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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万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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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大娘也插了一句，“还能因为啥，嘴碎作下的呗，娘老子不行好，才应到她家小子身上。”
听到这话，梅秀荣便道：“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刘寡妇虽然嘴碎了点，但小浩可是听话，见了你，也没少一口一个大娘的叫吧？”
上湾村就这么大，各家的事儿，大家也都知道。
梅秀荣知道这位大嫂跟刘寡妇生过矛盾，所以才说这么一句公道话。
虽是公道，但终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赵大娘见梅秀荣维护刘寡妇，当即有些生气，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她这一走，在场的也就剩下梅秀荣两口子，还有路川的三婶三叔。
路学民兄弟三人，他排第二，上有一兄，下有一弟。
兄长路学志，夫妻俩常年在外打工，儿女也都在外地工作求学，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来一趟。
三弟路学振，两口子也跟二哥家一样，伺候着山上的果树。
对于这个小叔子，梅秀荣有些看不上眼，不是因为路学振品性不行，而是因为他太老实，老实的过了头。
不过，人常说傻人有傻福，路学振老实巴交，取了个媳妇儿却是一等一的妙人儿。
杨水仙，人如其名，不光模样儿长得标致，脾气秉性也十分爽利，倒合梅秀荣的胃口。
妯娌两个，基本上是无话不说，亲如姐妹。
见那位大嫂离开，杨水仙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过之后，便开口道：“二嫂，你这一句可算是把她得罪了，按照她的脾气，还不到处败坏你的名声去。”
“她敢？”梅秀荣眼睛一瞪，“要是说我半点不好，我砸了她家的锅去。”
“哈哈，刚刚她还说刘寡妇嘴碎，真是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就好像她嘴上就有把门儿的似的。”
梅秀荣笑了一声，道：“嘿，上次她和刘寡妇闹的多厉害，两个人都掐起来了，她这一堆肉，竟然没干过刘寡妇，脸上还挂了彩，真是不知道丢人值几个钱。”
杨水仙道：“说的是，当时还没想到，那刘寡妇又瘦又小，竟有那么大劲儿。”
“有劲儿没处使，都憋着的呗。”
说完，两人都是一阵大笑。
听到这里，路川脑门儿上顿时生出几条黑线。
“老妈和婶子也真是的，好好的说着说着，怎么猛地不注意就跑偏了。”
路川暗道一声，便往家里走去。
这一会儿的时间，最起码他知道了一件事——刘寡妇的儿子生病了。
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好像那孩子病得还不清。
但小孩子生病发烧，也没什么稀奇的，路川并未多想，回到家中，便开始准备洗刷。
第50章 小河流水（）
路川洗刷完毕，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便准备出发。
他刚出了大门，就见老爸老妈迎面走了过来。
“爸妈，我这就出去，山上也不用总看着，等这两天事儿过了，我再想法儿去宣传宣传。”
路川知道，这菜馆儿要想经营起来，三心二意肯定是不行的，得想个好主意，多吸引一些客户。
听路川说完，路学民就笑着应了一声，而梅秀荣只是催促，说“放心”。
这一回，路川可是提前了好一会儿，肖静自然还没有到，他也并不着急，只在桥上站着，看着小河的水流。
刚刚老妈好一阵交代，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不住的应声，掩饰着心里的尴尬。
当时心态，在恍惚间，路川竟觉得自己对肖静，好像真有那么点儿意思似的。
小河已经过了丰水期，水量不多，且在桥下分成数股细流，看这样子，也就只能维持不断流罢了。
路川记得，小时候他也经常这样站在桥上，只不过当时所想与现在所想，已经截然不同。
但终归，还是一个心事解不开，小时候有小时候的心事，现在有现在的心事。
“哗啦！”
路川正愣愣的出神，就听一声脆响，便把他从那种纯粹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响动之处，顿时吸引了路川的目光，只见河底不知怎么，突然漾起一阵泥浆，一块小小的石块，就从一旁斜倒下来，拦住一条细流的去路。
水漫过去，又落在一旁的水涡中，激起小小的水花。
路川看着那小小的漩涡，水底泛起的混浊，已经被冲洗的渐渐消失，随着石块渐渐落实，一切便重新恢复了平静。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路川忽然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宁静。
“或许，我本就不适合喧嚣吵闹吧。”
路川这样想着，他之所以定下心来，放弃一个还算不错的职位，只选择开一间小菜馆，也与他这种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很多人讲，当局者迷。
真是这样吗？
其实，没有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怕只怕，虽然了解，但却不去相信。
