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愿无深情可相守-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尺码,但我。。”

    我将他的手摘下来,打断他的话:“我又没说你跟她有一腿,你那么紧张干嘛?”

    停了停,我把自己整得好像暂时没脑子的傻逼似的,对吴邵燕表现出了极大的信任那般,继续说:“邵燕中午打给我就说了,她是买衣服,店里送的赠品,她觉得像这种贴身的东西,不好拿出去送人,就顺带的放这里,给拎过来了。至于这个码数嘛,应该就是巧合吧。”

    眉头仍旧紧蹙,张代有些郁闷地嘀咕了一声:“这个牌子的衣服,基本上不打折,也很少有赠品。”

    哈哈哈哈,我怎么能那么爽了!

    张代你丫的知道这个牌子的东西鲜有赠品,那就好了!

    但做戏还是得做全套啊,我瞪了他一眼:“你啥意思啊,你是说邵燕还能骗我不成啊?人家好心好意的送东西,你说这话多不好啊!”

    又是蹙眉,张代有些弱弱的:“唐小二,我的衣柜里面,有好几件这个牌子的裤子,它有没有折扣有没有赠品,我清楚得很。”

    哈哈哈哈,你清楚就好啊,我还怕你不清楚呢!

    按捺住内心奔腾不止的欢喜雀跃,我再瞪他:“说不定你去买没有,人家邵燕去买就有了呢!美女的待遇,能跟你一样样的吗?你别瞎说说,别乱揣测。”

    我不知道张代的内心,到底在演绎着什么翻江倒海,但我想他此刻估计会重新评估吴邵燕这个人,他或者会重新审视着,要不要再跟吴邵燕拉开更大的距离来。

    总之,不管他有没有往这么深的地方去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大半。

    想想吴邵燕拎着这玩意过来之前,她或者一想到我被恶心到不行却不好发作的样,就止不住的抿嘴轻笑,若然她知道此刻发生的事,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讽刺?

    借力打力,从来都是一件让人分外痛快的事,可现在还不是让我嘚瑟地吹响胜利号角的时候。

    把那两条内裤,握在手里,我缓缓开口:“张代,我觉得这料子还不错啊,挺舒服啊,反正你都有穿开这个牌子,这个就留着穿吧?”

    满脸的黑线,张代突兀伸出手来,将我手上捏着的东西全抢了过去,他另外一只手敲了敲我的头:“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说完,他干脆利落将那两条内裤,径直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瞪大了眼睛:“张代,你丫的疯了啊!这是新的啊!这质量挺好啊!”

    拍了拍手,张代瞅了我一眼,他有些闷闷地说:“这种贴身的东西,你给我买的,就算是菜市场十块钱两条那种,洗洗我也能穿。但别人弄过来的,就算了,我穿着不惯。”

    看了看刚刚丢在一旁的男士外套,张代又说:“那个外套,我有类似的款式,但平常也穿得少,我看它跟李达的气质相符,回头我拿给李达穿。”

    我嘴巴张了张:“张代,这是邵燕送过来的,咱们拿去转送给别人,不太好吧?”

    伸手将我往他身边揽了揽,张代语气淡淡:“我穿不上,放着浪费,这才叫不太好。”

    另外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张代话锋一转:“你今天跟公司说调岗的事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了。谢云和郑世明都同意了,我已经把申请表提交上去,就等人力资源的通知我啥时候考核,等考核一过,我就能交接换部门了。”

    手忽重忽轻的揉着我的头发,张代语速慢了些:“你还挺高效的。”

    我也真是,他给我点颜色,我就能开染坊似的,我有些嘚瑟:“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张代凑过来,气息在我的脖子间游走着:“你真可爱。”

    我随即:“你也不赖。”

    刚刚舒缓下来的嘴角,又抽起来,张代又是闷闷的语气:“不早跟你沟通过了,以后别说我可爱。”

    我就爱跟他抬杠,接下来我换着各种方式跟他对着干,弄得他郁闷不已,他就说他去洗澡了。

    张代前脚一走开,我后脚看着垃圾桶里面那两条男士内裤,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优哉游哉地上楼拿了衣服,哼着小曲进了浴室。

    带着淡淡水汽出来,张代已经半卧在床上,他正拿着手机不知道捣鼓着什么,一看到我他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去了。

    我刚刚爬上。床,张代的手就缠过来:“唐小二,等过完冬天,忙完这个季度,我们出去旅行吧。”

    我一听来劲了:“真的?你有空啊?去哪里啊?去多少天啊?”

