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与极品美女特卫:中南海保镖-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飨材希钟惺裁从茫扛勖还叵担靼茁穑俊�
孙桂泉更是愣了一下,脸色变得铁青:“兄弟,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没必要都得抖搂出来,为自己留点儿**,也相当于给别人留个好印象!”
我说这些都是一番好意,但是孙桂泉听后更不乐意了,之前表现出的所有友好都不翼而飞,他甚至话中带出了口头语:“妈的,你还给我上起课来了?你什么意思啊兄弟?瞧不起我是吧?”
我笑道:“怎么会啊!”
孙桂泉冷哼道:“你啊……唉。”
然后我们相对无语。
孙桂泉闷闷不乐地抱着胳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激情,只剩下了沉默。
我知道我得罪了他,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喜欢炫耀喜欢夸夸其谈,你如果能当好他的忠实听众,那么他会把你视为知己;反之,如果你不让他将自己的风光事儿白话完,那么他就有可能跟你记仇!
这位孙桂泉便是这类人典型的代表。
也许,他还太年轻,正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时候吧……
晚上10点50分,火车准时到达松河县县城火车站。
孙桂泉先我一步下车,下了车厢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出站口。
我提着行李走出出站口的时候,孙桂泉刚刚坐上来接站的警车,驶向远方。
夜色中,站外面尽是前来接站的车辆,透过昏暗的灯泡,我猛然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一行冬青旁探头张望着……
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父亲母亲!
夜色已然凄冷,我父亲各穿了一件我曾经寄回家的旧军装,身下是一辆破旧的家用脚蹬三轮车。他们的脸庞依然是那样朴实无华,但却多了太多太多历史的痕迹。他们老了,他们比四年前我刚刚当兵时,更老了许多!
本来,我这次回家,跟父母说过不让他们来接我的,但是他们还是来了,而且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了!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感情,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我脆弱,而是心里太酸楚。
父母见到我后,也顿时泪流满面,喊着我的小名,抱着我哭了良久……
然后,我骑着脚蹬三轮车带着父母,回到了家中。
父母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夜餐,我刚进到家中,他们就开始忙活开了,杀鸡宰鱼,忙的不亦乐乎。无论我怎么劝阻,他们都不听,非要好好款待款待我这个久未归家的儿子。望着两鬓都已斑白的父母忙碌的身影,我鼻子一酸,眼睛再一次疯狂涌出。
是啊,四年了!
没当过兵的人或者没有经过过离别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种复杂的心情的,第一次回乡探亲,第一次重新见到自己久违的亲人,那种喜悦与酸楚参半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我自己当时的心情,那就是一句誓言:我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让父母度过美好幸福的晚年!
父亲陪着我喝了两盅,母亲坐在一旁,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
母亲说:“龙儿,怎么没穿军装回来呢?”
我道:“妈,穿不穿军装不都是您儿子吗?”
母亲道:“爸妈都还没看过孩子穿军装的样子呢,明天穿上让我瞧瞧!”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我,而且欣喜地自言自语道:“俺龙儿又高了,身体也硬朗了,这兵真没白当……”
我相信今天是父母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我本想和父母好好倾诉一下,了解了解家里的各方面情况,但是母亲却害怕我太过于疲惫,催着我早点儿休息。
我倒也没有再勉强,回到了母亲精心收拾出来的卧室,洗漱,shang床。
说实话,这次回家,我是深有感触。家里的房子,依然是我当兵前那破旧的小平房,家里的经济情况,也只能用‘勉强维持生计’来形容。我的父母,也依然是那副朴实的农民形象,穿着破旧的老式军装,脸上的皱纹加深了很多,很多。我突然感觉自己对父母存在着太多的歉意,应尽的孝心没有尽到。
自古说是忠孝难以两全,我越来越体会到这种情境之中的无奈!
