发激昂的冲撞下,那些久儿未消的躁动都得到了释放,但迷乱却越发浓烈,我就像是被一阵风拽着往上飘,那种失重感带来的晕眩和冲撞带来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将我彻底覆盖。

    结束后,我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身体像散架了似的,再折腾着洗个澡出来,我躺在床上连睁眼睛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没一阵,张代也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他站在空调下吹了吹干,爬到我身侧,用手将我一环纳入怀里,他的脸搁在我的肩膀上,说:“唐小二。”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更何况是说话啊!

    懒洋洋的,我嗯了一声,算是作答。

    撩了撩我的头发,张代冷不丁跳跃说:“唐小二,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哥结婚,我必须跟着你一起去,我要去吃酒席。”

    没想到我们热情滚了一番床单后,他丫的又能那么长气地重提这个话题,我略显郁闷:“你就那么稀罕一顿乡村酒席?你挺嘴馋啊你。”

    顺着将我的头发往下捋,张代的声音徒然变得浑厚起来:“我稀罕你。我想趁着这个机会,上你家提亲。这样会显得正式一点。”

    卧槽,我以为像张代这种有时候挺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提亲这个说法呢!

    但他能有这个觉悟,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我还是想给他抬个杠:“你想上门提亲就上门提亲啊?我爸妈要不满意你,想拿扫把赶你,你可怎么办?”

    “丑女婿也得见丈母娘,反正我会好好表现,让叔叔阿姨放一百个心,把你交给我。”张代往我的脖子上面呼了一口热气,他话锋转了转:“你把具体的婚礼时间告诉我一下,我好提前安排时间。我们到时候还是得早点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结婚琐事挺多的,我们去搭把手,会好点。”

    听着张代这般贴心,还想着回去帮忙,我的心软的快要被撞出一个坑来,没有任何迟滞就说:“下个月9号。”

    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张代笑:“好,到时候我们尽量提前个三两天回去。回头你把你家详细地址告诉我一声,我看看地图有多远,在600公里之内,我们自驾。超过了,咱们选别的交通工具。”

    得,这事在这里,算是完结了。

    以为聊天能到此结束了,我挪动着想要逃开张代的禁锢,好舒舒服服地睡个大觉,但张代环在我身上的力道又不自觉加重了一些,说:“唐小二,我们再说另外一个事。”

    我顺口:“啥事?”

    张代的声调,莫名放轻了一些:“明天,中州对外行政部,会给你们品博发一个邀请函,邀请你们品博的代表,参加中州本周五的一个年中答谢宴。”

    停了停,张代有些吞吐起来:“按照现在郑世明的态度来说,他应该不会出席。这个名额,会顺延落到你的头上,不然你也别来?”

    一听他这话,我有点不乐意了:“我去,有免费吃吃喝喝的好事,你不让我去?怕我把你吃穷还是咋的?”

    张代的语调里,徒然多了些皱意:“不是。”

    我较真了:“那你怕我去了,一时忘茬了,跟你太亲近,被你那些同事看到?”

    轻轻揪住我的耳朵扯了扯,张代声音里的皱意更浓:“你想到哪里去了?就你才会让我在品博跟你偷偷摸摸的,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我女朋友,这不挺光明正大的,我还想拿个大喇叭给全世界宣告,我有什么好怕的?”

    将他的手摘下来,我旋过身去,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啥劝我别去?”

    眼眸中蔓延一层薄雾,张代静默了好一阵,吞吐的意味更浓:“可能会有一些你不太愿意见到的人,出现在答谢宴上。我怕影响你的心情。”

    这些轮到我皱眉了:“谁?汪晓东?张源?还是哪个暗恋你多年未果的女人?”

    似乎整个轮廓都被薄雾笼罩住,张代的神情有些模糊,但我明显看到他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很是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曹景阳。”

    犹如一记重锤,被失手跌落在我的头顶上,那种轰隆隆的闷感,从头到尾直达手手脚脚,麻木与钝感并驾齐驱,我咬着唇,没能马上应上张代的话茬。

    可我的目光却触到了张代眼睛,自责混着愧疚,这其中还掺着越演越烈的愤恨。

    我忽然觉得,若然我听从了张代这个建议,为了避开曹景阳这个人渣而选择不去这个答谢宴,张代对曹景阳的恨意会越发加深,这可能会影响他某些行动。

    再想想汪晓东一副牛逼拽拽的样子,嘴上都说要给曹景阳那个老狐狸爸爸曹军薄面,没有任何掌仰的张代,现在应该暂时还不能与他硬碰硬,于是我强行将所有苦涩吞咽下去,装作若无其事说:“他来不来关我啥事?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免费吃喝的机会,我不能因为怕见到一个人渣,就给浪费了吧?而且品博现在好歹还跟中州合作着呢,我们品博没人去,算什么话?”

    伸手过来,慢腾腾覆上我的脸,张代目光的焦点落于我眼中:“唐小二,你没有必要为了安抚我的心情,说一些违背你内心的话。”

    张代他有时候,确实精明得过分,他总能从我表情的微微蛛丝马迹中窥见我最真实的情绪,可面对他这样的通透,我也有自己的套路。

    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我说:“拉倒吧。我没有给一个人渣让路的习惯。更何况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再见见这种人渣,我好记住他死到临头之前,是个什么傻逼样。”

    又是豪气干脆地拍了拍张代的肩膀,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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