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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惊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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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他匆匆吞下几口饭,回到牢房,呆呆地坐着,面如死灰,脑海中空空如也,脑袋晕乎乎的。他现在几乎已经不抱希望了,整个世界仿佛都暗了一层。难道就要这么完蛋了?他不甘心,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仿佛坠入永夜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明。
忽然,外面有些喧闹,他抬眼看了看,一些媒体记者蜂拥而来,大大小小的摄像机高高地举着,带着各种标识的话筒在眼前晃动。所幸有铁牢拦着,不然他觉得他会被这些人淹没。
“请问,你为什么要做出炸山这种疯狂的举动?”
“你这样做的时候,考虑过那些无辜的游客吗?”
“请问你的家庭教育是怎样的?你父母平时管你么?”
“你在作案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吗?”
他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何时见过这个架势?有些惊惶无措,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怎么说。记者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摄像机的灯光闪得他睁不开眼,他心乱如麻,无精打采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想说。
无所谓了,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那又如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如今,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外面那些人与自己屁关系没有,千夫所指,万人拥戴,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不,不对,父母还在外面,他们一定很心急,一定想知道自己的消息!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哪怕最后难逃一死,也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养了一个神经病儿子!他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以前是他们的骄傲,现在依然是!
想到这里,他骤然扬起头,鼓起勇气,大声嚷道:“我是冤枉的!是冤枉的!我无罪!我是无辜的!”
这时,忽有一个年轻的警察突破人群,闯入牢房,霎时引起阵阵惊呼。他愣了愣,看着那人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冲来,不禁有些胆怯,连忙想要闪避,却被那人一把揪住领口,重重地摔在墙上。
那人也就二十多岁,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情绪失控地吼道:“你为什么要害刘柏丰大哥!为什么!他明明都相信你了!他昨晚”
说到这里,那人的表情忽然凝固了,两眼渐渐泛红充血,脸颊微微抽动着,眉宇间充满了痛苦。他看得胆战心惊,颤声道:“你你怎么了?”
那人艰难地动了动嘴唇,鲜血突然喷溅而出,眼睛、耳朵、鼻孔都开始哗哗的流血!那些记者们看到这情况,吓得连连惊叫,一些胆小的拔腿就跑,个别胆大的连退几步后,硬着头皮站住脚,远远地继续拍摄。
他直接吓傻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救都不会了,浑身战栗,瞠目结舌,眼前霎时一片血红,滚烫的液体喷溅到自己脸上,浓浓的血腥味涌入鼻息,他内心几乎都要崩溃了。
那人面部剧烈抽搐着,脸颊隐隐泛着紫黑色,血红的眼睛中满是震惊和恐惧,身体渐渐变得瘫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不知所措地站着,双腿剧烈颤抖着,脑海空白一片,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眼看那人就要摔倒,他连忙颤抖着扶住。那人浑身一震,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睛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着他,挣扎着张开嘴,咽喉抽搐着,有气无力地说:“原来是原来是”
他打了个激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此人知道一些内幕,所以他也被灭口了!在临死前,他要说出幕后的秘密!想到这里,他不禁心潮澎湃,甚至忘记了恐惧,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可是,话未说完,那人两腿一蹬,竟然断了气!
“原来是什么?到底是谁!你说啊!”他几乎陷入了疯狂,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知道真相了!他徒劳地摇晃着那人的尸体,吼道:“你说啊!到底是谁!”
这时,他想到了什么,骤然扭头,愤恨地瞪着眼。那些记者吓得纷纷倒退,警惕地看着他。他站起身子,咬着牙一字字地说:“我告诉你们,我是冤枉的!是冤枉的!我无罪!”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速传来,五六个警察一脸焦急地冲进牢房,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惊呆了。他心里彻底凉了,恐怕这桩命案又要算到自己头上了,他苦笑一声,心神已经麻木了,反正都背负了这么多不白之冤,也不多这一条。
“齐小朴,你竟然敢杀害警察!”
“小丁!你你没事吧,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我要杀了你,为小丁报仇!”
看到自己的同事死在牢房里,这些警察们彻底失控,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甚至拔出了手枪!
“都给我住手!”这时,那名被刘柏丰称为“周叔”的老警察快步走过来,面色严肃地说:“都退下,忘记自己身份了么?还有,把这些记者都请走!现在还没定案,谁允许记者采访了?嫌犯本人同意了吗?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叫医生救人!”
周叔在警局是老资格的,德高望重,那些警察面面相觑,只好不情愿地退下,抬着小丁的尸体走出牢房,眼神中满是仇恨。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心中一片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简直是天要灭他!老天无眼!
