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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小皇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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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太子还以为你跟着情郎走了。”

    他手里托着一只小碗,一脸冷笑,靠近了她的小床,抬手就往她的伤处上打了一下。

    “喂,你要干吗?”步绾绾痛得一颤,咬着牙,怒视着他。

    “你说呢?”

    他弯下腰来,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小碗中的液体直接往她的鞭伤上倒。

第73章 【76】() 
他闷哼一声,抬手在她的鞭伤上就是一巴掌。

    一声惨叫步绾绾痛得直抖。

    天地静了。

    他们的呼吸声也逐渐静了。

    步绾绾瞪大一双水漾墨瞳,呆呆地盯着头顶平静下来的帐幔,怎么样才能斗得过这恶魔呢?打不过,跑不过,甚至都没办法躲。

    不可否认,帝祈云这一晚真的折到了步绾绾的骄傲和自尊,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她只一个女孩子而已,她在这里所受到的排斥、轻视、嘲讽,以极正在忍受的孤独、思念,在这一刻压倒了她。

    她捂着脸,泪水磅礴而出,她不能控制驭火术,甚至不能控制这副身体,她在这里,从一位拥有异能的骄傲少女,变成了处处无用的窝囊废。

    她更不能忍受这样的自己,这样在帝祈云身下疯狂尖叫,不知廉耻的自己,就连景枫,也只捧着她的脸,爱怜的吻过她的嘴唇,就算同榻而眠,他也会克制着,许她一个六月婚礼

    她视此为纯洁,圣洁!

    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她的洁白被随意抹上血色,帝祈云能把她摆成任何他喜欢的姿势,只为他痛快

    凭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她?

    那泪呵,流不尽,像大海掀起了浪,在她的体内奔腾咆哮。

    帝祈云侧躺着,安静地听着她的哭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游走,在她的背上轻敲一下,再收回去。

    “步知道,你哭够了没有?”

    “没够,你管我,我哭也要管么?”步绾绾抽抽答答地抵回来。

    “不过几鞭子,你居然哭成这样,还敢说想取我的性命。”

    帝祈云不耐烦了,卷了一缕她的发打她的耳朵。

    “想要你的命怎么了?你自身难保,还是个瞎子,谁愿意和你在一起,难道和你一起送死吗!”步绾绾愤怒起来,口不择言。

    他的手指紧了紧,薄唇紧抿起来,长睫慢慢地合上,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松开了她的头发,沉声说:“睡觉,再哭,本太子掐死你。”

    “谁理你。”

    步绾绾在被子里拱了拱几下,钻到了小床最里面,紧紧缩着,像一只受了伤害的小刺猬,竖着刺,又捂着小脑袋,把自己藏在厚厚的被子里,缀泣不停。

    以前有女人在帝祈云面前哭过。

    绛芸哭起来,那哭声轻轻细细,从喉咙和鼻子里漏出来,抽抽答答的,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诗织和鱼霞也哭过,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发怒,那哽哽咽咽、肝肠寸断就似死了爹妈。

    可步绾绾也是个女人,怎么能如此嚎啕不止?哪里像大家千金、碧玉良媛?那眼泪潮湿得,像要把这天地都蒙上一层水汽。

    他不耐烦地手一挥,白袍阔袖遮过来,压在了她的发上,也挡住他半边俊颜,很快调心静气,睡了。

    步绾绾趴了会儿,起来换好棉布,穿好衣,窝进榻的最里面躺着。

    “绾绾。”隐隐的,有人在步绾绾的耳边叫她,低沉,温柔,如一把暖融融的风,拂过她通红的小耳朵。

    她止了哭,猛地侧过脸来看,只有帝祈云紧合着长睫,一手搭过来,压在她的长发上。

    “绾绾。”

    那声音又叫起来了,她一个激棱,撑起了身体,却只看到了一只白狐拖着蓬松的大尾巴,灵活跳上了榻,抬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朝她看着

    “鬼啊!”

    她掩住嘴,骇然地看着那狐狸趴下来,用大尾巴挡在帝祈云的头上。

    “你叫我?”步绾绾左右看了看,往白狐身边凑了一点,小声问:“你会说话?”

    白狐没理她,把两只小爪子往前一搭,捂住了小脑袋,偎在枕后睡着。

    步绾绾有些纠结,抹了一把眼睛,抬手去摸这小白狐。这还是七王上回拿来贿赂帝祈云的!不会这么神奇,是会说话的狐狸吧!

