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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小冤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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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弓啊!十……九……八……”
张雅欣早已捂住耳朵,羞红着脸,根本不敢听下去了。
“三……二……一……”
等王满意话音刚落,秦如海早已把张雅欣轻放到一边,让她保持坐立的姿势。
王满意见秦如海向他步步紧逼,满脸鲜血,身上到处是血迹,鼻孔周围沾有许多泥土,混着血迹,样子十分可怕,又见手背上也有不少血迹。再撩一眼张雅欣,白色裙子上到处是猩红的血迹,脸上、脖子上、手上、腿上,只要是能看到的地方都有血迹残留,脚踝部位明显肿胀成一团,看样子是伤了脚,疼得咬破了嘴唇,嘴上也有不少血迹。
“等等,别过来,你想干什么,难道不怕我一脚踢死你吗?不要再往前走,停下……”
王满意见秦如海瞪着眼握着拳头,眼睛都不眨一下,越来越逼近自己,怕他想同归于尽,有些畏惧,一再威胁警告。
“王铁棍,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
秦如海边走边威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有些吓人。
“如海哥,你别过去,跟他这种人计较不值得。王铁棍有种冲我来,只要被我爸知道,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张雅欣见秦如海身体瘦弱,完全不是一个三十多岁老男人的对手,担心他的安危,一边劝阻,一边威吓王满意。
“停下,再走一步,我就一脚踹飞你!”
王满意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出卖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却在连连倒退,与秦如海始终保持着三米多远的距离。
俗话说得好,胆小的怕胆大的,而胆大的怕不要命的。虽说王满意在身体方面有绝对的先天优势,但也知道秦如海在山里上蹿下跳,练就了一身的劲道和耐力,行动敏捷,反应快速,在村子里有“窜天猴”“土行孙”等绰号,生怕一不小心遭他暗算,不敢认真,只是嘴上威胁试探。
“王铁棍,请管好你那张臭嘴,雅欣崴了脚,我路上摔倒流出了鼻血,现在正往镇卫生院赶,就这么简单,别在村里胡说八道,如果再有人谣传这件事而败坏我们名声,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会搅得你鸡犬不宁坐立不安的,不信你就试试!”
王满意见他转身返回,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愣在原地,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吧成一团了,低垂着头,眼睁睁看他走开。
“雅欣,我们走,别管他,等送你到医院,我再赶回去搜寻羊群,它们的脾性我知道,这么热的天估计会一直挤在崖底下乘凉,不会弄丢造成损失的。”
秦如海又背负起张雅欣,慢慢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安慰,其实心里可没这样轻松和大方。
张雅欣扭头看王满意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低垂着脑袋摇摇晃晃往回走去,这才放松下来,小声对秦如海说:“如海哥,刚才……谢谢你,要不是……”
秦如海知道她想说什么,插话打断说:“别说了,碰到这样气人的事,只要是个人都会出手相救的,他不是害怕我,而是畏惧你那名声在外的爸而已,不说他了,我们赶快过去,我的羊群还在山里面,这样一来一去,我怕也快到天黑了,到时候上哪去找它们呢?”
张雅欣知道他把功劳让给了父亲,深知王满意就是怕他会拼命,才知难而退的,要是真畏惧父亲,之前就不敢说那些污染耳朵的脏话了,但不管怎么说这次又是他帮自己躲过了一劫,才保住了清白之躯,虽然听着难受,但心里还是暖暖的很贴心。
“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的帮助,等有机会我说服爸,让他给你在镇上找一份临时工作,这样放羊度日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张雅欣试探着说,心里早做好了挨骂的打算。
秦如海自然不想接受仇人的帮助,冷冷地说:“谁要他的帮助?这辈子就算饿死,也不会开口求他的!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听着脏!”
张雅欣叹了口气,没再反驳,怕又惹他不高兴。
“雅欣妹妹……雅欣……等一等……雅欣……等……”
王满意突然追上来,连番呼喊着张雅欣的名字,吓得张雅欣连忙催促秦如海:“如海哥,那个王铁棍又追上来了,我们快跑……等他追上来那就麻烦了……快点……”
“雅欣……妹妹……雅欣……”
第005章戴罪立功()
秦如海背负张雅欣,走走停停又小跑了几十米,体力显著下降,没跑多远就被王满意追赶上了。
王满意堵在他们前面,嬉笑着说:“你们瞎跑啥呢?我又吃不了你们!”