    张代咧开嘴笑了笑:“咱们结婚,刚刚扯完证我就出差,连个正儿八经的婚礼都没给你,后面也就跟你在深圳周边溜了一圈,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亏待了你。钱是挣不完的,再忙我也要抽个空,补你个蜜月旅行。至于去哪里,去多少天,你想怎么样都行,我都可以。”

    砸了砸嘴,我:“额,那个婚礼的事,是我不想搞那么麻烦的啊,跟你没关系。你不要老觉得你亏待我嘛。”

    顿了顿,我摸了摸额头:“我之前觉得我有挺多地方想去的,现在你让我说,我又说不上了。”

    笑容璀璨得像点点星光,张代掐了掐我的脸:“时间还早,你可以好好想想,计划计划。如果你怕麻烦,不想动脑,全权交给我,那也可以。”

    我还真怕我选的地方,都是张代走过的,他会觉得没意思不好玩,我一听他这话,就赶紧说:“那你搞吧,我整不来。对于我来说,跑个惠州冲个浪啥的,就已经很好玩了,可说不定你会觉得无聊。”

    凑过来,张代在我的额头上蜻蜓点水地蹭了蹭:“只要是跟你呆在一起,就算是回去广州,到上下九那里吃个鸡翅包饭,我都觉得很有趣。”

    嘴快,我马上接:“那就回广州玩玩呗,咱们可以去长隆,去白水寨,反正读大学那阵子,咱们去不起的地方,全逛一遍。要去广州的话,我买单,哈哈哈。”

    循着我这话,张代睥睨着我:“小富婆,你这是想要包养我吗?”

    我撇了撇嘴:“包不起。你要说去什么欧洲豪华游之类的,我真给不起钱。”

    笑容在脸上荡漾着,张代敲了敲我的头:“傻妞,好了,睡觉吧。”

    就冲今晚,张代这丫干脆利落的把那两条内裤给扔垃圾桶里去,又说要把吴邵燕送他的外套拿给李达去穿,我怎么都觉得他的表现挺好,值得被鼓励。

    想了想,我主动翻身起来,面对面坐到他身上去,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张代,你累不累?”

    身体稍稍起了一些,张代的眼睛里面有亮光乍现:“不累,你想做什么?”

    我凑过去,有些生涩在他脖子边缘吹了一口气:“你猜,我想做什么?”

    亮光渐浓,张代挑了挑眉:“你忽然那么主动,我怕有诈。”

    我再往他脖子上吹气:“既然你那么怕,那你睡觉吧。”

    冷不丁的,张代将我的衣服一撩,他的手准确无误握上我胸前的柔软,他的手徒然变得炙热:“不管了,就算有诈,就算让我下地狱,那我也认了。”

    用力挤揉一阵,张代身体一起,将我往床上一放,他顺手将床前灯关掉,整个身体盖上来,将我压在身下,他的动作像一场肆意横行的台风,三两下就将我身上的阻滞剥离得片缕不剩,在他作势要攻击我的城池之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风,我抓住他的胳膊:“我想在上面。”

    动作微微迟滞着,张代轻轻啃咬着我的耳朵,他声音沉沉:“好,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借着黑暗的掩饰,我快速坐到张代的身上,对准了沉下去。

    被彻底填充的畅快感,从每一个细胞里面充溢出来,我的身体里面却澎湃着更浓厚的躁动,出于本能我不断地摇晃着身体,酥麻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荡漾开来。

    张代的感觉,应该也是挺好的,他的喘息声,声声不绝灌入我的耳朵里,也像是一剂鸡血,让我更激情激昂。

    在我快要攀上高峰之际,张代刚刚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尖锐地叫了起来。

    条件反射下,我晃荡着的身体僵了僵,眼神下意识地往他手机屏幕上面瞟了瞟。

    “邵燕”两个字,在屏幕上明明灭灭,分外刺目。

    就像是熊熊烈火烧得正旺,却被迎头泼水,我身体里面集结着的激情动荡,像是在顷刻间凝固住,我停下动作,拍了拍张代的手臂:“张代,你手机来电了,你要不要先接电话。”

    气息粗重依旧,张代放在我腰间的手,来回抚动着:“在这关键时刻,接什么电话!”

