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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极品美女特卫:中南海保镖-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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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黄河边儿上相当安静,天还很黑,我们买了一个大功率的充电式蓝光灯,在灯光的照射下,这里俨然变成了一个硕大的舞台。其乐融融,苦中有乐。
由梦的后勤保障工作做的很好,她总是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备用物品准备到位,每天当我累了乏了,她总会不厌其烦地为我擦汗,鼓励我。我们的早餐是由梦一早就用豆浆机磨出来的新鲜豆浆,外加一些火腿面包之类。六点半左右简单地吃过饭,我们继续练功。天越来越亮,出来晨练的乡亲们也越来越多,很多人围在我们身边,静静观瞧,鼓掌喝彩,好不热闹。
这天早上六点钟左右,天还比较黑,我们正晨练着,突然发现一个红色的人影,匆匆地下了河滩。
由梦觉得情况不妙,就悄悄地跟了去。
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想要寻短见!
由梦过去的时候,那年轻女子已经跳进了冰凉的河里。由梦二话没说,也跟着跳了下去。
听到了两声响亮的‘扑通’声,我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了跟前,河边儿上只能看见两个圆圆的女人脑袋。
我心里一急,正要跳下去,只见由梦已经慢慢朝岸边走来。看的出她很吃力,虽然她是游泳健将,但是托着一个份量不轻的女人,在水流湍急的河水里跋涉,难度可想而知。而且岸边的河水并不浅,处处都是黄胶泥,处处都是陷坑。
但由梦还是凭借着毅力将那轻生女子救了上来,这时候,她们已经被冰凉的河水冻的深身发颤。而且那女子喝足了河水,吐出几口后,昏迷了过去。
我赶快拨打了120,然后开始按压轻生女子的腹部,刚按了一下,由梦一把拍在我的手上:“轻点儿轻点儿,她,她很可能怀孕了!”
我顿时吃了一惊:“那怎么办?”
由梦拨拉着还在淌水的头发:“人工呼吸!”说罢便将嘴巴凑了过去,跟轻生女子嘴对嘴抽吸她口的污水。
确切地说,我很想帮她。但考虑到对方是年轻女子,又不好下手。然而看着由梦浑身上已经都被河水湿透的样子,我还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句:“我来!你赶快暖和暖和!车里有大衣!”
由梦倒也没反对,果真缩着身子回车上去拿大衣。
这时候一束强光射了过来,我抬头一瞧,见一个男子正提着手电筒朝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喊了起来:“凤儿,凤儿我错了,你在哪儿?你不要想不开啊………………”
我料定这轻生的女子便是他要找的凤儿,正想喊他过来,他却也发现了我们。救人要紧,我没过多理会,仍然对轻生女子进行着人工呼吸。
谁想这位男子竟然疯了一般地冲过来,我感觉有些不对头,抬头看时,男子已经飞出一脚,直向我的头部踢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拍开了男子袭来的腿部,喊道:“你想干什么?”
男子失声哭了起来:“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妈的,要不是你在当中插足,凤儿她不会寻短见。凤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一大早就出来和你那相好的见面,是,是不是他把你推下河的,是不是?”男子疯狂地摇晃着凤儿的身体,情绪失控。
从他的话中,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料想他们肯定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妻,可能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引发了夫妻矛盾。进而导致女子一时想不开,有了轻生的念头。
而且这男子估计也是捕风捉影,甚至他并没有见到过那位‘第三者’,因此当她见到我对女子人工呼吸的时候,把我误当了女子来见的‘情人’。
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我当然不能怪他。我只是在一旁劝他道:“你冷静点儿,我已经打了120。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量用人工打通她的呼吸。既然你来了,那我也省事儿了!”