张雅欣弄不清他想干什么,抢先一步怒骂:“色狼,你想干什么?要是被我爸知道你会死得很惨的!赶紧滚开,耽误了我的脚,非让爸剁了你的来补偿!”
秦如海见他不像是来找茬使坏的,没说话,只是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早已倾斜身子,一副随时放下张雅欣斜蹬他一脚的架势。
王满意确实不是来针对他们的,做出一副奴才模样的姿态,弯着腰,拱着手,贼笑着问:“小侄女,你脚伤哪了?要不要我帮你?”
张雅欣怒不可遏地责问:“谁是你侄女?你刚才不是叫妹妹可欢了么?这件事我会告诉爸,让他给你论论辈分,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如海哥别管他,我们快走,你的羊群还在山里呢!”
秦如海见没有危险,站直身体,向上颠了颠张雅欣,感觉顺当,便又走了起来。
王满意站在原地,脸上布满黑线,没想到张雅欣牙尖嘴利,夹枪带棍一阵奚落,但随即想到一件事,便又追上前,拦住他们问:“大侄子,雅欣刚说你的羊还在山里?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会帮你照看它们!”
秦如海刚想骂他猫哭耗子假慈悲吃的不多管的多,但被张雅欣抢断说:“如海哥为了送我去镇卫生院,连赶羊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如果你真想戴罪立功将功补过,还请你好好照顾草帽坡上的那群羊,总共十六只,少一只都不行,还有吃不饱也不行,如果回来发现受过你的毒打和虐待,更不行,但如果你看守有方照顾有力,我会忘了今天的事,不会告诉我爸你的所作所为。”
秦如海暗自佩服张雅欣的伶牙俐齿,一口气说这么多,还不带喘气的,确实厉害。
王满意还没提求饶保密的事,突然被张雅欣一口气说出来,顿时惊喜不已,连声做着保证:“谢谢小侄女,我会按你说的做的,一定把大侄子看守的羊群照顾好,你们走时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一定让它们吃饱,等着你们来检查,你们赶快去吧,迟了怕会加重伤势,我这就跑回去盯守着。”
张雅欣还想嘱咐几句,见王满意撒腿就往山里跑,又不经意露出一排带有血迹的牙齿,发出了有些颤抖卡顿的笑声。
秦如海见羊群有人照顾,心中的焦虑和恐慌一扫而空,慢慢换了换手抖了抖腿,稍作休息,便又小跑起来了。
张雅欣突然感觉一只粗糙的手触碰到了隐**秘地带,身体一阵痉挛,气息明显粗重起来,下意识扭了扭身体,艰难地把那只手避开了。
秦如海觉察出了身后的异状,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尴尬地主动调整双手位置,调整好位置,红着脸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张雅欣被羞臊得无地自容,瞬间挥舞起粉嫩的拳头,雨点似的疯狂捶向秦如海后背,嘴里还叫骂着:“叫你占我便宜,人家伤成这样还欺负,看我不打死你这小色狼!”
秦如海自知理亏,不敢再说什么,憨憨一笑,继续行走。
凤凰村离榆林镇有将近十公里的路程,而草帽坡到镇上少说也有十八公里的距离。
秦如海背负张雅欣没走农路和大路,而是一路抄近道赶路,遇到庄稼地就穿过去,遇到水渠就蹚过去,遇到便桥就绕过去,反正人多好走的路他都绕着躲着,为的是掩人耳目缩短路程。
又走了一公里路,秦如海的步伐慢慢减缓下来,连一人散步行走的速度都没有。
张雅欣差点在他背上打起盹来,感觉摇晃的幅度明显有了变化,急忙打起精神,小声对秦如海说:“如海哥,走了这么远的路,你基本没停下来休息过,这样,你先放我下来,反正我也不觉疼了,缓缓再走,只要天黑到达医院,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流了那么多鼻血,我们浑身上下都有血迹,让人看见会被吓坏的,我记得那边有水渠,刚浇过地,应该还有水吧?”