    我身体僵硬依旧:“邵燕打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找你,有什么急事。”

    没有应我这话茬,张代突兀一个起身,将我彻底压在身下,他用手重重摁着我的大腿,一波接一波激昂地冲撞着,我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却抵挡不住他火一样炙热的顶弄,神智恍惚,耳朵像是暂时打结失聪了般,对于那尖锐的电话铃声再也听不到。

    一直冲撞了差不多六七分钟,张代才将所有的热意撒在我的身体深处。

    整个身体覆上来,匍匐在我的身上,张代呼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我的脸:“你刚刚说,是谁给我打电话来着?”

    手放在他的后背上,我:“邵燕。”

    噢了一声,张代的声调稍微平稳了些:“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回头我洗完澡,给她回过去就行。”

    再呼了一口气,张代再拍拍我的脸:“以后,那种时候你得认真点,管它谁来电话,做完再处理。”

    说完,张代慢悠悠从我的身上翻下去,他将我的衣服捡过来放在我的手边,说:“你快去洗洗,过来用被子捂着,别着凉了。”

    虽然张代面对着吴邵燕大晚上的打电话给他,他的反应算是可圈可点,没啥毛病,可我满心记挂着这茬,我一钻进浴室打开花洒,也不管水还没热,就往自己身上打,潦草地洗了洗,就着牙齿打颤,就出去了。

    我坐在床沿上等了几分钟,张代才慢悠悠上楼来,他当着我的面拿过手机,拨号,将手机贴到耳边:“邵燕,有事?”

第130章 其实忍我,你忍得很辛苦吧?() 
不知道吴邵燕在那头到底说了什么,张代的脸上有稍纵即逝的涟漪闪过,他用余光扫了我一眼,他神情随即恢复如常:“好,我看看。”

    撂下这四个字,张代把电话挂了。

    绕过来,张代在我的面前站立住,他俯身下来,在我的脸颊上轻描淡写亲了亲,说:“唐小二,你先睡,我到书房开电脑,处理点工作上的事。”

    我眉头皱起:“很急?”

    张代一脸坦然,语气也不似撒谎,他破天荒说得很多:“晋达前段时间给中州供了一批手机外壳,在几个工厂同时上线之后,出现了良率不均的情况。这批货比较急,下周要装柜报关去韩国,时间比较紧。我让工厂方配合晋达作异常排查,现在结果出来了,我得去看看到底是哪里的问题,要进行调整。”

    自打把话说开之后,我就信他对吴邵燕没有别的想法,就算他现在不说得一板一眼的,我也不会多想。

    撇了撇嘴,我说:“你要忙,赶紧去啊,还说那么多干嘛。”

    摸了摸我的脸,张代咬着我的话尾音:“我怕你胡思乱想。”

    心一暖,我将他的手摘下来:“不会的,你快去吧。”

    张代走开之后,我虽然累得慌,却睡意全无,就半躺在床头,拿过柜面上的一本杂志随便翻了翻。

    翻了大概十几分钟,张代一上来,他就催促我睡觉,我是真的累了,躺他身边没一阵,就睡得像猪似的。

    第二天早上,临出门时,张代把吴邵燕买的那件男式外套给带走了。

    眼不见为净,少了这么个闹心的玩意在面前晃荡,反正我的心情还算不错。

    接下来的时日,我一边捋客户资料一边为应对接下来的调岗考核准备着,每天忙得七荤八素的,也不用我开口,张代这丫主动承担起买菜做饭拖地擦桌子等等家务,把我伺候得就像太皇太后似的。

    当然,他这么勤快的前提是,临睡前我得以身相许报答他一下,反正我没再在上面,出力的又不是我,我也就由着他去了。

    辗转十几天下来,我总算是顺利通过了考核,可以开始着手作正式交接了。

    写了个简洁明了的联络函,我让黄娜分发到各大客户处,又马不停蹄的给每个客户轮流着,客气地感激他们这几年以来的照顾。

    有一部分知道我平常爱捣鼓些工程异常的客户,纷纷表示理解,有部分不太知情的客户表示大跌眼镜但祝福我前程似锦,也有一小部分对后面不能跟我对接表示遗憾。

    忙活大半天下来,我握着已经有些发烫的话筒,深呼了一口气,才拨通了张源的电话。

    我正要把对别的客户说过的套话对着张源这装逼犯说上一遍,他就说:“联络函收到了,你就别废话浪费我的时间了,就这样。”

