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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时光深处等你-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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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整个晚上看起来都心不在焉的。”冬天的晚上客人不多,彭安在柜台跟我聊着天。
“没事,有点不专心走神了而已,刚才谢谢你。”我淡笑了下,跟彭安道谢,也将心理的杂念撇除。
彭安的耳根子染着一抹粉红,“没什么,小事情而已,倒是你,真的没事吗?不会是感冒了吧?”
说着,彭安就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他动作的太快,我一时间没来得及躲多开。
叮咚。
门铃声响起,有客人进来了。
我推开彭安的手臂,马上说,“晚上好,欢迎光临xx咖啡屋”,然后一鞠躬,再抬头,目光跟客人对视上。
“秦……秦阿姨。”我嘴唇颤了颤,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三个字。
秦阿姨皱着眉,眼神漂浮不定,看看我,又看看彭安,显然是看到了我和彭安刚才亲昵的举止。
在秦阿姨不善目光的注视下,我深吸一口气,问说,“秦阿姨,你想喝什么?”
秦阿姨的眉峰又紧了紧,她说,“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是来找你的。”
******
我招呼秦阿姨入座,还给她点了一杯我们店里最受欢迎的热饮和一份甜点,钱是要在我今天的工资里扣除的。
解下围裙,我才刚一入座,秦阿姨马上开门见山的说道,“阿磊的外婆生病了。”
“秦嬷嬷生病了,严重吗?”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手里紧紧地抓着围裙。
秦阿姨的脸上浮现一抹愁苦,“老年痴呆,已经不认人了,光上一个月,就走失了两次。”她一面说,一面掏出烟来。
“秦阿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抽烟。”
秦阿姨瞪了我一眼,将香烟又塞回了烟盒,“我没时间照顾她,送她去养老院了。”
“哪一家养老院,秦阿姨,你允许的话,我想去看看她。”我没忘记机场里的那一巴掌,所以谨慎询问着秦阿姨的意见。
“随便你,你想去就去。”秦阿姨说。
“谢谢秦阿姨,我一定抽空去看秦嬷嬷。秦阿姨,阿磊……阿磊他好吗?”再一次说出这个名字,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厉害。
秦阿姨没有烟抽,手指烦躁的敲着桌面,“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来找你,为的就是阿磊的事情。”
“难道阿磊出事了?”我心惊的拔高了声音,周围客人目光不解的看了过来,我忙点头道歉。
第376章 春风十里,不如睡你 12()
阿磊在美国出车祸了。
秦阿姨说,阿磊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到了美国之后。一面为了奖学金努力念书,另一面就开始打工添补生活费。
上周阿磊所在的城市下了一场大雪。阿磊在打工后赶着去上课,地面路滑又加上他太心急,发生了交通意外。
伤势并不算是严重,左腿小腿骨折,可是肇事车辆逃逸。留给阿磊的是巨额的医疗费和两三个月的行动不便,也就是说他短期内是没办法再去打工了。
秦阿姨说。随着她年纪越大在风月场里越来越混不开,手里的小姐一个一个跳槽。她的抽成也越来越少,秦嬷嬷日常医药费和养老院的钱,她都是勉强支撑着,再加上阿磊的意外……
“小沫。我真的是扛不住了,从阿磊那么小开始,为了阿磊父亲的债务。我必须跟那个糟老头上…床,做任何他要求我的事情。从做小姐到后来做妈咪,你以为我想一辈子都在夜场里活着吗?我也是没办法,这都是为了阿磊!”秦阿姨说着说着。悲痛的哭泣了起来。眼泪顺着她眼角的鱼尾纹往下滑,她是真的老了。
秦阿姨紧紧地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小沫,秦阿姨要不是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来找你的。为了阿磊,求求你帮我一下,我们一定要帮助阿磊,不能让他因为没有钱而狼狈回国啊。”
“秦阿姨,可是……”听到阿磊的处境,我的心也揪得紧紧的,对于没有良好出身的人而言,用功念书出人头地这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我也没有钱。”我现在收入,大部分都是还给顾辰风,连自己平常吃口肉都舍不得,难道秦阿姨想让我再卖一次?
