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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痞子别太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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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干洗了那件风衣也作废了,他才不会再穿。

    温凉那才甩着她的长发,左右看了看周边环境。

    靠,真的不是自己房间,一个陌生的套房!

    “啊——!”温凉又尖叫,接着欲哭无泪,“先生啊,大叔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不出台的!你怎么可以趁着我喝醉,强迫我出台?要死了,你这是强迫刚刚成年人卖身!”

    她十九岁,去年过的成年礼。

第6章 有没有病() 
“啊——!”温凉又尖叫,接着欲哭无泪,“先生啊,大叔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不出台的!你怎么可以趁着我喝醉,强迫我出台?要死了,你这是强迫刚刚成年人卖身!”

    她十九岁,去年过的成年礼。

    “呵呵。”白圣浩眯着眼,被温凉逗笑了。她宁可与他斗嘴,都不知道拿个什么东西先裹住自己跑光的身子。

    把他当作柳下惠,还是当作性无能?

    突然想逗逗这个女人。

    “不出台?不是吧?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拽着我衣服,问我要不要你。先生,求你要我吧,我一晚上很便宜的,才两百块,这可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后来我嫌贵,说一百块,你同意了。一百块,一夜。”白圣浩云淡风轻地笑着,慢慢坐起身子,倚着软软的床帮,找了烟,点燃,缓缓地吸着,吞云吐雾。

    去瞄身边的女人,她完全一副石化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连那姓感的小红唇,也是搓得溜圆。

    “天……怎么会……”

    她不会那么贱吧?初夜,一百块就卖掉了?她哪根神经抽风了?她是卖艺不卖身的!

    她是打算把她的第一夜,送给她爱的廖涉的!

    她的长发,正好垂在她前胸的顶端,那粉粉的透明的颜色,让白圣浩禁不住吞口唾沫。

    太魅惑了!

    大手伸过去,在温凉毫无意料的情况下,握住她一只,揉了揉,坏笑,“怎么?昨晚不是很默契吗?你舒服了大概有三次,一夜你都不停地要,想累断我的腰?”

    白圣浩却暗里深深吸气。nnd!这女人的胸,为什么摸起来那么让人亢奋?

    真可惜了这张脸这身材,如果不是鸡,他想他会考虑包她做了他的短期情人。

    “嗬……”温凉倒吸一口气。

    小手“啪的!”狠狠打下去白圣浩的手,然后拽着被子胡乱往身上裹着往一边躲,“噗通!”一声,她就像是球,滚到了地板上。

    白圣浩挑眉,无语。

    有些凉快啊……

    本来盖着他小腹的被子就此被女人全都卷走了,顿时,他健硕、发达的某处,暴露在温凉眼睛里。

    白圣浩那189公分的精健身躯,来了个大公无私的艺术展览。

    当然,一座巨峰昂立其中。

    “哎呀,屁屁好痛啊……”温凉在地毯上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痛的地方,抬眼去看床shang男人,“哇……”又是惊叫,双手捂着脸,一头扎进被子里。

    她不是装清高、装清纯、装贞女,她也不是没有看到过男人的身体,在夜总会那样的场合,牛鬼蛇神她几乎都见过了。可是、可是!她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像白圣浩如此妖孽俊美男人那么骇人的某处!

    骇人!

    她没有拿着放大镜吧?

    这个男人长得五官绝美,清冷的美!妖孽的美!

    与他那张精雕细琢的美脸,不协调的是,他骇人的尺寸。

    白圣浩只得找了长款睡衣穿上,淡淡地说,“你不该大惊小怪的。”她是鸡啊,什么没有见过。

    吐口烟,接着说,“我这样,不是因为你,是生理现象,这个你应该懂的。”

    温凉感觉自己要昏厥了。

    她哪里懂,她根本就不懂!凭什么这样说她!

    她现在还在考虑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罩着白圣浩这副样子,他怎么穿裤子?如果衬衣束腰,不是会吓坏所有路人?

