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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凡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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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灯柱只照亮自己的三亩地,花朵只为自己绽放。
曾经得不到,淡忘于脑海,抛于脑后,是长大。
曾经得不到,留藏于心间,不时浮现,是年少。
第81章 挂锁()
天边刚蒙蒙亮,孤独的老人便起了床,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睡不着。
苍老的身体除了有些僵硬外,到没有如同龄人般佝偻着身子。
泛黄的窗帘挡住第一缕晨光进入,使窗帘变得扑朔迷离。
他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让破旧陈腐的家具沐浴阳光,睡前的最后件事,就是拉上窗帘,阻止灯光的逃跑。
可任凭光线再怎么炽热,也无法驱赶他周身那种生无可恋的死气。
多年来,一直如此,造成了他古板而易怒的性格。
今天,家里来了个客人。
客人没有敲响木门,而是坐在田野里,默默地抽烟,遥望远处雾山。
老人透过窗看着再为熟悉不过的身影,久经风霜的脸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时光刻磨的皱纹尽数舒展开来。
不等对方找上门来,老人自己出门迎接。
推开满是岁月蹉跎的木门,锈迹斑斑的长方体挂锁随着摇晃,碰响凹进去的木头。
这是它长年累月被挂锁亲吻的痕迹。
金属与木头的碰撞声,没有惊扰到沉思的客人。
似是捡到了钱,老人笑的皱纹叠起,站在自家门口,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小吴”
吴定涛偏头看向门口的老人,颓废的神情迅速消除,露出敞怀的笑容,站起身,拍拍屁股,朝红砖屋走来。
“科叔,我来看你啦”吴定涛礼貌简洁的说道。
“今天挺早啊,进来坐吧,正好面条才刚下锅”老头笑着说完,转身便背着手走进厨房,没在理睬吴定涛。
望了眼门坎,长石被常年人们进出,表面摩擦的光溜溜,踩在上面就像踩中了香蕉皮。
不过吴定涛从不踩,反倒是老人每次进出,前脚面总会蹭过。
进到内屋,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朽木发霉气味,味道不重,但闻久了,便会开始不舒服了。
家具全是木质,是科叔自己做出来的,钻研制造木制品一直是他唯一的生活乐趣。
四腿木桌上的白瓷壶,壶嘴壶口已有不少破口,但不影响盛水。
他拿起晃了晃,没有水摇晃的声音传出,不得不放回原位,环顾一周,有些无所事事。
房间虽然充满了年代感,却保持着洁净,少有污垢粘在木材上。
良久,科叔端着两碗面,侧身顶开去往厨房的帘布,坐在了吴定涛旁。
清水挂面,没有鸡蛋没有调料,只有盐,猪油和葱花。
“来吃面”科叔笑着说道,从桌下拎出半瓶白酒,拿起白瓷壶旁的自制木杯,给自己倒上小半杯酒。
“一大早喝什么酒,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不注意下”吴定涛不悦的说道,没有阻止科叔的所为。
拿起木筷,落在桌面,使筷子对齐,他才开始夹面,吹热气,急切的吃起来。
“在意这些干什么,能活一天算一天,当然要活的开心点”
科叔自圆其说,拿起木杯小酌一口,舒畅的吐出口浊气,开始吃面。
“怎么有空来我这,不上班啊”
吴定涛滋溜一口,吸面条入嘴,唇上沾满了油水。
“有段时间没过来了,怀念你的挂面”
“又遇到什么烦心事啦”科叔一口面一口小酒,吃的笑颜顿开,仿佛年轻了几十岁。
“你这小子,次次来找我诉苦,把我这当垃圾站啦,我都习惯了,你反倒墨迹起来,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
“哈哈”吴定涛笑了笑,搅了搅面条“科叔,我这人就这造型,烂人一个,没干成几件大事,干出几件小事,就爱沾沾自喜”
科叔不屑的嘁了声“别跟我扯这些,来来去去就说这几句,耳朵都听出茧了”
吴定涛笑而不语,几口吃完碗中剩下的面,喝下半碗汤水,掏出烟,递给科叔。
“抽烟?”
