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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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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厝ァ!�
我真的越看,越觉得张源和夏莱这两兄妹之间的相处模式,有点怪有点别扭,但有了上次张源把夏莱扔车里那事打底,我的心理承受力大了不少,好歹没再冒出那些猥琐的想法了,只管冷眼旁观着,看戏。
真是活见鬼,夏莱这话明明没啥毛病吧,张源却不知道怎么着就被踩中尾巴,他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他猛然松开夏莱,手转而两两抓在夏莱的肩膀上,疯了似的摇曳着夏莱:“你醒醒好不好!你还要继续疯多久?!”
被张源这么一摇,夏莱的头发前后甩动,乱糟糟成一团,有好些从她的脸中间竖着散落下去,将她的脸盖住了一大片,也把她的表情彻底遮挡住了。
反正用我看不到的表情对着张源,夏莱原本语调里面带着的嬉笑,消失殆尽,转而变成冷冽和恼怒的混合:“张源你发什么神经!你有病啊!你最近是不是闲得慌啊!你最近不是跟那个谢云,又重新碰面了嘛,你要真那么有空,你再去找她畅谈人生啊!你管我干嘛,我爱咋咋地,你管我干嘛!”
听到夏莱提起谢云的名字,我的心下意识的徒然一紧。
再看夏莱这般的气势汹汹,剑拔弩张的大战似乎要一触即发,我随即屏住了呼吸。
但结果,却是出乎我的意料。
第120章 夏莱到底是不是你姐啊!()
张源的嘴巴张了张,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迸发出来朝着夏莱扫射,但在他突兀扫我一眼后,他的喉结动了动,吞咽一番,他深呼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口吻平稳一些:“夏莱,张代已经结婚了,他有自己的家室,有自己的生活,他这个人平常特别注重私人空间,你已经留在这里打扰了他整整一晚,差不多就好,跟我回去吧。”
也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刚刚夏莱还气势如虹呢,张源这么一个服软,她居然就这么被说服了。
她伸手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撩了撩:“你早点好好说话,我不就都听你的了嘛。”
把张源的手拨下来,夏莱侧了侧身,朝我笑了笑:“唐二,昨晚折腾了你一个晚上,实在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哦。”
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么好心肠的人,瞅着夏莱要把张源这个装逼犯人渣沫沫给带走,我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但台面上的客气,我还是得做足的。
努力挤出一个笑颜,我说:“张代去买早餐快回了吧,吃完再走啊。”
夏莱摆了摆手:“不吃了。我还得回去换衣服化妆什么的,怕时间来不及。”
停了停,夏莱撇了撇嘴:“张源,我去拿一下外套,你就站这里等我。我走开,你不许欺负唐二哈!”
撂下这么一句,夏莱就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简直就跟耍戏法里面的变脸小丑似的,张源刚刚对着夏莱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蹦起来,他狠狠瞪我一眼:“乱七八糟!”
我真想一巴掌抽过去,扇得他怀疑人生,再一气呵成来一句:“人渣!禽兽!败类!渣滓!猥琐男!”
用此来帮谢云出出气啥的。
还好,我再为谢云愤慨,我也深知我没有插手的立场,我终是忍住了手,转而神淡气定说:“张总,你再乱七八糟也是我的客户,我都已经看破不说破了,你还非要说出来,我都快不知道怎么接你话茬了。”
再狠狠瞪我一眼,张源神经兮兮的再来一句:“谢云就是被你这种人给带坏的!”
什么叫坏?像他这么始乱终弃,才踏马的叫坏!
他还真是会颠倒是非黑白!
他不提谢云还好,他一提,我心窝子里想为谢云打抱不平的火苗,蹭蹭蹭往上升,我差点就想怼他个满地找牙,但想想谢云已经表态要释然,而且她不想再与张源起诸多瓜葛,我怕我一时忍不住的意气用事,会给谢云带来麻烦,我只得忍了这个傻逼,抿起嘴来,不再接他的话茬!
见我沉默,张源这傻逼又是一句:“你最好离谢云远一点,别给她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哟呵呵,他还真是把他自己当成一根葱了,他丫的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先想想他丫的有没有立场有没有资格!
