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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凡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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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厚重的喘气声伴随汗水,浸湿梁凡安的衣服,脑中唯独一个念头。
“一定要坚持住啊!”
……………………………………………………………………………………………
“嘟~嘟~嘟。”
机器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漫漶有男女谈话声插入,左手被握住,如玉凝脂的肌肤摩擦着手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你是伤者的家属嘛。”
“我是她的养母,现在她怎么样了。”
“右肩部关节脱臼,右锁骨骨裂,虽然用器材固定住了,但短期内建议双手不要活动。”
“谢谢医生。”
关门声响起,将她从半梦半醒间震醒,缓缓睁开眼,进入眼帘的全是白色。
洁白的天花板,纯白色的墙壁,透明无光的灯泡。
意识到左手被握住,伟伶迅速挣脱,握紧拳头,右肩部产生轻微疼,无法做太大的动作,往下的手臂犹如不存在般。
“妈,伟伶醒啦。”
熟悉的声音传来,伟伶微微偏头,望见赵心坐在旁边,忧心忡忡的望着她,扫了眼她的左手,又移回视线。
“怎样,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醒了就好。”
杨卿馚见伟伶醒来,心情也放松了几分。
两人一坐一站在她的床边,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等她说话,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有没有受伤。
“凡哥,他还好吗?”声音微弱,提不上劲来。
赵心拍拍她握紧的左拳,安慰的说道:“他没事,你安心养伤吧。”
知道梁凡安没事,她急切的心情平静下来,顿时感到肚子的饥饿。
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半,窗外阳光照在窗帘上,将其染成金白色。
病服套在她身上,有股异样的凄美。
“干妈,心姐,我有点饿了。”伟伶害羞的说道。
“给你准备好啦。”
赵心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拧开,浓厚的海带排骨味散开,拿出一碗饭,浇上汤,捞起几块排骨海带,骨头早已与肉分离,海带煮的稀烂。
闻到鲜味,伟伶食欲霎时大增,欲起身接过赵心手里的碗,立即就遭到杨卿馚的制止。
“小伶,你不要动,让心儿喂你,医生说你现在最好不要进行手部活动。”
说完,杨卿馚托住伟伶的腰与颈,使她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哦,那谢谢干妈,心姐。”伟伶饱含抱歉的说道。
这是她第二次需要别人照顾来吃饭,与第一次相差巨大,就像矛与盾对立。
“没事,来,张嘴。”
一小勺汤饭含菜入口,暖意从口入心,她后知后觉回忆起昨晚,口罩男打得梁凡安站都难站稳。
身上的伤口开始复苏,疼痛随即而来。
门口有敲门声发出。
“请进。”
一名身穿警服的女警走入,面色严肃却和善,拿着公文包,来到病床前。
“你好,我是本地派出所的民警,想了解清楚昨晚的情况,劳烦了”
赵心见她进来,秀眉微皱,表露出不悦之色,说道:“隔会就来次,这才刚醒,饭还没吃完,你们就过来了,就不能稍等一会嘛。”
女警面色平静如水,没有产生任何介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为了尽早结案,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搜捕行动不利。”
“你快点问吧,我们就在旁边。”杨卿馚强硬说道,话里话外不容置疑。
赵心嘟着嘴,放下碗勺,退到一边。
女警不急不慢坐下,掏出录音笔,纸笔等物品。
按规定,在询问证人时,是不允许有其他人在一旁,但女警过来前就接到上级通知,清楚眼前妇人是何身份,所以也不敢有异议。
窗外阳光明媚,女警瞧向身着病服,面色虚弱的伟伶,问道:“请你描述下昨晚的事情经过。”
三双眼睛聚集在她脸上,一时之间,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事件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想到了什么,伟伶咬了咬牙,说道:“我忘了。”
女警的表情迅速变得僵硬,追问道:“一点也不记得吗?”
