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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小皇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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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坐吧。”

    坐于高台上的美人又是一笑,指尖一停,那美妙的乐声便戛然而止,满殿皆静,只有他醇净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回响。

    “果然尤|物!”步绾绾当即就小声说了一句。

    腰上被帝祈云狠狠拧了一把,痛得她差点叫出来。二人在众人探寻的目光中并肩坐于最里侧的小几上,只听那美男又说:

    “都来齐了,那便要开始了。”

    “快呀。”

    有人兴奋起来,用银筷在碗上轻轻敲响。

    “陌白,开始吧。”

    美男微微侧脸,点头一笑。

    大殿右侧的珠帘被人掀起,一阵悦耳轻响之后,几名男子抬了一只笼子出来了,里面赫然是一只猛虎,它拼命地撞着铁笼,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不是找烟儿吗,烟儿是老虎?”

    步绾绾觉得上了当,有些不悦。

    “别说话。”

    帝祈云瞪她一眼,冷竣的眼神,让步绾绾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过了一会,或者是觉得应该给步绾绾一点甜头,帝祈云又靠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

    “他叫沈溪澈,烟儿就在此处,今晚我要把她找出来,若我不在你身边,你千万不要说话,只坐在这里便好。”

    “你这是害我呢?”

    步绾绾觉得这十分不靠谱,她不说话可以,若别人非问她怎么办?玉公子到底是何许人,让她来扮演这陌生人,也得给她一点准备时间才对啊。区区十两金,就卖了她的命吗?

    “满足吧,赏金猎人猎一个朝廷重犯,也不过十两金。”

    他又冷笑一声,准准地戳穿她的不满。

    步绾绾拧拧眉,端起面前的碧玉酒杯,在手里转个不停,视线又回到沈溪澈的脸上,看美人,总比看帝祈云让人心里愉快。

    那沈溪澈突然也转过脸来,朝她微微一笑,手指在琴弦上一勾,便勾出几个美妙的音符。

    步绾绾沉醉一会,大殿中已经走上了几名壮男,个个只用兽皮围在腰上,肌肉结实黝黑,宽肩窄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第87章 【95】() 
“舒夜公子有一盏茶的时间来考虑。”

    沈溪澈转过头,柔媚的眼波扫向步绾绾。

    “不用考虑了,舒夜公子,如果你爱我,为我拿到这把琴。”

    步绾绾本就多喝了几杯,加之心潮低落,于是此时借着酒意,故意用那只不疼的手,把他往沈溪澈怀里推。

    “你”

    帝祈云没防备,还真被她这一推,推得撞到了沈溪澈的身上。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在他的头顶窜起,那可是个男人,他可没有断**袖之好!

    “呵,舒夜公子,请。”

    沈溪澈侧过身,想请帝祈云进来。

    帝祈云退了两步,双手负于身后,微微抬了下巴,沉声说:

    “沈溪澈,本公子独爱玉儿,不会做不忠于他的事情,这琴之事,还请沈公子割爱,多少价钱本公子都愿意出。”

    “这样啊。”

    沈溪澈看步绾绾,红唇轻扬,微微笑着。

    步绾绾也笑,这样虚情假意的话,帝祈云说出来可是毫无破绽的,他向来擅长演戏。

    “琴赠有情人,也是一桩美事,金银我不要,舒夜公子若能把院中那些衣裳洗了,这琴就归你了。”

    沈溪澈笑着,转身进了屋,不多会儿,捧了那把琴出来,轻轻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步绾绾扭头看,院中摆着一大盆衣裳,可让一个皇帝去洗衣裳,确实有些不太靠谱,他又不是三好的居家男人,更何况那些衣裳旁边还摆着臭袜子。

    帝祈云的脸又黑了黑,转脸看步绾绾,步绾绾嘴角抽了抽,她并想过能讨要到这把琴,所以也不打算再发表什么意见。

    沈溪澈浅浅一笑,转身进去,把门轻轻合上,留他二人在院中站着。

    月辉轻柔笼下,满院的淡香沁入心扉,远远的,有美男朝这边张望。

    帝祈云一拉她的手,小声问:“衣裳在哪里,洗啊。”

    “我才不洗。”步绾绾往旁边一坐,盯着那琴看,小声说:“你不是很厉害吗,把琴抢走不就行了?”

