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价傻妃要爬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小姐身上泼!”
茹儿瞬间被气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隐隐的有些发抖:“那你当着皇后娘娘和四王爷的面,把那些送行的侍卫都找出来对峙!肯定会有人把你的阴谋都说出来的!”
她真想亲自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从头说到尾,可是她怎么说得出口。从头到尾,被山贼玷污的人,只有她一个,她不能让自己的臭名声,影响到她的主子。
谢静柔不屑地笑了起来。
“送行的侍卫都被山贼杀了,你不知道么?都已经死无对证了,你还想拿那些被你买通的侍卫,来诬陷本小姐呀……省省吧……”谢静柔笑得一脸高傲,哪怕谢长宁安然无恙的逃过一劫,也是插翅难飞,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平日里我是跟你们主仆闹过一些矛盾,但毕竟是血浓于水,怎么可能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做出对三妹不利的事嘛……”
“二小姐,你怎么可以昧着良心这么说,我就是最好的证据……我……”
“茹儿!”
谢长宁立马抓住了准备扑过去的茹儿,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完全中了谢静柔的圈套,只会万劫不复。
“哟,三妹,这是怎么了?”谢静柔笑得更加肆意,“茹儿说她是证据,你就让她说呀,你怎么反倒怕起来了……”
这时的封玄月,也一把抓住了谢长宁的臂膀:“宁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谢长宁双眉一锁,满脑子都是各种伤痛传来的疼。
眼前是一脸想知道真相的封玄月,旁边是一声不吭的谢语柔,对面是极度挑衅的谢静柔。整个人就好像被罩在了一张网里,分不清敌我,又走不出敌人设下的圈套,连武力解决都不是时候。
“够了!吉时都快要过了,还在这里吵什么?!”一直一言不发的皇后,终于是发话了,“还不赶紧把嫁衣给宁儿披上,其他的事,押后再说……”
“姑姑……”谢静柔觉得扫兴,跑到皇后身边撒娇。
“行了!宁儿平平安安的回来,你这个当二姐的不开心吗?今日遇袭的事,在真相没有查清楚之前,谁敢乱嚼舌根,本宫第一个不饶他!”
谢静柔终于变了脸色,选择乖乖闭嘴。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准皇后居然可以这么袒护一个傻子。
她姑姑明明就很疼她,为什么每次一扯上那个傻子,她姑姑就变得那么偏心了?她到底哪里比那个傻子差了!
第7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气氛带些严肃,只有谢长宁在安抚着茹儿的情绪。
王府里的丫鬟们接到皇后的指令,纷纷拿来了第二套凤冠霞帔,简单地帮谢长宁装扮起来。
现在的状况对于谢长宁来说,什么都不了解,先不说她分不清哪些是敌哪些是友,就连单单一个谢静柔都教训不了。不过,想让就她这样不明不白的嫁人,简直就是做梦。
于是,还不等嫁衣穿到谢长宁的身上,谢长宁就一下子昏了过去,被眼疾手快的封玄月抱到了怀里。
“宁儿!”封玄月抓过谢长宁的手腕把脉,虚弱的脉象,让他没有任何的怀疑。
“宁儿怎么了?”皇后也忧心忡忡地靠近。
“宁儿昏过去了,必须立马让大夫过来……”说完,封玄月也不管皇后是个什么反应,抱起谢长宁就朝着新房卧室走去。
皇后有些不悦,也不好发作,只能先把残局收拾好。她还真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门亲事,她耐心地等了那么久,眼看就要成了,居然又生出那么多事来。
茹儿擦了一把眼泪,也心急如焚地追了出去,只不过前脚刚踏进新房的门,就被封玄月支开了。
安静的新房里面,谢长宁睡在大红的床上,依旧在装昏迷。大夫想为她把脉,却被封玄月阻止。
此时的封玄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人,许久才缓缓地开了口。而他吐出的这几个字,在静谧的屋子里,如此清晰可闻。
“最好让她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府上的大夫没有任何惊讶,这场面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封玄月没有再说话,冷漠地转身,径直朝着屋外走去,留下大夫一个人在屋里思考着,究竟该给谢长宁服用什么样的药比较保险。
好家伙,原来藏的最深的老狐狸,是这个情痴封玄月啊。
谢长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她只是耍了一点小心机不想嫁人,反而让这狐狸露出了尾巴。