    温凉同学,忘记了另一点:人家会热胀冷缩的。

    “呜呜呜呜……”温凉又无措,又羞涩,抱着被子小声哭了起来。

    “好了,别一副奔丧的脸了,不就是一夜吗,看你穷,不按照原来说好的价钱了,给你多点睡资。大不了我对你负责,你先去医院做一个艾滋病血液检查,如果没事,我可以包下你……”白圣浩丢给温凉一沓百元大钞,然后挪着结实的长腿,往淋浴间走去。他嘴角挂着淡笑。自己有些荒唐了,竟然告诉那个女人,说什么包下她?三井会社的老大,竟然需要鸡陪夜,这就够丢脸的了,更别说是包下了。多少纯情少女梦想着伺候他白圣浩啊……荒唐,真有些荒唐了。大概清早的自己,大脑还有些混沌。

    温凉看着地毯上一片片大钞,感觉自己的精神要分崩离析了。

    这个男人说什么?

    要对自己负责?

    所谓的负责,就是包下自己?他当她是什么?街边上任何人都能够上身的野鸡吗?

    靠!死男人!扁死你!

第7章 偷来的衣服() 
温凉看着地毯上一片片大钞,感觉自己的精神要分崩离析了。

    这个男人说什么?

    要对自己负责?

    所谓的负责,就是包下自己?他当她是什么?街边上任何人都能够上身的野鸡吗?

    靠!死男人!扁死你!

    瞥到进门处,衣服架子上,摆放着一套新衣服,貌似是女式的,于是她匆匆忙忙穿上,看了看淋浴室的门,气得皱眉,狠狠朝门踹了一脚,惟恐人家跑出来打她,急急地叫道,“你这个大混蛋!谁、谁要你负责啊!我拜托你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见到也不要说认识我!而且我拜托老天爷,让你出门就被撞死!丫丫的!”

    “呼啦!”淋浴室的门被白圣浩恶狠狠地拉开,屋里早就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她逃走的比兔子还快。

    白圣浩一丝不着,长腿踩在地毯上,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低头看了看那堆钱,用眼睛数了数。

    微微蹙眉,“这个女人没有傻掉吧?果真就只拿走了一百块?还有如此高尚的鸡?”

    他没有发现,飘到床底下,还有一张票。

    慌着逃跑的温凉,根本没有想到拿钱走人这件事。更没有想到去看看,雪白的床单上,不曾有任何处女的血滴。

    返身继续去冲澡的白圣浩,因为这个奇怪的女人,不停地思索着。

    她为什么表现的那么不专业?身为众人骑的性服务者,竟然那样一惊一乍的,还像是纯情小丫头那样呜呜的哭。

    白圣浩用淋浴头冲着下面的兄弟,不得不承认,刚才,他的确因为女人的诱人身材,而有了反应。

    这对于白圣浩来说,是荒唐的一夜。

    而对于逃掉的温凉来说,是荒唐的开始。

    怎么从大厦里跑出来的,又怎么回到租住的公寓,她都不记得了。

    同租房子的好朋友兼同班同学苏藕正梳着头发,看到温凉一身洋装回来了,惊讶地叫道,“哎呀,凉白开,你竟然偷了这么一身伊丽莎白的衣服?”

    苏藕喜欢喊温凉,凉白开。

    用木头梳子敲了敲温凉的肩膀,“啧啧,百货公司的保安都拉肚子啊,怎么就让你这个家伙抢了衣服逃出来了?你说,你是不是把人家模特扒成了光腚?”

    苏藕说话一直很刻薄,很会挖苦人,不过温凉习惯了,她被她的语言炸弹残害惯了,心脏的承受能力都大大增强了。

    苏藕是她的好朋友。

    高中就在一个班上的死党。

    温凉一句话不说,先灌下去一大杯白开水,才瞪着大大的眼睛,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苏藕继续梳着头发,看了看神情有点不对头的温凉,问,“怎么了?去厕所时被偷拍了吗?怎么这副死人脸?”

    温凉干笑了笑,“呵呵,没有。”

    “对啊,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住?”

    “我……我回家了……”

    “哦,你弟弟还好吗?”

    苏藕有点迷恋温凉的弟弟,那个家伙,才高一,就长了一副迷倒众女人的俊脸,还有点小混混的气质,成天叼着个烟,把他们学校的女生,都迷得歪歪的。

    “挺好的。”温凉干干地回答。

    脑袋里却在轰鸣着:

    失身了,失身了,失身了……

    那层宝贵的膜,没有了!