秦如海下意识看了看裤子和球鞋,上面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想起王满意惊恐万状的样子,感觉脸上手上也该有不少的血渍,慢慢调转方向,往渠沟方向走看过去,听有潺潺的流水声,这才停下来,找到一块干净地方,放张雅欣下来,“雅欣,你等一下,我去看看,那里的水多不多清不清?”
张雅欣小声答应,低头察看肿胀一块的脚踝,用手摁了摁,感到疼痛,不经意发出低沉的叫疼声。
整个榆林镇都在黄土塬上,四面八方都是山和沟,浇地用的水都是从山下提灌入渠引到田间地头的,前天刚浇过地,所以路边水渠中还有不少的退水积水,还很清洁干净。但生活和人畜饮水有从山下引上来的山泉地下水,算是方便和安全的。
秦如海透过渠水,发现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手上脖颈手臂以及衣裤鞋子上到处都有斑斑血渍,不管三七二十一,蹲下身,先洗干净了手,再换个地方,用手捧上干净一些的水洗头洗脸,衬衣和裤子以及鞋子上的血渍是不便于清洗的,叹了口气,急忙观望四周,无意瞅见一旁地上的饮料瓶,清洗干净,灌满了清水,快步走到张雅欣身边,递过去说:“雅欣,我洗好了,你将就着洗一下吧!”
张雅欣拿着饮料瓶,没有急着清洗,而是上下打量起秦如海来。
白色的球鞋被血浸染成红白相间的样子,灰白色的裤子也像屠夫杀猪时所穿的工作服一样难看,白色衬衣上面有汗渍和血渍,还沾染有许多尘土,寸板头还滴着水散发着阵阵热气。
张雅欣从下往上细看,当看到秦如海额头鬓间有水珠不断滑落,突然站起来大声责骂:“你傻啊?这么热的天气,你还……唉哟,嘶……嘶……”
第006章死性不改()
烈日炎炎似火烧,身体燥热,加之负重小跑,秦如海浑身上下都在冒汗,而渠水是阴凉的,所以用凉水洗头是非常危险的,重则双目失明,轻则感冒发烧。
这些话,张雅欣经常从老人们口中听到,也是这样小心防范的。
突然见秦如海不顾体热,直接用凉水洗了头,大惊失色,瞬间站立起来,指着他责骂,但双脚着地,那条崴了脚的腿承受体重,伤患处钻心一样疼痛,不禁龇牙咧嘴痛苦叫疼起来。
“雅欣,你干什么?快坐下来,不知崴了脚么?”
秦如海不以为然,经常这样做,却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见她疼痛难忍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大声埋怨起来。
张雅欣缓了一阵,觉着不那么疼了,才说:“你没听老人们经常说热人不能用凉水洗头的吗?渠沟里的水也不是很干净,而你却用来洗头,不怕得病么?洗洗手也就算了,可你唉……不跟你说了,拿着,帮我浇水,我要先洗洗手!”
秦如海受到一阵说落,非但没有生气,心头反而划过一股暖意,但瞬间又恢复冷淡无情的嘴脸,也不说话,接过饮料瓶,对着张雅欣稚嫩弱小的手掌浇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浇个水都不会吗?不能认真点么?把水浇到裙子上了,这样洗下去,一吨水都不够洗手的,看着点,别再乱浇浪费了。”
秦如海记恨张存顺,没能力也不敢对抗当事人,就拿他女儿撒气使坏,故意把水浇到一边,弄得张雅欣裙子上手臂上小腿上到处是水渍,几乎没一滴是准确落到她手掌上的。但又想到她刚才说过的几句关心话语,顿时觉得不该欺负一个受伤的无辜女孩子,算账也该算到本人头上,那样才算男子汉大丈夫,有些羞臊和尴尬,憨笑着说:“呵呵,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张雅欣撩了一眼,发现眼前这个男孩子与众不同,虽说有些瘦弱,但五官还是很精致称心的。
一米八个头,浓眉大眼,国字脸型,鼻梁高挺,颧骨隆起,嘴唇宽厚,双臂壮实,肩宽体阔,英俊挺拔,身体匀称,着装得体……
张雅欣慢慢搓洗手上血渍,秦如海弯腰浇水,但眼睛却不闲着,有意无意往着她胸前看,看一眼躲一下,看一眼躲一下,不敢停留太长时间,怕被她发现恼羞成怒难以对付。
张雅欣刚过十七岁,发育得有些超前,看得秦如海心血沸腾口干舌燥浑身冒汗。
张雅欣刚洗完手,又想洗洗手臂,发现已经没水了,而秦如海还傻乎乎拿着饮料瓶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等了半晌也不说一句话,更别提去舀水了,缓缓抬头发现,他正盯着她的上身出神,不停咬着干裂的嘴唇,知道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小坏蛋,你在干什么?”