然而这男子仍然先入为主地将我当成是轻生女子的‘奸夫’,冲我骂了起来:“滚你妈的!都是你害了凤儿!凤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心里苦笑,却又觉得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男子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伏下身子哭着给凤儿做起了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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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突然间一声响亮的咳嗽,凤儿打了个重重的喷嚏,一口污水吐了出来。
男子脸上有些惊喜,但随即哭喊着埋怨道:“凤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一大早就出来跟你的小情人约会,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把你推河里的?”
凤儿只是哭着喊:“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想要扭动一下身子,却显得格外艰难。
这时候由梦已经取了大衣匆匆地朝这边小跑了过来,她没有将大衣穿在自己身上,而是凑到凤儿跟前,盖在了她的身上。
男子望了一眼由梦,再望了我一眼,瞬间明白了很多真相。他惊愕地问由梦:“你,你们是……………你们是一起的?”
由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冲他怨责道:“你让你妻子受了什么委屈,一大早就想不开跳黄河。告诉你,老婆是用来疼的!好好反省反省吧。120一会儿就到,抓紧带她检查检查。”
男子瞧着由梦身上的湿润,脸上竟然有一丝的惊喜:“这么说,这么说,是你救了凤儿?”
由梦道:“别管是谁救的,人没事儿就行!”伏下身子又冲刚刚醒来的凤儿说道:“这位妹妹,有什么想不开的也不能寻死啊。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你难道没有想过,你死了,会给多少人造成永远的伤害。”
凤儿眼窝里直往外涌着泪水:“谢谢,谢谢你。但是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由梦扭头冲我指示道:“去车拿点儿卫生纸。”但她马上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用一只手架起凤儿:“走,咱们去车上暖和暖和。”
男子挠了挠头站了起来,冲我不好意思地一尴尬笑,随即竟然跪了下来。
我赶快上前搀扶住他:“你这是干什么?”
男子情绪失控地道:“我,我二柱子有眼无珠啊!你们救了我媳妇儿,我还以为你是……………我给我的恩人请罪!”
说着他竟然想要叩头。我赶快扶住他,将他拉了起来。
看的出,这是一个相当有性情的男子,嫉恶如仇,情绪极易冲动。但是他的本性并不坏。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才导致家庭出现了矛盾,进而致使凤儿寻短见。我轻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说道:“我们是现役军人,早上过来锻炼身体的。见一个人影突然冲到了河边儿,我们觉得情况不对就跟了过来。紧接着她就跳进了河里,她,我老婆大人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好在她水性好,才把你老婆救上来。”我扭头瞧着由梦,心里荡漾着几分激动。
男子转而又瞧向由梦,扑通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连声喊道:“恩人啊恩人啊!你们的大恩,我二柱子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没有你们,我就没了老婆,我什么都没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我一边苦笑一边再次搀起这个叫二柱子的性情男子,说道:“不用这样。男人膝下有黄金,我们也只是赶上了。相信谁见了都会救人的。毕竟是人命一条。”
谁想我这话一出,二柱子猛然间耷拉下脑袋:“恩人,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年头,没那么多好人。去年的时候,我母亲也是因为一时想不开跳了黄河,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没有一个人救她。当时我找过去将母亲的尸体捞上来,哭着问他们为什么不救我母亲?因为如果早救上来十分钟的话,我母亲就不会死。但是你知道吗,河边儿上围着好几十人,他们都说,都说自己不会水。放***屁!黄河边儿上长起来的,有不会游泳的吗?他们是害怕自己跟着送了命……所以我从那以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是你们,又让我觉得,好人不多,但还是有。”二柱子越说情绪越激动,以至于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流。
我们搀扶着轻生的凤儿,一起走到了车前。这时候,已经陆续有很多人上前围观,那二柱子冲围观的众人骂道:“都滚一边去,光知道看热闹!”