确切地说,我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过上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做梦都想。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我现在只是一个上尉军官,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加上几百块钱的补助,顶天能拿三千多。三千块钱在这个高度发展的经济社会,无疑不算是什么高收入的水平。我只能尽我最大的能力,让父母越来越幸福,越来越健康,越来越开心。我无法给他们锦衣玉食,也无法给他们买豪宅名车,我只能用最真实的真情,为他们祝福,为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许在人们心中,作为一名首长贴身警卫,是无限风光的。甚至很多友在络上发表贴子称‘中央首长身边的中南海保镖月薪数万’,其实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我们作为中**队编制中的一员,各方面待遇与其它部队同等级别衔职的战友,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我们的工资也是由基本工资、衔级工资、军龄工资等组成的,在待遇水平上,与其它部队的军官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首长贴身警卫,这似乎是个越来越受大众关注的特殊职业,被媒体和人们称之为‘中南海保镖’,我们和社会上的保镖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我们肩负的,是国家首脑的安全护卫任务,其标准和要求可想而知。也正是因此,我们必须比常人更能抵御灯红酒绿,更能抵御种种现实中的诱惑。
虽然我这个行业,相对来说是保密性比较强的,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透明度也越来越高。中国大陆还好一点,香港、澳门甚至是国外,对国家保镖这一特殊行业的报道越来越多,致使这一行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秘密可言。
尤其是最近几年,可能是自从李连杰的电影<中南海保镖>上映以后,在社会上掀起了一阵狂风骤雨,社会上的成功人士,比如影星歌星、私企老板等等,都开始千方百计地到我们部队聘用私人保镖,我以前的战友,有很多在退役后成了一些明星、老板们的私人保镖,当然,也有一些在现役时就曾被拉拢过的,但是受过部队大融炉洗脑的警卫战士,是不会轻易背叛使命,背叛祖国的。
就我个人来说,因为工作关系也认识一些影星歌星或者大集团老板,他们也曾暗地里拉拢过我,甚至有一位影视歌三栖巨星,给我开出了月薪三万八的天价,并承诺送我一套豪华住房,让我申请转业,做他的保镖兼司机。
但是每每遇到如此情况,我都坚定地拒绝了。
也许,如果我点头,得来的会是巨大的物质财富,但是失去的,却是一名职业军人的基本道德。
我现在工资待遇可能少一些,但是我觉得自己做的,是对国家对人们有意义的事情,我的心情是舒畅的!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正躺在被窝里遐想万千的时候,竟然收到了由梦发来的短信。
由梦短信上道:到家了没有?
我回信:到了,已经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由梦道:这几天好好陪陪家人尽尽孝,你的任务马上就要来了。
我回信:什么任务,能不能透露透露?
由梦道:天机暂时不可泄露。
我没再回短信,只是突然记起了由局长说的话。
由局长提到会有一个人来找我,会是谁呢?
无从想像!
第55章 为民除害()
次日,我五点半就准时起床了,这时候天还很黑,我出门奔黄河大坝跑了一遭,然后在河滩上活动了一下身体。
练完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七点半,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见我回来,便招呼我吃饭。
吃饭的工夫,母亲就开始问我:“龙儿,能不能告诉爸妈,你现在究竟在部队里做什么?”
我扒了一口饭,道:“没干什么,现在就是……当干部,基层带兵呗!”说实话,我真不忍心欺瞒父母,但是我们有严格的保密制度,我们的工作,就连父母也不能告诉。
母亲道:“可是……可是我怎么听赵洁说,你现在在哪个国家领导人身边做事儿……还说是在电视上见到你了,你告诉妈,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顿时愣了一下,放下碗筷,追问道:“赵洁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母亲道:“前几天她往咱家来过,赵洁那闺女可好了,你这次回来就跟她把亲事订了。人家现在是济南大学的研究生了,要文化有文化,有模样有模样,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觉得脑袋有点儿变大,皱眉道:“妈,看你说啥呢,我和赵洁早就……早就……”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早就怎么了?”母亲的脸色变得焦急起来。
我坚定地道:“早就散了!”
母亲诧异道:“怎么会啊?赵洁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打听你,还趴到相框上看你寄回来的照片,妈看的出来,她还……”
我打断母亲的话,道:“妈,你就别管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母亲说:“孩子,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成个家了。依我看,人家赵洁那孩子不错,你是军官,她是研究生,算起来挺搭配的,我今天就去托个媒人到她家提亲,你们俩抓紧时间把亲事订下来!”
我脑袋有些炸锅了,做父母的就是这样,拿一件事唠叨个没完。但是我能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因此我对母亲道:“妈,我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知不知道当父母的心情?”