“不抽”科叔摆摆手,他没有与人吃早饭时抽烟的习惯,喝喝酒就行了。
吴定涛嘿嘿一笑,自顾自的抽起烟来,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科叔喝完木杯中的白酒,将瓶中剩余的酒倒净,面露笑容,却好似感慨万千,释然在怀,褶满脸纹夹杂记忆深刻的疼痛。
“阿魏的祭日快到了,你记得抽个时间请假”
吴定涛抽烟的手顿了顿,随即答道“嗯”
阳光穿过窗户口,照射在一老一少的脸上,温和舒适惬意。
吴定涛将烟头插进汤水里,丢进垃圾桶,站起身说道“好了,科叔,我就不陪你了,还有事等着我做”
“嗯”科叔没做过多理睬,专心吃面喝酒。
见科叔活动不急不慢,身体硬朗得很,他笑了笑,从怀里钱包取出个五百块,放在桌面。
起身走到门口,再看了一眼沧桑的面孔,转身不留恋的走出红砖屋。
而屋内的老人,目不斜视的盯着碗里的面,喝着小酒。
夹起面条,悬在半空中突然停下,似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很快又一笑免除,将面条送入了嘴里。
吴定涛站在屋外,望了眼屋前的田野,铺满了腐化的烂枝残叶,没有农作物,却有沟渠,有栽苗的小洞。
他抬步走在农间小道,想背着手,又觉的做作,晃了半天,双手无处安放。
“叮铃,叮铃”电话的铃声总是响起,也幸亏他换了备用的电话号码,不然定是要被追踪到。
“喂”他看也不看就接通,反正现在谁打来电话,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吴队,赵有传赵助理来督导办案啦,虽然没明说,但意思是要解除对你的通缉手机里传来胡海洋沙哑的声音。
吴定涛瞳孔一缩,停下了脚步,郑重回道“好,我知道了”
韩雍和隐瞒U盘和歪嘴猴的事没有报上去,也安排下面的人不许说,现在连杨副厅和曹局都不知道
“好”
手机哪头明显被吴定涛的回答弄得愣怔,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报上去
“不用了,由他吧”他断然答道,继续行走。
是,那没事啦
“等会!去查查一个叫李婷的女人,是珠宝行业的老板”
是
“快点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没有事的话,就挂了
“嗯”
挂掉电话,吴定涛背着手,加快了脚步,嘴角翘起,表露出笑意。
第82章 错综()
“我去上班啦”何耀看了眼沙发上沉默忧伤的妻子,叹出口气,毅然决然的走出屋门。
直到下了楼,走到小区,他才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家的楼层,眼中情绪复杂。
良久,他才继续自己的脚步,每一步都在远离这个家,远离自己的至亲。
坐上自己的车,启动发动机,一下又不知道去哪里好。
虽然自己的下属在源市,可终归不是自己的单位。
采花镇有韩雍和在,自己去与他碰面,肯定会争执不休,说不定一见面就要动手。
本市支队胡海洋在哪看守,貌似是最合适的地方,可回队里,就难清楚案件具体发展到那一步。
坐在驾驶位,想了半天,仍是选择了最初的想法。
反正迟早要见面,不如先见了,早点解决问题。
想罢,他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朝采花镇进发。
天气晴朗的不像话,阳光普照,温度刚刚好不多也不少,连笑容也比平常多了不少。
采花镇派出所,小小的会议室挤满了人,能坐下的都是掌握实权的人。
这不,连韩雍和案件主要负责人,曹建公安局长三人都是站着的。
赵有传不苟言笑的坐在主位,随行人员站在一边,邻座着公安厅厅长付屏南,副厅长杨有龙等省级领导。
谁也没有想到,赵有传会下来督导案件,没有一点预兆,就这么突如其来,弄得他们急忙放下手中活,赶到采花镇。
“赵助理,怪我没有解决好案件,才发生了这档子事,管理辖区出现了这种暴力组织,是我管理无方,是我的失职”
付屏南先低头认个错,避免对方开口问罪。
“这话不应该和我说,应该跟下面的兄弟和人民百姓说”赵有传瞪了眼他,指责道。
不管此行的主要目的,该说的就得说,不能简单的直奔主题。
“是”付屏南郑重回道,诚恳的认错态度。
“这里的公安系统已经完善,为何会三番两次的让歹徒逃走,案子发生这么久,为什么会连歹徒的藏身之地都找不到,还让人抢走了案犯,发生这么大案件,为什么你没有亲自来办案”
