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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惊魂-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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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轻雪摇了摇头,哀伤哽咽着说:“没有为什么,没有人指使我,事到如今,我但求一死。”
他悲愤地说:“梅轻雪!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为了那幕后之人,甘愿赴死,又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
梅轻雪哭得浑身抽搐,抽泣着说:“求你了,别说了,求你杀了我吧!我想死在你手里!你若不杀我,我便自杀!”
他怒发冲冠,一把揪住梅轻雪领口,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地说:“你不要逼我!说,到底是谁!是气宗?是留熏?是离大哥?是雨浠?还是那个石无面?”
梅轻雪梨花带雨,摇摇头,说:“都不是,你不认识他,求你了,别逼我了,我不会说的,不可能说的,这是我的誓言!”
说着,她猛然拿起断剑,向她自己的脖颈划去。他急忙出手,将断剑打落,怒道:“谁让你自杀的!我不允许你死,你也没必要死!我现在还活着,轮不到你来偿命!你你滚!滚得远远的,我此生此世都不愿再见到你!”说罢,他愤然转身离去。
他感觉脑海空空如也,什么都不愿想,心里像灌了铅一般难受,五味陈杂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到街边买了十几瓶酒,回到出租房内,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悠悠醒转。
此时,他的心情渐渐平复,头脑冷静下来。梅轻雪心思单纯,性格坚韧,却又极善隐藏内心,是个性情特点彼此矛盾的怪人,也是一根筋的奇葩。很显然,她背后有一个极其险恶的指使者,这个指使者巧妙地利用她,而她或许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已经决绝地退出江湖,为什么那个人还不放过他?真是欺人太甚!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敌人非要挑衅,他只好接招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根葱非要和他过不去!
他决定顺藤摸瓜,于是立刻找到王寂,拜托其搜寻梅轻雪的位置,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梅轻雪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回国去见什么人,反而去了墨西哥。
他疑惑不解,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王寂利用互联网进行发散性地搜索,注意到了一条信息,墨西哥近来频发怪物害人事件,似乎与传说中的水猴子有关。
难道梅轻雪是去除暴安良了?他简直无语了,这个丫头真是奇葩,心够大的。王寂有些好奇,问事情缘由,他笑着几句话搪塞过去,顾左右而言他。
王寂又害羞地问东方暖暖的情况,他无奈地摊摊手,说:“这次我是真不知道,我已经是落地凤凰了,暖暖还是纵横大海的公主,我哪里知道她的情况?你可以考虑回国一趟,问问某些人。”
与王寂告别后,他乘飞机来到墨西哥,辗转到达出事的水域。水猴子既不是猴子,也不是妖精,而是生活在水中的一种怪物,半人半猴,尾部长着一只手,惯于以哭声将人吸引到岸边,然后拖入水中残害。
水域附近的聚落空荡无人,看来当地居民都被吓走了。他不断深入,发现水面上竟漂浮着几只水猴的尸体,均是被利刃割喉,手法干脆利索,应该是梅轻雪下的手。
他连忙继续向前,竟看到梅轻雪浮在水面上,身受重伤,不省人事。几只水猴正在她周围,蠢蠢欲动,犹豫不决。
他心中大急,连忙施展轻功窜过去,几掌将那些水猴子震死,抱着梅轻雪离开水面,来到他入住的宾馆。
他将梅轻雪放到床上,简单检查一番,发现她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却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他立刻盘坐在她身后,给她输入真气,运功疗伤。她的伤势十分危急,换了过去,他也是束手无策,可是在上次疗伤时,他无意间掌握了更为有效地催动海玄珠与陆玄珠潜能的方法。在两颗玄珠强大灵力的帮助下,梅轻雪的伤势渐渐出现好转的迹象。
梅轻雪慢慢恢复了意识,睁眼看了看,立刻哭道:“齐兄,你干嘛要救我,你让我去死吧,求你了,让我去死吧!”
