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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极品美女特卫:中南海保镖-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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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富生冲我轻轻一笑,道:“赵大队长先坐下,一会儿再讲。”
我若有所思地坐下,翻开记笔记的小本儿,不由自主地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大字:搞什么名堂……
这种静谧的气氛一直延续着,我试量着观察着众人的眼色,至少有一半人在悄悄地瞅我或者是光明正大地望着我。我心里有些气恼,心想这陈富生也不太仁义了,我好心好意把圣凤的事情向他反映,他竟然要我当着这么多骨干的面儿,揭露圣凤的罪状。这无疑是在我胸口处插了一把刀,既让我对圣凤的歉意更深,又让我在众位骨干面前抬不起头来。试想一下,谁会喜欢跟一个爱‘打小报告’的人交往?尽管,这不是小报告,而是一种特殊的自我保护。
我的大脑以奔腾四处理器的速度高速运转着,琢磨着应该怎样陈述自己和圣凤之间的这段纠葛。
而我眼睛的余光里却发现,李树田一直用一种特殊的眼神望着我,似是幸灾乐祸,又似是嘲笑讥讽。
我恨不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飞过去,直接让他那鬼里鬼气的笑容,变得血腥,变得僵硬。
陈富生仍然是用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用一种异常严肃的面容瞧了瞧诸位骨干,开口道:“一会儿花教官会到现场!”
此言一出,震惊全场!
我记起了刚才圣凤那戴着手镣脚镣的样子,一阵阵惊心。
陈富生让圣凤到现场,是何用意?
众人皆想议论,但是陈富生在场,没人敢开这个场。
倒是陈富生接着道:“一个埋在我们天龙公司内部的定时炸弹,她掌握了我们太多太多的情况。我被蒙蔽了,被她的外表蒙蔽了。大家是不是也被蒙蔽了?”
如此疑问倒是间接地缓和了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多骨干已经蠢蠢欲动,试图发言。
陈富生将目光斜瞟向旁边的李树田,李树田将托在腮上的手拿下,虚张声势地翻弄着手里的笔记本,道:“我也是。我也被她蒙蔽了。幸亏我们有赵龙,能及时揭开她的真面目。但是话又说回来,赵龙的话就那么可信?”
我皱紧了眉头,见李树田竟然如此拆我的台,不由得怒火中烧。
陈富生微微沉默了片刻,道:“赵龙的话怎么不可信?至少,我相信了!我相信他的确是为了,为了天龙公司的利益。”
李树田不怀好意地道:“难道您就没考虑,是某些人有什么动机或者目的,故意…………故意陷害花教官?”
陈富生没表态,只是高深地一笑,道:“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大队长发出疑问:“陈先生,容许我冒昧地发表一下我的看法,我对圣凤了解的还算比较深,我觉得…………我觉得她对天龙公司相当忠诚,就拿那次……那次跟公安部直属部门发生冲突的时候,圣凤也是冲在最前面!如果说她是公安部的卧底,好像有点儿说不通吧?”
另外一个大队长反驳道:“这叫欲擒故纵!难道一个卧底脸上还非要写着‘卧底’二字?你感觉她不是,她就不是?”
“如果圣凤是卧底,她不可能瞒我们这么久!不可能!多长时间了,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行动!”
“有的卧底一卧就是十几年,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
这一刻,会议室里像是在召开一次意义深远的辩论会,辩论的主题就是关于圣凤是否真的是公安部的卧底。
而在这种热闹的、各抒己见的氛围当中,最为狼狈和心虚的人,仍然是我。
我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诸位同事的言论,实际上,我的心里,却如此群龙翻滚,难以平静。
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那位女秘书带着一行人先后进了会议室。
正如我刚才见到的场景一样,圣凤被众位猛男押解着走了进来,她像是一只待屠宰的羔羊,低着头,托着沉重的脚膫从我身边经过,微微地停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一直到了靠近李树田位置的墙角处停了下来。
几个猛男形成了巨大的包围圈儿,防止圣凤会狗急跳墙,突然对现场的陈富生以及各位骨干造成伤害。
女秘书凑到陈富生面前,在他耳边轻声道:“陈先生,花教官带过来了!”
