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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低入尘埃开出花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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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得我连连摆手说不好意思。
席间,她拿出手机看时间,不知道怎么没弄好,她的手机闪光灯亮了几次。她尴尬地解释说是手机触屏出了问题,我也并没有在意。
吃完饭,女记者跟我约定了后天再进行正式采访,我欣然接受,并且打算回去再好好准备准备。
晚上到家,已经快十点了,赫赫和赫妹早已经睡了。
我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里面并没有莫牧勋的鞋子,便知道他没有回来。
我忍不住就开始猜测:他大约是准备婚礼比较忙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觉得鼻子发酸、胸口发堵,赶紧深呼吸了几口,可惜症状依旧毫无缓解。
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
躺了半天,一点儿睡意也没有,我索性起身倒了杯水喝。
刚喝上,就听到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我就落入了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
“你回来了?”我下意识地问道。
莫牧勋却没有回答我,径自吻上了我的后颈。
我被他激得浑身一麻,手指一抖,便把水洒到了他环在我腰腹部的胳膊上。
“慢点儿,没有烫着吧?”我赶紧把水杯放下,用手去擦拭他的衬衫,慌忙地想解开看看有没有被烫红。
可他只是低低说了句“没事儿”,便接着上下其手了。
事后,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低声说道:“明天我要去新西兰,估计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我先是一怔:好像没听说莫氏的业务扩展到了海外啊。但我又随即想到,最近很多明星都在新西兰拍婚纱照,大约他也是要去拍婚纱照吧,毕竟婚礼已经临近了。
我点点头,“嗯,好。”
“真乖。”他轻轻地咬着我的耳朵,语气里竟然带着些许的宠溺,令我很是不能适应。
大概,他是觉得自己要结婚,对我有些亏欠才会这样吧
我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轻声说:“去洗洗吧,不早了,明天还要出远门。”
他没有回答,却直接站起身,把我也抱了起来。
我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他则像回应我似的扬了扬唇角。
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莲蓬头里流下的热水混合着我们身上的汗水在肌肤上蜿蜒曲折,汇成一条条小溪。
泡沫丰富的沐浴液减少了两人之间的摩擦,却平添了许多柔滑和细腻。雪白的泡沫粘在身上,整个人都像掉进了云朵里。莫牧勋与以前一样,依旧对****有着偏执的狂热,令我不禁怀疑他是因为童年缺少母爱的保护。
自然的,我们在浴室里又是一次。
最后的最后,我已经毫无力气,只能由着他帮我冲掉身上的泡沫,然后裹紧浴巾抱回床上。
第二天醒来,莫牧勋已经离开了,我把手放在他昨晚睡过、但现在已经冰凉的床单上微微出神:他的妻子会是他的母亲安排的曲青吗?又或者是另外一个美貌智慧齐佳的女人
掉进醋缸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不好受,我强迫自己收起心神,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去了推拿中心。
还没走到门口,周舟就拿着一张纸一样的东西挥舞着出来了,似乎口中还说着什么。
走近了我才听到,她说的是:“记者行动真是迅速啊,林姐,你的独家专访已经登出来了!竟然在江城日报的第二版!还有还有,你的照片好漂亮!”
什么?!
昨天不是明明约好了明天再接受采访吗?为什么今天就登出来了!而且,她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也赶不及到店里再看了,我一把扯过周舟手里的报纸,站在店门口就看了起来。
果然,就像周舟说的一样,我的典型人物报道出现在第二版,照片和文字占据了一整版的内容。
在第二版的右上角,标识着:“创业先锋启示录”,想必是要做系列报道。
报道的大标题则是:寡母撑起江城小儿推拿一片天。
“寡母”两个字深深地刺激了我的视觉,更刺痛了我的内心。
如果我没有记错,昨晚吃饭的时候,她问我我爱人在哪的时候,我随口答了一句:“已经去世了。”
可万万没想到,她会拿这个当做噱头,还放在标题里。
我凝住心神继续往下看,报道里说我叫林浅秋,是农村来的打工妹,丧夫,带着儿子和女儿来到江城,因缘际会学了孙氏小儿推拿,现在自行创业开了一家小儿推拿调理中心。
但报道的全部内容并没有集中在小儿推拿,而是多次强调我是一个丧偶、独立带着两个孩子的农村打工妹
虽然字字属实,可我根本不想自己的私事被外人知晓。更何况赫赫已经上学了,同学们看到了这个新闻,又会怎么看他!
