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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低入尘埃开出花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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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个,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脸上有道疤,以后工作就更不好找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血痕和眼泪洗干净,重新回到手术室门口等着。

    已经过了中午吃饭时间,我让公爹先去吃饭。可是公爹也不愿意去,生怕赫赫在他吃饭期间从手术室出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俩只能一直干等着。

    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再加上打的那一架耗了太多体力,我精力不济,到了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的。

    公爹看我精神不好,让我斜躺在凳子上休息。

    我那会儿也确实是支撑不住,就躺到了椅子上。

    半梦半醒之间,我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想起了在我弟出生之前父母对我的漠视和我弟出生之后我过的那些生活,又想到了初初嫁到陈家的时候,和陈庆北在一起的日子。

    虽然嫁给陈庆北是被逼无奈,但好在陈庆北待我不错,结婚一年多从来没有跟我拌过嘴,在煤矿上打工的钱也都给了我。再加上赫赫又是一个特别懂事听话的孩子,我那时候就想,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谁知道没过多久,陈庆北打工的煤矿出了事故。矿上虽说赔了三万块钱,可是那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说没就没了,三万块钱又能弥补得了什么!

    后来,因为赫赫才两岁多,我没法舍下他出来打工,只好在村里接点儿手工活干干,打算等他大一些了再带他出来。

    结果到赫赫三岁多点儿,突然频繁生病、高烧,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竟然是先天性心脏病。

    当时我和公爹俩人都懵了,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赫赫治病,谁知道还是不够,只能暂时先稳定住病情。

    这期间,公爹下地干活的时候又摔断了腿,卧病在床了大半年。我一边拉扯着小的,一边照顾着老的,把家里仅剩的积蓄花了个干干净净不说,周围能借的亲戚也都借遍了。

    拉拉杂杂地过了三年,赫赫六岁了,随着他长高长大,心脏的负荷越来越重,病情也更加严重,到了非手术不可的境地。我这才带着他和公爹一起来到了江城。

    我原本是盘算着可以一边打工一边给赫赫看病,可是自己没学历、没经验,根本找不到好工作,再加上赫赫时时需要人照顾,我也不可能保证一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只好干着类似临时工和钟点工性质的工作,帮商家发个传单、搞个促销什么的。干着这样的工作,收入自然也是少得可怜。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意外遇到了小学时候的同学徐娇。

    当时一看到徐娇的穿着打扮,我就知道她干的不是正经营生。可是碍于曾经的同学关系,她都笑脸盈盈地跟我打招呼了,我总不能装作不认识她。而且,接触了几次之后,我发现她虽然干着那行,但本心一直没怎么变,仍旧是小时候那种挺仗义豪爽的女人,慢慢的我俩的联系就多了起来。她认识的人比我多,还经常给我介绍一些零活干干。

    一直到十几天前,赫赫突然休克,医院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我走投无路才向徐娇提出来要跟她“下水”试试。

    结果,第一天“下水”,就遇到了那种事

    莫牧勋喝醉那晚的一幕幕猛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一下从梦中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浑身的冷汗簌簌落下,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公爹还坐在我旁边。因为太累,他也打起了盹。

    我下意识地望向手术室的大门,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赫赫仍旧没有出来。

    身上的冷汗退下去,我浑身冰冷,只好抖抖发麻的双腿,慢慢站起身来,在走廊上来回溜达着取暖。

    一边走着,我一边默默地祈祷,希望赫赫能手术顺利,早点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晚上快七点的时候,手术室门上的灯闪了起来。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一会儿,江医生和几个护士就推着赫赫的病床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赫赫的那一瞬间,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多亏一个护士撑住了我才没有真的摔倒在地。

    公爹也赶忙跑了过来,他看到赫赫还没醒,不禁焦急地问道:“江医生,娃子咋还没醒啊?”

    江医生低声回答:“手术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去。”

    说完,他又把头转向我,继续说道:“手术很顺利,虽然手术难度超过了我们的预想,但孩子的求生意志很强,相信他能够渡过这个难关。现在他要送到icu去观察4时。在孩子醒来之前,你和爷爷最好先去休息,保存体力,孩子从icu出来之后,你们还有硬仗要打。”

    听完江医生的话,我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什么,哽咽得很,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握住江医生的手,使劲儿地点头。

    江医生拍了拍我的后背,微微笑了笑说:“你们病人家属的心情我们都理解,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要把赫赫推到icu去了,那里的监测仪器会时刻监测赫赫的身体状况。请你们保持通讯畅通,有任何问题,我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说完,他就和护士一起把赫赫推向icu。

