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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低入尘埃开出花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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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客厅里就吵闹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莫牧勋找来了。
可仔细一听,却仿佛听到有男有女,还夹杂了几声孩子的尖叫和哭声。
怎么回事?
我慢慢起身,拉开卧室的房门,从缝隙里往外看。
之间外面乌压压全是人,大人孩子站了满满一客厅。
孙阿姨站在正中间,表情严肃地比着“嘘”的手势,然后她压低声音说道:“你们都闭嘴,我家里住了贵客,你们把他们吵醒了,我把你们都轰出去!好了,现在都出去,按来的先后顺序,一个一个进来。”
孙阿姨话音刚落,大家就一下全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有小娃娃的哭声。很快,屋子里的人又整齐有序地离开了孙宅,只剩下了一家三口,应该是最先来的那一家人。
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约么10个月大的奶娃娃,那小娃娃脸色有些红,像是在发烧。
孙阿姨详细问了问孩子的情况,就叫那女人抱着孩子坐下。然后,拉起孩子的小手开始推拿。
这是小儿推拿?
我在孕期里看过一些和小儿推拿有关的书,难道孙阿姨也会?
我猛然间想起,那天在禅城孙超人的大排档,莫牧勋和孙超人聊天的内容。他们说孙阿姨的衣钵没有人继承,原来说的就是孙阿姨这一身小儿推拿的手艺。
我看着孙阿姨灵巧的右手在孩子的手上、小臂上来回推捏,行云流水,忍不住赞叹出声。
约么二十多分钟之后,孙阿姨捏了捏孩子的肩膀,然后对那对夫妻低声嘱咐了什么时候,他们便千恩万谢地走了。
很快,第二家抱着孩子的人也进来了
就这样,从早上7点多一直到晚上七点多,孙阿姨的手一刻都没有停歇,一共推了二十多个孩子。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孙阿姨明显看着精神不济。
孙超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看到孙阿姨这个样子,马上就面露不悦地说:“妈,你是不是又一天没休息!你年龄这么大了,身体怎么受得了!”
孙阿姨一听,白了他一眼:“人家五点多就来排队,我能忍心把他们都赶走!你嘴上说的劲儿挺大,怎么不见你在家的时候赶他们走啊!”
孙超人又被憋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这是他们娘儿俩的相处方式,所以也没有试图去打圆场。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王嫂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孙阿姨,您就是孙氏推拿的传人吗?”
孙阿姨笑了点点头,道:“对,我就是孙清云。没想到我走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记着我呢!”
许是王嫂看我面露疑惑,便跟我解释说,三十年前,孙氏推拿是江城的独一份,不论是成人骨伤还是小儿生病,都是手到病除。只不过约么十年前,孙氏一族却整族迁徙至南方,自此便杳无音信了。
孙阿姨听完,哈哈一笑,洒脱地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神!我可不会成人推拿那一套,只能哄哄小二郎。不过啊,”孙阿姨瞪了孙超人一眼,才又接着说:“哄孩子这一套恐怕也没人接手喽。”
看到孙阿姨可爱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孙超人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突然指着我说:“妈,怎么没人继承啊,你看,这不是送上门,现成的在这坐着呢嘛!别人你看不上,我就不信我林妹妹你还看不上!”
我一听,马上明白过来,孙超人是想让我继承孙阿姨的衣钵。
可是我记得孙超人说过,不下数千人来求孙阿姨收徒,可是孙阿姨一个也没看上,连孙超人的太太她都没看上呢!我自然不敢奢望会被孙阿姨选中。
于是,我连忙摆手道:“我哪行啊,我不行。我连大学都没上,什么都不懂,不行不行,你别拿我取笑了,孙大哥!”