或许他是因为母亲的事一直在耿耿于怀,因此对任何人都存在反感的心理。
我冲他说道:“兄弟,你这脾气得改一改。不能这样。”
二柱子挠着头说:“我改我改。恩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把凤儿小心翼翼地弄到车上,开了半扇车窗通风透气。由梦还在忙活着用手给她抚按胸口,追问她的情况。
凤儿渐渐好转,由梦冲我道:“赵龙,120还没来。不然的话咱们开车直接送她去医院吧。看样子,她体内还有不少积水。得做进一步检查。”
我点了点头,但刚启动了车子,就见120风风火火地迎面驶来。我狠狠地按了几下喇叭,推开车门,冲120挥手。
120的工作人员下来,我们齐心协力将凤儿移到120车上,总算是如释重负。
但是那叫二柱子的男子却冲我们央求了起来:“麻烦你们好人做到底,帮我劝一下她行不?她现在很,很恨我。”
我望着由梦浑身湿漉漉的样子苦笑:“行是行。要不这样,你们先去,我带她回家换套衣服先。”
二柱子瞧着由梦,说道:“她是为凤儿湿的,去县城我给她买一套衣服。买牌子的!”
我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好吧就这样,赶快上车,我们随后就到!”
抱着救人救到底的心态,我和由梦驱车速驶回家。
由梦这浑身湿漉漉的样子顿时震惊了整个村落,尤其是我爸我妈,提心吊胆地对我进行了一番审问,甚至是责骂。
我们简单解释了几句,便匆匆地换上衣服,赶趋县医院。
通过那位二柱子的讲述,我们终于全面地了解到了凤儿寻短见的具体原因:原来,二柱子一直在怀疑凤儿红杏出墙,昨天晚上他要跟凤儿亲热亲热,凤儿以怀孕为由拒绝了他。结果二柱子更是坚定了凤儿有外心的念想,对凤儿进行了殴打和辱骂。凤儿一时想不开,就悄悄地跑了出来。二柱子还以为凤儿去见她那相好的去了,越想越气,就准备来个捉奸行动。于是他上了黄河大坝四处寻找,就发现了我给凤儿做人工呼吸的那一幕,将我认定是凤儿的秘密情人。二柱子是个思想单一脑袋不会转弯的人,在他看来,大清早的谁没事儿跑到黄河边儿上去?除非我是凤儿的小情人,提前约好了在这里幽会……但是当由梦湿漉漉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时,二柱子猛然间意会到了自己的错误,心里觉得愧疚,竟然以下跪的方式为自己赎罪。
他是个性情中人,情绪容易亢奋,遇事也容易冲动。而且,他的疑心很重。兴许那所谓的第三者,根本不存在,而是二柱子一厢情愿地想象出来的人物。
明白了这一点,由梦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待凤儿脱离了危险,开始两面游说。
经过综合分析,结果正如我们判断。那个所谓的第三者,根本不存在。只是二柱子捕风捉影想象出来的。而且这二柱子性格暴躁,一点就着,夫妻俩缺乏沟通,结果导致误会越来越深,以至于让凤儿深受委屈,准备用寻短见的方式,一了百了。
生活中的很多悲剧,都是源于误会和猜疑。
就这样,我们打开了二柱子的心结,让夫妻二人重新找回了彼此的信任。
夫妻二人在了解真相之后,抱头大哭。二柱子仍然是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跑在凤儿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发下了誓言。
看到夫妻二人重归于好,我和由梦心里都很欣慰。我们告辞,二柱子苦苦挽留,非要对我们进行报答。由梦冲他嘱咐了一句:“好好疼老婆,收敛一下你的暴脾气。希望这次以后,你能长教训。”
就这样,我们从医院里出来,驱车返回。
一个练功时遇到的小插曲,也给我们上了一课。
当然,我更是有些感动于由梦在这其中所表现出来的积极。或许这与她曾经的医生身份有重要关联,当凤儿跳河后,她不顾一切地跟着跳了下去,救上岸后不顾自己身体的寒冷,又是一阵人工呼吸。她不仅救了凤儿这个人,还救了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在车上,我不断地扭头审视着由梦,我觉得我更爱她了。爱她的善良,爱她的一切。
但是一个响亮的喷嚏,突然提醒了我。由梦拿手纸擦拭了一下鼻子,我赶快将车停在路边,冲她追问:“感冒了?”