    “绾绾”

    这声音又起了,步绾绾慢慢低头,只见帝祈云的呼吸微微急了急,嘴唇轻轻一张,叫着她的名字。

    这怎么可能?步绾绾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帝祈云心里也有一个叫绾绾的女人?或者是晚晚、婉婉

    那么,绛芸呢?

    她怔怔地看着帝祈云,这刚刚在云|雨翻滚里满足了的年轻太子,眉心却微皱着,长眉如刀,凌厉地削向鬓角。薄唇叫出那名字之后,又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分明是坠进了梦魇之中。

    有多久没有人叫她这名字了?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想去摸他额心拧成的川字怎么觉得他拧眉的时候,有点像景枫的神情呢?

    帝祈云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手指正落在他的额前,两个人只隔着一指的距离,彼此的呼吸,被彼此吸去。

    “步瞬欣,你真不知痛?”

    帝祈云扳住她的手指,狠狠一掀。

    步绾绾倒回了枕上,侧过脸来,落暮地看着他的眼睛。她一定是糊涂了,脑袋被猪啃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

    白狐跳起来,趴到了她的胸前,很猥琐地把脑袋搁在她的双兔之间,两只小爪也抚上来,一左一右地搁着。

    “滚开。”

    步绾绾拎起它的耳朵,狠狠往一边掀。白狐灵巧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几下,长尾竖起来,稳稳落在她的脚边,钻进被子,寻了暖和地方,睡了。

    看,在东宫里,只有翠姑姑会觉得她是小姐,会疼她,除了翠姑姑,连这小野物,也要和她作对!

    步绾绾的眼泪被小白狐搅了个干净,睡意昏昏沉沉袭来

    —————————————————————————————————————-—————分界线——————————————————————————————————————

    黑色,血色,两种极至刺目的王旗在雪原上升起。

    夜沧澜和帝祈云各带了一支人马,缓缓走出了城门。

    高将军一家人在雪原深处被追兵围困,已有四日,帝慎景下旨,让夜沧澜带着帝祈云前去诛杀高将军一家人,以热血来证,此事和他们无关。

    步绾绾抱着小狐,坐在帝祈云的怀里。

    身下的雪色大马,几乎和马蹄下的白雪融为一色,不含一丝杂质。

    她不知道帝祈云为什么要带着她,反正帝祈云要演戏,她就得跟着一起去!

    冰雪大地呵,白茫茫看不到尽头,刺得人眼睛疼痛。

    帝祈云身后的士兵皆穿血色长袍,胸前以金线绣着盘旋巨蟒。

    他和步绾绾也着大红颜色,白色俊马奔腾起来之后,他们就像在雪原里长出的两株曼珠沙华,张牙舞爪地伸探出花瓣,那黑发飘起来,又像黑色的火焰,腾腾烈烈。

    步绾绾从他的胳膊下面往外看,夜沧澜穿黑色,真是气势非凡,那黑玉的王冠,束住他乌黑顺滑的长发,两缕黑玉珠从两侧落下来,垂到肩头。胸前的九爪盘龙紧卧成一团,一双威严的眼睛,怒视着眼前的茫茫雪色。他背负着一张乌木长弓,黑羽的箭在箭筒里蠢蠢欲|动。

    今儿在雪原之上,除了黑红两色,将不会有一个活物能离开这片土的。

    “好看吗?”

    帝祈云突然扳过了她的小脑袋,冷冷地喝斥一声。

    “好看。”

    步绾绾嘴角抽抽,认真地回答。

    这四天来,她没怎么和帝祈云说话,自从同命鸳鸯失去作用之后,帝祈云也不怎么理她了,放任她在废园子里住着。若非今日要来雪原围击高将军一家人,二人只怕还不知何时才会说话。这两只小狐在她的床上安了家,怎么都赶不走,她就懒得和它们打仗了,索性养着它们,每日里捉来揉揉捏捏,也能混日子。

    “臭丫头。”

    帝祈云冷冷一笑,从马背上取了弩,搭上三支利弩,缓缓抬手举起。

    “你射什么?”

    步绾绾往前看,手抚着趴在胸前的小狐,有点儿无精打彩。白狐的肚皮很暖,是天然的暖手包。

    “射步瞬欣。”

    他唇角一扬,有点儿邪恶地笑。

    “帝祈云!”