与其自欺欺人，倒不如干脆做一个傻子。
此时，随着路川的心境变化，他几乎与周围的环境都融为了一体。
在街上走过的几人，就好像忽视了路川的存在，而且，他们谁都没有往桥上看过一眼。
路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丝丝灵气透入毛孔，被他纳入经脉之中，随着功法运转，那些灵气便被转化为精纯的灵力，滋养着他的血肉骨骼。
“呼……”
呼吸之间，驳杂的灵力被他散出，渐渐下沉，落入小河之中。
不知不觉，路川已经站了十多分钟，而这修炼状态，也持续了许久，随着修炼渐入佳境，只是数秒钟的时间，路川就能呼吸吐纳十数次之多。
只这一点，要是被外人发现，肯定会把路川当成一个妖怪。
不过，先不管路人们怎么想，就在路川散出第一口浊气的时候，河水中的世界，却早已沸腾了。
这小河虽然连名字都没有，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水中有鱼有蟹。
这些鱼蟹个头极小，却也为小河增添了许多生机。
偶有几只大一些的，也在河里待不了多久，河水浅，它们很容易就被村里的孩子抓了去，在瓶子里养上几天，便一命呜呼。
偶尔也有长寿的，就是被放进水缸的那些，能活几十天，算是走了好运。
刚刚入秋，虽还未到菊黄蟹肥的时节，但河中鱼蟹那单薄的身体，看着依旧让人有些心疼。
此刻，鱼蟹踊跃，搅动着河水，混浊一片。
就是现在，它们觉得，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人是万物之灵长，修炼之时，对于灵气的要求也极为严格，只有最纯粹的精华，才会转化成灵力，其余则被当成杂质，经过灵气吞吐，重新归于天地之间。
然而，即使是这些杂质，对于小河中的鱼蟹来说，都是难得的珍宝。
它们日夜生长，只在月圆之夜，才有机会吞食一些月阴之气，可那每月一次的机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得来。
只有短短几个小时，它们的躯体又极小，又怎么能痛快淋漓的修炼一番呢？
路川吐纳散出的灵力，接连不断的落入河水之中。
那些鱼蟹也都争先恐后，大口大口的吞着空气，仿佛是在呼吸一般。
有几只翻动厉害的小鱼，竟没把握好方向，跃出水面，然而却落到了旁边的湿润泥土上。
灵气吸引着越来越多的鱼蟹出现，隔了一会儿，再细看时，有几条长约十多厘米的‘大鱼’也加入了进来。
它们刚一出现，那些小鱼便都不再猖狂，纷纷四散而开。
但也没有游远，仿佛还在等待着机会。
自此，那些大鱼就霸占了最好的位置，路川吐纳散出的灵气，被他们贪婪的吞噬着。
好景不长。
“路川。”
只听肖静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路川顿时一惊，转过身去。
“怎么，吓到你了？”
看着路川的模样，肖静接着问了一句。
“没有，只是我没有注意到。”路川连忙回道。
肖静笑了笑，便也往桥下看去。
“呀，好多鱼啊！”
“鱼？”
“是啊，你看看。”肖静脸上带着笑容，很开心的样子，说完，还指着小河中的一个位置。
那位置，正好是刚刚灵气杂质入水的地方。
受到肖静情绪的感染，路川也笑了笑，便随着对方手指的放心看去。
“还真是，有好几条。”路川搭眼一看，也有些吃惊，“快看，游走了，游走了！”
灵气已经被吸收干净，桥上又有两个家伙在一惊一乍。
那几条鱼当然不会在此久留，当即便一哄而散，各自都回到原来的藏身之处去了。
只是眨眼间，河水便恢复了正常的流动，就连那些鱼儿的影子都不见了。
“唉，这么快，就都不见了。”
肖静虽然叹了口气，但从她的眼神中，却没有透出半点愁闷的样子。
光彩之中，依旧灵动。
第51章 就医（一）（）
两人碰面，看着肖静开心的样子，路川不禁一阵恍惚，对方这模样，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显然，她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
因为今天还有正事，他们就没有再做停留，说笑着，便一齐向着公交站牌走去。
一路上，路川和肖静不断互换着角色，但总是一人在说，一人在听。
路川很绅士，没有再让肖静一个人表演单口相声。
中途上车的人，有些会偶尔看向他俩，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容。
更有一对老年夫妻，一身装束大方得体，看他们的神情与外表，像是退休的知识分子。
他们看着路川和肖静，目光慈祥，又带着耐人寻味的神色。
看了许久，直到路川两人也发现了他们。
迎着路川的目光，那对夫妻并没有要躲闪回避的意思，而是齐齐对着他俩点了点头。
路川一时没明白其中含义，但却能看出对方的眼中的善意，便也同样点头致意。
肖静也笑着，只是往前面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那对夫妻的心思，随即小声地跟路川说了两句话。
对方肯定是把自己和路川当成了一对情侣，然后也唤起了他们当初的美好回忆。
相视过后，他们便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毕竟，即使没有恶意，总盯着别人看，也显得太没有礼貌。
过了几站，那对夫妻便下车了。
而路川在之前听到肖静小声对他说的话，尴尬的笑了笑，同时，也有些羡慕两位老人，这样的感情，也值得去羡慕。
对方下车时，路川和肖静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车辆启动，视线被迫移到了别处。
没过多久，路川他们也到了换乘的位置。
下车，换乘，再次下车，直奔医院。