张雅欣一边用手快速捂住领口,一边大声叫骂。
秦如海听到犹如惊雷一般的怒骂声,瞬间回过神来,神色慌张,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我……没……”
张雅欣把头埋进怀里,小声说:“水没了,赶快去舀水,还要洗洗手臂和凉鞋呢!”
秦如海像接到圣旨一样,飞速扭转身子,向着水渠跑去,比受到惊吓的兔子还快,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张雅欣见他跑掉,才慢慢抬起头,双手托着腮,回想他刚才的那副慌张神情,嘻嘻一笑,暗骂道:“刚甩掉了一只大坏蛋,谁知身边就潜藏着一只小坏蛋,都被他看去了,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呢?小时候不学好,过了二十岁竟转化成了小坏蛋,看来男的没一个是好人,得想法好好治治他才行!”
想到这里,便又傻笑了起来。
秦如海这次老实了,直接蹲下来在张雅欣手掌浇水,几乎是闭着眼完成的,始终再没敢偷瞄她一眼。
张雅欣坐在一块大树桩上,双手撩水擦拭手臂血迹,动作幅度很大,由于牵引,把腿分开很多,穿的又是过膝的连衣裙。皮肤光洁细腻,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毫无瑕疵温润如玉,大腿和小腿长得很匀称紧实,看上去富有弹力。
张雅欣见他又不说话,迎面扑过来的气息也不匀称,一会儿轻缓,一会儿急促,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急忙顺他眼神看过去,发现他正在偷瞄自己,又羞又气,看准位置,一个弹腿,踢中他的胯下,随即大声责骂:“坏蛋,你就是死性不改,看了上面看下面,那就让你看个够!”
秦如海捂住下身,原地打滚,疼得嗷嗷喊叫,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啊……嘶……嘶……”
张雅欣坐在原地,心生怒气,随他怎么疼痛翻滚,不理睬,一手浇水,一手搓洗,根本不同情像他这样不知悔改不知收敛的色中饿鬼。
秦如海喊疼打滚,是真的受了伤,感觉有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不像是尿液,瞬间意识到出了很严重的状况,跌跌撞撞向着水渠旁边的玉米地跑去,疼得咬牙切齿,虚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额头,双手捂着下身,一瘸一拐疯狂冲了进去。
张雅欣以为他害羞暂时难以面对自己,也不理睬,看了几眼,发现他钻进了玉米地,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不觉偷笑了起来,“呵呵……没见过一脚就把人踢尿了的,真没用,尿憋了就去找地方方便,忍着算什么事,天底下还有这样傻缺的人,真是服了你了,呵呵……呵呵……”
秦如海钻到玉米地,忍着钻心的疼,艰难褪下裤子,发现刚才流出来的不是尿或什么东西,而是紫红色的鲜血,是鲜血,还是从那地方流出来的,已经流出来很多,而且还在源源不断涌出来,红中带白,白中带黄,颜色由深变浅,浓度也在逐渐降低,最后才和尿液差不多的颜色。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狂吼,声音很大,惊得几只山鸡仓皇逃窜,头顶上空蹲在电线上的几只野鸽子也被吓得四散逃走。
“啊……”
第007章真对不起()
这一声惨叫哀嚎,听得人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张雅欣感觉和自己料想的很不一样,尿个尿也不至于喊得这样惊天地泣鬼神,但又想不到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一时间坐立不安担心不已。等一阵,又听到玉米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为秦如海遇到了毒蛇蜈蚣之类的东西才惊骇狂叫,镇定下来,等着他走出来听听当时情况。
过了几分钟,发现玉米那边没了声响,而地头边上也不见有人影晃动,感觉又想错了,一下慌了神,开始呼喊起来,“如海哥,你别吓我,赶快出来啊!如海哥,刚才我不是故意踢疼你的,向你说声对不起,你原谅我赶快过来吧!如海哥,你别闹了,之前是我不对,你想怎么处罚都成,只要眼睛安分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快出来吧!如海哥……”