陈富生微微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也看到了!做好笔记!”
女秘书点头称是,迅速地靠在陈富生身后,拎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儿,用笔在上面划拉了两下。
今天陈富生的表现格外奇怪,在平时,他都是让自己的两位秘书坐下来做记录的,今天却让他们站着………………这是一种练兵,还是一种赤luo的‘虐待’?
确切地说,圣凤的到来,让整个会议室蒙上了一层神秘而紧张的面纱,众位骨干不时地朝那边瞧上一眼,却又赶快低下头,生怕被圣凤的目光刺伤一般。倒是李树田一直表现的相当从容,大着胆子往后一瞧,啧啧地吸了一口凉气儿,感慨道:可怜的花教官,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众人皆被他这惊人之言所震撼,不由得纷纷瞧了瞧陈富生的眼色。
陈富生却没有责怪李树田,而是偏了偏脸,冲李树田反问道:“可怜吗?根本不可怜!”
李树田陪笑道:“是,是是。表面上可怜,实则令人惋惜!”
陈富生没有再与李树田对话,而是继续将目光投向我,用一种近乎于命令式的语气道:“赵大队长,现在,当事人来了,你可以继续讲了!”
我心里一怔,暗暗埋怨着这难逃的命运。
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不像是在开会,而是在开刑事审判会。
即使是真正的法庭上,也不至于如此严肃吧?
眼睛的余光瞧了一眼圣凤,那种凄凉幽怨的眼神,再次让我的心里诞生了一种由衷的负罪感。
谁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谁会想到,陈富生会用这种一种方式,来处理圣凤,来揭她的老底儿……
二
我再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像是一个要陈述被告人罪状的证人,心里的忐忑之情不言而喻。
陈富生继续用手指上的玉扳指敲击着桌面,似是在用这种旋律在催促我开口,催促会议进入到最激烈的一个步骤。
我轻咳了一声,瞧了一眼圣凤,刚要说话,却见圣凤突然扭动着身体,情绪激动地开口喊了起来:“赵龙,你个混蛋,出卖我,你竟然出卖我!你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其声音撕心裂肺,令人听了直发毛。
我镇定了一下情绪,排除了一切干扰,道:“下面,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当然我首先声明,以下我的陈述句句为真,请诸位认真听。”
我怎么觉得自己真的像是在法庭上?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带有‘法律’色彩了。
几十双眼睛望着我,期待着我开口说话。
或者,换句话说,很多人是在看我的笑话,比如说李树田,也许他巴不得让我丑态百出。
我迅速地理了一下思绪,接着道:“花教官,其实给我的初印象还不错,她是一个健康活泼,有能力有办法的女教官。我曾经看过她的训练,也看过她处理问题,我甚至曾经以她为榜样,把她树立为自己学习的目标。但是,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却找上了我,让这个声名显赫的花教官,在我心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不知道大家还记得陈先生给我开的那个接风宴吗?在接风宴会上,曾经有一个很有趣的小插曲,一个被揪出来的公安部卧底,成了宴会上一个特殊的节目。实际上,我没想到当时陈先生会……………会考验我。”我将目光投向陈富生,陈富生会意地一点头,示意我接着说。
我继续道:“也就是说,我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陈先生会给我一支手枪,让我表达忠诚。但是就在这个公安部卧底现身之前,花教官却往我的口袋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我打开一瞧,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会儿出场的公安卧底是假的,别手软’。当然我以为是花教官给我开了个特殊的玩笑,没放在心上。当然我也从反面考虑了一下这件事,觉得挺蹊跷,挺难理解的。谁想回到宴会上,陈先生果然安排了这么一场‘节目’……事后,花教官又曾多次找到我,跟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比如说,她告诉我,她是公安部安插在天龙公司内部的卧底,要与特卫局安排的卧底联系,共同完成什么什么任务。我当时听了以后特殊纳闷儿,听的脑袋都大了。但是花教官仍然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联系我,逼着我承认自己就是特卫局安插过来的卧底……可能我的经历大家还不清楚,陈先生应该清楚!”我将目光再次投向陈富生,陈富生仍然是高深莫测地一笑,算是默认。
我再道:“我赵龙是被特卫局赶出来的!我承认,我当时的确是犯了一定的错误,跟……………算了算了,至于什么错误我暂时保密,我想说的是,因为这次错误,我被特卫局逐出了大门。我恨特卫局,更恨不可一世的由老头。至于由老头是谁,我相信陈先生也清楚。”仍然是把目光投向陈富生,陈富生也仍然是以微微点头作为回复。
在众人的关注之下,我继续陈述道:“花教官三番五次地跟我讲这些敏感的话题,使我不得不对她的真实身份产生置疑。为了整个天龙公司的利益,我将此事反映给了陈先生。就这样!”