站在医院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路川不禁感叹，这医院就是比饭馆的生意好啊，要是我的馆子里能有这么多客人，那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看你这笑的，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
肖静看了看路川，又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趣的东西，便开口道。
“哪有什么高兴的事，就是羡慕这医院的客流量，啧啧，这一天得挣多少钱啊。”路川咂着嘴，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有人听到。
肖静一听，便忍不住笑了两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啊，那我回头可以帮你想想，让你的小菜馆也能热闹起来。”
“你有办法？”
肖静下巴一昂，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两步，故作高深的道：“办法嘛……你以为，我跟的case，很多都成为了公司的经典案例，难道会是巧合吗？”
说完，她还猛地一蹦，站定在路川的身前，“怎么样，用不用我给你好好策划策划啊。”
看着肖静眯眼微笑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路川差一点儿就把持不住，想猛地扑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过，还好他出门吃了药，不至于体内某种激素飙升，内分泌紊乱。
控制住了心中的激荡，路川继续扮演着一个谦谦君子。
“那感情好，求之不得啊。”路川也跟着笑道。
然后又看了看导医台，还有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志愿者。
心想，怎么上次没发现，这些姑娘长得都还不错嘛，不愧是大医院，这质量就是高。
收回目光，路川并没有要去咨询的意思，开口道：“上次那位姓焦的医生说过，这次过来，直接找他就可以。”
顿了顿，他便接着说道：“对了，上次他不是给了你一个电话号吗，带来了吗？”
“电话号？”肖静一愣，就瞬间想了起来，“噢……带着呢，在我包里。”
说着，她便把包放在身前，打开之后，就在里面翻了几下。
“呐，就在这里。”
肖静掏出一叠单子，里面有往常检查时的单子，还有结果。
路川伸手接过，仔细的找着。
“就是这个了。”
把剩下的单子重新递给肖静，路川左手拿着那张纸，右手中指微曲，轻轻弹了一下。
看着一串数字，他拿起手机，一字一字的默念一遍，同时，把号码输入到了手机上。
电话拨通，响了一阵，却没有人接听。
“应该是在忙吧。”路川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便对肖静说道。
“没事儿，那咱们就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然后再打。”肖静倒是不着急，“那天你也见了，这个医生应该不是普通的医生，你看他身后跟的那些人了吗？”
“怎么了？”
“我留意了一下，那些人的胸牌上，有好几个都写着主治医师，还有副主任医师，虽然我不是很了解那是怎么评定的，但也在电视上偶尔看到过，他们的级别应该都不低。”
顿了顿，肖静又接着说道：“而且那些人也比较年轻，现在想想，他们也都是医院的精英了，而看当时的情形，他们对这位焦姓医生，似乎并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在他们的目光中，我看到的不仅是尊敬，甚至还有崇拜，所以我觉得，给咱们留电话的这人，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
“嚯！”肖静说完，路川由衷的惊了一声，也实实在在地被折服了。
这一通话说出来，真是观察细微、分析透彻、推断合理。
路川看着肖静，好像是刚刚才认识她一般，他现在真是服了，怪不得刚刚肖静说，自己的工作过程会被当成经典案例。
就这观察和推理能力，不去穿越做官，那真是屈才了。
要真的穿回古代，重审冤狱，提刑有司，那事迹分分钟就能写一部‘肖公案’了。
路川还处在遐想之中，怔怔的看着肖静。
“怎么了？这样看我！”
肖静看着路川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目光中，那明亮的火焰，简直就是勾人魂魄的法宝。
“路川！”
肖静又叫了一声，才把对方从虚幻中拉了回来。
“啊？”又是一声惊叫过后，路川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连忙“呵呵”笑了两声，掩饰着尴尬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
第52章 就医（二）（）
“喂？”
电话接通，只听话筒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喂？请问是焦医生吗？”
“我是焦永进，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焦医生，我是肖静的朋友，叫路川，就是那天在大厅里遇到的，您说让我们周一再来。”
“肖静？”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思索的语气，不多时，便恍然道：“噢……我想起来了。”
听对方说完，路川看了看旁边的肖静，还没等他说话，只听对方接着说道：“你们已经到了吗？”
