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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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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第一天,蓝龄吓呆,中文的音调更怪异,“三个月,学这么多?!电脑录入都录不完!”
林知微揉揉后颈,心不在焉想的是请假失败的事。
太想回国了。
导师却是有理有据,“如果你留下,请假一周都没问题,但回国,不可能,一旦回去,你的意志力就溃败了。”
林知微想说,她现在已经溃败到不行了。
思念能把人逼疯。
蓝龄怜爱地拍拍她,“为你男朋友心痛,哎,还是我安慰你吧,”她依然老套路,去找陆星寒的视频给林知微看,却在微博上意外看到一张最新出炉的路透图,当即惊叫出来,“寒寒接戏了?!”
林知微精神一凛,忙接过来看。
图片明显远景偷拍,修长挺拔的男人身穿铠甲,半身染血,侧着头,扑出屏幕的阴寒肃杀。
蓝龄抓着她问:“是寒寒没错吧!”
林知微怔愣,“没错。”
他接戏了?为什么从来没跟她提过?
网上也在持续消息爆炸中,陆星寒接戏的事,之前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过。
林知微快步走到避人的地方,打通袁孟的电话,不等她问,袁孟主动跪求原谅,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她误解陆星寒,“特别出彩的反派将军,星寒做了不少努力,只要拍好了绝对加分,而且全程没女角,搭戏的全是男的!”
谁要问这个了!
林知微一听,更觉得有问题,“那何必瞒着我?要不是有人拍到路透,还要把消息封锁到什么时候?”
袁孟支支吾吾。
林知微深吸气,“袁哥。”
袁孟放弃抵抗,“是赵导的电影,星寒这两天就要杀青了。”
林知微脑中顿时一空,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激出满额冷汗。
跟陈令仪有染的那个赵导?!陆星寒到底要干什么!
她坐立不安等到中午,期间在网上看到电影官博顺势官宣了陆星寒的出演,第一次古装,又是将军造型,可以想象的锐利锋芒,包括蓝龄在内的粉丝们都要原地爆炸了。
林知微唇角却越绷越紧。
眼眶发酸,强行忍耐。
又过半个小时,陆星寒的电话终于打过来,带着刚刚剧烈动作后的喘息,“微微。”
林知微一听他声音,心里更难受,咬着唇说不出话。
无数要问的都堵在喉咙口。
陆星寒低声,“微微,别担心我。”
林知微一下子受不住,“那你能不能也不要担心我?不要再为我搭上你自己了行吗?!别告诉我你只是单纯拍戏,你要接近赵导,揭他背后黑幕,找假学历的证据是不是?!”
听筒里一片沉默。
林知微眼眶发红,“星寒,你现在发展这么好,别再涉险了,一旦目的暴露被发现,你怎么保全自己!我不去洗脱也没关系,我可以用以后去证明!”
“不可以,”陆星寒蓦地沉声说,“对我来说,不可以,泼给你的脏水,不管要花多长时间,我必须把它洗干净。”
林知微捂住眼睛。
到今天,分开七个月零九天了。
第一次争吵。
林知微挂断电话,难过地靠在墙边。
她不是生陆星寒的气,正好相反,她真的害怕他去冒险折损自己。
但陆星寒的决定根本扭转不了,为了瞒她,参演的消息一直压到现在,他的表现向来不会让人失望,中间付出多少辛苦想想也知道,现在必定已经得到赵导赞赏,走近了他身边。
蓝龄探头探脑出来找她,“跟男朋友吵架了?眼圈都红了。”
林知微摇头。
蓝龄拍拍她,掰手指算算,兴致高昂地转移话题,“再有五天你就过生日了,想想咱们怎么庆祝。”
庆祝?
没有他,什么也不值得庆祝。
陆星寒正在赶最后的戏份,在片场不分昼夜,他忙,林知微也就干脆不给他发微信,心里七上八下漂浮着。
杀青当天,陆星寒脱了戏服马上找助理要手机。
没有她的消息。
他手指收紧,心往下沉。
袁孟张罗着收拾东西,扭头一看陆星寒脸色发白,吓得赶紧去问:“怎么了?伤到的地方疼?”