伟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坚定的说道:“不记得。”
房间似开启了静音,消除了所有声音,女警控制着表情,继续问道:“你记得袭击者的特征嘛,比如身高,体型,面貌之类的。”
“太黑了,没看清。”
伟伶扭头望向窗帘,微风吹过,外面的世界若隐若现。
看出伟伶什么也不想说,女警只好收拾物品,起身说道:“这样的话,我再去另一边再看看。”
门一关,伟伶就看向赵心,眼神中透露出难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从女警走时的话可以猜出,梁凡安刚刚并没醒。
“凡哥在哪里。”
声音用力过度,清脆增加少许尖锐,她很怕,语气,神情充满了害怕。
梁凡安被口罩男击倒,仍历历在目,口罩男说要废掉梁凡安一手一脚,还环绕于耳。
她怕自己昏迷后,梁凡安真的被废掉手脚。
赵心唉了一声,知道是瞒不住了,便说道:“他就在隔壁病房睡觉,受了些皮外伤,爸正看着他呢。”
“手脚。。。。。。他手脚有没有伤。”
杨卿馚握住她的右手,坐在一边,轻声说道:“小凡受得伤不重,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你现在主要任务是赶紧把伤养好,别让大家担心。”
“我想去看他。”
伟伶想下床,手刚用力,就一屁股坐下,右肩的疼痛让她倒吸口冷气,只能恨自己真没用。
“凡安他没事,等会他醒了,会来看你的,你都是他送到医院来的呢,真没事。”
赵心安慰的说着,端起碗,搅了搅,还有热气。
“先吃饭,吃饱饭才有力气做其他事。”
奈何伟伶已然没有先前的胃口,但还是张开嘴,心不在焉的咽下汤饭。
门又被打开,赵有传快步走入,见到伟伶在吃饭,面露笑容的说道:“醒了就好,好好养伤,既然都醒了,我就回去上班了,还有一大堆事等我处理,小伶听你心姐的话,干妈,干爹忙,就不陪你了。”
“好,干爹,干妈,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伟伶听到都醒了,心中绷紧的弦总算松懈,不知觉的露出微笑。
“好好养伤,我走啦。”
“记住手不要活动。”
“是。”
两位长辈再三再四嘱咐后,离开了病房。
“凡安也醒了,可以安心吃饭了吧。”赵心无意间打趣道。
伟伶小脸微红,大眼不时瞄向门口,又迅速移回。
见到伟伶的神态,女人的直觉让赵心感觉到些东西,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她的目光无意瞟过伟伶的左手,刚刚看到的骇目惊心的伤疤藏在她手心,再看向面容,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回想起来,之前伟伶都是刻意藏住左手,用右手与自己接触。
心绪涟漪,怜爱是一方面,好奇是一方面。
她不会问伟伶左手上的伤疤怎么来的,这是伟伶的秘密,她更在意是伟伶现在在想什么。
假如她没猜错,那就有些头疼了。
碗渐渐变轻,汤味缓缓散去,沉默不语的压力放在心头。
宁静的病房氛围祥和,两人各有自己的心事。
城市的喧嚣未能闯入病房,滞留在外门口,悄悄等待契机的出现。
第21章 疯出()
隔壁的病房,梁凡安坐在床上,胸口呼吸不畅,他低头望着病服里的绷带,听着女警的问话。
“请描述下昨晚的事情经过。”
梁凡安动了动手臂,肌肉一股酸痛感传来,胸前似有块大石压着,需要不停调节,才能如常呼吸。
呼吸平稳后,他仰头望着洁白有瑕的天花板,回道:“昨晚,我和伟伶下班回家,一个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突然从小巷里冲出来袭击我们,说要断我一手一脚,我打不过那人,伟伶就上来帮助我,被口罩男一掌推开,倒地昏迷,我去扶起伟伶,回头口罩男就不见了,我便抱起伟伶送到医院,然后我也体力不支昏倒。”
女警手拿笔本,迅速写下重点,继续问道:“口罩男的特征记得吗?”