第265章()
他使劲按住梅轻雪,没好气地说:“人最珍贵的就是生命,你怎可如此轻贱!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让你死!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梅轻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哽咽着说:“罢了,看来上天还是不肯饶我。”
随着他逐渐为梅轻雪补给真气,梅轻雪的伤势渐渐减轻,恢复了不少。他出去买了几件衣服,让她换上。
梅轻雪躺在床头,面色憔悴,眼角带着泪痕,神情黯淡哀伤,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像没了魂儿似的。
她轻叹一声,说:“你不该救我的,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他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倔呢?快说,到底是谁要杀我,只要你告诉我,一切恩怨一笔勾销。”
梅轻雪苦笑一声,轻轻摇摇头,说:“不要做无谓的尝试了,我不会说的,如果你想,直接上刑吧。至于恩怨,我倒不希望一笔勾销,我就是要你恨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他气得要命,目光一寒,沉声道:“梅轻雪,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吗?”
梅轻雪毫无惧色,淡然一笑,说:“来吧,动手吧,你下手越重,你就越不会忘记我!”
他简直无奈了,不耐烦地说:“你就是一个疯子!奇葩!”
梅轻雪苦笑道:“对啊,我确实是疯子,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我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悲剧和笑话。”
“你别这么说,我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何必如此悲观?”出于怜香惜玉,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话锋一转,道:“看你这伤情,绝不是区区水猴造成的。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那位幕后指使者卸磨杀驴,将你重伤,弃之荒野。”
梅轻雪眼神中划过一抹哀伤与失望,轻轻点点头,说:“对,我对他没用了,他自然不肯多留一张嘴。”
他苦口婆心地说:“轻雪,他对你如此无情无义,你又何必效忠他?”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梅轻雪哀伤地摇摇头,“然而,往日之恩不可磨灭,我是绝不会揭发他的。”
他彻底放弃了,梅轻雪这丫头软硬不吃,指望她的嘴看来是没戏了。他转念一想,说:“轻雪,那个人杀你,你与他恩怨已清。我救了你,相当于你重获新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回到气宗,你我从此形同陌路,第二,继续跟着我,但是只能效忠我一个。”
梅轻雪愣了愣,拱手道:“齐兄,轻雪今后愿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他满意地笑了笑,说:“犬马就不必了,老老实实跟着我就好。对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梅轻雪想了想,说:“只要不是关于旧主的问题,轻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他半笑着,深深地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梅轻雪怔了怔,犹豫片刻,说:“齐兄真是天纵聪明,没错,我确实不是修真界的,我的真实身份是金石成精,算是一种不太正宗的妖魔吧。”
他沉吟着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其实,他本来只想诈诈她,没想到真的诈出来了,梅轻雪竟然是妖魔!如此说来,难道幕后黑手是妖魔界的?不,还不能妄下结论,轻雪的背景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得花时间慢慢套话。
接下来的生活顺畅了许多,梅轻雪心中有愧,又感激他救命之恩,对他比过去好很多。虽然她平时依然是那么刻板生硬冷漠,但在他面前,总是会多几分柔美温暖的光泽。
一个月后,梅轻雪的伤势基本痊愈,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眸子逐渐恢复过去明亮的光彩。
他曾试探性地问她那个幕后指使者是否来骚扰过。她轻轻摇摇头,坚定地说:“我梅轻雪,说一不二,说断了就是断了。他若骚扰我,我必奋力反抗,绝不留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重归平静,两人越来越将精力集中于学习,那些厮杀之事逐渐被抛在脑后。朝夕相处之中,他们的关系不知不觉地快速升温。
虽说是不知不觉,其实也是自欺欺人,心动的感觉真真切切,只是他不知如何面对,总是不自禁地产生负罪感。伏雨浠的音容笑貌犹在脑海,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倒是便宜了宋冰暑那混蛋。
相比而言,梅轻雪显然已经沉浸其中,冰冷的眸子里透着炽热的感情。所幸她脸皮薄,放不下,这层关系才没能挑破,他也就可以不断拖延。
这一日,梅轻雪拿着报纸,兴致勃勃地对他说:“齐兄你看,非洲接连发生人口失踪事件,似乎与传说中的食人怪树有关。”
他简直无奈,说:“轻雪,你倒真是心怀天下啊,我算是服了。”
梅轻雪嘟了嘟嘴,一本正经地说:“从小师父就教导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们身为天下人,特别是有突出能力的人,就应该除暴安良,维护和平。”
他哭笑不得,说:“你这是非去不可?”