我怀着忐忑的情绪简捷道完,然后将目光瞧向陈先生,期待着他的指示。
这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听罢后更是高深地一笑,冲我道:“证据,把证据出示一下。”
我知道他指的是手机录音。
我心里暗暗叫苦,但是这步棋既然已经走出了,就必须要继续走下去。
我掏出手机,将那段撩心的录音播放了一遍……
全场震惊!
恼羞成怒的圣凤挣扎着,冲我骂了起来:“赵龙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叛徒!你以为出卖了我,你就能逍遥法外?早晚有一天,你也会………也会像我一样…………”
撕心裂肺的声音,何其令人震撼!
陈富生伸手朝旁边一扬,很淡然地道:“让她闭嘴!”
圣凤身边的一位男子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强迫性地塞入圣凤的嘴巴里,圣凤支吾地吼叫着,声音当中充满了狰狞。
陈富生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刚才大家都听到了,这是录音,这是证据,是铁铮铮的证据。在证据面前,圣凤她还怎样狡辩?首先,我代表天龙公司陈述一下自己的意见。以前我就曾经强调过,我最讨厌别人往我的眼睛里插钉子!但是没想到,一直潜伏在我身边的一颗最大的钉子,竟然是我一直很信任的花教官。她甚至算得上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是我的失误,也是天龙公司的耻辱。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让大家沉思一下了。好吧好吧,现在沉思两分钟,对此事,沉思两分钟!”陈富生重复性地说着,一招手将那位女秘书招到耳前,细声交待了几句后,那女秘书连连点头。
这短暂的两分钟,诸位骨干皆是凝眉思索,我虽然无法洞察每个人在想什么,但是却能感受着这种紧张刺激的气氛,是何等的沉重!
两分钟后,陈富生用那枚玉扳指敲击了一下桌面,率先开口道:“现在我们可以让花教官喘口气了!否则,她会认为我们不给她发言权!”
听闻此言后,圣凤身边的一个男子不失时机地将她嘴巴里的毛巾拽了出来。
圣凤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委屈地望着陈富生,大声喊道:“我不服我不服!就凭一段录音,就能确定我是公安部的卧底?”
倒是李树田马上将了她一军:“你还想怎么狡辩?刚才你骂赵龙的时候,已经承认了,默认了。难道你想供出自己的同党?”
陈富生也随即说了一句极其浑身的话:“我说过,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人!花教官,这也是你曾经给我的建议,不是吗?这样吧花教官,像李教官所说,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供出你的同党,哪怕一个,我都可以对你网开一面,特事特办!”
圣凤一时间支吾不言,但她的表情,始终显得格外激动。
而我的心里却一直在敲鼓,无法平息。
这个会开的,似乎越来越凝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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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一
在陈富生的催促下,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变得僵硬了起来。
众位骨干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当然,心事最重的人,非我莫属。
尚有多少个疑问未能得解?尚有多少答案没有找到?尚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我去开发?尚有多少事情等待我去搭理?