收获还真不小……
一整天,整个四王府里都弥漫着醉人的酒香。
皇后一直等不到谢长宁醒来,又不甘心一手经营起来的婚事就这么告吹了,于是要把这次的婚宴,大请三天三夜。她另外从宫里招了御医给谢长宁诊治,就不信单纯的身体虚弱,还能让谢长宁一直昏迷不醒了。
而谢长宁在新房里,趁着大夫不备,偷偷地将喝进去的药都吐了出来。直到换了一身衣服的茹儿,寸步不离地在一旁照顾着,谢长宁才有些安心,脑袋的创伤在包扎过之后,没有那么疼了,可身体实在抵不过那股强烈的虚弱,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布满星辰的夜色,渐渐地加深。
不少宾客喝的尽兴,留宿在了偌大的王府里,谢家的人,也在高等的厢房里休息过夜。
谢长宁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活活饿醒的。算了算,新娘子出嫁前,肯定没怎么吃东西,然后她装昏迷,到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没吃,真真是要饿死了。
此时的夜,已经深了。
趴在床边睡着了的茹儿,眼角还有着残留的泪痕,神情看起来万分的憔悴。谢长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打从心底里同情这个小丫头。不管怎么样,这笔帐,她一定会跟谢静柔算的,只是,先要给她一点时间了解下自己的处境。
谢长宁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窗子附近转了几圈。
果然,这个封玄月很有问题,之前她没有听错什么。
如果谢长宁真是四王爷的心头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那女主人昏睡了那么久,除了饱经风霜的茹儿累趴了,都见不着其他人在一旁伺候着,更别说准备可以充饥的食物了,只有新婚用来摆设的水果而已。
曾经也算是黑道大小姐的她,就算是来到这么个陌生的朝代,陌生的屋子,以及倒霉的有了一副废柴的皮囊,还是无法抹杀她灵敏的身手。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随手拿了一些摆在桌子上的葡萄和苹果,就在门口四个侍卫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屋子。
第8章 好一个痴情的未婚夫()
四王府的月色,有一些苍凉,夜风也带着一抹寒意。
夜深人静,正是所有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整个四王府安静的,连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隐约的,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可以听到女子极度轻声的抽泣声,好似有人受了莫大的委屈,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而那名女子的身边,站着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在月光下,分外的显眼。
“语柔,你的委屈我都懂,其实就差那么一点,我们就成功了……”封玄月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谢语柔的身上,深怕身子单薄的她,会感染风寒。
“玄月……我心里真的好难过,我真的不想对不起三姐。当初知道二姐要对付三姐的时候,我真的很矛盾,哪怕是穿上嫁衣冒充三姐嫁给你的时候,我心里仍旧希望,三姐可以平安的回来……”
封玄月微微蹙了眉,松开了原本抱着谢语柔冰冷的手:“你就真的愿意,让我做你的姐夫?”
谢语柔再一次有些哽咽了起来,不住地摇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愿意,玄月,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又怎么愿意看你同别人成亲。我只是……我只是不忍心……三姐她痴痴傻傻的这几年,真的不容易……”
“难道我就容易吗?”
感觉到封玄月有些不悦,谢语柔微微愣了一下,立马流露出善解人意的神色。
“玄月,你的苦我又岂会不知……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封玄月的脸上,终于又恢复了原有的温柔,有些心疼地在谢语柔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不是你的错,是你太善良了……别说谢长宁傻了,不会明白你的苦心,就算是她之前没傻,你的好心,她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她从来都是不仁不义,我们又何须给她活路?”