事实就摆在那里,付屏南没有解释,虚心的听教,不在意下属在身边。
“是我的疏忽,没有认识到此案的影响力”
“哼”赵有传见他一再低头认错,也懒得继续质问。
“那个吴定涛不是刑警支队队长吗?为什么会被通缉”
公安厅长付屏南对通缉一事并不了解,他只是在下面上交通缉请求时,签了个字。
“他私自与队里奸细接触,在间谍死后,不做任何解释便逃走,也不主动与我们沟通,所以我怀疑他与此次案件有关系,便请求了通缉令”韩雍和在一旁替付屏南解释道。
“查明属实吗?”赵有传平静的说道,言语中不怒自威,天生有股上位者的气质。
“属实,我亲眼所见”韩雍和坚定的回答,心里感到奇怪,为什么赵有传会在意吴定涛。
赵有传眼角抖动,皱纹紧叠一起,惊的在场所有人心中一惊,明白人都懂了赵有传的意思。
“案件没什么进展,尽关注些无关紧要的事”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众人耳边,掀起滔天波浪。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解除对吴定涛的通缉。
所有人顿时都清楚赵有传是吴定涛请来的外援。
有人诧异,有人心喜,自然就有人镇定,有人不满。
韩雍和皱了皱眉头,又不动声色的恢复原样,试图辩解道“可是。。。。”
“明白了,赵助理,我们现在就抓紧时间,去处理案件”付屏南迅速打断他的话,他可不想引得赵有传生气,以免得不偿失。
表面上付屏南神色无恙,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权利碰撞的事情,轮不到他来面对。
“去吧”赵有传一挥手,眼神涣散,不再理睬众人。
众人依次走出狭小的会议室,吸了口新鲜空气,去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待会议室的门关闭,付屏南立即将韩雍和拉到一边,小声训斥道“人家意思你看不出来吗,还往枪口上撞”
“我又没做错,吴定涛肯定是知道什么,但他不愿意说,我们只能抓他回来问”
“你这么笨,怎么混到今天的,既然不能通缉,那就召他回来协助不就行了吗”见他固执己见,付屏南生气又不好在这里大声骂自己的得力手下。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做”韩雍和听取付屏南的意见,不再坚持。
“去吧,去吧”付屏南厌烦的对他摆摆手。
“是”
韩雍和转身朝门口走去,脑子不断思索。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通缉吴定涛,对他不痛不痒,无足轻重。
他只是气不过吴定涛,明明通晓他在藏人,藏物,还把上级招来他身边,这不是给他添乱嘛。
下令通缉不通缉,根本不会影响那个傻虎办事,又没有派人抓他,就是挂个名对外,堵人嘴巴罢了。
歪嘴猴和U盘已被他藏起来,叫人专门看守,其他人也很配合,紧闭着嘴。
案件肯定同歪嘴猴和U盘有关,要不然不会这时候送过来,韩雍和现在要弄清到底有什么关联,对方的目的会是什么。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到门口进来一人,脸色瞬间变的阴沉,怨愤。
他想都没想,加快脚步到“熟人”面前,拳头悬在半空,又不甘的落下,愤懑的问道。
“你不在医院养伤,过来干什么”
何耀自知有愧与人,语气和善的说道“伤好了,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回队里帮助办案”
韩雍和一看他,就想起兄弟在他眼前中刀流血而死,怒火怎么压也压不住,眼看就要动手,便听到有人叫他。
“韩雍和”是付屏南,他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赶忙的叫住韩雍和,赵有传还在里面坐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去源市负责协助”韩雍和当然不会把厌恶的人留在身边,否则定是要干一架的。
他瞪一眼何耀,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心里对吴定涛这个总是留一手的人怒骂不停。