    “你还真是个厉害角色。”

    帝祈云冷笑,询声过来,揪着她的耳朵说:

    “衣裳在哪里。”

    “你右边十步。”

    步绾绾不耐烦了,故意少说两步,让他去踩水盆去,她还真不信帝祈云会去洗衣裳。

    帝祈云却转过身,一步步过去了,就在快踩在水盆上时,又缩回了脚,弯下腰,手指在冰凉刺骨的水里捞起一件衣来,拧拧眉,转头看步绾绾。

    这还真是个不怕死的刺头儿,居然敢故意说错距离,若非听到细微的水响,他还真上当了。

    “臭丫头,拿了琴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冷笑一声,密语传音,恶声恶气地话传进她的耳中。

    步绾绾轻揉着撞痛的肩,扭头看他。他一挽袖,利落地蹲下去了,手指在地上摸了几下,摸到了棒锤,又摸一边的青石板,然后揪了衣裳往石板上一丢,当真锤洗起来。

    他还真会!

    步绾绾愕然了,紧接着,她又想,这男人今儿吃错药了吗?为什么想给她弄这张琴来?

    帝祈云六岁那年第一回跟着帝慎景去雪原猎狐,当时年幼,帝慎景看他还没看那么紧,便甩开了侍从,偷偷溜进了雪原深处玩耍,遇上了飘渺老人,揪了他的胡子,做了他的小徒弟。

    他自小孤单,又看不见这世界,飘渺老人抱着他的时候,给他讲述这个奇妙的世界,他便萌生了想看见的愿望,于是约定,每年都来见他一次,跟他学一天功夫心法,再用一年的时间去融会贯通。

    十二岁时,他开始明白自己的处境。飘渺老人也开始帮徒弟修建出宫秘道,每晚跟他修习精妙的玄术和武功。

    学武之人的心思,常人无法明白,飘渺老人纵横一生,习得绝妙武艺,却总觉得所收之徒,没有一个能真正成为他的传人。直到遇上帝祈云,他才知道自己终于收到了一个资质极佳的弟子,于是倾囊相授。

    帝祈云的天赋,连他也要自叹不如,短短十年,便得他之大成,甚至连读心术都已习得。若非他那身体自小受到过毒药的摧残,或者修为会更高呢!

    帝祈云哪,从小就能吃别人不能吃的苦,忍别人不能忍的痛,藏别人识不破的心事在院门处摸到步绾绾的心事时,真像极了当初的他,就这么一丝丝的心软而已,就让他十分想为她拿到这把琴。

    步绾绾坐在一边看着,越来越不安。

    帝祈云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就变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

    当然,你不要指望他能把衣裳洗多干净,那样华丽的衣裳通常也很脆弱,经不得他那样蛮力的毁灭,没一会儿,裤子全洗破了,衣裳全拧出了大口子。

    “哎哟,溪澈公子,快别让他洗了吧,那可是我才穿一次的衣裳。”

    一位美男匆匆过来,满脸心痛地看着那一地残衣烂衫。

    帝祈云抬眼看他,嘴角轻抽,“洗烂了吗?我可是很认真很用力的。”

    沈溪澈没出来,只是在屋里轻轻地说:

    “舒夜公子把琴拿去吧,如此真心,本公子很是羡慕。”

    步绾绾眼睛一亮,立刻去捧那把琴,肩膀都感觉尼不疼了呢!第一回拥有这样昂贵的东西,还是只属于她的!

    她轻抚着琴,兴奋得呼吸都紧了,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一直窜进了心中,赶紧又把琴放回去。

    “走了。”帝祈云这时候才站起来,抖了抖手,手上的水珠乱飞,打到了步绾绾的脸上,又落到那琴上,顿时凝成了冰珠。

    步绾绾左右看看,用阔袖把琴托住,可还是凉!这琴并不是人人可以驾驭的,就凭这点,这沈溪澈就不容小觑。

    “得这样拿。”

    先前那美男拿了个竹子编成的笼子,把琴装进去,然后给步绾绾背到背上。

    步绾绾这才扭头看帝祈云,决定等下对他客气一点。

    二人并肩出了院子,步绾绾脚步愈快,赶着回去凝湖成冰。

    帝祈云在她身后慢吞吞地说:

    “蠢丫头,它若能把一整片湖凝成冰,他会这样轻巧的给你?不过是因为琴心放了一块镜魄,所以才能让滴水成冰而已。”

    “当真?”步绾绾狐疑地看他。

    “当真!”帝祈云点头。

    “那我也喜欢。”步绾绾刺他一眼,这人成心来扫她的兴么?她就是喜欢这把琴!