    不过……貌似下面不疼啊……小说中不都是说,第一次会很疼很疼吗,即便第二天了,走路都算得要命……难道自己是个体差异?

    “哦,你昨天忘记带手机了嘛,你家廖涉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好像有什么大事找你。我替你接了,说你打工去了。”

    一听到‘廖涉’这个名字,温凉差点掉下来眼泪。那是她的白马王子,一个富裕家庭里出来的高贵少爷,竟然从大一就追求她这个贫家女,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无限温暖。

    温凉马上冲进自己那间小屋,从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翻开,只见有两封短信。

    “凉,有事找你,回来了给我电话。”——廖涉

    “凉,一定尽快给我回电话!有急事!”——廖涉

    廖涉那么温柔的性格,竟然也会有着急的时候?什么急事啊?

    温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稳一下心情,给廖涉拨过去。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通了。

    “凉……”

    “呵呵,阿涉啊,找我有什么急事啊?”

    温凉非常乖巧的语气。

    “凉,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要不,你出来吧,我们约个地方讲。”

    ⊙_⊙

    两个人都拍拖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温凉好奇心骤起,“能不能先透露一点点呢?就一滴滴好不好?”

    原来的时候,廖涉最是迷恋温凉这份小撒娇,小可爱,每当温凉这样,廖涉都会情不自禁地投降,发情的时候,还会扑过去,把娇小的温凉搂在怀里,狠狠地亲。

    可是这一次……

    廖涉反常地微微叹息一声,无限疲惫,“凉,还是出来谈吧。我在火焰咖啡厅等你,十点。”

    “哦……”

    连个再见都没有讲,廖涉就扣死了电话。

    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廖涉有什么沉重的心事一样。

第8章 火焰咖啡厅() 
廖涉反常地微微叹息一声,无限疲惫,“凉,还是出来谈吧。我在火焰咖啡厅等你,十点。”

    “哦……”

    连个再见都没有讲,廖涉就扣死了电话。

    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廖涉有什么沉重的心事一样。

    火焰咖啡厅?

    很贵的地方耶。

    温凉赶紧去洗刷打扮去了。

    苏藕跟温凉在路口分开。

    “拜了白开水,你光知道泡男人,我如果买到了打一折的范思哲,我可不给你捎。”

    温凉幸福地歪歪小脑袋,长睫毛闪闪的,可爱地拜佛赔罪,“哎呀呀,姐姐啊,知道了,下次一定陪你逛街啦。求你两折也给我捎一件吧。”

    苏藕得意地笑了笑,扶了扶轻盈的眼镜,扭了扭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温凉目送着苏藕转过去一个弯,看不到身影了,她才往台阶上迈。

    那红地毯上面,就是高级咖啡厅,火焰咖啡。

    温凉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火焰咖啡厅。

    二楼。

    零零星星的顾客,温馨的装修,高贵的灯饰,一看就是个谈恋爱的好地方。

    “这里的咖啡要贵出去好多吧?”温凉吐吐舌头,自言自语着。

    “凉,我在这里。”远处窗口边,高大的廖涉站起来,向温凉招招手。

    “嗯。”温凉看向廖涉,眸子里溢满了幸福,甜甜地一笑,快步向廖涉走去。

    女孩轻盈地向廖涉走去,仿佛一株美好的水仙花。

    那小裙子微微摇曳,露着温凉纤细的直直的腿。

    廖涉有些恍惚。

    “阿涉啊,那么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呵呵,你这一次发短信,竟然用了两个感叹号哦,真是稀奇哦,我们家阿涉也有着急的时候了?”

    温凉坐在廖涉对面,笑看着男朋友。

    廖涉蹙眉,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

    “怎么了?阿涉?”

    看廖涉表情很不对劲。

    廖涉思忖着,为难地说,“凉……我……”

    温凉歪头纳罕,“到底怎么了啊?让人心急死了。”

    “凉……我们……分手吧。”

    ⊙_⊙

    “额、额……你说什么啊?”温凉真希望今天是四月一日。

    廖涉一手去揉着额头,烦躁地说,“凉,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妈妈已经给我下了通缉令,让我马上跟你分手,如果不分手,她就自杀。”

    温凉呆呆的,“你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要干涉我们俩的事情?”