“可她毕竟是我三姐嘛……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心……”谢语柔柔若无骨似地倒在了封玄月的怀里,将身子彻底埋入其中。
“你下不了这个狠心,那就交给我来做……”
谢语柔没有说话,嘴边却有一抹笑意,渐渐地在嘴角边,展露开来。
第八章渣女狼狈地逃走
“语柔……今晚的风有些凉,我还是先送你回屋吧,千万别着凉了……”
谢语柔不肯松手,撒了撒娇:“不要嘛,不想回屋,我想要你多陪我,不然我心里好乱,好难过……你舍得我睡不着么……”
“自然舍不得……”封玄月用手抬起了谢语柔的下巴,笑得温柔体贴,随后俯下身子,吻住了谢语柔的双唇,只想好好疼爱她。
谢语柔不顾平日里矜持而又知书达理的形象,踮起脚,用手环住了封玄月的脖子,像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要永远霸占住这个男人的心。
她从来都是表现的那么完美,把最恰当的言行举止展露给别人看,这些年来,连向来机智的封玄月都没有识破过她,她还真佩服死自己了……
就在谢语柔沉浸在沾沾自喜的情绪中时,远处的一颗千年老树上,谢长宁霸气地坐着啃葡萄。
在这月色皎洁的夜幕里,没想到可以免费看一对狗男女的言情大戏,搞不好过一会儿就变成爱情动作戏了。
原来,之前她亲自揭穿假新娘的时候,封玄月那样关切地将她拉到他的身边,真的不是因为关心在乎她,而是为了不让她的那一巴掌,打在谢语柔那白嫩的脸上。他明知道有山贼要毁她清白,甚至是玩死她,他假装不知道,继续扮着他的情痴,顺理成章地让谢语柔成为他的妻子。
想想也真是可笑,这天底下,哪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所谓的情痴,只不过是一个骗子装给傻子们看的戏码罢了。
谢长宁莫名得摸了摸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心有那么点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以前在这个谢长宁的身上,都发生过些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一定很爱很爱那个封玄月吧。
第9章 黑夜里熟悉的目光()
只是,那样子的一个骗子渣男,哪里配得到那样纯爱无暇的爱。
谢长宁选了一颗最硬的葡萄,朝着凉亭最远的一根柱子掷去。葡萄打在柱子上一反弹,从另外一个方向直接击中了谢语柔的背部。
只可惜,葡萄终归是葡萄,打在谢语柔的身上,丝毫没有杀伤力。不过,这也足够让谢语柔惊慌失措起来。如果她和封玄月的关系被人知道,她所有的形象都会毁了,她将来就很难像她姑姑那样,飞上枝头变凤凰。
“谁……谁在那边……”谢语柔吓得立马用手捂住了脸,躲到了封玄月的身后。
封玄月一脸镇定,只是冷眼看过地上的葡萄之后,环顾了四周。可周围一切如常,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
“回屋……”
封玄月只是简短地说了两个字,谢语柔立马将身上那件属于封玄月的外衣还给他,然后用手遮住脸,狼狈地逃走了。
封玄月认得出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也知道在王府里哪几个地方摆放过。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这夜色里,在他的地盘,跟他玩这种把戏。
不远处的谢长宁,看着封玄月匆匆离开,露出一抹解气的笑意。
想在她的婚宴上,跟别的女人洞房,也不问问她答不答应。
只是,谢长宁的笑才挂上没多久,就有些警惕地在月色里寻找着什么。
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她在笑看封玄月,而不远处的某一个方向,有人在笑着看她。有那么一点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又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就好似之前那些山贼被杀,远处也有一个目光,不曾离开过她。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看,夜色是太有利的保护伞,也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让人一时之间很难确定到底是自己多心了,还是真的有人在捣鬼。
希望这种感觉,仅仅只是错觉而已……
已经离去的封玄月,步伐匆匆,白色的身影,快速地在王府里穿梭着。
随着他一声令下,王府里所有的侍卫都戒备了起来,开始不动声色地搜索着王府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这还是头一次,他在自己的府邸,不知道是被人警告还是被人挑衅了。
他非要抓出那个人不可!