除了这些哗众取宠的文字内容以外,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我的照片也令我十分不满。
且不说之前已经说定了接受采访的前提是不登照片、不暴露真实姓名,就单单看着照片拍得也很有问题。
背景正是昨晚吃饭的西餐厅,我微微笑着端起玻璃杯喝水。这都没什么,可是关键在于照片的下半部,截图正好截在我****的位置。昨晚因为西餐厅里比较热,我脱掉了外套,只剩下里面一件鸡心领的皮粉色毛衣。许是因为端着杯子喝水,正好鸡心领那里下落,堪堪露出了ru沟。
这一连串的不守信用,令我不禁怀疑这张照片也是她有意为之!
第108章 江城名人()
事已至此,我也不顾什么脸面不脸面了,直接拿起手机给女记者打电话。
不知道是她故意不接还是怎么的,一直到电话里响起冷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都没有接通电话。
但是她的电话不通,推拿中心的电话却热闹了起来。“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周舟一个人连接电话都忙不过来了。而且,推拿中心门口也排起了长队,大部分是给孩子做推拿的,小部分是来咨询的。
可恨的是,还有些其他媒体的记者跑过来,拉着我非让我接受采访。
但是我全部都不留情面地回绝,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给他们。
半晌午的时候,祁楷过来了,他本来是笑意盈盈的,但是一看到我一脸淡漠的生气的表情,他也马上收起了笑容。
不等他说话,我先开了口:“你认识那个记者吗?我联系不上她,她不经我允许发布了这么一篇稿件,我该怎么向报社反应?”
祁楷楞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浅秋,你看店里来了多少顾客,这就说明报道起了作用,而且是非常明显的作用。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你又何必”
我一听祁楷这么说,突然就觉得我压根就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以前在我心里,祁楷是风趣儒雅的,而且非常善于照顾别人的感受,可是,这件事一出,我感觉一下就看清了他——他只是一个商人,仅此而已。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开店之初我就说的很清楚,我不会把这个店、这项事业当成生意来做,更不想用我生活中的那些悲惨遭遇当做噱头。昨天我跟那个记者吃饭的时候,说的也很清楚。她还跟我约定了明天采访,可是为什么今天报道就出来了?”
我越说越恼,只觉得满心的怒火无处释放。
许是我说话声音太大,周围的几个家长纷纷把视线投向我们这里。
祁楷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出去说吧,这里不方便。”
我们一起走到这一排门面房前面的广场上,祁楷指了指旁边的纳凉凳示意我坐下。我哪还有心情,便摇了摇头。
“我再给那个记者联系一次。”我说着,拨通了女记者的电话。
意外的是,这次她竟然很快地接通了电话。
我正要兴师问罪,就听到她一连串的:“对不起,对不起,浅秋,实在是抱歉,非常抱歉。”
我没想到她会直接道歉,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
她道完歉就继续解释道:“昨天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们部门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就要稿子,我跟他说了半天,他都没有答应,还说如果我交不出稿子就不用去上班了。没办法,我到家之后就赶紧写稿子,写完已经凌晨一点了。把稿子传给编辑之后,我才突然想起来,忘记跟你说一声了。可是时间又太晚,所以不好意思半夜打扰你。”
我一听,气没有消,反而更盛了:“那请问,你为什么要用我的照片和真实姓名,我们昨天已经说好的,接受采访的前提是化名和不登照片。”
“照片的事情是这样的,编辑说配个照片能增强真实感和可信度,但是我跟编辑一再说你不同意用照片,谁知道编辑又让部门主任给我打了电话。你也知道,我昨天手机出毛病的时候,正好拍了几张,所以我也只能把照片也给他们了。但是我跟他们再三说,照片能不用就尽量不要用。至于名字,我发誓我用的是化名,结果编辑直接改成了真名,刚才开会的时候,我还跟编辑提出这个了浅秋,真是对不起。”
虽然她的解释也算是合理,可是我仍旧觉得有些纰漏:“那你为什么早上还不接我电话?”