由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可能是有人想我了!”
我抓住她的一只手,逼问道:“告诉我,是谁?那个想你的第三者,是谁?”
由梦扑哧笑了:“怎么,你被二柱子传染了?”
我笑道:“有点儿。但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建议你还是去看一下医生。刚才天儿多冷啊,你肯定冻坏了!”
由梦一扬头:“切!看什么医生啊,我就是医生!”
我强调道:“那至少也得拿点儿药巩固巩固。我不放心。”
由梦笑道:“放心吧宝贝儿,连这点儿免疫力都没有的话,那我不成废柴了吗。”瞧了一下时间,由梦接着道:“去大坝,继续操练!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岳父大人不是说黄师父会来吗,怎么还没动静?”
由梦掏出手机:“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还没拨出去,我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神奇的是,竟然是由局长打来的!
接听了电话,由局长直截了当地说:一个小时后你去你们县城的汽车站,接个人。
我问:谁?
由局长道:黄师父。黄老爷子。
我一乍舌头,心想看来‘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还真准。
我惊喜地道:由局长,您是说,黄老爷子已经在火车上了?
由梦在一旁不断地给我使着眼色,我从她的口型中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当即一红。
她说的是:怎么还叫局长啊,该改口了!叫……………爸!叫爸!
她坏笑地催促着。
按照传统风俗,定亲之后男女双方就要对对方的父母改口,这一步很难走,总觉得别扭。尽管心里很期望。由母在的时候,我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改称由母叫‘妈’,但是至于由局长,我却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改口。或许,叫他一声岳父大人,更合适一些?
由局长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显得有些怪异:在火车上了。那个,那个由梦在你身边吧?
我连声道:在,在。让她,让她接电话?
由局长道:不用不用。由梦那孩子天生任性,你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在由梦不断的肢体暗示之下,我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知道了……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由局长微微一愣:那就好。那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这段时间不要分心了,好好练。争取把冠军拿回来。冠军奖杯,将会为你和由梦的婚礼,增色不少。
我笑道:一定,一定。
由局长道:那就这样,记得去车站接人。
我道:我马上就去。爸,您多保重。另外,给我妈也稍个好。
由梦见我窘迫的样子,早已是捂嘴大笑。她冲我竖起大拇指,轻声赞道: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挂断电话后,我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说定亲之后改口叫‘爸’属于天经地义,但是由梦的父亲毕竟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是我的领导。要改口称他为‘爸’,那心理障碍实在是太难克服了!
但是在由梦的鼓励之下,总算是迈出了艰难而神圣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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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挂断电话后,由梦神秘地望着我,脸上尽是红润。
我瞧了一下时间,由梦问我:“我爸跟你讲什么了,都?”
我纠正道:“不是你爸,是咱爸。”
由梦兴师问罪:“你呀也就擅长马后炮。刚才瞧你那艰难的样子,改个口那么难。”
我笑道:“第一次嘛,第一次成功迈出,以后就顺理成章了。”
由梦也没再说什么,叼上一颗泡泡糖,兀自地思虑着什么。
我扭转方向盘调头,径直驶往火车站。
到达火车站之后,时间还早,我打开了车上的音乐,柔情似水的旋律在车里荡漾开来,一首《明天我就要做你的新娘》,恰恰迎合了此时的气氛。
我随着音乐的节奏轻哼着,不失时机地拎过由梦那细腻的小手。
由梦羞怯地轻咬着嘴唇,不太自然地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
我叼上一支烟,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给黄师父准备一件什么礼物?”