陆星寒不说话,默默换衣服。
袁孟再一瞧他手机不离手,悟了,知道林知微这两天不怎么理他,他估计受不了了。
要不怎么说呢,感情这事就是磨人。
袁孟清清嗓子,倒不担心,美滋滋靠近他,压低声音,“行啦小祖宗,机票搞定,行程保密,按你说的,给你一周,有什么话,尽管去当面跟她说吧。”
陆星寒豁然抬头。
林知微早上睁眼,想着昨晚梦里摸到了陆星寒的手,她抱着被子悄悄难受一小会儿,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这两天因为拍电影的事闹了点小情绪,好像冷落他了。
林知微拨通他电话,没想到竟然关机。
心情更是落到谷底。
去设计院的路上,蓝龄挽着她问:“明天你过生日,按你们的习惯,是不是要煮长寿面?我能吃吗?”
林知微笑笑,“能,明早一起吃吧。”
上课前,她又给陆星寒打了一遍,还是关机,坚持熬到晚上课程结束,手机上依然没有任何他的消息。
林知微忍不住去问袁孟,袁孟言简意赅,不肯直说,“星寒有特别重要的事。”
是么,多重要,重要到联系不上。
外面天色已暗,蓝龄课上成绩不合格,被留下补课,林知微跟她道了别,独自先回公寓。
四月的晚风很温柔,设计院门口成片的甜樱桃树上刚有了白花,被拂动着小小摇晃。
林知微穿一件长至膝盖的薄风衣,腰带扎紧,细腰不盈一握,她略低头,目不斜视,路上不少人对她侧目,她也浑然不在意。
她刚踏出大门准备往公寓的方向转弯,背后忽然响起带笑的男声,“知微。”
林知微一惊,回头看到同样身穿风衣,匀步朝她走来的秦然。
她不得不站住,“秦然,你怎么会在这?”
秦然弯着眼,“在机场时说好了下次见面细聊,我过来这边开会,距离不远,正好看看你。”
林知微半点交谈的兴致也没有。
可异国他乡,总算朋友一场,也不能当不认识。
秦然和她保持着适当距离,朝远处望望,“走吧,我送你回住处,边走边聊。”
林知微垂眸,“秦然,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我有,”秦然先往前走了一步,侧身等她,月色下,足够玉树临风,“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设计院到公寓,步行只有十五分钟。
路上车流不多,整洁安静,偶有经过的同学。
林知微很少说话,手机始终攥在手里,秦然不时低头看她,心里闷闷涨涨,更多的是无奈,叹笑着说:“其实我早就输了。”
他目光落在林知微的耳垂上,“骗你去相亲的那个晚上,你的头发勾住耳坠,当时我在想,你的人,就像那枚耳坠一样,或许不是什么名贵奢侈品,但偏偏特别吸引我。”
林知微不禁看向他。
秦然苦笑,“现在想想,从这样衡量你开始,我就是输的,骨子里还带着俯视的骄傲,如果换成陆星寒,他一定觉得你是连城至宝,不能跟任何东西相比。”
话音落下时,路也差不多走到了尽头,离公寓只剩下一二百米。
林知微不想让他确切知道自己住哪一栋,于是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了。
她认真说:“他和你本来就完全不一样。”
秦然不得不承认,呼了口气,面对面站在她跟前,略微敞开怀抱,“知微,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来,能不能像个普通朋友一样,给我个拥抱?”
林知微红唇扬起,淡笑着后退一小步,“你搞错了,我不会给任何异性朋友拥抱。”
秦然表情更苦,手臂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不肯放下,定定望着林知微。
他正要说话,余光猛地注意到有道存在感极强的高大身影,穿破夜色冲他直奔而来。
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一瞬间铺天盖地,疾冲到头顶。
秦然本能一抖,往后错开,一步尚未成功迈出,耳朵里就嗡的一震,脸被钢铸似的拳头狠狠砸中。
满嘴浓重血腥味一下子涌到鼻腔。
他身体一踉跄。
下一秒,领口被索命似的拼命揪紧,卡在脖子上的冰冷手指随时能掐断他的喉管,肚子上紧接着重重挨了一下,五脏六腑剧烈翻涌,他的平光镜“啪”一声掉在脚边,被来人一脚碾成碎渣。
秦然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只看到一双噬人可怖的黑瞳。
下一拳冲着他的太阳穴落下,他拼尽力气抬手去挡。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要他命的身影已经被林知微扑上去死死箍住,哽咽着颤声大喊出两个字——
“星寒!”