谁知,我的话音刚落,孙阿姨突然两眼放光,紧紧地盯着我,说道:“我看,倒是可以试试。”
第74章 孙家弟子()
一边说着,孙阿姨轻轻拉起我的手,上下看了看,又捏捏皮肉、摸摸筋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老了老了,笨了。啧啧,看看我浅秋这双手,骨肉匀称、内蕴有力,好,好。”
“可是,阿姨,我一点都不懂,什么穴位啊、中医基本的理论啊,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说实话,我是非常愿意跟孙阿姨学的,可是又实在是对自己没信心,毕竟我连大学都没上,相关的知识更是匮乏的厉害。
“这有啥好担心的,有你师父我呢!我学的时候也是啥都不会,只要你啊耐心、细心,绝对没问题。”孙阿姨说的自信满满,就差拍胸脯了。
我点点头,“嗯,阿姨,您放心,我一定认真学。”
就这样,我成了孙阿姨的入室弟子,也是孙氏推拿的唯一传人。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太真切。
怎么偏偏就这么巧,我回江城之前重新遇到了孙超人,飞机上又碰到了孙阿姨,现在竟然还被孙阿姨收留,成了她的徒弟
如果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话,我却总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和莫牧勋息息相关、密不可分。
会是他的安排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随即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且不说他对我的那副态度,就算是他真的有意安排,又怎么可能安排得如此天衣无缝、环环相扣。
想到莫牧勋,我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我已经到孙阿姨家整整一天了,莫牧勋竟然毫无消息。他是决定要放弃我这个难缠的刺儿头了么?不然,以他和孙超人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孙宅住着。
我叹了口气,暗暗对自己说:想他做什么,屡教不改!
第二天,经过简单的敬茶、叩头的拜师礼之后,我正式开始了学徒生活。
白天除了喂奶,我就端坐在孙阿姨旁边,听她怎么问病情,看她怎么辩证和推拿,等到慕名而来的人走了,孙阿姨开始给我讲一些小儿推拿的基础理论,比如穴位特性、推拿的手法等等。
而我为了夯实基础,等到孙阿姨休息以后还要回卧室再看书,把一天学到的东西重新复习、总结一番。
如此这般,每天都过得飞快。我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脑海里只有学习这么一件事情,充实而简单。
在孙阿姨和孙超人的帮助下,赫赫转到了孙家附近的一所公立小学读书,不用住校,每天中午晚上都能回来,他一回来先写作业,写完作业就抱着赫妹不离手。看着他们兄妹感情那么好,我更是开心极了。
之前那种像做梦一样不真切的感觉也被实实在在的生活的取代。
一眨眼,就过去了半个多月。
除了在陪赫妹玩的时候看着她与莫牧勋相似的眉眼,会有一瞬间的怔忡以外,我基本上不会再想起莫牧勋这个人。
而他,似乎也已经把我忘记了。
这样,很好。
我们可以过着各自的生活,不再相关。
拜师满一个月的这天,孙阿姨很高兴,一个劲儿地跟我说自己没有看走眼,收了个心灵手巧又踏实细心的好徒弟,比她自己当年学得还快还好。
然后,她就安排我开始询问前来就诊孩子的病情,然后独自提出一套推拿的穴位搭配方案。
我问的第一个孩子,11个月20天,已经连续高烧两天了,还有一点点轻微的腹泻。医院给开了头孢、利巴韦林等一系列抗生素和抗病毒药物,又连续交替服用了泰诺林和美林退烧,可是孩子依旧反复高烧。但是有一点,就是孩子精神还不错,除了发烧有些烦躁、食欲减退之外,并没有出现那种迷迷糊糊的嗜睡症状。
我又看了看孩子的扁桃体和咽喉,听了孩子的呼吸道、支气管和肺部,排除了呼吸系统的疾病之后,我认为孩子应该是积食引起的内热过盛,便建议按摩腹部,配合一些健脾助运的穴位。
孙阿姨听了,先是点点头,但又淡淡一笑说:“还差一点,浅秋丫头,你还要继续加班学习啊。他这可不止是积食,还很可能是病毒感染,就是你们说的幼儿急疹,要配合使用一些发散的穴位,帮助他把疹子发出来,就退烧了。”
说完,孙阿姨给我指了几个比较容易的穴位,让我推,而她则主攻手上的穴位。
孩子手小,手上的穴位最难拿捏,我现在功夫还不到,自然不能胡来。于是,我专心地揉着足三里、三阴交和涌泉这几个大穴。
一整天便在辩证、开方案、孙阿姨给我指导的过程中过去了。
到最后一家人离开,天上已经繁星点点。
我一转头,正好瞥见茶几上有人落下了一份报纸。
随手拿起一看,也真是巧了。
同样的版面,同样的位置,同一张合影,只不过那张合影被特效从中间劈开,一边是莫牧勋,一边是付青岚。
新闻报道的题目是:莫付联姻终成笑谈,双方合作全线停滞。
我心头一颤:怎么回事,一个月没见,莫牧勋居然和付青岚解除了婚约!