对于他这种伪善的人,我无力吐槽,更不愿意浪费口水与他扯淡,于是我连看都懒得再看他,将目光转回到大厅这边。
那点狗屁不值的优越感,真的让这个无法登基为皇的傻叉,受不得一丁点的漠视冷落,张源看我又是一声不吭,他有些气急败坏的:“你是不是变哑巴了,跟你说话,你老半天不蹦个声。”
我继续沉默以对。
在刷存在感这方面,张源倒是和汪晓东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仍旧不理他之后,他抬起脚,作势就想往门上踹去。
虽然这扇门我搞不清楚花了多少钱,但就算是只花了一毛钱,那也是张代辛辛苦苦挣来的,我肯定不能让他辛辛苦苦挣来的财产被张源踹啊,在他抬脚之际,我眼疾手快伸出自己的脚去,先是一挡,轻巧一勾,再重重往后面一推。
还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看着张源的块头,跟张代的差不多,但他和张代的身体质素,真是差几个度,他就被我这么轻轻一勾,竟然踉踉跄跄趔趄着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扶着旁边的一棵树,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我感觉这一刻我的心肠真坏,我明明是故意的,还要装无辜:“张总,你没事吧?我刚刚看你的脚不小心仰起来了,怕你摔着,就赶紧的帮你摁一下,没想到好心办坏事了!”
脸上狼狈浮动,张源恼羞成怒,骂我:“乡巴佬!你怎么那么粗鲁!”
也真是自找的,明明被我呛了那么多次,每每都被我呛的直翻白眼无力招架,张源却还不学乖,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随意把一点点愧疚挂在脸上,一副活雷锋完全为他好的热心模样:“张总,你眼神真好,我确实就是一乡巴佬,我自小赶猪赶出了一身劲,刚刚我就用不到一半赶猪的劲,就差点把你弄倒了,可见你的身体素质不太好,你要加强锻炼啊,你这么年纪轻轻的,身体就那么虚,这样可不好。”
张源眼睛里面都冒火了:“你在骂我是猪吗?!”
我假装无力辩驳:“没啊,我是说你那身体素质,比猪的还差。”
说到一半,我故意停住:“额,不好意思,我口误。张总你别生气了,我果然是不懂聊天,说多错多,我还是别开口了。”
脸色铁青成一片,张源气咻咻的连连瞪了我几眼,他张了张嘴还想说啥来着,夏莱又像一阵风似的飘了回来。
站在玄关那里,夏莱弯腰下去,将高跟鞋蹬上,她摇曳生姿走出来,也没看到张源的脸色不对劲,她径直走到他的身侧去,面对着我:“唐二,我先走了,拜拜。”
看着张源拼命憋着自己的火气,我暗爽不已,嘴角禁不住往上扬,客气道:“有空多来玩。”
自自然然,将手挂挽在张源的胳膊上,夏莱撇了撇嘴:“我以后还是少点来,省得打扰你和张代的甜蜜生活。我走啦,你快进去吧。”
我觉得张源这个人,挺妹控的,夏莱这么个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似乎能拯救他所有的坏心情,他刚刚撇得快能挂几个酒瓶的嘴角,瞬间微微扬了些,脸色也瞬间回暖,然后他就这么任由夏莱挽着,转身走了。
拍了拍手,我弯下身去,看到门上刚刚没被张源那丫留下印子,这才慢腾腾转身回到大厅里,把电视关掉了。
我刚刚把被子叠好,放在一旁,张代回来了。
他把东西往餐桌上一铺:“夏莱呢,走了?”
我点了点头:“刚刚张源过来,她坐张源的车走了。”
卧槽,我以为张代会分外懊恼,他买了夏莱的早餐,夏莱没吃就走掉了呢,谁知道他居然如释重负:“走了就好。”
我实在搞不懂这几兄妹这种古灵精怪的相处模式,然而我也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每个家庭的相处方式不一样,我也没有必要苛责太多。
坐下来,我接过张代递给我的小粥勺:“刚刚夏莱让我把她指纹录到系统里去,说后面来了方便。”
张代拿东西的动作缓住:“你给她录了?”