“王爷……府上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进出……只是在后花园的凉亭那,发现一些吃剩下的葡萄皮……府上一共三处地方摆放了这种进贡的紫葡萄,大堂的葡萄没有人动过,偏堂的葡萄已经没了影子,剩下一处是新房,属下暂时还没有派人去查看……”
冷宇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把封玄月要的结果搜集了出来。要说新房会有可疑,所有人都是不信的,自然不会很在意。
封玄月没有说话。
一提到新房,他都大半天没有回去了。可这后半夜,他还是不得不回新房去守着那个傻子,把戏完美无缺地演下去。
要不是皇后招来了御医,怕露陷,他现在早就让谢长宁神不知鬼不觉地归西了。现在他只是派人偷偷调换了御医的药,至少可以让谢长宁昏迷四五天,足够将这次的婚宴,再一次地改期。
他,一定可以彻底摆脱掉这一块,又丑又烦人的狗皮膏药!
“继续查!”
封玄月甩下这一句话,就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
那个撞破他同谢语柔的人,不是谢家的人就一定是皇后的人。不然,那个人不必多此一举,可以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事宣扬出去,足够掀起一场风波。
一想到若是皇后的人,封玄月的脸色就不太好。突然,在去新房的路上,他无意间发现,地上居然有一些残留的苹果皮,还是新留下的。
这一小小的细节,被府上的侍卫忽略了,却逃不过封玄月的眼睛,他一刹那就将疑心转移到了新房。现在王府戒备森严,容不得任何人随意进出,那么谁没有在新房,谁就一定是那个他要抓出来的人。
第10章 夜里的神秘男子()
封玄月立刻加快了脚步,要去新房探一个究竟,而在此时,谢长宁却因为整个王府加强了戒备,而回不去新房,甚至连新房的院子都进不去。
眼看着远处的黑暗里,有一排明亮的灯火缓缓朝这里靠近,谢长宁没有时间了,只能丢个石头引开后院的侍卫,碰碰运气。
没想到,封玄月本人阴险腹黑,连他府上的侍卫都跟着被传染了。
丢出去的石头,不但没有引开守卫的侍卫,反而打草惊蛇,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谁在那里!”侍卫没有中计,反而朝着谢长宁藏身的丛林那搜去。
眼看着侍卫一个个将火把拿近,自己逃也不是,留也不是,随时都可能会暴露身份,谢长宁握紧了拳头,打算用这幅柔弱的身子骨,跟那几名侍卫动手,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打晕,然后丢进树丛里。
一,二,三……
谢长宁在心理默默地数着秒数,额头却有细微的冷汗渗出。
她没有把握,她头上的伤,以及虚弱的身子,让她根本发挥不出穿越之前的水准。
就在侍卫的火把,快要照亮谢长宁半边脸颊的时候,谢长宁刚要动手,就发现那群侍卫立马快速退了出去,然后齐刷刷地半跪到地上行礼。
只听到“嘘……”的一声,原本异口同声准备请安的侍卫,一个个都闭了嘴。
难道,是封玄月本人来了?他发现她了?