    我跟在旁边,公爹跟在后边,都不愿意离去。

    隔着玻璃窗,躺在病床上的赫赫浑身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微微张开的小嘴上,罩着大大的氧气面罩,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是白得毫无血色,看得我一阵揪心。

    右眼皮又该死地跳了起来,我发了狠劲,使劲儿掐了掐眼皮,希望能止住它那讨厌的跳动。可惜,毫无作用。

    虽然心里一直悬着,但我知道自己现在不仅不能垮,还必须照顾好公爹的情绪。

    于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过头去对同样满脸担忧的公爹说:“爸,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公爹沉默地摇摇头。

    我坚持道:“爸,咱俩都这样耗着肯定不行,万一赫赫醒来之后正需要我们照顾的时候,咱俩就都倒下了可怎么办。您听我的,先回去休息,赫赫一醒我就给您打电话。”

    公爹沉默了半晌,终究点了点头。

    看着他消瘦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鼻头酸酸的,险些落下泪来。

    赫赫进手术室之前,我跟他保证他一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所以尽管icu不允许陪护,我仍然站在玻璃窗外面等着他醒来。

    期间,护士多次来跟我说,让我去休息,我都拒绝了。最终,她们看我实在是脸色太差,就给我买了晚饭,又给我找了一张护士站的折叠床放在过道里,让我晚上休息。

    我无比感激地向她们一一道谢。

    一整天耗下来,说不累是假的,我躺在床上眼皮自己就要合上。可一想到赫赫醒来可能看不到我,我就马上从浅睡中惊醒,然后站起来隔着玻璃窗看里面躺着的赫赫。

    半夜的时候,我刚看完赫赫重新坐回床上,就听到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竟然是莫牧勋。

    “喂?”我接通了电话,小声说。

    他那边也很安静,我几乎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你在哪?”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低声问我,语气里隐隐有些怒意。

    icu门口的走廊里极其安静,打电话很不方便,而且我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就实话实说道:“我儿子今天做手术,我在医院陪他。”

    电话那端又是漫长的沉默。

    我心里惦记着赫赫,就主动说道:“你要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说完,他依旧没说话,我以为他同意了,就挂断了电话。

    一秒钟之后,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莫牧勋。

第018章 酒后真言() 
我懊恼地接通电话。

    一天的疲累加上心里的焦躁,我没好气地问道:“有什么事,请你直说。”

    听筒里似乎传来轻笑,紧接着就是莫牧勋充满嘲讽意味的嗓音:“怎么,儿子刚做完手术,就把恩主甩了?”

    我实在是不想再跟他多说,只好重复一遍刚才说过的话:“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这样吧,我还在医院,说话不方便,我先挂了。”

    “你敢!”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为什么不敢!”

    本来赫赫一直昏迷着我就够闹心了,现在他又来搅局,我实在是恼,也不讲三七二十一地直接跟他对呛。

    “行啊,你挂吧。挂了我当面去找你。”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威胁意味十足。

    一听他要来医院,我就慌了神,赶紧缓和气氛,小声说道:“好好,我不挂电话,你别来医院。”

    我一服软,他的心情似乎立马好了不少,说话也慢声细语起来。

    “你看,你乖乖的多好,干嘛总是一身刺,非让我威胁你才肯听话。就像那天,你瞎折腾什么呢,顺着我不就不用受罪了。不过,你那牙也够利的,咬得我下巴上到现在还有个坑儿不过前几天那回就好多了,你也舒服吧。我本来不想折腾你第二回的,谁让你喘得我闹心”

    我听着他说话越来越不对劲儿,竟然连荤话都说上了,这还是平时那个深沉冷漠的男人么?!

    我心里有个小小的猜测,随即试探着问他:“你是不是喝酒了?”

    他的声音一滞,然后满不在乎地说道:“喝了,怎么了?”

    “没什么。”

    敢情这是喝醉了来我这闹事呢。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上次是报社曝光了他的绯闻他拿我出气,这次是他喝醉了冲我发酒疯,我这个一个月十万的女人还真是“物尽其用”。

    许是不满意我的回答,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他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本想再回一个“没什么”,可又怕触了他的逆鳞,他又拿“来医院”威胁我。

    思来想去,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稳定住这个醉鬼的情绪,让他不要大半夜跑来医院闹事。

    “我儿子做手术,我挺担心的。”我淡淡地说,想把话题扯远一些,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脱口而出我现下最在意的事情。

    “哦。”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惨?全世界就你最惨?”

    我有点语塞,不知道他说这些是干什么,也揣摩不透他想听到我怎样的回答。

    我只好以退为进,反问他道:“你今天怎么了?”