我摇头,算是刷了个善意的小心机:“没有,我哪里会搞那么高科技的东西,我说等你回来再说。”
又是舒了一口气,张代笑了:“幸亏你不会,不然真是没完没了。”
我之前曾经在网上看过,说在婚姻生活里,与男人的相处之道是,就算你再怎么无法将他的亲人,真真正正当成自己人,可你不能把这些表现出来,你反而要让他知道,你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着,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喜闻乐见,这是婚姻之道。
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在网上看点什么,就不管不顾将它信奉为真理的人,但这一条,我倒是坚信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这样的人,可以大喇喇地吐槽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可旁人只消说上半句,说不定就能引来一番不悦的轰炸。
于是,我装作郁闷地朝张代翻个白眼:“额,夏莱到底是不是你姐啊!你不欢迎她过来玩儿啊,真是的!”
目光定在我的身上,突兀变得有几分暧昧起来,张代腆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她是。但她过来真的不方便,就像今天早上那样,就因为她在,我动作不敢太大,你不敢叫出声来,多没瘾是不是。”
被他这么一提,我想起早上的场景,随即脸颊飘红,只得瞪他:“别瞎说!”
耸了耸肩,张代老神在在的:“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脸颊滚烫依旧,我只得把脸微微一敛:“得了得了,快吃早餐,我今天一堆工作要干,要早点回去公司。”
这才不再瞎哔哔,张代坐在我斜对面,慢腾腾陪我吃喝起来。
因为我下午要出去客户那边,没车就等于没脚,早餐过后,我就给张代说了。
不知怎么着,我想逗他:“唐先生,你今天不用送我啦,我下午得出去见客,不开车不方便。”
张代一脸黑线,满满是对那一声“唐先生”称呼的嫌弃:“唐什么先生。我姓张。”
我再逗他:“我姓唐啊,你是我先生,那不就是唐先生嘛!”
被我这么再一次洗脑,张代似乎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他脸色微微一缓:“你去哪里见客户?”
我摊了摊手:“就在南山那边。”
用手环住我的腰,张代:“你几点出门,我送你去?”
我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那个客户,我每年从他那里大概能挣到5-8万块这样的幅度,但你是牛气叉叉的老板啊,说不定你一天都是几十万上下呢,你放着自己的正事不干,送我去见客户?”
在我的腰间轻捏一把,张代砸了砸嘴:“真不用我送?”
我再次摊手:“不用啊。”
边说话间,我们来到了停车场,张代先把我往我车这边带,我掏钥匙时,他冷不丁来一句:“唐小二,不然给你换辆车吧?”
我睥睨了他一眼:“不要。这车我开着挺好。而且,我自己也有点存款的,我要换车早换了。”
按了按车钥匙,我推了推他:“走走走,你快忙你的去,黏黏糊糊的算个啥!”
但,我都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准备闪人了,张代这丫还立在原地,我实在无奈将车窗摇下,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他突兀覆过身来,手绕过缠住我的后脑勺,他的唇重重压过来,贴着我的唇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挤压,我快窒息他才放开,他用手贴在我的唇上抹了抹,这才意犹未尽说:“你走吧。”
真是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有些抽风,我这么干脆的一个人,居然没马上踩油门飞驰而去,我懵逼了几秒,随即:“再来一个。”
嘚瑟笑了笑,张代凑过来,他这一次倒是温柔很多,只在我的额头上,轻描淡写地蹭了蹭,说:“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我开着车往前,一直从后视镜里面看张代,直到拐弯了,他的脸才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不见。
可他带给我的好心情,却是一路持续着,我一路哼歌回到了品博。
然而刚刚踏入大厅,我就深深地觉得,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这句台词,实在是不要太好用!
电梯门一开,我一眼就见到汪晓东这丫,嘴上叼着烟,手里还抱着肉松包,正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抖腿,就跟被电电得半死不活,抽风似的!
一见到我,他就咋咋呼呼嚷嚷起来:“哟,这个小少妇今天脸色很不错嘛,看来昨晚没少被滋润啊!”
眼看着快接近上班铃响的点,大厅里面一堆我的同事络绎不绝的,汪晓东这么一个乱叫,好些同事都用余光瞟我。
尴尬不已,我疾步走到汪晓东面前,努力压抑住想要一脚踹他到太平洋的冲动,压低声音:“汪晓东,你别太过分!”