我在眼神里渐渐的流露出震惊,秦阿姨看了我一眼,她大概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揣测。
“小沫,阿姨给你看一样东西。”她暂时放下了这个话题,而是突然的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屏给我看。
视屏的环境是机场,主角是一个被着厚重背包的男声,阿磊的脸时不时在画面的边缘出现。
看着阿磊身上的穿着,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阿磊出国那一天,应该是主角的父母在机场拍的。
十几秒之后,他们开始一个一个的过关安检,主角对着他的父母说再见,阿磊就跟在他的身后,过了安检之后也转过身来,就站在主角的身边。
“再……”原本正要说再见的阿磊突然的顿住了,他双眼紧盯着看着某处,远远地,在摄影镜头的后面。
突然地,阿磊动起来了,他试图从安检里面冲出来,主角当即反应过来,抱住了阿磊的身体。
“秦磊,你疯了吗?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主角阻止着阿磊。
主角的父母也一下子冲了过去,画面带的更进了。
画面中,阿磊清隽的脸上神色狰狞,双目赤红,他用力地挣扎着,嘴里还喊着“小沫!小沫!我不出国了!小沫,你回来!我不出国了!我们要在一起!”
他看到我了!他竟然在机场看到我了!
我记得很清楚,在阿磊入关安检的时候也正是我离开的时候,当时我绕的那么远,他最多只能看到我的背影。
可是阿磊认出我了,而且……他后悔了。
视屏的最后,另外几个男声也冲过来拉住了阿磊,阿磊无力地低下了头,眼泪静静地从他的眼眶里流出。
我看着视屏,双手用力的捂着嘴,我怕一放开,所有人都会听到我嚎啕大哭的声音。
他是我的阿磊,他从来都没有变过,跟我记忆中的一样的阿磊。
恐怕也就是这个原因,秦阿姨才会在后来遇见我时,那么生气。我已经毁了阿磊的人生一次,差点又毁了第二次。
我一下子就泪流满面,秦阿姨也一直红着眼睛,她默默地放下手机,甚至抽了纸巾递给我。
“小沫,求求你帮忙这一次。”
“小沫,阿姨看得出来你是爱阿磊的,阿磊也是爱你的,只要你愿意帮忙,以后阿姨就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小沫,你在听吗?我们都是为了阿磊,你这么喜欢阿磊,肯定也不希望他的学业半途而废吧。”
“小沫……”
秦阿姨一遍一遍的恳求着我,从小时候的亲情说道我对阿磊的爱情,那么重那么重,全部都压在我的身上。
她甚至又重播了那一段视屏,看着手机屏幕上用力叫着我名字的阿磊,我的肩膀沉沉的往下垂。
“秦阿姨,阿磊的生活费要多少钱?”我声音哽咽的问。
秦阿姨闻言,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急切的跟我说,“不多不多,阿磊的学费他的奖学金就能付了,这个你不需要操心,你只要付他的生活费就可以了,一个月一万块,你看怎么样?”
一个月一万……一万啊……
对有钱人来说,真的是不多,不过就是一双鞋,一个钱包的价格,可是对我这样辛苦工作,一个月最多也就四千快收入的人,就算我不吃不喝,也拿不出一万啊。
“小沫,可以吗?”秦阿姨按压着心里的急躁,哀切的看着我。
我一直低着头,眼泪都没有沾上脸颊,直接从眼眶里滴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背上,我说,“我会去想办法,到时候联系秦阿姨。”
我的这一句话,无疑是对自己宣布了死刑。
我的这一句话,对秦阿姨而言,无疑就是我答应了。
最后送秦阿姨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她走了两步,又回来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小沫,阿姨也不是多古板的人,你既然尽了这份心,无论你和阿磊之后怎么发展,我肯定不会再开口干涉。但是你要答应阿姨一件事,一定不能出台。你听明白了吗?”
