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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低入尘埃开出花来-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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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莫牧勋临走前对着穿衣镜整理衣服,我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帮他打领带。最近我们两个都习惯了这种方式,淡淡的温馨就在我们彼此面对面的一两分钟里,迅速发酵成为一种热烈的幸福。
系好领带,莫牧勋照常抱了抱我,然后在我的头顶印下一吻。
不同的是他突然开口对我说:“下午董事局开会,明天莫氏的股票会复盘。”
我茫然地点点头,不知道他突然对我说他的工作是什么意思。
而他也并没有解释,直接拎着公文包离开了家里。
晌午的时候,林俊博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们下午就要走了,走之前想再来沈宅看看我。
我想了想,说了声“好”。
在等他们过来的那半个小时里,我的心情十分忐忑。因为昨天莫牧勋跟我说父母其实是关心我的,只是不会表达而已。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生怕他们来看我的时候又露出爱财势力的嘴脸,打消我心头最后的一点希冀。
在这种纠结中,沈宅的大门还是被敲响了。
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林俊博一脸的兴高采烈。他大声喊了一句“姐”。
我笑着把他们迎进主屋。
赫赫和赫妹跟他们也算是熟悉了些,不像昨天那么怕生。
爸妈坐在沙发上,目光闪烁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
我给他们倒了水,坐定之后,主动开口问他们道:“下午回去吗?几点的火车?”
“买的高铁,听说特别快,姐,我们做高铁先去市里。我想了,我去市里找个工作好好干,好好挣钱。”林俊博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红晕。我知道他应该是被莫牧勋的双倍薪水给激励了。
“嗯,好,你也不小了,该上进了。”我点点头道。
“对了,”林俊博看着爸妈说:“爸,妈,你们不是说要过来跟我外甥、外甥女说话吗,怎么都不吭声啊?”
被林俊博这么一问,我妈才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电动小汽车和一个洋娃娃。
她把小汽车递给我爸,自己则拿着洋娃娃对赫妹说:“丫头,这是这是姥姥给你买的娃娃,你拿着吧。”
我爸也紧随其后,对赫赫说:“娃子,这是我们买的小汽车,你看你喜欢不喜欢。”
赫赫很有礼貌地带着赫妹接过了这两件礼物,然后还鞠躬说了“谢谢”。
说完谢谢,赫赫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谢谢姥姥姥爷。”
赫妹也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姥姥姥爷。”
两个孩子拿着玩具退到我身边,赫妹已经打开了洋娃娃的包装盒开始玩,赫赫自然贴心地陪着她。
我看着两个孩子,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等我努力止住眼泪转过头,却赫然发现父母都已经低着头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缓了好一会儿,我妈才抬起头来看着我,哽咽地说:“浅秋啊,我们我们”
我知道她想说他们对不起我,可是我却一点儿也不想听到他们的忏悔。毕竟不管现在说什么,曾经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过去了也就真的过去了。
“妈,爸,没什么,你们不用在意。我现在过得不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继续说道:“可能你们听徐军说了不太好听的话,不过实际情况你们也见了。莫牧勋对我很好,我身边的这两个孩子也懂事听话,虽然以前受了点罪,不过那都过去了,没啥。”
“那那你跟那个大老板以后准备咋办啊?他他给你名分不给啊?”我爸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暗哑,其中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我的眼泪终于也止不住地落下,“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爸,你也知道我是配不上人家的。所以就走着看吧。”
我爸听我说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要是以后万一万一他装赖,你就回去,回咱家。我跟你妈帮你照顾孩子,你别怕啊。”
在我们老家,“装赖”就是不负责任的意思。我爸至今仍在担心万一莫牧勋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心头又酸又软,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这么多年,我终于盼到了一句“回咱家”,终于等到了一句“你别怕”,我终于重新拥有了那个可以回归、可以躲藏的港湾
我强挤出一抹微笑,对着爸妈说道:“嗯,好,我知道。谢谢爸妈。”
“哎,哎,好。”我妈和我爸一边哭,一边点着头。
赫赫和赫妹看到我们都在哭,赶紧围到我身边,又是给我拿面巾纸,又是给我擦眼泪的。
可林俊博却是一脸大惑不解的模样:“你都哭什么,我姐现在过得这么好,这么有钱,你们有什么好哭的啊!”
他的话音刚落,我爸突然“腾”地站起来,狠狠地扬起了巴掌:“你给我闭嘴,二十好几的人了,没有一点男人样子!回去你给我好好干活,再敢偷懒,打断你的狗腿!”