    步绾绾勃然大怒,这话也忒不要脸了!

    “小东西,给你猎个好东西。”

    他微微侧耳,脸色突然严肃下来。

    步绾绾伸长脖子往前看,雪原中摇摇晃晃地站起了一头高大的银狼,眼睛里冒着凶狠的光,紧接着,更多的狼出现了,嚎叫着,气势汹汹地看飞奔而来的人类。

    在这片陆地上,人猎兽,兽也猎人,狠者生存。

    利弩尖啸射出,那头狼飞扑起来,恶狠狠扑向他们的马。

    小狐吓得颤抖,呜咽尖叫,钻进了步绾绾的袖子里,不肯再出来。

    帝祈云的袖子遮过来,挡住了飞来的膻腥热血,头狼飞出老远,重重跌来,黑色和红色的军团如两股劲风,卷过的地方,一片血恶狼籍。

    步绾绾终于见识到了北商侍卫的厉害。

    她急喘着,扭头看去,那血色盛开的地方,先前虎视眈眈的凶恶野兽,已经成了毫无生命气息的柔软皮毛。

    高将军满门上下,那么妇孺又如何逃得出这些人的铁剑?

    步绾绾没见过那些人,却忍不住为她们担忧起来——还有,她一个人可能真的无法走出这片雪原!

    她抬眸看向前方,心情跌至了极低的深渊。

    马蹄飞踏起碎雪,再往前,数百身着黑衣的士兵出现在眼前,都是帝慎景的人。底下是深深的雪谷,隐隐可见一群缩在一起的人,只怕有上百人之多,男女老少,极安静地盘腿坐在雪中,没有一人出来求饶,也没有人哭泣,即使是小孩,也跟着大人一起,安静地等着命运的最后一段路程走完。

    步绾绾很难过,在现代,她惩恶扬善,一定能救走他们,可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滥杀无辜。

    一股郁结之气,在胸腔里堵积着,狠狠地撕扯她的心脏。

    此时又有马蹄声从身后急促传来,众人扭头,只见步兰蕙居然一身红色劲装,带着一群侍女追过来了,绛芸也在其中,看到马上紧贴的帝祈云和步绾绾,黯然地别开了脸,看向前方。

    “本宫奉皇上旨意,督斩。”

    步兰蕙笑吟吟地取下脸上的面纱,春|意含情的双眸,毫不避讳地扫向了夜沧澜。

    步绾绾打了个冷战,做女人,能到这种不要脸的程度,也得有点功力才行!步兰蕙,她是想一个都不放过啊?

    “瞬欣,见到本宫怎么也不行礼问安。”步兰蕙见夜沧澜不理她,脸上的笑意冻着了,扭头看步绾绾,厉声问她。

    “安。”步绾绾嘴角扬扬,懒洋洋吐出一个字。

    “蕙贵妃,架子挺大。”帝祈云慢条斯理地说完,一抖缰绳,策马往雪坡下奔去。

    “你”步兰蕙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耐何。她一斜目,对着夜沧澜说:“摄政王怎么还不动手,没见雪风暴要来了么?”

    “太子还有话要与高将军决别。”夜沧澜淡淡地说了一句,神情冷漠。

    步兰蕙扭过头来,语气尖刻地问他:“太子和他话什么别?是想放走他们吗?摄政王,若放走高将军,这罪责你可担待不起。”

    “我北商国何时女子可以干政了?蕙贵妃既奉旨而来,在一边看着就行。”夜沧澜转头看她,一双锐利的眼睛里寒光陡盛,让步兰蕙一时间傲气减了大半。

    突然,几道金色信号在半空中炸开,夜沧澜脸色大变,来不及阻止,四周的士兵们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弓箭,瞬间万箭齐发,如雨一般射向雪谷里的人。

    “步兰蕙,你放肆!”他一声怒斥,一鞭甩去,将还处于懵然状态的步兰蕙打下了马,然后放声狂呼一声:“不许放箭!”

    可箭已离弦,如骤雨齐发,高大的雪马已经中箭,嘶鸣倒地,夜沧澜顿时策马狂奔,冲向了雪马倒地之处。

    身后,又有一匹马冲出来,紧跟上其后。

    帝祈云抱着步绾绾栽进雪地里,用身体紧紧地护着她,羽箭贴着他的背和头皮往前飞

    步绾绾头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生死过程前世跌进水里慢慢沉下,那都弱爆了!