我记不清自己点头了没,只觉得被秦阿姨握住的手,火辣辣的发烫着。
好一个不古板的人,她能像买卖人口一样将我卖掉,也知道为了阿磊的生活费,我能转到这么多钱的地方之剩下夜总会了,却还要求我洁身自好。
卖笑钱难道就比皮肉钱干净吗?
北风呼啸的冬天,在秦阿姨离开之后,我仅仅只…穿着咖啡店的制服站在马路边上,刺骨的寒风一下一下的吹。
我却不觉得身体冷,因为我的心更冷。
******
彭安看不下去,将我拉回暖气充裕的咖啡店里,他捧着我的手不停的搓,“今天低温可都零下了,你连外套都没穿,怎么一个人站外面,就算没感冒,也要冻出感冒了。”
他搓完了之后,又到了一杯热水放进我的双手里,让我捧着。
刚才没感觉,反而是在接触到温暖之后,我开始瑟瑟发抖,连下颚都在颤抖。
“快喝水,喝了水,身体就暖了。”彭安一同握住我的手,将水杯靠近我的嘴边,“吹吹,试一试温度,小心烫,慢慢喝。”
在彭安的照顾下,我喝完了整杯水,精神也才稍稍恢复了些,迟钝的双眼里总算是有了些生气。
“怎么样?好些了吗?要不要去看医生?就算赚钱很重要,今天你还是提前回去休息。”彭安一句一句的问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关心。
在彭安关怀的注视下,有么一瞬间,我恨不得将所有关于阿磊的事情都抛到脑后,我想接受彭安的感情,当一个被爱的女人。
可是……
阿磊给了我近十年的关心,这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小沫……”
彭安再一次靠过来的时候,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将他往下一拉——
那是一个清浅的吻,不到零点零一秒的双唇相触。
我松开彭安的领口,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惊讶、兴奋和他脸上的燥红。
“彭安,谢谢你愿意喜欢我,但是我有男朋友了。”
说完,我侧身从彭安身边走过,然后径直的走进了店长的办公室。
******
因为是12月底,店长正在结算这个月以来的收入情况,还有各个供应商的供货往来,长长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单据。
店长一看到我,混沌的双眼一亮,“小沫,你来的正好,这个事情我实在不拿手,你快来帮忙。”
因为我平常整理文书,所以对这种单据的整理也特别上手,上个月我曾经帮过店长一次,可是毕竟涉及到运营成本,而我又是一个兼职,不合适接触太多。
而现在,更不适合接触了。
店长见我一直没回答,就又多看了我几眼,“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不会是彭安那小子欺负你了吧?”
店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彭安对我有意思,没想到连店长也开着我们的玩笑。
“不是,跟彭安没关系。店长,我来是跟你辞职的。”我深吸一口气,将话一次性都说完了。
“辞职?”店长不可置信的说着,“是不是值班时间太多了,你需要休息?你来这边上班之后,一天排休都没轮过,要是太累了,就轮休吧,不用请假的。”
“店长,对不起,我恐怕明天就不能来上班了,对此造成的不变,真的很抱歉。”我说完,还对着店长九十度一鞠躬。
店长看我态度坚定,自然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没有多挽留。
“小沫,对老板来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员工。但是对你自己来说,你却不‘称职’。我希望你可以多想想我这句话。对自己好点。”
“谢谢店长。”
第377章 春风一顾 01()
现在的顾辰风人称顾少,是顾家的大少爷。可是三年前。顾家大少的这个身份并不是属于他的,因为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顾沐阳。
顾沐阳大顾辰风五岁。当顾辰风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已经捧着国际奥数比赛的奖杯回来了。当顾辰风刚上小学,带着一溜毛头小子到处撒野的时候,顾沐阳已经跟着顾父出入公司,了解公司运作。
对顾辰风而言。他的人生中最可怕的不是别人家的孩子,而是一个怎么追也追不上的大哥。
对于顾家来说。全世界的中心都是围绕着顾沐阳在旋转,身为小儿子的顾辰风不仅没有享受到老幺的疼爱。而且……他的出生,他的存在,他的一切,对于眼中只有长子的顾家父母来说。仿佛就是多余的。
年少时,顾辰风最大的打击来自十六岁。
十六岁,按照中国的传统来说正是一个少年成年的年纪。
而那一年顾辰风的生日。正是他的大哥顾沐阳正式坐镇顾氏集团的关键时间。刚才二十出头的顾沐阳,已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就算顾辰风在身形上努力追赶着大哥,然而在气质上,他依旧是流里流气的小少年而已。
顾沐阳上位的欢喜。让众人。包括顾辰风的父母都忘记小儿子的成…人礼。
十六岁的少年,青春、叛逆,他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守着管家给他买的蛋糕,等到了十二点,也没有等到一句生日快乐。
