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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傻妃要爬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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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明早她醒过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留下的信息,随后找个机会再见上一面,把今晚的事情说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算寂静的屋外,隐隐地可以察觉到,已经有人在朝这边靠近。听那些细微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杂乱,看样子像是很急,而且赶过来的人也不在少数,应该是封玄月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急着赶回卧房。
封玄亦没法再留在卧房里,但还是不缓不慢地在谢长宁的额头,印了一个道别之吻,才彻底消失在了卧房之中。
卧房门口那些倒地的侍卫,早已被地狱金莲吞噬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痕迹留下。那些迷人的小金花,在饱餐过之后,就一直在屋外愉悦地起舞,等候着主人的召唤。现在封玄亦一离开,它们也像是可以感受到主人的心思一般,朝着封玄亦离开的方向飘去,最后隐入到了黑暗之中,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稍稍晚了一步赶回来的封玄月,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先他一步离开,自然也不会知道,在南疆有一种神奇而又残忍的花,叫做地狱金莲,将他手下的侍卫,吞噬掉了好几个。
他只是看着卧房附近,居然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就神色紧张地朝着卧房之内跑去,以为是出事了。
“宁儿……”封玄月看到谢长宁安然无恙地睡在床上,没有半点异样,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环顾了屋内的一切,心里所怀疑的,是有人在他离开之后,闯入过这间卧房。
“来人,立刻把整个寝宫的每个角落,重新搜查一边!如果还有侍卫平白无故的失踪,立刻来禀告本王!”
“是!”在屋外候着的一队侍卫,领命后立刻散了开去,分头将整个寝宫搜个底朝天。
封玄月独自一个人,仍旧还在屋内缓步地走动着。他离开这个屋子的时候,刻意将屋内每一件物品的摆放,都牢牢地记了下来,为的就是想要确定,今晚会不会有人闯入这个卧房。
他在屋内巡查了一圈,脚步在角落的一张书桌旁停下了。他不记得今天晚上他有用过笔墨,而谢长宁喝了催眠的茶,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很显然也不会是她用的。但是眼前的砚台上,原本已经干涸的墨汁,现在却是湿的,这就足够说明是有人用过了。
封玄月的脸色冷了又冷,转身疾步来到谢长宁的身边。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谢长宁领口的扣子,一颗颗都扣得很整齐,就连他刻意扎在领口做装饰的一枚小珠钗,也没有被动过的迹象。看来,那个进过卧房的人,没有检查谢长宁是否肩膀上有箭伤,那就完全不会是皇后的人。那这样一来,他之前的怀疑,也瞬间变得那么可笑,完全就是被他的三哥,拿皇后做幌子,调虎离山了……
封玄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情绪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他一把掀开了谢长宁身上盖着的薄被,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
“你是不是根本就已经醒了?!你们明明都见过面了,还要装睡骗我!是不是还要让我跟上次一样,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见过面,唯独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你说话啊!”封玄月用力地摇晃着谢长宁的身子,他接受不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第132章 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
谢语柔一反常态的说辞,让在场所有人的神情都有过一丝不可思议。不可否认,谢语柔将所有的疑点,都切中了要害,几乎是是成功地扭转了刚才的局面。
“宁儿根本就没有杀清然,本王又为什么要故意伪造出清然被人放干血的事?”封玄月的眼里,难以自制地浮现出一抹恨意,一看到谢语柔的这张脸,他就恨不得杀了她!
谢语柔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带有同情意味的嘲讽。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以前的她,无依无靠,就是伪装得太多,太久,才让所有人,甚至是卑贱的下人,都不把她当回事。
她要让整个皇宫,哪怕是整个风月王国的人知道,她谢语柔的名字,她更要让封玄月知道,选择谢长宁是一件多么可笑而又可悲的事!
“四王爷……你真是用心良苦啊……明明就知道四王妃跟三王爷有染,你还要这样子千方百计的护着她……堂堂风月王朝的四王爷,终究是痴情,还是愚蠢?”
还不等封玄月愤怒地给出回应,全场在坐的人,全都已经哗然了。皇上更是直接从龙椅宝座上站起身来,气得脸色更加的苍白。谢长宁和封玄亦的事,是他最大的忌讳,任何一个敢在众人面前肆意加深谣言者,他都格杀勿论。
“你好大的胆子,胆敢造谣诋毁四王妃的清誉……”皇上身边站着的小太监,立马上前一步,对着谢语柔喝道,“之前皇上就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散布谣言,违者格杀勿论!来人,将谢大将军府上的四小姐,押下去听候发落!”
小太监的话音一落,全场的肃静了,政宣殿外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两名侍卫,朝着谢语柔了冲了过去。
谢语柔一脸淡定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名侍卫的神情,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就在两名侍卫,已经近在咫尺地时候,她才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要说的话,当众喊了出来。
“四王妃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可四王府有人可以证明,四王爷跟四王妃,从来都不曾真正的圆房过!”