不知为什么,梁凡安有些走神,深呼口气,缓慢吐出,良久方答道:“大眼,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壮硕,动作灵敏,学过八卦掌,而且最少是大师级别。”
凭这几句话,想找到口罩男有不小的难度,那一块巷子四通八达,且他的针对性强,定是有备而来。
想起那凶狠暴戾,如狮咆哮时的眼神,梁凡安可以百分百确定从没见过此人,可那人却在他回家的路上埋伏,让人难以捉摸。
单车后轮胎肯定是他弄破的,好让自己走路回家,从而偷袭攻击。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女警打断他的思考,追问道。
“原先我们是骑单车回家,因后轮爆胎,才步行回家,建议你们看看韩国烧烤店门前的监控视频,应该会有线索,单车。。。。。就这些吧”
梁凡安如实告知,记起单车还留在现场躺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捡走,单车使用有好几年了,零件经常出毛病,正好乘此换掉,重买一部。
“确定没有隐报,虚报,瞒报。”女警按程序问道。
“没有。”
“如果案件有什么新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女警关掉桌上的录音器,合上本子,提着公文包,离开了房间。
梁凡安摸了摸肚子,盯着桌上的保温盒,不急不慢的吃着,在脑中推测各种可能性。
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那人与杀害父亲的凶手有关,可为何那人会在误伤伟伶后逃走,而不对自己下手,难不成怕死人,可敢袭击自己,怎么可能会怕有人死。
灵光闪过,或许这次袭击最终目的和伟伶有关?
仅仅瞬间,梁凡安觉得该想法好笑,伟伶是孤儿,而且没理由攻击自己,怎么可能会跟她有关。
没多想,他吃饱饭,看了眼手表,起身下床,好在腿没事,行走无阻。
走出病房,细微的脚步声在医院走廊里响来响去。
梁凡安深吸口气,医院的气味让他感到舒服。
走进伟伶的病房,赵心拿着两部手机在伟伶面前指指点点,他搞不清两人在干什么。
见到梁凡安进入,赵心说道:“英雄同志来啦,快坐下,别累着了”
赵心起身几步走到梁凡安身旁,扶着他坐到床边座椅,说是扶更像扯,脸上狡黠的笑意尽显。
“隔壁就我一个,只好自己过来啦。”
“你一个大男人,要谁照顾你啊。”
一听这话,梁凡安装出郁闷样,感慨道:“英雄果然不是那么好当啊。”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谁都可以当英雄咩。”
“来,给英雄揉揉肩,捶捶腿。”
梁凡安往后靠在椅上,一副准备享受的脸孔。
“看在英雄救了伟伶的份上,小女子勉为其难,给大英雄去去疲劳。”
嘴上说的温柔细语,手一碰到肩,就猛的使劲掐肉。
“疼,疼,疼,轻点,算了,不劳您费心,英雄消受不起。”
梁凡安连忙挣脱束缚,避开她的手。
“要的,要的,大英雄不能累着。”说着,赵心脸上笑的如花似玉,双手作势又要放在他肩上。
“得,我服,小女子赶紧坐下吧。”
梁凡安抓住她的手,拉到旁边的座位让她坐下。
上官伟伶瞧着两人打趣嬉闹,心中莫名有种失落感。
平常,梁凡安在她面前,算是个称职,比较冷淡的哥哥,可在赵心面前,完全是另一个人,爱斗嘴,调皮。
她很嫉妒,嫉两人关系的亲密无间,妒梁凡安对赵心的态度。
但她相当清楚自己的定位,没资格和赵心争,假如他们两情相悦,自己一点点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视线移回,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创的微信号,申请好友栏内,赵心的微信号‘筱’在其中,她本能的犹豫一下,点下了通过。
近旁的梁凡安停止与赵心斗嘴,对伟伶关心道:“怎样好点了没。”
“好多了。”
伟伶低着头,平刘海遮住她的眉目,玉指轻触屏幕,在朋友圈点进点出,思考该做些什么。
手机微信里只有赵心,就坐在身边,手机里一个能聊天交心的人都找不到。
良久无人说话,梁凡安起身来到窗前。
气氛显得有些单调,枯燥乏味。