由梦恍然大悟地道:“应该!但是准备什么好呢,还有半个小时,他就到了。时间上来不及。”
我笑道:“有一个简单的方式。”
由梦问:“什么?”
我坏笑:“喜糖。去旁边超市买盒喜糖,比什么礼物都珍贵。”
由梦愤愤地望着我:“你又给我下了个套是不是?这才哪跟哪儿啊,我看你整天不琢磨正事儿。”
我忙道:“哪有啊。我下什么套了?送点儿喜糖有什么不对?我们订婚黄师父都不知道。”
由梦微微沉默了片刻,‘哦’了一声,妥协道:“嗯,也行。”
我下车步行到旁边超市,很快便买了一盒喜糖回来,回到车上,我将喜糖扔给由梦:“让黄师父一起分享我们的喜悦吧。”
由梦使劲儿地吐了一个泡泡,爆破,小舌头灵活地搜刮进嘴里,停止咀嚼,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时间过的真快,一直在吃别人的喜糖,吃了二十几年,终于轮到别人吃自己的了。”
我笑道:“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啊。怎么,不舍得?”
由梦笑骂道:“去你的!就知道挖苦我。我只是突然间觉得有些感慨。转眼之间,我们都已经这么大了。那些儿时的时光,却好像还在昨天。我仿佛还能看到自己小时候那扎俩小辫儿的样子。”
我故意开玩笑道:“那你的记忆力不错。还记不记得自己尿床?”
由梦皱眉瞪着我:“你说什么?”
我赶快迂回道:“没什么。我也是有感而发。让你这么一番感慨,记起了自己当初尿床的情景。那时候总盼望着自己能够长大,能够摆脱尿床的苦日子,但是转眼之间才发现,自己已经长这么大了。用不了三年两年,也许我们的儿子,会经历和我们一样的心路历程。”
由梦笑怨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瞎联想!”
我诡异地笑了笑,拎着由梦的小手在打转。
过了半个小时,从北京驶来的列车几声绵长的鸣笛后,陆续有乘客到站下车。我和由梦推门下车,望着提着行李涌出的乘客,期待着那一张熟悉面孔的出现。
然而左等右等,直到出站的乘客越来越少,却始终不见黄老爷子的踪影。
我和由梦禁不住焦急起来,由梦试探地说:“是不是你听错了?黄师父不是坐火车,而是坐的长途客车?”
我拧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不可能。就这听力,怎么会错?”
由梦俏眉轻皱:“那这是怎么回事,按说应该到了。”
我附和道:“是啊。应该就是这一趟车了。按照由局长说的时间,不会错。”
由梦道:“那他是不是上厕所了?”
我摇头:“不可能。火车上又不是没厕所,黄师父不可能这么不会统筹利用时间。真可惜,我又忘了问他的联系方式。这老头古怪的很!我们这些徒弟都联系不到他。”
由梦咂摸了一下嘴巴,突然间睁大了眼睛,神情惊诧起来,紧接着脱口而出:“黄,黄师父!”
我左右观瞧了一下,冲由梦怨责道:“唬我?老爷子在哪儿?装的和真的似的。唉,这老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刚发完牢骚,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警惕地转过身去,顿时愣住了!
以至于吓出了一身冷汗!
黄老爷子,竟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我的背后!
错觉,一定是错觉!我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错觉后,刚想说话,黄老爷子率先笑了笑:“怎么,不敢认了?”
我赶快笑道:“师父,您,您怎么会…………………”
黄老爷子道:“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后,是吗?”
我道:“我和由梦一直在出站口候着,并没见到您出来。而且,如果有人在我背后突然出现,我不可能感觉不到。”
黄老爷子道:“所以说,我是你师父。”
我不好意思地道:“正因为您做到了让我望尘莫及的事情,所以您是我师父。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做到的吗?”
黄老爷子说:“留一手!”
我和由梦面面相觑。心想:这也太直接了吧?
短暂的交谈之后,我和由梦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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