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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低入尘埃开出花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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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附了一系列的诊断报告,都是些专业的医学术语,我看不明白。

    由于担心莫牧勋突然进来,我看完之后就迅速收起诊断报告,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文件箱。

    可我的内心却因为这一份诊断报告引发了巨大的波澜。

    莫潇潇居然受过心理创伤,而且还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怪不得我有时候觉得她的情绪和表情有些怪异,原来是因为有病。

    我又马上联想到赫赫住院时,医院组织的捐款,莫潇潇也参加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时我还不知道她就是莫牧勋心心念念的人儿。

    对了!当时莫牧勋还多次出入医院,我们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次,他应该就是去看莫潇潇的!

    我觉得心里的疑惑似乎是解开了一些,可是更大的疑团却又聚拢了过来。

    心理创伤

    莫潇潇这样的富家女,会经受什么样的心理创伤呢?父母离异?感情不合?

    我试着用手机搜索莫氏相关的新闻,可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除了近几年以来莫牧勋的绯闻多了一些以外。

    不过,我搜索到的那些新闻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

    我知道了莫牧勋曾经有过英国留学的经历。十年前,莫氏的第二代传承者之间除了严重的分歧,差点导致整个企业分崩离析。于是莫氏第三代长孙莫牧勋回到国内,接手了部分家族事业开始为全面接班做准备。

    此后,在莫牧勋的雷霆手腕之下,莫氏几乎算是破镜重圆,从一盘散沙变成了钢筋铁壁,在商场上几乎所向披靡。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豪门里真是故事太多,多得令人眼花缭乱。

    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凌晨,我实在困得不行,便窝到了书房的沙发上。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进来给我盖了一层薄毯。因为来人的脚步很轻,我觉得应该是王嫂,但当时实在太困便没有睁开眼又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王嫂告诉我莫牧勋一早就走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特地跟王嫂说谢谢她晚上帮我盖毯子,可王嫂却一脸惊讶,说她根本不知道我睡在书房。

    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莫牧勋?他果然认真地践行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里那些罪犯的做法。

    我苦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虽然心情总是不太晴朗,但好在每天都在店里忙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能暂时放下一些。

    祁楷每天都安排保姆带着孩子去店里推拿,而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我心说,这样也好,因为自从上次他和莫牧勋正面遇到,而且他还流露出那种失落的表情之后,我还真担心他对我有想法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推拿了四天之后,祁念已经彻底退烧了,而且口腔里的疱疹也消得差不多了。

    保姆带着祁念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祁楷。

    我滑动屏幕接通电话。

    祁楷清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浅秋,谢谢你了,孩子基本痊愈了。”

    “不用客气,咱们不是早就说了,以后孩子的身体交给我了!”我尽量把说话的语气调整得像老朋友一样。

    “行,不客气,不过为了表示感谢还是要请你吃个饭。”

    我正要拒绝,祁楷就接着说道:“你可别想拒绝,这是祁念的意思,他刚才一回来就吵着让我给你打电话,非让我请你吃饭!”

    正说着,电话似乎是被祁念抢了过去,他扯着小奶音儿对着电话喊道:“秋秋阿姨,我要请你吃饭,我有压岁钱,可以买单哦!”

    我被祁念逗得笑个不停,不忍心伤了孩子的心,便应承了下来。

    晚上下班,祁楷开着车带着祁念和保姆一起来店里接我。

    看到笑得满脸阳光、坦坦荡荡的祁楷,我登时有些尴尬:祁楷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我有点儿自恋了,那天肯定是感觉错了。

    这么一想,我也放松了许多,便坐上了副驾驶,由祁楷带着去吃饭。

    饭吃了一半,祁念因为病刚好,身体还比较弱,就连连打起了哈欠。

    我本来说想提前结束,可祁楷坚持让保姆先带着祁念回去睡觉,我也不好直接站起来就走,便只得单独坐下和祁楷继续吃饭。

第88章 醉酒失态() 
“最近气色好多了。”祁楷指了指我的脸,“前一段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点点头,“嗯,没想到开个店这么麻烦,多亏你帮忙了。”

    “别介,太客气了。店里顾客这么多,可不是我招来的。另外”祁楷卖了个关子才又接着说道:“这个的利润别忘了啊,还有一成是我的呢!”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便哈哈大笑起来,还故意跟他说:“是吗?我还真忘了呢!”