    也不等我说点啥,这丫就把电话给挂了。

    虽然我有点无语,但想想我不用腆着个虚伪的笑脸跟他扯犊子,这也挺好的,我就没再多想,转而拨通了汪晓东的手机号。

    可电话铃声才响没两声,就被在那头掐断了。

    我只当汪晓东这厮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我转而照着联络表,作势要拨别的客户电话。

    然而我才按下三个数字,我办公室的门,就被狠踹了一下。

    正在聚精会神的我,被这个踹门的闷响惊了惊,等反应过来,我将摁号码的动作收了收:“请问是谁?”

    汪晓东的声音,隔着门冲进我的耳朵:“唐二,你踏马的给我开门!”

    尽管我习惯了汪晓东这种时不时脑袋脱线的出场方式,但他这般踹门,还是让我挺无语的。

    生怕他把门给踹坏,我急急忙忙站起来,箭步上前给拉开门。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啥,汪晓东就一副毛扎扎的样,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唐二,你踏马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有病是不是!”

    被他骂得一脸懵逼,我瞅了瞅没别的同事朝这边望过来,才莫名其妙地问:“我又怎么着的,踩中你尾巴了?”

    瞪了我一眼,汪晓东又是骂骂咧咧的:“滚开,老子要进去坐着慢慢跟你算账!”

    我也怕他就站在门口发神经,惹来同事侧目,我就赶紧麻溜的让了让。

    毫不客气的,汪晓东大摇大摆耸肩摊手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仍然死死瞪着我。

    越发莫名其妙,我急急将门带上,坐到他对面:“怎么?撂亮堂话?”

    就跟往常一个傻逼样,汪晓东掏出一根烟叼嘴上,他点燃,朝着我这边吐烟圈,他再开口,语气还是那么冲:“你脑子卡壳了是不是!你好端端的转什么部门!我就问你,干嘛要转到工程部去?”

    卧槽,敢情汪晓东这么一副杀气腾腾的样,他就是为了过来声讨我,怎么就调岗了?

    眉头蹙起,我耐着性子:“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狠狠剜我一眼,汪晓东嚷嚷着:“这是小事?收到你们品博的联络函,我都快被你这种蠢瘪气炸毛了,你给我说这事是小事?”

    我了个擦擦,我调个部门而已,我又没拿个炸弹去炸他家,他激动个屁!

    搞清楚汪晓东就为这点点事杀上门来汪汪叫,我实在是无力吐槽:“汪晓东同学,你最好别给我说,因为我调岗,所有害得你哪个比较喜欢的小妞,忽然的不联系你了,这都怪我,我的心怎么那么毒之类的话。你要敢没事找抽再胡乱给我安点罪名,我这次会毫不客气一脚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脸一沉,汪晓东斜了我一眼:“艹,我是这种不讲理的人?”

    我无力地摊了摊手:“你就是。”

    把才吸了几口的烟,重重摁熄在烟灰缸里,汪晓东瞪着我:“你是想岔开话题是吧?我跟你说,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你好端端的怎么就转部门了。你要解释个不清不楚,我跟你没完!妈的,你以为你轻飘飘打个电话,就能把我给打发了,你想得美!”

    我醉了。

    别说我要调部门,我就算是辞职,我也犯不上跟他交代吧!

    郁闷的难以自持,我抬了抬眼帘:“汪晓东,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是要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业绩的照顾。至于后面的合作,你放心,我会做好全面的交接,后面品博会有别的同事跟进你们的订单,反正就算是我调职,也不会对品博和拓峰之间的工作配合有什么影响。”

    话还没说完,汪晓东就不耐烦的打断我:“你别瞎哔哔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我让你给我解释,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转部门!”

    这傻逼,他是跟我杠上了!