封玄月和谢长宁的脸色,也终于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他们没有想过,四王府里面,也会出现叛徒,投靠了皇后那边。但是关于怀有身孕一事,不单单是封玄月不信,就连谢长宁自己也不相信。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了,虽然她从来没有怀过孕,但是她见过茹儿怀孕时候的样子,她一点恶心想吐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怀孕了。
“笑话!本王的家事,本王自己最清楚,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当初你是怎么设下圈套,算计本王和宁儿的,你以为你这一番话,还会有人相信么?”
“那好啊……四王爷不信,大可随便宣一名御医上殿来给三姐把个脉,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喜脉……”
封玄月脸色一沉:“没那个必要!本王不会怀疑宁儿任何事!”
谢语柔不屑地一笑,心里却是更加的添堵。她放肆地挣脱了两名侍卫的束缚,朝着封玄月走近一步:“我看四王爷你是怕了吧,不让御医当众把过脉,你怎么证明我说的都是假的?”
“没那个必要!”封玄月还是果断地拒绝了,说不上来是逃避,还是心虚,他不想让御医把谢长宁的脉,更加不想知道最终的答案。
“玄月,何必那么坚持……”皇后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缓缓地抬起了眼帘,“本宫相信宁儿跟玄亦两个人,是清清白白的,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向来都是无中生有。只是不知道语柔是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宁儿已经怀有身孕了……那就干脆让御医把个脉,说不定还真是喜脉,那样本宫和皇上盼了那么久,总算是可以如愿了……”
原本一言不发的皇上,似乎也想知道谢长宁是否真的怀孕。这并不意味着他在怀疑什么,他至始至终都相信,封玄亦跟谢长宁,哪怕真的是余情未了,也绝不会做出任何违背伦理之事。他只是一心想要亲眼看着孙子出生,自然也是迫切想要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
“那就宣御医看看……”皇上金口一开,跟皇后的想法一致,自然就等于成了定局,没有人可以改变。
在众人等着御医到达政宣殿的过程中,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也不敢轻易表态什么。这相当于是家事,如果谢长宁真的同封玄亦有染,也就等于,她杀钱清然,是有动机的。
赶到政宣殿的老御医,同前两天帮谢长宁诊治发烧感冒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上次那个,早就被皇后收买了,刻意没有将谢长宁怀有身孕的事,告诉任何人,只是单单告知了皇后。这一次的老御医,完完全全是皇上这边的心腹,任何出自他口的结果,不需要有任何的怀疑。
谢长宁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让老御医静静地把脉。
大约也只是短暂的片刻,还完全不知情的老御医,就笑着行礼恭喜谢长宁,恭喜封玄月和皇上。
“恭喜四王妃……已经怀有身孕一个月,老臣也贺喜四王爷和皇上……”
谢长宁听完这个结果,整个人都愣住了,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跟封玄亦之间,也就是在一个多月前的生日那天开始,情难自禁地有过三次而已,难道,她真的就跟茹儿一样倒霉,这么容易就怀上了?
站在谢长宁身边的封玄月,更是脸色煞白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连该有的伪装都装不出来。他很想问问谢长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完全就无视他的感受。
原本听完御医的话,心情大好的皇上,一看到谢长宁和封玄月的反应,脸上的笑意,就不由自主的僵硬了几分。直觉在告诉他,那个孩子对于谢长宁和封玄月来说,都太意外了,如果孩子真的是封玄月的话,封玄月绝对不可能会失态成现在这副模样。难道……这孩子……
“四王爷,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差么?很明显,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谢语柔欣赏着封玄月模样,无情地笑了起来。
封玄月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像是极力地在克制着内心最真实的情绪。他说不出话来,他想掩饰现在这个不堪的局面,却怎么都没办法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四王爷不说话,这算是默认了吗?”谢语柔奚落完封玄月,转而看向了谢长宁,“三姐,怎么你也不肯说话了……之前你不是伶牙俐齿地,能为自己解释很多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该有的喜悦都没有,是不是觉得太意外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这个孩子,就因为那是你跟三王爷的孩子,注定不可能存活在这个世上……”
谢长宁沉默,还真是难得,这是头一回,自己心里所担心的事,被谢语柔猜得一清二楚。这个孩子,实在是来的太过突然了,突然到她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也没有信心可以将这个小生命,很好地保护起来。
“谢语柔……你不用再煽风点火,将所有的事都嫁祸到我的身上……”谢长宁终于抬起头,面对上谢语柔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她一个人来承担这个后果,她选择跟封玄亦在一起,不曾有过半点的后悔,“你自己做过什么,龌龊到哪个地步,你心里明白。这个孩子的出现,我确实很意外,但这个孩子,是我跟……”