等了一阵,对面没有回应。
张雅欣以为他真的生气躲在玉米地不出来,心生一计,便大声喊着疼,“唉哟……嘶……我的脚啊……如海哥,我的脚开始发青发紫了,有些地方已经变色黑的了,快过来看看,是不是恶化危险了呀!如海哥……你躲在里面不出来算什么本事,我已经给你道过谦了,你还想怎么样呢?我刚才也是气急了才踢你的,谁叫你不知收敛胡乱偷看人家,我还是女孩子将来要嫁人的,你这样做我如何见人呢?如海哥,我知道你还躲在里面偷听偷看,快别玩了,我的脚真的在发青发紫了,不信你快过来看看,嘶……嘶……如海哥,对不起,刚才是我任性,就饶了我这一次,以后再不敢胡乱踢打你了,赶快过来送我去医院啊!呜呜……呜呜……如海哥……如海哥……呜呜……呜呜……”
不管张雅欣如何道歉认错如何保证求饶,玉米地那边再没有任何动静。她先是假装啼哭,后来见没了动静是真的在哭了,哭得很伤心很真实,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次真的踢疼了秦如海,人已不在玉米地里头了。心里暗想:他是带着愤怒和埋怨走的,可能怀疑爸踢死了他父亲,现在又挨了她一脚,也许是不敢再靠近怕会重蹈覆辙才赌气扔下自己离开的吧?
张雅欣心里难受极了,脑海浮现出一幕幕伤心画面。
“死丫头,别再去招惹那个兔崽子,他是小偷,他妈偷汉子,他爸打跑了老婆,全家没一个是好东西,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去找他见面说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
“死丫头,你脑子坏掉了还是装了浆糊,干啥为他说话?明明是他动手先打的人,你却替那个浑小子说话,到底有没有立场?你没听说村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吗?说是我打死了他的爹,难道你就是这样做我女儿的吗?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干些什么?还不快回房写作业去!”
……
“听人说今天你又去找那混蛋了,你知道村里人都在胡说什么吗?他们说那混蛋接近你就是想欺负之后再将你抛弃,想让我脸上无光颜面扫地,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外面风言风语,都说是我打死了他爹,现在死无对证,就算再长一百张口也说不完我心中的冤屈和委屈,我怎么会打死富贵兄弟呢?他身子骨本来就弱,加上跑了媳妇没人照顾,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我轻轻推了他一下,接着就没气了,后来镇卫生院也不是说他是脑溢血发作,是被活活气死的吗?那小东西偷了我家的一块金表,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在他身上搜寻出来,那我们家还不得喝西北风啊?你知道吗,那块金表可是你爷爷打日本鬼子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哪能被别人偷去?说实话,老富贵是被他儿子活活气死的,根本不管我事,这一点你也要记在心里。但外人说什么话的人都有,你听到也别反驳,偷偷记下来说那些混账话的人都是谁。还有我不让你接近海娃,就是怕他听信别人挑拨离间伤害到你,我只有你一个闺女,自小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公主一样对待,可你怎么就是不听劝,非要跑去找那个浑小子呢?他妈跟人跑了,他爹被他活活气死,现在一个人晃荡在村子里,人见人怕,都在提防,怕被他偷走什么贵重物什和钱财,不去找工作,也不去下地种田,一天就知道骗吃骗喝走来走去,不是打量哪家有钱,就是打探哪家有没有人去了哪里多久回来,肯定是在为晚上偷东西踩点啊!村里人哪个还当他是一个正常人家的正常孩子,就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但背后都在骂他为什么不早死为什么不外出,你想想这个人有多可恶有多危险,可你倒好,有事没事总爱往他家里跑,万一他气急败坏欺负伤害你,叫我和你妈怎么过日子啊?好闺女,别怪我经常责骂你,有些情况你不懂,有些危险你看不到防不到,所以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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