    “呵,你猜猜我怎么了。”

    隔着电话,我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下意识觉得他应该在苦笑,估计是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你公司出问题了?”我试着去猜,毕竟他这种做大生意的男人,一般家长里短的小问题都近不了他的身吧。

    “公司?倒了也无所谓。”

    他说得满不在乎,就好像在江城赫赫有名的莫氏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

    “那你怎么了?”我被他的回答和语气激起了些许好奇。

    “你在关心我?”

    他突然的发问,令我措手不及。

    随即,他发出了自嘲的笑声:“一个买来的女表子还知道关心我,你说那些人就怎么那么冷漠呢?钱钱钱,开口闭口都是钱,真是可笑。”

    我再次语塞,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也是为了“钱”,而且更赤裸,甚至除了今晚这通他醉酒后的电话,我俩所有的交集都围绕着钱和xing。

    沉默片刻,他再次开口:“林浅秋,花名乔乔,是吧?”

    我心里一惊,他竟然知道我的真名!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哈,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告诉你,如果在江城,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那只是因为我不想知道。”

    他虽然喝醉了,语气里却仍然有着不可一世的狂傲,而他在江城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知道的太多,看的太透,想骗自己都骗不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就像你,林浅秋,我太清楚了,你不就是为了给你儿子做手术嘛,你不就是为了那几十万块钱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样做也挺好,拿钱办事,办完事赶紧滚蛋。但是为什么有些人就不知道知足呢?有了钱,还想要名,有了名,还想要人,永远都是满眼的世俗欲望我不过就是想清清静静过几天日子,结果呢?还不如十年前,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耳边,莫牧勋一直在絮絮叨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只大概听出来他这次是为了身边的人而烦闷,但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中间好几次他说到气氛之处,我都想劝劝他,可几次张口,话都卡在喉咙里,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打断他。

    或许,他只是因为喝醉了,需要一个倾诉的树洞而已。那么,我就做好那个无声且沉默的树洞吧。

    不知道说了多久,莫牧勋那边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而后便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细微声响,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原来,像他那样冷硬的男人也会有醉酒之后胡言乱语的时刻,也会有为身边的人和事烦闷的时候。高处不胜寒,不知道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是不是周围连个贴心的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才会在醉酒之后拨通了我的电话。

    这个念头令我的心头猛然一软,一种淡淡的怜悯蔓延开来。

    我知道我不应该更没有资格去怜悯他那样一个男人,但感觉不由人,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

    此时已经是凌晨,窗外漆黑一片,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我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举着电话而僵硬的肩膀,穿上鞋站起身,趴在icu的玻璃窗边,看着病床上的赫赫。

    他依旧安静地躺着,好像只是睡熟了一样。

    旁边的监测仪显示器上,绿色的曲线一跳一跳,显示着他的心跳。

    我闭上眼睛,暗暗在心中祈祷:老天爷,保佑我的赫赫早点醒过来吧

    就在我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仿佛看到赫赫的眼皮动了动。

    我整个人立刻紧绷起来,手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赫赫的一举一动。

    果然,他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抖动,然后,慢慢地,眼皮向上抬起

    我即刻高喊起来,迅速冲向护士站:“护士,护士,赫赫醒了!快!快!”

    很快,值班医生和护士都进了icu。

    我远远地看着赫赫悠悠转醒。

    清亮的眼眸先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医生和护士,然后其中一个和我们比较熟悉的护士指了指玻璃窗这边,赫赫轻轻转过头,几乎就是一瞬间,他迷惑的眼眸就充满了喜悦的色彩。

    氧气面罩下,他的小嘴一张一合,我耳边仿佛传来了他悦耳的呼唤:“妈妈,妈妈。”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双手猛地扒在玻璃上,不停地朝他挥着手,用口型对他说:“赫赫,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等你呢!你要坚强!”

    边说,我边举起拳头。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语,拳头代表“坚强”。

    赫赫朝我轻轻的点头。

    看到他的回应,我抹了抹脸颊的眼泪,又举起了手机,用口型对赫赫说:“我给爷爷打电话。”

    几乎是在响铃的一瞬间,公爹就接通了电话。

    不等我开口,他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娃子醒了?我这就过去!”

    “对对爸,赫赫醒了,您别急,我陪着呢”我也是激动不已,以至于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好,好。”

    说完,公爹就挂断了电话。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激动而迫切的表情和往医院急赶的模样。

    这时,值班医生从icu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心几乎放下了一大半。

    “病人家属?”他问我。

    我连忙点点头,回答道:“对,我是赫赫的妈妈。医生,赫赫怎么样啊?”