八十一只崽()
林知微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抱住了也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直到他热烫的体温穿透衣料;像以前一样紧密包裹住她;她才确定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比十八岁时更加坚实鼓胀的肌肉蓄满力量;随时能把对面的人挫骨扬灰。
“星寒星寒!”
陆星寒被她困死;打着颤的双手青筋暴起;眼底缠上的血丝大网一样;罩住他绷到极限的神经不断收紧。
但林知微的怀抱,是他最无力抵抗的所在。
日思夜想渴望了大半年的触感从背后拥着,他满心狠戾无形中被打散磨平。
秦然脸颊迅速肿起;吐出一口血沫,终于意识到来的人是谁。
他向来能做到冷静自持,但痛感激起了压在心底的不甘;用力扯下身上束缚的风衣丢在地上;大步抢上去攥住陆星寒肩上的衣服,想把他从林知微怀里拽出来。
陆星寒掐住他的手腕一把甩开。
秦然自认为体能不差;但跟小他一轮的陆星寒相比;竟然成了坐办公室的文弱书生;他三十多年的养尊处优被打得七零八落;失控低吼:“你疯了么!是不是知微随便跟男人讲几句话你都要闹出人命?!”
陆星寒的嘶暗嗓音直接跟他撞上;“讲几句话?你要做什么你不清楚?需不需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
秦然眼神一闪。
陆星寒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厉声逼问:“敢拿她去遮掩你们兄妹之间的问题,你有什么资格反过来质问我!”
一句话让秦然脸色顿变。
所有动作停住,一张温雅俊脸迅速发白转冷。
他胸口剧烈起伏;陆星寒的拳头太重;他舌头和口腔都被牙齿刮破,喉口甜腥,腹腔里翻搅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稳。
他眯起眼,盯着陆星寒捍卫的样子,盯着林知微像抱着什么珍宝一样抱着他的样子。
想豁出去跟陆星寒不要命打一架的念头忽的破裂,和手臂一起无力地垂下。
陆星寒说的没错。
春节里,他回国跟秦思思过年,相处的几天里,抵不住她痴缠,冲动接受了她的亲吻,后悔到无以复加,再次逃出国门想找回正轨。
他能想到的正轨,只有林知微。
又因为机场偶遇过一次,再来找她,顺理成章。
他迫不及待想跟林知微有更多接触,以此抹掉跟秦思思脱轨的关系。
他并没有打算横刀夺爱,更深知林知微对他无感,认输的话也说得坦诚,但哪怕就一次
一次也好,抱住她,借着对她的心动喜爱,把自己的感情扭回正途。
林知微稍稍松开陆星寒的腰,额头抵在他背上平复呼吸,轻声问:“什么意思?”
不等陆星寒回答,秦然先卸了力气,低下头,“是,我承认我目的不纯,说什么像朋友那样,都是为了哄你同情我而已,我其实就是想抱你,如果你真的一时心软答应了,我很可能”他再次露出苦笑,神色复杂,对自己嫌恶至极,“很可能不止是拥抱,还会得寸进尺。”
他望向陆星寒,“男人的确了解男人,我趁你不在她身边,动了歪心,我不冤枉,活该被你打。”
陆星寒没动,但森冷目光尖刀似的一下下捅在他身上。
秦然狼狈地退开一步,“知微如果是我的女人,换别人对她有企图,我要是亲眼看见,也会恨不得杀人。”
“别说了!”