“我当然知道,只是……”
其实这些个时候,我说再多的话也是苍白无力的,我能明白做父母的心思。我今年24岁,可能还算不上是大龄青年,但是在农村,这种年龄绝对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婚恋年龄。我是赵家的独生子,我能体会父母那种急切的心情,但是要我再重新跟赵洁合好的话,那绝对办不到。对此,我的心里非常矛盾,我不想让父母伤心,却也无法以最快的速度满足他们的心愿,毕竟我现在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单身贵族。
当天晚上,我朦胧地听到父母一直没睡着,他们对我的婚姻之事,竟然议论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父母又将婚姻之事摆到了桌面上,母亲说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跟赵洁订婚;一条是准备做好相亲的准备,她要开始张罗媒人提亲了……
看来,他们还真是下了决心了。
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
无奈之下,我撒谎说在北京谈了女朋友,母亲一开始不信,但是我装的比真的还像,她才勉强相信,但是必须让我为他们二老提供对方的照片,或者带她来家里看看。
老人啊,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直到我表态应允,父母这才做出了让步,暂时不再对我施加压力。
今天天气不错,父母吃过饭便拉着一车玉米到公路边儿上晒粮食去了。我也没闲着,留在家里收拾各个房间,把院内院外打扫了个遍,然后将东屋的粮食摆好,好一阵忙活。一会儿工夫,我便彻底地成了一个土人,身上全是灰尘,但是看到家里被我收拾的利利索索的,特别有成就感。
正所谓劳动最光荣,好久没体会过这种充实的农家生活了。
说实话,能为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心里很欣慰。尽管这些小事不能补偿我因为从军而未尽的孝道,也不能从根本上减轻父母作为农民的辛苦。
十点钟,我坐下来喝了杯水,准备到公路上帮父母晒玉米,让他们回来休息休息。
突然,母亲河东失火地跑了回来,还没等进屋就喊道:“龙儿龙儿,快,快过去,天灵村的王一水找人来揍你爸呢,快,快点儿……”
一听这话我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到门外追问道:“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母亲拉着我的手,一边跑步出门,一边气喘吁吁地解释道:“我和你爸在公路上晒棒子(山东土话,意是‘玉米),天灵村的王一水正好叼着烟出来溜达,他见着你爸就坏曲曲地喊你爸外号,你爸不愿意,说了他两句他就急了,直接跟你爸翻脸要揍你爸,这不,一个电话叫来了一些狐朋狗友,围着你爸搁那儿打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怒火。王一水我认识,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当兵之前他就是附近出了名的地痞流氓,整天无所事事,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王一水还曾经仗着自己身体高大欺负过我……总之,这个王一水是方圆几十里的一大祸害,游手好闲,作恶多端。他还在县城里交了一些狐朋狗友,整天喝酒作乐,不务正业。
这也难怪我爸不干,王一水才二十七八,我爸都五十多了,他喊我爸外号,我爸能乐意吗?
我突然有一种想为民除害的冲动!
我顾不得多想,百米冲刺赶往现场。
令我悲愤的镜头渐渐出现在眼帘:公路的一侧,晒着金黄色的一片玉米粒儿,四五个年轻人围着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老人拳打脚踢,那老人被打的无处可躲,躺在金黄色的玉米粒儿上,连连呻吟着……
那挨打的老人,正是我父亲!
更令人愤慨的是,现场有很多人停下来看热闹,其中包括很多附近的村民,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劝阻!
人世间最悲愤的事情莫过于此,眼看着亲生父亲被人欺负,那会是怎样一种滋味?那种感觉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这种情况下,再冷静的人也不会冷静,再沉着的人也不会沉着,再懦弱的人也不会懦弱!我一边冲刺过去一边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我疯狂地拨开人群,趴到父亲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父亲粗喘着气,脸上竟然还滴着血,他那种苍老的带有悲伤的呻吟声,将我的心阵阵刺痛。我攥紧了拳头,望着面前那几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尤其是最魁祸首王一水。说句实话,我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看着他的脑浆洒满公路。这么多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动手,简直是禽兽不如!
王一水,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不过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也很追求潮流,留着半光的小平头,耳朵上戴了一副硕大的耳环子,身上穿的是牛仔乞丐装,其他几个也不是什么好模样,歪着脑袋冷笑着,不仅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反而是一脸的得意神色。
我不是一个喜欢冲动的人,但是这种情况,我不得不破例!
望着挨了打的父亲,我咬着牙齿攥紧拳头,关节咯咯直响。
这时候王一水浪里浪荡地晃悠着向前凑了一步,拿小拇指抠着鼻子冲我道:“吆嗬,这不是那个去当兵的赵龙吗?行啊小子,混不下去就去当兵了?我告诉你,你爸挨揍是自找的,你要是多管闲事儿,哼哼,连你一块揍!别看你是当兵的!照打不误!水哥我的拳头你可是尝过的!”王一水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歪着脑袋将沾在小拇指上的耳屎使劲儿一吹,那种造型简直就像黑社会!
我站在原地,形同雕塑,但是体内的怒火却越激越多,我紧攥的拳头已经开始慢慢颤抖。
王一水继续道:“愣什么愣,小子?不服气是吧?”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狐朋狗友也跟着冷笑,像一群恶狼一样盯视着我。
我目光如炯,紧盯着王一水,仍然一动不动。
有些时候,静止的力量,是无限的。
至少,我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有一种坚定的思维将我束的牢牢的,将一个重要的信号传递到我的全身:我要爆发!