窗帘被哗的一下全拉开,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被阳光塞满,一束阳光照在伟伶脸上,刺眼得使她马上抬手遮住。
她眯着眼,慢慢睁大,从指缝间再次看到画中沐浴阳光的身影,上次是正面,这次是背影,修得了个圆满。
伟伶放下手臂,试图看的更仔细。
背影趴在围栏上,健硕的身姿隐蔽于病服之下,自信中掺杂入不能有的东西。
面对强大的无力和面对现实的退缩。
“多晒晒阳光,对身体有好处。”
声音很平淡,带着分不清是心灵的疼痛还是胸口的疼痛。
“我先走了,大小姐好好陪着伟伶。”梁凡安转过身说道,朝门口迈着不慌不忙的脚步。
“伤都还没好,你要去哪。”赵心有些怄气的问道。
“去上学吧。”
“学校那边已经请过假啦,可以不去。再说你又不是考不好。”
赵心眉尾上扬,望着梁凡安,不想让他走。
“跟考好,考不好没关系。”梁凡安回以微笑,走到门口。“我走啦。”
门一关,房间两人一同出神的注视着门口。
“伟伶,我去上个厕所,你不要乱动啊,有什么事,就叫医生。”
“嗯。”伟伶轻声回道,看回手机屏幕。
赵心小步仓促的走出病房。
“呅。”
手机突的震动,伟伶左手没抓稳,手机差点掉地,打开手机,点亮屏幕,神色逐渐苦涩。
她手指慢慢滑下屏幕,肩膀的骨子里一阵刺痛袭来。
屏幕黑暗如镜,伟伶将手机放到枕头旁,眼看向窗外,热度与光线混合落在白色床被。
“咚咚。”
门被敲响。
“请进。”
…………………………………………………………………………………………
“咚咚。”
门被敲响。
“进来。”
三人推开门,依次进入,成排站在坐沙发的人的对面。
坐着的人叼着根烟,靠着软垫,左拥右抱两女,女人妖娆妩媚,衣着暴露,靠在那人怀里。
长桌上,名贵酒,水果拼盘,各色小吃散落铺满,三个筛盅占据一小块空地。
斑斓多彩的灯光照在几人脸上,快速变化,缭乱人眼。
“老大,我们回来啦。”左右两人说道。
王鑫头一偏,女人替他将嘴边的烟拿着,他的表情懒散,眼神却藏含杀气。
“跪下。”
左右两侧的大虬和竹竿吓得立马跪下,剩下歪嘴猴站立中间。
两人低头碰地,让人看不见脸。
虽然有空调冷风吹着,但汗水仍冒出在额头,跪着两人脸色各异,不是害怕。
“猴子,我怎么跟你说的。”王鑫转了转大拇指上的鬼头扳指,问道。
“鑫哥,这条子出现,本就很难预料,突发情况无法避免。”
歪嘴猴想了想,没有说与俞婉媛的交易:“我们处理的很干净,没留下痕迹。”
竹竿和大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头挨地,看不见面部表情。
空气中酒味融合香水味散逸,王鑫坐在沙发上冷笑不止,嘁了声,挥挥手,身旁两女快步离开了房间。
他重新点上根烟,大力吸了一口,仰头闭上眼,吐出口长烟,慢慢拿起个酒瓶,动作骤然加速,朝歪嘴猴的脑袋上丢去。
“砰砰砰。”接连三个酒瓶扔来。
玻璃碎在半空中跳跃,酒水与血液融合流到竹竿和大虬眼前,
歪嘴猴一声不吭,头也不偏不倚,咬牙忍着撕裂般的痛,任由血与酒模糊了双眼。
“你们不干正事,害老子又损失一个据点,猴子找新据点的难度你是最清楚不过的,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都不是小数目啊。”
王鑫甩了甩扔瓶的手,把烟弹到三人面前,滋滋声响起,烟头被血与酒熄灭。
“鑫哥,我愿意弥补。”
歪嘴猴说话声音因头晕而颤抖,脸上已是一片红,张嘴说话,血酒便会流进嘴中。
浓稠的腥味与刺喉的酒味令人欲吐,但他只能苦忍着憋回去。
“弥补?哈哈哈。”
像是听到个笑话,王鑫有些疯狂的笑着,笑了半响,再次点上根烟,小声说道:“站起来。”
竹竿和大虬迅速站了起来,丝毫不顾是否踩到酒瓶碎块,依然低着头,不看王鑫。
“猴子,你跟我最久,你最懂我的规矩。”王鑫抽口烟,接着说道“我有件事恰巧要你来办,办的好,这次就算了,办不好,你懂的。”
“是。”
“什么事,到时会有人找你,现在,把地扫干净,滚吧。”
听到能走,竹竿和大虬立刻动了起来,脱下外套,一人包起酒瓶碎渣,一人使劲蹭地,只有歪嘴猴站立不动,双手的微颤证明他还没晕倒。
许久,他感到头上的液体已经干化,眼睛难张开,左右大臂被抓住,身体被人扶着挪步。