    她继续大步往前走了,看不帝祈云唇角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柔的笑意。他有多久没有为别人的喜欢而做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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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的月色有些迷离!

    小巷子里铺着这月光,青石砖也跟着化成了柔情的长河。

    淳祀宅的门再度紧闭,红灯笼在月色下静垂着。

    沈溪澈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他淡淡地说了声进来,一个戴着面纱的身影闪身进去,然后慢步走到他的面前。

    “沈溪澈,你放走了他们两个!”

    “那又如何?”

    沈溪澈举着酒樽,眼角含笑,盯着来人的眼睛。

    “主子一定会责罚你的。”

    来人扯下了面纱,秀眉微蹙,分明就是那烟儿姑娘。以前皇宫里两个被处死的,全是冒牌货。

    “他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的主子,我和他只是交易的关系,他让我为他拿到想要的,再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你不要混淆了。”

    沈溪澈的笑更加明朗了,害这烟儿都有些目眩神迷,殊不知,这正是沈溪澈的厉害之处,他已经用他温醇的嗓音和温柔的眼神,让烟儿开始失去神智。

    “回去吧,你把劲敌给我引来,主子会责罚你。”

    沈溪澈收回视线,语气也淡漠起来。

    烟儿陡然从迷神中清醒过来,顿时脸色苍白,戴上面纱就走。

    沈溪澈继续低头品茶,半晌,低喃了一个名字:步瞬欣,还真是个有趣的人,难怪那人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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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绾绾和帝祈云回了宫,她往小宅走,帝祈云往焰宫而去,可走到门槛边了,帝祈云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她得意洋洋的呼吸传进他的耳朵,实在让他很不舒服!为她洗了一回衣裳,她连个谢字也没有!

    于是,俊脸一沉,用力一拂袖,刚要发怒时,步绾绾突然转过身来,对着他大声说:

    “喂,谢谢你,那十两金我不要了,这个就是我陪你去的报酬了。”

    虽然交易的气息颇浓,可帝祈云的心情突然又好了。

    步绾绾一溜小跑回了房,把琴放下,脱了衣裳,低头一看,右肩伤得厉害,又红又肿的,十分骇人,也不知骨头断了没有!

    她咬咬牙,可惜连一瓶药都没有,只能硬忍着这痛!

    罢了,弄点好玩的事,分散一下精力吧!

    她眯眼一笑,翻出了昨天顺回来的一壶白酒,拿来那罐蜂蜜,先倒了一点酒上去,立刻凝成了酒珠!她惊喜地举着酒珠去烛下看,这晶莹剔透的,真让人欢喜!她一张嘴,把酒珠丢进了嘴里,冰凉的珠子在滚烫的口腔里化开

    好爽!吃了半壶的冰珠进去了,那烈酒在她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烧得她每根神经都兴奋起来了。

    她又把蜂蜜往琴上倒,这个凝固的速度稍慢,而且她发现可以用蜂蜜画出图案来,她乐滋滋地画了个鸡腿,一面吃着又画了个乌龟,这个应该送给帝祈云,她举在眼前看,小声说:

    “帝乌龟啊,什么时候能戳死你,我就大喜了。”

    她一面说,一面把乌龟往嘴里咬,甜甜的,冰冰的

    那小窗外,彩馥正轻轻地给帝祈云讲里面的情形,帝祈云的脸黑了黑,一挥手,让彩馥走了。

    一步步踏上小梯,又听这丫头拔着琴弦高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叫我思念到如今”

    帝祈云的呼吸紧了紧,步知道喜欢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他也能猜到,那男人不是夜沧澜,步绾绾在透过夜沧澜看另一个男人

    “干杯吧,往事。”

    步绾绾醉了,抱着琴站起来,在屋里旋转着。

    来了这么大半年了,第一次称心如意,得到想要的值得庆贺!

    她转着转着,突然撞到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抬眼一看,帝乌龟站在门口,不知道偷看了她多久。

    “你这人,来了也不说一声!”