谢长宁最最关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封玄月厉声地打断了。
“那是本王跟宁儿的孩子!”封玄月原本一直开不了口的话,就在谢长宁要承认这孩子是封玄亦的时候,一下子脱口而出了,他不想失去她,他接受不了他会永远失去她,“宁儿身体一直不好,很久以前中的毒,还没有办法完全清除,是不适合怀有身孕的……都是本王不好,不该忽略了她的身体……”
谢长宁看着封玄月违心地揽过自己,还想要将这个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维系一下,她下意识地就挣脱了他的怀抱,对着他摇摇头。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真的没有必要……”
“宁儿!这孩子的事,我们回寝宫了再商量好吗?”封玄月的眼神,有过一丝哀求,不要逼他作出可怕的事来,他不会放她走,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谢长宁感觉到封玄月抓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都有可能将她的骨头捏段了。看着此时皇后暗自得意的笑容,以及谢语柔张狂的模样,再看着皇上逐渐看出端倪的神色,她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仅仅只是犹豫了几秒钟,就忽然之间,好像是没有勇气说了。
谢语柔看着封玄月,就这样子将这件事全都揽了下来,哪怕明知那个孩子根本就是封玄亦的。她真的觉得很想哭,也很想笑,她曾经以为,封玄月为了想要跟谢长宁在一起,已经将底线压低到,可以接受她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但是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封玄月根本就爱得没有底线,连野种都敢认,就为了不想失去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三姐怀的根本就是三王爷的孩子!之前因为钱姑娘一心想要嫁给三王爷,所以前几天,三姐为向钱姑娘示威,就趁乱将她从揽月桥上推了下去。这一次钱姑娘遇害,一切都是三姐的阴谋,还利用四王爷,伪装成钱姑娘是被那一连环放干人血的凶徒杀害的……”
第133章 刺杀功亏一篑()
皇上再也不犹豫,立刻起了身,按照谢长宁指的方向跑去。也就在皇上起身的那一刹那,躲在暗处的另一支箭,又开始对准了皇上。本来皇上蹲在地上,身穿盔甲又带着厚重的头盔,找不准方位可以将他一箭毙命。现在皇上起了身,心脏的位置就好找了许多。
眼看着新的一支暗箭马上就要离弦,已经跑远了的皇上,居然遇到了急忙赶来的封玄亦,这让射箭的人,瞬间有了几分顾忌,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名射箭的人,从暗处缓步地现了身,那张犹如冰块一样的脸,不是谢承天,还会有谁。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谢长宁,看那支箭还插在她的背上,看那个位置,很像是心脏的位置,应该是活不了了。很少有人中了他的箭,还能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的。
谢承天没那个闲情去管一个挟持太子的人,到底是受谁指使,真正的身份又是谁。他只知道,这一次刺杀皇上的计划失败了,就要立马善后,不留下任何的把柄。
谢承天骑着汗血宝马,一下子就消失在一片树林里。在他走后没多久,原本疼得有些昏迷了的谢长宁,又恢复了一些意识,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她很清楚,她接下去要做些什么,她一定不能让皇后知道,是她坏了计划,她的小命现在还握在皇后的手里,在解药没办法自己调配出来之前,她要好好地珍惜她这一条命。
谢长宁脸色苍白得没有半丝血色,豆大的冷汗从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她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又再一度虚弱地昏倒了。就在她就要摔向地面的那一刹,封玄亦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的身边,及时地扶住了她。
“宁儿?宁儿?”封玄亦看着已经失去知觉的谢长宁,心里好一阵的自责。他没有保护好她,竟然还让她冒险来补救他没有做好的事。要不是刚才他找到他的父皇,从他的口中得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宁儿会做出这一切。
封玄亦一把抱起谢长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家园林。他要将之后的事都要安排好,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是谢长宁救了皇上,尤其是皇后。
先前由封玄亦护送离开的皇上,此时已经在围场入口的另外一侧休息,并没有立马出现在众文武官员的面前。伺候皇上的贴身小太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搭起了舒适的帐篷,供皇上换去那一身染满钱将军和谢长宁鲜血的战甲。
皇上那抹浓重的双眉,至始至终都是深锁着的,眼里的杀意和恨意,随时都可能会让他失控,做出震惊朝野的事来。
“皇上……先喝点定心茶,压压惊吧……”小太监的举动也显得有些像惊弓之鸟,如此盛大的狩猎,那么多文武官员以及王爷们在场,皇上居然差点因此丧命,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皇上没什么心思喝茶,却也还是接过了茶杯,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时,有两名侍卫统领匆匆进入到帐篷之内,来汇报最新的状况。
“启禀皇上……三王爷现在正带着四王妃去疗伤善后,四王爷被皇后的人抓入了陷阱,被野狼咬伤,幸好伤势不重,现在正在全力赶过来。至于钱将军他……由于伤势过重早就已经归天了……属下们是将钱将军的尸体好好安顿,还是就拿钱将军的死,去找皇后娘娘兴师问罪?”