    她憋不住地颤抖,那雪狐在她怀里尖叫。

    “别叫了!”帝祈云脸一偏,对着她的耳朵大喊。

    “不是姐在叫!”她愤然回他。

    突然间,更大的轰鸣声响起来,帝祈云的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雪崩了!

    “雪崩了!”

    有人开始大吼,紧接着,再不闻人声,帝祈云的双手撑起来,死死护着身下的步绾绾,积雪重压而来,将二人压于底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轰鸣声终于没了。

    步绾绾艰难地从雪里抬起头来,看着漆黑的一切,小声问:“帝祈云,你活着否?”

    “怎么,想私|奔?”他冷笑着,从她身上翻下,他的背要痛断了,积雪千斤,压得骨头都吱嘎痛响。

    “小云子,活着吗?”步绾绾又拔怀里的小狐。

    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了几声,小狐从她的袖子里爬出来,卧在她的脸边。

    “想不到,我和你一同埋骨于此啊。”步绾绾感叹一声,十分不屑的语气,刺得帝祈云一掌就挥了过来,揪住了她的小脸。

    “步知道,是你埋骨于此,本太子用你祭雪神,自然能出去。”

    “你真的”

    步绾绾没说完,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

    “瞬欣!”

    原来雪压下来时,夜沧澜也正赶到,也扑了进来。

    下节预告:三人同困于雪洞之中

第74章 【78】() 
“你来干什么?他们人呢?你心上人,夜沧澜呢?”她警惕地问他。

    “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他淡淡说着,越走越近。

    “你什么意思?”

    步绾绾微拧长指,这胸前贴着冰凉的雪地并不是件痛快的事,她真想一拳头反砸过去,弄死帝祈云。

    可是帝祈云此时完全摆脱了在东宫和帝慎景面前的怯懦,他低笑着,这笑声充满了骄傲。

    他的双掌握着她的腰,一点一点把她往水里摁,微烫的水,一直没过了她的脖子时,他才松开了手,任她又往岸上爬。

    “逃吧,步知道,你需要看清楚天地苍穹,看明白、想清楚,谁才是主人。”

    帝祈云捉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又拖回了水里,琉璃瞳里闪动着骄傲的光!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步绾绾脑中亮光一闪,猛地扭头,突然间就绷紧了身体——原来,从来就不是高将军想逃,而是帝祈云想逃!

    所以他才让高将军他们先行离开,拉开视线,他了解帝慎景,帝慎景这些年的把戏大都如此,所以帝祈云索性大摇大摆带着她出来,那突然放出的杀戮信号,不消说,就是帝祈云令人放出的。

    帝祈云真是个疯子,他不怕死,也不让步绾绾怕死,他怎么能计算得那相精密?一步一步,全在他掌握中?

    她都能感觉到四周隐藏的利箭了,帝祈云一定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这里接应他。

    不对,还有一个人在他的计算之外!

    “夜沧澜呢?”

    她憋住呼吸,小声问他。夜沧澜是意外闯进来的人,所以帝祈云才会责怪她差点坏了他的计划。

    “你的心上人不忍看你我恩爱缠绵,去外面为你寻找食物了。”

    帝祈云低低地笑起来,突然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步知道,顺从我,从此你才能安枕无忧”

    “你已经心想事成了,不如你我和平分手,你有芸姑娘,美若天仙,我是丑姑娘,你不必管我死活,”步绾绾小心地说、

    “丑不丑,我说了错,你和我的事,才刚开始。”

    帝祈云的语音变得轻柔而舒缓,他的笑更加邪恶。这眼盲的太子,在这月色雪光之中,即使是如此恶劣地笑着,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双瞳里映上了这雪色,如两块无价的宝石,华光四溢。

    步绾绾眯了眯眼睛,只怕今晚想逃走的事,是不可能了。

    她推开他的手,慢吞吞地爬上了温泉边,轻声说:“看来,我只有当奴才的命?”

    “说对了。”他浸进温泉里,慢吞吞,又傲气十足。

    寒凉的星光和雪一起落在温泉里,步绾绾从未看过这般美景。

    大雪压在黑竹上,竹枝弯下,承托不了雪的重量,就像她,承托不了这身体的命运一样,她宁可当个开酒肆的姑娘!