    她一开口,满嘴的辛辣酒味儿,倒和她这辛辣的脾气有得一拼。

    “来,今日你也算圆了我一个愿望,这酒珠儿请你吃。”

    步绾绾托起手掌,掌心里几枚酒珠,她俏脸红润,眉目迷离,帝祈云看不到这妩媚样子,却因为彩馥开始的描述而忍不住想像,手臂一环,锁住了她的小蛮腰。

    “一个人发什么疯呢?”

    “哎,巨恶劣先生,你能不能出口文雅呢?你是皇帝啊,我非要塞上你的嘴。”

    步绾绾连连摇头,把酒珠往他的嘴里塞去。

    “看看,谁塞谁的!”

    帝祈云的呼吸急了,拥着她往后快步退,一直靠到了那小桌上。步绾绾受伤的肩膀又巨痛一下,小声尖叫起来。

    帝祈云听到这声音的异样,顺着她自在自己按揉的手摸去,肩上的伤势便探到了几分。

    “愚不可及,没什么本事,还要去和老虎一斗。”

    “能耐是有限,可人生在世,不能做一两件自己想做的事,那也太悲哀了。”

    步绾绾这回居然没有生气,任他的长指在受伤之处轻抚着。

    她的声音很轻柔,是帝祈云没听过的柔和。他转过脸来,看了她一会儿,取出了随身的小药瓶,倒出一枚药丹,用清水化开了,涂在她的伤处。

    步绾绾觉得自己是喝多了,浑身无力不说,还被他这动作弄得有些心潮泛涌,忍不住坐起来,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抱着。

    孤寂无依,就想要个怀抱而已。

    帝祈云的身体僵了僵,随即轻掐住了她和下颚,俯身吻下来。

    “不要。”步绾绾立刻清醒过来,迅速扭头,躲开他的吻。

    “孤王要。”

    他的手指猛地掐紧,声音带了些狠戾的味道。随即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到榻边。

第88章 【98】() 
眼看着船要倾了,步绾绾跳起来,猛地往小船的另一侧倒去,用力把那船弦往下摁。

    “喂,你们别全呆在那里像傻瓜啊”

    “你才是傻瓜呢!”

    帝祈云这时候拿着另一只船浆,在她的小蛮腰上捅了捅。他话音还未落,一个浪又打过来,大浪扑了步绾绾一头一脸,他的浆顺势往外扒拉了一下

    真是太好了,托了这烂人、坏人、恶人的福,她掉下去了!连喝几大口冰凉入骨的河水,呛得七魂跑了八魄,多出来的一魄还是借来的!而那三个人却跟随着已经平稳的小船,安然无恙地坐在小船上。

    “帝祈云,你这个无赖”

    步绾绾被这雪化的水冻得直打颤,扭头瞪着那三人,愤怒地颤着牙关。

    “快上来。”

    洛君瑜立刻把船浆伸给她,步绾绾抓住了船浆,看着洛君瑜一脸的笑意,突然就眯了眯眼睛,用力地摇晃起船浆来。

    洛君瑜没料着她会突然使坏,人没坐稳,往前一扑,把傅玉莹给推水里来了。

    “啊”

    傅玉莹可不是步绾绾,她娇弱无力地在水里扑腾着,惨惨呼救。

    帝祈云立刻就跃下了水,徇着她的呼救声往她身边奋力游去。这时候步绾绾已经开始往船上爬了,夺了浆,奋力地摇,要往岸边划。

    “哎哎,他们还没上船。”洛君瑜赶紧说。

    “淹死他们两个,做同命鸳鸯,王上一定欢喜!”

    步绾绾嘴角一弯,一咬唇,扭头往大河里看了一眼,双手划得更快了。

    “啧小徒儿,你会吃亏的。”

    洛君瑜摇摇头,也不劝她了,从船上摸出鱼竿开始垂钓。

    “天,你这时候还钓鱼?我很冷啊!”

    步绾绾傻眼了,她拜的这个师傅,一定是想念爱人想出了毛病吧!

    “笨妞,这雪鱼难得捕到,市井之上千金难求,今日这雪水之河如此汹涌,为师才断定有雪鱼可钓,熬了汤,正能补你这畏害的体质,有助于你今后练功。”

    洛君瑜慢慢吞吞,又一本正经,宽袖被风拂动,长发在风里乱舞,从侧面看他,跟个神仙似的完美俊逸。

    可是他到底是在说笑呢,还是在骗她呢?