    说话间,祁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瓶红酒。

    他叫来服务员开酒,又醒了一会儿酒之后,给我倒了半杯。

    “喏,尝尝,朋友刚从法国带回来的。”他把酒杯递给我。

    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喝,没喝过酒。”

    祁楷哑然失笑道:“看把你吓得,又不是白酒。红酒多少喝一点,对女人还是蛮好的。再说了,我又不强迫你喝完,你自己随意喝就好。你要是不喝,别人看我一个大男人喝个红酒,肯定笑话我是个傻帽。”

    我一听他这么说,便接下了那杯酒。

    拿着酒,我先是闻了闻,有种甘醇的味道,然后又试着抿了一小口,有些酸涩夹杂着些许的酒味儿。

    我撇了撇嘴:“好像味道不怎么样。”

    祁楷一下就笑了,自己也喝了一口,缓缓咽下后对我说道:“再喝一口试试。”

    我听着他的又喝了一小口,这次似乎味道有些变化,更加醇厚,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香。

    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酒,不知不觉我那半杯红酒就喝完了。

    当时我并不觉得晕,只有脸颊微微有些红。可是等上了祁楷的车,我却突然晕得受不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想要合上。

    好困,好晕,好累

    这是我最后的念头。

    等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景物十分陌生。

    我转过头,赫然看到身边竟然躺着祁楷。我一下就清醒过来,下意识地赶快往自己身上看去。

    然后,我的心一下就彻底凉了。

    被子下的我未着寸缕。

    我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喝了半杯红酒,怎么可能就那样醉得不醒人事,还跟祁楷滚到了床上!

    我捂住胸口坐起来,慌乱地四处寻找昨天穿的衣物。

    可恶的是那些衣服、内衣、丝袜竟然散落一地,可见我们昨晚的疯狂。

    我狠狠地揪起自己的头发,如果不是着急离开,我简直想直接给自己一巴掌!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慢慢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冲进洗手间,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穿好。

    从洗手间出来之前,我特地往床上瞄了瞄,确定祁楷还在睡之后,才鬼鬼祟祟地从洗手间猫着腰走出来,然后直接冲出了房间。

    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王嫂看到我连忙问我怎么一晚上没回来,我只好搪塞她说昨天店里太忙,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多,所以直接住下了。

    王嫂叹了口气,说我和莫牧勋都这么忙,昨天莫牧勋也没回来。

    一听她说莫牧勋也没回来,我突然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嘱咐王嫂,让她不要把我晚上没回来的事情告诉莫牧勋。

    王嫂点了点头,让我放心,说她不会那么碎嘴的。

    回到卧室,我第一件事就是吃避孕药,然后就钻进浴室狠狠地清洗自己。

    一边洗,我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直到把皮肤都擦洗的红肿,还觉得自己肮脏得不行!恨不得要把身上的这层皮都扒下来消消毒。

    林浅秋,你都干了什么啊!跟莫牧勋搞在一起,你已经没了自尊没了自爱,现在竟然又竟然又跟了祁楷,你还要不要脸啊!你以后怎么面对两个孩子啊!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抽着疼,根本站立不稳,只得蹲下身子,任凭莲蓬头洒下的水顺着头发流满了脸庞,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重重地砸在浴室的地板上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缺氧了,才从浴室出来。

    一出来,就听到手机的震动声。

    我拿过来一看,有二十几条未接来电,都是祁楷。

    我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扔到床头柜上。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我才是安全的。

    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到下午的时候,我才重新拿起手机。

    刚一打开,就是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毫无疑问,都是祁楷。

    最后,我看到祁楷发了一条短信,他说:“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我下意识地删除了他的短信,然后又像被人发现什么似的,清空了短信信箱和来电记录。

    努力平静了心情之后,我给周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周舟焦急的声音传来:“林姐,你好些了吗?我听祁哥说你不舒服,今天来不了店里了。”

    “嗯,好,好一些了。我明天再去店里,今天你先照应一下。”我低声说道。

    “哎,好嘞,你放心吧,林姐。照顾好身体啊,身体最重要。”周舟的声音里满是青春少女的那种清甜气息。

    而我,却已经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早就没有了那种爽朗和轻快。而且,现在的我,分明能感觉到自己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我在家呆了整整一天,赫妹高兴极了,一直围着我走来走去,妈妈妈妈的喊个不停。

    赫赫放学回来一看我在家,也高兴极了,一边给我讲学校的趣事,一边拿出考试卷子上的a+给我看。

    看着两个孩子的笑颜,我一面觉得欣慰,一面又觉得如此肮脏的自己不配做他们的母亲。

    这种纠结的情绪缠绕了我许久,知道两个孩子都沉沉睡去,我才稍微缓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有缓彻底,我就听到了别墅大门打开的声音。

    莫牧勋回来了。

    这是我最怕的事情。

    他满脸的不高兴,二话不说就把我扯进了卧室。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

    我一想到昨晚跟祁楷现在怎么可能再跟莫牧勋

    于是我拼了命的推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别,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

第89章 爱一个人() 
莫牧勋倒是真的相信了,他看了看我的脸,低声说了句:“看你一张脸白的,跟纸似的。”

    说完,他冲进浴室洗了个澡之后,便躺到了床上。

    我本来想再挪到书房去睡,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莫牧勋喊了回来。

    他说:“床不够大吗?还是想让我去书房请你?”