秦然抹抹嘴角的血迹,“我设想一下你都受不了吗?”他最后的恶劣心涌起,慢慢说,“异地这么久,好不容易过来就看见我要抱她,能让你这么难受,我也算没白来。”
陆星寒全身再次绷紧,要冲上去揍他,被林知微拉住,把他冰凉的手覆在掌心里,跟他手指交扣。
秦然越过陆星寒,望向林知微,眼睛黯淡,“知微,对不起,差一点伤害到你,你一直对我不留余地是对的,我根本不值得。”
“闭嘴!”陆星寒打断,一字字警告,“秦然,你再敢打她任何主意,我不管你什么位置,以后你都别想好过。”
“不用你说,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感情问题,我回去面对,再也不会来打扰她,”秦然点点头,“我保证,这次说的是实话。”
他吃力俯身,拾起地上的风衣,自嘲低笑,“本来还窃喜,以为今天恰好和你穿了情侣款,”他身体略微晃了晃,“结果被你男朋友撞见,是我自己找打的,挺好,打醒我了。”
秦然在月色里又退两步,从前大家族继承人、集团董事长的气场零零落落,颓唐地打电话叫人来接他,他多看林知微两眼,转过身,提着衣服停停走走,直至消失在路口转角。
夜渐深。
这里夜生活丰富,公寓区在十二点前都很少有人走动,到处安宁,只有风吹。
但毕竟是在户外,亲密的话不能多说,亲密的动作更不能放肆,况且陆星寒只戴了一顶鸭舌帽,脸完完整整露着,不安全。
林知微忍耐住,放开他,低声说:“跟我上楼。”
公寓门口放着行李箱,显然是陆星寒在这里等她回来,却见到秦然要抱她的场面,才不管不顾冲了出去。
陆星寒一声不吭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灯光暖黄,林知微手臂有些抖,把钥匙攥得发烫,拧开门进去,陆星寒跟她隔着一步的距离,反手锁上门。
四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家具摆得满满当当,狭小玄关里站了两个成年人,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
七个多月了。
近在咫尺。
林知微心跳震得头晕,满腔的话鼓噪耳膜,可对他的担心更占上风,趁着没开灯,看不清他的脸,她咬牙说,“你太冲动了,”她声线不稳,“他重伤报警怎么办?他记恨报复你怎么办?明知道自己是个公众人物,不在国内就能随便用武力吗?”
陆星寒呼吸声很重,黑暗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林知微指甲按进手心,深知随时可能说不下去,借着这一时短暂的严肃,一股脑把这些天的忧虑全倒给他,“还有赵导的电影,拍完这一部,不管你计划的事有没有进展,到此为止,不要再和他接触,也不准再以身涉险!”
空气凝滞。
陆星寒沙哑开口,“还有吗?”
他抬起手臂,找到顶灯的开关,“微微,还有别的话和我说吗?”
灯光亮起,汹涌思念再也无所遁形。
陆星寒靠在门上,帽子摘掉扔在一边,一双眼黑不见底,脸颊有滑下的水印,定定凝视着她。
林知微一瞬溃不成军。
相隔不足两米,她仍然用跑的,一头扑进陆星寒怀里,紧拽住他背上的衣服,“想你,星寒我想你”
她忍不住喊出声,越抱越用力,想整个埋进他的身体里。
陆星寒把她狠狠压在胸前,喉咙深处不堪忍受地哽出低低的呜咽声,扣住她的后脑抬起,咬在她唇上,一刻也不能多等,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尖掠夺,再多也不够,再紧也不满足,恨不能把她拆吞入腹,一口口吃下去。
林知微风衣的腰带松了,扣子也被他解开,扯下来团住远远丢掉。
情侣款。
什么情侣款。
她里面穿着分体的套装,他滚烫手掌撩开短上衣,触到柔滑肌肤,他眼里的红漫上,血似的要滴出来。
“微微,微微”
缠绵不断的吻,研磨到嘴唇热烫微肿,再移到下巴和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他吮过锁骨,拉开拉链扔掉上衣,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贪婪含|住她胸前的樱红白软。
林知微止不住颤栗,仰起头,脸颊潮红。
浴室的门被撞开,狭小空间很快被水汽填满。
陆星寒不顾一切索取,力道不断加重,林知微全身软腻,止不住软声哭叫,最意乱情迷的时刻后,喘息着把分外难过的他搂到胸前,含泪说:“星寒,你别怕。”
“别怕,”林知微捧住他汗湿的脸,抬头连连吻他,“我是你的啊。”
陆星寒愣住,呆呆望进她的眼睛里,几个字,足以让再多恐慌不安轰然消失。
他抿紧的唇角微颤,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死命磨蹭,委屈到死地嘶声控诉,“你好几天没有理我了!”