何耀看着韩雍和愤恨的离开,叹了口气,寻找自己一队的下属,询问案件情况后,再离开。
派出所内恢复日常的喧哗与工作。
错综复杂的关系链,牵扯每个关联者的情绪波动,谁也整不明白,谁和谁到底有那层关系。
第83章 取舍()
荒山野岭,四周寂静,好在还有亮光,没有那么阴森漆黑。
梁凡安跪在墓碑前,磕完头,静静看着碑上的照片。
父亲一如既往的绷着个脸,连照片里都是如此,将严父的形象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他不知道父亲梁赴青喜欢什么,所以他随意的带了瓶白酒来,配了点盐焗花生米。
因为在他记忆中,父亲闲暇时偶尔会在饭后,坐在阳台上,眺望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喝着小酒,嚼着花生。
这些应该是父亲喜欢的。
可惜的是,这次他只能代替父亲喝酒吃花生了。
他坐在墓碑旁,保持沉默,缓慢的嚼碎花生米,才喝下口辛辣的白酒。
吐出口酒气,与照片里的父亲一起遥望远处的夕阳西下。
他家里不迷信,安葬地址选在半山腰,是个看风景不错的位置,前方高山左右包围,留出个口正好是西边,每天都可以看到太阳消失在地平线。
说话没必要用嘴,用心传递,他头靠着墓碑,就像之前在家看动画,喜欢靠在父亲肩上。
白酒的后劲涌上心头,脸色微微发红,双眼迷离恍惚,精神在假寐与现实之间漂浮。
他想问很多话,可得不到答案,一切只能靠自己,就像师父所说的一样。
从他选择了这条路,很多事情便已注定,他没得选,只能做。
梁凡安挣扎着站起身,将瓶中的余酒倒在墓碑前,花生米泡在酒中。
他转身,用力把酒瓶朝最后一抹红阳丢去,瓶子变得黑乎乎的,划过一条抛物线,落在下方树林,破碎声传出。
他笑了笑,望向一旁刚到的赵心和上官伟伶,甩了甩手,说道“走吧,回去吃喜宴”
赵心俏眉紧蹙,上前搀扶着他,嘴里小声嘟哝道“真是个大傻子”
“你说什么?”梁凡安有些迷糊,没听清她说什么。
“没什么,赶紧回家,牧阿姨要等急啦”赵心愤恨的瘪瘪嘴,扶着梁凡安,带着上官伟伶沿路走着。
三人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从微亮走到无光,最后只能靠手机开手电筒行走。
路不算长,但梁凡安有些站不稳,走三步撤一步的,将时间拉长。
下到山口,三人才叫了部出租车,急急忙忙的赶回家。
经过小段车程,出租车停在老旧楼房下,梁凡安也在赵心不断灌水下,酒醒了差不多,就是尿意充足。
一出了车,他就笔直的上楼,敲门,在一家子惊奇的目光下冲进厕所。
等他出了厕所,其他人都已就座,交谈甚欢,他找个空余的位置,坐下,看着母亲与黄叔笑容可掬,师父师母夸两人终于修成正果,赵心不时插几句嘴,送上祝福,上官伟伶微笑着看着众人,沉默寡言。
自己是打心底祝福母亲和黄叔,虽说他俩早已在一起,但有个名分和没名分区别还是很大的,当代社会皆如此。
“妈,黄叔”梁凡安拿起装了橙汁的塑料杯,站起身,说道。
一家子全都看来,期待他的下一句话。
“作为儿子,我祝福你们百年和好,如果可以,再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吧,哈哈”
一时间,欢笑声不绝于耳,充溢在整个屋内。
“你啊,尽想些乱七八糟的”牧雅之训斥道,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好,我和你妈努力生一个”黄留笑着应道,惹得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你也没个正型”牧雅之拍了下黄留,有些腼腆的责怪道。
梁凡安喝完橙汁坐下,笑的合不拢嘴,有段时间没这么开心过。
夜晚在笑声中度过,留下一桌残羹剩饭和温馨的画面。
赵有传见饭也吃完,话也说的差不多,便起身带着家人回家。
梁凡安也跟着走,并不打算留在家,他还有许多事没做,能抽出一天时间做自己的事,着实不容易。
再说家里两位长辈你侬我侬,他也不适合待着,便推辞了母亲挽留,与师父师母出了楼。
似是早有约定好,赵有传遣走三位女眷上车,独自与梁凡安站在楼梯口。
“凡安,你们进行到那一步了”赵有传见人走远,立马问道。
“没有太大进展,案子越办越麻烦。师父你参与到案件里了吗”梁凡安如实告知,反问了一句。