“老大,我们先走了。”竹竿的声音。
没听到回答,他只觉芒刺在背,头随着身体摇晃,头皮发麻,阵阵裂痛。
听到门关声,抓着他手的人瞬间换扛,让他双脚悬空,快速移动。
“猴哥,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听声音应该是竹竿在说话。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上了车,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歪嘴猴吐了口血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大虬,给我点支烟。”
“好。”
烟嘴递来,他张嘴含住,轻轻吸了一口,觉得精神恢复了点,缓慢抬起颤栗的手抹去脸上的血渍,看清车里加上自己只有三人,便问道。
“大虬,竹竿,我对你们怎样。”
“猴哥,待我俩如亲兄弟,我们毫无怨言。”大虬回道。
“成,我就问,等拿到俞家妞的钱,加上之前的积蓄,干件大事,然后跑外国去,干不干。”
说着,他嘴角翘起,裂开道疤,使嘴巴朝右扩大,极为不协调,唇色发紫,还沾有血迹。
“我干。”大虬立刻说道,显得有些急切。
“我。。。也干。”竹竿抓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随后说道。
听到两人回答,歪嘴猴大笑,喉咙里传出如猴尖叫的笑声,癫狂至极,笑声不时停下咳嗽两声,又延续大笑。
所有该死的不该死的,都得死。
第22章 不见()
门关上,梁凡安脱下病房换了套衣服。
白色与灰色交叉的短袖,套着黑色尼龙外套,下身浅灰色休闲裤。
门被猛的退开,赵心快步进入,喊道:“凡安。”
“嗯,怎么了。”梁凡安望向她,问道。
赵心站在他面前,扯直他皱巴巴的衣服,没有理会对方询问的目光在脸上扫来扫去。
“你和伟伶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语气毫无波澜,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心中燃起了火苗,面容神态负气。
“哦,你说这事啊。”梁凡安记起原先打算和她说的事。
疑惑的丹凤眼近距离望着他,手指捏着他的衣角,急切等他下一句话。
“伟伶前几天,就那天和师父,师娘他们吃完饭,和她回家的路上,她好像要对我表白,不过话没说完,被我瞧出来了。”
“什么!”
赵心瞳孔瞬间放大,虽猜到大概,但仍然震惊不定,说话音量都提高了几度。
她不确信的问道:“你说她喜欢你?”
“嗯,虽然她没把话说完,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我想让你和她聊聊,开导开导,叫她不要瞎想,重心放在学习上。”
梁凡安提起背包,准备离开。
很明显,赵心有点不肯相信事实,觉得自己私有的宝贝被人觊觎,盯着他脸,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问道:“你怎么想的”
梁凡安走到了门口,听到这声询问,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望着赵心紧张兮兮的样子,感觉好笑,他露出个笑容,漫不经心的回道:“没想什么啊,我你还不了解嘛,心思就不在这上面,我走啦。”
“哎。”
咚的一声后,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耳畔没有一丝一缕杂音。
门内赵心呆呆站在原地,手随着心跳握紧成拳,总觉得缺乏了什么。
她听到梁凡安最后的一句话后,脑海出现了从未有过,从未考虑过的想法。
鼓动的风雨,掀起的波涛,灿烂的笑容。
早就出现的答案,始终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清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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