既然追不上,干脆连顾辰风自己也放弃了。
从那一天起,顾辰风开始放逐一般的生活,翘课、打架、顶撞老师,身边的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
就算被父母遗忘,他依旧是顾家的二少爷,他身后的背景,手里的钱,多的是人想要跟他做“朋友”。
在那一些狐朋狗友之中,顾辰风才觉得自己是受人重视的,觉得自己也可以享受众人的追逐和追捧。
从此,顾家二少风流不羁的形象也开始深入人心。
等这样过了两年,十八岁的顾辰风偷偷放弃了高考,跟谁都没说,他一个人就背着背包出国了。
长途飞机飞了二十多个小时,顾辰风到了地球的另一边。
在全新而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他的父母,没有他的大哥,他也不是顾家二少,只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
他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准备开始自己的冒险旅程。
可是出发的第一天,在没有一个号码的手机里,他接到了大哥顾沐阳的电话。
顾沐阳说,“阿风,玩的开心一点,有困难随时跟大哥打电话。想回家了就回来,爸妈,还有我,都会想你的。”
顾辰风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了,或许什么都没说,他就直接掐断了电话吧,那个时候他的脾气可是暴躁的连自己不认识。
对于顾沐阳,顾辰风的心情是复杂的,有崇拜有喜欢,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可是……也有羡慕嫉妒恨吧,他们兄弟谁先出生谁后出生的顺序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顾辰风曾经很多次想把顾沐阳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可是最后都没有。
顾沐阳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但是偶尔会跟他发短信,告诉他家里的事情,爸妈的事情,也包括公司的事情,顾氏集团有现在的版图,靠的就是顾沐阳那些年大刀阔斧的改革和努力经营。
顾辰风沿着美洲的海岸线流浪了两年,一开始由于口语不过关,一直被人欺负,到后来他可以打趴一个比他更高大的黑人,用比他更脏的脏话回骂。
手里的钱用完了,他就去做餐厅的服务生,汽车修理厂的修理工,甚至是最辛苦的大货车司机,横贯了整个美国。
那两年,顾辰风活的很辛苦,但是……很自在。
他的生活是属于他自己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干预。
两年后,他厌倦了这样四处奔波的生活,定居在美国的一个小乡村里,利用半年时间,考上哈佛大学。
在收到录取邮件的那一刻,顾辰风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又哭又笑的,第一次觉得自己跟他的精英大哥一样。他真的是顾家的人,不然这样世界知名的学府,怎么可能是他这种二流子可以随便就能考中的。
三天后,他收到了顾沐阳发来的的短信,是祝福和恭喜。
顾辰风也第一次回了他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谁让我是顾辰风呢,哈哈哈哈。”年少时的嚣张尽显在字里行间里。
顾辰风的确有高人一等的资质,可是进了哈佛大学之后,他也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天才云集的大学里,他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这样的冲击跟顾沐阳带给他的完全不一样。
他端正态度,努力学习,不是为了超越顾沐阳,纯粹的想挖掘自己,想知道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四年,他凭着惊人的努力,攻下了经济和法学的双学位。
毕业典礼那一天,顾辰风依旧没有通知他的家人,然而当他上台带上学士帽的时候,他看到已经三十而立的顾沐阳就站在人群中,用一种骄傲的眼神看着他。
典礼结束之后,顾沐阳找到了他,“阿风,你也流浪够了,该回家了。”
自我放逐将近七年,他带着一身的孤单和一身的荣耀回来,回江城,回顾家。
顾辰风本就没希望过顾家父母会用多热烈的心情欢迎他,而实际情况也跟他猜测的差不多。
七年的成长淬炼之后,他在父母眼中依旧是那个叛逆不懂事的小孩,也永远都比不上闪着光的大哥。
顾辰风本不想去顾氏集团上班,但是在顾沐阳强势的态度之下,顾沐阳说,“阿风,我供你读了四年的大学,你是不是应该还了我这个人情,一样只要四年,四年后,我就把真的自由还给你。”
顾辰风一辈子都记得顾沐阳跟他说这一番话时的模样,那一种为人兄长的慈爱,当时顾辰风在心里想着,他大哥以后结婚生了孩子,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父亲。
可是……他算是一个很好的大哥吗?