王一水可能鼻子有毛病,用小拇指抠的不过瘾,竟然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往里抠,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但他的情结却是异常神气,一使劲儿将鼻毛都抠出来了。
这个世界上存在那么一种人,喜欢拿欺负人的方式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这种人在欺压人的时候,是最有成就感的,王一水便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王一水,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知道吗?”
我的话很轻,不仅没有对王一水等人起到震慑作用,反而让他们更为得意。也许,在他们内心当中,巴不得让我为父报仇,他们好借机施展一下淫威,进一步满足自己肮脏的心灵需要。
王一水冷笑道:“代价?你让我们付出代价?笑话,他是不是在讲笑话?”王一水轻蔑地差点儿笑抽掉,转而望着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们,他们个个附和着王一水冷笑着,像一群见了食物就开始兴奋的狼。
这时候我的父亲拉住我的胳膊,轻声劝我道:“龙儿,算了,他们人多,别挨欺负!”
母亲也有些害怕了,怕我吃亏,也过来规劝。
我望了一下脸上开始浮肿的父亲,心里一阵痛楚。
但是我,会怕他们吗?
我之所以暂时保持安静,就是要看这些人能得瑟到什么程度,先让他们尽情地得瑟一番,让他们笑吧,笑过之后再哭,才能悟到一些人生的道理。
第56章 怒发冲冠()
我望着这群没有素质没有人性的狼群,就像是望着一群即将被屠宰的羔羊,而我却要担当一次屠夫的角色;或许,我在这几只狼眼中,只是一只懦弱无能的羔羊,他们期盼着我自动送入狼口,供他们游戏供他们吞噬。有很多时候,人比牲口更牲口,至少,这些人的嘴脸,比牲口要可恶的多。
我从旁边摸起一块用来充当粮食边界线的砖头,摆在面前。
王一水脸色一变,骂道:“操,当兵当的就学会这个了是吧,拿砖头算什么本事?兄弟们,给我揍他,狠狠地揍……”
其他人果然蠢蠢欲动,毫不畏惧地朝我走进。
我将砖头丢到空中,怒呵一声,汇聚了全身的气力,一拳击出。
咔嚓一声,砖头在空中被击成了碎块儿!
在场的人都被震住了!
王一水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也猛地停下了脚步,诧异地张大嘴巴。
确切地说,在我面前,他们已经没有逃离的机会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寻衅滋事的人,但是此时我觉得教训这些混蛋,实在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的义举。
我向前走一步,王一水等人退后两步。
我迅速地脱掉外衣,往旁边一丢,开始了我人生当中第一次的疯狂!
王一水当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开溜,但是我怎能让他得逞?
我冲上前去,像拎小鸡一样,用一只手将王一水拎了起来,啪啪啪三个耳朵之后,王一水的脸上刷地见了血色。
王一水的狐朋狗友们都被吓呆了,想冲我反击却又有些犹豫。王一水疼痛地呻吟着,冲他们骂道:“上啊,上!他就是会点儿花架子,揍他,揍他!”
但他此时的号令,已经是太过于苍白了。
我抓着王一水的衣领,用臂力拎着他挥舞了一大圈儿,三百六十度,被举在空中的王一水失声地尖叫着,脸色的苍白瞬间掩盖住了刚才的血印。
我将王一水放下来,他开始打起哆嗦来,眼睛扑朔地望着,却仍然打肿脸充胖子地喊了句:“操,你有种,你有种!”一边骂着一边抚摸着被惊吓和疼痛笼罩的脸颊。
我平息了一下怒气,盯着王一水道:“王一水,我告诉你,打人是一件很低级的事情,但是对你这种牲口,可以例外!”
然后我转过身,走到父母身边,道:“妈,你带着我爸去包扎一下,虽然是外伤,但也得消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围观的人群都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心上,甚至有几个人在偷偷地乐。平时,王一水松河县作威作福,人们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我的行为,也算是间接为全县的平民百姓们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件事还没算完,王一水怒冲冲地掏出手机,口里直道:“行,行,你等着,有本事你等着!”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没理会他,但是父母的脸色刷地变了,母亲轻声劝我道:“龙儿,你赶快回去收拾收拾,到你大姑家躲躲,王一水在县城里很有势力,连公安局的人都认识,如果他再找人来,肯定得……”
我淡然一笑,道:“爸,妈,你们放心,我没事儿!”
但是父母怎么也放心不下我,非要拉我回去,我坚持不回。
不是我打肿脸充胖子,我是真的看不惯。
我还不信这个邪了,他王一水有点儿势力就能仗势欺人,为所欲为?
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疾速驶来,在旁边停下。
王一水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拿小拇指抠了一下鼻屎,轻轻一吹,凑到警车面前。
我心里一愣:难道,警察是王一水的‘帮凶’不成?
三个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从车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王一水上前挨个递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