女记者赶紧又说道:“浅秋,你别生气,我发誓不是不接你电话。我昨晚上熬夜了,今天就睡了个懒觉。结果一睡醒,就看到部门主任和编辑的一大串夺命连环call,我给他们一回电话,他们说报道效果非常好,让我现在就去报社开会。这不,会才刚散,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就又打过来了。浅秋,真是对不起,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我去你店里正式向你当面道歉吧。我这就过去”
这个女记者的口才我昨天已经领教过了,但是今天一听仍旧觉得她绝对是出类拔萃,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点儿都没有,还貌似真诚的要跟我道歉。
其实我俩都清楚,她就算是真的来道歉,我也不会让的。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除了咽下这一口哑巴亏以外,还真的就别无他法了。
最可气的是,现在其他人看来,我不仅不吃亏,还是占了大便宜的——一分钱不花,既宣传了自己又宣传了推拿中心。
可是我心底依旧非常不爽。
在这种情绪下,自然是不能再给宝宝们做推拿的,所以我挂断电话后,就跟祁楷说我不回店里了,要出去走走。
祁楷作势要跟过来,我却朝他挥了挥手:“我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听了我话,祁楷叹了口气,便没有再说什么。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总觉得那个记者难辞其咎,昨晚她的闪光灯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她预先想好的。可是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总不可能让她登报道歉,更不可能把已经发行到江城各地的200万份报纸收回。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我包围,我竟然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莫牧勋的电话
可惜,电话那端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这才想起来,他应该是在去新西兰的飞机上
我只好收起手机接着往前走,突然手机又“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我心头一喜,以为是莫牧勋回电话过来了,谁知道竟然是个陌生号码。
我滑动接听之后,程锡朝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浅秋,祝贺你!我今天看到江城日报的报道了,是金子到哪里都是会发光的。”
我愣了愣神,低声道:“哦,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这样吧。”
说完,纵使程锡朝在那边一个劲儿地喊着“浅秋”,我还是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想,祁楷、程锡朝都是一副祝贺我、觉得我摊上了大便宜的样子,那莫牧勋呢?他知道了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冷着一张脸跟我说:“林浅秋,你的手段还真花哨!”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
推拿中心离别墅很远,我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家。
回到家里,王嫂显然还没有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所以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借口身体不舒服,陪赫妹玩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卧室休息。
说是休息,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就像是过电影似的,从我带着公爹和赫赫来江城,到认识莫牧勋,又到学推拿、开店几乎每一场重要场景都在我脑海中重演了一遍。
突然,我心头一冷,想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报纸上报道的说我有一儿一女,可是我从来没有跟公爹说过我生了一个女儿,如果他知道了,我该怎么办!
但我转念一想,江城离老家这么远,应该不至于会传到公爹耳朵里吧
正想着,卧室外面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就是赫赫清脆的嗓音:“妈妈?您在里面吗?”
“在呢,进来吧赫赫!”说着话,我赶紧从床上坐起来。
赫赫走进来之后,从表情上看并没有什么异状,不过他一开口,就让我很是担忧。
他说:“妈妈,今天下午放学,有同学的家长问我认不认识林浅秋。然后他们说您上报纸了,成了名人。妈妈,是真的吗?”
赫赫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无奈地说:“嗯,是真的,不过妈妈没有成名人。妈妈就是上了报纸而已。”
“可是”赫赫欲言又止。
我赶紧鼓励他:“赫赫,有什么话都可以跟妈妈说的,妈妈一直都是你的好朋友。”
赫赫点点头,低声说:“他们还问我,我爸爸是不是去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庆北去世的时候,赫赫还很小,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记忆。但是不论赫赫和陈庆北有没有感情,一个孩子被问到爸爸去世的事情,心情应该都不会好。尤其是赫赫这样敏感的孩子
我赶紧一把揽过他,轻声说:“赫赫,爸爸去世没关系,你还有妈妈,对吗?”
赫赫用力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有妹妹。”
听了赫赫的话,我感动之余依旧有隐隐的担忧:“赫赫,在学校,没有爸爸的话,同学们会欺负你吗?”
因为以前在我们村里,很多父亲长期不在家的孩子都会被同学欺负,不知道这种情况现在有没有改观。
听到我的问题,赫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没有爸爸会被欺负?”
我一听,便知道应该是不会出现我担忧的那种情况。
于是我亲了亲赫赫的额头,低声道:“没事,没事。”
晚上,虽然心情低落,但我还是勉强打起精神陪着两个孩子吃了饭、洗了澡。
把他们一一哄睡之后,我一个人回到卧室。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这个卧室空荡荡的,而且很冷,冷得我一点儿都不想自己待在里面。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出去看会儿电视等到困了再回来睡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马上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莫牧勋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虽然远隔着千山万水,但我仍然心头一软,不由得红了眼眶。
许是觉察出我的情绪不对,莫牧勋低声问道:“怎么了?”