    他正往水里沉去,过了一会儿才冒出了水面,像跃出的水面的蛟龙。

    小狐从山坡上像一道白光一样冲过来,直接扑进了泉水里,结结实实地扑了帝祈云一脸的水。

    冻坏的小狐快活地在水里游来游去,兴奋地发出尖锐的啸声。

    “咬他。”步绾绾手指了指帝祈云,大声说。

    小白狐果然往帝祈云身边游去,才靠近,帝祈云抓着它的尾巴,往岸上一丢,冷冷地说:“小孽畜,和那蠢东西一样不知好歹,若非本太子带你们出来,此时的东宫就是你的死地。”

    步绾绾唇角抿抿,她承认他这句话是真的,帝慎景一定也会怀疑帝祈云,若她这时候还留在东宫,只要他一刻不回去,她这太子妃都没什么好下场,剥皮剐骨还是轻的,就怕挫骨扬灰

    她想着那血腥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太子。”绛芸有点清冷,却又温柔驯服的声音从一边响起。

    帝祈云从水里起来,绛芸立刻过去,侍奉他擦水,穿衣。

    “此女贤惠,理应嘉奖。”步绾绾一眼扫去,讥笑道。她此时的身份还是太子妃,而芸姑娘还未正式过门。

    绛芸的脸红了红,扭过头来看她一眼,忍耐地拧了拧眉。

    步绾绾扫她一眼,暗道,这也是个会装的,对自己的故意挑衅居然一言不发?她披好大披风抱着小狐,快步往竹林里走。

    夜沧澜的身影此时才出现,步绾绾抬头看他一眼,便颓然地坐到了一株粗|大的竹子下,小声说:“夜沧澜,你只怕回不去了。”

    “太子妃,雪原之中只有这个可以裹腹。”夜沧澜只笑笑,走过来,递来一只雪色的圆形植物。

    “这叫什么?”步绾绾接过来,他已经削去了植物粗|硬的表皮,植物的黏液沾在手指上,有点凉,轻轻咬了一口,微苦,可嚼了几下之后,甜味儿就出来了。

    “这是雪树根。”绛芸拉着帝祈云的手过来,接过了夜沧澜递来的雪树根,用小刀轻轻地削成片,递到帝祈云的嘴边。

    步绾绾嘴角抽了抽,别开了脸。若让她如此伺侯一个男人,不如让她去死了吧!她大口咬着雪树根,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

    “太子殿下。”

    突然,从竹林中传出了有点苍老,但是兴奋的声音,脚步声踏过积雪落叶,匆匆而来。

    众人快速转身,只见一群男子正大步过来。

    “太子殿下!”

    那群人到了面前,抱了拳,给帝祈云下跪。

    “高将军请起。”

    帝祈云慢步上前,扶住了高将军的手臂,君臣二人相视一笑,随即这笑声就大了,爽朗地在林间回响。

    “太子殿下神机妙算,救了老臣满门上下三百一十七口人,老臣肝脑涂地,也不足为报。”

    高将军扶着帝祈云的手臂,满脸感叹,说着,又转头看向站在竹边的夜沧澜,这才一怔。

    “咦,摄政王为何也在此?”

    “摄政王是来赏雪的。”

    帝祈云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接过了手下人拿来的新衣,换下大红的衣袍,穿上雪白的锦衣,白色狐裘披风。

    绛芸踮着脚尖,给他正好白玉冠,捋顺乌发,这才柔声说:“恭贺吾王,从此大展鲲鹏。”

    “绛芸听封。”帝祈云微扬下巴,沉声说道。

    绛芸连忙跪下,只听帝祈云说:“兹封绛芸郡主为王妃,伴孤左右。”

    他自立为王了!

    那她怎么办?步绾绾又咬了一口雪树根,微微拧眉。看样子,前面等着的兵马不少,帝祈云的大军居然能深入雪原,就能想办法把帝慎景给干掉。

    这盲太子,眼盲心不盲,能耐真的令人刮目相看!不仅步绾绾小看了他,就连夜沧澜也没有想到帝祈云会以这种方式逃出帝慎景看似牢不可破的控制,要知道,帝祈云可已经喝了二十年的毒药了!

    这种慢性的毒药,牢牢地掌控着帝祈云的生死,帝慎景以为万无一失,却不知道帝祈云早就有了克制之计。

    白色的俊马牵过来,帝祈云翻身上马,向绛芸伸出了手。

    绛芸微微一笑,把手递给他,纤巧的身体被他拉上来,坐于他的身后,二人往前疾驰而去。

    步绾绾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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