    我一听他这么说,便僵硬地转过身,回到了床上。

    我故意躺得离他远远的,避免跟他有身体接触,可他却长臂一伸,就把我从床边捞到了他的胸口。

    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我竟然忍不住热泪盈眶,一种对不起他、背叛他的感觉油然而生。

    莫牧勋突然开口,低声问我:“你看了文件箱里的诊断报告?”

    他的问题令我浑身一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了就看了吧,只不过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莫牧勋似乎是浅浅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拢了拢胳膊,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脆弱:自己心爱的女人得了严重的精神类疾病,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暗暗地替她保守着秘密

    原来,每一个人在他爱的人面前,都是卑微的。因为爱,所以愿意为他做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愿意为他做最惊天动地的伟业。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在莫牧勋温热的呼吸中,在他强健的心跳声中,我竟然觉得无比放松,一整天紧绷着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困意袭来,我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

    突然,身后的莫牧勋又淡淡地开口,他问道:“林浅秋,你试过爱一个人吗?”

    爱一个人

    大概试过吧。

    跟程锡朝同班的时候,我倾慕过他的才华,也付出过少女的真心。但那段青涩的感情刚刚萌芽就已经被无情的现实抹杀。

    而现在,我跟着莫牧勋,成了他包养的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却并不知道我爱不爱他,或者说我从来不愿深究也不愿承认我对他的感情。直到那天他提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才陡然惊醒,原来我对他的情愫已然如此畸形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莫牧勋叹了口气,近乎自嘲地说:“你是不是恨透我了?拆散你们一家人,让你被迫跟爱人分开,让你的女儿不能跟父亲在一起。”

    听完莫牧勋的话,我也试着问自己:林浅秋,你恨他吗?

    不,我不恨。如果必须要恨的话,我恨的是我自己。恨自己当年没有向父母抗争,被迫嫁给了陈庆北;恨自己没有本事挣钱,竟然选择了那条堕落的路来筹集医疗费;我还恨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任凭自己滑向深不可测的悬崖。

    于是,我淡淡地回答莫牧勋:“我不恨你。”

    话音甫落,莫牧勋灼热的吻便落在了我的颈侧。

    我听到他低喃道:“我的罪恶大概永远也无法被宽恕。”

    我想跟他说,每个人都有罪恶,所谓的宽恕唯有自己给予,根本不能寄希望于他人。

    可是我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跟他一样,也觉得自己满身的罪恶,无法宽恕。

    这一觉,我觉得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对着莫牧勋的胸口,而他的胳膊被我枕在脖子下面,刚好切合,天衣无缝。

    我轻轻挪动头颈,想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离开他的怀抱。可我刚一动,就看到那双锐利的眸子赫然开启,并且毫无倦意地紧紧地盯着我。

    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比我醒的更早。

    我有些尴尬,本想开口问声早上好,但一想到早上还没有刷牙,免不了有些口气,只好重新闭紧了嘴巴。

    没想到,莫牧勋突然眼色一暗,长臂轻勾,把我的头移到了他的旁边,然后毫不迟疑地吻了下去。

    我僵持着不愿开口,可他灵巧地撬开了我的唇齿,长驱直入。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许久之后,他终于放开了喘息不已的我,然后拉起我的手很自然地放在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从昨晚到今早他忍得辛苦,便遂了他的意愿。

    重新起床已经是快九点了。

    我匆忙洗漱之后,就赶往推拿中心,然后就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

    经过那一夜,我和莫牧勋的关系明显好转了不少。但我心中始终有个疙瘩,那就是我觉得自己曾经背叛过莫牧勋,这件事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我们俩之间脆弱的关系。

    而祁楷似乎从我没有接她电话、回他短信的行为中,推测出了我对那件意外的态度。他便很少再来店里,基本上有事的话也是让周舟转达。

    对于他这种处理方式,我其实是比较感激的。既避免了两人见面的尴尬,又能维持表面上的友好。这大概就是成人世界的处事哲学。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几个月。

    推拿中心的会员人数开始了几何级数的暴增,我几乎每天都忙得精疲力竭。面对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考虑增加人手这个现实情况。

    于是,我从江城中医药大学招了两个应届毕业生,一男一女,两人正好也是情侣,还都是从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