    实在对他这种思维方式理解无能,我嘴角一抽,只得直接点:“汪晓东,我今天可劲的忙,没时间跟你扯犊子。我能保证的事是,转部门之前我会做好交接,不影响两方的合作。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好说的。”

    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汪晓东起了起身:“我艹,你拽个屁!这事明明就是你不对!你还有脸给我拽!”

    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我更是无力:“拜托,我叫你大爷好不好,汪大爷,我今天忙得焦头烂额,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身体往我这个方向倾了倾,汪晓东把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我是无理取闹吗?唐二你摸着良心回想一下,我前几天像个智障似的,一大早上赶着过来说要给你介绍个好工作,你傻逼似的告诉我,你没兴趣,你还瞎掰什么做工程更辛苦,但你没几天就自己转部门了,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耍。”

    这话乍一听,还真的像是没毛病,可再细细嚼嚼,又感觉到别扭,至于怎么别扭法,我实在说不上来。

    可我真的是焦头烂额,任务重得要命,我只想赶紧的把汪晓东打发走人。

    权衡一番,我耐着性子,稍稍将姿态放低,说:“那我错了,我浪费了你一片好心。”

    我都这样了,汪晓东却还不解气,他气咻咻的连续给我翻了一串白眼,他冷不丁说:“你忽然要转部门,是张代那孙子要求的吧?唐二你说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贱,我好心好意为你好,你怎么着都不领情,张代那混球随口这个一说,你就屁颠屁颠去执行,你踏马的让我太失望了!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有点脑子的蠢瘪,但事实证明蠢瘪就是蠢瘪,聪明不到哪里去。”

    我越听汪晓东这话,越觉得不对劲,但我还是无从窥探不对劲到底在哪里,我是真的不愿意再浪费唇舌跟他多作扯淡,我只得拼命忍着:“嗯嗯,我就是那种人,我的错。”

    不料,汪晓东还特么的蹬鼻子上脸了:“草草草!唐二你踏马的是不是最近被张代干多了,把你脑子都干长草了,你平常不挺伶牙俐齿吗,怎么的现在越来越没词了!”

    听着汪晓东这丫,又开始不讲究的乱说一通的污言秽语,我的眉头再次蹙起:“你这人怎么那么惹人讨厌,老是说话不过大脑。”

    若然说刚刚冲着我吹胡子瞪眼的汪晓东气势满分,那么在我这话落地之后,汪晓东就像是一个被戳了小缺口的气球,撑在他身上的神气慢慢出飘,越泄越多,他忽然变得安静,安静得让我心里面发毛。

    沉寂两相对峙了三四分钟出头,汪晓东垂了垂眼帘,他用那种让我分不清楚情绪的语气,他难得不像此前每每说话都像是机关枪似的蹦蹦蹦扫个不断,他的语速慢得像一只病得七荤八素的蜗牛似的:“在你看来,我真的那么讨厌?”

    汪晓东忽然变得沉闷而认真,我着实是被惊了一下,惊诧过后,我默默在心里面反省检讨了一下,我确定自己没说错啥,我才缓慢开口:“汪晓东,我就这么说吧,有时候直接坦率和口无遮拦,完全是两码子事。你可以形成惯性思维了,有些话你随便说不觉得害臊,但听着那话的人,会很尴尬。”

    刚刚神情舒展着,分外生动的一张脸,突兀敛起来绷成一团,汪晓东将自己的身体往沙发里面陷了陷,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直视着我:“除此之外,你是不是对于我三天两头没事找抽,出现在你面前蹦跶这茬,感觉到特别厌烦?你每次见到我出现,其实忍我,你忍得很辛苦吧?”

    怔忪几秒,我不好意思回答确实是那样,只得含糊其辞:“还好。”

    眼神徒然变得凌厉,汪晓东死死盯着我:“别给我打虎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有还好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一扫往常那靡靡吊儿郎当的特质,此刻的汪晓东的身上,似乎缭绕着一阵震慑人心的威力,我竟然因他的直视坐立难安起来。

    有些尴尬和不适,我用手摸了摸额头:“你那么严肃做什么。”

    眼神越发骇人,汪晓东嘴角微动,一字一顿:“回答我!”

    我如坐毛毡,终于撑不住,耿直道:“你不口无遮拦的时候,就还好。你瞎哔哔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