梅轻雪抿了抿嘴唇,说:“也不是啦,当然了,我的主要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眸子里明显透着期盼。
他本来不想掺和,但看到梅轻雪这么想去,不忍拒绝,又想起离秋寒大哥保护天下的情怀,不敢辜负,便说:“好吧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啦。”
梅轻雪这人真是奇葩,她的急公好义不像作假,离秋寒大哥的眼光也不会太差。可是,为什么她竟会刺杀他呢?想来,这一根筋的怪丫头多半是让人骗了。如此说来,他们倒真有些同病相怜。
于是,两人立刻出发,乘飞机来到非洲,辗转到达出事的林区。所谓食人怪树,其实是一个古老的部族,既不是植物,也不算妖精,最喜人肉,杀人不眨眼。
他们根据当地黑人土著的描述,深入热带雨林,却没看到任何捕猎现场。雨林的枝叶彼此相连,遮天蔽日,环境安静清幽,漫步其中,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
第266章()
梅轻雪环视四周,不解地说:“这里安静祥和,哪有什么食人树啊,我看连只鸟都没有。”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心中陡然一寒,惊道:“不对!这里是原始雨林,怎么会如此安宁!”
说时迟,那时快,地面沉积的腐殖质竟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周围一棵棵参天大树缓缓摇晃,原本高举的树枝陡然向下延伸,直逼两人。
霎时间,地面崩裂,数十条粗壮的根系由下而上,数百条树枝自上而下,铺天盖地般向他们袭击。
两人都吃了一惊,立即腾空而起,梅轻雪舞动软剑,挽着剑花,将身边的枝叶根系尽数斩断。他凌空出掌,喷出烈火,将数棵食人树直接点燃。
食人树感觉到痛意,更加狂躁,纷纷摆动树干,延伸出成千上百的枝条根系,从四面八方向两人攻击。
梅轻雪挥剑上下翻腾,形成寒光屏障,将两人罩住,凡有枝条侵入,立时被剑锋斩成碎末。那些枝条根系无法逼近,便将两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几乎封闭的木球,不断向内压缩。
他不慌不忙,悬空盘坐,口中念念有词,霎时天空变色,乌云凝聚。他单手向上,引天雷之火暴击而下,瞬时将附近百米的食人怪树尽数烧成灰烬。
梅轻雪看得愕然,鼓掌道:“齐兄,你的修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就算是白玄道长亲至,恐怕也不过如此。”
他嘴角一笑,说:“可别这么说,我这两下子就是跟白玄学的,他要是听见了不得气死。”
这时,梅轻雪疑惑地望着天空,说:“齐兄,你是不是没学到家啊,阵法已经结束,为什么天空还是乌云密布呢?”
他愣了愣,随口答道:“可能本来就要下雨吧。”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立时大惊失色,急道:“咱们快跑,这不是我召唤的乌云,这是留熏!”
天空黑暗气团迅速盘旋蔓延,很快,整片天空都变得漆黑。苍穹的黑暗一望无垠,渐渐降低,向整片森林压迫。两人疾速狂奔,却根本是无路可逃。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凛,惊疑地看着梅轻雪。梅轻雪怔了怔,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不信我,现在杀了我好啦!”
他笑了笑,说:“信你就是了,现在咱们退无可退,无处可避,只好拼力一战了,注意一会儿听我指挥!”
“好!”梅轻雪坚定地点点头。
黑暗覆盖了整片天空,以磅礴之势滚滚下压,整个世界仿佛已然坠入深渊,相比而言,两人显得那么渺小。
他咬着牙,怒视苍天,吼道:“轻雪,不要害怕!留熏本体已经被姬柳压制,现在这个不过是分身而已,咱们同心协力,必胜无疑!动手!”