林俊博一看我爸恼火了,马上捂住头生怕真被我爸打了。
我爸的巴掌终究还是没舍得落下,他又气又恨地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苍老的面庞埋进双手之间无声地哭泣。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突然有些释怀的感觉。
长了这么大,我爸还是第一次为了我做出了要打林俊博的姿态,虽然没有打下去,但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已经足够了。
我主动对爸妈说:“俊博大了,以后会好的。我这边也没事,你们放心。”
我爸妈听到我说的话,都使劲儿点了点头。我妈则含着眼泪说:“好,好,我们放心,放心。”
虽然我们彼此之间都放下了许多心结,但可以说的话题还是有限,于是过了没多久爸妈便起身说要去火车站。
送他们离开沈宅之后,我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也说不上是多么的舍不得,但就是觉得胸口好像少了一小块。
赫妹拉着我的手,赫赫则关切地问道:“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泪痕一直都没有干过。
我伸出手指把眼泪拭去,笑着对赫赫说:“妈妈没事,就是姥姥姥爷和舅舅走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嗯,我明白。”赫赫像个大人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给我比了一个紧握的拳头:“妈,坚强点儿。”
“好,坚强!”我也握紧了拳头。
这是我和赫赫的暗语——坚强。当年赫赫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我就曾给他比出过这个手势,而他也终于坚强地挺了过去。现在,我也要像他一样坚强。
第271章 幸福开端()
晚上莫牧勋回来,表情格外轻松,我想大概是下午的董事局会议开得比较顺利吧。
等到三个孩子都入睡之后,我们俩又不约而同地走到了院子里。
我看了看莫牧勋手里拿着的羽绒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黑色大衣,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他低声问我:“怎么一到院子你就笑。”
我把大衣递给他,又拿过他手里的羽绒服穿在身上,“两个宿管员又碰面了,我只是礼貌性地笑一下。”
莫牧勋看我穿好了羽绒服,就又把大衣递给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冷啊,快穿上。”
莫牧勋眼中含着笑意说:“你给我穿。”
我白了他一眼,一边嘟嘟囔囔地说他还不如赫妹,赫妹都会自己穿衣服了,一边利索地帮他穿上大衣。
“喏,好了。”我拍拍他的后背。
“还有扣子。”莫牧勋微微伸了下下巴,示意我帮他扣上口子。
我一撇嘴:“想得美,自己去扣。”
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太过瘾,索性一伸手朝着他的腰眼就捏了一把。
莫牧勋马上躬下腰来,等他重新直起身子,眸子里已经染上了火光。
当然不是生气的火光,而是
我被他吓了一跳,抬腿就想跑,可他早已经拿捏住了我的动向,直接一把抱住了我,然后麻利地把我往肩头一扛就进了书房。
事后,他用羽绒服裹紧我,然后抱着我坐进宽大的椅子里。
莫牧勋把手伸进羽绒服里,帮我揉着刚刚被桌角撞红了的后背。
“还疼吗?”他轻声问。
“疼,差点儿硌断了。”我故意吓唬他。
没想到莫牧勋脸色一变,马上就要掀起羽绒服去看,我吓得赶紧捂得严严实实:“没事没事,揉揉就好了。”
莫牧勋脸上马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又逗我!”我等了他一眼。
莫牧勋手下微微用力,捏了把我后背上的皮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就你会用的成语多,全用来笑话我了。”我嗔怪道。
莫牧勋眼中也有笑意,他没再说话,只是一直帮我温柔地揉搓着后背。
许久之后我整个人都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莫牧勋低声问了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以后?打算?