“对，就在一楼的大厅里。”
“那好，你们在二楼的休息室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好的。”
约定好见面的位置，双方便结束了通话。
肖静见路川挂掉电话，连忙问道：“电话里怎么说？”
“说是让去二楼的休息室等他一会儿。”
说着，路川便站起身来。
肖静也跟着站起来，道：“那咱们过去吧，别再让人家等咱们，看样子，这位焦医生应该挺忙的。”
“嗯。”
应了一声，路川便和肖静并排向着电梯处走去。
这医院的环境不错，偌大的休息室里，有许多盆栽绿植点缀其中，一排排座椅布置的井井有条，在对面的墙壁上，还有几台数字电视，在播放着相同的频道。
周围坐着不少人，但多数人都是静静的看着电视，要不然就是各自玩着手机，并没有去喧哗吵闹的。
路川和肖静找了靠前的一排坐下，两人不时的低声聊着，等待的时光，也不算太难熬。
而更完美的是，那位焦医生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的时间。
大约五六分钟，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
见他来到，路川两人连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齐声道：“焦医生，您好。”
“你们好，呵呵，不用客气。”焦永进笑着道，“跟我来吧。”
说完，他刚想转身离开，便见有两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其中的中年女人面露笑容，看到焦永进，便远远的叫道：“焦医生，您好。”
另一人大约六七十岁，此刻，也显得十分高兴，只是步子走得慢，被中年女人搀扶着，但看得出来，她也是认识焦永进的。
只见那老人终于走到近前，抓住焦永进的手，紧紧的握住，口中一个劲儿地说道：“大夫啊，谢谢你，谢谢你喔！”
老人不说别的，只是不住的道谢。
这时，休息室中，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转向了这里。
路川和肖静不明白事情的缘故，也站在一旁，只是静静的看着。
“大嫂，别说谢谢了，我不敢当，不敢当啊。”焦永进显得十分愧疚，看了看一旁的中年女人，“今天怎么过来了，是大嫂哪里不舒服吗？”
“唉，我妈这几天总是觉得心里闷的慌，所以来医院里查查，刚刚问了医生，说身体没事，让多活动活动，不要生气。”
那中年女人回着，焦永进也一直看着老人的神态气色。
听她说完，便点了点头，道：“年纪大了，多注意点儿，查查也放心。”
中年女人回道：“是啊。”
说完，她便看着身旁的老人。
见老人依旧在握着焦永进的手，便开口道：“妈，大夫还有事儿，您别这么总抓着。”
而老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不住的念叨，“谢谢喔。”
这一幕，看在路川和肖静的眼里，顿时心生疑问，“是什么样的大恩，能让人记挂到这种地步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正在休息的一人，似乎知道这事情的缘由。
只听他对身旁的一人说，“看看，现在这样的事儿可不多了，医生和患者，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能让人这么感恩的，真的不多了。”
“是啊，不过也让人奇怪，到底是什么事儿，让老太太这么激动。”旁边那人，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让人佩服。”那人一说起来，便有了精神，“两个月前，我正好来医院看一个朋友的长辈，却正好看到有人来送锦旗。”
顿了顿，他环顾四周，发现有数人都侧耳听了起来。
便接着道：“起初啊，我也没留意，但经过那旁边的时候，却听有人说起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这老太太的老伴儿得了重病，受了不少罪，主治的医生换了好几个，都没有办法，其实那人得的是癌症晚期，院里经过讨论，算是已经判了死刑。”
“那患者病得严重，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家属没办法，总不能就这样等死啊，也因为当时家属情绪比较激动，患者的希望又不大，所以没有医生愿意接收这个患者。”
“大家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愿意摊上啊，但就是那些医生都沉默不语，推来推去的时候，你们猜后来怎么了？”
他说着，周围的人也干脆把目光转向了他。
“后来，就是这位老医生，接了那个患者，听说啊，不光接了，还根据多年的从医经验，让那患者的最后一程，走的比较安详，没有再受那么多罪。”
“而且，在那期间，老医生这么大的年纪，为了一个病号，竟然就这么住在了医院里，天天值班，随叫随到，真是不简单啊。”
最后这一声感叹，也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唏嘘。
他说的仔细，周围人也听得认真，只是一会儿，便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路川和肖静也被其中的曲折隐隐打动，看向焦永进的目光，已变得更加崇敬。
缓过神来，那老人已经跟着中年女人离去。
焦永进刚好转过身来，看了看路川，抱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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