记者们都被请走了,四周渐渐变得安静,他也逐渐冷静下来,脑袋空空的,只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所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又为什么非要与自己过不去!
这时,周叔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前,眉头微蹙,递给他一包纸巾,说:“小子,擦擦脸。”
第9章()
他愣了愣,木然地接过纸巾,将脸上的血污擦干净,呆滞地看着周叔,说:“谢谢大叔。”记者和警察们都已经离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不明白周叔单独留下是什么意思,也懒得考虑。他现在已经不抱希望,甚至失去了对希望的期盼与信心。两人都沉默着,沉默地看着彼此,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
“九山不是你炸的,对吧。”周叔忽然缓缓地说。
他心中一惊,猛然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叔,精神顿时振奋起来,激动地说:“对啊,我是无辜的!”
周叔面无表情,做了个嘘的手势,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发现了,你没有一点爆炸犯的特质。而且,区区一个初中生,炸山烧林?主谋者未免太小瞧我们警察了。”
他喜不自胜,热泪盈眶地说:“感谢您的信任!”
周叔轻轻摇摇头,说:“我信任你有什么用呢,铁证如山,到了法庭,你不会脱罪的。而且,我也帮不了你,小刘和小丁就是最大的例证。我一把年纪了,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顾及。”
周叔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他心里,他的心瞬时凉透了。对啊,他之前总是希望警察们可以看出真相,可是那又如何,结果只是多了几条冤魂。他所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甚至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周叔和刘柏丰是不一样的,他不会轻易出手帮人,更不会以身试险。
可无论如何,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硬着头皮哀求道:“但是,我真的”
周叔冷冷地摆摆手,说:“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我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
忽然,周叔脸色微变,身体疾速向一旁闪去,几乎同时,枪声响起,一枚子弹呼啸着穿透他的肩膀,牢牢地钉在墙面上。周叔闷哼一声,鲜血喷涌,干净的警服霎时红了一片。
他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扶住周叔,说:“大叔,您怎么样?”
周叔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忍住痛苦,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说:“我想到了这个风险,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说着,他将一把手枪递给齐小朴,一字字地说:“劫持我,然后抓紧逃命去吧!”
齐小朴大吃一惊,整个人都有点蒙,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敢相信地说:“这”
“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周叔急道。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像电影大片里一样,劫持警察,伺机越狱,然后在外面找到证据,击毙凶手,最后回来洗清冤屈。可是,当现实中真出现了这样的机会,他却有些胆怯,从心底里觉得发虚,毕竟,现实是没有主角光环的,只要一步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犹豫什么?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周叔一字字地说。
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个方法风险再大,总归是小于百分之百,而如果束手待毙,则是必死无疑。想清楚了这一层,他目光变得坚定,咬了咬牙,接过手枪,深吸一口气,从后面勒住周叔的脖子,用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快步走出牢门。
霎时间,训练有素的警察们迅速堵在他们面前,排成有序的阵列,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他。每个警员都是满面惊怒,杀气腾腾,死死瞪着这个在他们心中十恶不赦的人。道道锐利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他觉得有些害怕,两腿止不住地打颤。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他才知道,现实中想从警察手里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若不是他们顾忌周叔,恐怕自己早就成筛子了。他心里感到阵阵绝望,仅有的一丝光明彻底黯淡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他没有料到,这场豪赌的风险,同样是百分之百。
他悲愤,无奈,委屈,不甘心,心里憋得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要承受这些!这两天所有的委屈,此时全都堵在心中,他已经快疯了!
他眼圈微微泛红,紧紧地攥着拳头,愤然地扫视四周,激动地吼道:“都给我让开,否则你们就看着这老家伙死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海中空白一片,他甚至有些不认识自己,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真的就是疯狂的绑架犯,或许这样,心里还能好受些。
周叔在警局人缘很好,与大家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警员们投鼠忌器,只好憋着怒火步步后退,愤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他劫持着周叔,颤抖着走出大门,每一步都是战战兢兢,每一秒都有可能被打成筛子。
这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警察匆匆赶到,面色沉稳地指挥众警员排成攻守兼备的阵势。他身材高大,骨骼健壮,眉宇间颇有气场,穿着与周围警员不太一样的警服。
周叔低声道:“靠到墙上,免得背后被偷袭。这是副警长聂涛,他精明干练,经验丰富,这回怕是不好办了。”
聂涛一来,警员们明显都沉稳了许多,一支支枪口从各个角度对准他,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会被打成筛子。周叔叹了口气,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现在咱们是出不去了,等一会儿武警到来,事情会更麻烦。”
他眼眶微热,感激地说:“周大叔,你能帮我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大恩大德,来生我再报!”这两天的重重打击,已经将他彻底打垮,每多活一秒都很疲惫,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这时,一辆警用车快速驶到警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警察走出车门。他个子有些矮,但是身材很精练,两只眼睛精光四射,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他的警服与聂涛有些类似,但是看上去似乎更高级些。
周叔低声道:“这是陈奉飞警长,完了,没有人能从他手底下逃脱,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10章()
陈奉飞?就是被刘柏丰称为神探的陈奉飞警长?本来是要请他对付真凶的,而如今,矛头却对准了自己,真是讽刺啊!齐小朴苦笑一声,心中五味陈杂。
陈奉飞从容地走到聂涛身边,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立刻下令道:“周叔不容有失,快点备车,放齐小朴离开!”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聂涛面露惊疑,说:“可是警长,我们完全不必”
陈奉飞眯了眯眼,说:“聂叔,你和周叔都是警局的老人,我决不允许周叔出事!快些备车,这是命令!”