皇上手里的茶杯,瞬间就被狠狠地摔到地上,随后毅然从座位上起身。
“证据呢?朕安排了那么多的人马在这个围场里面,要紧关头,人都去哪里了?!钱将军将毕生的精力都用在辅佐朕坐稳这帝都,最终还落得如此下场,你们一个个却连个杀手的活口都留不住,还要朕拿什么去找那毒妇兴师问罪?!”
两名侍卫统领纷纷变了脸色,连忙跪于地上领罪:“属下们无能,还请皇上狠狠地责罚。”
皇上用手捂住胸口,身子气的有些摇摇欲坠。身边的小太监立马上前扶住了他,忍不住轻声劝道。
“皇上……小心龙体啊……”
皇上一脸失望地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个人,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将他们打入地牢,加以重刑。可是现在,今非昔比,这一次,他又失去了钱将军这么有力的臂膀,怕是接下去的局面,稍稍走错一步,他这个皇帝就算在这次狩猎中没有死,也离被人逼宫不远了。幸好这一次,不幸中的万幸,他跟他的两个儿子都安然无恙,还能跟那个毒妇再斗上一斗,这局面,未必没有挽回的余地。
“出去吧,你们听三王爷和四王爷的安排,把事情都料理好。钱将军的尸体,好好安顿,朕一定不会亏待他的家人……”
“属下谢皇上格外开恩,一定尽心尽力听从三王爷和四王爷的安排……”
皇上看着那两名侍卫统领退下之后,整个人也由原先的愤怒难忍,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一旦没有内心那份强大的恨意支撑,他脸上的神色,立刻就浮现出一抹疲惫和倦怠。
封玄亦从南疆带回来的药,所能起到的效果,也是很有限的。刚才的狩猎,奔跑,摔倒,都耗尽了皇上太多的体力和精神。现在他,又变得像个久病缠身的病人,打不起精神来。
“朕累了先睡一会儿,狩猎快要结束之前再来叫醒朕……”
“是,皇上……”
小太监也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帐篷,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惯有的宁静。
皇上躺到卧榻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一会儿恢复了精神和体力,他再好好地跟皇后算算这笔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在围场另外一侧,一个及其不起眼的地方,谢长宁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只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小的帐篷里面,而且没有其他人在帐篷里。
她想要立刻从地铺上起来,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是被谁抓了,可一用力起身,肩膀上的伤,疼得她再一次有了要晕过去的感觉。
不过,也正是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想要知道到底有多惨不忍睹,她才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人用白布很好的包扎了起来。或许,正是因为替她包扎的人,怕伤口渗出的血会染红白布,随后染红她的衣裳,被人看出了端倪,所以白布缠得很整齐也很结实,不做大幅度的动作就不容易拉到伤口。
“难道……是皇上的人救了我?”谢长宁在嘴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随后缓缓地从地铺上起身。
她才发出一点点的声响,就有一名婢女从帐篷外面走了进来。
“四王妃……你终于醒了啊……三王爷特地吩咐过三件事,只要四王妃一一做到了,就可以重新返回围场了……”
“封玄亦?三件事?”谢长宁的头还有些疼,被眼前的场面弄得有些理不清状况,外加她刚刚做了一件随时会招致杀身之祸的事,不得不让她提高警惕,“那他人呢?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他留下的人……”
婢女微微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谢长宁会这么问。明明之前她亲眼看到封玄亦万分紧张地将谢长宁抱回来,很显然她的主子很在乎眼前的这个四王妃,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显得很要好,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充满了不信任呢。
难道,是因为受了重伤,意识不清醒的缘故?
“四王妃,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不如,奴婢让你见一个人……”
婢女说完之后,就出了帐篷,随后还不等谢长宁疑心会是什么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听到了一抹哭到哽咽的声音。
“小姐……你终于醒了,奴婢就知道不能让你去狩猎,你还把奴婢打晕了……我们回去吧,不要再去围场了,奴婢再也不让你去冒险了……”
茹儿一进帐篷里面,就哭着一把抱住了谢长宁,怎么都不肯撒手。谢长宁很意外茹儿会出现这里,很想问一问是谁带她过来的,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自己的头被茹儿的哭声,哭得更加的疼,自己也快要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来。
“茹儿你再不放手,我真的又要晕过去了……”
茹儿一听到谢长宁的话,立马松开了手,连哭都忘记了。
“对不起小姐,茹儿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会来这的,我不是把你打晕了么?”
茹儿吸了吸鼻子:“是冷侍卫回府的时候,奴婢求他带过来的。”
谢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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