第109章 心细如他()
莫牧勋不问还好,一问我就忍不住哽咽起来,想把从昨天到今天受的委屈一股脑地都向他倒出来。
可是真的要开口了,又觉得自己太过软弱,怎么受了欺负就下意识地想找莫牧勋哭鼻子。以前的我有了困难、受了委屈从来不开口,只是自己默默承受。也许,是因为有了倾慕的人,便不自觉地想去信赖他、依靠他吧。
我默默地按下了心里想向他倾诉的**,轻轻地抽了抽发酸的额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说:“没什么啊。”
莫牧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对我说道:“我说过,以后有什么事不要再瞒我。”
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能听出来,他的语气里并没有生气,反而隐含着淡淡的无奈。
我知道,想瞒是瞒不过去了。但是那些细枝末节又没有必要全都说,于是我就挑了重点告诉他:“今天江城日报第二版报道了我和推拿中心,而且还写了我的真名,登了我的照片。”
“所以你很不满意,偏偏还有人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更生气了。”莫牧勋几乎是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我的想法。
停了片刻,他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还很讨厌那个标题,把你说的惨的不得了?”
听完莫牧勋的话,我立刻就愣住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可没有告诉他新闻报道的标题是什么。但我马上又反应过来,恐怕他早已经知道了这个报道。
于是,我不禁有些恼他,便回嘴道:“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莫牧勋没有回答我,反而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
他问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让那个记者登报道个歉?”
我一听,赶紧使劲儿摇头,嘴上也连连说着:“不用不用,何必呢?我也不想闹那么大,登了就登了吧!”
话刚落音,我就听见莫牧勋在那边轻笑出声。
我不知道他笑个什么,便开口问道:“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
“笑你既然已经决定闷声吃亏,还郁闷个什么劲。”他说得很是轻巧。
我叹了口气,心说,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不同啊。我吃了亏,又不能反击回去,心里当然不舒服。可你呢,恐怕别人欺负了你,你就会马上反手欺负回去,甚至让对方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我嘟囔道:“难道我连受委屈生闷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说完,我觉得自己十足是个撒娇的小女人,顿时有些脸红。
莫牧勋显然也听出了我语气里的骄纵,他突然就沉默了。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样的我,他大概是不喜欢的吧。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你在那边忙吗?”
“嗯,还没开始。”
他这次倒是回答的直接,只是我没有听明白。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莫牧勋便说了一句“那就先这样”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突如其来的沉寂,只觉得卧室里面的夜色更浓了,空气也更冷了。
此时,我也没有了出去看电视的心情,便重新躺回床上,不断地回忆着和莫牧勋的这一通电话。
他打过来的目的,很显然是因为知道了我被江城日报报道的事情,而且他显然料到了我的反应。就这一点来看,他真的比其他人都要懂得我的心思。不过对于他那种人来说,善于洞察人心,本来就是必备的素质。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向我流露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至于到最后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问出来的他忙不忙这句话,他更是给了我一个有些莫名奇妙的答案。
什么叫“还没开始”?
我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于是,我赶紧拿起手机,查询了从江城直飞新西兰的航班
果不其然,今天从江城到新西兰只有一趟航班,上午9时40分到晚上10时30分。
而莫牧勋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恰恰在10点半左右。所以他是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了么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忙,但是我刚下飞机,还没有开始忙”。
我强忍住心头涌起的悸动,却根本无法抑制住那种蜜糖似的甜蜜渗入四肢百骸,可是在这些甜蜜的背后却依然有着无法隐匿的忐忑。
在甜蜜与忐忑交织着的复杂情绪中,我终于缓缓睡去。
第二天醒来,天光大亮。
我在洗漱的时候,对着梳妆镜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就像鼓励赫赫那样,鼓励自己道:“林浅秋,坚强!”
这种行为虽然和我的年龄有些不符合,但竟然真的多少给了自己一些勇气。
推拿中心的顾客更多了,电话依旧响个不停。
看到我过来,好几个家长围了上了,你一句我一句地问我小儿保健方面的知识。一一跟她们解说完毕之后,有一个特别热情的家长叹了一口气道:“林老师,你真是不容易,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她的话甫一落音,旁边的家长们就附和了起来,其中有几个还红了眼眶。
我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借口还有事情,便回到了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之后,我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平静下来。
这时,休息室的门却被轻轻敲响。
我拧开门锁,之间周舟神神秘秘地走进来,她低声对我说:“林姐,外面有个女人,很可疑,一直围着咱们店门口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听她说完,第一反应就是安抚她道:“估计是看了报道犹豫着要不要进来问问吧,没事的。”
周舟使劲儿摆摆手,一脸焦急:“哎呀,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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