齐小朴惊得目瞪口呆,一头雾水,完全不理解陈奉飞究竟在想些什么,几乎认为自己听错了。周叔开始也愣了愣,随后轻叹一声,说:“知我者,奉飞也!”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齐小朴和周叔进入一辆黑色轿车,警察们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拳头都快攥碎了。他拿枪抵着周叔的后脑,周叔开车一路驶向郊外。轿车后面,数十辆警车浩浩荡荡地一路尾随,他如坐针毡,心惊胆战,手腕不停地颤抖。
“怕什么,别哆嗦,小心走火!”周叔皱眉道。
汽车呼啸着驶出城区,在主城区与卫星城间的柏油路上飞速疾驰。路两边是大片的玉米地,太阳已经渐渐偏西,金灿灿的日光下,田野绿油油一片,宛如浩瀚碧海,一望无际。
他呆呆地坐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如梦如幻。竟然就这么逃出来了,难道是终于时来运转了么?虽然前途依然一片黑暗,但是他竟莫名地有了些许信心。
周叔看了看后视镜,说:“陈奉飞警长看出咱们是假装的了,所以才会放我们一马,所幸他愿意相信我。这些警车跟得也不是很紧,若想逃跑,就是现在了。你跳车出去,钻到玉米地里,至于后面的生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点点头,认真地说:“周大叔,无论如何,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若有机会,我齐小朴必涌泉相报!”说罢,他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鼓起勇气,纵身跳到路边的玉米地中。
田野的土地松软肥沃,他虽然是重重地摔下去,却没有受伤,而是陷进了土里。他挣扎着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一溜烟地钻进玉米丛中。
玉米丛有两米多高,遮天蔽日,里面很阴凉。大片的玉米不见边际,站在其中,四面八方尽是墨绿,除了密密麻麻的玉米秸秆外,什么也看不见,这恰恰给逃亡的他带来几分安全感。
他漫无目的地快步狂奔,大体上是向远离公路的方向跑。他不断地将玉米杆推开,快速向前穿梭。玉米丛中非常凉爽,草香与土香涌入鼻息,令人心旷神怡。如果没有那些讨厌的蜘蛛网,他简直有些享受在田野中狂奔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抓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代社会,妄想逃离法网,与赌上全部身家买彩票没什么区别。他需要的只是一点时间,让他有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这时,他听到不远处隐隐传来女子的呼救声,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是有人被蛇咬了?反正也不知该去哪里,还不如凑个热闹,出于好奇心,他调转角度,循声而去。
随着他逐渐逼近,声音愈加清晰,除了女子的尖叫声外,还夹杂有男人的笑声。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连忙放慢脚步,压低呼吸,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眼一看,吃了一惊。
在前方玉米相对稀疏的地方,两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将一个俊俏女子按倒在地。女子看年纪大约十七八岁,正在拼命挣扎,泪水在洁白的脸颊上流淌。她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肢体被反关节扭住,只能无助地呼救。
那两个男人大约四五十岁,一个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另一个穿着老头衫,看样子像是附近的村民。他们猥琐地坏笑着,得意地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
现在,问题来了,管还是不管?他如今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心力去助人为乐,更何况对方有两个人,而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理性分析之后,他觉得不该插手。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今天就这么走了,他这一辈子都别想睡好觉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捡起一大块土,深吸了口气,一步步地靠近。可这时,穿老头衫的男人似乎察觉到有人逼近,忽然回过头来。
他吓了一跳,有些惊慌失措,连忙挥着土块砸到那人脸上。接着,他鼓起勇气,一个箭步向前,奋力飞起一脚,实实地踹中那人的胸膛,将其踹翻在地。
光膀子的男人见状愣了愣,立刻纵身一跃,狠狠地撞过去,借助体重的优势将他压倒在地。他被重重地压到地上,瞬时产生窒息的压迫感,伤口撕裂,剧痛钻心,鲜血喷溅而出。
情急之下,他猛地挥动肘部,奋力撞击那人的下颚,同时两脚拼命一蹬,将其踹开。可这时,穿老头衫的男人缓过神,站起身子,狠狠一脚踹到他脸上。
他猝不及防,只觉眼前一黑,被踹得头晕眼花,险些不省人事。凭着本能,他拼命连踢数脚,将其暂时逼开。光膀子的男人趁机爬起来,狠狠一脚踢中他的小腹。他被打得七荤八素,腹痛钻心,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眼看胜负已定,穿老头衫的男人冷笑着走到他身旁,一脚踩在他脸上,恶狠狠地说:“让你这个混小子多管闲事,今天就让你知道爷爷们的厉害!”