“今天刚到,不过和我想的不一样,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些事,个个都好像在防备我”
夜风微凉,吹的热燥的人很舒适,梁凡安踢了踢旁边的草丛,思考如何回答。
U盘和歪嘴猴的事他做不了主,既然韩雍和有意不说,吴定涛帮助隐瞒,他也不会多嘴。
“我也不清楚,现在一直再查一个叫黄俊龙的人”
“嗯”赵有传老练的看穿,但不说穿,理解为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
“师父,袭击我的案子,您有在查嘛”梁凡安突然想起,连忙问道。
“没有,我这身份也不适合去查,只能听听下面的人报告,怎么了”
他一个部长助理,不可能亲自去查一件袭击案。
“师父您的身份在后台,案件过了这么久,一点消息没有,太奇怪了,就算办不成,也该通知一下”梁凡安眯眼说道。
“你是说有人搞鬼?”赵有传皱起白眉问道。
“说不准,总之肯定有毛病”梁凡安确信的说道。
“好,有空我派人查查”赵有传背着手,看着城市的夜景,心里不断斟酌。
说实话,他不想让梁凡安再去花时间想这件事,他觉得对方应该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案子上。
“师父”梁凡安郑重的喊道。
“嗯”
“。。。。。。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事没做”梁凡安砸吧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走吧,注意安全”说完,赵有传就朝家人走去,也不多问,也不多说。
梁凡安目送着他离开,直到车辆驶出小区,他才缓过神,走出楼口,回头看眼明亮的窗户,笑了笑,也走出了小区。
第84章 河马()
“话说怎么找啊”
“进去一个个问?”
“不好吧,太明目张胆了,找个好点的方法”
“那要不,我们打电话给校长问问”
“你有电话号码?”
“。。。。。。没有”
“。。。。。。。”
“先进去再说吧”
两人站在骑龙网吧门口,前后商量半天,总算进入网吧内。
站在柜台,看着茫茫的电脑与人,顿时感觉犯难,吴定涛就说来着找范路,也不说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联系方式也不给。
着实给两人出了道难题。
这不,现在在一张张电脑桌前走来走去,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年轻,都要以为是那个衰仔的父母过来纠人。
沿着电脑桌逛了一圈又一圈,楼上楼下反复跑,一点异端都没有,倒是发现几个未成年人躲在角落玩游戏。
思前想后,毫无头绪,两人又不愿用喊名字,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只能回到柜台前聚头。
杨彪背靠着柜台,眉毛微扬,说道“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倒是想到个办法,问题是也没有太大把握”喻昕锐突然流露出贱贱的笑容,吓得杨彪本能的想后退,背抵住了柜台。
“啥啊”
“嘿嘿”喻昕锐坏笑着贴进杨彪耳朵,把办法告诉了他。
“额。。。。被发现估计全网吧的人都要追杀我们啊”
杨彪嘴上这么说,也跟着露出了坏笑。
就像熊孩子在作死的边缘试探般,相视坏笑。
两人耸着肩,趁柜台里的服务生不注意,偷摸靠近柜台旁的一面墙。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
下一秒,整间网吧遁入黑暗,连带着所有声音停止,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被突然的黑暗弄得愣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随之而来传出各种叫骂声。
“次奥”
“老子的格拉古尔卡啊!!!”
“fuck,好不容易爬进决赛圈,怎么断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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