早在付青岚和莫潇潇一起到江城找我的那天,我就惊讶于他们这么久还没有完婚,现在竟然更是直接取消了婚约,难道是因为付青岚发现了我的存在?不不不,我远远没有这么重要。毕竟付青岚在第一次见过我之后,仍然义无反顾地和莫牧勋订了婚,那就证明她根本不介意莫牧勋在外面的莺莺燕燕。
那这次闹得满城风雨又是为了什么?
我蓦地想起那天莫牧勋在海边对我说的话,他说他要建莫氏自己的航运码头,彻底摆脱付家在远洋运输上对莫氏的管控,那么,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正想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与一个月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我直觉他似乎心情不错,因为他脸上那些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眼角眉梢都是淡然的感觉。
对,是淡然,不是冷漠。
我知道,我没有感觉错。
第75章 他的安排()
莫牧勋淡淡地开口道:“跟我出来一下。”
我一时竟然忘记了拒绝,抬脚就跟在了他身后。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我还没有跟王嫂和孙阿姨说,正要转身回去,莫牧勋却又开口了,他嗓音清亮,大声喊道:“孙姨,我把你的徒弟带出去一会儿,再给你送回来。”
说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面扯。
我只听到孙阿姨追出来的脚步声和明显带着宠爱的呵斥:“臭小子!你不知道我屋门朝哪吗?来了居然连面都不和我照一照,下次再来,打断你的狗腿!”
听到孙阿姨的话,我明显看到莫牧勋的唇角微微勾起,竟然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调皮氲在脸颊。
跟着他一路跑到巷口,温热带着潮湿的夜风扑面吹来,我只觉得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整个人舒展得像是一张被铺开的宣纸。跟莫牧勋那场撕破脸皮的激烈争吵,仿佛发生在上辈子,现在竟然已经记不真切了。
“你带我出来干什么?”我喃喃地问他。
他没有回头看我,却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只觉得胳膊轻飘飘的,顿时有种一无所依的感觉。
“你这个孙氏的关门弟子当得不错嘛。”
他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些笑意,我竟然分不清是戏谑还是真心。
“这都是你安排的吗?遇到孙超人、被孙阿姨收留、成为孙阿姨的徒弟,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吗?”
这样的夜色容易令人冲动,而我也不例外,冲动地问出了内心的困惑。
莫牧勋终于转过头来,夜色中,他的双眸比星子还要丰彩闪耀。
只见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薄唇轻启:“是,又不全是。孙姨的性子,你也领教了,她收不收徒并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我点了点头,还没想好跟他在说什么,手腕就再次被他拉了起来。
这次,他把我带到车上,让我坐上副驾驶,他则专注地开车。
看着他专注的侧面,我恍惚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在禅城时候的那些日子。
“你看起来,似乎很开心?”我试探着问他。其实,我内心深处更想问的是:你是因为解除了束缚你的婚约而开心吗?但我不会这么问,因为我没有资格,尤其是我现在已经从他那里搬离,半真半假地过上了自己的生活,当然,我不会傻兮兮地认为自己已经彻底独立,和他没有瓜葛了。
“开心?”他反问道,“开心这个词太肤浅了。我觉得,应该用‘愉悦’来形容。”
我并不太理解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便跟着他的话低声重复了一句:“愉悦?”