我混沌的脑袋转了半天才明白莫牧勋的意思。
其实,这个问题这几天也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尤其是在我爸妈过来之后。
关于我的以后,我想我应该还是会继续做小儿推拿,努力养活自己,给两个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至于我和莫牧勋的以后,那就是个非常复杂的命题了,我曾经想过但是没有想出合适的答案。
不过还好莫牧勋问的只是“我”以后的打算,而不是“我们”。所以我决定按照莫牧勋的问题,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以后的打算”。
“回禅城之后,我肯定要继续开推拿馆呀,赫赫要回学校,赫妹要回幼儿园,一切就步入正轨了。”我轻声答道。
说完,我突然又想起了父母和弟弟,便接着说:“还有我爸妈和弟弟,能帮他们的话,尽量帮一帮,爸妈他们以前过多了苦日子,希望我能让他们安度晚年。”
莫牧勋点点头,大手缓缓从后背移到我的小腹:“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如果单听问题,我肯定想不起我的承诺是什么,但结合他放在我小腹的那只手,我几乎瞬间明白过来。
他是想再要一个孩子。
这个
我想了想,低声回答他:“最近都没再吃药了,你也没有采取措施,如果有,那就顺其自然吧。”
经过了这么多事,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赫赫放在我的心尖上,他也一定明白他对于我的重要性,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奶娃娃而对我心存芥蒂。所以,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就生下来吧,毕竟莫牧勋那么喜欢孩子,那么希望能重新参与一次孩子的孕育过程。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莫牧勋却手下一顿,然后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我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他似乎有些慌乱,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抬高:“你那个避孕药是不是停了之后要过几个月才能要孩子?那万一有了,是不是对孩子不好?”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紧张神色,忍不住心头一软安慰他道:“你别担心,药都好久没吃了,之前你不是一直用着避孕套么,只是来江城之后才”
莫牧勋的身子总算放松下来,他微微叹了口气,“那就好。”
我低笑出声,“你看你紧张得。”
我本以为他会否认,可他却很坦然地承认道:“怎么能不紧张,赫妹的成长我错过了那么多,这次不能再做个稀里糊涂的父亲了。”
夜已深,窗外十分静谧,似乎连风都停滞了。书房里暖融融的,而我被莫牧勋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薄汗。
“热,”我低声道。
莫牧勋亲了亲我的耳朵,“抱你回去睡吧。”
说着,他打横抱起我回到了卧室。
赫妹正横在床中间睡得香,我轻轻把她挪正,然后和莫牧勋一人一边睡在她的两侧。
看着她和莫牧勋极为相似的睡颜,我忍不住想:如果再生一个孩子的话,是会像我,还是会像莫牧勋呢?
带着这种甜蜜的思虑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莫牧勋去上班之后,我在厨房洗涮,突然听到赫妹在主屋喊我。
等我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就看到赫妹指着电视对我说:“妈妈,爸爸在电视里,快看,快看!”
我定下神一看,原来是新闻在报道昨天莫氏召开董事局会议的事情。
我想起莫牧勋说今天莫氏股票会复盘的事情,于是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久违的股票app。
刚过9点,莫氏及其旗下的多支股票全线飘红,尤其是莫氏集团几近涨停。
莫牧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力挽狂澜。虽然我不懂经济、不懂商业,但我也知道能做到这一步绝非易事。我不由得为这样一个男人自豪起来。
正沉浸在这种“莫牧勋太牛了”的喜悦之中,电视台突然开始插播另外一个节目。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莫氏的新闻发布会。
镜头中的莫牧勋坐在主席台的正中央,正戴着我早上亲手为他系上的灰色暗格纹领带。
“妈妈,爸爸又出来了!”赫妹惊喜地叫道。
我看着电视中莫牧勋从容不迫地解答着记者的一个又一个问题,那种利落的谈吐、傲人的自信都令我为他深深沉迷。
看,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是我的枕边人,只是多么令人欢欣鼓舞的一件事情啊!
看着自己倾慕的人,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多时新闻发布会已经接近尾声。
主持人宣布莫氏集团董事局主席莫牧勋要亲自宣布一件重大决议。
不知道怎么了,我听到“重大决议”四个字,突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就好像着“重大决议”跟我有关似的。
然而,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的第六感,这个重大决议不仅跟我有关,而且还紧密相关。
我看到莫牧勋从主席台上站起身,走到侧边的发言席,他面朝镜头,表情带着淡淡的温柔,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各位,借莫氏新闻发布会的机会,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我个人的决定。我将成立一支专项公益基金,旨在为先天性心脏病患儿提供及时的医疗救助,力求帮助他们拥有健康的体魄。
这时,台下有记者问道:“您为什么会突然萌生这个年头,之前您虽然在慈善方面做了许多贡献,但是并没有听说有成立基金会的打算。”
莫牧勋勾了勾唇角,向提问的记者微笑致意。
他继续说道:“这个念头其实已经酝酿了很久,也正在操作过程中。今天是借这个机会告诉大家,同时也告诉那个令我萌发这个念头的人。”
说到这,莫牧勋突然直视着镜头,缓缓地说:“因为这种疾病,我认识了一位伟大的母亲,她同时也是一位坚韧、勇敢的女性。”
台下的记者骚动起来,突然有个人大声问道:“您是在说林浅秋吗?”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电视机里传出来,整个人紧张得打了个激灵。
莫牧勋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地颔首,朗声道:“对,是林浅秋。这支基金息我想用她的名字来命名,不过这个决定还没有经过她的首肯,所以”莫牧勋笑着说,“你们懂的。”