光膀子那人说:“看这衣服,好像是局子里的,这小子不会是逃犯吧!”
怎么办?自己被打倒在地,又被识破了身份,不但没有救出人,反而被人给抓住,难道此前的一切努力都要付诸东流吗?不,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这时,他忽然摸到了身上的枪。
砰!砰!
两个男人痛苦地惨叫,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睛瞪得滚圆,鲜血喷射而出,身体像没了骨头般,缓缓瘫倒在地,棕黄色的土地霎时染上一片鲜红。
第11章()
他拿着枪,浑身剧烈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倒在血泊中,不敢相信地颤声道:“我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
在影视剧或者游戏中,杀人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如今,两具尸体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他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惶恐,自己竟然真的杀了人!他几乎有些不认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
这时,玉米丛扰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快速传来,是警察追来了,枪声暴露了他的位置!如今,他真的射杀了人,从此怕是再也洗不清冤情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老天爷,你真是不开眼啊!
他面如死灰,神情绝望,看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青年女子,女子长得很俊俏,睁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他。女子的神情颇为从容,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
现在想凭蛮力逃跑是不太可能了,训练有素的警察比他脚力快得多。但是,如果他劫持这名女子不行,不能这么做,她已经够可怜了,他怎么忍心再惊吓她?更何况,就算他真的劫持了人质,也基本没有活路,何必做这无谓的挣扎呢。
罢了罢了,早死晚死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做些好事,积点阴德,希望去了阴间不会再遇到这么狗血的倒霉事。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子,说:“这位姐姐,你快些走吧,我的事与你没关系。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还是快走吧。”
女子愣了愣,玩味地看着他,眼神中划过一丝惊讶。警察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有些着急,皱眉道:“姐姐你还不快走,一旦这件事曝光出去,真的会影响名声的!”
女子却不慌不忙,嘴角泛着一丝莫测的微笑,说:“好弟弟,你跟我来,姐姐帮你逃跑!”
他愣了愣,几乎认为自己听错了,一头雾水地说:“姐姐,你你说什么?你帮我逃跑?你可知道”
“我先走啦,至于信不信我,随你喽。”说罢,女子直接转身离去。他满心疑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半信半疑地跟上去。
女子轻车熟路,在田野中兜兜转转,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来也奇怪,虽然两人走得不快,那些警察却硬是追不上,转眼间的工夫,警察们便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他们在玉米地里穿梭了接近一个小时,才离开田野,来到一片山区的边缘。此时天色已晚,夕阳如血,在远处的地平线烧出一片晚霞。整个天地都是昏昏暗暗的,几座山峰屹立在夕阳光下,犹如一幅壮美的油画。
这几座山都不算高,突兀地出现在平地上,表面是大片的裸岩,一看就是炸山采石的残留地。山区北面是无尽的田野,南面是几家工厂,几根粗笨的烟囱竖立着,冒出滚滚白烟。
在山的西侧,有一片不大的村镇,镇上大都是新装修的小高层,看得出这村子还是蛮富裕的。他本来以为女子会带他去村子里,可是她却绕过了村子,直奔山脚下。
他不禁感觉有些奇怪,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反正以他现在的状况,也不会更差了,干脆言听计从,碰碰运气,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一个瘦弱的漂亮姐姐而已,也打不过自己,怕个鬼?
天色越来越暗,山体轮廓在黑暗中已经有些模糊,山区荒无人烟,除了南边工厂有零星的灯光外,几乎完全漆黑。点点星辰逐渐在夜空闪烁,山脚一片死寂,唯有虫鸣声此起彼伏,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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