谢长宁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几分,随后一抹异常好听的男人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徐徐的晕染了开来。
“都起来吧……”
“王爷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要十天后才……”侍卫们都显得很意外。
“没什么,四弟这么大喜的日子,本王就算在千里之外也会立马赶回来。只不过,现在是想给四弟和父皇一个惊喜,但是许久没有回来,竟然在这院子里迷路了……”
“现在府上出了一些状况,四王爷正在四处找人,怕是一会儿就过来了。属下现在就给王爷带路……”
侍卫说完,立刻给男子带路,剩余的侍卫也不怕什么擅离职守,全部护送男子离开。因为男子说过,他是要给一个惊喜,所以没有人敢坏他的事,甚至还要全力配合。府上所有的侍卫,都对他景仰有加
在转身跟随着侍卫们离开时,男子朝着谢长宁藏身的地方,有过短暂的回眸。
他那如日月星辰的眼眸,有一种可以将人轻易魅惑的吸引力。他嘴角微微上扬,容貌好看到令人发指,他举止之间的高贵和优雅,隐约透着一股帝王的气息,那是封玄月远远及不上的。
谢长宁一脸不解地看着那名男子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优雅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才一下子恍然大悟。
那一股笑得魅惑倾城的眼神,像极了之前她在树上所察觉到的眼神,也能同之前山贼那隐约可以察觉的眼神对上号。
这个男人,不仅仅神秘,还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他总喜欢在暗处看着她,又为什么明知她撞破了封玄月的好事,又在最关键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帮她。他明明就跟封玄月的关系不一般,为什么总在危机的时候帮着她?
他到底是谁?
跟她有关系吗?
这个时候,封玄月已经快要尽在咫尺了。
他一来到新房的院子里,跟在他身后的侍卫们,就将新房的几个出入口,统统围了起来。
在跟守房门的侍卫确认过,屋内没有任何人出来,也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封玄月的眼神,变得深邃了几分。
里面的人,到底是真的都在睡觉,还是早就已经不在屋里了,亲眼看过之后就一目了然了。
就在封玄月悄无声息的走到房门口,准备伸手推开房门的时候,新房里,突然响起了令人吃惊的话语声。
第11章 出人意料的存在()
“茹儿……我刚才仔仔细细地照了照镜子,发现我脸上这一小块疙疙瘩瘩的疤痕,看起来,还真的好丑啊……你说,玄月哥哥,怎么就会喜欢我呢……他是不是在骗我呀?”
“小姐……你在胡说什么啊……四王爷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
“可是……实在是太丑了,你说对不对……”
谢长宁的话音一落,屋内一下子又变得万分的寂静,好似屋里的人,又都睡着了似的。
封玄月一把推开了房门,脸上的神情,已经换上了平日里那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只是他没想到,房门被他打开的刹那,谢长宁的目光已经看着他了。
此时此刻的谢长宁,正坐在桌子旁,手里还拿着一面雕花的铜镜。她那斜视的目光,灵气而不失锐利,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带了几分讽刺又不失媚惑。
仅是一刹那,封玄月有过一丝愣神。眼前的这个谢长宁,依旧有着他一贯讨厌的面容,可浑身上下的气质和气场,让他瞬间有些不太认识她。
他同她,青梅竹马,相识了整整十三年。
头一次,他觉得她,有些陌生……
封玄月半垂了眼帘,刻意避开了谢长宁有些锐利的目光。心绪沉淀下来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谢长宁之前的那句话,是问他的。
谢长宁早就知道他站在屋外,所以才问他是不是骗她,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而谢长宁却只是冷笑,眼前这个人空有一副好的皮囊,内里却是那么的丑陋不堪。
“宁儿……怎么一醒来就在这胡思乱想……”封玄月将他的那份厌恶隐藏地很好,满脸宠溺的朝着谢长宁走去,“府里的下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醒了都没有人通知我,看来非要好好地罚他们不可了……”
谢长宁一笑,从椅子上起身,随后转身对上封玄月的目光。
或许她刚稀里糊涂闯入他的地盘时,被他的假象所蒙蔽,以为他自然而然流出来的神色,预示着他不会是她的敌人。
但是现在,清醒地再一次对上这一抹同样温柔关怀的目光。
她才发现,透过那份情痴的假象,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有的只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滩死水,哪里会有半点的暖意,有的只是寒到彻骨。
“玄月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你问什么了?”封玄月柔和地笑着,一边随意地应付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