倒是那得了机会的圣凤,仍然摆出一副‘刘胡兰’就义的英勇气概,陈富生一给机会,她就率先将战火往我身上延伸开来。圣凤昂首挺胸,黝黑的脸上绽开了一种特殊的气宇,冲我质问了起来:“赵龙,当着天龙公司大小骨干的面儿,你敢说你不是特卫局派过来的卧底?哼,我都知道!你这是在杀鸡取卵!你是想把我整下来,你就安全了是不是?告诉你,就算是我下来了,陈先生能信任你?你是特卫局的人,你身上烙着特卫局的大印,你挥不去!再说了,我为什么会偏偏联系你?因为我得到了确切消息,特卫局会派卧底进来!我承认,我可以承认自己是公安部的人,这无所谓。大不了我花向影当一回烈士……”
圣凤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听的我心里直冒冷汗。
但是我强制让脸上的冷汗不冒出来,以免会受到陈富生的怀疑。
待圣凤滔滔不绝地说完,整个会议室的骨干都把目光望向我,似是在期待我的辩解,同时也是在观察我的表现。
正当我准备开口辩解的时候,李树田突然站了起来,愤愤地冲圣凤骂道:“花向影你说什么?特卫局出来的,就是卧底?我也是特卫局出来的,身上也烙着特卫局的大印,怎么着,我也是特卫局派出来的卧底?我看啊,你这纯粹是临死的想拉个陪葬的!你这是狗急跳墙!”
李树田的这番话令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按理常理而言,他会恨不得让圣凤咬我出来,让我接受惩罚。
但是他这番话,明明就是在拐着弯儿的替我申辩!
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李树田竟然大发慈悲替我出面攻击圣凤……………这也太乱套了吧?
但是我的脑子突然之间像是被一道灵电打了一下似的,恍然大悟地瞧着李树田,心里猛然间多了几分思量。
我竟然开始琢磨:难道这个李树田也是由局长派进天龙公司执行特殊任务的卧底?平时他故意和我为难,那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使的障眼法。但是关键时候,他却肯出头帮我。李树田这一招有点儿像是林部长刚刚用过的那招,故意跟我对立,但实际上,却是一种自我保护,抑或是双向保护。因为李树田跟我一对立,那么即使我们之间有一个人的身份被识破,另外一个人也不会被当作同党看待……但是实际上,心里虽然这样猜测,而现实却不得不将我的推测推翻。毕竟,李树田离开特卫局已经是十来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tl组织还没什么动静,由局长也不可能派他过来执行什么任务,除非由局长有未卜先知之能。
因此,李树田跟我一样,是由局长派来潜伏的,这一说法,无法成立。
但是我又不由得记起了林部长的话!
林部长曾告诉我,公安部在天龙公司安插了两个卧底!
也就是说,即使圣凤真的是公安部卧底的话,那至少应该还有一个!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
是乔灵?抑或是我根本不认识的某某人?
无从想像。只是觉得这次任务过于神秘,过于笼统。我分不清敌我,只能站在特卫局的立场上,配合着由局长的指示和判断,出牌。
牌出对了,算我们赢了一步;牌出错了一张,那我们就输了全部。
心里正在疾速思考间,且听现场已经变成了圣凤和李树田之间的舌战。
圣凤倒是大气凛然地冲李树田反问道:“我说赵龙你心虚什么?难道他不是,你是?”
李树田皱眉道:“我是什么?我是跟你接头的卧底?笑话,纯粹的笑话!花向影我告诉你,你就一傻逼你知道吗?公安部的走狗!你这糊涂的走狗,公安部派你过来,真是***瞎了眼!”
圣凤反驳道:“骂啊,骂够了没有?”