说罢,两人同时运功出掌,内力呼啸而上,霎时将黑气冲击出一道裂口。周围的黑气立即汇聚填补,源源不断地向两人冲击。
他们并肩而立,合力抵抗,努力站住脚步。他感觉似乎整片天都要塌了,宛如九天瀑布暴击而下,震得他虎口出血,几乎站立不稳。一旁的梅轻雪双臂颤抖,额头渗出滴滴汗珠,脸色煞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轻雪,撑住,搞死这个混蛋!”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两人拼尽全身之力,掌力若滚滚长江喷涌而出。紧接着,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黑气四散,气波激荡,两人浑身一颤,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急忙抬眼四望,尽是一片漆黑。他心中一沉,糟糕,难道留熏得逞了?
这时,他忽然瞅见天空有些许亮点,连忙擦擦眼睛,定睛一看,是明月星辰。他不禁松了口气,原来是到了晚上。
四周的邪魅之气已经消失,想来留熏的分身已经被击退了。梅轻雪躺在他身旁,也渐渐睁开眼睛。
两人挣扎着站起来,都是摇摇晃晃,四肢发软。月光下,他看到梅轻雪嘴角带着鲜血,连忙伸手帮她擦拭。这时,梅轻雪也伸过手来,轻轻擦他的嘴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受了重伤。
淡淡的月光下,两人彼此靠近,四目相对,不禁怦然心动,心猿意马。梅轻雪面色露出一丝羞红,他也觉得火辣辣的,急忙退开半步,说:“咱们这是掉在土坑里了,得快些出去。”
这土坑是食人树根系导致的,有五六米深,两人立刻施展轻功,却都狼狈地摔了下来。
梅轻雪差点呕出血来,摆摆手,说:“我受伤太重,可能用不了轻功了。”
他把梅轻雪扶着坐下,嘴角一笑,说:“没有了修为,便是我们男爷们儿实力彰显的时候了,我这就凭着人力爬上去,然后用绳子把你拽上去。”
梅轻雪噗嗤笑出来,说:“好,男爷们儿。”
他手脚并用,一点点爬上去,打眼一看,漆黑的夜色中,一排排食人树摇晃着身躯,宛若百万大军从四面八方逼近,围得水泄不通。
他大惊失色,吓得猛然摔下来,摔得屁股疼。梅轻雪急忙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绝望地摆摆手,说:“现在没事,可一会儿怕是要死翘翘了。那些食人树,竟然正在逐渐向我们聚拢!”
梅轻雪大吃一惊,苦笑道:“看来真是天要亡我们。”
他咬了咬牙,一把将梅轻雪的软剑拿起来,说:“也不一定,我虽然修为一时难以恢复,可体力仍在,大不了杀出一条血路!”
由于情绪激动,气血翻涌,他感觉嗓子一甜,哇的呕出血来。梅轻雪连忙扶着他坐下,说:“齐兄,别激动。”
他苦笑道:“便是激动又如何,反正都要死了,保护这身躯有何用?”
两人并肩而坐,惨白的月光洒在身上,环境静谧得可怕。梅轻雪点点头,说:“对啊,反正都要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说到这里,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有些话不说,便再也来不及了。”
第267章()
他微微一怔,直直地看着梅轻雪。梅轻雪洁白的面颊划过一抹羞红,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齐兄,我的心意,你可明白吗?”
月光如水,与她清冷的洁白映衬,那秀美的面庞是如此迷人。他不禁心驰神往,一切思绪瞬间抛于脑后,说:“明白,那么,我能抱抱你么?”