    “病人现在情况很好,他也非常配合治疗,只要满4时,没有什么其他突发情况的话,就可以转回普通病房了。”

    “哎,好,好。”我一边说,一边使劲儿点头,“那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他还小,我想鼓励鼓励他。”

    医生像是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我说:“可以,不过你要进行一下简单的消毒,另外,不要让病人太激动。”说完,他转身对护士说:“带病人家属消毒,然后去icu看看病人。”

    向医生表示了感激之后,我就跟着护士去护士站消了消毒,穿上无菌服。

    赫赫看到我走进来,原本有些塌垃的眼皮一下就抬了起来。

    我担心他情绪激动,连忙走到他旁边,轻轻拉起他的小手安抚道:“赫赫,妈妈来了。妈妈知道你很高兴,很想和妈妈说话,但是你千万别激动,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

第019章 一场交易() 
说话间,我看到赫赫像是微微抬了抬小手。

    我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原来是公爹已经赶过来了。

    此时,他正站在玻璃窗外,往里看着。

    “赫赫,你看到了吧,爷爷来了,我们都陪着你呢。”我轻轻摸摸赫赫的手,安慰他道:“赫赫最坚强了,妈妈知道,刚才医生跟妈妈说,你需要再观察一天多,妈妈和爷爷就在外面等着你,你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们好不好?”

    赫赫轻轻点了点头,我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之后,就离开了icu。

    公爹一看我出来,赶紧迎上来问我赫赫的情况,我详细跟他说了说,让他放心。

    他看着我,满眼泪水,苍老的嘴唇哆嗦了很久,才沙哑地对我说:“浅秋,难为你了。”

    公爹这一句话,说得我泪如雨下。

    嫁到陈家一年多,陈庆北就过世了,村里很多人都说我是克夫命。紧接着,赫赫又查出重病,村里更是流言四起,说我是扫把星转世,老陈家早晚被我克得断子绝孙。

    虽然这些迷信的说法在现代社会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但到底还是影响了公爹对我的看法,尤其是村里人都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嫁给陈庆北的,公爹对我更加的不满意。

    再加上我们村孩子有病,媳妇跑了的事情出过好几次,公爹对我都防备有加,生怕我丢下赫赫一个人走了。

    各种原因交织在一起,导致这些年来公爹一直对我厉声厉色,多有责备。一直到前几天,还在指责我乱花钱,怀疑我对赫赫不尽心尽力。

    好在现在他终于理解了我,甚至开始试着关心我,我这些年来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体恤。

    “爸,没事,不为难,不为难。”我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赫赫就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些年咱们祖孙三个相依为命,你们就是我的家。为了家付出,没什么为难的。”

    公爹使劲儿地点着头,一言不发,浑浊的眼泪却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觉得轻松释怀,似乎压在心头的那些乌云都突如其来的阳光被驱散了。

    窗外,晨曦初露,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竟然就这样真的过去了。

    一天多之后,赫赫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我和公爹围坐在他身边,一会儿拉拉他的小手,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似乎是想通过这种简单的触碰来确认赫赫已经回到了我们身边。

    最后,倒是赫赫有些受不了地说:“妈妈,你们再摸都把我摸得长皱纹了。”

    他的声音仍然很虚弱,但好在已经有心情跟我笑闹了,我不由得也随着他轻松起来。

    “好好好,我们不摸了,不摸了,别把我们帅气的赫赫给摸丑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摸了,我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赫赫动了那么大的手术,精力不济,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几天不眠不休的等待之后,那种排山倒海的疲累和困意一下就把我击倒了,连站着都能闭上眼睡着。

    公爹看到我这个样子,就让我赶紧回去休息。我也实在是撑不住,就听了公爹的话。

    走出医院的大门,外面已经是夜幕笼罩。

    我看着华灯初上的马路,突然有些迷茫。

    前些天一直是住在莫牧勋家里的,可是从前天晚上打完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

    我暗自想着,兴许他那么有名望、爱面子的人,酒醒之后发现给我打了那么一通“吐露心声”的电话,一定特别懊恼吧,说不定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有道理,便直接往出租屋走去。

    可不知道怎么了,躺在出租屋那张冷硬的床上,虽然又疲又累,却总也睡不沉。一会儿梦见赫赫犯病,一会儿梦见莫牧勋那张阴鸷的脸,一会儿又梦见死去的陈庆北。

    昏昏沉沉地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往医院赶去。

    赫赫的精神比昨天又好了许多,我和公爹都很欣慰。

    八点钟上班,江医生查完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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