    眼圈却渐渐红了,温凉死死咬着嘴唇,愣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凉,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廖家,就我一个孩子,我家的产业那么大,将来大学毕业后肯定都是我来打理,我妈妈希望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将来可以在事业上给家族帮助,而且,家里很在乎圈里人的看法,如果和你……家里觉得有点……”‘丢脸’这两个字,廖涉不能说出口。

    温凉偏了脸,去看窗外。

    车水马龙,各忙各的。

    “那你呢?阿涉?你也想和我分手吗?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是自己太丢脸,还非要问这个问题。

    只不过,是爱这个男孩子,成为了习惯,为了感情,她可以放下尊严,竭力挽回他。

    很久,廖涉都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看她。

    “对不起,凉……不是情侣,还可以是朋友……”

    温凉马上叫出来,“虚伪什么!分就分了,还做什么朋友?我没法再和你做朋友!”眼泪不争气地争相往外涌,温凉用小小的手,捂住嘴,肩膀抖啊抖的。

    太突然了!

    温馨如同水墨画一样的恋情,竟然比一颗炸弹来的都猛,一下子就碎成了粉末。

    廖涉很自然地掏出手帕,探过去手,给温凉擦眼泪。

    “别哭了,凉……你这一哭,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别哭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小的温凉的时候,她就是这种极度缺乏别人关怀的可怜的小模样,天下着雨,她一个人缩在假山的亭子下,喝着凉风,蹲在地上抱着膀子哭。

    从那一刻起,廖涉便习惯了去给她擦拭眼泪。

    她有好多好多的眼泪。

    温凉抓住廖涉的手,呜呜地说,“阿涉,你是逗我玩的,对不对?告诉我,刚才你说的都是假的……你说过你很爱我的,就像是爱自己的心脏一样爱着我……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呢?”

    阿涉,我很爱你的!

    很爱,很爱。

    “凉——别这样……”

第9章 无尽的侮辱() 
温凉抓住廖涉的手,呜呜地说,“阿涉,你是逗我玩的,对不对?告诉我,刚才你说的都是假的……你说过你很爱我的,就像是爱自己的心脏一样爱着我……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呢?”

    阿涉,我很爱你的!

    很爱,很爱。

    “凉——别这样……”

    嗒嗒嗒,从十几米外走过来一个一身名牌的女孩,披肩小卷发都染成了淡黄色,在脑袋后面卡了一个亮钻的小卡子,两枚钻石耳钉亮闪闪的。

    一直走到了温凉他们那张桌子前,揶揄地笑着说,“哟,怎么还缠绵着呢?不是说很快就可以解决的吗?阿涉,我爸妈都在家等着咱们过去呢,这路上再堵堵车,开到西郊别墅都几点了啊。”

    温凉赶忙擦擦模糊的眼,打量这个高傲的小姐。

    礼娴。二十岁,大三的学姐,学经济学的富家女。

    礼娴说什么?

    廖涉要一起去她父母家?

    这是怎么回事?

    礼娴一去,廖涉赶忙匆匆地把自己的手,从温凉手里抽走了。

    “嗯,这就说完了。”

    礼娴用屁股碰了碰廖涉的身子,“说完了那还不走?”

    很轻蔑地瞄着温凉。

    小样的,一个贫民窟的女人,有个赌徒加酒鬼的不争气的爹,亲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嫁了,除了长得有些姿色,还有什么好地方?

    就这样穷得要饭的女人,竟然还好意思跟廖涉谈恋爱?

    温凉很受不了礼娴那种有钱人自傲的眼神,她鼓着腮帮,气嘟嘟地看着廖涉说,“阿涉,你必须跟我说清楚,好好的,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主,你如果真心爱我,难道不可以做通你妈妈的工作吗?”

    “咯咯,好幼稚的白痴女!”礼娴抢过去话头,挨着廖涉坐下去,挑着眉毛瞅着温凉,“我说温凉,你也该知足了吧?你可是霸占着我家廖涉占了足足一年多了,你就偷着乐去吧。还有啊,我们家廖涉都跟你正式提出分手了,你怎么还跟黏黏胶似的,粘着不放?”