“我收不到你信息,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每天想你,梦里你还能亲亲我,醒过来你就凶我!”
“还有秦然,”他咬牙切齿,“他想抱你想抱你!上周我在综艺后台见到秦思思,她说秦然为了避她出去找安慰!他把心思动在你身上,我亲眼看见,难道我能平心静气去讲道理吗?!”
“姓赵的我也有分寸,我不是去自杀的,我要等你回来,跟你结婚过一辈子,还有下辈子,我怎么可能把自己随便栽到他手里!”
陆星寒抬起头,痴痴凝视她,狠厉凶悍、肆意掠夺全被最深处的脆弱挤开,他眼睛通红,随时要哭出来。
“微微,七个月,我熬不住了,你对我好点行吗,你多疼我一点,”他无助地央求,迷恋舔吻她的唇角,“你再抱抱我,亲亲我。”
林知微觉得心不见了,彻底融化在身体里,涌成泛滥的炙热潮水。
她翻身把他推倒,覆上去吞没他的嘴唇。
八十二只崽()
夜色早已深沉。
不算大的双人床上;陆星寒压着她不厌其烦地缠绵轻吻;每一寸珍爱的地方都细细用唇碰过。
林知微被他折腾得全身酥软;无力地小声说着“不要了”;他才恋恋不舍动了动;从她甜腻的身体里慢慢抽出。
床头亮着一盏灯;光线笼在他愈发棱角分明的脸上;再清晰的照片和视频也不能相比。
放纵欲望的妖孽。
让人神魂颠倒。
林知微身上累得发酸,但还是被他撩拨得心头火起,顺着他撑起身体的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向下,猝不及防看清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一下子旖旎全没了,她心一揪;急忙坐起来;“怎么弄的?!”
他以前练舞最狠的时候也没伤成这样过。
她刚问完就反应过来,将军的角色一大半都是打斗戏;他没有演戏基础;一切从零开始;还要破除赵导本身对流量明星的轻视;片场拍摄的时候更要卖力;这几个月有多拼;不用说也能猜到。
陆星寒低头看看,不在意地说:“都快好了。”
他膝盖手臂的外伤最多,还有棍棒误伤的淤青;有的已经凝成紫红色;林知微把他摁倒,翻来覆去细看,心疼得直抽气。
陆星寒眨眨眼睛,牵住她的手,可怜巴巴说:“疼死了,没有人心疼我。”
林知微瞪他。
陆星寒小无赖地笑,望着她重复,“没人心疼我。”
还要怎么心疼啊。
林知微在最重的几块伤上摸了摸,低下头软绵绵地吻,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陆星寒顿时全身一僵,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人带到怀里,压过去咬她。
再纠缠又要起不来床,林知微意志坚定把他撇开,“还说不说没人疼?”
“不说了,”他心满意足,尾音黏黏糯糯拖老长,“微微疼我。”
傻样。
“赵导那边”
陆星寒半睁开眼,老实交代,“这次的角色,他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选,我的表现也让他意外,到杀青的时候,他对我的苛刻已经没了,反倒挺热情,各种采访都在夸我,应该很快就有下次机会,而且咱们不亏,等电影上映,我能凭这个角色在电影圈站住脚。”
林知微拧眉,但叮嘱和反对的话说过太多了,反复强调根本没有意义,如果继续抗拒,只会增加陆星寒的失落感。
她不再争辩,揉揉他的头发,轻声说:“我相信你能把握好。”
陆星寒的眼睛立刻明亮,拥着她笑眯眯说:“这才对,你放心,在你回国前,我一定把隐患铲除干净。”
林知微掐他脸,“但是以后不准瞒着我,无论什么事,你要去做,必须让我知情,听到没有?”
陆星寒把她使劲儿往怀里揉,“听到了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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