梅轻雪脸蛋羞得红扑扑的,轻轻点点头。他开心地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越抱越紧。
梅轻雪的身躯像一尊冰雕,有些僵硬,有些冰冷,又有些滑。可他却感觉浑身发热,似乎燃烧起熊熊烈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越跳越快,搂得越来越紧,说:“轻雪,有些事情不做,便再也来不及了,你说对吧。”
梅轻雪浑身一颤,却没有回话。没有回话便是最好的回话,他鼓起勇气,借着荷尔蒙的威力,将她按在身下,轻轻褪去衣衫。梅轻雪紧紧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气,脸蛋羞得通红。
两人几番云雨销魂,几乎已经忘却了时间。直到土坑顶部传来异动声,两人才匆忙穿上衣服。土石纷纷掉落,食人树已经近在咫尺了。
死亡临头,他们却毫无惧色,相视而笑,将软剑横于脖颈前,准备一起了却生命,灵魂将永远在一起。
可这时,远处竟隐隐传来人声,而且越逼越近。他们惊喜万分,又很疑惑,会是什么人呢?顾不了许多,两人急忙大声呼救。
很快,周围土石掉落越来越少,那些食人树似乎在逐渐萎蔫。脚步声和呼喊声越来越近,一群黑人土著出现在土坑边缘,领头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黑人美妇。
死里逃生,两人大喜失色,相拥而泣。他立刻想用黑人土语向他们道谢和求救,哪知这位黑人美妇张口便是流利的中文,微笑着说:“二位侠士真是临危不乱,还有此等闲情逸致。”
他们立刻听出话外之音,梅轻雪害羞地低头捂住脸,他也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笑着说:“多谢各位救命之恩,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黑人美妇笑了笑,说:“不必客气,我叫萝绮,二位侠士仗义出手,与食人树林殊死搏斗,更抵挡了黑暗势力的入侵,我应该代表非洲大陆感谢你。”
萝绮?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他笑道:“客气了客气了,麻烦诸位把我们拉上去,谢谢。”
黑人土著们放下绳子,将两人从坑里拉上来。他立刻警惕地四下观察,不禁大吃一惊。这一片片的食人怪树竟然全部枯死,萎蔫的叶子铺满了整片森林。
他惊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萝绮指了指黑人土著中间的一个个大圆桶,说:“凡是生物,必有克制,我根据非洲古代传说,终于侥幸配出克制食人树的药方。”
他竖了竖大拇指,赞道:“厉害厉害,在下佩服!您说得虽简单,但做起来想必下了好一番功夫。”
萝绮笑道:“侠士实在是谬赞了,我做这些,维护本族人,乃是本分。可是二位侠客,完全是仗义出手,才真正值得钦佩。再者,如果没有您的雷火和梅姑娘的利剑,我们也难以出手。”
他暗暗吃了一惊,说:“您真是明察秋毫,慧眼如炬。”说到这里,他陡然想起什么,诧异地说:“莫非莫非你便是世界三大神探之一的萝绮!”
萝绮微微一笑,说:“都是虚名罢了,不值一提。”
他惊喜地说:“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竟然见到了最神秘的萝绮神探!我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萝绮打趣道:“你的后福不在我,在那儿呢。”说着,故意看了一眼梅轻雪。
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哎呀,就不要拿我们开玩笑了。”
有萝绮在此照应,两人安心地在非洲养伤,伤势渐渐痊愈。外有森林草原,内有山珍野味,空气清新,烦恼尽消,两人双宿双飞,不亦乐乎。
忽有一日,王寂传来信息,海怒江的女儿有消息了!正好两人伤势已经痊愈,便急忙与萝绮告别,不动声色地乘飞机回国。
临行前,萝绮亲自将二人送到机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请记住,真的就是假的,假的就是真的。”
他愣了愣,疑惑地说:“这这是什么意思?”
萝绮神秘地微微一笑,说:“没什么,日后自有分晓,祝二位一路平安。”
两人悄悄回到国内,立刻与王寂会面。王寂急道:“不好了,消息走漏,现在宋冰暑正统率八派兵力追杀她!”
“什么!”他大惊失色。
王寂叹了口气,说:“这丫头叫海无言,是海怒江与红婷婷的女儿。只可惜海怒江得罪人太多,现在各派都在合力围剿她。特别是宋冰暑,尤为积极。”
他皱眉道:“怎么会这样?真是胡闹!那个那个上仙伏雨浠就不管管么?”
王寂无奈地摇摇头,说:“你有所不知,如今修行界早不是你离开时的样子了。宋冰暑取代你成为轮回者选定人,各派均不服,雨浠上仙也受了牵连,威信大减。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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