    看着他们俩青春洋溢的面庞和偶尔自然流露出的爱意,我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赫赫顺利地升到了小学二年级,成绩依旧很棒,暑假期间我还专门带他回老家看了一次公爹,当然,我嘱咐赫赫不要告诉公爹我们在江城的情况,赫赫也懂事的答应了。

    赫妹两岁一个多月的时候,王嫂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一检查竟然是子宫肌瘤,必须马上手术。赫妹没有人带了,我只好把她送到了一家私立幼儿园的小托班,好在赫妹懂事早,适应能力又强,在小托班倒也很适应。

    王嫂这边,我知道他们俩还供着两个上大学的孩子,就主动帮她出了全部的医药费,然后还跟王嫂说等她身体恢复了就回来负责接送赫妹和做些日常家务。王嫂手术很顺利,两个月后就回到了别墅帮我打理日常生活,也令我放心了不少。

    只可惜,老天爷给我安排的人生道路分外曲折,而且每每喜欢在我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实生活的时候给我来个晴天霹雳。

    那天下午,我正给一个咳嗽的孩子做推拿,突然周舟拿着我的手机跑了过来。

    我一看是王嫂,就赶紧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端,王嫂已经泣不成声了。

第90章 我是型() 
“浅秋,浅秋,快,快来医院,赫妹,赫妹她”

    因为紧张,王嫂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也抖个不停。

    我一听,马上慌了神,追问道:“怎么了?王嫂,你快说啊,赫妹,赫妹她怎么了!”

    王嫂喘了一大口气,带着哭腔说:“赫妹被车撞了,快来,在江城中心医院急诊室。”

    我顿时觉得手心冰凉,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还是一旁的周舟使劲儿推了推我:“林姐,林姐,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弯腰拾起手机,拿起包,跟孩子家长说了声我家女儿在医院,就赶紧往外冲去。

    江城中心医院。

    一走进去,那种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天道轮回。三年前,赫赫在这里接受了心脏手术;三年后,赫妹在急救室生死未卜

    王嫂看到我,一下就朝我扑了过来,不住地说:“浅秋,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没看好孩子!”

    我看着急救室的大门,整个人紧绷得恍若一个被拉紧了的弹簧。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去接赫妹了吗!”我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着焦急和责怪。

    王嫂一边哭,一边抽泣着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去接赫妹的时候,莫潇潇也在。王嫂知道我和莫潇潇有过节,接了赫妹之后就躲着莫潇潇走。谁知道莫潇潇一下子就充了上来要抢孩子。

    王嫂已然不肯让她抱走赫妹,于是两人拉扯之间,莫潇潇猛地一耸,就把王嫂推到了慢车道上。

    王嫂本来身体就刚恢复,在摔倒在地的那一刹那,赫妹也被甩了出去。

    正好慢车道上来了一辆电动车,刹车不及朝着赫妹就撞了上去

    我一听,整个人就像着了火一样,红着眼到处找莫潇潇的踪迹。

    可是,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我恨恨地拿出手机,正要拨通莫牧勋的电话,就看到走廊那头走过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几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使力狠狠地推了一把莫牧勋。

    他不防备,被我推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黎斐身上。

    “莫牧勋,你给我滚!滚!你让我从孙家回去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你是怎么跟我承诺的!你妹妹为什么就这么恨我!你们想结婚,去结啊,我哪里拦着你们了吗?你们结不成婚来找我和孩子撒什么气!你们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我一边哭,一边骂,还不断地捶打着莫牧勋的胸口。旁边的黎斐想来拉住我,却被莫牧勋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哭喊了许久,我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消失殆尽了,整个人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莫牧勋满脸冰霜地看着我,眼底都是我看不懂的情愫。

    突然,急救室的大门打开,一个护士高声喊道:“林子衿的家长在吗,林子衿的家长在吗?过来一下!”

    林子衿是赫妹的大名,取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意思。

    我赶紧站起身,跑到急救室门口,满眼哀求地看着护士:“我是,我是林子衿的妈妈。”

    “林子衿需要输血,血库的o型血剩下最后的400cc,我们已经联系中心血库往医院这边调配。但是现在急需至少600cc的鲜血,你们赶快想想办法!”护士说完,转身进了急救室。

    我一下就懵了,口中喃喃道:“o型血,我不是o型啊。”

    对了,莫牧勋,他一定是!

    我正要转身去找莫牧勋,就听到背后传来他清冷无波的声音,“我是o型。”

    说完,他对黎斐嘱咐了几句,便拉着我的手腕径直往输血室走了过去。

    刚到输血室坐下,外面就传来吵杂的人声,细细听去仿佛有男有女。

    我往门口一看,正看到莫潇潇带着几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

    她一看莫牧勋躺在输血床上,马上惊叫起来:“牧勋,你在干什么?输血吗?那个小贱种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的血她肯定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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