他没有再说什么,右脚使力提高了车速。
很快,我们便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仔细一看,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家酒吧,霓虹闪烁之下的店名居然是——饕客,这似乎更像是一家饭店的店名吧。
正笑着,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孙超人。
一看到我,孙超人马上热络地打招呼,然后他猛地一拍莫牧勋的后背:“有本事,能把人从我妈手里抢出来,有本事,有本事!不过,我建议你最近三个月不要去我家了,不然我妈可能会打断你的腿,再妙手回春帮你接上一段狗腿”
莫牧勋回了孙超人一记白眼,孙超人便识相地闭上了嘴巴,然后朝我挤眉弄眼的,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朝他客气地笑了笑。
我跟着莫牧勋一路走到包厢门口,孙超人一把推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赫然坐着十几个男男女女,都是一对一对儿的,搂搂抱抱,喝酒唱歌,好不热闹。
我没见过这种场合,下意识就往包厢外面退,可手腕却被莫牧勋紧紧地攥在手里。我使劲儿挣扎了下,却换来他警告的目光。
看到莫牧勋,里头坐的人马上把正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他,莫牧勋也不客气,拉着我就坐了下来。坐下后,他的胳膊还占有欲极强地环在我的腰侧。
一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上挂着油腻腻的笑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哎,莫总,哪里弄来的尤物,真白,白得晃眼!还有一股子”胖男人煞有介事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子成熟少妇的味道,难得难得。”
我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忍不住把脸往莫牧勋身后缩了缩。
怀赫妹的时候我胖了一些,都说闺女养娘,原本有些发黄的皮肤也白了不少。月子里王嫂伺候的又好,变着花样做营养餐,我身材恢复得很快,再加上还在哺乳期,****一直都鼓胀胀的。有时候我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认了。
今天跟着孙阿姨学推拿,我没在意,随便穿了一件怀孕前的套头无袖针织衫,因为现在比孕前还丰满些,所以针织衫正好箍在身上更显得身材丰腴。
许是感觉到我的不适,莫牧勋坐直了身子,遮住胖男人的视线。
他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洋酒,与胖男人手里的杯子碰了碰到:“齐总,谢谢您特地安排了这个局帮我庆祝单身,您身边这位看着面熟,是不是前一段那个什么什么”
被莫牧勋喊作齐总的胖男人一听,脸上立即堆满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可不是嘛,前一段她演女二号那个电视剧上星了,我给她投了点资,这不,死活要巴着我,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快被这小妖精吸干了。”
说完,他还捏了旁边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把,惹得那女人一声矫揉造作的呼痛。
我直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乱掉,心说这莫牧勋也够不容易的,天天跟这些人虚与委蛇,连庆祝自己单身的派对都自在不起来。
这时,旁边的几个人陆陆续续过来敬酒,说的无非就是一些恭喜莫总单身啊、莫总钻石王老五啊、莫总好艳福啊之类的话,听得我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这时,突然一个男人旁边的高挑女人走了过来,我看她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她一副跟莫牧勋很熟的样子,一屁股坐在莫牧勋的另一边,然后拉起莫牧勋的手放在自己穿着淡紫色丝袜的大腿上,娇嗲地说:“莫总,上次一别,好久不见了呢!”
莫牧勋微微眯了眯眼睛,我隐约觉得势头不对,他似乎生气了。
可那女人根本没看出来,一双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来回在莫牧勋的手背、小臂上摩挲,“您都好久没联系我了呢,上次您说要帮我接一个国际品牌的内衣广告,我可一直等着呢啊!”