抬起眼帘,汪晓东朝我脸上喷了个烟圈,他不知死活的话更难听了:“小少妇,我看你容光焕发,是不是被弄到脸上了?啧啧啧,男人那玩意,虽然到处传有美颜的功效,但我劝你还是别玩得太开,谁知道你家张代那根枪,是不是去捅了别的甬道啊,交叉感染就不好了。”
我觉得我要继续跟他拉锯下去,按照汪晓东这种性格,他只会更来劲,他只会更口无遮拦,给我说出比现在难听一千倍一万倍的话来。
强忍着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我耐着性子:“你这么一大早的过来,是不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谈?”
汪晓东斜视我:“我过来找你的,你猜猜,是公事还是私事?”
我一忍再忍:“我不猜,你有什么事,最好直接说!”
第121章 你心里面揣着什么,我一清二楚()
真的是脑子有坑,汪晓东把烟拿下去,直接按熄在烟灰缸里,他把一阵子不见,已经胖了一圈的肉松包扬了扬,说:“胖狗,来,给这个小少妇打声招呼。”
摊上这种傻逼主人,估计它是在怀疑狗生吧!
反正是一脸懵逼,外加无辜,肉松包瞅了瞅我,再瞅了瞅汪晓东,吱都没吱一声。
脑子上的坑,越来越大,汪晓东像个傻逼似的,用力连连晃着肉松包:“胖狗,最近喂你吃太多,把你撑傻了?见着了大名鼎鼎的张太太,你居然没点反应,你就不怕人家张大老板,找你麻烦撒?你最好上道一点,别懵呼呼的云里雾里的,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快,打招呼!”
真心不忍肉松包被汪晓东这番折磨,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汪晓东,你要不是过来找我谈工作的,那你慢慢坐哈,我干活去了。”
我前脚一个抬脚,汪晓东后脚跟上,我刚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他就粗暴将我推开,径直钻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我满脸黑线:“你到底有啥事啊!能直接说吗!”
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汪晓东:“我劝你最好先把门关上。”
立在门沿上,我额头快要冒汗:“汪晓东,你能直接撂亮堂话吗?你有事就说事啊,我今天手头上的活多。”
汪晓东换上满脸的漫不经心:“唐二,我可以接受你平常对我那些吆吆喝喝,但我作为你的客户,我就算是闲得慌,没事瞎溜溜,既然到了你工作的地盘,你就该端着对待客户的态度来对待我,要不然我等会就去找你那个对你细心又体贴的老板,投诉你,看看他到底是站在利益这方,还是会站在什么狗屁友情那一方。”
虽然我完全看不出,汪晓东有啥要跟我谈工作的苗头,可我真的怕他会跑到郑世明面前瞎哔哔,给我惹来尴尬,我无奈之下只得将门带上,努力挤出一脸职业的笑,索性连称呼也换了:“汪总,你想喝点什么?”
鬼知道他是不是有病啊,我耿直爷们点对他,他不爽,我客气了,汪晓东这厮就像是尾巴被开水烫了或者皮被剥了似的,他呲牙,狠狠瞪我:“我不是让你踏马的别再喊我汪总?艹你老是不长记性!还有你踏马的,别端着那张伪善破笑脸对着我,我心里发毛,你该咋咋的,别踏马给我装,我看着恶心!”
好吧,我觉得我这一大早的,就是运气太背!
敢情的汪晓东,他是神经病和分裂症同时发作,没地发泄,他跑到我这里来,给我闹心了!
我实在无力吐槽,有些弱弱地提醒他:“你刚刚才让我该端着对待客户的态度对你。”
又是连连瞪我好几眼,汪晓东粗着嗓子:“你是做业务,又不是开妓。院的,别踏马的谄媚着一张脸。你不是妈妈桑,我不是嫖客,你踏马的犯不着笑得像个傻逼似的!”
得,他出钱,他有理,我不跟他计较,我忍他!
把他那些动不动就蹦跶出口的辱骂,听过就忘,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表情:“你说了那么多话渴了吧,喝点啥?”