李树田随即坐了下来,停止了骂战。
本以为这时候就可以消停片刻了,谁想李树田突然又站了起来,盯着我骂道:“赵龙你也一样,是傻逼。你真给特卫局丢脸!”
我不明其意,被他这突来的口水淹的有些摸不到头脑。
李树田接着道:“赵龙同志我告诉你,看你这熊样儿也不像是哪儿哪儿派来的卧底,你告诉花向影,证据面前,她还怎么抵赖!看你这副德行,被一个女的骂的跟缩头乌龟似的!要是我,我***一巴掌煽过去,看她的嘴巴还敢不敢这么臭!”
我更是诧异,心想这李树田究竟是要帮我申冤呢,还是要借机骂我呢?
但是我总觉得,李树田是在暗中帮我。
抑或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倒是陈富生突然冲李树田反问了一句:“李教官,你这口气得改啊!得改。”
李树田愕然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富生的话意,连忙道:“改!陈先生我一定改。我这一激动一冲动的,反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得谁骂谁。你是知道的,我这人脾气太差!”李树田挠了挠脑袋,缓和了一下面容。
陈富生继续问李树田:“听的出来,你对特卫局还挺有感情的是不是?”
李树田解释道:“这……………怎么说呢,反正也有点儿。不能说没有。毕竟在特卫局呆了这么长时间,嘴上说反感部队生活,但是真一听到有人侮辱我们特卫局里出来的,我还真顺不过气儿来。顺不过来。”
我顿时一怔,突然觉得李树田这句话听起来倒是相当亲切。
陈富生若有所思地道:“可以体谅,可以体谅。”
李树田道:“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先生。”话锋一转,目视于我,接着道:“我想再说一句,就是说你赵龙!”
我不由得再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李树田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又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
但我还是装作谦虚地回道:“说吧李教官,我洗耳恭听。”
李树田一抚胸口,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冲我厉声道:“赵龙我告诉你,你身上有一点我非常看不惯!非常非常的看不惯!”李树田用了好几个修饰词,来形容对我的憎恨。他接着道:“你虽然离开了特卫局,但是你逢人就讲你那点儿破事儿,破坏特卫局的声誉。跟你说实话,我现在也对特卫局对政府什么的很不满,但是你见我说过吗?我把这些整天放在嘴边儿吗?你看你,逢人就讲你在特卫局做了多少贡献,结果被那个什么由局长因为一点儿小事给逐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色迷心窍,你能跟那个什么女外宾发生暧昧关系?你也太不知耻辱了吧?反正吧就是,我一听你说这些我就烦,我就觉得你这个人靠不住,等哪天你离开了天龙公司,你是不是也在外人面前埋汰天龙公司?不理智,典型的不理智!”
李树田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我听的面红耳赤,但是却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我总觉得,李树田的这番痛斥,并不像是有意跟我作对,而是处于某种特殊的动机。正所谓忠言逆耳,我并不反感他这番话。
但是为了面子,我还是冲李树田反问了一句:“李树田,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私下里聊的,你在这么重要会议上说这些,是不是跑题儿了?”
这一句反问,倒是不失时机地控制了局面。
李树田虽然憋红了脸,但却没有反驳。
特殊会议仍然在特殊地进行中,陈富生朝众位扫视了一圈儿,继续拿他那枚漂亮的玉扳指敲击起了桌面。
二
现场再次进入了一种特殊的静谧当中。
直到一直感慨至极的圣凤突然打破沉寂。
圣凤似是朝前挪了一小步,沉重的脚镣擦击着地面,听起来特别逆耳。
圣凤突然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陈富生,反问了一句:“陈先生,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吗?”
陈富生目不斜视地道:“我说过什么话?”
圣凤道:“你说过,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陈富生微微地点了点头:“是啊,我说过。怎么了?”
圣凤啧啧地道:“那么,咱们会议室里坐的,有两个是特卫局出来的!一个是赵龙,一个是李树田!他们都有可能是特卫局派出来的卧底,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把他们给杀了?”
陈富生突然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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