    温凉绷着脸,看看目光低垂的廖涉,再去看气势逼人的礼娴,针锋相对地说,“礼娴,我知道你也喜欢阿涉,不过当初阿涉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礼娴,我跟阿涉的事情,有你什么事?你不觉得你坐在这里,有点多余吗?你算哪根葱!”

    礼娴气得皱眉,匆匆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信封,廖涉一看,吓得赶忙去摁,礼娴激动地叫着,“你别拦着我,廖涉!我告诉你廖涉,今天我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廖涉住了手,叹口气,把脸扭向了窗口。

    啪!

    礼娴把一摞照片摔在了桌子上,“温凉小贱人!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照片上穿着三陪女的衣服的人,是不是你温凉?你在酒吧里卖身,你当廖涉是乌龟啊!这是廖涉妈妈派了私家侦探调查来的,你真是有够下贱的,晚上在酒吧里做人人能上的婊子,白天换张脸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来哄骗我们家廖涉!就你这种给点钱就能够睡了的公共汽车,有什么脸面和廖涉谈恋爱?他当初就是被你蒙骗了,以为你是一个多么单纯可爱的女人!狗屁!你身上有没有艾滋病都是另外一回事呢,肮脏的下水道!”

    温凉一张脸寒到极致,忍了好几忍,还是忍不住,站起来,伸手过去,给了礼娴一巴掌。

    啪!

    在幽静的咖啡厅里显得那么响亮。

    “礼娴!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侮辱我,我就杀了你!我不怕死,大不了死之前,先把你送到阴间!不许你侮辱我!我温凉从来就没有卖过身!你他妈的才是肮脏的下水道呢!我呸!”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礼娴,刚才的凶悍全都吓没了,就那样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呆在了那里。

    蹬蹬蹬,温凉抓起包,走出去几步,又蹬蹬蹬返回来,尖尖的食指指着廖涉,“廖涉!我在那里打工你明明早就知道,还用这个来说事,你太差劲了!分手就分手,我们俩以后再也不认识!”

    “对不起,凉……”廖涉皱着脸,为难地说。

    还想说些什么,却都梗阻在了心里。

    温凉有点歇斯底里地叫道,“对不起管个屁用啊!老娘的眼瞎了,竟然会喜欢你这么个伪君子!”

    吸吸鼻子,温凉那才硬气地转了身,挺着脖颈走了。

    走着,走出咖啡厅,走在大街上,她的眼泪,才像是大雨倾盆一般,哗哗地流着。

    流得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流得经过她身边的行人都吓得去看她那张恐怖的脸。

    “呜呜……呜呜……妈的廖涉……我为什么要爱你……呜呜……我才不伤心……分就分……呜呜……”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温凉就那样机械地往前走着,哭着,就像是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阴天了,大片的乌云压了下来。

    温凉买了两瓶一斤的北京二锅头,还买了一袋花生米,提着走到了海边。

    海边木栈道上行人稀疏,大概是人们一看要变天了,都纷纷赶回了家里。

    向海的远处看去,大团大团的阴云,压着海面,显得大海深幽而鬼蜮,天要掉下来的阴沉。

    “阿涉,为什么要分手呢?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我很难过,我是爱你的阿涉,我不想分手……阿涉啊……是因为我家庭条件不好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在酒吧打工吗?你明明知道,我不卖身的啊……你明明知道的……”

    温凉坐在栈道的木头长衣上,弃了鞋子,盘腿靠在长椅上,对着嘴喝着二锅头,偶尔的吃颗花生豆。

    海风越来越大了,几乎要把人卷走。

    呼啦啦……温凉的头发和衣服,都随风吹得乱响。

    一瓶一斤的高度二锅头,进了温凉的肚子。

    她傻笑着,落着眼泪大笑着,迎着海风,平摊开两臂,站在长椅上,对着大海疯狂地大叫着。

    “把我带走吧!把我带到大海里,淹没我吧……谁愿意这样活着,比狗都不如!妈的!我恨老天爷,我恨上帝!为什么让我生在这样的家庭,如果我也像礼娴那样,投生在一个好家庭,我也会做个高贵的大小姐,那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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