这是顾辰风后来顶替了他大哥的位置,也一直没有思索出来的一个问题。
二十五岁的顾辰风开始进入顾氏集团工作,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曾经熟悉的氛围,所有人都疯狂的拿他和顾沐阳比较,最后都会忍不住摇着头感慨。
“顾家的顾辰风啊,跟他大哥完全不能比,就是一个二世祖,败家子。”
哼,顾辰风在心里冷笑着。
既然如此,他何不把这种“二世祖”,“败家子”的形象更深入人心一点。
从那以后,顾辰风又跟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又混在一起了,从夜总会小姐到嫩模名模再到当红的玉女红星,没有他顾辰风把不到的女人。
对于这一切,顾家父母没有痛心疾首,没有打骂责怪,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顾辰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顾沐阳虽然偶有训诫,但是顾辰风在工作上也完成的相当出色,他也就不便说更多。
顾辰风在顾氏集团的职位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不是顾沐阳不升他,而是他自己拒绝了。
“大哥,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混混日子把把女人还可以,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别指望了,我们顾家有你这个大少爷就够了。”
这流里流气,半真半假的话里,何尝不是顾辰风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顾沐阳看着弟弟脸上戏谑的申请,深沉的黑眸中诺有所思,之后也不曾再提升值的事情了。
混混沌沌的日子过了两年,顾辰风可是数着手指过日子,只要再熬过两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再一次飞出去,一辈子也不要再回江城来。
而之后的变故就发生在盛夏的某一天。
那是一个周末,顾辰风和他的狐朋狗友在某个别墅里开轰趴,男人女人一大堆,人非常多,龙蛇混杂的,意外往往也是在这样的时候发生。
顾辰风玩归玩,但是他还是有底线的,黄赌毒,其中的“毒”他是坚决不碰的,黄赌害人只是一段时间,可是毒害人可是一辈子的。
然而在那个轰趴上,不知道是谁递给他的香烟里掺这这玩意,顾辰风酒酣耳热之时,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情绪也越来越high,就觉得不对经了。
他不管众人的拉扯冲了出去,把自己锁在一个房间里的洗手间里,弄了一浴缸的冷水还往里面扔冰块,他把自己泡在冰水,苦苦压抑着自己过于兴奋的神经,就怕自己有了第一次,就会控制不住有第二次,第三次。
顾辰风瑟瑟发抖在浴缸里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使他惊醒的是用力的踹门声。
洗手间单薄的木板门被人狠狠地踢开,一身怒气的顾沐阳出现在顾辰风面前,他抓着他的领口拉他起来,然后蒲扇般的手掌冲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那是顾辰风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人挥巴掌。
顾沐阳痛心疾首着,“阿风,你要做任何事我从来都没阻止过你,这几年,你想怎么玩我也任你怎么玩,因为我相信你是一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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