    总之,步绾绾不信!

    她撇撇嘴,更加用力地划船,这样也能让自己暖和一些。

    “咦,师傅,我太冷了,你脱件衣裳给我穿好不好?你是师傅,应该疼爱徒弟,要有风度!”

    又划了几下,她的牙打架打得更厉害了,又转头瞪洛君瑜。

    “为师体弱,又水土不服,身染恶疾,脱不得。”

    洛君瑜还是慢吞吞,一本正经。

    步绾绾挥了挥浆,做出要暗中给他一棒的架势。

    这时,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从河的上游传来,步绾绾脑中只有一句话闪亮呈现一大波僵尸来袭!

    上游雪崩,河水里甚至杂夹着大块的冰砖,这要是撞上一下,直接可以与冰同存了!

    她也顾不上别的,两支浆滑得飞快,靠人不如靠已,她也看明白了,洛君瑜这是在锻炼她自我求生的能耐还能往好处想吗?洛君瑜完全是个大骗子啊!

    正想得悲怆时,洛君瑜突然一甩鱼竿,一条约莫有十斤重的肥美雪鱼被他给甩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他纵身跃起,手指如同鹰的利爪,狠狠抓住鱼儿的鳃,落回船上时,又抓住了步绾绾的胳膊,往腋下一夹了,脚尖在小船上狠狠一点,船被他蹬翻,他跃出了足足有十多米远,脚尖落下水时,又踩在浮冰上,就这样,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回到了河岸上。

    步绾绾站在石子上,袍子往下淌水,目瞪口呆地看着洛君瑜。

    洛君瑜转过头来,把鱼往她怀里一丢,笑着说:

    “为师没有骗你,你在这经年冰封的河水里泡一泡,再发一下怒,对你的身体也极有好处,再喝几碗雪鱼汤,可助你你驱赶体内寒气。”

    不仅帝祈云能看出她的心思,洛君瑜也能莫非这师兄弟二人练了不可告人的魔功?

    “师傅,能教我吗?”

    她凑过去,一脸巴结的笑。

    洛君瑜点头,手在她的头上轻拍几下,一脸和蔼,

    “嗯,这轻功你得学,别的武功可以烂,可以大不济,但是轻功可以让你跑得快,可保命。这是为师传你人生的第一口诀,打不过就跑。”

    “你别这样拍我的头,弄得像我爸一样。”

    “我女儿若活着,应该有四岁了吧。”

    步绾绾是开玩笑,不想洛群瑜的神色却微微黯淡了一下。步绾绾抱紧了鱼,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蓓儿师娘去哪里了?”

    “你装睡啊?”

    洛君瑜瞟她一眼,似乎不太想告诉她他的心事。

    步绾绾又发现了洛君瑜和帝祈云第二个相同点,他们都喜欢掩饰住真实的自我。洛君瑜其实心里藏着伤,可每天都嘻嘻哈哈的。

    拉着一直冻得直打哆嗦的她走了几步,洛君瑜突然停下脚步,低声说:

    “最后一次见蓓儿,她在船上,她父亲要带她离开,他父亲嫌我没有功名金钱,不能给她荣华富贵,蓓儿走的时候已有身孕,我说过五年之内,建功立业,可是这回却怎么都找不到她了。”

    洛君瑜这样的人物,居然会被人嫌弃!

    哪个瞎了眼的死胖子,会放掉洛君瑜这样的好女婿!

    “你怎么知道他是胖子?”

    洛君瑜狐疑地看她。

    “哈这是什么神|功?师傅,教我,我要学!”

    步绾绾这下确定了,这一定是飘渺门的神奇功夫。

    “不要学了,学会这个,并不是好事。”

    洛君瑜苦笑,会读人心之后,他总是不断地读到虚伪、贪婪、利用、仇恨、愤怨不如糊里糊涂地活着好。

    “那,这功夫叫什么?”

    步绾绾挽住了他的胳膊,好奇地问。

    “读心。”

    洛君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

    步绾绾眨了眨眼睛,朝他看了会儿,松开了他的胳膊,小声说:

    “那我还是不学了,太可怕了,每天都能看到别人的真实心意,人心都是自私的,这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因为生活,每天都有可能会产生无数个恶念来,就算是深爱的夫妻,一天之间也会有想踢开对方的冲动,你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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