总算是把火气压下去了一些,汪晓东闷着嗓子:“你别整那么虚的,坐,我有正经事给你说。”
辗转拉锯那么久,我都快喊救命了,汪晓东这才进入正题,我虽然谈不上是如释重负,但内心的压力没那么大了,我就此把包包随意放在桌面上,然后在汪晓东斜对面的位置坐下。
估计是对我选择坐下的位置不满意,汪晓东连连剜我几眼,可好在他没再说什么,而是伸手往裤兜里面掏了掏。
我一看他这动作,忍不住的想,卧槽他该不会是要讨个手枪,一把将我崩了吧?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警匪片看多了,一转眼汪晓东摸出个小小透明封口袋,那里面分明是装着几片二手芯片。
把这个封口袋径直丢给我,汪晓东破天荒的直截了当:“这个芯片,是赛普拉斯g122,是从某品牌手机整机上拆下来的,你帮我把里面的程序洗掉。”
我耳朵没毛病?汪晓东的意思,是让我帮我破解上面的程序?
虽然我这段时间以来,在品博确实跟工程部的同事混过不少,我也偶尔会帮忙破解些不痛不痒的小程序,但这都是仅限于内部,我从来没有大喇喇拿着大喇叭,去广而告之我能干这个。
汪晓东他是怎么知道我能做这个的?
姑且不过管他从哪里听来的,若然汪晓东是让我破解我们品博从市场上回购的二手芯片,他好选取一款再作新的利用,我辛苦点帮他干,那还说得过去,他这么从外面带几个不明不白的芯片扔我面前,这多少不符合规则。
更何况,我深知也坚信“满招损”这话说得没错。
蹙眉,我望着汪晓东:“我就一小小的业务员,破解程序这种事,你得找技术员。”
真是离开烟一阵子,就能要了他命似的,汪晓东掏出一根烟叼嘴上,他慢腾腾点燃,说:“你别给我装,前阵子张源给我说过,你都能操作布线,破解个小程序,你自然不在话下。”
我擦,这个张源,真是特么的嘴巴上长了缺口吧,他怎么像个八婆似的,啥都能大嘴巴乱说一通!
压抑住内心快要呼之欲出的吐槽,我敛了敛眉,开始瞎侃:“给芯片做通道布线,跟破解芯片程序,完全是两码子事。”
汪晓东斜了我一眼:“你别当我傻逼。张源告诉我这茬之后,我闲着没事,找人把你起了个地,你之前读的就是电子信息工程,你还拿过很多次电子设计大奖。”
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我终于忍不住稍稍炸毛:“汪晓东,你有病啊,去翻我老底!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隐。私!”
慢腾腾地吐出一个烟圈,汪晓东淡淡说:“我只是翻翻你履历而已,又不是把以前张代都用什么姿势去干你的,那些丑事翻出来,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面对着这种无赖,我真的是心累,我怕他再放飞下去,又会是对我一通污言秽语的奚落,我只得努力让自己沉住气,将话题转回到正经上:“汪晓东,我就这么说吧,你带过来的这款芯片,我们品博不做,没货出,所以我爱莫能助。我不能帮着客户,去清洗外来芯片上的程序,这事要让公司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弹了弹烟灰,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肉松包的头,汪晓东。突兀阴阳怪气:“哟,唐二你怕什么嘛。你那个老板,不是你朋友嘛。你就算再过分,他会看在你和他友情深似海的份上,原谅你的嘛。”
我越听越觉得刺耳:“你瞎说什么!”
扁了扁嘴,汪晓东神情自若,他话锋一转:“昨晚,你和你家张代,没吵架?还是架吵了,吵着吵着他按着你一顿狂艹,你爽完就原谅他了?”
脸刷一声变得通红,我瞪着汪晓东:“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讲究讲究?”
耸了耸肩,汪晓东淡淡然:“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耿直,学不来你那些上台面的虚伪。”
真心不愿与他在这种私人话题上纠缠,我努力撑着不让表情崩塌,掐着嗓子,将话题死死拽回来:“赛普拉斯g122,是市面上一个挺大牌子的手机特供,极少有别的手机品牌可以兼容,你让我破解这个芯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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