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做作的表情,我忍不住又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莫牧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抽回手,端起酒杯举了举:“来,linda,干了。”。
那女人也娇笑着端起了酒杯,一口喝完了半杯洋酒。
莫牧勋却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接广告啊”他视线下垂,扫到那女人的胸口,“品牌商要真球,不要假球呢。”
linda一听,脸色微微一边,随即又笑着说道:“莫总,您这是还在责怪linda呢?上次记者偷拍和您妹妹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别怪罪linda了。要不然这样,您说,你想怎么惩罚,linda绝对千依百顺。”
她这一番话,简直就是赤luoluo的引诱!
我猛然间想起,有次报纸上说莫牧勋跟嫩模有染,莫潇潇去大闹,那次报道上的嫩模照片正是这个linda,怪不得我一眼就看她有点眼熟。看莫牧勋这样子,应该是挺讨厌她的,不然怎么会说她的球是假的呢
想到这,我心头竟然酸涩难忍。莫牧勋知道她的真假,那是不是说明这个linda也曾是他的床上宾呢而且,新闻报道肯定也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他们俩肯定曾经有过一段。
这个念头搅得我不得安生,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胸口也闷得不行,只觉得整个包厢里都憋闷得难受。
我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想要走出去缓口气。
可刚一站起身,就被莫牧勋重重地扯了回去。
我正挣扎着要重新站起来,就听到那个linda大声说道:“哎呀,莫总带了这么漂亮一个姐姐过来啊!小妹眼拙,没给姐姐敬酒,来来来,姐姐赏个光吧。”
我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会喝酒,而且也不能喝,不好意思了。我先出去一下。”
“哎,姐姐,这么不给面子啊。”linda说完,眼神一瞟,接着对莫牧勋说道:“莫总,您看,姐姐看不上linda呢!”
我自然不认为莫牧勋会帮我脱困,而且我觉得他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我只好选择自救。
可是怎么自救呢?
我总不能说我还在哺乳期吧,这样他们肯定认为我生的是莫牧勋的孩子;那我就说我生理期,不能喝酒?
刚打定主意要开口,就听到莫牧勋淡淡地说:“她喝多了就成我伺候她了。”
话音落,我的脸猛地一红。
只看到莫牧勋利落地接过linda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站在一旁等着看我笑话的linda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毕竟刚才她干杯的时候,莫牧勋只抿了一点点,而现在他却帮我喝完了一整杯的酒。
我低声对莫牧勋道了声谢,只觉得刚才亘在胸口的那一团酸涩感消去了不少。
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另一个胖胖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脸谄媚地笑着朝莫牧勋走过来。
包厢里灯光很暗,但我仍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徐娇的“老公”赵大鹏。
不过,这次他身边跟着的,却已经是另一个“老婆”了。
第76章 滋味不错()
今天晚上可真是热闹,我赶紧又把身子往莫牧勋身后躲了躲。
好在赵大鹏的注意力一直在莫牧勋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刚才那个带着小演员的胖男人站起身,拉着赵大鹏向莫牧勋介绍道:“莫总,这位是禅城展翅建筑公司的赵大鹏赵总,今天专程过来给您庆祝!”
莫牧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他玩味地重复了一句:“禅城?”
赵大鹏马上笑着说:“对,对,禅城,我在禅城干点儿小生意,以后还请莫总多多照拂。”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软包的中华抽出一支给莫牧勋让烟。
莫牧勋没有接,赵大鹏面露尴尬,又把烟装了回去,连声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莫总不抽烟,真好男人!真好男人!”
说完,赵大鹏给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穿着低胸连身短裙,脸上也是妖艳的浓妆。
她走过来,硬生生地挤到我和莫牧勋中间。用她那一对傲人的胸脯重重地挤在莫牧勋的胳膊上。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说莫牧勋真真是艳福不浅,一边是嫩模一边的bo霸,至于我这个清汤寡水的无趣女人,他大概只是用来换换口味的吧。
我懒得去听他们那些没有营养的对话,暗自回忆复习着今天孙阿姨讲的那些推拿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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