话音甫落,台下突然掌声雷动。
而我在这连绵不绝的掌声中呆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突然,我的食指被轻轻拉扯,原来是赫妹站在我身边拉着我。
赫赫则站在赫妹身后,我这才想起来,刚才赫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正要问他,就看到赫赫给我比了个手势,让我看看茶几。
我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只见茶几上有一张洁白的a4纸,纸的旁边放着一个朱红色的本本。
我走近茶几,拿起a4纸,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待汝子如吾子。
字后面,是一个箭头,指向隔壁的书房。
而那个朱红色的小本子竟然是“居民户口簿”,户主是莫牧勋,后面紧跟着的两张上面分别印着陈赫赫和林子衿,与户主的关系则是“儿子”和“女儿”。
我抖着手,被赫赫拉扯着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书桌已经被莫牧勋整理停当,早已不像昨晚****过后那样一团乱糟。
书桌上也有一张a4纸,上面写着:待汝梦如吾梦。
字后面也是一个剪头,指向院子。
纸的旁边放着六本厚厚的小儿推拿和中医理论的绝版古籍,都是我之前寻而不得的,我记得我把这些书名记在了禅城推拿馆的笔记簿上。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写书,心头涌起一种巨大的喜悦和莫名的恐慌。
赫赫再次拉起我的手,按照剪头的指向把我带到了院子里。
就在我和莫牧勋昨天晚上聊天的那个地方旁边有一张小小的石桌,上面也放着一张a4纸,纸上写着:待汝亲如吾亲。字后面画着一个肩头,指向卧室。
纸的旁边是一份律师所出具的说明,上面写着在我父母的有生之年,每个月都能获得6000元的生活保障费用。
我昨晚确实是在这里跟他说要努力让父母安享晚年,莫牧勋这么做已经直接帮我承担了以后抚养双亲的责任。
想到户口簿,想到那些书,再看看眼前的律师文件,我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滚滚落下
泪眼迷蒙中,赫赫拉着我走进了我和莫牧勋的卧室,那里同样也是当年莫牧勋父母的卧室。
在卧室的床上,依旧是一张洁白的a4纸。
上面写着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嫁给我,好不好?
在这张纸上,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金色指环。两条纤细的金色绞丝互相缠绕盘旋,最终咬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圆满的圆环。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福至心灵,猛地拿起戒指,放下纸张,站直身子,转头往卧室的门口望去。
只见莫牧勋高大的身型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他缓缓屈身,单膝下跪,一双眼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再也无法抑制地嚎啕大哭,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朝他扑了过去。
莫牧勋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拿过我手里的戒指不容迟疑地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之上
尺寸刚刚好,不大,也不小。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抽抽泣泣地明知故问。
不等莫牧勋回答,他身后就传来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哥哥说了,爸爸要求婚。”
“嘘,别说话。”这次是赫赫的声音。
赫妹果然听话地闭起了嘴巴,然而还是挡不住她被赫赫抱离现场的命运。
两个孩子走后,莫牧勋低声道:“孩子们说得对,我在求婚。”
求婚
我被幸福的晕眩突然击中,只觉得漫天的烟火在脑海中散开,幻化成无数流星飞速划过。
“林浅秋,”莫牧勋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低沉微哑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他说:“你是我的,以后再也不许跑。”
番外 (1)初遇()
有的时候,一个人,只消看一眼就是全世界。
那天,莫潇潇情绪失控打了莫非,我只好把莫非带在身边。他却在我不经意间跑出了工厂。
待我追出去,就看到她尴尬地站在路边,着装怪异,双唇冻得发紫,与眼皮上的浓墨重彩交相辉映,活像一方调色盘。我想,这种女人自轻自贱不理也罢。
晚上送莫非回莫宅,自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便被莫潇潇缠上,左右摆脱不掉索性直接离开。
只是开车的路上心情越来越烦躁,竟然不由自主地开车到了以前和孙超人常去的小酒馆。
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暖了胃,却伤了心。
莫潇潇十六岁生日那天她拉着我到庭院,说出了自己的少女心事。我错愕,惊诧,无奈,因为没想到自己一直当做妹妹宠爱的女孩儿会存着这样的心思。难以招架,只好直接拒绝。我以为,这样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以免她弥足深陷。
后来,孙超人正好来电要说去喝酒,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莫潇潇以为我故意躲她,抛下为她庆祝生日的一堆人跑出来找我。
她一直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有接,直到沈芝的电话打到孙阿姨那里,孙阿姨又联系上孙潮人,我才知道莫潇潇出事了。
结果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面昏了许久。
伤害她的那个男人,叫秦默,早就对她情有独钟。
我后悔,自己不该那样断然拒绝一个少女的心愿,不该在伤了她之后还留下她独自伤心,更不该连她求助的电话都冷漠挂断。
后来的这许多年里,我便总觉得心里亏欠她许多,因此也对她多有纵容。
她年纪小、身体差,一旦流产恐终生不育,于是我把她和秦默的儿子收到自己名下,当做自己的孩子养。
她人漂亮,心气高,所以我把自己认识的几乎所有青年才俊都借机介绍给她认识,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好的男人。
只可惜我的一再纵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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